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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厄敌厄相关
Stats:
Published:
2025-11-19
Completed:
2026-01-26
Words:
78,100
Chapters:
11/11
Comments:
66
Kudos:
73
Bookmarks:
9
Hits:
2,356

【厄敌厄互攻+厄水仙互攻】我知你轮回至今

Summary:

永劫回归里的某次轮回发生的小插曲,万敌和悬锋孤军在哀地里亚被包围时,一名黑衣剑士从天而降,出手相助,事后,竟然对万敌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Notes:

预警:
白厄×万敌cp向
白厄×白厄cp向
本文包含厄敌厄互攻互受和厄水仙互攻互受要素
我确实在对应的章节的标题表明了本章所包含的内容,但请注意,这篇文是在厄敌厄互攻互受和厄水仙互攻互受的前提下写的。

Chapter 1: 英雄啊,将那欢宴尽享(厄敌)

Chapter Text

“那黑衣剑士......迈德漠斯,可不要误把敌手当朋友殷勤招待。他的气息,很不详,简直与那些黑潮造物无异。”,觥筹交错的宴会宴会中,克拉特鲁斯却面露忧愁,举着酒杯却不肯沉醉。
“无妨,”金发的王储并无忧虑之色,举杯将那欢宴尽享:“吾师,不要忘记,他此前慷慨出手相助,让我们的士兵少流了多少血。为什么要让怀疑把朋友逼成敌人呢?”
话虽如此,万敌看向那倚剑落座于角落的黑衣剑士,却也皱了皱眉。这烦恼来源于此前二人单独会面时达成的一个交易......一个,不怎么光彩的交易。

宴会开始之前,身为悬锋孤军的领袖,万敌当然不会忘了去邀请助他们突围哀地里亚那群狂信徒的神秘剑士一同庆祝。没有他神兵天降一样的援助,他们当然也能突围,但是否还能有此刻这轻松欢快的氛围就另说了。
战斗时,这剑士挥舞着一把比他自己也高的重剑,却像使单手剑一样轻松,轻剑快而绵,重剑慢而痛,这人天生怪力,剑是又快又痛。
好力气!比起精湛的战斗技巧,黑衣剑士给万敌留下的第一个深刻印象是他的怪力——你或许见过利刃精准又轻巧地刺入血肉,但大概率没见过被钝器硬生生撕裂的破碎身躯。那剑士的剑有刃,当然,但那只万敌无暇顾及的,从背后袭来的黑潮造物被拦腰撕裂的惨状比被利刃分割更为触目惊心。
值得庆幸的是这悄然出现在他背后的,带着一身黑潮气息的剑士并非敌人。相反,他们的配合似乎很有默契,黑潮如积雪被火炭消融一般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个,挽回了不少性命的口子。
战死的纷争的荣光和鲜活的欢歌的生命,不死的迈德漠斯更在乎哪一个?在从冥河爬出的那一天,他就有了答案。
不长于华贵王庭的万敌不乏王族的骄傲,但没有那招致孤独的傲慢,所以,他对这位天降神兵拋出了橄榄枝——让这样一位强者臣服于他未免有些痴心妄想,但若守护的目的相同,同行一段又有何妨?
“跟随你......”,那沉默的黑衣剑士第一次开口,万敌想纠正一下他的说法,同行,是同行,但没来得及开口,“可以......做个交易吧,迈德漠斯。”
“但说无妨。”
“我......”,那黑衣剑士像是卡壳了,半晌才艰难地接下去:“想要你。”
“......”
万敌等了一会,并没有等到黑衣剑士“想要你”的下文,所以说,并非想要他帮忙干什么,仅仅是想要他,而且,如果他的语言学得没有出问题的话,这个“想要”应该是性方面的暗示。
他首先感到的当然是冒犯,他又不是什么可以辗转人手的物件。但如果先暂且原谅这个放肆的登徒子的无礼,万敌想起了这人战斗时如羚羊般矫健的身姿,和他腾挪时显眼的,一双带着肉感的长腿。
“哦?有趣。”万敌眉眼间带着点不自知的怒意,直言:“藏头露尾的人可没资格爬上我的床。”
那黑衣剑士闪身躲开了万敌的突然袭击,举剑格挡——重剑与手甲僵持片刻,黑衣剑士主动收力向后退去,道:“你说得对,也许我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
说着,摘下了面具,露出真容来——白垩色的头发下是一张帅气的面庞,却不知为何没有什么生气,可能是那双没有高光的蓝色眼睛导致的。引起万敌注意的是,这青年眼睛里的刻法勒印记和脖子上的太阳纹。
没了面具,那青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斟酌着词句:“我名为卡厄斯兰那,来处和去路都不值一提。”
“呵,为什么不等我将你打趴在地后亲手取下呢?”,万敌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长得更特殊些呢,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万敌琢磨着这个名字,要说混沌,他那一身与黑潮造物无异的气息确实够混沌了。
“恕我直言,你做不到的。” ,卡厄斯兰那这话说得很笃定,“但我们本就不必刀剑相向,如果你只是想知道我的名字,或者我长什么样子。”
“来处和去路都不值一提吗?”,万敌踱步走近,冰冷的手甲挑起卡厄斯兰那的下巴,一对灿金色眸子像是雄狮紧锁猎物一样盯着他,“如果你想抛弃你的来路,那没人可以说什么,至于去路,从今往后,我的道路就是你的道路,我此行首为斩下悬锋王欧利庞的头颅,其后悬锋将为守护翁法罗斯而战。”
“你的意思是......”,那青年顺从地抬起头,看着他,脸刷地一下红了,一双漂亮的剑眉耷拉下来,看着委屈巴巴的。
万敌有些莫名其妙,脸红什么,这不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交易吗?但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但我很忙,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招待你,所以,如果你今天晚上来我的行宫,那么等七天后,你才能再来找我。”
那青年看起来更委屈了,开始讨价还价:“那我平时能来找你吗,切磋切磋,泡泡澡什么的?”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对手吗?”,万敌冷笑一声:“你可以到时候再问问我欢不欢迎你的到来。”

回想起那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交易,万敌不自觉蹙起眉,叹了一口气。他其实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答应这个交易,虽然他尽可能争取了主动,但改变不了这场交易的本质。他垂眼望着酒杯里倒映着的艳丽眉眼,感觉有些荒谬。难不成我是真的色令智昏了?他回忆起卡厄斯兰那的腿,脸和蓝眼睛。
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二字。
他将那羊奶石榴汁一饮而尽,站起来朝那黑衣剑士走去。
卡厄斯兰那注意到了他,动了动身,为他留出来一个位置。
“何事?”,那青年带上面具后,原本清亮动听的声音变得很怪。
坐定,万敌露出了一个微笑,问:“你计划接到什么任务?”
“......去取某个僭主的头颅,或者摧毁某座城邦?”,卡厄斯兰那看起来很不自在,试探性地问。
“不,没有这样的任务,没有更多的血需要流了,现在只需等待他们的臣服。”,万敌观察着他的反应,却越来越看不懂他,先是主动提出那种交易,之后怎么又在他答应后看见他就不自在,“宴会就快结束了,你好像没什么兴致?大家都对你很好奇,特别是莱昂,他说你救了他一命。”
“那位信使?请他不要在意,我并非有意为之。与人多余的连接只会徒增痛苦。”
那黑衣剑士的回答听起来既轻率又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万敌挑了挑眉,不作评价,“我是来问你,待会我就要离席了,你要跟我走吗?”
那剑士呼吸漏了一拍,接着点了点头。
“走吧,正好顺路把你介绍给赫费斯辛他们。”
“我......”,卡厄斯兰那似乎是不想再重复“与人多余的连接只会徒增痛苦”这类说辞了,最终选择了顺从。
从一众迈德漠斯激推的悬锋孤军中脱身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们最终还是做到了。

在答应了那个交易后和卡厄斯兰那共处一室变成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要不,我们先去泡个澡?”,卡厄斯兰那似乎对他的行宫似乎很感兴趣,绕了一圈后发现了一个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浴池。
那浴池华美又宽敞,看来原主人还挺会享受的。
“可以。”,万敌心想,从坦诚相待到负距离接触可能更循序渐进一点。
那青年被包裹在黑袍下的身体矫健又漂亮,皮肤细嫩白皙,看起来比那祭神的羔羊还纯白无暇,但细看,似乎能发现一些细小的裂痕,像是陶器的裂纹。
“别光一直盯着我看啊。”,卡厄斯兰那率先泡进了浴池里,舒了一口气,却见万敌迟迟没有动作。
行动间荡开水波,卡厄斯兰那来到浴池边上,像拖水手溺于深海的海妖一样,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那白发青年笑着说:“褪去你的铠甲吧,接下来你不需要它们。”
因为冥海的经历一直对水波有些排斥的万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梦回和冥海之兽的肉搏现场。说真的,他想起那怪物制造的拙劣幻境,比不上这神秘青年万分之一的蛊惑人心。
迈德漠斯啊迈德漠斯,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沦落到以色侍人的境地。和这自称卡厄斯兰那的青年建立这样不健全的关系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在你近乎对他一见钟情的前提下?
万敌在心里质问着自己,现实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但泡澡真的只是泡澡,这只本领高超的海妖并没有把被他捕获的人类拖入深海,而是陪他一起在清浅的浅海游曳、嬉戏。
“我帮你擦干头发吧。”
泡到再泡下去就要泡发了,两人才从浴池里出来,卡厄斯兰那主动提出帮忙。
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忙,一个亲密的举动。万敌心想,他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他现在宁愿刚才在浴池里干柴烈火地干起来也不想再继续这样诡异的相处模式了,难道他们是什么恩恩爱爱的情侣吗?
但,万敌说:“可以。”
卡厄斯兰那取了块柔软的毛巾,先把他前面的小辫子散开,然后轻柔地按压,吸干水分,从头顶到两侧再到后面的头发,他做得很耐心,好像也挺愉快的样子,轻松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大功告成。”卡厄斯兰那看起来挺有成就感,盯着他看了会,又自顾自地红了脸,有点期期艾艾地提议:“我们......去床上?”
早该这样了!万敌心想。
行动上则是更加直接,拉着这磨磨唧唧的交易对象直奔行宫里那张华丽奢靡的大床,顺利得有点不可思议地将人扑倒在了床上。
那青年洁白的肌肤与鲜红的床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配上他那有些懵懂的神情,淫靡得不可思议。万敌感觉自己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上手扯下两人欲盖弥彰的浴巾扔下床,那青年的阴茎已经硬了,就这样直挺挺地树在两人中间。
“今晚,你想怎么做?”,万敌低下头,很冷静地询问,并暗自期望这人提出的玩法不要太奇怪,他在这方面的知识仅限于道听途说。
“我想肏你。”,卡厄斯兰那给出的回答很直白也很简单——由他主导,躺平挨肏即可。
“那就来吧。”,万敌这话说得像慷慨赴死,事实上也差不多,悬锋古语里,高潮就被叫做小死。
卡厄斯兰那坐起身,十分顺利地从床头柜里找到了润滑油,这并不值得惊讶,哪个奢靡的大贵族不在床上继续奢靡的作风,享用几个美人呢?他特地挑了瓶没开口的,要不然实在是用起来隔应。说实话,比起这哀地里亚的大贵族的宫殿,他更想念他们在奥赫玛并不奢靡的浴宫。
“迈德漠斯,我无意折辱你,”,卡厄斯兰那轻吻了一下万敌微蹙的眉心,轻声道:“这不是什么会要你命的东西,这就只是性。原谅我的情不自禁,毕竟,你瞧,你被墨涅塔精心雕琢的面容是如此美丽,你被尼卡多利祝福的身躯是如此性感,你合该将着肉体的欢愉尽享,不是吗?”
“比起做爱,你更喜欢在床上念诗?”,万敌哼了一声,往前蹭了一点,坐在了卡厄斯兰那的腿上,不屑道:“我亲爱的小吟游诗人,你觉得你能在床上将我的荣耀征服?”
“当然不......事实上,早在我提出那个无礼的交易时,我已经舍弃了我的尊严,臣服于你的脚下了,不是吗?”,卡厄斯兰那取了足够多的润滑,比常人更热的体温让它们很快变得不再冰冷,就着万敌跨坐于他身上的姿势开始慢慢扩张。第一根指头是硬挤进去的,微妙的不适感让万敌的身体僵硬了片刻,接着,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去接纳。有了带入的润滑剂的帮助,第二根,第三根指头的进入变得更顺理成章了一点,但还是带有无法忽视的胀痛。当然,这点痛对于不死的迈德漠斯,冥界和人间往返跑冠军来说算不了什么,远远没达到需要忍耐的程度。这可能很大程度上也归功于卡厄斯兰那耐心细致的开拓。
“我的王,我早已被你征服了。你瞧,我要想得到一个接近你的允许有多难啊,我不仅得追随你,还有七天一次的条条框框。”,卡厄斯兰那不知为何对万敌的身体十分熟悉的样子,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恶意地按压着。
“别......一直......”,万敌想说点什么阻止卡厄斯兰那持续的,对他的前列腺的强烈刺激——那三根手指简直像是恶魔的犄角——却总是被不受控制涌上来的快感打断。要说忍耐疼痛,他敢报名去参加比赛,但要忍耐快感,他可能还得突击训练。
“但是你如果想要我就不一样了。迈德漠斯,你大可以想象,你可以在你的王座上,在你的臣子们面前,像享用一个战利品一样,撕开我的披风,剥开我蔽体的黑袍,肏我,像使用一个飞机杯。”
卡厄斯兰那一边说着一些让听者耳目一新,别开生面的骚话,一边残忍地用三根手指将万敌送上了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你来找我,顺便你想怎样,把我当狗,妓女,或者性爱玩具。想一想,迈德漠斯,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了。”
“呃......”,万敌被指奸得哽住了,听着他这些话只觉得全身上下更加烧得慌,体内流淌的血液像是变成了岩浆,把他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他神志不清地想,现在到底谁才是那个因为一场交易而出卖肉体的妓?
卡厄斯兰那展现了十足的仁慈,在他高潮之后没有再刺激什么,而是将手指也全抽了出来,富有技巧地揉着他因为高潮而过分紧绷的大腿肌肉。得益于此,万敌缓过神来,出言相讥:“你真欠肏,卡厄斯兰那。”
“希望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光说不干,七天之内,如果我没有等到你,我会伤心的。”
“如果你能在我撕开你的衣服时不把你的剑对着我就行。”
“那你就得到时候再问问我乐不乐意啦。”
“你这放荡的家伙,不如来听听我计划怎么征服你。”,万敌屈尊降贵地用手撸了撸卡厄斯兰那从开始硬到现在的阴茎,浇了不少润滑液上去,扶着,对准他被扩张得合不拢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太大,太烫,太胀了。这完全不是错觉!万敌心想,这个人的体温就是比正常人高上不少。
“我会......”,万敌被顶得有些恶心,但还没有坐到底,狠了狠心决定一口气吃进去,他说:“我会把你吊起来,一口气肏到底,肏到......”
进得太深了,万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顶到了,跳到了喉咙眼,但这次很明显是错觉,因为他没有感受到冥界的召唤。
“结肠?”,卡厄斯兰那提醒,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对......结肠。”,万敌有些失力地坐在他的胯上,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喃喃重复道。
“那里会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你的阴茎呢,像个肉套子一样包裹你的龟头,又软又紧。”,卡厄斯兰那帮他接着往下说,试图以此唤回万敌的神志,继续骑他的阴茎,否则,他可能要忍不住将人掀翻,然后狠狠肏进去了,像他说的那样,一口气肏到底。
“你说的真值得人想象。” 万敌缓了过来,适应了体内有怎么个大家伙,开始试探性地一上一下,寻找自己可以接受的节奏。
“然后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当我要抽出去时,你哭着求我不要走,用你那双腿缠住我的腰,”,万敌逐渐掌握了技巧和节奏,用卡厄斯兰那的阴茎肏着自己的前列腺,这快感比刚才被他三根手指指奸到高潮可控多了,也可接受多了,“你缠得可真紧,我想甚至会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但我怎么可能顺着你的意思走呢?我把你的腿强行掰开,把我的阴茎抽出来。”
“你这样我会哭的,真的。”
“hks,别打岔......总之,我会把你的腿也绑起来,然后肏你的腿根,你哭着求我肏进来,但我却不如你的愿,你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你的会阴和大腿根形成的三角肉洞抽插,它甚至有时会顶到你的阴茎,但你的肠道却只能空虚地等待。”
“你真残忍......”,卡厄斯兰那听完,没忍住拧了万敌的大腿一下。
“嘶......”,万敌打开他做乱的手,找补:“我当然会如你所愿填满你,但只在我想要的时候,而不是你想要的时候。”
“你真是个暴君。”,卡厄斯兰那的手又不安分地找上了万敌的手,十指紧扣:“感谢你的性幻想,我感觉我被前后夹击了。我能射在里面吗?如果你嫌清理麻烦的话现在抽出来还来得及。”
“无妨......”,万敌眯了眯眼,和卡厄斯兰那视线相交:“你当然可以射进来,因为我也在幻想射你一肚子精液的场景。”
“迈德漠斯,你可真是......性感得没治了。”
虽然答应了可以射进来了,但当那滚烫的精液真的射进来时,万敌还是被刺激得脚趾蜷缩,身前无人照料的阴茎也自顾自地喷出了精液,在卡厄斯兰那的腹肌上粘成一团,有几滴还溅射到了他的脸上。
“不好意思。”,万敌虽然这样说着,却不这样认为,他其实就想这么干。他用手帮卡厄斯兰那把脸擦干净,正打算收回时却被握住了,卡厄斯兰那将那手指含入口中,将其上的精液细致地清理干净。
“给你预告一下你能享受的服务以提高你来访的概率。”,卡厄斯兰那清理完,又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松开手,笑着说。
“期待值已经够高了,不过你大可以继续你的努力。”,万敌抬身,让卡厄斯兰那射过精的阴茎滑了出去,他现在不太想知道自己的下身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没看,从卡厄斯兰那身上下来坐在床上发呆。
高潮完后的卡厄斯兰那显得懒洋洋的,已经高潮了两次的万敌更是快进入贤者模式了。
“我可以叫你万敌吗?”,卡厄斯兰那打破了慵懒的沉默,用他那双蓝眼睛盯着他,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况且,一个称呼而已,顺便他怎么叫都行。
“随便你。”
“万敌......万敌你该不会累了吧?”,万敌能感觉到卡厄斯兰那那安分了几分钟的阴茎又精神百倍地抵着他的大腿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好胜心让他回答了:“当然不。”
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累,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他觉得,作为一个初学者来说,他今天晚上已经学到很多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被抓着头发按着腰肏进了床里。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你的长头发。”
背对的姿势让他看不清卡厄斯兰那的表情,微妙的恐慌席卷了他,而他这点恐慌让他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这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他感觉卡厄斯兰那进得更深了。
“当然,我也有头发,虽然没有你的长,但我能保证是你可以抓住的长度。”,卡厄斯兰那略带一点喘息:“啊,你喜欢我的头发吗?值得庆幸,它们没有被烧成灰烬。”
卡厄斯兰那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的纹身真漂亮......当你穿着衣服的时候,我完全想不到你的纹身会延续到这里......它们平时也不会被人看见,你为什么还要画它们呢?”
“我其实也会画这些血纹,下次我帮你画吧?我也会编辫子,所以,不要埋怨我把你的小辫子弄散,我帮你编回来怎么样?我保证它会和原来一模一样。”
这些话听着简直有点神神叨叨的了,万敌挣扎着插嘴表达自己的诉求:“能不能换个姿势,我想看到你的脸。”
“我的脸?哦,当然,我的脸。”,卡厄斯兰那没有忽视过万敌的任何一个请求,将阴茎退了出来,等着他调整姿势。
万敌翻过身来,首先看到的是卡厄斯兰那不知为何散发着金光的眼睛。
“你的眼睛?”
卡厄斯兰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是熟悉的蓝色,他笑了笑,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有点太激动了。你知道的,这就是故事的主人公常有的那种,会变色的眼睛。”
“如果你不介意,让我们继续吧?”,卡厄斯兰那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用他的狗狗眼盯着他。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会这么熟练地跟人撒娇,还这么行之有效?
“继续吧。”,万敌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可能会被撒娇攻式击败,不知说多少次这句话,毕竟,夜还很长,而眼前这个拥有故事里的主人公常有的,会变色的眼睛的白发青年,不是一般的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