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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蝉声阵阵如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浇过头顶,湿淋淋的在耳边盘亘不去,恼人又催眠。城寨逼仄阴暗,风吹不进雨穿不透,人人汗湿着一件衫,在拥挤巷子里来来往往。午后时光静谧闲适,天气热到无人前来电发,仅有零星一两位理发修面的客人,不用龙卷风动手,自有店里的理发师上前招呼。
理发铺里很安静,只有剪刀剪断发丝的沙沙声与天花板吊扇转动吹起的风。龙卷风坐在书桌边算昨天的账目,吊扇吹起账本的纸页,被一支粉色钢笔压住。正在此时,钢笔的主人风风火火地推开店铺玻璃门跑进来,带着室外的热度与潮气一股脑儿地塞进龙卷风怀里,白生生两条手臂缠上脖颈,白生生两条大腿在西装裤上晃来晃去。
裁短的校服西装裙,只到大腿中段靠上,无论龙卷风的手放哪里都只会直接接触到带着薄薄汗意的皮肤。两只藏在白丝袜和双排扣红色漆皮中跟玛丽珍鞋的脚悬空着,不老实地点着地面,哒哒哒——
“好热哦阿爸,可不可以吃雪糕嘛——”蓝信一挤在龙卷风怀里,隔着两层轻薄夏衫与他仿佛肉贴肉,十五岁的女仔贪靓不好好穿校服,不仅裙子要改短,白衬衫也要扎高下摆,露出一弯新月窄腰,柔软腹部微微凹陷的弧度嵌一枚可爱肚脐,叮叮当当挂着花哨腰链,大大小小的珍珠串成串,夹杂着各种爱心、星星和蝴蝶图案的塑料挂件。
“好不好嘛~~~~”
见龙卷风不语,蓝信一加大力度撒娇,结结实实坐在阿爸结实大腿上的小屁股蹭来蹭去,蹭到龙卷风差点分神算错一个数,他拍拍信一的光裸后腰,“只许一个,吃完去午睡。”
“好耶!daddy万岁!”小女仔获准吃冰立刻开心得欢呼一声,从龙卷风身上跳下来,高跟鞋在地面瓷砖磕出咔嗒脆响,哒哒哒地跑去开冰箱,拿出一支奶油雪糕,打开包装先递到龙卷风唇边,“阿爸先吃,天气好热,阿爸工作辛苦啦。”
他笑得甜丝丝,芙蓉面带桃花眼,上翘红唇亮晶晶,是唇蜜。龙卷风咬一口,含在舌尖觉得应该没有他女甜。
吃完雪糕龙卷风赶信一回房间午睡,今日是信一期末考试,考得如何龙卷风不问,只心疼他最近辛苦复习功课又早起去学校让他快点补觉,“你乖,睡醒阿爸给你买糖水。”
“那要绿豆沙哦。”信一说,又在他怀里坐,鞋跟磕着龙卷风小腿,一下下的如同信一在士多买回来的跳跳糖。
“知了,妹妹猪,真是猪猪。”
“哼!”信一对他扮个鬼脸,乖乖回去午睡。
十五岁的蓝信一,既是蓝信一,也是蓝心怡。天生双性的小女仔从不局限自己的性别,中四之后比较喜欢做蓝心怡,买各式各样的漂亮裙子和亮晶晶小饰品挂满衣橱,学电视里的电影明星打扮,夸张的亮片眼影与红唇高跟鞋,不得法显得过分艳俗锐利,但天生的美貌给他甜美清纯,一张红红粉粉五颜六色的脸上写满天真的诱惑。
夏日午后确实令人昏昏欲睡,信一很快睡着,坠入朦胧梦境。梦中有人抚摸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身体,带起酥麻电流,他看不清那人的脸,隔着一片雾气只能看到他健壮的肌肉与手臂上影影绰绰的纹身。
是什么?信一看不清。
信一的房间里也有一座小小的台式电风扇,立在床尾桌子上,风过吹起一点已经被蹭到腰间的睡裙裙摆,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
蕾丝花边贴住皮肤,好似镶嵌雕刻,在女仔光裸胯部留下印记。两条修长白腿夹着薄被扭在一起,皮肤下是一层修长肌肉,很薄的一层,膨胀起一丝肉欲弧度,大腿根部隆起一点肥嫩夹住内裤里的鼓胀阴户。
一小片深色在裆部的布料中心出现,扩散得越来越大,信一难耐地皱眉,无意识地夹腿挺腰骑着薄被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小小喘息。
梦中,那人宽大的手掌正按在他发胀的下体,若有若无的抚弄挑逗出更多情动,少年人身体生涩,得不到满足洇出一身黏腻汗意,被角被腿夹紧戳中裆部,里面是探头出来的阴蒂。
提早收工打烊来叫人喝糖水的龙卷风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女仔这副模样。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正在成熟长大,在含苞待放的过程中浮浮沉沉,他天真娇憨,又残忍冷漠,他会爱人,又只爱一个人。
龙卷风知道,信一只会爱他。
他的信一,是他亲手培育的半身,是他种在城寨伊甸的肋骨,不从他的血肉中来,便要到他的血肉中去。
那深色的湿润深深吸引着龙卷风的视线,信一睡得很熟,却不安稳,梦中那人总是不给他快乐,他痒得难受,被角被蹭到无力支撑,他难耐地呢喃,终于无师自通地自己摸到那里。
突起的阴蒂藏在内裤里,信一自己毫无章法地揉弄,不出几下便挺腰抽搐到了顶端,他的身体实在敏感却意外地水多,又一大股水喷出来浇在裆部,被布料吸收变深。
龙卷风看着他的乖女在自己眼前完成一场梦中自慰,性成熟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完成,玫瑰绽放开一个入口。
热的。
粗粝的指腹贴上柔软肿胀的裆部,常年练武留下的老茧摩擦湿润的布料,被风一吹就凉了,贴在火热阴户上,信一不舒服地动了动,他一动,龙卷风的手指滑到了布料与大腿肉之间的边缘,微微一动,便陷入一塌糊涂的柔软。
拨开布料,露出隆起的大阴唇,淡粉的颜色包裹着中间颜色略深的小阴唇。娇嫩的花瓣微微充血,包不住顶端探出的阴核。龙卷风指腹蹭上去,信一便喘一声。
太安静了。
手指拨弄肉瓣的黏腻水声都显得很响,冲击着龙卷风的耳膜,肉瓣逐渐变深,嫣红色如同唇瓣,刺目赤裸地象征着情欲,摇摆着吸引着龙卷风去吻他。
吻他。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在龙卷风的脑海中疯长,他腹部一阵紧缩,本该更加沉稳的欲望此刻硬得发痛。他低头,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着奶油甜味的腥,充血肥嫩的花瓣贴上他的唇,一同的还有新生的胡茬,极短却又硬的胡茬扎入敏感娇嫩的肉,一小股水涌出来,打湿龙卷风轮廓鲜明的下巴。
舌头舔上去的瞬间就被吸住,舌尖分开两瓣肉钻进去,进到主动张开翕动的穴口,灵活地挑逗,快速地抽动,牙齿轻咬花瓣,鼻尖顶住花核。
信一在梦中挣扎。
原本还欲求不满的身体此时已经承受不住,雾气中那吝啬的男人突然变得大方,他挂在那双健壮臂膀中,双腿被分开夹住他的腰,他本能地挺腰迎合,又被过激的快感折磨。
在微微刺痛的啃咬舔舐中他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他醒了。
下身一片狼藉。
信一抓着被子坐起来,内裤湿润冰冷地贴在阴户上,风扇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吹出带着潮气的风。窗外的光暗下去,暮色四合,有饭菜香气飘进来,信一下床站起来,下体的异样感很强烈,有些肿,包裹在内裤中有坠感。踢掉内裤,信一拿出一条新的换上,俯身的时候吊带裙宽大的领口露出一双小乳,不大不小,一边顶一颗粉珍珠。
信一下楼,龙卷风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他抱住龙卷风胳膊,两团绵软夹住蟠龙,他撒娇,“阿爸,我的糖水呢?”
“没了,阿爸去喊你起床,但你睡咁香,阿爸叫不醒你,只好自己吃了。”龙卷风推给他一碗叉烧饭,“来,食饭吧,加了蛋哦。”
信一温热的皮肉贴着他,凸起的乳珠在手臂上滚动,龙卷风仿佛又闻到了那股香甜的奶味,又夹杂着杜松子酒的花香。
“说好的给我吃糖水,阿爸竟然自己偷吃。”信一噘起嘴巴,在睡梦中蹭掉一大半的唇蜜只剩唇珠上的一点,“我要吃绿豆沙啦。”
他赤裸的脚踩在龙卷风小腿上乱蹬,圆润脚趾抠不住皮肉,在肌肉外层的皮肤上都留不下印子。
“好啦,阿爸骗你的,绿豆沙在冰箱,你乖乖吃饭就拿给你。”龙卷风拍拍信一屁股,小女仔虽然瘦,但是后丘也有料,拍一下弹性十足。
信一开心起来,开始乖乖吃饭,一边跟龙卷风讲明日去庙街找十二玩,要晚一点回家。
龙卷风点头说好,又问要不要去接,信一摇头,“不要啦,我是大人了又不是bb,不需要阿爸接送。”
“你永远是阿爸的bb啊。”
第二日,信一回来的时候理发铺已经收工,龙卷风坐在沙发里,食指与中指之间夹一颗云斯顿,烟灰烧出长长一截,半明半灭的烟雾缭绕。
“阿爸,给我一根烟。”信一坐他旁边,伸出手给龙卷风,两条长腿搭在玻璃小几上,黑色机车靴挂着链条丝带。
“发生什么事?”龙卷风抽出一根递给他。
信一嘟着嘴,学龙卷风的样子叼住烟,黄色过滤嘴在红唇中转动,凑过来让龙卷风给他点烟。
“大佬,好大排场。”龙卷风亲自点烟,打火机喷出一簇火舌,舔过烟卷,瞬间点燃烟叶。
“哼,今日遇见个扑街,堵住我和十二就讲要带我去舞厅玩,我丢,玩你老母,咳咳咳咳——”信一不会抽烟,说到激动挥舞拳头夹住蒙吸一大口,肺都不会过就呛得咳起来,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唇膏被蹭得一塌糊涂,艳丽地模糊在唇角。
龙卷风捏住信一下巴,大拇指微微用力,在女仔小巧的下颌按一个小坑,又缓慢地爬到唇角边的脸颊,为他擦掉晕开的红色。
“抽烟好玩吗?”龙卷风拿走他手中已经燃到中间的烟,“不好抽的。”
“不要,”信一拿回来,重新含住,“我要抽,阿爸教我。”
龙卷风注视他,一张浓妆艳抹的秾丽面孔正仰视他,几层眼皮上涂满夸张的亮片眼影,目光狡黠调皮,泄露出盈盈笑意,厚唇嘟起来,肉欲蓬勃而出,汗津津地诱人去咬。
“我只教一遍,”龙卷风再次拿走信一唇中的烟,含在自己口中,用牙咬住,“要这样,吸一口,”他吸气,香烟迅速变成烟灰,“吞下去,过肺,再吐出来。”
一管烟雾从他鼻中笔直地喷出,将人迷蒙在云雾背后,信一心中颤动,没来由地想起昨日午睡的香艳梦境。
他忽然有些心慌,龙卷风此时穿一件白色汗衫,蟠龙纹身从袖口甩出半段龙尾,信一慌忙跳起来,心里好似有火在烧,留下一句去睡了便跑回楼上。
龙卷风目送他跑走,目光深沉地望了片刻又低头点燃一支云斯顿,靠住沙发靠背,仰头向上吐出一口烟。
深夜,信一又坠入那旖旎梦境,那人从远处渐渐走来,信一脸颊发烫,耳尖发烧。
“你来了。”他说,从来张扬明艳的女仔忽然生出一阵羞赧之意。
那人并不说话,只欺身上前揽住信一窄腰,分开他双腿,火热男根便与阴户紧密贴合。
信一惊喘,下一秒被吻住,唇舌顶开后长驱直入,大掌扣住信一后脑,抓住卷发迫使他仰起头,张大嘴承受这凶狠的亲吻。
好像要被吃掉了……
信一脑中混沌地想。
穴口又开始出水,前面阴茎也抬起头,从内裤中露出头与那硕大贴在一起。花瓣被分开拉扯,信一呜咽,那里太过分娇嫩,被碰一碰都受不了,手指插入的瞬间便被紧紧夹住,肉壁痴缠上来用力收缩。
太真实了,信一在梦中模模糊糊地想,这时,蟠龙纹身自雾霭中现身,赫然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那幅图案。
“——阿爸”
信一叫出声的时候龙卷风手指正深深埋入他收缩的逼穴里,舌尖卷着阴蒂打转突然一大股水喷出来流到龙卷风手心,青涩的单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立起的阴茎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射了,射在龙卷风撑在床上的肩膀手臂上,射在蟠龙纹身如有呼吸般的鳞片上。
龙卷风放开女仔可怜的下体,汁水横流的小东西发着抖,花开到一半又闭合,留一道细微门缝,等待下一次被光顾。
梦境模糊不清,醒来便与云雾一同消散,化作夏日潮热的风,信一醒来只觉腿心酸软,低头看到一片糊涂,干涸的精液粘在小腹,却只少少一点,更多的是穴口黏腻过后的感觉。内裤半褪挂在小麦色大腿中间,信一咬住舌尖,不晓得春梦竟然有如此威力。他跳下床去衣柜里翻了衣服去洗澡。
经过情事的小女仔眼角眉梢挂住春意,他踩一双水晶人字拖歪歪扭扭跑去浴室,龙卷风叼着烟看他,只在他路过的时候说一句,“洗澡不要用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