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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1 of 痴女の家
Stats:
Published:
2024-07-28
Completed:
2024-08-01
Words:
11,548
Chapters:
3/3
Comments:
8
Kudos:
104
Bookmarks:
31
Hits:
6,208

【风信】Bad Daddy

Chapter Text

手指插进去便被吸住,穴内软肉如蚌心,火热紧致的触感夹着龙卷风,指节动一动上面的小嘴便哼出一连串声音,阴蒂被压在拇指指腹下,信一晃着腰自己去找,在时有时无的快感下蜷起脚尖,伤腿的丝袜反向落在地上,另一条腿则被龙卷风放在自己肩头搭着,脚心被龙头亲吻。
手指抽插几下水就不断地流出来,信一向后仰,挺起胸喊阿爸喊祖叔叔,揉着胸乳捏乳头送给他说痒。舌头卷在红乳上的感觉让信一发了疯,半片红绸蕾丝还裹在上面,艳俗风情妆点青春正盛的懵懂少女,假装妖娆熟妇,却还没学会用穴夹男人的鸡巴。
吃掉一边再吃另一边,信一呜咽着呻吟,身子发软胸前发烫,他在快感中手胡乱地在龙卷风的腰腹摸索,磕磕绊绊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里面蓄势待发的巨龙。

刚摸到的时候信一被烫了一下,心理上的,微凉皮肤包裹坚硬柱身,赘皮退后露出膨大的龟头,信一试探地摸一下,摸到一点黏液。他不熟练地上下撸动,撸几下便没了耐性往自己的小骚逼上拉。
龙卷风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信一脸颊泛着春色红晕,下身汁水淋漓地流了龙卷风一手,又被反手抹在他肉嘟嘟的大腿根。信一穴里痒得直哼哼,渴望地盯着大鸡巴,狰狞的性器在他眼中并不丑陋,反而充满男人的性感,柱身的布满青筋血管,握在手心里的沉甸甸。
“咁馋。”
龙卷风在他唇角亲一下,猛然抽出手带出一股水花浇在两人之间,他低头看一下,问信一,“阿爸的裤子都被弄脏了哦,怎么办呢妹妹?”
信一咬住下唇,舌尖探出来飞快地舔一下,“我给阿爸舔干净。”

信一从龙卷风腿上滑下来,将要跪坐到地上的时候龙卷风动了动脚,布洛克雕花牛津鞋垫在他光裸的臀肉下,鞋尖正对穴口,夏日炎炎牛皮也带着热度,信一坐下像是被烫,下巴搭在龙卷风膝头,手还握着坚硬的肉棒。
舌尖伸出一点点,淡肉粉色碰一下裤子又飞快缩回去,信一上目线看龙卷风,小舌作乱似的乱跳,一下下跳到中间,贴上露出青筋的黑紫巨龙。
“好大……”信一痴痴地看住,张开嘴比画大小,好像发现自己吃起来有些困难,开始打退堂鼓,可怜兮兮地看龙卷风试图求饶。
龙卷风吸一口烟,烟雾喷上信一的脸,抓住他后脑稍长的卷发迫使他仰起脸,同时脚尖微抬分开重新贴合的花瓣,直接戳到穴口。他抬脚尖的幅度很轻微,然而坚硬的雕花真皮上镂空花纹的边缘刺激着穴口花瓣,接缝处的粗针缝线碾过花核,信一腰软下去,腿也撑不住向下坐得更深,喘息尚未出口,便被硕大头部堵回去。

可怜的小嘴被撑大到极限,信一含住龟头后呜呜叫两声,舌头在口腔里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只能贴着柱身打转,没想到却意外讨好到龙卷风。他眼睛湿润,下颌关节发酸,含不住的涎水流出来成了润滑。
“乖囡说好给阿爸舔干净,怎么说话不算话?”龙卷风抚摸他后脑,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发根,并不用力,任由信一自己去吸。
鞋尖还在穴口顶弄,信一满面红潮,撑不住上半身歪着躺在龙卷风腿上,如此反而吐出一截肉棒,只剩下头部,他突然发现可以先去舔。

舌尖在龟头冠沟流连灵活打转,再含住一点点头去舔龟头上的小口,他哼哼着呻吟,流出来的水几乎打湿皮鞋,每一个雕花镂空的小孔里都有一汪淫水。
仅仅被舔过的小逼能坚持多久?
没等信一摩挲出更好的口交技巧,便被皮鞋磨上了潮吹,前面的小阴茎也在无人照看的情况下射出几股清液。
高潮后的女仔陷入余韵的眩晕,目光呆滞地发呆,快感冲击他的大脑,趴在龙卷风腿上吐着水,连腿上的伤口都忘了疼。

龙卷风抱起他回房间,皮裙与胸罩内裤随着重力一同坠落,在地上堆叠出一朵颜色艳丽的花。信一在迷离中遵循本能双臂环住龙卷风脖颈,挺翘的鼻尖去顶龙卷风的下颌,仰头去咬他下颌线锋利的线条。
发育过分良好的丰腴臀肉被托在龙卷风手臂上,挤得流出一小块,贴在龙卷风小臂外侧。花核也贴住,走路晃动的一点点颠簸便给花核过分的刺激,水汩汩流出来,潮吹后消退的情欲又重新升腾。
城寨夏日的夜晚依旧闷热,电风扇也吹不干潮气,更何况还有一只水做的娃娃在不断出水。信一个龙卷风两人身上都沾着汗水,龙卷风的衬衫被信一抓皱得凌乱,扣子扯开两个飞走不知落在哪里。

龙卷风将信一放在床上,他的房间,他的床。信一反身趴在深色的床单上,他笑起来,声音甜蜜,一想到他在阿爸的床上要被阿爸操,他就止不住地兴奋幸福,同时又有一点害怕。他转过头偷偷去看那依然怒张的巨龙,担心自己能不能吃下。
衬衣被解开,敞开的前襟里面是若隐若现的蟠龙纹身,龙卷风低头重新点燃一支烟,咬着脱掉衬衫,彻底露出蓄势待发的凶兽。
信一伸出手,细长手腕上挂着缠在一起的彩色手链,“阿爸,也给我一根。”
龙卷风抽出一根直接放在信一唇上,红唇微抿便在黄色过滤嘴上留下一道模糊唇印。深色大掌掐住大腿根肥腻的软肉,不见天日的私密处皮肤极其白皙细腻,从指缝中流出来黑白分明。

天生拥有两种性别的两生花,隐藏在城寨中公开的秘密,随心所欲的性别选择,蓝信一与蓝心怡,一身体两颗心,两颗心都献给龙卷风。
花核顶着露珠立在花瓣前,娇艳欲滴,龙卷风按住它揉捏,等信一开始耐不住低声呻吟,便趁他高潮顶开微微打开的穴口,挺进去一半。
龙卷风点燃的烟与信一唇中歪歪斜斜的烟头连接,信一本能地呼吸,氧气吸入,火星闪过半秒又沉寂,烟雾却在之后袅袅升起。

操开的过程很缓慢,信一娇气不住地喊疼,烟不是夹在手指间抽不下去,就是喂进嘴里猛吸两口,再跟着不会呼吸后呛到的剧烈咳嗽。然而蓝信一的小骚逼比蓝信一本人更识货,被撑开的饱胀闷痛尚未消退,穴道深处就生出一阵骨头里的养,内壁肉如同活过来一般吸住坚硬阴茎,在呼吸中一松一紧,咬住龙卷风自己向里面吞吃。
全根没入的瞬间信一蹬着腿哭诉龙卷风不爱他,他好痛都不停下来,龙卷风不语,只按住他的右腿膝盖搭在自己肩头,挺腰顶他穴内花心。

“啊——”
信一尖叫,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席卷还稚嫩的身体,少年人骨架纤细柔软,双腿被压到紧贴自己的上身,膝盖窝卡在龙头上,小腿勾着龙卷风的背。龙卷风进得极深,他要彻底填满他的造物与半身,他罪恶卑劣爱要彻底占有他的灵魂、大脑与阴道。
龙卷风以爱为名包装这场不道德的引诱,他对他十五岁的养女抱有不堪入目的爱欲,他爱他,他想拥有他,他日日夜夜浇灌他,塑造他,引诱他,让他爱上自己,将这场堕落的交媾傅粉施朱,藻饰成一场合法的相爱。
龙卷风进的那么深,信一全身颤抖,快感电流去浪潮,带着他翻卷陷入窒息的海底,海水漫过头顶,他抓着龙卷风呼救,于是便被吻住渡一口气,续上半条小命,等待下一次濒死的高潮。

处子猩红的鲜血滴落在床单上,被深色的床单吸收只能看到几滴更深血痕,信一哭得脸颊湿润,哭喊着求龙卷风轻一点,慢一点,抓着他头发扯,被操狠了却只能哀哀地哭,抓着龙卷风的肩头撒娇哀求,还夹紧穴道摇晃屁股去讨好,反而得到更加凶狠的操干。
信一的烟已经燃尽了,烟蒂落在床上用最后的余烬灼伤一点焦黑的破洞,穿透几层布料抵达隐藏在深处的柔软。他很胀,被填满的胀,心脏也像即将爆开的泡泡,只要再吹一口气,他就要炸开了。他无力地挂在龙卷风身上,承受来自造物主的挞伐,一只汁水丰盈的鲜果被榨出甜美的果汁,含有高浓度的糖分,欲罢不能。
第一次性爱的收场是一个长长、长长的吻,在信一和龙卷风的家里,父与子、父与女完成一场共谋的爱欲放纵。

龙卷风会有罪恶感吗?
他不会。
这里是九龙城寨,一切肮脏、阴暗、禁忌、不道德、违反法律的事情都会找到一席之地。
城寨自有一套生存圣经。
龙卷风即城寨。
信一是他爱子、爱女、爱欲、爱人。
谁敢置喙?

自那天开苞之后,家与理发铺便处处都是龙卷风与信一做爱的场所,卧室大床、浴室浴缸、沙发书桌、厨房吧台、理发躺椅,只剩下一个地方——红色大花笼。
理发铺收工的夜晚,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响,信一后腰深刻的凹陷出一轮半月,喘息与起伏的撞击在和灵魂同频共振,他熟练许多地吞吃着龙卷风,内壁痴缠着巨龙,露出勃起的阴茎贴上龙卷风古铜色的腹肌,顶端与逼穴一同吐水,在腹肌凹陷的线条中留下水渍。
远处万家灯火逐渐熄灭,更深的黑暗降临城寨,太湖楼只有理发铺还亮着一盏灯,吊扇在旋转,带走信一不断滑落的汗珠。
“累……阿爸……”信一贴紧龙卷风,手放在肩头去扣龙头上的角,染红的指甲好似龙角顶上开出了花。

“乖囡,累了就交给阿爸。”龙卷风吻他的额头,汗湿的卷发有几缕贴在皮肤上,好似蜿蜒幼蛇的卷曲弧线。
身体骤然失重,信一因受惊与在重力下被吃进去更深的大鸡巴顶到花心而惊呼,龙卷风双手托着他的臀腿站起身,被女仔手忙脚乱的四肢缠住,一迭声地问他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龙卷风抱着信一走到红色大花笼前,让信一背靠花笼的心形栏杆,可怜女仔被阿爸和大花笼夹在中间。

镂空的红色大花笼几乎没有遮挡,人贴在上面从外面能看得清清楚楚,信一软着腿抖着手推龙卷风,“不,不要,会被看光的,快走啦Daddy,不要在这里。”
龙卷风不答,他是城寨之主,他要带着他年轻的爱人在此处俯瞰城寨,巡视他的领地。
信一嘴上拒绝,小逼的反应却不是一样,背靠上红色大花笼的瞬间内壁便收缩痉挛夹得龙卷风头皮发麻。紧实肉感的大腿环在龙卷风的腰侧,一双脚交叉勾在一起脚趾蜷缩,从内到外都在用力挂在龙卷风身上。

夜风习习吹来,远处也有流莺楼凤春叫,信一被从下往上地顶弄操干,一下下地向上顶,顶在他深处最敏感的宫口。酸胀酥麻的高潮持续性地绵延,一波接一波地传到四肢百骸,胸前一对玉乳白兔随着身体起伏跌宕晃出层层乳波,顶端一双红蕊珠浓色艳丽,似两个闪烁华彩的红宝石。
信一身上还半挂着一件睫毛蕾丝勾出的黑纱吊带短睡裙,轻薄半透明的纱织堆委在腰间,唯有一片透明的睫毛蕾丝点缀黑色小玫瑰花贴在玉乳下半球,细吊带早已掉下肩头,松松垮垮坠在臂膀间,与之一同挂住龙卷风。
龙卷风操得力道很重,信一哭着咬唇压抑忍不住的呻吟,泪水滚落打湿他的尚还稚嫩的面孔,然而这面孔却已沾满情欲,被操得汁水四溢,就连哭泣也是变调的娇吟。
“小姣婆,”龙卷风笑骂一声,紧接着去吻他,“爽不爽?”
“爽,好爽啊阿爸,好,好刺激……”信一发着抖断断续续地回应,花穴中又一股水喷出来,直接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滴落地面,地砖上早已汇聚出一小摊水。

信一背部几近赤裸,被龙卷风放下翻过来趴在红色大花笼上从背后进入时,后背早已印满了大花笼的心形。龙卷风自背后抱住信一,笼罩他未长成的身体,深深进入的同时在那心形印记上舔舐亲吻。
“啊……”信一黏腻地叫着,简直比流莺还要魅惑,一对乳儿正嵌在红色心形的圈套中,正如他陷入龙卷风为他划定的圈套。
潮吹与射精的巨大快感同时冲上信一的大脑,他哭喊着胡言乱语,一边叫阿爸一边老公,喃喃地说要龙卷风射进来好怀孕给他生bb,一会又自顾自地摇头说不要,生bb会变丑还不能和阿爸做爱。
他转过脸来向龙卷风索吻,问龙卷风会不会一直爱他,不等龙卷风回答又自己说,没关系反正他会一直爱阿爸老公。

龙卷风:“爱你爱到死好唔好?”
信一:“好,我许愿你永远都唔会死。”

1985年1月10日,信一的愿望成真了。

End.

Notes:

wb:芋泷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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