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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为何失身于贼

Summary:

“曹公,你当真……?我吕布堂堂左将军,如何能受此辱?”
“辱什么了?”曹操俯身瞪着跪在地上的吕布,“你方才口口声声说‘愿以身代之’,怎么这大话才落到地上,就要反悔了?”
他说得很快,不等吕布回答便连连质问,“貂蝉一个弱质女子受得,你受不得?你这副皮囊难道比你夫人的金贵?”
吕布被他一番喝问震得耳朵嗡嗡响,脑子里几个念头裹来裹去找不到出路:若说受得,那便是认了自己要受此等折辱,若说受不得,那便是承认自己看重皮囊胜过貂蝉,成了薄情寡义之辈。

OR:白门楼周六夜现场,欢迎您来。
C1:脑容量极其有限的吕奉先为掩护貂蝉跑路,嘎嘣一下跳进老贼圈套。
C2:许诸与吕布之间智商不亚于两根成年香蕉的惺惺相惜。
C3:加上张辽这不就凑上三家姓——

Notes: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新三国的行为逻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吕将军为何失身于贼

Chapter Text

下邳城破的那天,朔风凛冽,城头新竖起的曹军大旗猎猎作响。曹操坐于堂上,他才免去一场大战白得了一城,脸色却不太好看。
不为别的,只一件事。他已命人搜遍了府邸,卫士只来得及见着空荡荡的闺房,至于那位名动天下的美人儿貂蝉,早已不知去向。此女能在乱军中逃出去,想来是她那夫君提前有所谋划。
思及此处,曹操立时传令要提下了狱的吕布前来。
刘备坐在下首,闻言询问道,“曹公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确实还有一件大事。”曹孟德捋着胡子重重点头,“就是那貂蝉不见啦。”
刘备一向古井无波的表情一凝,陷入了极短暂的一瞬空白,这是大事?他扭开脸将视线从堂上人身上移开,正巧落在侍立于阶下的荀彧脸上。他原以为这谋士多少要说上两句劝诫此事不妥的良言,却只见荀文若流露一抹了然的微笑:主公果然如此行事。
刘皇叔想想,不欲多言曹家后宅私事。他思绪奔逸的这么一会儿,吕布已被五花大绑着提进堂中。以往凶名赫赫的男子此时赤着双足,披头散发,不见了战甲,只着一身单薄囚衣。两股麻绳紧紧捆缚住反剪腰后的双臂,绕过脖颈在胸前交叉,再从肋下穿到身后。为着制住这员猛将,绳索勒得极紧,几乎嵌进紧绷的肌肉里。
曹操中气十足喝问:“吕布,我且问你,貂蝉何在?如实招来,尚能留你全尸。”
吕布抬起头,神色先是一喜——曹操如此问,可见貂蝉当真逃了出去。旋即又回过味来,曹孟德此言,是要强占他爱妾的意思,顿时火气上涌,目眦欲裂,大怒道,“曹孟德,你这无耻之徒!你窥伺下邳便罢了,如今还敢窥伺我夫人。我便是一死,也不能叫她落入你手中!”
刘备于是又将视线从那轻重不分的草包身上挪开,这回只敢去瞧自己面前的漆黑木案,伸手端起茶来喝。
“好一个宁死不说。”曹操不怒反笑,“下邳城就这么大,纵出了城去,貂蝉一个女子,能跑多快?等你一死,我便下令铁骑出城,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她擒回!”
曹操嘴上这么说,实则未必真愿意将乱世里头一等宝贵的兵力散出去寻一个不知身在何方的妇人。
但吕布毫不令人意外地被唬住了,他行于世上所倚仗的不过是方天戟、赤兔马并一身武艺,眼下这些对曹操没分毫用处。他倒想一死了之,又怕貂蝉当真落入贼手。他见曹操挥手传曹仁,眼看就要下令派兵出城,他是一点儿办法也想不出,忧心如焚之下膝行上前两步大喊,“且慢!”
众人都循声望向他,吕布慌不择言,“罪将愿以身代之!”
此话如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头上,一时四下无声,只闻一声钝响,是刘皇叔手一抖打翻了茶盏,茶水在他袖上洇开。他匆忙起身一揖,“容在下先去更衣了。”
刘备急匆匆离去,程昱同荀彧使眼色,也想寻个由头先退。然后是一声大笑打破了寂静,曹操笑得前仰后合,半边身子倚在案几上才没笑滚下来。
“好哇。世上想来没人试过这天下第一英雄的滋味。既然奉先相邀,我也不好推辞。”

 

吕布被提到后宅,悔得脸色青白。他原本只是慌乱之下的仓促胡言,此刻见曹操竟然真的应允,难言的耻辱一直窜上头顶。
“曹公,你当真……?我吕布堂堂左将军,如何能受此辱?”
“辱什么了?”曹操俯身瞪着跪在地上的吕布,“你方才口口声声说‘愿以身代之’,怎么这大话才落到地上,就要反悔了?”
他说得很快,不等吕布回答便连连质问,“貂蝉一个弱质女子受得,你受不得?你这副皮囊难道比你夫人的金贵?”
吕布被他一番喝问震得耳朵嗡嗡响,脑子里几个念头裹来裹去找不到出路:若说受得,那便是认了自己要受此等折辱,若说受不得,那便是承认自己看重皮囊胜过貂蝉,成了薄情寡义之辈。
“我…我不是……”吕布额上渗出汗来,他说不过曹操,又到底顾念貂蝉,最后心一横闭了眼,俨然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布愿侍奉曹公。”
“奉先识得时务。”曹操乐呵呵抚掌。
他绕至吕布身后,伸手按住后颈重重向前一推。吕布受缚者一下失了平衡向前扑,摔进扑了锦缎的矮榻上。他立刻挣扎着想要撑起,但双臂反剪之下,只能维持着此般身子伏低的模样。
曹操一手按住他后腰,一手持匕首,为慎重计,没去割那麻绳,只是划开了自腰下直到裆间的囚服布料,手轻轻一拨,那料子就裂开露出两瓣屁股来。
嘴上答应是一回事,真到了这会儿,吕布顿时像条案板上的活鱼似的弹动起来,腰臀肌肉绷紧如铁,双腿试图蹬踹,粗糙绳索因他激动的挣扎而更深地勒进皮肉,在皮肤上磨出道道红痕。
曹操对他的反抗毫不在乎,甚至有点儿欣赏:“嗯,这才像‘人中吕布’的样子。”
滑腻腻的液体猝不及防落在他想都没想过的地方,吕布浑身剧震,能感到外物沾着薄薄一层油脂强硬地顶上来,身体惊惧中本能排斥,那处小口紧绷得几乎要撕裂。
那物事撑开了穴口,正费力地非往里挤,一寸寸劈开了自发收紧的内壁。吕布眼前发黑,他打了多年的仗,既不畏死,更不惧受伤,但这自柔软内脏深处刺入的尖锐痛觉,又是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恐怖。
吕布脸颊贴着榻上缎子繁复的花纹,嘴里嘶声含混说着破碎的字句,听不真切是咒骂或是讨饶。他额角和颈侧的青筋暴起,牙齿早就咬进下唇。比起疼痛,更难耐的是他沦落至如斯境地的屈辱。
但他也顾不上屈辱了,身体被入侵的时间流动得极慢,痛楚仿佛被拉长了绵延不绝。就着那点聊胜于无的润滑,身后的人终是一挺腰完全进入。肠壁被迫撑开时燃起灼热的胀痛,那阳物突然动起来,进出抽插间滚烫的痛觉蔓延烧到了深处。吕布张着嘴急剧抽气,唾液一缕缕淌出来污湿了缎面。
最初的剧痛被磨钝了化作更温吞也更麻木的知觉,体内被进入再抽出的节奏变得稳定,吕布诡异地在其中找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可以预料将临之事的安定。他的意识开始漂浮,锦缎的纹路在视野里摇晃,听觉反而变得敏锐,木榻摇晃时零碎的响动、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交替灌进耳中,再加上他自己喉咙深处冒出来的浑浊气声。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重新滋生的痛感,却也不受控制地带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绳索随着撞击摩擦着身上破裂的皮肤,疼痛与一种被强行拖拽出的、全然陌生的感官刺激交织,将他拖入混沌的泥沼。
变化是由最深处而起的,淹没在不停歇的异物感之下,微弱的酥麻悄然叠加、累积,渐渐化为不容忽视的热意,在体内某个不明的角落被重重碾过时,淤积的热流骤然倾泻而下。
“呃……!”一声短促的惊喘像被挤压着吐出,将吕布飘走的魂儿一下拉回,涣散的瞳孔紧缩,心跳突然加速,他察觉到了什么,是比疼痛更危险的东西。
鲜明的酸胀自内壁波纹般荡开,渗进肉里,渗进血里。与满溢欲裂的饱胀感和摩擦间火烧似的热度拧成涡流,继续拖着他的神智下沉。他的大腿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在每一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轻微抽搐,自己不曾注意到原本僵硬的腰部正缓缓下塌。
“不…不对……”吕布抗拒地摇头。不应该被称作快感的激流高高涌起,迎头打下来,拍得他眼冒金星。
“什么不对?这就对了。”曹操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显得模糊而遥远。
吕布无力与身后人争辩,只听清了自己沉重的心跳。咚咚、咚咚,未知的、惊心动魄的浪潮踏着这声响逼近。身上的、穴道深处的痛觉都依然清晰,往回拉扯着即将到来的破溃,在越过界限的边缘反复熬煎着他的神经。
他身上紧紧捆缚的绳结被拽住了,于是吕布像被牵了缰绳的马一般被勒住了向后迎接更深的撞击,肠道深处被拓开,心底漫上了血肉几乎被捣碎的错觉。
他自己的心跳声好吵。但很快,在那一点被持续顶撞几息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吕布睁大了眼,神魂在从天而降罩住他的激烈洪流中被涤荡得雪白,剩下一具肉身剧烈颤抖了许久,滴下滚热的汗。一颗颗液滴顺着皮肤轻盈滚落,紧跟着是一团浊精自他渗血的股间坠下来,黏稠沉重,啪嗒一下落在身下皱巴巴的绸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