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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Innocence and Experience
Stats:
Published:
2024-01-04
Words:
11,618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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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666

【澤深】Tender Torment

Summary:

男人以自身的陰影籠罩著被俘的士兵,居高臨下審視著他。澤北不由得豎起汗毛、提高警覺,化作一頭進入備戰狀態的猛獸。
打量了好一會兒後,軍官猛然扯去澤北口中的布條,任其掉落於地。澤北的嘴因長時間的咬嚙而痠痛不已,如今終於解脫,他當即放鬆地長嘆一口氣,並靠上椅背大口呼吸。

然而面前的軍官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仍筆直地站在澤北的身前,緊盯著他,低聲威嚇:
「你是要自己開口,還是要我撬開你的嘴?」

Notes:

此為 【澤深澤】Innocence and Experience 正文結束的多年後獨立番外。

建議閱讀完正文再來看才能懂人物間的關係。
此篇番外發生在實體書裡收錄的番外“After 4 Years and 9 Months” 之後。
一樣謝謝朋友圓周率的潤稿!

※預警
* 刑求逼供。
* 暴力、羞辱、令人不安的描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四周一片昏暗。

 

方清醒,澤北便感覺到自己頭上罩著一個布袋,袋口以繩子收束於他的頸脖處幾乎令他無法呼吸,只能聞到袋內噁心的悶臭。他試圖吐出塞在嘴裡的一團布料但無果,掙扎了一會兒發現四肢亦無法動彈。澤北僅能靠目前的狀態判斷自己被束縛在一張陳舊的木椅上,雙臂被平行交疊捆綁於身後,腳踝則分別固定於兩側椅腳,只要他的身子稍有動作,椅子都會吱呀作響,好似隨時都可能應聲垮掉。

 

青年努力在黑暗中集中心神,收集各種資訊。澤北最後的記憶是他正單獨執行一項機密偵察任務,途中他毫無預警地被人以布料摀住口鼻,隨即斷片,待他回過神時已陷入目前的窘境。澤北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又身處什麼地方,原本穿著的軍服已消失無蹤,他感覺得到身上僅有軍用內衣及單薄的四角內褲,想必兇手趁他昏迷時徹底搜過身了。

 

此外,他也感知到自己被關押在密閉空間裡。自從澤北恢復意識後,他都未曾聽到一丁點動靜,連風吹草動都沒有,他合理推斷自己被監禁在一棟遠離塵囂、戰場的建築之中,或是一個隱密的地下室裡。

 

孤立無援的士兵試圖連同椅子一起挪動身體,以找尋脫身的方法,但失去視覺的他不敢輕舉妄動,深怕一個不小心便使自己淪落至更糟的境地。再者,澤北其實已經快要無法集中精神了,他呆坐於此太久,久到他根本不能估算時間的流逝,兇手弄昏他時所使用的藥物似乎留有一定藥效,現在的他是靠著所剩無幾的意志力強睜著眼。

 

而就在澤北即將放棄並闔上眼時,他聽見一陣刺耳的咿呀聲,似乎是房門被推開了,隨後便傳來上鎖的聲響,接著是一陣響亮的腳步聲,靴子踏在地面上的每一步都清晰可辨。

 

腳步聲消失了。澤北隱約感覺得到對方正站在自己跟前,他繃緊神經與肌肉,睏意一掃而空,準備面對任何可能的威脅。下一秒,他頭上的布袋便被掀了起來,青年緩緩睜開雙眼以適應全新的視野。他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昏暗狹小的空間,四周都是斑駁粗糙的土牆,地面則是簡陋的泥地,唯一的照明是天花板上的一顆老舊燈泡,燈泡散發出的晦暗黃光照著澤北與他眼前的男人。

 

那是一名身穿整齊制式軍服的年長男子。男子頭戴一頂黑色軍官帽,身上的漆黑軍裝一塵不染並點綴著古銅金鈕扣,腰間的皮帶、側肩帶與高筒軍靴皆黑得發亮,看上去一絲不苟、毫無瑕疵,澤北立刻就能斷定此人是名高級軍官,甚至可能是高層將領。

 

澤北忍不住在內心吹了口哨,敵國竟不惜派出這麼一位重量級人物來會見一名戰俘。

 

這名大有來頭的軍官將雙手揹在腰後,臉上不帶一絲情緒,平直的眉眼看似對什麼都不屑一顧,彷彿他正盯著一片塵埃。男人以自身的陰影籠罩著被俘的士兵,居高臨下審視著他。澤北不由得豎起汗毛、提高警覺,化作一頭進入備戰狀態的猛獸。

 

打量了好一會兒後,軍官猛然扯去澤北口中的布條,任其掉落於地。澤北的嘴因長時間的咬嚙而痠痛不已,如今終於解脫,他當即放鬆地長嘆一口氣,並靠上椅背大口呼吸。

 

然而面前的軍官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仍筆直地站在澤北的身前,緊盯著他,低聲威嚇:

 

「你是要自己開口,還是要我撬開你的嘴?」

 

男人的聲音亦不帶情緒,豐厚的雙唇在說話時開闔幅度極小,但字字句句皆飽含威嚴。澤北仍將後腦勺靠在椅背上,緊抿雙唇,以銳利視線斜睨對方一眼,並扭頭「呸」了一聲作為回應,毫無配合之意。

 

面對俘虜的無禮行徑,軍官紋風不動,帽沿在燈泡的照射下形成一道陰影,將他的雙眸染得深不見底。澤北卻毫不畏懼地迎上那片黑,堂而皇之地挑釁。驀地,澤北感受到大腿傳來一股辛辣的刺痛感,這痛來得太過突然,令他忍不住驚叫一聲,他這才注意到,男人先前一直藏在背後的雙手正持著一條黑色教鞭。

 

「呵⋯⋯這麼不耐痛,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全部招供了。」

 

軍官以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雙手握住教鞭兩端,有些惡趣味地將之彎曲,彷彿在向澤北展示其令人畏懼的彈性,然後他開始繞著椅子踱步,並以教鞭頂端摩擦澤北方才被鞭打過的位置,惹得年輕人不禁再度嘶叫一聲。接著,教鞭沿著澤北的大腿來到腰側,再緩緩挪至胳膊、後腰、肩胛骨,宛如一條靈活的蛇攀附在他身上,以冰冷的鱗片掃過底下溫熱的肌膚,並於脆弱的頸脖處稍作停留,似乎欲將劇毒注入獵物體內。

 

現在教鞭已用力抵在澤北的下巴上,逼迫他抬頭注視高高在上的男人,澤北只得艱難又不情願地仰視對方。而那條危險的鞭條則繼續游移,最終來到澤北嘴邊,粗魯地擠入他抿得死緊的雙唇之間。

 

「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開口?」

 

面對敵方的威脅,澤北依然不鬆口,甚至勾起嘴角,哼出一聲輕笑。

 

身著整齊軍裝的男人仍毫無情緒,眼睛眨也沒眨。正當澤北想再次挑釁時,男人直接朝澤北身下的椅腳踢了一記,木椅隨即往後傾斜,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澤北反應不及,只能閉眼迎接背部墜地時的疼痛,但一秒過去了,他卻沒有墜地。澤北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發現男人竟抓住了他身後的椅背,並用漆黑的雙眸投以傲視睥睨的目光,冷冽地出言警告:

 

「你沒搞懂自己的立場。」

 

下一刻,軍官將俘虜連人帶椅往另一側猛力摔了出去,士兵重重跌落地,地面上厚厚的塵土隨之飛揚,嗆得澤北不禁乾咳好幾回。

 

咳嗽的同時,澤北也因疼痛而不住呻吟,整個人狼狽不堪,但男人並未就此放過他,反而執起鞭條衝著他的身側抽打了好幾下。被綁在椅子上毫無行動能力的澤北根本無法閃躲,只能側躺在地,強忍疼痛,努力將身子蜷縮在椅背底下,試著藉此減輕教鞭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並咬著口腔內壁以壓抑丟臉的哀叫聲,卻一下子就嚐到自己嘴裡的血腥味。

 

就在澤北因鞭打而意識恍惚之時,拿著教鞭的軍官終於停下動作並開口提問:「剛才打了幾下?」

 

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問題,澤北毫無頭緒,只能茫然地眨眨眼、搖搖頭,根本沒想過被鞭打的同時還得一邊計數。然而士兵的反應讓他的臀側立刻又挨了一記鞭條,力道之大害他忍不住再度發出淒厲的悲鳴聲。

 

「你的記性真差。」

 

長官在他身旁蹲下,黑手套覆上澤北的臉,將他的頭往地板上壓,拇指及食指粗暴地扣著他的雙頰,撐開他的嘴。澤北馬上嚐到泥土味,與他口裡因咬牙而生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令他胃部翻騰,泥地的惡臭亦竄進鼻腔,他想憋氣,卻因為緊張反而深吸了好幾口氣,只好極力忍住乾嘔的衝動,回瞪身旁的男人,不願屈服於敵方之下。

 

男人隔著冰冷皮革的手此時更加用力地掐住他的面頰,唇邊骨肉感受到的強烈疼痛令澤北眼眶泛淚。然後男人開口,毫無起伏的聲調與蠻橫的手勁形成強烈對比:「接下來,我每打一下你就報數一次。」

 

軍官在鬆手前故意將俘虜的頭用力甩在地上,使澤北發出吃痛的呻吟,他覺得自己就像垃圾一樣,被蹂躪過的臉龐因恥辱而久久無法抬起,只能顫抖著呼出氣息,任淚水流淌於地。

 

「忘記數到哪就重來。」男人站起身,繼續抽打起蜷縮在地的戰俘,同時出腳踩踏他的下半身,喝令道:「報數。

 

「一⋯⋯!」面對霸道的暴力淫威,澤北的身體本能地屈服了。

 

軍官每鞭打一下,澤北便自動地大聲報數,這令他感到屈辱無比,他分明想反抗、他分明應該反抗,但對方冷漠的眼神與殘酷的舉止卻讓他不由得服從。澤北甚至無法判斷自己是因為希望這場凌遲盡快結束,或是他心底有那麼一點點享受這樣的對待⋯⋯

 

啪!

 

「六!」

 

啪!

 

「七!」

 

啪!

 

「八!」

 

啪!

 

「九⋯⋯!」

 

澤北萬萬沒想到第十下竟猛力打在自己的胯下附近,他無法控制地在「九」的尾音之後大聲哀嚎,待痛楚過去後才繼續乖乖報數。

 

「⋯⋯十、十!」

 

澤北報完數後發現教鞭沒再落下,所以他偷偷抬眼看向身側之人,發現對方已垂下手,似乎不打算繼續,這讓他暗自鬆了一口氣,軍官卻好像有了別的打算。

 

「看來你還是能乖乖聽話的,不是嗎?」

 

霎時間,一股沉重的力量施加在他身上,澤北忍不住吃痛地悶哼,沒料到男人竟會一腳踩上他方才被鞭打的位置。

 

「你也弄髒我的鞋了。」

 

軍官把腳下的戰俘當作一條抹布,在他身上來回磨蹭靴底,沒一會兒又覺得此舉效率不彰,於是改將腳伸至士兵面前,威嚴地發號施令:「舔掉你咳出來的口水。」

 

士兵倏地抬頭仰視對方,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然而嚴肅的軍官僅是將雙手揹在腰後俯視他,並以軍靴前緣羞辱地戳了戳戰俘的一側臉頰,好讓他看清髒污的位置。

 

即便眼前的軍靴除了鞋尖上有一灘水漬之外一塵不染,澤北仍對舔鞋有所抗拒,他嚥了口口水,再度抬頭凝視軍官,眼神帶了點乞求,可惜對方依然面無表情,更無撤回命令的意思。

 

深怕注視對方過久會再次招致暴力的鞭打,士兵只好再度低下頭,努力堅定自己的決心,反正他早已因方才的粗暴凌辱而吃進不少泥濘汙穢,再幫軍官清理軍靴上的一滴口水也無妨⋯⋯於是澤北低著頭緩緩靠近,準備張口伸舌——

 

「我改變主意了。」

 

軍官突兀地將腳抽走了,澤北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已伸手拉起澤北身後的椅背,讓他重新坐起。在他試圖擺正身子的同時,男人已經大步走至他身後,以教鞭抵住他的下體。

 

「你硬了。」軍官的語氣饒富興味,並刻意將氣息吐在澤北的耳廓後方,「被鞭打被羞辱也能硬,你還真變態。」

 

澤北睜大雙眼,看向自己的雙腿間,單薄破爛的內褲確實如身後人所說的,被底下的硬物撐得死緊。青年刷地漲紅了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被敵軍俘虜又備受凌辱的情況下勃起。澤北感到顏面盡失,立刻想夾腿藏住自己的勃起,但他的腳踝仍被繩子牢牢綁縛著,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而他身後的男人似乎因此更有興致,竟以教鞭來回摩擦那突起的硬物,惹得澤北不小心洩出輕吟,然後立刻急得眼眶泛紅。肉體的疼痛、內心的羞恥、情慾的勃發全交織在一起,令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男人似乎終於滿足了,他從那硬挺的敏感部位挪開教鞭,暫時放過近乎要開始啜泣的士兵。

 

「對你這個變態而言,這種逼供方式對你來說根本不是懲罰,而是一種獎勵吧。」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回俘虜面前,毫無顧忌地跨坐至年輕士兵的大腿上。身下人立刻驚呼一聲,掙扎起來,大腿不停扭動想擺脫男人。軍官卻絲毫不受影響,他傾身向前,用下體磨蹭著士兵的昂然,本不斷抵抗的青年馬上腿軟了,接著男人趁勝追擊,以雙手撫摸青年的胸膛,俯視著他。

 

「你想要更多,對吧?我知道你會為此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

 

男人說話的同時不忘用力蹭著士兵堅挺粗大的陰莖,而澤北也因此更硬了。澤北將此怪罪於繁忙的軍隊生活,他根本沒有閒暇解決自己的性慾,無論對方是誰,只要隨便蹭個幾下他鐵定都會勃起的,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他身為一名對國家宣示忠誠的軍人豈能如此輕易地於敵人面前就範?澤北甩了甩頭,竭力忽視褲襠部位的刺激,怒視眼前這名依然跨坐在自己腿上勾引人的敵國軍官。

 

「你們這些卑劣的納粹分子都是這樣對待戰俘的嗎?竟然以『性』對一名士兵逼供!」

 

此時年長軍官終於露出一絲遲疑,他眨眨眼,思索片刻,然後微張雙唇說出一個詞彙:“Syzygy.”

 

澤北登時錯愕地睜大雙眼,不解深津怎會突然用上安全詞。

 

「深、深津先生!?我⋯⋯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嗎?」備受驚嚇的澤北語無倫次地問著。

 

「澤北,劇本裡並沒有設定我們的國籍pyon。」深津仍跨坐於澤北腿上,冷靜地提醒對方。

 

「呃⋯⋯因、因為深津先生的氣勢太恐怖了,而且剛才的情境好真實,我忍不住就即興發揮了⋯⋯抱歉。」

 

看著焦急又心虛的小狗急於解釋自己的行為,深津也感到好笑,他其實沒有責怪澤北的意思。

 

「我只是不想被當成支持種族主義和法西斯主義的一份子pyon。」

 

「好的,我知道了!」

 

看著乖巧小狗用力點頭,深津撫摸他的後頸作為獎勵,澤北也舒服地輕哼,享受著戀人的溫暖碰觸。深津藉此休息空檔觀察起澤北,他脫下一邊手套,以溫熱的手心撫去澤北臉上沾著的髒污,再用指腹拭淨他嘴唇上的泥濘,然後輕輕碰觸自己所鞭打過的每一個位置。

 

「剛剛那幾下會很痛嗎pyon?」

 

即便情趣用的馬鞭被設計為能發出巨大聲響以營造刺激感,且不易造成實質疼痛,鞭痕也會在短時間內消退,但澤北白皙肌膚上的大片紅暈仍令深津感到有些觸目驚心。

 

「不會,我覺得力道很剛好。而且深津你剛剛有好幾下根本是打在椅子上吧?你是不是捨不得弄痛我?還是你抓不準位置?」

 

說到這裡,澤北忍不住偷笑了一聲,隨即被深津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

 

痛、痛痛痛啊——你怎麼狠心捏得比鞭打還痛!?」

 

無視小狗誇大的抱怨,深津戴回黑色皮手套,並在內心默默決定他要在待會的性事中揉捏玩弄澤北的乳頭。然後他繼續觀察仍被乖順地綁縛於椅子上的男友,謹慎地問:「澤北,你知道你隨時可以喊安全詞中止吧pyon?」

 

雖然澤北在他們的交往期間內越來越常主動要求主人在性事中粗魯地對待自己,但方才的場景確實有些⋯⋯過於粗暴無禮了。即便在演出這個情節之前,澤北再再表示他期待見識主人展現威嚴,使得深津更加自在地暴露自己的性癖,他仍擔心這些舉止已是越界。

 

聽見深津的提醒,澤北先是大力點頭,隨後靦腆地別開視線並輕咬半邊下唇,小聲地說:「我覺得剛才的深津很性感⋯⋯尤其是你穿著軍裝的樣子實在太辣了⋯⋯我都忍不住先硬了。」

 

坦白後,澤北害臊地把臉埋進深津胸口,但由於雙手仍被綁縛於身後,所以小狗只能一股勁地以頭又蹭又鑽,藉此緩解自己迫切想碰觸戀人的渴望。深津努力強裝鎮定僅以「pyon」應和,並撫摸起對方的頭頂。

 

就在深津打算繼續未竟之事時,澤北抬起臉磨蹭他的下頷,開口問道:「主人,我還是希望您能叫我乖狗狗,可以嗎?」

 

深津被小狗一連串撒嬌的舉動徹底暖化了,在他嘴上回以一個輕柔的吻。

 

「如果你表現得夠好的話pyon。」

 

知道這表示深津晚點會找個機會使用「乖狗狗」作為口頭獎勵,使得澤北高興地回啄一口,然後他睜著明亮圓潤的雙瞳望向主人,期待方才進行到一半的性事場景再次展開。

 

於是深津站起身,溫和的神情在轉瞬間蕩然無存。他沈默地繞著澤北慢慢踱步,並在回到他正前方時奮力一甩手中的教鞭。啪!餘音在冷冽的空氣中迴盪,澤北很清楚眼前人已非熟悉的男友,而是冷酷的敵方軍官——

 

「你最好給我搞清楚,你還留著這條賤命是因為我的允許。」長官吐出的字句間毫無溫度,「如果讓我發現你沒有半點利用價值,你就別想死得痛快了。」

 

澤北被對方的氣勢給徹底懾服,一下子也入戲了,他頑強抵抗起來,眉宇間泛著堅毅的神色。

 

這令深津更想剝去面前人虛偽的假面。他揪住士兵的上衣,使勁一扯撕破那單薄的布料,士兵鍛鍊有成的胸脯袒露在前,不待對方反應,深津直接以教鞭底部挑逗起青年敏感的一側乳尖,另一側則以包覆著皮革的手指熟練地揉捏。

 

澤北忍不住仰頭粗喘,敏感的乳頭同時被迥異的觸感玩弄著,使他的褲襠再度硬挺起來,身體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下意識希望自己的胸部得到男人更好的照料。

 

深津被戰俘的反應逗樂了,他興致盎然地輕哼一聲,以指尖輕彈那已然挺立的乳尖。這小小的舉動竟讓士兵猛然一震,連椅子都移動了些許。滿足不已的深津開始調皮地以各種方式把玩這對敏感的乳頭,時而揉捏掐彈、時而用教鞭來回撫弄。

 

以胸部承受著不間斷的刺激,士兵不由得抬頭闔眼享受這股爽感,此舉卻讓長官當即停下動作,搧了俘虜一個響亮的巴掌。

 

「不准閉眼睛。」軍官喝斥,「看著我。

 

澤北被這舉動嚇到了。他立即睜開雙眼,被掌摑的臉遲遲無法別回,只能任由自己紅了眼眶、皺起眉頭、垂下嘴角。

 

深津深知自己下的命令毫無道理,且方才的巴掌完全是衝動所為⋯⋯他緊咬著牙,為自己的無禮行徑感到無限懊悔,尤其澤北臉上寫著的委屈、脆弱與沮喪更令他自責不已。

 

他只是不願與澤北斷開視線,他不想錯過澤北注視著自己的每一個眼神。而且這是一次難能可貴的體驗;是一次深津準備已久的訊問調教——

 

他要澤北一直看著自己。

 

他凝視著澤北,耐心等候他的回應。

 

澤北眨了眨眼,將臉別回來仰望深津,揣測著對方的心思,沉吟良久,然後順從地接下這道指令,輕輕點頭,扮演起一名認份的戰俘,乖乖臣服於面前的軍官,等待主人做出下一個動作。

 

見澤北頷首默許自己的行為,以及那明顯歛起情緒、唯命是從的模樣,深津的疑慮終於消失了。他仍將雙手揹在腰後,藏住自己握得死緊的手,緩步靠近士兵,先以腿輕撓他的褲襠,再突然以膝蓋強勢地磨蹭擠壓士兵的敏感部位。不出所料,年輕人立刻甩頭驚叫一聲,並隨著軍官施力的強弱發出長短不一的嘶叫。

 

「你的陰莖真大。」軍官客觀地評論道。眼前的戰俘神情陶醉,因為身體仍受困於椅子上而無法動作,唯有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不過,深津要讓他更加失控。

 

軍官彎起膝蓋,頂入那最私密的部位,同時俯下身子,雙手撐在椅背上,以上半身陰影完全籠罩底下的年輕士兵,沉醉地欣賞對方仰頭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頓感滿足無比。

 

這時,他抬高腿,以軍靴前緣蹭著勃發的男根,當即聽到底下人失控的驚呼,澤北爽到翻了白眼,但他仍依令強睜雙眼。這般畫面令深津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慾火更加猛烈了,而這使他再度起了惡作劇的慾望。於是他馬上退開,不再刺激對方,讓士兵休息片刻,又隨即將腿擠向陰莖,就這麼來回挑逗了好幾次。在深津第四次抽回腳時,縱然澤北是一條如此聽話的小狗也忍不住發出哀怨的啜泣聲。

 

像這樣不斷強制終止對方的快感,勢必能套出一點情報。而士兵顯然已被性慾沖昏了頭,被禁錮的身體大力抽搐好幾次,前液更早已浸濕四角褲,使白色布料顯得有些透明,甚至連深津的軍褲上也沾了一些。這名戰俘鐵定會為了得到更多快感而鬆口的⋯⋯

 

「要交代了嗎?」

 

然而眼前人並未投降,他慢慢聚焦因快感而渙散的視線,直視上方的男人。

 

「我是可以交代我的陰莖尺寸。」即便士兵已氣喘吁吁,滿臉通紅,眼角滲出淚,仍得意地勾起一邊嘴角,嘶啞地說:「你知道嗎?這根大屌讓我家那位特別享受,他總會要求我把這根又粗又長的雞巴插進他的身體裡⋯⋯叫我用力幹他,不斷索求。當然,我每次都幹得很猛,想著要把他幹到懷孕⋯⋯這樣就算我不在他身邊,我的一部分也會留在他體——」

 

話還沒說完,軍官已毫不留情地用軍靴踩住底下人的胯下,澤北因而發出截至目前為止最大聲的哭嚎,他甚至可以從下體感受到靴底的紋路。

 

「可惜這根大屌今天就要報廢了呢。」邊說,軍官邊加重力道,狠狠碾著根部。

 

澤北痛得幾乎要淌下淚水,但他依然不干示弱。

 

「⋯⋯長官,你應該捨不得吧?」他艱難地開口,目光灼灼地瞪了回去,「這根大屌你自己都還沒享用過呢。」

 

「你口中那位在家裡等你的人呢?你不是對他宣誓了至死不渝的愛嗎?你現在隨便就想跟一個陌生人幹起來,看來你不過是個爛人罷了。」

 

澤北愣了片刻,但立即擺出堅毅的眼神,毫不退縮。「如果在被你賜死之前,可以得到最後的一晌貪歡,我想不算罪不可赦吧?」

 

深津不禁在內心讚賞對方聰穎的答辯,決定不再言語逗弄年輕士兵,而是走近坐在椅子上的戰俘,居高臨下注視著他,並伸手揪住他的頭頂,強逼對方將臉靠向自己的褲襠,嚴厲地下令:

 

「你想要的話,還得再努力點。」說著的同時,深津一腳跨上椅子,將自己的下身挺近戰俘面前。

 

面對如此直白的暗示,澤北聽話地傾身,以鼻尖撩開對方的軍服下襬,張嘴銜住褲襠上的拉鍊。只能以嘴動作著實挺費功夫,就在他懷疑自己的雙唇快要抽筋之時,澤北終於叼下內褲褲頭,軍官硬挺粗大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戳著他的臉龐,前液潺潺流出,澤北看了一眼便毫無猶豫地張口含住。

 

「你這麼愛舔老二,從軍時想必很難捱吧?」軍官低頭盯著正在吸食自己陰莖的俘虜,伸手抓覆他的後頸,略微施壓,「身邊圍繞著可口大屌,卻沒辦法縱情洩慾。」

 

即便被軍官如此言語羞辱,澤北也沒有反抗,只是專心地以口腔包覆對方的性器。不過憑他的口技無法含得很深,而且雙手仍被束縛著,他只得努力前後擺動頭部,並不時服務陰莖前端的敏感帶,藉此取悅男人。吸食了一會兒後,他抬眼望向上頭的人,這才發現對方臉上泛著明顯的紅暈,抓著自己後頸的雙手也因快感而蜷曲⋯⋯看來受影響的不只我,澤北興奮地想。

 

接著他慢慢吐出口中的性器,直勾勾地望著身上人,以溫順的口吻說:「長官,我被綁著沒辦法好好地取悅你。」

 

軍官隨即從衣服下襬的口袋裡掏出一把折疊刀,開刀的同時他緊盯著澤北,然後將利刃抵在他的臉邊。澤北能清楚感受到刀鋒尖銳而冰涼的觸感從臉頰一路滑至脖子,最後停在頸動脈附近。

 

要是你敢輕舉妄動的話⋯⋯

 

聽見長官深沉的威嚇,士兵不禁屏住呼吸,深怕喉頭的一次輕顫也會害自己血流成河。

 

見戰俘害怕的反應,軍官滿意地起身並走至後頭解開對方手上的繩子。雙手重獲自由的澤北不由得深深呼出一口氣,他將雙手放回身體兩側甩了甩以促進血液循環,準備替男人手淫。男人卻有自己的打算,他走回士兵面前解下皮帶,銀色皮帶扣晃呀晃地不時打在底下人的臉龐上,然後他將軍褲褪至膝蓋處,再度湊近青年,強按著他的寸頭下達命令。

 

「幫我準備。」深津邊說邊從胸前的口袋摸出一個圓形金屬小容器,遞給身下人,「敢讓我不舒服就不做了。」

 

澤北接過那個容器,打開後發現裡頭裝的是凡士林。這軍官根本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來跟戰俘幹個爽嘛⋯⋯士兵為之一振,立刻以手指沾取膏體並往男人的後庭部位鑽,深入肉穴裡頭進行擴張。

 

異物入侵後穴的感受非但沒讓男人反抗,他甚至舒服地嘆了口氣,一面挺起下身,一面壓著戰俘的後頸強迫他將頭彎得更低。

 

「嘴不准閒著。」

 

士兵遵命將眼前那根不停泌出前液的陰莖再度含入嘴中,盡可能往自己的口腔深處吞,同時手持續侵入男人的後穴,駕輕就熟地伸進第三根手指以加速擴張。澤北聽見上頭傳來越來越混濁的呼吸聲,於是將緊緻嫩穴裡的指腹游移至他熟悉的敏感部位,按壓幾次便引來男人更急促的吐息。澤北受此鼓勵,加劇刺激穴內的前列腺,並把口中的陰莖含得更深,抬頭想看看軍官在激情之下的更多反應。

 

「⋯⋯你真是條聽話的乖狗狗。」被青年由裡而外照顧到的軍官揉揉他的後頸並給予口頭讚賞,然後捧住他的頭暗示他擴張已完成。小狗乖順地挪開口手,將身子靠回椅背,靜靜等候長官的下一道指令。

 

深津當然不會讓他等太久,他在方才的準備過程中早已難以自持了。他隨手拋開一直握在手中的教鞭,迅速褪去內外褲,再一把扒掉澤北那早已無遮蔽作用的四角褲,直接跨到他的大腿上,接著急不可耐地甩掉自己的軍靴,以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住那充血脹紅的粗大陰莖抵著自己的洞口。

 

「長官,不戴套沒關係嗎?」澤北也伸手抓住軍官的臀部幫助他對準後穴,並故意出言挑釁,「你打算讓一名戰俘就這樣無套幹你又內射嗎?」

 

這句下流話令深津更是興奮了,他不再讓陰莖緩慢進入體內,而是強硬地直接坐下,把粗長的硬物一口氣吞入,兩人都因驟然的刺激而長嘆了一聲。深津將雙手搭上澤北的肩即性急且激烈地擺動起大腿及腰部,渴求更多快感。澤北則掐著深津的雙臀,並在對方每一次向下擺動時都配合地挺起腰與骨盆,讓自己的性器與對方的肉穴更加密合。

 

此時深津感覺到小狗的一隻手不安分地摸了上來,青年微微彎起嘴角,接著握住男人戴著皮手套的右手。深津被勾起了好奇心,暫時停止下身的動作,想知道小狗又要玩什麼新把戲。

 

澤北將深津的右手帶到自己嘴邊,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狡詐,然後他含住男人的中指,以齒緩緩叼下黑色皮手套,過程中不忘與眼前人保持視線交流。待深津的右手完全赤裸後,小狗即鬆口任手套掉落於地,並輕輕舔舐主人的手指藉此示好。

 

面對小狗這般煽情的舉動,深津伸出右手覆上澤北的臉龐,以毫無阻隔的肌膚之親感受對方身上因情慾而生的熱度、汗水及輕顫。深津憶起澤北仍是個處男時也在他們第一次性事中帶給他這般出乎意料的驚喜,而且是小狗當時頑強抵抗才讓他們得以延續情緣到現在。沉浸於回憶裡的深津全然忘了自己身為敵國軍官應當對敵方士兵嚴刑逼供,他深情地捧起戀人的雙頰,給予一個心無旁騖的吻。

 

澤北因深津突如其來的柔和舉動愣住了,稍微享受親吻後他輕輕撇開臉,與那對誘人的唇拉開距離,小聲地解釋:「⋯⋯長官,我的嘴現在不太乾淨,你不會想——」

 

不過深津馬上把澤北的臉扳了回來,以吻吞下對方的疑慮,並重新開始擺動下身,吻得越深、他的動作便越是劇烈。此刻雙方都因追求高潮而無暇顧及人設了,但這不妨礙深津繼續扮演他故事裡的角色挑逗對方。

 

「其實我家裡也有一位等著我的人,你跟他很像,連陰莖大小也不相上下⋯⋯」

 

說到這裡,深津再度用豐唇貼上士兵喘著氣的嘴,先是一陣令對方幾乎窒息的猛烈濕吻,最後輕咬下唇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你可以幹得比我老公還猛嗎?」

 

聽到如此下流的低聲細語,澤北面頰脹紅,大聲嘶吼,依循本能更快更猛地挺入,因腳踝仍被纏在椅子上,他只能憑藉上身的力氣來幹坐在自己身上的人,顧不得兩人猛烈的操幹或許會壓垮底下的陳舊木椅。他一手猛力抱緊男人,手勁粗魯得能將對方軍裝底下的肌膚掐出勒痕;另一手則探向底下那不停彈動的性器,用力搓揉逼出更多前液。

 

小狗經歷長時間的等待,如今終於在主人的允許之下得以盡情享用眼前的佳餚,於是他迫不及待地將臉埋入深津的頸窩裡吸吮咬嚙,急於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深津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刺激著,他無法再咬著下唇壓抑呻吟,只能任由喘息與呻吟恣意流瀉。本來自控的面部表情如今被快感徹底摧毀,他緊蹙眉頭、雙眼迷濛、面部緋紅,一開始戴得端正的軍帽早已隨著激烈的交合掉落於地,本打理得完美無懈的髮絲亦凌亂地散落在額前頸後。

 

看著本來嚴肅自持的軍官完全迷失於性快感之中,澤北感覺自己也快瀕臨極限了。他下意識尋求主人的許可,卻望見對方的眼神迷離朦朧,他當下就知道深津會比自己先達到高潮。緊接著,深津的雙眸就因高潮來臨而逐漸失焦,然後澤北聽見自己的名字從那性感的豐唇傾瀉而出——

 

⋯⋯榮治。

 

於是澤北也隨即大聲哭喊著迎來高潮了。在他高潮的那一刻,他將性器頂入炙熱後穴的最深處,把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男人的體內,同時一手緊緊摟抱著自己的戀人,搓著對方性器的手則持續愛撫著,替深津延續高潮的後勁。即便眼角不斷淌出興奮的淚水,他仍努力回應男人的索吻,親吻的同時一邊以濃濃的鼻音輕聲說:「一成,我好愛你⋯⋯」而示愛之後親吻亦未止息,澤北繼續吻著他所能觸及的各個地方,好似要把深津渾身親遍才肯罷休。

 

仍沉醉於激烈高潮後勁之中的深津順勢讓男友做盡佔有自己的舉動,他心滿意足地長嘆,閉上雙眼,享受著美好的事後溫存,並再次口頭讚賞自家小狗。

 

「乖狗狗⋯⋯」

 

每當小狗仍陶醉於性事的餘波之中,主人總能以堅定又沉穩的嗓音平復他的身心。這次深津飽含愛意的讚賞亦溫柔地安撫了澤北,他滿足地閉上雙眼,享受當下的一切,深津也沉浸在對方給予的溫暖中,整個空間僅存激情過後的粗重呼吸聲——

 

啪嚓!

 

一道巨大聲響破壞了這股平靜和諧的氛圍,原來是本就危顛的木椅腳終於應聲斷裂。澤北即使忍不住驚叫仍將懷裡的深津護得緊緊的,好在椅子是往側邊傾倒,又剛好跌在衣物上,所以兩人都沒受到什麼傷害。

 

「這把椅子竟然還是壞了!」

 

「在我們幹完之後才垮,算它識相pyon。」

 

不過兩人此時都已累得無法動彈,索性躺在地板上休息。過了好一會兒,雙方的呼吸終於回復平穩,本倚靠在澤北胸前的深津突然動了起來,澤北則反射性地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並將下頷用力抵在對方肩上,以全身的力量阻止深津離去,就像一條不願把口中玩具鬆開的護衛犬。

 

「澤北,放開pyon。」

 

聽見對方不容反抗的口氣,小狗只得不情願地稍微放鬆雙手力道,以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深津給自己一個輕吻再掙脫懷抱。

 

其實深津只是在意澤北的腿尚未鬆綁,所以他起身並伸手探進自己的軍服口袋,掏出救援剪刀小心翼翼地替澤北剪起腳踝上的黃麻繩。澤北先是在內心驚嘆,覺得深津簡直就像能從百寶袋裡變出各種道具的哆啦A夢,然後他才意識到深津拿的並不是剛才演戲時用的折疊刀,於是他抬起頭環視一周,發現那把折疊刀落在房間一隅,而那根本不是什麼鋒利刃器,只不過是個塑膠玩具!可是方才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冷觸感明明那麼真實!

 

「我當然不會用真刀pyon。」

 

鬆開澤北後,深津將繩子及毀壞的椅子推去一旁,再順手撈起預備好的衛生紙,擦拭自己流出來的精液,最後乾脆將衛生紙塞進穴裡,然後替疲憊不堪的男友清理身上的髒污及體液。

 

⋯⋯嗚!我竟然因為小朋友的玩具而嚇成那樣⋯⋯太丟臉了啦!」澤北小聲嘟嚷著,不過被深津摸摸頭後他立刻平靜下來了。

 

被哄得服服貼貼的小狗不禁又闔上雙眼享受主人溫柔的呵護,現在身上的束縛已全部卸去,他能以更舒服的姿勢側躺著休息。殊不知,此時忽然有個異物靠向自己嘴邊,使澤北不禁想起方才扮演士兵時被深津強硬撬開嘴的橋段,於是他不假思索地別開臉,用力搖晃腦袋,緊皺眉頭,把自己的臉埋進手臂裡,用鼻子哼了一聲表達抗議。

 

見小狗如此任性的舉動,深津止不住輕笑,考慮到每次經歷激烈性事後小狗總會更愛撒嬌,而且剛才壓力十足的場景應該也把澤北累垮了,所以他盡可能溫和地解釋:「我只是要你補充點水分pyon。」

 

澤北這才睜開雙眼,發現面前是一罐插了吸管的寶特瓶,深津果然是哆啦A夢!小狗馬上含住吸管吸了一大口,液體流過喉嚨的舒暢感令他滿足地呼了口氣,繼而坐起身子接過瓶子又喝了好幾口。過程中,澤北也一直注視著深津,他俏皮地咬著吸管,勾起一絲微笑。

 

「謝謝,我確實口渴了!」

 

「你喝剩的再給我pyon。」

 

已然解渴的澤北乖巧地把寶特瓶交還給對方,深津抽出吸管,直接站在一旁就著瓶口仰頭喝水,每飲進一口,喉結便隨之輕微起伏,飲盡後還舔了舔雙唇,同時隨手將空瓶扔在地上。底下的小狗再度被主人這隨興又刻意的舉動撩撥得渾身燥熱,他雙眼發亮,期盼戀人能再給予自己更多⋯⋯

 

然而,深津並不急著進行第二輪性事,他把方才脫下的軍褲平舖在地板上,喬好位置後拍拍一旁的空位,示意澤北加入。聽話的小狗立刻蹭了過去,就位後把頭倚在深津肩膀上,並緊緊摟住對方的腰,不顧自己擁有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就是要整個人依附在矮上自己近一顆頭的男友身上。深津也伸手環上澤北的腰,欣然接納戀人沉重的體重,繼續享受事後的溫存。

 

兩人親暱地倚偎著彼此好一段時間後,澤北率先打破了沉默。

 

「深津剛剛那樣⋯⋯太色、太舒服了啦⋯⋯」他紅著雙頰說,顯然是隻反射弧過長的害羞小狗。

 

「啊,很爽pyon。」

 

「而且深津先生你真的好會演戲,我都忍不住越來越入戲了!」

 

「你還脫稿演出pyon,突然多出ABO的設定pyon,什麼叫把我幹到懷孕pyon?」

 

「抱、抱歉,我剛才幾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不過⋯⋯什麼是ABO啊?」

 

但深津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你都已經有我了,怎麼還跟敵國的軍官搞起來pyon?你知道我一個人在家等你等得有多寂寞嗎pyon?我可是每天都在擔心你會戰死沙場回不來pyon。」

 

面對深津咄咄逼人的質問,澤北竟然真的愧疚地挪開身子並跪下,低著頭拼命道歉:「⋯⋯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深津,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知道家裡有深津在等我,但我又想跟眼前穿著軍裝的深津做愛⋯⋯嗚!我才不會真的出軌!我是這麼愛你!

 

「我知道pyon。」深津只是想逗逗男友,沒想到澤北居然如此正經八百地土下座道歉,甚至急得眼眶又紅了。就在澤北快要哭出來之前,深津趕緊安撫了他,把對方拉了起來,柔情地宣示:「我也愛你pyon。」

 

澤北的雙眼立刻閃爍耀眼的光芒,眼淚不知跑哪去了,他順勢抱著深津到處親了好幾下,親在嘴上時還發出好大一個「啵」的聲響。

 

此時深津注意到澤北半邊臉頰上的紅暈始終沒消退,他以沒戴手套的右手撫了上去輕輕搓揉,並艱難地開口:「⋯⋯我也得為我剛才失禮的行為道歉。」

 

澤北眉梢上揚,克制不住驚訝,馬上以鼻尖輕蹭深津的臉龐安慰他,宛如感應到人類情緒低落時便會自動散發溫暖與愛的安撫犬。

 

「深津,我可以接受其他部位的肉體疼痛,而且一定程度的疼痛有助於我得到快感⋯⋯」澤北歪頭思索,隨即坦然承認:「但是我確實不喜歡被深津打巴掌,我覺得很不舒服。」

 

說完,澤北以臉頰蹭著深津那隻安撫的手,深津也如小狗所願,讓澤北的臉可以完全埋在他溫熱的掌心裡。

 

「如果我們以後再玩角色扮演,我也不會再對你做出這麼粗魯無禮的行為pyon。」深津以指腹輕揉澤北的耳後,藉此表達歉意。

 

「嗯,我知道一成都會記住我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說到這裡,小狗忽然想起什麼似地抬頭注視著對方。

 

「主人,我們下次可以玩球衣play嗎?」

 

深津思索了一下子卻一口回絕了。「不要pyon,你想的球衣玩法我提不起興致pyon。」

 

「什、什麼嘛!深津先生你明明很喜歡我穿球衣的樣子還在裝!我穿球衣然後跟你在更衣室裡做應該會很火辣啊!」

 

「太無聊了pyon,等你想到夠有趣的企劃我再考慮,在那之前我會繼續用你的球衣自慰pyon。」

 

澤北張大嘴卻無話可說,完全搞不懂男友的邏輯。為什麼比起跟真實的人做愛,深津更想對著一件衣服打手槍?他覺得很納悶,但仍打定主意要想一個最最火辣的劇本,而且一定要包含深津也被套上球衣的橋段⋯⋯與此同時,他也無可避免地想像著深津一個人躺在床上用他的9號球衣套著陰莖自慰的畫面。

 

「澤北,你又硬了pyon。」

 

澤北羞紅了臉,他不過是想像了一下男友自慰的畫面竟然就立刻勃起了。所以他擺出自己最楚楚可憐的表情,淚眼汪汪地懇求對方:

 

「⋯⋯主人,可以嗎?」

 

深津衝著男友揚起一個極具情色意味的笑,伸手環上澤北的脖子並雙腿大張夾住他的腰,貼在他赤紅的耳際低語——

 

「大兵,把我抱到牆上幹。」

 

 

 

Notes:

之後有番外會更新在同一個series,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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