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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熹，晨露尚凉。敖丙从蜷睡的脚踏上睁眼，迷茫一瞬，立刻惊觉已过了唤醒太师的时辰，匆忙起身，卧榻上李哪吒仍在安睡，轻舒口气，忙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榻。
昨夜宫中设宴，太师夜半方回。他伺候太师更衣，用嘴接了精，饮了尿，赏玩了这几日过度使用，仍含着玉珠温养的肿屄，一通闹下来，早已到了凌晨。
彻底歇下距今不过一个时辰，今日又是休沐，按说不该叫醒太师。可昨夜睡下前，太师并未吩咐晚起，敖丙从不擅自做主，仍按往常般跨坐腿上，俯身用牙齿解开亵裤，红润唇瓣含裹住沉睡中的性器吮吸起来。
嫩舌绕着柔软肉茎打转，茎身很快充血硬挺，在软嫩口腔中苏醒，堵得敖丙喉口不自觉收缩，眼角沁出一点泪花。
时辰晚了，他心中焦急，比往日更卖力地吞吐肉棒，白玉般的脸颊被憋得通红，很快吐出性器，转头捂嘴闷咳。
他咳得很小心，生怕泄露出不雅的声音惹得太师不快。
忍咳辛苦，娇小白腻的身体似一捧在枝头震颤的新雪，从皮肤下浮起娇艳潮红。李哪吒的身体动了动，敖丙立刻浑身僵硬，生怕吵醒了他。好在只是睡梦中浅浅翻身，敖丙心下微松，不敢再耽误，咬住唇，自个儿分开两瓣饱满臀肉，露出艳红微肿的后穴。
他年纪小，两口穴都不顶用，通常是双穴轮番伺候了，再辅以手口，才勉强能让太师泄一回火。太师正当壮年，又是行伍出身，再有垂怜，三四日总要侍寝一回的，这两口穴便被反复使用，没个好的时候。前两日弄得过火了些，女屄便软烂松脱，后穴也泥泞肿胀得不成样子。
总没有主子迁就奴侍的道理，负责照顾他起居的掌事姑姑便叫医官隐瞒了伤情，给后穴换了反应剧烈但药效更好的药膏。若太师要人伺候，总有口能用的穴。
好在那药膏的确有效，这两日穴腔虽时时刺痛，伤口却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敖丙往后穴探入一指，细嫩手指轻轻搅动，只有在碰到肿红处才有些不适。他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纤纤十指扣进臀肉，将肿红微嘟的后穴分开到最大，对准粗硕肉棒坐了下去。
好痛。
羽睫颤动，泪水啪嗒啪嗒滴落床榻。
肿红穴肉传来撕扯撑涨的感觉，纤细手指终究不能和性器相比，敖丙无声哽咽，贝齿紧咬唇瓣，压抑住到了嘴边的痛呼，沉下身子款摆纤腰，一下一下吞纳深红肉棒。白皙裸足受不住般在床褥上滑蹭出一道痕迹，脚趾用力蜷起，细腰软颤颤地紧绷又放松。
后穴嫩肉层层叠叠簇拥上来挤压肉棒，肿红的地方温度格外高，与青筋盘亘的肉柱表面摩擦拉扯，软热热，刺麻麻，疼痛与爽利交织，眼泪是要流的，情动的潮红也爬满巴掌大的小脸。
温热大掌轻轻搭在他覆着层薄嫩软肉的胯部，敖丙沉浸在唤不醒太师的焦虑中，吓得一抖，那大掌安抚小猫似地拍了拍他后腰，随即握住薄胯用力向下按，“啪”地一声，圆嘟臀肉结实撞上胯骨，粗硕肉棒重重操进肉穴深处。
山峦般的健硕身躯自身后压上来，乌沉沉把跪坐的敖丙掀翻，将整个娇小身体覆在身下，若非几缕柔顺蓝发从身体相贴的缝隙间露出，完全看不出李哪吒身下还压着个敖丙。
太师将下巴搁在他小奴宠肩上，半眯着眼，尚有几分睡意。昨日宫宴闹得晚，他不过少嘱咐一句，这小奴宠便如早设定好动作的木傀儡般，非要这个时辰唤醒他，半点错处也不肯担。
太师年少时性烈如火，若有人搅扰了清梦，未睁眼那火尖枪便要被他掷出去。而今对上自家这耍小心机的奴宠，性子倒是宽和许多，一巴掌抽在挺翘臀肉上，连个指印都不曾留，此事就算揭过。
他挺动腰身，粗硕性器在窄嫩湿滑的穴内挺撞，穴口一圈嫩肉都被操得微微凹进幽窄穴腔。敖丙原先还强撑着维持跪趴的姿势，撅起屁股迎合，抽插了几个来回，便手软脚软，娇绵绵地趴下去，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太师捞起他不盈一握的细腰，手掌在雪腻胸膛抚摸游移，习武人带着薄茧的掌心粗糙，覆在细滑皮肤上揉按，激起一阵阵酥麻。敖丙轻声哼叫，湿红唇瓣痴痴张开，刚得了意趣，后穴便在连续的抽插中爆发出酸涩的疼痛，火烧般的刺疼蔓延，性器每次抽出再插入，便好似一柄钝刀捅入，将肉壁细小的伤口反复凌迟。
好痛。
身体下意识地颤抖挣脱，又被李哪吒把着腰抱了回来。敖丙不敢损他兴致，咬牙克制住逃避本能，软下身子继续迎合，只在呼吸间泄露几声凌乱喘息。好在太师怜他，并未为难，在后穴温吞射过一回就算结束。精液填满后穴深处，性器却未曾抽出，敖丙知道这是还要将穴腔用作尿壶的意思。这糟糕的情状哪里接得住呢？只怕白白惹太师生气。
他忙转过身，不等李哪吒反应过来，便张嘴含住了性器。太师睡意朦胧，不曾彻底清醒，平素最守规矩的奴宠忽然擅自做主，也没有多想，只当这小家伙胆子终于被养大了，要耍点性子玩些小情趣，倒也乐意纵容他。任凭软舌绕着肉棒舔绕，舌尖抵进马眼嘬吸，一点点舔净残留精液。清理干净了，便乖巧将性器含至最深处，肉冠沉甸甸抵在喉口。
太师低声道：“接好。”
热烫尿液哗啦啦浇进喉咙，敖丙咕嘟咕嘟咽下，微涩的气息在口腔蔓延，鼻子皱得泛红。接完尿，嫩舌又探抵翕张尿孔，吸出残余尿液，再将性器细致清理过一遍才算结束。敖丙轻声问：“太师，可起？”
起什么，堂堂太师竟连休沐日睡个早觉都不成了？
太师不答，长臂捞起跪伏在腿间的敖丙，将这读不懂空气的小家伙抱入怀中。单薄的脊背贴着坚硬火热的胸膛，僵硬紧绷到极致，李哪吒便像哄小孩一样，手轻轻拍着，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才放松下来，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般，软绵绵一团往胸口钻。
软玉温香在怀，太师本就未退的睡意再度涌上来，临睡前，他模糊想起掌心濡湿，似是不小心碰到敖丙脸颊，沾上满手水迹。
今天很热吗？流下这许多汗。还是，哭了呢？
这一觉睡得很沉，敖丙睁眼，懵懵地从床上坐起，竟分不清他睡了多久。他呆坐一会，有女使掀帘而入，见他看来，笑道：“终于醒了。”
这是个脸生的女使，柳眉杏眼，面若银盘，生得十分讨喜，说话也叫人喜欢，声脆若银铃，和敖丙交谈时柔声慢语，软软的尾音像在哼摇篮曲。
敖丙喜欢漂亮的人，女使脾气又这样好，没一会儿便熟悉起来。见敖丙向屋外张望，女使问：“可是在找月姑姑？”
月姑姑便是那位负责他起居的掌事姑姑，敖丙迟疑点头，女使便笑：“月姑姑攒够了钱，去她妹妹那里，和她同住了。”
走得这样突然？
敖丙有些意外，月姑姑是他在太师府见到的第一个人，骤闻这消息，倒也想不起平日月姑姑对他的严苛，心里反倒空落落的。转念又想，能和亲人团聚是好事，若他能归乡，想必也像月姑姑一样迫不及待吧。
敖丙又为月姑姑高兴起来。
女使柔声道：“月姑姑是从宫里出来的，宫规森严，即便她到了太师府，也难免带出宫中的严酷做派来，对你的确苛责。只是，”她仔细观察敖丙神色，“你为何不说呢？可是太师对你哪里不好，教你不敢和他细说分明呢？”
敖丙没听懂女使的话，茫然地瞧着她，半晌才轻声道：“月姑姑，没有不好。她，教我官话，教我读书，都很好，太师，都知道的。”
异邦商队进献的贡品，被皇帝分赐众臣。敖丙很庆幸遇到的人是月姑姑，她说皇帝也有异邦的妃子，还是位公主，因为与中原人迥异的发色眸色，被放进金笼供朝臣欣赏。皇帝醉后临幸公主，深以为耻，生下的女儿今年已十二岁，至今没有名字。饿得偷吃御花园的花骨朵，被内侍放狗撵走。
“听话些，乖巧些，太师会多喜欢你一些，至于以后，”月姑姑眼里涌动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呢……”
一色石他人……中原的诗词对敖丙来说太过超纲，他分心去想诗句的意思，嘴上舔含玉势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月姑姑的木尺落下，扇在脸上，声音清脆，疼痛难忍，偏偏不留痕迹：“重来，如此笨拙，怎么伺候得了太师？”
敖丙突然觉得难受，俯趴在床边一阵干呕。
女使还在温柔地说些什么，敖丙却已不想听：“我困了。”他胡乱擦了擦嘴角，躺下，把被子蒙在头上，黑暗像记忆中父亲的怀抱般，温暖地笼罩住他。
女使又坐了会儿，敖丙始终不理他。没法子，她只得离开，临走前，她细声道：“太师有公务在身，这半个月都不会回来，你安心养伤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