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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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維還沒回來。
劉禪揉揉眼睛，才看清指針已走過九時。
他永遠背不出姜維的課表，弄不清姜維哪時候待在實驗室，什麼時候又有校務會議得參加。
而姜維則會牢記各自的日程，包含那些文化局協辦的特展時劉禪的班表。
在主臥室一片黑暗裡，劉禪就著走廊上忘了關的燈又等了好一會兒，決定等姜維回來再一起去那些營業到清晨的餐館找東西裹腹。
今天清晨臨走以前，姜維說有些話想對他說。
那時候劉禪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只覺得他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掌好溫暖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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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助理教授以前，姜維本來正在攻讀第二個博士學位，唸的是天文物理學。
好不容易在學校附近租一間套房落腳，整理完畢，便下樓到街角的小餐館用晚餐。
因為安排得實在倉促，而他本人行李也很簡單，除了三兩行李箱的衣物，其他就是幾箱子舊書，花不了多少時間。
推門而入他直接選了吧檯的座位。
點了炭烤三明治配黑咖啡，或許晚一點能再來一杯冰啤酒。
隔著三張高腳椅，劉禪用眼角餘光偷偷望向那張生面孔。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木質鏡架，雖然面無表情但唇角卻是微微捲起著。
劉禪咬著玻璃杯緣，吞了吞口水。他從沒看過把卡其工作褲穿得這麼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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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次，劉禪躺在姜維身邊，撈過姜維的眼鏡，瞇著眼睛端詳，隱約辨識出名牌商標。
他發出疑惑的呼聲，說，沒想到小維也會買名牌貨。
姜維看起來很睏，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爬起來淋浴。
唔，幾年前在二手店買來的。他說，揉了揉眼睛。
好性感啊。劉禪偷偷這麼想，總有一天他會要求姜維戴著眼鏡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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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維眼裏，劉禪笑起來就一副很好騙的樣子。
穿著中規中矩的白襯衫，坐在角落安靜地喝著干邑白蘭地。
但一旦落單，片刻之間就會被說服花錢買一些莫名其妙的保險，徹頭徹尾的善良傻瓜。
看起來總是那副沒心沒肺、甚麼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連劉禪都覺得自己太軟弱，又特別窩囊。甚至佩服自己竟敢留住這麼優秀的姜維，有時候也反省這樣是不是太貪心。
偶爾他也害怕太依賴姜維，
但劉禪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愛哭，非常的坦誠，純粹到姜維都訝異的程度，總歸是憨甜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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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很久以後，姜維才想起來兩人在學生時期曾有一面之緣。
姜維是高中部的轉學生，遇到劉禪翹課正想翻出校園。
他站在圍牆內，書包背帶卻被卡在生鏽的欄杆上，寬寬鬆鬆的運動外套下襬的髒兮兮的。
明明早入冬了，他卻仍穿著制服短褲，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膚，膝蓋泛著殷紅。
很漂亮的腿型，似乎還帶著稚氣的嬰兒肥，但又相當勻稱。
劉禪不夠高，拼命想撈回書包（即使裡面只有漫畫書），好危險的樣子，姜維抱著籃球，走向他，幫了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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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維的性子有點冷冷的，但又總是很溫柔，不是佔有慾很強的類型反而讓劉禪傷心。
其實他只是拙於表達。
所以最初，劉禪還以為姜維只在喝醉時才肯和自己做。
問題是姜維即使已經酩酊卻仍面不改色，弄得劉禪好狼狽，暈乎乎的撲進姜維懷裡一頓亂蹭，直到聞到濃郁的酒氣才確定對方也醉了。然後才使上很蠢、很遜的把戲，亂七八糟網路上學來的花樣，最後只把他自己整個人變成粉紅色的，白花花的大腿夾在姜維精壯的腰側。
姜維覺得好無奈，但又認命奉陪，托起他的臀部往臥房裡一步步踱去。
某個週末劉禪又喝醉，纏著剛從研究室返家的姜維不放手。
姜維的手被按住了，撇過臉卻還是被劉禪一口咬在唇邊。
永遠不要和不清醒的人胡鬧，他早該明白這一點的。
於是姜維放棄掙扎，低下頭配合劉禪的索吻，想著反正幫他用手弄出來一次就安分了吧，結果把手伸下去摸，才發現劉禪根本沒硬。
我只是想要你抱而已。你怎麼就不懂。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