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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曷城稳稳停住锐影,熄火挂挡之后伸手拔下车钥匙,同时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周身的状况,目光逡巡一圈后折返回来,最终定在后视镜中那个侧过身、压下车门把手正准备下车的深色人影上。
“让,先别下车。待在那。”
锐影后座的让维克玛在金曷城的命令下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但仍然把原本即将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转回身之后就注意到了镜面折射过来、投到自己身上的那道强烈的视线。
“怎么了?你落了什么东西在警局吗,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我们可以回去拿。”
金曷城没对他的疑问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一把拉开主驾驶座的车门,如猫科动物般矫捷地跃下车,然后拉开后座门迅速蹿进去,将待在门口一脸不解的让维克玛往里推挤了些。
金曷城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全部塞进后座狭小的空间,以及让维克玛的双腿膝盖之间。后者的制服裤只是匆忙拉开拉链,底裤也只堪堪被扒下来露出那根性器,在车内的冷空气和金曷城灼热视线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半硬起来。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们两个人真正搞到这一步以前很久,让维克玛就已经减少了那些让他对世界的感知度降低了好几个数量级的白色小药片的服用量。
在此之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不吃那么多该死的药就能减缓抑郁发作的办法。好吧,总而言之,现在他的心理医生兼抚慰犬曷城警督正跪在他面前,脱下手套后握住他的性器根部,布满了深浅不一伤痕的带着茧的掌心挤压磨蹭着茎体上显出的筋脉,套弄到龟头时又用指腹轻轻捻搓过顶部的那个小口,一系列动作下来使让维克玛只能用力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压在车座椅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低沉的呻吟声。
而金曷城只是微微地笑,笑的同时手里还抓着让维克玛那根长度并不逊色的阴茎。然后,让维克玛就眼睁睁看着金仍然带着那个微笑,张开嘴收起牙齿把自己的性器吞进去,第一下就几乎快戳到最深,龟头碾过内部上方的软腭,差点就要塞到咽喉。但这也只是使金曷城轻微地皱了一下眉,随后就慢慢吐出来,环绕着阴茎根部的几根纤细手指仍未松开,便一边用手画着圈揉弄阴囊,舌头一边重新含住头部浅浅地吮吸。
让维克玛被他吸得止不住低喘,他一向知道金的技术好到无可指摘,但却从未学过能够冷静地接受他的服务。他原先揪住了座垫的手松下来,垂眼望着金在他胯下正调整呼吸准备再次尝试咽下整根。金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头顶用发胶定型打理过的头发因这些举动而散下来,眼镜也从鼻梁上滑落下来几分。于是让维克玛伸手帮他重新扶正,得到了金曷城的一个眨眼和紧随其后的一个深喉。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甚至已经稍稍捅进到了金的喉咙口里,性器顶端被狭窄的喉间软肉的反射性收缩止不住地刺激着,同时听见金在扶住自己大腿的同时疯狂地抽气,但口腔仍缩紧努力吞咽着让的阴茎,并未畏缩而退出分毫。
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被金曷城像如此这般对待之后他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射精。让维克玛不停地剧烈喘着气,却还能分出一部分心思来暗自腹诽自己。要知道在俩人一刚开始搞上的时候,他在加班劳累回到家之后,被金曷城按在玄关处就去探他的裤腰带,然后就被金一边咬着自己通红的耳尖往里吹气,一边被警督娴熟的手法摸得他呜咽几声就立刻丢脸地射在了裤子里。
但此时此刻离让维克玛即将释放的程度也已极为接近。所以他开始轻轻地推金曷城的肩膀,示意他退出来,金接收到他的意思后便服帖地向后退,湿黏的涎液却还是沾在他已经变得红润的双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又被金曷城毫不介意地擦掉,顺手蹭到让维克玛的裤子上。
现在轮到金曷城解开皮带,脱掉那条浅色的工装裤,连带着底裤一起草率地垮下来扔到一边;又改变了一下姿势,扶着让维克玛的肩膀岔开膝盖,半跪坐在随迁警官的大腿上。裸露光滑的双腿大大张开来,股骨之间是男人结实的腰。调整好一切后,他才稍稍回过身去拿必备品——主副驾之间的扶手箱里有一小瓶润滑剂,鬼知道某人究竟为此刻谋划了多久。
让维克玛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按在锐影的后座里,腰背则紧紧压在座椅靠背上,硬质浅色皮革上的纹路凸起硌得他后背有点疼,但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这点痛感几乎无从察觉。这样两个成年男人交叠在一起的姿势对于车后座的空间来说仍然太挤。金曷城的脑袋无所适从地顶着车内的布面顶棚,动作稍稍激烈一些就难以施展开来,却感觉到让维克玛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际,宽阔的手掌摩挲着腰间细腻的皮肤,把那处的体温蹭得滚烫。
于是,金曷城抓着那个小瓶子在掌心挤上一泵透明而粘稠的液体,裹住自己的两根手指开始揉搓,差不多之后就在让维克玛赤裸而直白的目光注视下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径直插进自己的后穴,越过那圈肌肉环后就熟稔而妥帖地用指腹一下下蹭着柔软湿热的内壁,又循着记忆想要捅得更深去找那处凸起。他喘了两口气,再一次变换角度抽出又深深地捅入,指尖终于如愿以偿地重重擦过那处敏感点,这使他一下子软了腰又扬起一声喘叫,上半身抖着落下来贴在让维克玛的胸膛上,保持着一个和他肩抵着肩的姿势。然后,他一边抽出手指,一边凑近了他,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别动,让。我自己来。”
让维克玛咽了一下口水,随后就感受到金微微抬起臀部蹭过髋骨。接着,自己仍然挺立的性器被握住,与此同时金缓慢地沉下身体,性器顶端首先戳到了会阴处,然后就被那只手引导着移到那个还在随对方的呼吸而缩张的穴口。
随后,让维克玛就没什么阻碍地顺利插进了金曷城的后穴,同时将双臂搁在身体两侧,松松地拽着座椅的边缘,被骑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时不时顶胯配合身上人的动作。金曷城只是望着对方憋屈的姿势含笑,被碾到敏感点的时候才从嗓子里哼出音调骤然拔高的一声喘叫,转而又咬住下唇继续笑着唤他维克、慢一点。
结束之后,车里意料之外地没有留下难以清除的污痕,也许是因为最后让维克玛全部射了进去,更有可能是因为两人的体液都落到了垫毯上。但锐影就停在他们的公寓楼下,所以掩饰和清洗都将会非常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