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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林间叶片絮语沙沙,和着蝉鸣被轻巧的踢踏声踩碎,少女们飞奔在林荫道上,带着喘息的欢笑被远远抛在身后。
“……呼……呼……小琅你快点!再晚、再晚就抢不到前排看台了!”
“知道了……哈……可是现在……到底是谁在拖后腿啊!”双马尾左右甩动着,高个子女生左手放在长发女生腰后微微施力,抬起右臂看了看手表,“羽弥,还有半小时才开赛呢,来得及。”
“来不及的啊啊啊啊——”
羽弥绝望哀嚎,扬起的乌黑长发糊了小琅满脸,小琅呸呸两声吐出飘进嘴里的发丝,耳朵被身旁惨叫震得发疼,“今天我们N大双草都要上场,消息早就传遍了!估计全市迷妹都要来!肯定……咳咳……!”
给被口水呛到的笨蛋顺着背,小琅无奈掏出手机敲了几下,拉着羽弥放慢脚步,“好啦,我让他们留了场边坐席,真当我这个球队经理白干的啊?”
羽弥闻言瞪大了圆眼,反应两秒后直接抱了上来,“呜呜呜你最好啦小琅!快走快走,务必连热身都不能错过!”
终于赶到球场,全国联赛半决赛果然吸引了不少慕名前来的观众,进出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小琅掏出工作牌示意,牵着羽弥顺利进了内场,把人按在座位上认真叮嘱,“不要乱跑,特别是等下开赛之后,有事打我电话。”
想了想又皱着眉加了句,“不许尖叫!队员就坐在前一排,求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羽弥只嗯嗯应付,专心调试着相机,想着待会儿一定能狠狠出片,直到被拍了一下后脑才仰起脸,星星眼看着小琅,“我知道啦!你快去吧!记得代我和哥哥们说加油!”
“好,晚点比完接你和球队一起聚餐。”揉了一把笨蛋羽弥的小脑瓜,小琅转身走向候场区。
调试了一会儿相机参数,羽弥正准备抬起镜头测试对焦,耳边骤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侧头一看,N大C大双方队员正在进场,少年们个个身形高挑,步履轻快,目光中的锐气瞬间点燃赛场。然而场中格外瞩目的,是N大球队打头两人——
红白篮球背心下是略显单薄的身躯,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却又道道分明。浅金色头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衬得那张精巧的脸更加白皙,眼下左右两颗小痣平添了两分媚意,76号少年弯着眼睛扫视过看台,扬起笑容挥手致意,瞬间掀起一片尖叫。
“最前面那个是N大篮球队队长吗?也太帅了我天,直接原地出道吧!”
“不是诶,最前面的是副队长,他后面那个才是队长。”
“诶,那为什么副队长站第一个?救命,队长看起来好像个巨人。”
19号高出身前少年一个头,地面上的影子完完全全把76号覆盖了,发带之下是一副凛冽的眉眼,唇形却又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他周身的冷气。对郑朋无时无刻不在开屏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田雷大步上前来到场中,和对手球队队长握手,两队互相简单打了个照面便开始热身。
郑朋走向看台,混杂的声音闹得耳朵有点痒,他大步走近挥了挥手,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是粉丝们的回应。
是的,“粉丝”,自从大一时被抓拍的那张和田雷在篮球场“针锋相对”的照片被全网疯传后,他俩就有了粉丝团。其中万转的一条帖子标题赫然写着,“昔日兄弟变宿敌,竟是为了她?!”,附带标签#宿敌、#N大、#校草、#深情男二、#180、#体育生、#不能给我的请完整给他。郑朋揉着眉心把手机递给田雷,田雷也是一头雾水,“那天不是因为你胃病还没好就吵着非要吃校门口那家麻辣烫吗?”
事情就是这么越传越离谱的,时至今日,人人都知道N大两位校草是校篮球队正副队长,平日里水火不容,经常出现分歧,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却还要在队里合作共事,即便至今没人扒出来疑似“白月光”的角色。
起初,郑朋对骤然增加的关注度有些不适,但想着也就是一群爱看他们打球的女孩子,慢慢也就适应,后来甚至会时不时检阅一下广场收割照片。田雷倒是始终不怎么在意。
“感谢大家来看今天的比赛,我们都会好好加油的!”郑朋配合着镜头摆出几个姿势,“今天天气比较热,大家要注意喝水,千万不要中暑哦!”
“好的哥哥我们会注意的!”
“哥哥比赛加油!”
“哥哥不要受伤!”
此起彼伏着关切的话语,郑朋心里也觉得暖暖的。旁边递上来一杯冻柠檬茶,女孩扬了扬手里的一大袋,“我们给球队哥哥们准备的饮料,都不贵的,大家比赛加油!”
郑朋想了想也不好推辞,“那我就代表球队谢谢大家啦!”。可刚接过那杯冻柠茶,下一秒手里一空,扭头一看,田雷已经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把冻柠茶往郑朋手里一塞,拍了下郑朋腿侧留下一句“去热身”就木着脸走了。
听见周边悉悉索索的低声讨论,郑朋尴尬笑笑,提上袋子拿着那杯被咬瘪了吸管的冻柠茶追了上去。
“怎么抢我们副队的柠檬茶啊,队长好霸道……”
“他们果然关系不好啊。”
“听说他们还动过手呢,有次我看见副队黑着脸从队长休息室出来,队长拉着不让他走,副队反手一巴掌就往队长脸上甩。”
“嘶,恐怖如斯!”
“……听起来有点辣是怎么回事,嘶哈嘶哈。”
羽弥回头看了一眼,只默默抠着相机背带,小小声嘟囔着,“……不是哦”。
……
球员休息区,郑朋给队员们分了下饮料,拿起自己那杯正准备喝一口,又被田雷劈手夺去。还没来得及发作,瓶盖拧开的电解质水已经递到了唇边。
“自己拿着喝。”
田雷还是黑着脸,郑朋那刚冒头的火星却全灭了,弯着嘴角和田雷并肩走去,和队员集合准备开会。他们都清楚,今天会是一场硬仗。去年冠军奖杯被C大抢去,没想到今年在半决赛就碰上,再加上两名核心主力负伤尚未恢复,替补只能让大一新生上,磨合时间太短。
“速攻,”教练翻着资料册,“节奏快一些,不能和对面耗体力,就按昨天定的来,去吧!”
显然,对方也做了充足准备,开局就十分焦灼,窃窃私语从看台传来,明眼人一看便知,C大正在拖延节奏。
第一节以二比二收场,众人回到休息区整歇。郑朋抄起矿泉水大口灌着,不时溢出几滴顺着喉结淌进衣领。田雷听着教练的分析,下意识抬起手要给他擦,却被郑朋啪得一声拍在手背上。对上郑朋警告的眼神,田雷也只是轻拍了下他的后腰,接过他手里剩的半瓶水喝了两口。
“这样下去太耗体力了,第二节必须把节奏控制在我们这边。”教练转头看了眼郑朋,“以小郑为核心突破,其余人配合,争取拉开比分。都明白了吗?”
“明白!”郑朋身形灵巧,爆发力强,早就排演过的打法,队员们也没有异议。田雷扫了眼对方球队控卫,肌肉块垒分明的男生正巧也朝这边望来,对上视线后扯开一个笑容,读不出几分真诚。
田雷偏过头贴着郑朋的耳朵,“48号,等下小心。”
湿热的吐息浅浅撩过耳边,郑朋抬手挠了挠,没太在意,“放心吧,看老子锤爆他们。”
第二节开场,郑朋像只穿梭于对方篮下的矫捷野鹿,接过传球就弹起上篮,硬生生抢了八分。己方禁区有田雷坐镇,C大也没讨着什么好处。又一个三分射篮后,郑朋小跑绕场和队友们击掌,掀着球衣下摆抹了把脸,露出那截劲瘦腰肢白得晃眼,然后冲场外打着比枪手势飞了个wink,如愿以偿听到沸腾的欢呼声。他冲着田雷挑了个眉,走近了些,勾着人肩膀小声说,“队长,老公帅吗?”
田雷稍稍弓着背让郑朋搭得更舒服些,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嗯,很帅。”又抿了抿嘴,没忍住笑得更开了,扭头贴着郑朋耳边压低了声音,“帅死了,宝宝,老子想亲你。”
说完作势就要贴上来,吓得郑朋飞速抬手,推开他的脸蹿到一边。打闹的场面落在旁人眼里,又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闲言碎语。
中场休息时,队员们已经开始讨论赛后庆功去哪儿聚餐,教练嘴上训着大家禁止预言,脸上却也是笑眯眯的。
田雷似有所感地瞥了一眼对手阵地,回头发现郑朋在揉眼睛,迅速上手制住,“脏,别揉。”
郑朋眨了眨眼,也笑得轻松,“眼皮有点跳,没事儿。待会儿你得回家吗,还是和大家一起?”
“不用回,听你的。”剧烈运动后的郑朋湿漉漉的,脖颈上都泛着红,田雷顿了顿,又补了句,“待会儿打得时候也小心些,去年伤的脚踝,医生说可能会习惯性……”
“好啦好啦知道了你别说了!不许乌鸦嘴!”郑朋满口应下,撞了下田雷的肩膀让人闭嘴。
田雷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对面一眼。
下半场很快开始,却没有众人想象中轻松。即便队友们全力配合着,郑朋的突围也变得艰难,C大似乎制定了针对性的反击策略,盯着郑朋严防死守。几个回合试探下来,肢体摩擦也多了不少,郑朋的喘息逐渐加快,田雷也皱了皱眉,一节下来比分倒是被对方追回不少。
休息时大家都有了疲态,教练调整着阵容配置,询问的目光看向田雷。“我和郑朋打完全场。”
说完,田雷看着仍在和队友说笑的郑朋,按下心里的隐忧。
第四节开始不久,郑朋就发现不对,C大也已经是穷途末路,相较于先前的围追堵截,现在多了不少刻意的肢体冲撞。郑朋也乐得多几个罚球,但次数多了,本就瘦削的身体很快濒临极限。直到郑朋第四次被撞倒在地,田雷抬手示意暂停,一把将人拉起回到场边。
郑朋坐在场边尝试着动了动脚踝,曾经负伤的地方被踩了一脚,现下已经肿了一大片,田雷伸手捏着郑朋的脚踝扭了两个角度,疼得郑朋嘶嘶抽气,常年运动的人早已熟悉各种伤痛,这次所幸没有伤到骨头。
郑朋喝了口水缓了缓,正准备起身,却被大手稳稳按住了膝盖。田雷并不看他,扭头对教练说,“76号下场,换13号。”
“不行!”教练还未开口便被郑朋打断,郑朋看着田雷,那人没搭理他,腮侧却绷紧了,郑朋又看向教练,“最后一节,现在我们还领先五分,只要防住就不用拖到加时了。”
揪着田雷的篮球背心下摆扯了扯,郑朋又继续说,“我这脚不碍事,没伤到骨头,再打一节不成问题。”
“最后四分钟,能维持住比分的话就赢了。”教练也开口。
田雷终于回头看着郑朋,表情和郑朋预想中一样冷硬,“医生说,你这脚再伤一次就再别想碰球了,郑朋,这话听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吗?”
郑朋松开手里攥着的那截球衣,搭上田雷撑在他膝盖上的手,小指微微勾了两下,语气坚定,“我想赢,队长,我们能赢。”
琥珀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折射着细碎的光,田雷清楚,他始终无法拒绝这样一双眼睛,随即重重捏了一把郑朋的膝盖,起身和教练迅速确认着最终阵容。
郑朋坐着等医护为他裹好肌贴,然后起身原地轻轻弹跳几下,确认痛感仍在可承受范围内,甚至让疲惫的身体更清醒了些。扭头扫了眼对手球队,郑朋脸上笑意彻底消散,活动了下便回到场上。
电子大屏上猩红的倒计时不断跃动着,郑朋接到传球后迅速闪身靠近篮下,在侧方撞击再次袭来时好像预判了一般,一个闪身避开转手把球传给田雷,后者直接起跳拿下三分。和身旁队友击了个掌,田雷转过脸看向郑朋,恰好对上那双弯弯笑着的眼。
四分钟很快过去,N大最终以六分领先赢下决赛入场券。
赛后本该有双方球员握手环节,可场外一片欢呼声中,田雷径直走向郑朋,没给任何开口的机会就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场。正在裁判席签字的教练看着两人背影也只是乐,处理好收尾工作便招呼着队员们开庆功宴。
场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多了几句,“队长和副队长看起来好像关系挺好的诶” “副队长受伤了队长送去医务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只有羽弥乖巧地坐着检视相机里张张神图,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这就受不了啦?”
……
被捞在怀里的郑朋像只翻着肚皮的猫,小心翼翼地瞥着田雷的神色,大气也不敢出,身下箍着的一双手臂极稳。
步履匆忙间,搭在臂弯上那截纤细小腿一晃一晃,脚踝伤处传来丝丝痛楚。郑朋往田雷的胸膛处贴得更紧了些,可还是在经过一段台阶时没忍住,齿缝间漏出一声极为微弱的抽气。
田雷顿了顿,收拢手臂把脚步放慢了些。
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田雷把人安置在沙发上,三两下把郑朋扒得只剩内裤,一双大手由上至下在他身上细细摸着,黑眸中是不带任何情欲的专注,郑朋却有些受不住。
这间队长休息室是田雷入学时,校长为了讨好田议长专门辟出来的,面积不算大,但沙发床铺一应俱全,甚至带有独立浴室。当时田雷漫不经心接过钥匙,转手就不知道扔哪儿了,还是和郑朋厮混到一起后,才想起来有这么个地方,倒是方便刚开荤的小情侣在校内随时解决需求。
郑朋娇气,每次做完了软在田雷怀里喘着气,哼哼唧唧就要找点事儿。一会儿渴了要喝冰汽水,一会儿嫌床单太糙磨得奶尖疼。餍足后田雷也不急着拔出去,就这么埋在湿软的穴道深处搂着人细细啄吻,郑朋的埋怨好似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多时就哄着人要来第二发。
但下一次再回到这处小小爱巢,郑朋总会发现多了些布置,床上都换成了细腻的丝绸,地上都铺满了厚实的地毯,冰箱里囤着气泡水和速食,浴室里也都是郑朋喜欢的全套海洋调洗护。
两人训练时磕磕碰碰也是常事,郑朋最讨厌医院,连进校医室都得捏着鼻子,田雷便在储物架上备好了常用伤药,把爱人和自己都照顾得很好。
赛前训练密集,为了储备体力,两人一整个星期没好好做过。这么被田雷揉捏着,运动后急剧分泌的荷尔蒙还在血液里叫嚣,郑朋几下就软了身子,呼吸急促着勾上田雷的脖子,却没如愿以偿得到疼爱。
田雷只顾细致检阅着手里这副身躯,白皙的皮肤上零零散散多了几处碍眼的淤青,却不似往常欢爱时自己留下的那般。拆开脚踝处的肌贴,还是肿得厉害,不顾郑朋吃痛的抽气声扭了两下,发现关节处依旧完好,这才抬起脸看了一眼心虚的小孩。
“没事儿,哥,别担心了。”
郑朋讨好地笑着,支起上身想讨一个吻,被田雷抵着胸膛按了回去。
田雷沉默着起身转头在置物架上搜罗药品,又打开冷冻室取了冰袋。
郑朋光溜溜瘫坐在那儿,身上的汗黏着皮质沙发,没有田雷的命令也不敢动弹。看着田雷走近单膝跪在身前,握着他左脚在自己大腿上架好,拿着消肿喷雾反复喷了几圈,再用纱布把冰袋和夹板固定在脚踝上。
缠好最后一圈纱布,田雷拿过剪刀修整,又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晚上去拍片。”
闷闷的声音让郑朋有些慌,他伸直搭在田雷膝上的伤腿,脚趾勾着田雷的下巴抬高了些,看见发带下一双蹙起的眉和微微泛红的眼。
郑朋一下子揪了心,脚背轻轻蹭着田雷的脸,故作轻松地说,“已经不疼了,你看,这不是能动吗?”
田雷抬手攥住那截小腿固定好,“为什么不听话。”
“别生气嘛,哥哥。”郑朋舔了舔唇,试图糊弄过去,又暗示般挺了挺下身,内裤鼓鼓涨涨,突起的那一块微微濡湿着,“我错了,队长罚我吧。”
“……你等着的。”田雷憋闷牙痒,手里还捏着那只伤脚,又一次拿郑朋没办法。
把郑朋那条腿端到肩上搭好,拾起桌上的药油在手上搓热了,往郑朋身上的淤青处揉按。伤处被揉疼了,郑朋不敢抱怨,只是胸腔起伏快了些。
涂好腿上零散的几处,田雷看着郑朋侧腰那一大块黑紫,立刻回忆起球赛下半场C大的不择手段,低骂了一句操,“别再让老子碰到他们,明年……”
郑朋拉着田雷的手往身上按,“不气了,快点涂嘛。”又坏心眼地抬起右脚往田雷胯下踩,成功引出一道闷哼。接收着田雷的眼神警告,郑朋也不怵,只要田雷肯在床上罚他,这事儿也就能翻篇。
活血化瘀的药油涂上后又麻又辣,大手逐渐移向前胸的一块,应该是被肩膀撞的。
看着田雷专注的眉眼,胸肌被揉弄着,郑朋脸上逐渐泛起可疑的红,内裤上的湿痕也晕得更开。
他控制不住扭了一下,早已挺立的嫩红乳尖擦过田雷掌心薄茧,酥麻快感如过电般从胸前传到大脑,嘴里泄出一道呻吟,连尾音都带着钩子。脚心里抵着的硬物猛烈弹动了一下,其主人却面色不改,在郑朋乳肉上扇了一道,“发什么骚?还没涂完。”
田雷自顾自涂抹着仅剩的几处淤青,直把两团胸肌揉得通红发涨,看着比平时更为饱满。
“啊……好辣,哥你碰碰那儿……”
先前蹭过田雷掌心的那粒乳头沾上了药油,现下正刺痛着发烫,药油浸透乳孔逐渐向乳粒深处渗去,发作起来顿时像千万根小针密密麻麻穿刺着。平日里黄豆大小的一粒已然肿胀至两倍有余,没被触碰便自发打着颤,与另一边还是正常大小的那粒对比惨烈。
胸膛上逐渐浮起一层细密汗珠,乳尖的刺激实在难以忍受。郑朋抬手想擦,却被田雷扯了发带绑住双手,按到了脑后,反弓的姿势将胸前两粒挺得更高。
“你敢自己碰一下试试。”
发带松松地缠着双腕,远没有田雷的话语有约束力,郑朋只能喘息着忍耐乳尖处火辣辣的快感,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完全勃起的龟头被紧身布料勒着,时不时弹动两下,发出无声的抗议。
慢悠悠将最后一处淤青涂抹完,田雷放下药油小瓶,上下打量等着挨罚的人。郑朋双手背在脑后,两腿大开,完全敞着身体,全心臣服的姿态看起来乖巧无比,上下性征处却都淫荡又精神地挺立着。
“呜……哥你快、快摸摸我,奶子好疼……”郑朋声音已然带着哭腔,挺着乳尖往前送了送。
田雷抬手,两指捻着在那粒肿胀的乳尖上狠狠掐了一记,几乎把饱满得快涨破的可怜东西掐扁成薄薄一片。郑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前胸挺成了一副张到极致的弓,大滴泪水从眼里涌出,极致的痛和爽瞬间把他推上高潮,哆嗦着在内裤里射得满满当当。
“怎么这么骚,掐一下奶子就爽成这样了吗?”
看着郑朋高潮后失神的样子,无意识张着的唇里露出一小截水红的舌尖,田雷怒火没压下去多少,下腹邪火噌得又窜了上来,“另一边是不是也想要,嗯?”
不轻不重地在人脸上拍了两下,田雷继续诱哄,“说话,宝宝。”
“想……想要……”
郑朋眼里溢满了雾气,艰难地扭转身体,将另一侧乳头也送到男人面前,“……要哥哥舔。”
还没被欺负的一粒仍是青涩的尺寸,却也颤巍巍立着等候采撷。
田雷扶着肩上的腿凑近了些,灼烫的鼻息扫在胸口处,周围的毛孔都争先恐后地扩开着。挺翘的鼻尖抵在乳粒上缓缓施力,发浪的东西却不满于田雷的厚此薄彼,被先前另一边的刺激养大了胃口,郑朋挺着胸就要往田雷鼻尖上磨,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哥……好痒……”被欲望勾得不上不下,郑朋急出了哭腔,田雷仍是用鼻尖不轻不重地磨着,“别撒娇,76号,现在该叫什么?”
“……队长!呜……求求队长!”
下一秒,那粒乳尖就被舌头裹着吃进嘴里,田雷吮吸着用粗厚的舌把那粒东西舔得东倒西歪,又用前牙牢牢叼住,舌尖顺着奶缝往里勾弄,郑朋好似整个人化成田雷含在嘴里的那一小粒被狠狠欺负着,爽得脚趾都绷紧,下巴抵在田雷发间亲昵地蹭着,喉咙里满溢着甜腻的呻吟。
等田雷终于吃够,重新被吐出来的乳粒也泛起紫,肿成与另一边同样大小还汪着淫靡的水渍,奶缝也微微张开些许。离开温暖的口腔后胸前冷飕飕的,沾过药油的另一侧却又开始泛起火辣辣的刺痛,持续的刺激渐渐变得不适,郑朋难耐开口,“好疼……队长,另一边好疼……呜……”
“队长给你擦。”
田雷状似好意,手却略过装着柔巾的纸盒,径直移向那卷用来包扎的纱布上,施力扯下一截。
郑朋竭力忍耐着,没有等来温柔的擦拭,胀痛的乳尖却被裹了粗糙纱布的手指捏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田雷,后者微微勾唇,然后轻轻捻动手指——
“哈啊——!!”
脖颈向后仰到极致,早已承受过一轮蹂躏的乳粒饱涨到极致,薄薄一层奶皮肿得微微透明,被柔软但粗糙的纱布网格细细打磨,几乎快被擦破滴出血来。郑朋无意识挣动着,脆弱的奶尖被牢牢捏在指尖,反复拉扯着更加剧了这场酷刑。
他哭着摇头求田雷放开,刚射完的阴茎却又抖擞着硬了起来,在湿透的内裤上顶出下流的形状。
“给你送水那些人知道你喜欢被玩奶子吗?”
恶意满满的下流话贴着耳朵传来,郑朋呻吟着来不及否认,又听见田雷恶魔低语,“队长帮你把骚奶头玩大一点,下次顶在球衣上给所有人看好不好?”
克制不住顺着田雷的话幻想,郑朋羞耻得全身发烫,忍无可忍偏头吻上。田雷也终于肯施舍给他第一个吻,有力的舌头探进去翻搅出汩汩水声,又压着舌根往喉咙里抵。
终于被结结实实亲上,郑朋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呜咽,被发带束着的双手勾上田雷脖颈要把人拉得更近些。田雷一手按在郑朋脑后安抚,顾及着郑朋身上斑驳的伤,另一只手紧紧贴在郑朋完好的一侧腰间,像是忍得辛苦,指缝间都溢着软肉。
唇瓣分开时两人都喘着粗气,眼神纠缠着拉扯情欲的丝,浓烈得如有实质。
拇指蹭掉郑朋下巴上晶莹的唾液,田雷直起身单手扯掉身上球衣,再度吻了上来,唇舌少了几分急切,多了些许缱绻。
“刚才为什么不听话?”在那被吮得微微发肿的唇上啄了一下,田雷试图拷问。
“……就是想赢。”郑朋被吻得迷蒙,眼神游移着。
“还想挨罚是吗?”
温柔的声音让郑朋失了警觉,讨好着往田雷唇上贴了贴,尾巴又要翘起来,“随你怎么罚,队长。”
“如你所愿。”声线依旧柔和,可郑朋不知道,田雷已经下定决心让他长个记性。
……
其实不能怪田雷狠心,去年郑朋脚踝险些粉碎性骨折,休养了三个月才能正常走路。康复训练时疼得眼泪汪汪,田雷恨不得把心揉碎了给他敷在脚上祈求能好得快些。
田雷跟着郑朋休了三个月学,除了球队训练偶尔去几次,其他时间都呆在郑朋家,生怕高精力比格闷坏。
郑朋爸妈倒是对上门女婿十分满意,老郑早年在海外经商,某次艺术展上偶遇郑太太一见倾心,便决定回国定居N市展开猛烈追求。郑太太是独立设计师,虽也对老郑有意,却想以事业发展为重,无心过早建立家庭。老郑穷追猛打十多年,终于在某次国际大奖颁奖后台求婚成功,四十岁才有了郑朋这么个独子,夫妻俩自然是把他宠上了天,只要郑朋开口就无所不应。
郑朋负伤的三个月,田雷有多上心郑朋爸妈比小情侣自己还看得清楚。郑朋脾气不好惯会撒娇,可不管怎么无理取闹田雷都照单全收。议长家的二公子每天早早到家里伺候自家儿子,仪表堂堂的年轻人老实又真诚,虽然听说在学校里成绩不怎么样,可照两家的背景哪儿需要两个孩子自己谋生呢?田夫人私下也登门拜访过,国家级的书法家和郑太太很是投缘,初次见面便把两人的事定下。
关于儿子成了同性恋这码事,田议长虽面子上过不去,在田夫人和田雷大哥的劝说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田雷从小就不服管,逃学斗殴样样都来,和郑朋处上之后倒是安分不少。田议长不求田雷能有什么出息,家业有他大哥接班也就放心,只求田雷别给自己的仕途抹黑就万事大吉。
顶着威严古板的老爹和聪慧沉稳的大哥,田雷打小就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偏要找些刺激的事做,整日和一帮游手好闲的高干子弟飙车赛马打发时间。老田对他人生的指手画脚中唯一值得感谢的是开后门送他进N大,田雷才有机会遇见郑朋。
田雷当时大三,五音不全的人被兄弟硬拽着去看新生晚会,神情恹恹把玩着打火机,直到听见一道玉石般清冽的声音,怔然抬头往台上望去,简单的白衬衣牛仔裤掩盖不了那人出尘的样貌,弯着嘴角连歌声里都漾着笑,田雷胸腔里骤然响彻擂鼓般的轰鸣。在某个瞬间隔着层层人群视线相接,他听见那人唱着——
“如果可以茫茫人海千年一眼相遇,月光下转身,那就是你。”
那双眼里映着漫天星河,田雷耳畔是命轨交错的声响。
恍惚着回到家里,田雷四处打听那人的讯息,没想到资料还没收集齐全,第二天篮球队招新现场就和一双笑眼重逢,少年乖巧地递上报名表,昨夜梦里陪了他一宿的声音再度响起,“学长好,我叫郑朋。”
他们好似命中注定的爱侣,只一个眼神便明了心意。
半个月后,田雷包下顶层餐厅约郑朋陪他庆生,两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的故事走向。前一晚早已打好腹稿,只等今晚讨要一份生日礼,当田雷握着刀叉兀自在心里默念说辞,郑朋却突然红着耳朵起身,拉着他走向露台。
田雷看着一身白西装的郑朋从侍者手里接过吉他,试了几个音后羞赧又郑重地看着他,“田雷,生日快乐。”
当晚夜空很黑,衬得漫天星子格外闪亮,望着他吟唱的郑朋笼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
炽热而直白的少年心事让两人胸口发烫。没等郑朋唱完,田雷就忍不住上前把人拥进怀里,唇瓣相贴的瞬间他们仿佛听见命运的一声叹息,那是流落世间的一对玉珏终于合拢的声音。
那时郑朋还没学会换气,田雷的深吻让他脑袋发晕,贴在田雷胸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却听见田雷微颤的声音从胸腔穿进耳膜,“我就当你同意了,男朋友”。
顿了一下,托在他背后的手又紧了紧,郑朋抬起头,饱涨的情意几乎要从田雷眼里倾泻而出,他听见田雷缓缓开口,“那你愿不愿意,也收下这个?”
那对戒指现在由郑朋妥帖保管着,只要离开学校,便会出现在两人无名指上。
或许不会有人理解这样迅疾的恋爱进程,可凡人百年不过须臾,何必再耗费时间论证真爱的命题?爱就是爱了,郑朋如此,田雷亦如此。
曾经热爱极限运动的田雷也变得极为惜命,对郑朋的身体更是比眼珠子还宝贝,每每陪母亲礼佛,田雷所求都是健康平安,要和郑朋长长久久地一起活着。
也因此郑朋今天的行为完全构成挑衅,田雷不明白,一场联赛有那么重要吗?虽说郑朋的伤并不严重,可他见不得郑朋这样糟蹋身体。
嘴上老实认错,身体仍在努力引诱着,狡黠的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下次还敢”四个大字。
郑朋见田雷出神半晌,又用那只完好的脚心往田雷胯下磨,“好冷啊队长,还没想好怎么罚我吗?”
田雷捉住那只作乱的脚压在身侧,一手抚上仍架在自己肩上的那条伤腿,摸过剪刀动作利落地剪开了郑朋的内裤。
完全勃起的性器糊满了精液,被目光巡检着不由自主向上弹动,郑朋羞耻得闭了闭眼,没等田雷开口就先发制人,“想要,哥哥。”
田雷握住根部,从尾至头捋了一把,郑朋就已克制不住淫叫出声,下腹起伏着要往田雷手里挺动。田雷见状在顶端上轻轻扇了一记,“等着。”然后拿起一旁的纱布重新剪了一块。
“……不用这个行不行,”郑朋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臀部往后缩着,讨饶的话语多了几分真心,“哥,队长,操后面好不好,不要玩这个。”
“不听话是吧?”
田雷握上郑朋腰侧,拇指按在胯骨突起处揉着,熟悉的触感让郑朋回想起被田雷掐着胯骨狠狠往身下按的太多画面,食髓知味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没、没有……”郑朋嗫嚅着看那捏着纱布的手离自己下体越来越近,恐惧和渴望同时涌了上来,后方的小口也试探着一张一合。
“自己非要讨罚,”田雷摸了摸郑朋的脸,像是行刑前最后的爱抚,“就乖乖受着——”
才在乳尖处肆虐过的粗糙纱布裹上肉茎,没有片刻缓冲的时间责罚便开始,田雷单手扶着肩上的腿以防郑朋挣动间再次受伤,另一只手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套弄起郑朋的下身。
细密的网眼裹在比乳尖更为敏感的龟头上旋转打磨,快感是先前的十倍不止,郑朋几乎是瞬间淌下眼泪,喉咙里除了破碎的哭吟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田雷偏头舔吻着郑朋的小腿,手心里叠了两层的纱布很快被郑朋打湿,灵巧修长的手指隔着纱布拨动了一下龟头系带处,惨遭亵玩的可怜阴茎立刻吐出一大泡前列腺液。郑朋像是快被逼到临界,整个人都打着颤,田雷盯着他脸上的酡红,重新开口,“为什么受伤还不愿意下场,郑朋,球赛重要还是脚重要?”
快感和痛楚叠加着让郑朋几近疯狂,脑子里只剩下被攥在田雷手里惨遭责罚的下体,整个人好像被迫割裂成两半,一半哭求着不要了,另一半叫嚣着好想射。
感受到手中物件开始不间断弹动,田雷狠心攥了一把,挤压的痛楚硬生生阻断郑朋即将到来的高潮,郑朋终于崩溃着大哭,“我错了!哥哥!我真得错了!”
田雷不为所动,食指牢牢堵上铃口,拇指和中指沿着龟头下沿快速搓弄着,直逼得郑朋尖叫起来,才再次质问,“为什么让你下场不听话?说话!”
“呼……啊!哥!要和哥一起……拿冠军……”
闻言田雷怔愣一瞬,霎那间理清了郑朋的想法。堵在铃口处的食指微微一松,已经反流数次的精液登时激射而出,喷薄的冲击力甚至透过纱布飞溅几滴在田雷腹肌处。而田雷并无反应,心里正翻涌着浓烈暖意。
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他们能并肩举起冠军奖杯的机会了。
郑朋入学时田雷已经大三,为了陪他已经故意延毕一年,即便田雷再怎么不驯,田议长也不会容许他再耗一年。
田雷有许多爱好,篮球算得上占据大多精力的一项,过往三年在校队里风雨无阻的训练是他实打实付出的光阴。可郑朋是他生命轴上唯一的原点,过去的人生不论他如何寻找刺激都显得寡淡,只有遇见郑朋后的时光,田雷才真切感受着每分每秒。
田雷无法否认,和郑朋一起站上冠军领奖台也是他的期许,或许余生都不会再有这样并肩迎接荣誉的机会,但他笃信,即便错过这场盛大绚烂的烟花,他们约定携手的漫长时光仍会是风月无边。
“……田雷!”
被一声哭叫唤回神,田雷发现掌心里温热的液体正淅淅沥沥往下淌着,郑朋竟是被玩得喷了尿。
大概是出神时田雷手里仍无意识地揉捏,过分强烈的快感在郑朋射精后仍在持续,直把人逼得抽搐着失禁。
被郑朋通红的眼瞪着,田雷有些心虚,揽过人拆了束缚郑朋双手的发带低声哄着。郑朋吃力扬手就要往田雷脸上扇,可刚经历完灭顶般的高潮手里绵软无力,落在田雷脸上倒像是过分温和的爱抚。
“没事了,宝宝好乖。”田雷一点点吻遍郑朋脸上的湿痕,待人缓过劲来低头察看,秀气的阴茎被磨得通红,铃口处的小孔仍张着,所幸没有破了皮。
正打算把人抱去清理,下身却被隔着球裤握住,田雷抬眸对上一双含情眼,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想要吗?腿不方便。”
“哥哥轻一点就好,”青涩的身体早已被玩得熟透,没得到疼爱总觉得空虚,郑朋又贴着田雷侧脸蹭了蹭,“想要。”
田雷只好把人抱起转过半圈,把郑朋托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一手揽着伤腿一手向下探去,郑朋后穴处已是一片湿软,含着田雷半截食指饥渴地收缩着。待到扩至两根,田雷便扯开球裤,对着那微张的穴口直直捅到了底。
“哈啊……”郑朋像艘小船在田雷怀里颠簸,顾及着伤处田雷只缓缓动着,每一下却都进得极深,龟头顶着结肠口没几下就磨开了,怒涨的性器在丝绒般柔软的穴道里反复碾磨着,内壁上每处敏感点都被狠狠擦过,捅到最深处时郑朋只能仰靠在田雷身上打颤,已经射空的阴茎随着后穴里男人阳具的捣弄上下抖着,却只能徒劳地翕张尿口,再也射不出什么。
鼓在内壁上的前列腺被反复剐蹭着,穴道内持续往田雷龟头上喷淋着蜜液,积聚的快感让郑朋不断发出轻浅的呻吟,直到满溢着快要受不住的甜腻吐息,“要……要到了……”
田雷侧脸含住那截耷在唇边的舌尖深深吮着,下身却向更深处不断挺动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把穴口周围都撞得通红,不断往外渗着的肠液在连续拍打下泛起色情白沫。
感受到穴道内媚肉的抽搐,田雷也不再收劲,大力往穴道深处捣着,每一下都齐根抽出再狠力插到底,郑朋很快被推上高潮,含含糊糊喊着哥哥,被痉挛中的温热穴肉全方位含吮,田雷蹙着眉头又猛凿数十次,也顶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
抱着人吻了许久,田雷缓缓抽出,阴茎拔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不久后浓白的浊液便从合不拢的小口里缓缓滴落。
田雷提上裤子起身,拿抽纸给郑朋简单擦了擦,随手就要去摸桌上的烟盒,又被郑朋甩了一巴掌。郑朋被折腾了半天浑身发软,连抱怨的声音都像是在撒娇,“别他妈抽了,你妈让我替她监视你呢,整天咳咳咳我还怎么交差。”
“说得好像你不馋一样。”
田雷轻笑着摸出一根烟塞嘴里点上,随手把烟盒扔进垃圾桶,又吸了一口俯身渡给郑朋,“最后一根,我们以后都不抽了。”
思量片刻,田雷又摸了摸郑朋的脸,“那你什么时候肯来我家吃饭?”
郑朋侧过脸不看田雷,“田议长那张脸从电视上看都心里打怵,别提见他本人了。”
田雷捧着郑朋的脸碰了碰鼻尖,温柔又坚定地看着他,“别怕,天塌下来我扛着。”
“当然是个高的扛着,”在田雷唇上啄了一下,郑朋又弯着眼睛笑了,“但是扛累了你就弯弯腰,让个矮的一起撑一会儿。”
清理完后已经是夕阳西沉,田雷背着郑朋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背后交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橘红色的晚霞映着前路一片温暖光明,少年人的未来有千千万万种可能,但不论是哪种未来,他们都会携手共赴。
End.

cocochocoball Sun 05 Oct 2025 05:36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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