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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瑞仿佛被困死在了这个办公楼里。
这样说的话不算准确,严格来算 属于他的空间应该还更狭隘一些:周明瑞被困在了他的办公格子间内。被分割开来的工作区域狭小,竖起的隔板此刻却在他的四周显得无比高大,有如清晨日光一样刺眼的白炽灯此刻在他的屏幕上将字符拖出残影。可能是用眼疲劳过度了吧?周明瑞拿下眼镜,伸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眼眶,本能地去寻找应该还处在原地的眼药水。机械荧屏上的代码还在跑着,黑底白字地一个个字符跃然而上,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一并抽干入内。
“滴。”
清脆的一声响在空荡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无比清晰,办公间另外一角的打印机开始自动运行,默默吐出了一张由各种字符堆叠在一处组成的漆黑神秘废纸。周明瑞扶额,他开始觉得自己这会儿像是一个恐怖游戏中被玩家操纵的角色:深夜,在只有一人的办公室内遭遇了难以用常识解决的神秘事件。只是他遇到的并不是可以登上恐怖论坛的鬼故事,而是货真价实的报错。通红的字符和一连串的弹窗像是催命符一样盯着他喝下后半杯咖啡,认命地薅着头发开始检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偌大的办公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并不代表其他部门的同事有链接错了打印机才导致这种失误的可能。万一这样的加班到凌晨两点的倒霉蛋不止自己一个呢?周明瑞有些苦中作乐地思考着。
修复完的部分bug继续正常运行,周明瑞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查看打车的费用。在月亮将近被遮蔽完全的夜晚,这一项服务也合理地…贵的吓人,颤抖的手指在确认键上悬停了半晌之后就被突兀的一声弹窗打断了。不知何时开启震动的手机在他掌中响了一下,陌生的号码,但是是一条短信,仿照着系统短信的格式上面写着几行字:中国xxxx电信移动公司祝您生日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快乐,心想事成。
……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吗?
周明瑞摸了摸额头,只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实在七零八碎,每一个日期都已经失去了意义。正待他一边摇头笑着一边打算拉黑那个号码时,面前的电脑又发出了一声报错…不对,这次是一连串的报错。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充满着机械性的音响,一次次地重复拍打在他的意识上,充满着令人不安和本能恐惧的灰白窗口交叠排列在电脑屏幕上组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血红色的字符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处,让人根本无从下手。周明瑞深呼了口气,拿出了风油精努力让自己维持着清醒。
有一瞬间,他近乎要觉得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觉,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程度的问题了,并且,这绝对并非是一个人就能解决的麻烦。他握紧了些方才拿在手里的手机,然而手机已经快他一步地开始震动,前一刻黑色的字体此刻已经扭曲成为了红色,依旧是那个未知号码的来信,诡异的手写体将所有的字符都撑到极大,确保在周明瑞看到的那一瞬间就给他带来最大的冲击:【你还记得我吗?】
与此同时,一声颇为诡异的报错音从电脑端响起,不同于千篇一律的让人心梗的音效,它的尾音带着些微上扬,同样血红色的手写体出现在了荧幕上,出现在了那无数个红色的报错点上。它们由原本的字符开始扭曲,一点点地组成数不清的一个又一个词组: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周明瑞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一连串的事故更为贴切,或者说使用过度的大脑已经在第一项报错发生时就宕机了,后面更为可怕的画面都未能激起他更多的恐惧。现在是真的当上恐怖电影的主角了,周明瑞自嘲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这时候他才切实体会到何谓麻木,今天夜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将荒谬诠释到了极致,电脑和手机上的电子闹鬼还在继续,但是他实在是无心欣赏。要不还是趁着鬼没有从电脑里面爬出来,做一次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吧?他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了这样疯狂的念头,于是 周明瑞抡圆了胳膊,砸向了电脑屏幕。
然后他的手就被握住了。
那是一只节骨分明又极其瘦削的手,蕴含着极大的力道,从电脑荧幕中钻出并且紧握住周明瑞的手。那掌上没几块肉,反而将周明瑞的指骨捏得生疼。随着祂的逼近,不但将周明瑞先前挥出一拳的力气全都卸下,还推着他缓缓向后。像是少年时期无数次躲在寝室的被窝里看的恐怖片情节一样,电脑的荧幕开始寸寸迸裂,然而那些闪烁着荧光的画面并未就此熄灭,反而似是随着玻璃裂开的节奏寸寸下落,又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开始不断扭曲。红色和白色交叠在一起,又有些许的绿色掺杂其中,扭动的方式像极了传说中的蠕虫,不断翻涌着意图冲破屏幕闯入三维的世界。周明瑞的前胸起伏飞快,但他依旧听不到自己的呼吸了,心跳似擂鼓一般在耳畔加速着。被紧握着的手妄图抽回都没有这个机会,祂攥得极紧,并且除了那因为用力而挣出一截白皙的腕子以外,那条手臂是被完全包裹在一件黑色的外衣之下。
见鬼了,真见鬼了,他要被这从电脑里钻出来的鬼吃掉了。
周明瑞仅剩的一点幻想是挣脱这条手臂之后趁着祂还没有从电脑里爬出来的功夫逃跑,不过似乎注定他也实在点背,天要绝人便无生路,另一只手冲破了电脑的左下角,显示器时钟的位置被自内而外地一拳打破。同样苍白修长的手指扒住了电脑的边缘,随后钳着他的那只手照旧在用力向后推。祂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气,荧幕中那些五彩的信息蠕虫开始不断交换着位置,在已然破裂的荧屏上不断迸裂又重组,溃散开作四分五裂又缓缓聚拢成了一张脸。虫豸汇聚的五官是深邃且上扬的,二维画面中面颊的瘦削和深邃并不少见,直到 周明瑞发现那虫豸溃散又重组的过程是祂缓缓靠近并且放大的含义——一顶黑色的尖顶软帽率先映入他的眼帘,缓缓地从荧幕中被挤了出来。
祂抬起了头:黑发黑眼,脸庞瘦削,有着宽阔的额头和欧洲人那般深邃的眉眼,以至他能够夹住一只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
-。
周明瑞变成了一只猫。
是的,在意识到这是一场荒诞的梦境世界之后,高楼和霓虹灯齐齐崩塌,世界如同油画幕布一般消融化开。电脑的荧屏和狭小的工位一并消失,然而那个噩梦的源头,戴着单片眼镜笑眼盈盈的男人并没有消失。黑色的小猫脊背上的毛发炸开,似乎并没有明白究竟为什么祂没有随着自己的梦境一并消融。
黑色的猫咪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猫叫,在看到那双眼睛时弹射起步,立刻跑开。梦境应该是他的主导,只要他想要把那个男人赶出去——可是您之前不是允准了我进入吗?愚者先生。
对方的中文似乎有些生涩,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显得有些僵硬,但是祂捉住周明瑞那根黑色猫尾的手却攥得愈发紧了些。拇指在黑猫的尾尖按压了两下,瘦削的男人一把把猫儿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伸手用力地揉了他两下。
你在说什么啊!
黑色的猫咪尖叫一声,毛绒绒但有力的后腿不断地向祂蹬着,高高炸起的猫毛刺在男人的手心里。然而对方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张嘴一口含住了小猫的耳尖用齿关细细地磨着,扬起的唇角带着戏谑的笑容瞧着猫儿,像是在看什么最心爱的玩具。周明瑞感觉到了自己的感官在小猫的身上被无限放大,连挣扎都不比之前的有力。这都是什么东西?所以不能时常加班,看了太多1和0导致的后果,不然为什么在梦里变成一只猫都要被男人骚扰...?
周明瑞的崩溃并没有被看见,或者说想要在猫的脸上看到崩溃的表情实在是难得,这同样被对方认为是恶趣味的一部分。黑色的单片眼镜凑近,欧美男人高挑的鼻梁凑近,深吸了一口猫之后,男人翘着唇角拽起小猫的一条后腿,用颇为亵渎的手法摩挲把玩着。
愚者先生,好久不见呀...
周明瑞,现在 他是一只小猫咪。
他作为一只猫,被侵犯了。
不管是哪一句话都非常的能够冲击到人类的三观,而这竟然同时发生了,周明瑞悲壮地想着。那位自称阿蒙的男人正在抚摸着自己的猫蛋蛋,在那瘦削手指的一轮蹂躏后,阿蒙甚至还弹了两下。周明瑞猫咪又发出了一声猫叫,现在情况更加的危险了,作为一只猫咪,他根本没有办法发出更为凶狠的低吼,反而像是乐在其中的细软猫叫。猫的体温比人类要更高上一些,男人的手指也被含得发热,小猫儿的尾巴一轮一轮地画着圈,然而等到那根拇指压上咪的身后时,周明瑞还是没忍住弹射了起来。
黑猫密集的毛发之下,粉嫩的柔软被像毛绒玩具一般地对待着,努力收缩减少存在感的小口一下子咬住了阿蒙的手指。好吧,祂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用一根棉签代替了手指的存在,顶开粉嫩的小口之后径直捅入其中。
……?
不是 怎么会!有人性骚扰一只猫啊!
“愚者先生,很抱歉让您感受到了不属于我的温度…毕竟,我不想要让你受伤。”
那张戴着单片眼镜的漂亮脸蛋再度凑近,阿蒙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祂假装礼貌说出的那些话,祂也在享受其中。插入体内的棉签倏然一转,紧绷的尾巴不可避免地抽在了阿蒙的手臂上。有点疼,周明瑞听到祂这么委屈地说着,心里只遗憾为什么一只猫不能大骂声草。
祂说,所以,我想了想 我依旧想要你只能感受到我的温度,所以 没有关系,我窃取了它的温度…哪怕是你自己的 都不可以哦?
已经被沁作湿润的棉签顶端倏然重新归为干燥,摩擦在紧密的腔肉之中给猫的身体带来荒诞而又强烈的快感。黑猫周明瑞的耳朵软垂而下,不停地开始发抖想要逃避着磨人的快感。然而阿蒙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顶端不断地摩擦抚平每一寸褶皱,随着尾端轻轻挑起,细窄的圆弧碾着一处柔软猛地戳进!
周明瑞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挥手打开阿蒙时,他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已经恢复为了人类的身体。在扮演动物的逃避计划失败后,他似乎终于明白了这一招的无用,并且为时已晚。
人类的身体有了反抗的能力但也失去了皮毛的遮掩,黑色的小猫还有柔软的毛发来蔽去乌鸦窥探腿间的目光,现在阿蒙只一抬眼就能看到那根同样有了反应的性器。太丢人了…周明瑞在阿蒙伸手触上那异常兴奋的器官时就抖了起来,看着祂将依旧残留着湿泞的棉签扔到一边,头顶和尾椎上的猫耳和猫尾晃了晃,彰显着自己的存在。看来以后加班的时候也不能把电脑屏幕设置成猫耳娘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周明瑞带着一些绝望地想着。
周明瑞的双腿被缓缓分开,或许是在基于舒适度的考量上,他们的做爱地点换到了一张舒适的床上。准确来说,这是他的梦中情房,居住在出租屋里的咸鱼也是有梦想的,周明瑞不止一次地去看过楼盘也看过那些室内装修,寄希望于自己有一天可以住到那种大平层里,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至少现在这个小目标在梦里被实现了,周明瑞苦笑一声,柔软的床榻在足下的触感很好,好到他正在被阿蒙分开双腿时的挣扎动作都显得顺利了不少。
至于到底为什么会被男人强暴…可能因为他还是一个直男吧?直男是不会对男人下手的。
清冷的月光下,黑色的长卷发在阿蒙深邃的眉眼间打上一层阴影,他的衣服也一样因为梦境转换而变成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梦境中的不速之客没有因为着装的改变而停止动作,反而将压在他胯间的手缓缓扣紧:“愚者先生,喜欢我这一身装扮吗?”
-。
周明瑞和一个男人要在梦境里做爱了。
猫咪时候被棉签开拓的尺度被一根手指所取代,形象的变化并不会压住亵玩所带来的情潮。他的眼镜已不知道掉去了哪里,凌乱的发尾贴合在脸上,意图并拢的双腿被握着膝弯分开,要出口的话断成不算连续的淫喘,随着下一次的翻搅释出。酸涩的痛觉榨出小声呜咽,阿蒙的手指细窄但带着些许的温度,比之死物,人类果然还是更能接受同类的侵犯。雪白的臀瓣在床榻上磨作通红,翕张的韧肉颤过两下之后吮住了那根手指,沾染着淫湿的指尖搔过腺点,失神咳喘出的一声闷哼被男人吞咽入腹。
这实在是太超过了…周明瑞的眼眶已经蒙上了些生理性的泪水,阿蒙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身上,顶光的阴影之下,周明瑞能看出祂的骨相极其优秀,微微开合的唇瓣正在吐出一些陌生的字符,但是他或许可以明白其中的意思:想我了吗?
他们为何需要亲吻?
这似乎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因为周明瑞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做爱。毛绒的长发一下下在他的面上擦过燥热的弧度,曲起的指关节打过一环将敏感的韧肉尽数扫过一遍,已然湿润的情液顺势落在雪白的床单之上。周明瑞的脊骨开始颤动,不断抽动的猫尾和肉体上氤氲的燥热将那些喘息拉长,阿蒙在笑,第二根手指也一样挺进前去,缓缓双分开来催使着肉穴加快适应被贯开的尺寸。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太过于荒诞的展开被他归为梦境的一环,周明瑞抬起一条手臂遮住自己的眼,浑身涨红到近乎发热的身体已经难以挣开阿蒙的钳制,只能以这种行径遮掩一下自己的羞耻心。阿蒙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些惊讶,随后换上了一种更为温和的语气,随着叹息将食指猛地一送,拇指同样压着泛白的穴口轻磨过两回。
“我是您的错误呀?愚者先生…”祂低头,去看周明瑞顶在自己小腹之上的硬挺性器,让一条七彩色的蠕虫缓缓落在那根充血的性器之上,用柔软而冰冷的温度攀过每一寸凸起的经络,用身体擦过最为敏感的顶端,“还是说,你们这里习惯称呼为,bug?”
周明瑞被阿蒙强上了。
程序员被bug操了,天地良心。
周明瑞觉得自己的cpu停止了运转,崩溃地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阿蒙显然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崩溃的好心,虫随原主,就算只是窄小的身体也要不断擦过周明瑞的下身再给他添上几分性欲。祂好整以暇地抽出了手指,抬手将周明瑞遮蔽面容的手拉到身下,看着那张被汗水濡湿的面孔带着些许茫然地看向祂——扯开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时之虫正压在马眼上,手指用力一按,周明瑞抖着身体,射出来了。
他看到,阿蒙伸手将头发向后撩了撩,抬起手指将沾染着白浊的双指在他面前缓缓分开。然后,那那只手开始向下,将外裤解开,释出的肉茎贴向周明瑞的腿根处轻轻蹭了蹭。灼热的温度紧煨着他的下身,尚未拢起的后穴被迫嘬进那鼓胀冠首,湿润的小口仅是贴上便在瑟缩着意欲撤开。那只手又贴在了他的胯骨上,用温和而又礼貌的口吻道:“周 先生,不要怕…”
“为了让您最能够更好地感受我的温度,我已经帮您解决掉了刚才的麻烦,现在 轮到我了。”
周明瑞能够做的仅有曲指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宁可看向泛白的天花板也不想去看阿蒙那镜片中反射出的狼狈模样。浑身使不上力气,就像是鬼压床一样——不 这就是鬼压床吧!仅有一瞬的反应时间被浪费掉,挣动着的足腕猛地紧绷,滚热的茎身碾着紧致的软肉寸寸挺进,将高潮过后的穴口猛地撑开到更大的尺寸。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被从中破开的感觉并不好受,周明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炙热的刑具贯开,灼净他身上的每一点水汽。
周明瑞扬起了下颌,滚动着喉结咽下了一口唾液,这个动作被注意到,阿蒙俯身压得更近了,柔软的唇瓣贴着喉结,用舌尖勾了两下。足够有情调的动作发生得不合时宜也不会有任何效果,譬如此刻……周明瑞猛地呜咽一声,近乎撕裂的疼痛将他眼前的画面都晃出一道花屏,尾椎被压得生疼,已然干涸在面上的泪痕此刻又添了两道。阿蒙的动作擂得又深又急,瑟缩的穴口在全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他猛地撞开,挺翘的冠首正碾着先前手指所抵的最深那处。
“诶呀?”祂似乎还挺抱歉的。
交合处传来撕裂的痛觉,始作俑者依旧用下颌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蹭着。阿蒙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从人类身上传来的温度对祂足够受用,所以祂才维持着半眯眼睛的姿态减缓了挺动的幅度。不断勃动得经络一下下鞭挞在被搓伤的血肉之上,细密的痛觉绞缠着酸胀的痒自他的下身蜿蜒而上。祂说,周先生,你的身体好僵硬,放松一些,之前不是还挺喜欢的吗?
周明瑞不知道阿蒙指的是什么样的喜欢,但是和bug解释的过程听起来似乎本身就很离谱。身体的温度在攀到一定的高度之后连反应都滞涩,他的眉头皱起,用力摇头之后 换来的只有阿蒙紧握住他的腰身,不断碾进着将交合的动作加快。呼喘中带着少许的雾气,祂侧过脑袋贴着周明瑞的面颊蹭了蹭——牵连着那埋在祂身体里的性器也戳去愈深。
“等 …等等!”周明瑞曲起的手指抓过祂的脊背,哽塞的喉咙终于在痛觉中挤出两个音节,而阿蒙竟也真的停了下来看着他。拇指摩擦过他的眼眶,阿蒙用的是欣赏某一件藏品的眼神,而周明瑞能感受到,祂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又充血胀大了些。
“疼…你出去…太疼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不是很喜欢的嘛。”
阿蒙的瞳孔稍作放大,触上他尾椎骨的那根手指按了按,再重新压着周明瑞的身体撞回床铺。诡异的是,周明瑞感受不到那种疼痛了。高潮之后的软穴在祂夸张的动作之下本就难有什么气力,顶端压在那处腺点上一下下碾着,随着起伏的撞击和淫水的拍溅他竟只能从其中品到几分快感。
阿蒙用一种宣告胜利一般的语气道,“我偷走了你的痛觉。”
周明瑞不明白祂在说什么,但是本能提醒着他或许偷走痛觉和治好了还是有区别的。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
性器不断凿开熟透的甬道拍击而出的情浪催使着他再度陷入情欲,不知何时再度勃起的性器此刻一颠一颠地又落在时之虫的身下被照料把玩。严丝合缝的身体交错一处,臀瓣被祂鼓胀的囊袋鞭挞得红肿发烫,被绷作泛白的穴口勉力收缩,在被肏进极深时撤出的肉茎带出些许的媚肉。周明瑞的双腿被高高抬起,他甚至不知道阿蒙这样瘦削的身体是如何蕴含着恐怖如斯的体力,小腿晃起情色的幅度,又在下一波械动顶肏之中被撞作失神。周明瑞很难再说现在他的身体依旧属于自己,淋漓的水液随着前冠的研动乍泄,小股的情水吹出,顺着他的腿根淋漓而下将一切都沾作湿洇。小腹在被不断剖成两半的过程中重新获得了快感,随着其他的虫豸刺激过乳首和囊袋时再度来到临界。
抽送的速度加快,阿蒙任何兴奋的表现都会体现在他身上的无数虫豸之上,祂们也一样蜷起了身体,不断颤动着将所有的刺激全都传导去周明瑞身上。祂的眉眼舒展,翘起的唇角带上了一丝饕足的快意,直到将性器送入至深,搏动的性器跃作愈快,将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了他的小腹之中。
阿蒙低下头,轻易地握住他的手腕抬起,表情迷离地亲吻着周明瑞脉搏跳动的那处。恼人的水声静止后,房间里静得可怕,阿蒙柔软的唇瓣贴合在轻薄皮肤下的搏动之上,时间像是被静止了,又被无限地拉长。直到祂的眼珠微微转动,重新落到周明瑞身上的那一刻…
他的耳畔传来一声嗡鸣,他的欲望才再一次得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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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颠簸和夺目的白茫一下占据了祂视线中的所有,始终感受到和世界隔绝着的那一层纱帘终于被解开,就像是在水中屏息已久的人终于得见了清明,和第一道风吹拂在面上的触觉。克莱恩睁开了眼睛,身上将近散架的痛觉也被无数条灵之虫分担开来。祂无声地叹息着,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手正在被人牵起,放在了一张柔软的面颊上。
拇指贴过男人高高的颧骨,随着手腕被牵带的姿势一点点摩挲着祂的脸孔。带着单片眼镜的男人稍稍翘起嘴角,歪头的同时牵起一个格外兴奋的笑容——一如先前在梦境里看到的那样。阿蒙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的陶醉,念出的语气都掺着快乐的音调。
“哎,好想要愚者先生的手一直如此触碰着我的脸啊。”
“真是让人怀念,这千年以来都陪伴在我身边的错误唯一性的温度。”
在克莱恩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再用一梭子超新星把祂轰飞时,阿蒙非常有远见地侧了侧身,让开了身体。
祂说:愚者先生,您醒来得真是时候。
我后面跟着的三个外神要过来了,怎么办呀,愚者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