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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的三年,彭云飞杀死过翌类,也杀死过人类,蔡佑其问他怕不怕,彭云飞说他怕得要死。
因为他是彭云飞,所以他会怕。穿越之前他所在的世界是一个缤纷多彩的世界,他所在的国家是一个和平繁荣的国家。
因为他是彭云飞,所以他必须坚强。他来到这个世界,必须成为这个世界彭云飞的样子,因为这个世界是破败的,是濒临灭亡的,这个世界需要他坚强。
“第一次开枪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手都在抖,那时候我感觉我要晕过去了。”彭云飞自嘲笑着摇头,他正在给蔡佑其打开一盒罐头,蔡佑其像个小学生上课一样规规矩矩坐在桌前等着他把开好的罐头拿来。
“不过后来就好多了,我尽量把一切当成一场梦,每天都盼着快点醒来。”开好的肉罐头被推到蔡佑其面前,蔡佑其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彭云飞,成功得到彭云飞的摸头。
“这么看着我干嘛?心疼我了?”
“嗯…”蔡佑其点头,拿起勺子舀一勺罐头品尝。
“我们鱼宝长大了呀,知道心疼哥哥了,哥哥很欣慰。”彭云飞做出一个西子捧心的动作,略带浮夸,逗得蔡佑其眉眼弯弯。
这是感官综合征的第六天,归期陪他两天后彭云飞提前回来,把归期赶去出任务,自己留下来陪蔡佑其。
普通人觉醒成向导的核心就是在腹部生长出一个新的腺体——超感腺,男性向导的超感腺位置在膀胱和直肠中间的盆腔积液处,这也是蔡佑其最近总感觉下腹很怪异的源头。
超感腺是普通人觉醒后获得向导身体素质、感知力、精神力的核心,通常来说,精神力越强的向导超感腺会越大。
“今天还是肚子不舒服?”
“嗯,但是比昨天和前天好多了。”蔡佑其连连点头,前几天是头晕脑胀浑身不舒服,到后面感觉好多了只是肚子一直不舒服,经过军医的临时补习他知道这是超感腺生长带来的不适感。
“那应该是已经长好了,通常都是第五天或者第六天完全发育成熟。”
蔡佑其吃完罐头之后坐在椅子上撩起衬衫下摆,露出光滑平坦的腹部,彭云飞半蹲在地上用手轻轻去按他的下腹。
“感觉疼吗?”彭云飞按照记忆把手按在超感腺所在的位置。
“不疼,就是感觉有点热…”不仅是彭云飞的手心热,刚发育成熟被挤压的超感腺在体内也隐隐发热,超感腺刚开始发育的时候蔡佑其总觉得疼,半夜疼得睡不着,彭云飞就把他抱怀里用热乎乎的手心捂在他的肚子上哄他睡觉。
除了有点热,还有一种奇异的舒爽感,没摸几下蔡佑其就红着脸抓住彭云飞的手小声让他停下。
“别…别摸了…”
这动静比蚊子还小,好像特别难为情一样,彭云飞抬头,好家伙,蔡佑其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连带着耳朵和脖子也通红,双腿悄悄夹紧像是怕被发现什么异常。
看他脸红,彭云飞反应过来什么,神色突然变得玩味起来,收手站起来凑到蔡佑其耳边跟他说悄悄话。
“其实超感腺还有个作用,军医没告诉你。”
“啥作用?”蔡佑其抬眼懵懵看。
“跟我来,我偷偷告诉你。”彭云飞揪着蔡佑其的脖颈像拎猫崽一样把他带到盥洗室里,抬手落锁从身后抱住蔡佑其。
“抱我干嘛?”蔡佑其有点慌,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虽然彭云飞不是外人,彭云飞不会害他,但是蔡佑其就是感觉彭云飞脸上的笑容有点坏坏的。
彭云飞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份一次性手套和一瓶不明液体,一边戴手套一边压低声音在蔡佑其耳边说话:
“超感腺生成的时候还会改变直肠的结构,会出现一个联通直肠的通道用于排出超感腺超负荷工作后分泌的积液。”
“这句你可能听不太懂,我直接告诉你超感腺的另一个作用,它可以让你爽死。”
“啊?啥意思?”蔡佑其惊恐地抓住彭云飞又要脱他裤子的手试图阻止彭云飞,可彭云飞像个恶魔一样在他耳边不断呢喃,像伊甸园里诱人吞下禁果的毒蛇。
“你刚才没感觉到吗?精神力越高的向导超感腺越大,意味着越容易被刺激到,刚才隔着你的肚皮和其他器官你的超感腺都能被刺激到,感觉很舒服吧…想不想试试能有多爽?”
“我…我不想…你快放开我…”蔡佑其挣脱不开他,被彭云飞按在洗手台上无措地摇头。
“不…你想…你想……来试试嘛鱼哥,我帮你摸摸你就知道了…”
真奇怪,明明蔡佑其才是向导,彭云飞是哨兵,可蔡佑其却被彭云飞的话语蛊惑得动弹不得就像是被下了指令一样,让蔡佑其几乎忘记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他们两个的姿势有多难堪,下意识去跟着彭云飞的话去回忆刚才的感受。
刚才彭云飞摸他肚子的时候确实很舒服,再多摸一小会儿蔡佑其觉得自己就要被彭云飞摸硬了,彭云飞刚才说超感腺可以让他爽死,只是隔着肚子摸就那么舒服…如果……
蔡佑其红着脸迷茫思考的时候,裤子已经被彭云飞脱到脚踝,连带着内裤一起,彭云飞一只手戴着手套,打开瓶子把一大摊不明液体倒在手心里。
“啊!”感受到身下一凉蔡佑其吓得想跑,被彭云飞没戴手套的那只手扣住,他纤细的身体此时劣势尽显,彭云飞一只胳膊就能把他圈住让他动弹不得。
彭云飞把那堆冰凉的液体抹在他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滑腻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穴口,手套上全是粘液让表面变得光滑,手指一滑就捅进后穴里。
“别…别摸了…”蔡佑其扭动身体还想挣扎,被彭云飞一根手指摸到前列腺的位置压一下就不敢动了。
“这里是前列腺,就算没有超感腺,刺激这里也会让你很爽,对吗?”彭云飞的手指反复去按压前列腺附近的位置,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蔡佑其的呼吸变得粗重,彭云飞摸得他好舒服。
“前列腺位置浅,超感腺在比较深的位置…大概在…”彭云飞的中指几乎全部没入蔡佑其双腿之间那个贪婪的小洞里,正好摸到超感腺的位置,刚隔着肉壁碰到的时候蔡佑其发出一声惊叫,彭云飞知道自己摸对位置了。
“摸到了。”蔡佑其惊叫的时候彭云飞甚至低笑两声,像得逞的坏小孩一样。
新生的超感腺敏感得要命,彭云飞的手指和蔡佑其的超感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直接的按压,摸几下蔡佑其全身都酥了,浑身无力趴在洗手台上任凭彭云飞动作。
舒爽酥麻的快感像过点一样传遍全身,彭云飞甚至三根手指挤进去一起摸他,前列腺和超感腺一起被刺激,爽得蔡佑其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叫,偏偏这时候彭云飞又趴到他耳边跟他说话。
“爽不爽?”
“嗯…嗯…啊啊!”
“爽不爽啊,鱼哥…”彭云飞突然停下抽出手指,恶趣味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蔡佑其羞得直摇头,又被彭云飞的手指捅进去被摸得嗯嗯啊啊的叫。
“摇头是不爽的意思吗?”彭云飞用手指模拟抽插的动作在蔡佑其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已经丧失思考能力的蔡佑其听到他的话脑子根本无法处理,还是摇头。
“又摇头,到底是爽还是不爽啊…”彭云飞明知故问,蔡佑其在他的手下被刺激得全身都在打颤,可怜的腺体刚成熟没多久就被如此频繁的刺激,分泌出的腺液缓缓流出肉穴,顺着股缝流到大腿根。
“说。”眼睁睁看着蔡佑其爽得快要高潮了,彭云飞偏偏不放过他,原本锢着蔡佑其腰的那只胳膊往上,手掐住蔡佑其的脸迫使他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
沉浸在快感中的蔡佑其支支吾吾地答不上话,身下彭云飞的动作变本加厉,手指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小幅度高频率地指奸他,过度的快意让蔡佑其下半身痉挛着发抖,尖叫着高潮,可彭云飞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
“爽…我不行了…你放开我…”
“别摸了…我…我已经…啊啊!啊!”过载的感官分泌出大量的腺液,像是失禁一样从被指奸的小穴里喷出,打湿了彭云飞的手和袖口。
“彭云飞…别…停下吧,我真的不行了!牛哥…”
“还有更爽的呢。”彭云飞往超感腺的位置用力一按,蔡佑其惨叫一声猛地哆嗦,差点脱力从洗手台上滑下去,还好有彭云飞抓着他。
“呜呜…呜…哥…哥哥…”
这一按直接把蔡佑其爽射了,在从头到尾彭云飞都没碰过他前面的情况下直接被摸射了,前面滑出白精,后窍流出腺液,两条白皙的大腿哆嗦着打着摆子,堆在脚踝的裤子都被弄脏了。
短时间内连续两次高潮的蔡佑其无助地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彭云飞抽出手指摘下一次性手套,看了下袖口的水渍,把外套脱下来扔进一旁的脏衣篓里,打开淋浴隔间的花洒。
瘫在洗手台上的蔡佑其呆愣地喘息,缓缓回过神后抿嘴低声哭起来,彭云飞把他从洗手台上捞起,看着蔡佑其红红的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怎么了佑其,刚才不舒服吗?”
“你…你刚才欺负我…”蔡佑其浑身无力只能任凭彭云飞宰割,彭云飞把他的衣服脱干净,结合刚才彭云飞的行为,吓得蔡佑其以为彭云飞要在这里上他,腿一软差点摔倒。
“可你刚才舒服得…”彭云飞半搂半抱把蔡佑其带进淋浴间。
“你就是欺负我了!你…你现在要对我做什么…”蔡佑其腿都合不拢,还要装腔作势地小声叫唤。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别乱动我真不对你做什么,我帮你洗洗,你下半身都脏了,乖啊。”
蔡佑其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彭云飞帮他洗干净身子用一条超大浴巾把他裹起来,让蔡佑其光着脚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脚下垫了毛巾防止他着凉。
彭云飞刚才也给自己洗一遍,随便把自己擦干穿上衣服后给蔡佑其吹头发,从头到尾蔡佑其都很安静,吹完头发之后彭云飞来到蔡佑其面前半跪在地上看着蔡佑其,蔡佑其红着眼睛别过头不想看他。
“还生气呢佑其。”
“嗯,还在生气。”蔡佑其小声回复。
“我只是想让你爽爽…”彭云飞装无辜,眼睛里却透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蔡佑其红着脸抬脚轻轻踢他。
“彭云飞是…坏蛋…”
“嗯嗯我是坏蛋,不生气了好不好。”彭云飞一把抓住蔡佑其的脚踝,顺势拉过那条想踢他的腿亲一口蔡佑其的膝盖,撩得蔡佑其心脏砰砰乱跳。
“嗯…”
等到两个人都收拾好走出盥洗室,彭云飞和坐在正对门口处的钟乐天两两相望,场面十分安静,而蔡佑其看到钟乐天脸上神秘的微笑,回想刚才在盥洗室发生的一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躲在彭云飞身后不敢看钟乐天。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进去五分钟之后。”
“……”蔡佑其已经没脸在地球上生存了,刚才他的叫声妖刀肯定全听见了。
“挺享受啊牛子,人家感官综合征还没过你就下手了,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禽兽。”妖刀冷笑。
“这个月的流动监察是谁?”彭云飞抱着最后的侥幸问到。
“是我。”妖刀从身后拎出个电棍,彭云飞动作快出残影跑到门口想溜,结果发现门禁被监察指令锁死,他打不开门。
“靠…你不要过来啊!!!”彭云飞只能绝望的看着妖刀拎着电棍逼近他,蔡佑其靠在一边的墙上不敢吱声,门边传来彭云飞的痛呼声,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妖刀把电棍扔一边回到桌前叫蔡佑其过来坐。
彭云飞面色苍白地瘫在地上装尸体,蔡佑其担心他想过去看一下,被妖刀一个眼神遏止乖乖坐下。
“你还心疼上他了,刚才在隔间里哭的不是你?他这种不安分的挨电就老实了。”
坦白地说妖刀是有点生气他俩现在就搞一起的,蔡佑其的感官综合征还没过,超感腺也刚刚发育成熟,这个时候就受到强烈的刺激容易感官超负荷。
不过电了彭云飞一顿之后,妖刀冷静下来分析,刚才在盥洗室彭云飞应该也只是摸摸,打点擦边球,不可能真的跟蔡佑其打炮,妖刀承认蔡佑其是清纯漂亮,诱人得很,但彭云飞这人不至于那么失控,好歹是个黑暗哨兵,而且彭云飞也不会忍心让蔡佑其受伤。
分析过后妖刀觉得彭云飞更该电了,打擦边球都忍不住在这个时候打,等蔡佑其真正成为一个向导的时候他还不得兽性大发?
下一个问题接憧而至,蔡佑其为什么会乖乖任他摆弄呢?妖刀疑惑,这个问题直接问出口恐怕不太好,蔡佑其现在羞得都不敢看他,妖刀的目光掠过桌子,桌上仅剩的几个装着彭云飞信息素的小瓶子给了他答案。
“***好你个彭云飞!我**你***”反应过来的妖刀暴跳如雷骂了几句又给装死的彭云飞一顿电。
彭云飞这人真是精得要死,为了缓解感官综合征的不适,蔡佑其每天都会注射一定量彭云飞的信息素,再加上彭云飞跟蔡佑其匹配度高得离谱,连续几天给蔡佑其注射彭云飞的信息素,这导致蔡佑其和彭云飞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精神结合的状态。
向导和哨兵的结合会让彼此之间产生下意识的依恋,通常来说,向导比哨兵的精神力更强,所以正常情况下是哨兵会变得依恋向导,但彭云飞是个黑暗哨兵,他的精神力显然比现在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并且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蔡佑其高。
这小子刚才绝对利用这一点反向指令蔡佑其了!妖刀悔不当初,就不该给彭云飞出这个馊主意让他给蔡佑其注射自己的信息素,原本妖刀给他提这个建议的时候的确是出于缓解蔡佑其的痛苦考虑的,没想到引狼入室了。
“唉…蔡佑其。”
“嗯?”突然被点名的蔡佑其下意识坐直。
“在你完成向导培训,真正成为一个向导之前,不许再跟他乱搞,擦边球也不行。”
“哦…”蔡佑其羞愧点头。
“还有你,别装死了,这个月我盯着你,下个月流动监察是翔子,我会特别叮嘱他多多关照你的。”
“……”彭云飞爬起来叹了口气。
“关于你们肉体关系的事暂时按下,我来是有正事要找你的蔡佑其。”妖刀拿出数据板,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图片,他把数据板推到蔡佑其眼前。
“这个人你认识吧。”
蔡佑其垂眸,屏幕上的图片是航航的证件照。
“认识。”
“他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