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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从梦中醒来。
他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润感，掀开被子，借着月光看清了睡裤上那片深色的痕迹。
“啊……”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了然。
身旁的佐子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鼬侧过脸，在黑暗中凝视妹妹的小脸，那口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些许可爱的乳牙，她穿着印有小恐龙图案的睡裙，小手在睡梦中也不忘揪紧兄长的衣摆。
鼬回忆起刚才那个梦境。在梦里，佐子赤裸着稚嫩的身体，干净清澈的黑眸中满是纯真，她跪在他胯间，用小小的手捧着他的性器，然后张开嘴……
“哥哥？”佐子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鼬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脸上却浮现出惯常的温柔微笑：“做了个梦而已。佐子继续睡吧。”
但佐子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她皱了皱鼻子嗅闻空气中奇怪的气味，随后目光落在鼬刻意遮掩的部位：“哥哥尿床了吗？羞羞脸！我都早就不尿床了哦！”
鼬心中逐渐滋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他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轻声说：“这不是尿床，佐子。”
“那是什么？”女孩歪着头，天真无邪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鼬揉了揉妹妹睡得凌乱的黑发：“是只有长大了的男孩子才会有的东西。想知道它从哪里来的吗？”
佐子用力点头，她向来对鼬言听计从，从她会走路起，就总喜欢像小尾巴一样跟在鼬身后，在她眼中，哥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近乎愚蠢的单纯，无一不助长着鼬心底的欲念。
“那佐子帮哥哥把裤子脱下来好不好？”鼬用为佐子讲睡前故事的语调诱哄道，“哥哥教你认识一下。”
佐子听话地伸手去拉鼬的睡裤，鼬配合地让她将裤子褪到膝盖处，他的性器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在佐子眼中依然是个奇怪的存在。
“哇！”佐子睁大了眼睛，“哥哥的大虫子又出来了！为什么我没有呢？”
“因为佐子是女孩子啊。”他引导妹妹的小手触碰自己，“记得吗？你以前问过哥哥，哥哥说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
佐子伸手好奇地碰了碰，又迅速缩回去：“它好烫！”
“因为佐子碰它，它很开心。佐子想不想让它更开心？”
“怎么让它开心？”
鼬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道：“佐子可以舔一下它，就像舔冰激凌那样。”
佐子皱起眉头，脸上有点嫌弃：“可是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冰激凌，而且刚才碰了它，手上还有点黏黏的。”
“就一下。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佐子不听哥哥的话了吗？”
对年幼的佐子来说，哥哥的话就是无需质疑的真理。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顶端轻轻扫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让佐子的小脸皱起，不满地撅着嘴：“好奇怪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吃！”
鼬的呼吸立即变得粗重，那一瞬间的触感比梦中还要美妙百倍，他克制住想把妹妹的头按下去的冲动，只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佐子会习惯的。”
“以后？”
“嗯，以后佐子要经常帮哥哥做这件事。”鼬帮妹妹擦了擦嘴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游戏，不能告诉爸爸妈妈，知道吗？”
佐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后打了个哈欠：“困了，哥哥抱抱睡。”
鼬迅速清理了一下自己，搂住佐子娇小的身体，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打在自己胸口，手指轻轻梳理着佐子的黑发，在黑暗中露出满意的微笑。
“佐子，你已经长大了，该学会自己睡觉了。”
美琴说这话的时候，佐子正往嘴里塞一颗小番茄，她惊慌地张大嘴，小番茄滚落在地：“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富岳放下报纸，点头道：“妈妈说得对，佐子是大孩子了，不能总是依赖哥哥。”
佐子求救的目光投向鼬，但他只是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佐子要听妈妈的话。”
“今晚开始，佐子睡自己的房间，妈妈已经给你铺好了小恐龙的床单。佐子最勇敢了，对不对？”
佐子瘪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地滚下来，鼬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乖，哥哥就在隔壁。”
夜已深，家中一片寂静。鼬靠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却一页都没有翻动。他的余光始终留意着门口，不久后，门外果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佐子的小脸探了进来，她怀里紧紧抱着小恐龙，眼眶通红地哽咽着：“哥哥……一个人的房间好可怕。”
鼬合上书，故意皱起眉头：“妈妈不是说……”
“就今晚！”佐子飞快地跑过去，“明天我一定自己睡！求求你啦哥哥！”
鼬看着妹妹满是恳求的脸蛋，内心升起无限愉悦。他掀开被子一角：“好吧，就今晚。”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佐子立刻展开笑颜，像只小猫一样钻进鼬怀里，鼬的手自然地搂住佐子，怀中幼小的身躯是如此脆弱，又完全依赖着他，似乎永远都无法离开他。
“佐子要不要玩秘密游戏？”
佐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那个味道怪怪的游戏吗？”
“嗯。”鼬凝视着佐子纯净的双眼，“佐子上次不是说不好吃吗？这次哥哥教你怎么做才会好吃。”
佐子记得上次舌尖那种咸涩的味道，并不喜欢，但哥哥看起来似乎很期待，她扬起脸，天真地问道：“这样做的话，哥哥会开心吗？”
“会，哥哥会非常开心。”
得到这个回答，佐子立刻爬起身，跪坐在鼬腿边。小恐龙玩偶被随意丢在一旁，黑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她拉下鼬的睡裤，那个已经半硬的器官弹出来，她好奇地观察着，伸手碰了碰：“它在变大诶。”
“因为佐子太可爱了。”鼬的手轻轻按在佐子后脑，“来，像吃冰棒那样，慢慢含进去。”
佐子俯下身，试探性地张开小嘴，先用舌尖舔了舔顶端，而后按照鼬的话，将性器慢慢含进去，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皮肤，但这种纯真的笨拙却让鼬更加满意。上颚被龟头顶到，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唾液从嘴角流出来。
“没关系，慢慢来。”鼬轻声指导，手上却稍稍用力按着佐子的后脑，“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佐子的鼻腔里充满奇怪的气息，腮帮子都被塞得鼓起，呼吸变得困难。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哥哥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愉悦，她努力张大嘴，想让更多部分进入口腔。鼬享受着妹妹生涩的服务，凝视着佐子努力的样子，可爱的小脸憋得通红，睫毛被泪水打湿，却还在努力取悦他，这种掌控感比生理快感更让他兴奋，令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摆胯。
“唔……哥哥……”佐子含糊不清地抗议，小手推着他的大腿。
鼬知道她到极限了，便松开手，让她退开。佐子立刻咳嗽起来，用手背使劲擦着嘴，委屈道：“不舒服……”
鼬无暇安慰她，他已经快到临界点，他握住性器，快速撸动几下，在佐子困惑的目光中射精，白浊的液体溅在佐子的睡衣和床单上，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脸上。
佐子呆愣片刻，随后哭起来：“脏死了！哥哥坏蛋！”
鼬立即用纸巾仔细擦掉佐子脸上的液体，把妹妹搂进怀里，轻声哄着：“对不起，哥哥没控制住。佐子原谅哥哥好不好？”
“那我明天还要和哥哥一起睡！”
“只要佐子听话，我们每晚都可以一起睡。”
佐子跪坐在鼬腿间，脑袋上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而摇晃，口中有节奏地吞吐着那根已经十分熟悉的器官。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她早已不再咳嗽或干呕，还学会了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的技巧。
“佐子进步真大，上次教你的方法，这么快就掌握了。”
佐子吐出性器，小脸上满是骄傲：“嗯！老师也夸我学东西很快！”
鼬轻笑着擦去她唇边的唾液：“佐子确实很有天赋，不管是学习还是……这方面。”
佐子眨着眼睛，不太明白哥哥的意思，但能得到哥哥的表扬比老师的奖励更让她开心。她重新俯下身，这次尝试着像哥哥教的那样深喉。虽然只能含进一半，但鼬的喘息明显变重了，她知道这代表着哥哥现在非常舒服，于是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柱身，灵巧的小舌刮过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不忘用小手撸动含不进口中的下半部分性器。鼬鼓励地摸着佐子的脑袋，射精时，他故意没有提醒佐子，浓稠的液体灌入喉间，佐子乖巧地保持不动，任由口腔渐渐被咸腥的气息充斥，就在她习惯性地要吞咽时，鼬却突然捏住她的鼻子：“别咽。”
佐子困惑地睁大眼睛，鼓着腮帮子像只小仓鼠。鼬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把舌头伸出来。”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佐子还是乖乖照做，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粉嫩的舌面上颤动，有些顺着嘴角滑落。她的眼睛因为近距离对焦而有些失神，但还是像平常拍照片那样对镜头比了个可爱的V字手势。
“可以咽下去了。”鼬看着照片中佐子无辜却淫靡的神色，心中分外满意，“佐子真是个好孩子。”
佐子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咽下，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哥哥为什么要拍照？”
“因为哥哥想随时都能看到佐子可爱的样子。”
“哥哥，今天也要玩秘密游戏吗？”
“对，而且会比之前更好玩。”
佐子任由鼬解着自己的衣扣，在她五岁前，兄妹俩总是一起泡在浴缸里玩橡皮鸭，彼此的身体早就见过无数次，尽管已经过去了几年，但她依旧不觉得在哥哥面前赤身裸体有什么奇怪。
睡衣滑落，露出她尚未发育的幼嫩身体，白皙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小小的胸脯平坦，只有肚子因为尚且年幼而微微鼓起。鼬的目光下移，手指勾住她的番茄印花内裤边缘。
“这个也要脱掉哦。”
佐子点了点头，乖乖抬起腿配合，让哥哥把她的内裤也褪下，而后完全赤裸地站在鼬的面前，单纯得毫不设防。鼬的呼吸加重了些，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表情，他的手触碰到佐子大腿内侧，而后缓缓向上游走，直到触碰到她最为稚嫩纯洁的地方。
“咿……哥哥？”佐子缩了缩身子，本能地感到一丝异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鼬低声问道，指腹覆上她尚未发育的外阴，轻柔地摩挲着。
“酥酥麻麻的……”佐子小声回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很好。佐子，躺下来。”
佐子听话地照做，鼬将她的双腿分开，幼女尚未发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中透着浅浅的粉色，阴唇紧紧闭合，几乎看不出缝隙，只有顶端微微鼓起的小小阴蒂，证明她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敏感。鼬轻轻拨开那两瓣薄薄的嫩肉，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
“呀！”佐子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鼬的手掌按住。
“乖，不要动。”
佐子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然而身体的不安逐渐被心中对鼬的信赖击倒。鼬开始以食指与无名指揉弄两片阴唇，中指则挤入缝隙缓缓滑动，不时抚过敏感的阴蒂，佐子的呼吸越来越乱，被嫩肉堆叠包裹的小孔渗出一点湿润，晶莹的液体沾湿了鼬的手指。
“哥哥……好奇怪……身体变得好热……”佐子在鼬手中扭动着腰肢，话语中沾染了无助的哭腔。
鼬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再忍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揉弄着敏感的嫩肉，直到佐子的呼吸彻底紊乱，双腿痉挛着发抖，一股细小的水流突然从身体里涌出，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分外迷茫。年幼的她并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像是被哥哥的手指点燃了一样，让她又舒服又有些许不安。
“佐子，我们换个姿势。”
佐子迷迷糊糊地点头，任由哥哥将她抱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她的双腿分开，跪在鼬的腰侧，而鼬则仰躺着，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她慢慢俯下身。
“像以前一样，含住哥哥。” 鼬低声指导，轻轻捏了捏她的小屁股。
佐子乖乖低下头，张开小嘴，熟练地含住了哥哥的性器，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再慢慢将前半截吞入口中，小嘴湿热紧致地将性器包裹。
鼬双手托住佐子的小屁股，将她稚嫩的私处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流出的液体，泛着淫靡的水光，阴蒂小巧可爱，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有些充血，显得更加诱人。
鼬喉结滚动，而后舔上了这片最为娇嫩的区域。
“呜！” 佐子浑身一颤，嘴里含着哥哥的性器，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鼬的舌尖灵活地滑过会阴处，将那些溢出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而后沿着她那道缝隙上下扫动，轻轻顶着她的小小阴蒂，用舌尖画圈挑逗。随后又挑开她的阴唇，抵在她的阴道口打转，却没有深入，只是用最轻柔的力道挑逗着她，舔去从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液体。
佐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哥哥的舌头又热又软，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双腿发软，无力地趴在鼬身上，她的口腔几乎无法再专心侍奉鼬的性器，只能勉强含着，小舌抵着顶端，却没有动作，含糊地发出哽咽的哭腔：“嗯……哥哥……好奇怪……呜……”
鼬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吮吸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那粒敏感的小豆，手指轻轻掰开她的阴唇，让她的尿道口也暴露出来。
佐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下腹炸开，她忍不住扭腰哭喊：“哥哥……哥哥……我要尿尿了！”
“尿出来吧。”
“可、可是……” 佐子慌乱地摇头，双腿颤抖着想要合拢，但鼬却箍紧了她的腿根，不让她逃离。
“乖，尿在哥哥嘴里。” 鼬含住佐子脆弱的尿孔，而后用力一吮。
“呀啊——！！！”
佐子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温热的水流冲进鼬的口中，带着幼女干净的清甜，鼬的喉结滚动，一滴不落地咽下她的尿液，却仍不放过她，继续刺激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让她将液体全部排尽。
佐子已经哭得浑身发抖，小手无力地捶打着鼬，哽咽道：“哥哥……好羞……呜……”
鼬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像给她讲睡前故事一样轻拍着她的背：
“佐子做得很好，哥哥很喜欢。”
“哥哥，明天你就成年了，我想送你礼物！”
“佐子想送什么？”
佐子扑到鼬怀里，搂紧他的脖子：“哥哥想要什么，我就送什么！”
鼬看着佐子依旧稚嫩的脸：“哥哥想要佐子。”
“可佐子本来就是哥哥的呀。”
鼬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拉到床上，而后抚上她的脸颊：“不是这个意思，哥哥想要佐子的……纯洁。”
佐子困惑地眨了眨眼：“纯洁？这要怎么给哥哥？”
鼬没有回答，而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娴熟地褪下她的睡裙，佐子乖乖地任由鼬动作，直至完全赤裸。她正介于幼女与少女的分界线，胸脯隆着极小的弧度，因躺下的动作而几乎平坦，只有两点粉嫩小巧的乳尖凸起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鼬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那片粉嫩可爱的区域，幼小的阴唇隐约泛着湿意，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住她柔软的会阴处，轻轻摩擦。
“哥哥要把这个放进佐子的身体里。”
佐子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它比她第一次正面见到时要大上不少，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进入她小小的身体，她忍不住不安地嘟囔：“真的可以吗？放不进去的吧……太大了……”
“可以的，佐子很厉害的。”
鼬并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先扶着性器，用柱身缓慢地嵌入佐子柔软饱满的外阴，粗粝的皮肤蹭过她娇嫩的阴唇，不时用龟头轻轻顶弄她的小小阴蒂，佐子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腿主动张开方便鼬的动作，粗硕的柱身在与阴唇的摩擦中发出湿粘水声，淫液从稚嫩的身体中汩汩流出，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鼬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揉弄着敏感的肉核，性器继续在她湿漉漉的缝隙间上下滑动。
“啊！哥哥……要、要到了！” 佐子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浇湿了鼬的性器。
鼬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扶着性器抵在狭窄的入口，低声道：“佐子真棒。接下来，哥哥要进去了。”
佐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点头，鼬的龟头顶入粉嫩的穴肉，紧致的阴道一点点被撑开，本能抗拒着异物的入侵，柔软的黏膜裹上粗硬的柱身，佐子的身体因疼痛而绷紧，小手慌乱地揪住鼬垂落的长发：“好涨！哥哥……好疼！”
鼬用双手扣住佐子的腰，慢慢向深处顶入，鼓胀的性器又热又硬，一寸寸撑开她稚嫩紧窄的甬道，黏膜被摩擦得发烫，穴肉本能地收缩，却只能让侵入感变得更加鲜明。
“乖，忍一忍。” 鼬低头吻去佐子眼角的泪水，湿热柔软的内壁绞得他几乎战栗。
佐子疼得直发抖，幼小的阴道远未成长到能容纳如此粗大异物的阶段，黏膜被撑到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性器上的每一根血管搏动，可怕的感觉让她不住流泪摇头：“呜……哥哥……放不下了……真的放不下了！”
鼬按住佐子想要并拢的腿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几乎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一口气插到底，佐子实在太紧了，紧到他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她穴肉剧烈的抗拒。但他依然没有停下，直到胯部终于贴上佐子湿漉漉的阴唇，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
“啊！！” 佐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腹鼓起一个突兀的轮廓，坚硬的龟头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狭窄的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黏膜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过度的饱胀感而产生一种诡异的满足。
鼬长舒一口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佐子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致，紧紧箍住他的根部，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交合处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花。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跳转到00:00。
鼬满足地微笑，伸手拿过手机，对准两人交合的特写，他的性器深深埋在佐子染血的嫩穴里，两瓣阴唇红肿不堪，乖巧地贴合着他的柱身。
快门声响起，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生日快乐，哥哥？” 佐子虚弱地开口，眼泪从眼角滚落，身体因疼痛而不停发抖，却依然努力对鼬展露出乖巧的笑容。
鼬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嗯，这是哥哥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鼬的腰胯后撤些许，粗硬的性器从佐子紧窄的甬道中撤出，沾满淫液与淡淡血丝的柱身泛着淫靡的水光，佐子小声抽泣着，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
“佐子真厉害，可以把哥哥的全部都吃下去。”
鼬沉下腰，将性器全部撞回她体内最深处，佐子的腰剧烈弹动了一下，她的阴道黏膜还因为初次承受而疼痛，但早被鼬诱骗着初步开发过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接纳，湿热的嫩肉蠕动着绞紧鼬的性器，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柱身在抽插间摩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粗长的性器不断破开紧窄的穴肉，被湿滑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佐子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吞吐着他的性器，晶莹的液体混着淡淡的血丝，在抽插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啊……哥哥……好奇怪……” 佐子的呻吟带着抽泣，双腿缠上鼬的腰，她稚嫩的身体还不懂得如何应对这样强烈的快感，只能本能地随着哥哥的动作颤抖。
“佐子的小穴……又紧又会吸……把哥哥夹得好舒服……”
佐子听不懂这些下流话，但哥哥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让她浑身发烫，她的穴肉轻轻抽搐着，让鼬的快感更加强烈，鼬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突然改变角度，在下一记深顶时，龟头径直撞上了佐子才刚发育的稚嫩宫口。
“呀啊——！！”
佐子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哭叫，穴道剧烈痉挛，幼小的宫腔被强行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遭到如此粗暴的刺激，让佐子瞬间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嫩肉收缩着绞紧鼬的性器，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身体无助地颤抖，眼泪不断往下掉。
“哥哥……不要了……里面要坏了……呜……” 她抽泣着求饶，小手无力地推着鼬的胸膛，却被鼬更用力地钉在床垫上，他掐紧了佐子的腰，发狠地往深处顶弄，狠狠撞开她柔软的子宫口，让那小小的肉环被迫容纳他的龟头。佐子的哭叫支离破碎，小肚子反复凸起又放平，性器进出的轮廓清晰可见，子宫被迫容纳过量的快感。
“啊啊啊！” 佐子终于无法承受，尖叫着绷紧身体，阴道剧烈痉挛，稀薄的潮水喷涌而出，她人生第一次的阴道高潮来得凶猛异常，身体的一切感官几乎都被屏蔽，只余下冲击大脑的过量快感。
鼬在子宫痉挛的瞬间深深顶入，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将狭窄的子宫撑得鼓胀，佐子哭叫着想要逃离，被鼬轻而易举地按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她体内，让佐子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鼬缓缓退出，精液混着佐子的淫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她抽搐的腿根蔓延至床单，他看着佐子涣散的双眼，轻声道：
“我的佐子……果然最棒了。”
“哥哥……哥哥！”
佐子推开门，小脸煞白，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染血的内裤，她的睡裙下摆也沾着斑驳的血迹，小小的身体不断发抖。
“血……一直在流……”她害怕地抹着眼泪，“是不是哥哥昨晚把我的肚子弄坏了？”
鼬闻言一惊，快步走到佐子面前蹲下，而后轻轻掀开她的睡裙，果然看到血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
“别怕。”他温和地安抚，轻柔地拨开佐子染血的阴唇仔细检查。入口因为过分的性事而红肿未消，阴道深处正不断涌出暗红色的经血，与昨晚鲜艳的处女血截然不同。
鼬的眉头舒展，语气中带着欣慰：“佐子，这不是受伤，是你的初潮来了。”
“初……潮？”佐子茫然地眨眨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嗯，从今天开始，佐子就是大姑娘了。”
佐子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还没完全理解。鼬也不急，温柔地将她抱起，带她进了浴室。他放好温水，让佐子坐在浴缸边缘，然后细致地用湿毛巾替她擦拭腿间的血迹。
“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这样。这是女孩子的身体在准备长大，是正常的。”
“那以后还能和哥哥玩秘密游戏吗？”她小声问。
鼬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动作：“可以，但要等这几天过去。而且以后哥哥可能没法像昨晚那样，直接射在里面了。”
“为什么？”
“因为……”鼬抚摸着佐子柔软的小腹，“这里以后可能会孕育小宝宝，如果哥哥不小心把种子留在里面的话。”
佐子瞪大眼睛：“小宝宝？！”
“不过没关系。”鼬取出一个方形小包装，在佐子面前晃了晃，“用这个就可以了。”
佐子好奇地接过，捏了捏柔软的橡胶材质，而后放在手中把玩。鼬看着她完全信任她的模样，满足地将她搂进怀里：“幸好昨晚已经好好玩过一次了。佐子的小子宫，把哥哥的精液都喝得干干净净呢。”
佐子跪坐在鼬腿间，手指正解着校服衬衫的纽扣。少女的身体已经有了初步的曲线，可胸前的起伏依然青涩，解开衣襟后露出的是一件印着小草莓的小背心。
“哥哥……” 她停下动作，手指揪着背心下摆，“今天体育课换衣服的时候……井野她们说我的内衣好可爱。”
鼬看着佐子渐渐泛红的脸颊：“哦？”
“她们说‘佐子居然还在穿这么孩子气的内衣，好可爱’。”佐子的脸颊忍不住鼓起，“明明是在夸我……但总觉得好羞耻……”
鼬摸上佐子小巧的胸脯：“确实很可爱。”
“哥哥！”佐子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我是认真的！班里其他女生都开始穿那种有蕾丝的胸罩了！”
鼬笑出声，隔着布料捏了捏她可爱的乳尖：“没办法，佐子的胸太小了，穿胸罩的话，会空荡荡的哦？”
佐子的脸瞬间涨红，她气急败坏地扯下背心，赌气似的用双手挤了挤，勉强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才不小！你看！也能让哥哥舒服的！”
她俯下身，用尽全力把鼬的性器往自己胸前塞，但她的小乳房实在太娇小了，即使用力挤压也包不住整根，只能可怜巴巴地摩擦着一部分，粉嫩的乳尖因为用力而充血，蹭在鼬的柱身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唔……果然还是不够……” 佐子懊恼地皱眉，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鼬的龟头，咸涩的前液沾在她的唇瓣上，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然后张开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不断打转，双手则拼命挤着乳肉上下套弄。然而直到白皙的肌肤被磨得发红，手腕也酸软时，鼬的性器依然硬挺地立着，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佐子委屈地瘪起嘴：“哥哥……我已经很努力了……”
鼬伸手抹去佐子眼角的泪花，微笑道：“没关系，佐子还有更棒的地方。”
佐子闻言，立即懂事地转身，像小猫伸懒腰般塌下腰肢，将臀部高高翘起，而后主动扒开自己白嫩的臀肉，将粉嫩的后穴和湿漉漉的阴穴完全暴露给鼬看。
“哥哥用这里吧。”她摆着浪荡的姿势，眼中却依旧带着纯真，“一定要让哥哥舒服。”
“佐子真乖。”鼬伸手抚上佐子湿漉漉的阴唇，沾了些淫液，转而涂抹在她紧致的后穴上，粗大的龟头抵上褶皱，稍稍用力就挤了进去。经过长时间的开拓，佐子的后穴早已学会像小穴一样接纳哥哥的性器，肠壁欢欣地包裹上粗硕的柱身，内壁分泌出透明的肠液，让侵入变得异常顺畅。
“啊！”佐子脚趾在快感下可爱地蜷缩起来，不同于小穴的饱胀感，后穴被填满时会产生一种令人眩晕的压迫感，直冲尾椎的酸麻让她浑身发抖。鼬从床头柜取出一根振动棒，按下开关后直接插进佐子不断收缩的阴道，双重刺激让佐子的子宫阵阵发酸，腰又忍不住塌下几分：“咿呀！太、太过了！”
“不是佐子说要让哥哥舒服的吗？”鼬掐住她发软的腰肢，性器在后穴里快速抽插，粉嫩的褶皱被柱身完全撑平，肠壁被摩擦得发烫，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肠液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鼬伸手摸上佐子被操到不断晃动的乳团，拢在手中把玩，不时掐揉着挺立的乳尖，“佐子的后面快比小穴还要会吸了，这么喜欢被插后面吗？”
“喜、喜欢……”佐子呜咽着扭动腰肢，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因为……后面可以喝光哥哥的……呜……不用怕有小宝宝……”
“佐子才多大，就变成这样的小骚货了。”
“明明是哥哥……把我……变成这样的……啊！要、要去了！”
佐子的身体开始抽搐，振动棒被绞紧的肉壁挤出去，带出大股透明的水液，鼬感受着她肠壁剧烈的痉挛，性器深深插入她颤抖的肠道，将精液全部灌进结肠。
佐子瘫软在床上，她迷离地望着鼬，满足地笑道：“哥哥……射了好多……肚子……都鼓起来了……”
鼬抽出纸巾轻柔地为她擦拭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手上的动作却突然一僵。
楼下传来茶杯轻放的声音，不是随意的搁置，而是刻意放轻的、带着犹豫的触碰。
是父母回来了。
他和佐子太过投入，竟没注意到父母提前归来的动静，刚才佐子毫无顾忌的淫叫恐怕早已被他们听见了。
“哥哥？”佐子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富岳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鼬，收拾好自己，马上出来。”
美琴紧随其后，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我们……我们听到了。带女孩子回家做这种事，必须好好谈谈。”
鼬低头看了看佐子，她正仰着脸，眼睛里满是懵懂和依赖。这些年来的调教与刻意欺瞒让她根本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知道要听哥哥的话。
“哥哥，我也要穿衣服吗？”
“嗯。”他平静地回答，而后为佐子套上睡裙，“和哥哥一起下去。”
富岳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美琴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已经凉透的茶，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身。
美琴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她的表情逐渐从严肃变成震惊，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恐惧：“佐……佐子？！”
富岳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盯着佐子不自然的站姿，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你们……鼬！给我跪下！”
鼬沉默地跪了下去，佐子想跟着跪，却被美琴拉住：“佐子，到妈妈这里来。”
“不要！”佐子挣扎着扑向鼬，”我们只是在玩秘密游戏！”
“闭嘴！”富岳一把扯开佐子，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跌进美琴怀里，“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佐子是你的亲妹妹啊！”
佐子被吓呆了，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暴怒的样子，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鼬跪得笔直，黑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八年前，佐子七岁时，我哄骗了她。”
美琴捂住嘴，眼泪大颗滚落。她想起佐子幼时不了了之的分房，这些年因工作繁忙而缺失的教育，佐子在鼬的照顾下愈发的依赖，她甚至曾欣慰地说“鼬真是个好哥哥”。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长子早已把獠牙刺进了幼妹的脖颈。
“我们把妹妹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我要把你这个畜生送进监狱！”
“监狱？”佐子怔在原地，眼泪糊了满脸，她转向美琴，“妈妈，哥哥做什么了？”
“傻孩子……”美琴紧紧抱住佐子，“你根本不懂……这是哥哥在欺负你啊……”
佐子疯狂摇头，脸上满是不解：“可是……如果是在欺负我的话……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呢？”
这句话成为了一桶汽油浇在富岳的怒火上，他愤怒地抄起墙角的棒球棍，不顾佐子的阻拦，对着鼬的腿狠狠抡了下去。
“咔嚓”
骨骼断裂发出脆响，冷汗瞬间浸透了鼬的后背，他重重倒在地上，疼痛自腿部蔓延至全身，他的眼前发黑，最后听到的是佐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哥哥——！”
海德堡的冬天很冷。
鼬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雾。佐子推着轮椅，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今天语言课学了‘Liebe’这个词，是爱的意思。哥哥知道这个词吗？”
鼬侧头，看着妹妹冻得通红的小鼻子。她的睫毛上还沾着雪花，低头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畔：“知道。Liebe ist blind.”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爱是盲目的！但我觉得不对，因为我看得很清楚哦，哥哥就是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鼬看着佐子依旧纯真的面容，想起两月前的那个血腥夜晚，富岳最终在佐子哭到休克的哀求中妥协，美琴颤抖着签下了监护权转让文件，他们被放逐到这座德国古城，带着一张足够支撑到鼬完全康复的信用卡，和永远不能回日本的禁令。
“明天就要拆石膏了，医生说要适当复健。”她意有所指地挤挤眼，“我帮哥哥运动运动好不好？”
鼬勾住佐子的手，微笑道：“那真是辛苦佐子了。”
“为什么都要生日了还得吃这个！”佐子气鼓鼓地把叶酸片吐在鼬的掌心，“我一点都不喜欢！”
鼬捏住她的鼻子，趁她张嘴时重新把药片塞进去，另一只手已经递来水杯：“哥哥半年没有吃过甜食了，连三色丸子都一口没碰。”
佐子不满地把药片咽下：“那我的成年礼物呢？”
鼬托着她的臀瓣把人抱起来，佐子熟练地用腿环住他的腰，少女的身体已经逐渐迈入成熟，胸前的弧度却依旧可爱。他将佐子轻柔地放至床上，扶着性器进入佐子，肉贴肉的触感让佐子浑身战栗。床头电子钟随着缠绵的性爱跳动着时间，当痉挛的宫颈被撞开时，电子钟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00:00】
精液尽数灌入子宫深处，佐子在高潮中揪紧了鼬的长发，鼬满足地俯身吻住她：
“生日快乐，送佐子一个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