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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5
Updated:
2026-06-10
Words:
49,175
Chapters:
15/?
Comments:
143
Kudos:
251
Bookmarks:
11
Hits:
8,606

亲爱的弥赛亚

Chapter 15: 不止回纹针的色戒

Notes:

略微过激阴间预警。但后面就是训狗了应该不会再这么过激了。

Chapter Text

那扇门的确开了一大半,像刻意为他留的。张奕然推门进去,反手关上房门。张桂源坐在床边单手刷着手机,看到他来就息了屏。
张桂源笑起来卧蚕很明显,抬手招呼他过来坐,等张奕然坐下就自然攀上他的肩:“你和谁一间房来着?”
“陈浚铭。”
“哦哦。”
张桂源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腺体,因为刚洗过澡所以没有贴抑制贴,完全裸露在外。
张奕然顺着他的视线才想起来,自己又一次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以为张桂源在担心可能的影响,忙站起来:“我忘了!”
张桂源把他按下去:“痛吗?”
那是对腺体的提问。那里的牙印已经消了,即使依然红肿,但看上去不像之前那样触目惊心。
张奕然耸耸肩:还好啦。
陈浚铭刚分化,应该马上易感期了,你和他一间房还是注意点。说着张桂源又马上改口:哎,不然你就跟我们睡一起算了。
“会有叫早的呀,摄像头会拍。”
“那咋了嘛。”
张奕然省去了那些细节,比如陈浚铭已经易感期,并且他已经和他发生了张桂源会担心的那种事。
像宽慰张桂源,他用那种成熟大人的语气说:陈浚铭只是个小孩子。
张桂源却笑了:你不也是个小孩子?

杨博文已经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张桂源简短通知:张奕然和我们睡。
杨博文没意见。两张床拼在一起,张奕然理所当然地被夹在了中间。
张奕然把身体蜷缩起来,无意识地靠向张桂源的手臂。


第二天集合时,陈浚铭反常地作为前三个到达客厅的人获得额外线索。面对调笑,他一如既往咧开笑容,神色却有些闪烁。是啊,因为他睡得很早,一觉安稳到天亮,因为张奕然带给他初次体验的无法言喻的滋味,却又轻飘飘离开了。陈浚铭醒来在空荡的房间愣神好一会儿,节目组才开始叫早。
张奕然是和张桂源杨博文一起下楼的。陈浚铭和他隔着五个人的距离,张奕然平常的神态就像什么也没发生。


张奕然对很多事情的反应堪称平静、淡然。虽然昨晚睡在两个alpha中间,但他们三人都贴上了从杨博文包里拿出的抑制贴,整个夜晚他即便有闻到淡淡的信息素气味,身体却在疲惫中陷入沉睡,没有不良反应。
只是张奕然发现这种对发情的诱导完全具有滞后性。比如现在。熟悉的高热回归的一瞬,张奕然就立马察觉到了。
但他不再像之前那么慌张,甚至原地缓缓蹲下没有动了。自由的录制间隙,他在等有人经过,然后顺势要求给一个标记。最好是张桂源,他默默在心里调节期待,是杨博文,是左奇函,是任何知道他身份的人都好,不要再牵扯进不知情的人。
然后救星般的脚步声就从楼梯口传来,张奕然几乎是怀抱希望地看过去,如他所愿是知晓身份的人,但也令他哽住:怎么是王橹杰。


王橹杰标记他后,他们几乎没什么正面沟通的机会,如今再碰面,竟然还是在这种窘迫非常的境况下。张奕然简直想叹气,他怀疑这是某种诅咒。
他和王橹杰之间总是有太多梳理不清的东西,比如他成为omega这件事,他应该告诉王橹杰吗?告知会变得像追责,刻意隐瞒又显得心虚。不过命运抢先做出选择,在他思考清楚前,这件事还是暴露了。
他想起了张函瑞那时在房间说的话:既然是王橹杰最开始咬了你,那会不会他的标记对你才最有用呢?张函瑞用猜想随意把王橹杰的标记权给出去,张奕然那个当下没有细想,却在这时很想能直白向眼前的人求助。
解药正在眼前,张奕然动作先头脑一步拽住王橹杰衣服,试图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
王橹杰因着很多复杂的思绪凝固住了,张奕然靠着拉扯努力让自己站起来靠墙,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松开捏着他衣角的手。对任何人都能自然地求助,唯独面对王橹杰就变得怪异。就像王橹杰也同样抗拒着某种亲密,没关系的,他完全理解。
王橹杰站着没动,没有人说话,气氛沉静。张奕然也许在等着谁来,他湿漉的眼、泛红的脸,都和那天在房间的神态相似——发情期。
如果张奕然说,我需要你,王橹杰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标记。
他想要张奕然亲口说,自己再照常回嘴,他想看张奕然皱巴巴凶他的样子。
王橹杰镇定自若地、学会用更随便更挑衅的话一次次激怒张奕然。只要还能退回到他们关系的安全区,就能彰显一切还在正常运转,没有人越界,没人有多余的情感,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张奕然把眼睛合上了,眉头紧蹙,腿扭在一起,似乎不再打算说什么。
张、奕、然,为什么,这么犟?
王橹杰极轻地叹息,正要说话,被人从侧后撞了一下。
是陈奕恒。


陈奕恒挤过他把张奕然拉着就要走,王橹杰这显眼的大高个仿佛不存在。还是左奇函问他:“你站这儿干嘛?”
你就这样站着,直勾勾看着张奕然发情热,但是什么都不做?
左奇函没笑,像是真的在疑惑。
王橹杰没说话,也没等他说话,左奇函已经追上陈奕恒的脚步,抓住了张奕然另一只手臂。
王橹杰咬咬嘴巴,看着三人消失在走廊转角。
有人提供帮助,自然也就轮不到他。张函瑞不知何时站到王橹杰身旁,看着已经空荡的走廊,还留存着张奕然信息素的香气。
“你对他有点坏哦。”
王橹杰笑了:“你对他很好?”
张函瑞认真:“所以我,不会那样对他了。”
“你呢?”
王橹杰不说话了。
旁观者再清晰情感的走向,最终选择还是要由当事人来做,张函瑞不是有意为难他,见他还在望着那个方向,扯着他手臂:“走了走了…”

 

 

时机真是巧妙。
张奕然软趴趴地躺倒床上时还在想,这刚好完成了和陈奕恒的交易。
虽然比想象中多了左奇函。在陈奕恒靠近解他衣服时,张奕然抓着他手臂像耳语,声音微小清晰:“答应我的,不说出去哦。”
这个节骨眼,他还能认真地考虑这种无所谓的承诺。陈奕恒因他的无厘头想笑,却又感到某种巨大的挫败,我们之间没有缩减到只剩交易的地步吧?
说到底,陈奕恒没给过张奕然解释的机会,而张奕然也根本没什么必要和他解释。一个靠猛烈的肢体接触表达情感,一个身处困境也只想自己消化。
陈奕恒按着他的胸口,说话的语气像施舍:“我标记你,张奕然。”
当然应该是我标记你。


张奕然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身上发生的性爱频繁到可以用来做对比,回想对陈浚铭,至少是他主动、主导,但现在不是。陈奕恒像有意为难,让他非常辛苦。
穴口刚艰难吞下一半阴茎,陈奕恒抓着他的手摸到左奇函下体:帮帮他。
左奇函知道,这只是一种恶劣的彰显。彰显他得到了张奕然,彰显张奕然会听他的话,人往往越是追求表现的结果,反而越会透露出结果的虚伪。
但张奕然并不抗拒地、堪称包容一般地给他抚慰,那双温热的手撸动阴茎时,左奇函捂了下脸。
其实左奇函也不知道把张奕然当什么对待,女生和男生,alpha和omega,异性配对的吸引?
他不知道,也不打算深究。看见张奕然的小腹微微挛缩时,竟然呆愣了。
左奇函只是想,为什么,张奕然这么可爱、和,色情?


陈奕恒和他有同样的心情。他有时候真想把张奕然嚼碎了。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易激起别人的破坏欲?
张奕然反应太激烈,腰背拱起来,几乎在床上悬空,陈奕恒紧握他手腕,下体紧连着,并不让他抽离。
张奕然整个人像一艘失去平衡的船,在床面上偏移,身体几乎侧竖起来,小腹还在抽搐,陈奕恒死死拉着他的手,简直是不讲道理地对待他,不让逃、不让停、不让歇、也不让躲,腰侧凹下去,陈奕恒盯着那里,凑上前,狠狠在侧腰咬下去,张奕然抑制不住喘出惊叫,他松开唯一支撑点的那只手,倒进床铺,去拍陈奕恒的头,要他松口。腰侧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记,上面有清晰齿痕,离开那块肉时陈奕恒还叼着轻轻磨了磨,像真要撕咬下张奕然,唾液拉出黏腻的丝。
张奕然发现这太过激,他昏沉的头脑只剩下快感和痛感的传递,除此之外的一切思考都被阻断。

他说了多少个停字?他说了几次等一下?他说了几句不要再?都被陈奕恒的顶撞碎裂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刘海黏糊糊贴着额面,张奕然湿淋淋,脸颊、身体,左奇函想那些液体有很多组成:汗液、口水、精液,还有他穴口流出的,已经完全在腿根打上一层滑亮。
他、他们,确实对张奕然太坏了,他感觉得到。
左奇函懦弱地躲在陈奕恒身后,陈奕恒直进去做,他只需要像个无辜被牵扯进的人沉默跟着,但扪心自问,他不想对张奕然这么做吗?
他察觉得到过分,但他又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张奕然不会生气。张奕然总是不会生气。顶多像撒娇一样抱怨,下次喊他时他还是会不计一切的过来。

直到左奇函听见一声清脆的、什么断开的声音,接着,是很多小颗粒在地板上滚落的响声,他看过去,张奕然左手伸直了,断掉的是手链,那些小珠子在地上啪塔弹动。
那一刻,左奇函觉得这像某种不祥的征兆。但他忽视了那个多想。捡起来就好了,或者重买一条。
他没清楚过手链的意义,他不知道这是张奕然自己买的,家人买的,还是谁送的。很多事情在他和陈奕恒眼里都是一个维度:可以用钱和时间修补。
那天、那刻,他只是觉得和张奕然还会有很多次这样的泄欲。他没想过张奕然会有的转变,他也许后悔过一刻,后悔没有稍微阻拦陈奕恒。
细碎的小珠子还在弹跳,同时响起的是敲门声。陈奕恒的口吻像命令,左奇函早已习惯:“去开门。”
他的自信正在于知道敲门的人不会是任何工作人员,但张奕然实在被操弄到窘迫的程度,他很讨厌这一点,不管是谁,他们都应该、至少,等自己穿上衣服。
这个小插曲满足了陈奕恒彰显占有的表现欲,却对张奕然的境况火上浇油。
张奕然想要说话,大吼一声别开门,或者尖叫,不管任何狼狈的姿态,但他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左奇函转过头的同时,手腕下压,门开了,站在那里的是王橹杰,张奕然的脸、充满痕迹的胸部、腰腹,正对着门口,他知道王橹杰一定看到了。
这一刻张奕然意识到他和陈奕恒的关系滑向了一个恐惧的失衡,像坐在脱离轨道没有安全措施处于最顶点的过山车上,他紧紧抓住两边铁轨试图一己之力将自己和车厢暂停,但无济于事。在尖叫和双手磨伤中车厢一路狂坠,张奕然在失重、失控、失衡的恐惧中闭上眼。
王橹杰没有说话,沉默伫立,眼神有过几分震惊,但张奕然看不到了。
他此刻张大嘴,喉咙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不断被灌进风的漏了洞的窗户。身体在剧烈颤动,陈奕恒感到床单湿得更快,自己跪着的膝盖都沾上湿意。
有这么夸张?
他伸手想摸一把,发现流水的是前面,他突然松开了双手,张奕然头向下倒在床单里,半翘起的阴茎在流水,他不规律地抖动着、抖动着,身下的床单扩散开一片阴影。
他失禁了。

陈奕恒停了一切动作,去察看他的状态,他毫不怀疑张奕然真会闷死在床单里。扳过他的脸,陈奕恒拍了拍,轻声说,呼吸,张奕然,呼吸。
张奕然嘴巴动了动,像要说话,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陈奕恒拧着眉,看左奇函也走过来。
张奕然不对劲。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