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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三千,吾爱有三。
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
卿为朝朝暮暮。
——斯蒂芬妮·梅尔《暮光之城》
当费渡甩着未擦干的手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讲究忒多的骆老大爷竟然没数落他——搁平时早就跳着脚得骂骂咧咧了,边训人边抄起墩布,擦干被水点子淋湿的瓷砖地面。
电视里黄金档的电视剧已经播至尾声。剧里大概要以一场婚礼进行收尾,是以吹锣打鼓、炮竹连天,混杂着不知多少男女老少的悲泣与欢笑,场景好不热闹。
本应站起来挑刺儿的骆老大爷——骆闻舟正低着头,盘腿坐在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和枕在他腿上的两只猫一起,就着喧闹不已的电视剧进入了梦乡。
剧中的一对新人,一拜了天地、二拜了高堂,最后在热烈的祝福声中完成了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费渡没去看电视屏幕,但是从倒映在骆闻舟身上的流光溢彩中也可以猜到,那里必定是大红双喜贴满屋,昏黄烛火轻摇晃……新郎挑起了新娘的盖头来,映出一张娇甚桃花的面容,笑得更是比酥糖还要甜。
电视中的浪漫和喜悦,既不能感染骆闻舟的情绪,亦不能影响他的睡眠。他好似老僧入定一般,从此一方天地内唯他真身一人,再无其他人或事可以打打扰他的清静。
就连费渡关了客厅吊顶明亮的大灯,只留下相对昏暗的灯带——光线的变化都没能唤醒骆闻舟。
正值花烛相交好时候,新婚燕尔“囡囡”、“哥哥”叫得人软了一身骨,该是情深意浓了以花好月圆了,片尾曲却也恰到好处地应声而起……歌词和旋律妥实是慷慨激昂,与刚才演绎得儿女情长的戏份毫不相干。引得费渡好奇地踱步至电视旁,确认了一下片名——
好么!而立之年便过上夕阳红生活的骆老大爷,竟然在“看”民国时期的抗日神剧。
方才流转在费渡脑海中那一点点旖旎的幻想,随着片尾曲视频中演员们的各种悲欢离合,全部消散在压抑的画面中。
在播完匆忙闪过职员表的片尾曲后,电视台宛若人格分裂无缝切换一般,瞬间摆脱了沉重的气氛,跳到了欢脱的广宣时段——衣食住行乐无一遗漏。
费渡若有所思地看着电视里播完一个广告又接了一个,突然意识到什么似得回头盯着沙发上的骆闻舟。
“他不会是在追这部剧吧?”费渡腹诽,“要是醒来后知道自己错过了那么惊艳的戏份,会不会烦躁?”
被无端揣测的骆闻舟,头低得很深,所有面部表情都埋在了幽暗之中。倒是窝在他腿中间的两只猫,似乎感受到了费渡脑内质疑的电波,很是焦躁地抖了抖耳朵。
费渡闷声低笑,被自己诡异的脑回路给逗乐了。
且不说骆闻舟会不会——从未见得他往日里有这般嗜好——追电视剧,他睡下左不过也就是在费渡刷碗去的这二、三十分钟里的事,估摸着电视打开后就停留在了机顶盒默认的频道,骆闻舟怕是连电视剧名字都没记下就去会周公了……更别提前因后果的剧情了。
不过,既然他错过了一场婚礼,我便还他一个就是了。
费渡在自己认准的事情上向来执行力出众。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没过多久又在手臂上塔着一叠衣服,悄声进了浴室。
待到费渡发梢挂着星点水渍,裹着浴袍走出来时,睡在客厅沙发上的骆老大爷连动作都不曾变过——电视里却早已换成了另外一部连续剧。
纵使是素来对电视上播放的影视剧不太感兴趣的费渡,也知道这部正在深夜档播放的国产刑侦剧。
毕竟在十数年前,这部戏的首季剧集也是电视台黄金档的成员,更是称霸寒暑假、内省外省电视台循环往复放映的洗脑剧。
当下播出的也不知是第几季的续作了,妥妥演老了一茬演员……新面孔费渡是一个也识不得,旧容颜看得却只剩“岁月饶过谁”的感慨了。
剧中相比几年前明显衰老几分的男警官,佩戴着一级警督的肩章,周旋于报案人和警员之间——完全没有之前一线干警的冲劲,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干部模样。
出于本能的求知欲,费渡走到浴室外的置物架旁,拿起手机检索了一番……原来,那位总是拿着枪冲在前线、永远挡在战友身前的刑警,早就因伤退居二线了啊。
电视上的画面随着时间地流转,顺理成章地切换着。方才沉着冷静的老警官,已经变成了正在厉声问话的新警察——看样子案情进展得并不顺利——审讯室里人仰马翻,审讯室外捶胸顿足……也是难为编剧了。
费渡放下手机,紧了紧浴袍的腰带,拨拉着未干透的头发,踩着剧中背景音乐的节奏点,向尚在酣睡的骆闻舟走去。
此人真乃神人也。锣鼓喧天的婚礼闹不醒他,义愤填膺的审讯竟也撼不动他……莫不是因为平日里见过比这更夸张的场景,所以对剧中小儿科的办案过程已然是无动于衷了?
退居二线、升至处长的老警官再次出场。看样子这次案子的当事人牵扯到了公安系统中的高层,身为领导的老警官特意嘱托下属要“尽心尽力”。
费渡站定在骆闻舟身侧,瞥了一眼没了锐气、全剩无趣的老警官,闭眼转头,抬眼后将视线落在了骆闻舟身上。
——他终不似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再过些年头,或许他也会告别一线,肩负更累重的职责和使命……但,老天保佑,请不要赐他这样一个好人以伤病。
电视里突然响起的枪声和警察的呵斥,打断了费渡虔诚的祷告,更是惊醒了坐睡已久的骆闻舟。
只见他猛然抬头,浑身痉挛似的打了个颤,警惕地眯起双眼环顾四周——扫过电视后确认情况地松了口气,才转头对上正在凝视他的费渡的双眼。
“洗完澡啦?”骆闻舟开口问道,嗓音因刚睡醒而夹带着些许不自然的沙哑。
费渡笑着点头,一小步一小步——很是扭捏地踱向骆闻舟。
骆闻舟抬起手,拉住费渡的一只手,意意思思地说:“我这是睡了多久?”他勾起费渡的指尖,引到自己嘴边低头落下一吻,又堆了满脸歉意地抬头,“碗好像也忘了刷了,对不住啊宝贝儿。”
“不碍的,”费渡将自己的手钻进骆闻舟虚握的掌心,大拇指扣住他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对方的手,顺着骆闻舟的牵引不断向前靠,“师兄不干活,留着体力干点别的也行。”
说话间,费渡便已屈起一条腿,跪在骆闻舟身侧,再用另一腿弯曲的膝盖,赶走了睡在骆闻舟胯间的两只猫——它们倒是会找地方——吩咐骆闻舟放平腿后,在两只猫心不甘情不愿的叫喊声中,撩起浴袍的下摆,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了骆闻舟的腿上。
要说骆闻舟方才是被电视里的动静吓醒了七分,那眼下费渡这一连串揉杂了三分柔情的动作,可当真是足够让骆闻舟十分得清醒了。
就在醒了个明白的骆老大爷准备开口撩拨的时候,费渡却抽回自己那只被握住的手,伙同另外一只手一起攀上了骆闻舟的肩膀——双手支撑用力,堪堪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直至实现了俯视骆闻舟才牵起嘴角,伴着不明所以的笑意说道:“师兄,你喜欢猫吗?”
骆闻舟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回答似乎没有得到一脸睥睨的费总的满意,于是又被问了一遍:“师兄,你喜欢猫吗?”
“……”骆闻舟没敢马上回话,他眨了眨自己被凝视到有些干涩的双眼,侧目瞄了一眼抱团睡在沙发角落的两只小猫,又溜溜地盯着眼前这只心思成谜的“大猫”……大概是色令智昏了吧,不然怎么人醒了脑子还打结呢?
一时间绕不明白费渡肚子里到底盘算了什么样的花花肠子,骆闻舟只好心虚请求道:“费老师,您能降低难度,把主观问答题改成选择题吗?”
于是,费老师很不给面子地飞了个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提示道:“说‘喜欢’。”
骆闻舟笑了——边笑边滑下拥在费渡腰上的双手,落定在他那被层层包裹的臀上,掐了一把后才答了句“喜欢”。
“千年费狐精”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道,被捏了一下便低吟出声,腰身一软直接扑倒在了骆闻舟的身上,却还是耐不住他作妖的本性,偏还要支棱起身子,贴到骆闻舟耳边,吁了几口有气无力的喘息后,低声道——
“喵。”
是以不到下一秒便天雷勾动地火,飒爽的“中国队长”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费大猫,寻着那声猫叫后留下的声音轨迹,含住了那张不怀好意的嘴。
方才还舞刀弄枪的刑侦剧很有眼力见的进入了煽情环节。终于获得关键证据的警察,把犯人审得声泪俱下,使其在无尽的悔恨中交代了自己的作案过程。
然而电视外的两个人却是吻的谈不上有多含情脉脉。骆闻舟的舌头不断搅乱费渡本就不稳的呼吸——刮蹭过他的牙床,又勾住他想要吞咽呜咽出声的舌——双臂钳住费渡的腰身,将他紧紧环在怀中,恨不能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中。
费渡搭在骆闻舟胸口的手也没拾闲,有一下没一下得按压着骆闻舟精健的胸大肌。
“宝贝儿,你这是嘛呢?”骆闻舟退出了口舌的纠缠,向后仰身,低头看着费渡两只手问道。
“师兄你不是喜欢猫吗?”费渡手上按压之势不变,却有意无意的向下滑落了些,停留在骆闻舟胸前的两点上稍作用力按压了一下,“我这不是给您‘踩奶’呢吗?”
骆闻舟嗤笑道:“怎么,宝贝儿你想‘喝奶’了?可惜啊,你哥我上面产不出奶水来……”说着就又把手放回了费渡的双臀上,掰了掰两侧的臀瓣,又用自己早就硬起的胯间向上顶了一下,“下面的‘水’倒是可以喂你个够。”
“啊!”
不同于上一声的低吟,这一顶竟是直接给费渡顶出了声——叫的同时双腿更是提升了夹紧骆闻舟腰挎的力度——整个人逃命似得扑进了骆闻舟的怀里,胯下的硬物更是不由分说得抵在了骆闻舟的小腹上。
情况有些不太正常,骆闻舟心道。
费渡平日里感情的外放精准得宛如机器,情事上的倾泻更是恰到好处——该收敛的时候便会不多一毫致使过分,该放纵的时候亦不会少一分显得矜持。纵使万般无奈成为下面那位,也能应承得如鱼得水,全然不失对节奏和气氛的掌控。
是了,费渡就是这么一只倔强且掌控欲强的大猫。
而今又是怎么一番景色?骆闻舟的大猫竟虚弱地趴在他的怀里,续命似的倒腾着呼吸,下方的挺立随着胸口的起伏一上一下地磨蹭着他的肚子……还未展开攻势便一副败下阵来的样子,偏偏撩拨得更甚往日。
骆闻舟抬起自己方才掰弄费渡臀瓣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脑——这才发现费渡的头发又没吹干——责骂却被费渡慌乱的气息声给憋了回去,只留得一声伏至耳边的关切询问:“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就算了,咱不差这一时半……”
剩下“刻的”两字被溺死在了费渡附上来的吻里。
费渡吻得很轻、很浅,他甚至没有伸出舌头,只是任由四片唇瓣缱绻缠绵,润湿了深秋里干涩的柔软。
“师兄放心,我没事。只不过是想要你想得紧,”说着又抬起自己,用股间磨蹭着骆闻舟的下身,“所以自己‘疏通’了一下。”
骆闻舟听闻此话不禁吞咽了一下喉咙——费总可真是“干大事”的人啊!趁着他打盹儿的这会工夫,不仅打理好了家务,更打理好了自己……就只等着他“长驱直入”了啊!
本因顾及费渡身体或许有恙而软了几分的骆闻舟,在得知费渡的良苦用心后又再次精神了。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作伴,哪有辜负的道理!
若是现在能够接通骆闻舟的脑内影像,那除了全屏马赛克的限制级画面外,便是只有难以计数的“干”字弹幕划过了。
于是骆闻舟登时变为断了奶后第一次尝到腥的肉食动物,全然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往日里那些做惯了的小心谨慎也被抛诸脑后,只剩一门“把费渡吃干抹尽”的毛躁心思。
然而,当骆闻舟手忙脚乱地扒开费渡的浴袍时,映入眼帘的画面还是太过震撼,惊得他瞠目结舌,好似搞丢了语言系统一般。
费渡见此却是满意地笑了:“怎么了师兄,这刚没几年就不认得这身衣服了?”说着便解开了浴袍的腰带,露出浴袍包裹下完整的自己。
骆闻舟怎么可能不认得。眼前费渡身上穿着的这一套红得辣眼的……保暖内衣套装,不正是两人在一起后,他在费渡本命年的那一年送出的情人节礼物么!
可是,自打他送出去后就没见到费渡主动穿过。后来被他从衣柜深处翻了出来,正赶着入寒降温,迫使费渡穿过一次后就再也没见过那只装衣服的盒子……更别提是那套扎眼的衣服了。
骆闻舟脏心烂肺地想过,没准自己的心肝又被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崽子扔去喂狗了。可是转念一想,一身儿不讨喜的衣服罢了,应该不值当——指不定被费讲究藏哪儿了。
只是,骆闻舟万万没想到会在当下这个褃节儿上再次看到这身衣服。
他顶着一脑子官司,一边咒骂自己年轻一点时候的没情趣,送什么不好送保暖内衣,早知道有今日就送一套情趣内衣了;一边又惴惴不安地揣测,费渡可别是从里到外都红透了……要是扒了那件红秋裤后还有一条红内裤,骆闻舟可能会忍不住大喊“月光宝盒”穿回到过去,砍了自己那双买了这身倒霉衣服的手!
骆闻舟心里翻江倒海地折腾了一个溜够,面子上却还是静若止水,嘴角抽搐地调侃道:“怎么个意思啊费总,您老不是顶不待见这身儿衣服了吗?今儿怎么想着拎出来穿着玩了?”
费渡闻声却只是笑了笑,作势要褪去浴袍,却被骆闻舟一句“屋里冷”又给穿回了身上。
两只手全被骆闻舟攥紧,费渡没了招,只好在骆闻舟的牵制中落下双手,停在腰间后伸出大拇指勾住秋裤的裤腰带,一边往下扯裤子一边说:“有道是‘小别胜新婚’。既是新婚,哪有不穿红的道理?”
费渡话音一落,骆闻舟就感觉他那绷在腰间的裤腰带滑了下去,低头一看——费渡挺起的性器便毫无保留地进了骆闻舟的眼——再往脱下的秋裤里看去,里面哪还有什么内裤?
有的只是一片迫切的阴湿。
“再说了,”费渡趁着骆闻舟品味震惊的档口,抽出自己的手,伸向了骆闻舟的胯间……宽松了他的腰带,拉下外裤和内裤,请出了粗壮的昂扬,侍弄在手中继续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一个多礼拜没见了,这就短了七、八年了,都够咱们再重新相爱相杀一次了。”
骆闻舟这会儿也没多余的脑子去琢磨,到底是怎么个算法才能让一个多礼拜变成七、八年,只是顺应本能地用一手包住了费渡暴露在外的事物,惯性地开始上下律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费渡的臀瓣间。
还真的是“疏通”过了……浸在润滑剂中,骆闻舟很轻松地便伸进了两根手指。
“宝贝儿,你今儿怎么那么贴心?”骆闻舟用手照顾着费渡的前凸和后凹,嘴上得了空也是不会轻易饶了人,“就光通了通?没自己按一按吗?”说完弯曲手指,推了一下费渡体内的某个点。
敏感的点被挤压,费渡扩张开的庭口一缩,咬紧了骆闻舟并拢的指节,前身渗出了更多的液,粘腻到了骆闻舟的手上。
费渡抬高了挎,配合着骆闻舟手下的摆弄摇动着腰,将头埋在骆闻舟肩窝处,压抑着难耐的喘息,端出正经的口气回道:“就自己扩张了一下。前几日难为师兄时,不是说好了么,等你回来要补偿你的。”
一句话,勾起了骆闻舟不算太久远前一段香艳的回忆……于是思想一兴奋,身体也跟着做出了反应——第三根手指并入费渡体内,而被费渡“伺候”着的小兄弟也更是硬了。
感受到这一切变化的费渡,逐渐混乱的喘息中还漏出了几个笑声。骆闻舟则是在他的笑声中无声咒骂了一句,前手按住了费渡顶端的铃口,后手恶意地加重了些许按压的力度。
“嘶……哥、哥,我错了,不笑了。”费渡抬起头,贴上骆闻舟的唇,轻舔了一圈便仰头离去。他手里握着骆闻舟的阳物,边向下坐去边说,“哥,你快进来吧……”
骆闻舟退出在费渡身后“开疆拓土”的手,托着他的臀,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抵在了亟待被填满的洞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抬起了费渡。
“宝贝儿,你这光准备自己的了,你哥我的小兄弟还裸奔呢!怎么也得给兄弟整件衣服吧?”
费渡听闻却只是忽闪着自己浸着水光的双眼,摆出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无辜状。
骆闻舟无故皱眉——就知道这个小崽子不可能好好的不作妖!
“不是吧费总,合着您的真空秋裤是附赠的小甜点,横货在我这儿呢是吗?”
然后费渡露出“恭喜你回答正确”的笑容,伏到骆闻舟耳边,又是呜咽的“喵”了一嗓子。
“啪!”
骆闻舟一巴掌下去,刺痛感和酥麻感顺着臀瓣,向费渡的四肢百骸四散开来。兜兜转转一圈后,扯出了费渡一声闷哼,握着骆闻舟坚挺的手也松了劲儿,下意识的按在了骆闻舟的胸上,随后腰一弯、胯一拱,停在骆闻舟手里的事物再一次撞在了他的小腹上,后庭则是从外口到内壁都不自察地一紧。
费渡重回“踩奶”模式,讨好地说:“家里没有了……偶尔一次,没事的。”
“放屁!上周刚买的‘零感至薄’,就拆了用了一个,剩下的被你吹气球了吗!”骆闻舟本欲再次拍打费渡臀瓣的手,落下后却转成了缱绻地揉捏。他抬起双手,将费渡紧绷的身体压向自己,把头窝进费渡的肩颈间,磨蹭着他散落的头发,柔声道,“一次也不行。你是我的人,我要对你属于我后未来的每一天负责。”
说完绷起了大腿的肌肉,托着费渡轻声说了句“抱紧了”,就作势要带着费渡一起转移战场。
费渡却是连声制止地按住了骆闻舟,看了眼骆闻舟严肃到不容反抗的面容,认输地叹气……从浴袍外侧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包安全套。
“这才是乖猫咪。”骆闻舟落下双手,向外掰弄费渡的双臀——伸直的手指搔着费渡湿润的庭口褶皱。
然后,骆闻舟穿好“衣服”的小兄弟,终于挤进了费渡的甬道。
连结在一起的两个人却谁也不着急进行下一步。费渡下边的口一张一缩的圈着骆闻舟,上边的口也够上了骆闻舟的柔滑。
此时深夜档的电视剧已在两人一番折腾过程中,成功结案并进入了下一个案件当中,开始相对平和的调查阶段。刑警们有时争吵有时调笑,背景音乐也是一派轻松祥和的氛围。
费渡跨坐在骆闻舟身上,体内夹着骆闻舟的坚硬,与他相拥而吻,如两只互相舔舐毛发的猫咪……忘乎所以,难舍难分。
骆闻舟伸手将费渡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哄诱道:“乖猫咪,给换个补偿呗?”
高兴的时候是“宝贝儿”,不高兴的时候是“费事儿”,生气了就连名带姓地叫“费渡”——这一声罕见的称呼,喊得费渡心里一痒,搔得大脑一空便是嘴一松,想也没想就应下了。
骆闻舟的一只手穿过费渡的浴袍,顺着秋衣的下摆伸了进去,边摩挲着费渡的后背边说:“坐哥身上,自己动吧?”
是以费渡这只难得听话的“大猫”,再次贴上了骆闻舟的嘴,与他的舌头搅在一起,手在骆闻舟的脖后缠在了一起,借着架在骆闻舟肩膀的力气,开始深浅不一的律动。
其实骆闻舟家里的沙发质量是很好的,具有极佳的减震功能,一般情况下同时坐在沙发上的人并不会影响到彼此。
当然,前提是“正常情况下”,而非正常情况会怎样……至少彼时窝在沙发一角贪睡的两只猫,终于忍不了沙发上另外两个“打架”的人,纷纷不堪其扰地下了沙发,趁着卧室门没关——也没人管——十分自觉地溜了进去。
电视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歌颂着青春的美好和奉献的伟大,费渡在一上一下的运动中冒出了一身汗,也不知是保暖内衣功效太好,还是活动的幅度太大。
骆闻舟起初似乎是铁了心让费渡自己动,一只手顾着他不断刮蹭自己腹部的性器,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的背后数着他的脊椎骨。
可后来费渡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连叫都懒得叫了,骆闻舟才转而用两只手托着他的屁股,边举着他边自己向上顶弄。
尽管费渡挑选的姿势不是很尽兴,可骆闻舟正如他自己所说——真的喜欢所有能面对面的性爱。
看着自己爱的人卸下伪装,沉醉在意乱情迷之中,宣泄出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最后贴着彼此的心跳,紧密相拥,便是没有更美好的事了。
除此之外,骆闻舟也极为爱听费渡在情事中的叫声。
他不会矫揉造作,亦不会歇斯底里——是与他往日一样的春风化雨——却更是放纵撩人,即便是未能喊出声的呜咽,也格外动人。
“宝贝儿,哥的大不大?”骆闻舟下面的肉刃抽打着费渡的肠道,上面的嘴也不忘记勾着他说可人的话。
“啊……嗯…大…”
骆闻舟抽回一只托着费渡的手,握住他的前身,按在他不住往外流蜜的出口,下身重重地抽插了几下。
“操得你爽不爽?”
费渡的眼角沁着泪花,嘴角却是溢出了笑,边喘边回道:“爽……啊,好爽!”
“再叫声‘哥’来听听,”骆闻舟退出多半的自己,只留冠状的前端在费渡体内,“叫好听些,哥就给你更爽的。”
于是,今日格外听话的费渡,夹紧了骆闻舟,俯身趴在他耳边叫道:“哥哥——”
初见时,费渡已是很有主见的半大小子了。早先几年他二人不对付,见了面就免不了唇枪舌剑,骆闻舟没在费渡那里占到过嘴上的便宜。而后两人成为伴侣,小崽子也是挑准了时机的卖乖,便宜没少占却也谁都不吃亏。
是以这一声“哥哥”唤出口,骆闻舟险些激动得落泪——但凡能早些遇到你,在你可以天真地叫我“哥哥”的时候……我定带你走,到天涯海角,至地老天荒,再到死亡将我们分离,却也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的苦。
骆闻舟在自乱阵脚的横冲直闯中泄了个痛快,费渡亦在他的猛攻下交待了自己……顺带再次弄脏了骆闻舟的衣服。
他们也不急于善后,只是一边调整气息,一边回味着未退尽的情潮。
“哎……”骆闻舟拉回自己蹂躏费渡臀瓣的手,抬至他胸前,为他合拢浴袍,“你又搞了哥一件衣服,你说怎么办?”
费渡笑道:“赔你就是了。”
骆闻舟为费渡拉好浴袍后,又伸手环住他的腰,继续问道:“行啊,腰缠万贯的费总准备怎么赔我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公务员啊?”
“就赔你一个……”费渡学着家里猫咪的样子,用侧脸磨蹭着骆闻舟的鬓角,轻声道,“白首不离吧。”
终。
后记:
1.文首题记原文: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e world, sun,moon and you, sun for morning,moon for night and you forever.
2.文中“猫叫”的梗取自北川理惠的《三行情书》:“你喜欢猫吗?” “嗯,喜欢” “喵”
3.文尾“白首不离”取自卓文君的《白头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