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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丹尼尔问道。
克雷差点睡过去。他迷糊着眼睛,头往前低下,很快又抬了起来,努力把眼睛瞪大。他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出温暖暧昧的红色。
“嗯哼,克雷?”丹尼尔耐心地追问。
克雷迟钝地抬头和丹尼尔对视,露出醉酒后的笑容,像是刚认出丹尼尔那样跟他打招呼。
“什么?”克雷想了一会儿问,试图保持身体平衡,动了动才想起来自己正跪在厚地毯上。丹尼尔粗壮的双腿挡在他身体两侧,在他脸边冒着奇怪的热气。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丹尼尔喜欢克雷跪在自己双腿间的画面。他伸手摸摸克雷的脸颊,克雷自然地往他掌心凑过去,闭上眼享受着。
克雷几乎又要睡过去。丹尼尔把手拿开,好玩地看着克雷不满地眯开眼睛,仿佛房间里的灯像太阳那样刺眼。
“嗯?”克雷进而挨靠在丹尼尔的大腿上,舒服地磨蹭下。他感到热,大脑晕乎乎的,想干脆就地睡着,又想离开这种难受的热。他怎么样做都感到不痛快,知道丹尼尔就在面前,心里有点纳闷为什么对方不能帮帮他。
“我不明白……”克雷打算借力站起身,跪在丹尼尔双腿间让他觉得奇怪,像是被困住了。他在自己大腿上使了点力,大腿软塌塌的,很快失去平衡,丹尼尔不紧不慢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这时候克雷才发现双手被什么东西反绑在身后。
“这是什么?”克雷不耐烦地动了动手腕,回头去看是什么东西干扰他。他隐约看到一点熟悉的颜色。
“别乱动,克雷,”丹尼尔轻轻拍拍克雷的脸,“头转回来,看着我。”
“发生了什么?”克雷没有听话,开始挣扎起来。
丹尼尔再次扶稳了克雷,捧住他的脸,安抚地把他的头发往后捋好。克雷再次变得安静,在抚摸中平稳地呼吸着,享受着那点舒服的酥麻感。
丹尼尔的手离开后,克雷抬着腰去追,模糊地感觉到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我们在玩游戏,你答应过的,还记得吗?”丹尼尔享受着克雷这幅醉酒顺从模样,即便此刻他已经硬得难受,克雷在他双腿间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引发他一次痛快的腹部痉挛,特别当克雷挨上他的大腿,用嘴贴着大腿皮肤,吐息充满酒精味的热气。克雷很少会喝得这么醉,所以机会难得,丹尼尔还想多玩一会儿。
“我……不知道。”克雷耷拉着眉毛,困惑地对着丹尼尔的裆部出神。丹尼尔感觉自己就要在克雷的注视中烧得爆炸了。
“嗯哼,有人想反悔哦。克雷,别让我伤心,好吗?”丹尼尔再次伸手抚摸克雷的脸颊。
克雷舒服地闭上眼,点点头。
“当然。”他顺着那只手的引导,往前凑近,几乎要贴进丹尼尔的胯间。
“可是……”克雷突然坐直身,回到最初的位置。丹尼尔感到阴茎难受地跳动一下,他忍住激动,叹口气,好奇地看着克雷。
“什么事?”
“我感到难受。”克雷沮丧起来。他再次尝试起身。
丹尼尔没有帮忙,看着克雷在那里满头大汗地扭着身子。他已经醉得忘记如何运用双腿站起来了。
“不乖哦,克雷。”丹尼尔挑衅地警告着,“跪好,克雷,我会给你奖励的。”
克雷没有听进去。他似乎想起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慌张,肉眼可见一点理智正努力从酒精里爬出来。
“克雷。”丹尼尔压低声音,“你想我惩罚你吗?”
“我怎么在这里……丹尼尔,怎么回事?我喝醉了?”克雷不稳地环顾四周,呼吸急促起来,这一切看起来就和那个梦里一样熟悉,“我们在哪里?我们不是应该在酒吧吗?”
“别动,否则……”
“我喝醉了,丹尼尔,我喝太多了……你总是给我灌酒……”克雷深深呼吸一口气,困惑地看向丹尼尔。
“我的手怎么被绑住了?”
丹尼尔打了克雷一巴掌。
克雷愣在原地,感受一侧脸颊渐渐变得滚烫,那块皮肤变得刺疼,而后充血,变得麻木,红肿起来。
“还有问题吗?”丹尼尔注视着克雷。
克雷缓慢地看向丹尼尔,脸上的疼像酒精那样逐渐扩散到全身,令他大腿紧绷,小腹冒了汗。
“回答我。”丹尼尔提醒道,朝克雷面前打响指。
克雷一动不动,突然间感觉到手腕上捆绑的皮带让他有了安全感,他喜欢这样被勒紧。
丹尼尔又打了一下,这次把克雷的脸打偏过去。
克雷歪倒在丹尼尔的大腿上。他起伏着胸膛喘气,闭眼等脸上的疼渐起,强烈,再消逝。他听着心跳声进入了嗡嗡作响的大脑,那股热直冲进腹部,令肌肉发酸,阴茎半勃,不舒服地顶着内裤。
他隐约听到丹尼尔又在说话,但听不清,仿佛他沉入欲望的水底。
丹尼尔见克雷变得恍惚,将他扶好,发现他裤子的鼓包,略感意外地挑眉。
“你喜欢这样吗?”丹尼尔哼哼笑着问。
克雷迟疑着没回答,由脸红到脖子,却看不出一点怒气。
丹尼尔又往同一个地方打下去。
克雷吃疼地哼了声,动作僵持了一会儿。等他重新跪好,丹尼尔看到鼻血流了出来,把克雷的人中和上唇嘴角染红了。
“哦,看看你,克雷,你真美。”丹尼尔由衷称赞道。
克雷反应过来丹尼尔说了什么后,害羞地露出一点笑容。
“你喜欢这样,是吗?”丹尼尔伸手抹掉一点鼻血,希望用自己的鸡巴抽打克雷的脸。
“是的。”克雷双眼泛着激动的泪光,咬着下唇颤抖。他反绑的双手偷偷用力,撑着皮带,让它们勒进皮肤里。“我喜欢这样,爹地。”
丹尼尔满意地点点头。
“你从来没说你喜欢玩这些,看看我们之前错过多少。”丹尼尔故意抱怨地说。
“对不去……”克雷瑟缩了下,丹尼尔生气的模样令他阴茎跳了下。天呐,这该死的裤子,松松垮垮的……
“是对不起。”丹尼尔纠正他。
“对不起。”克雷用力地重复一遍,舌头与酒精带来的瘫软抗拒着。“爹地。”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我……”克雷顿了顿,什么都想不起来。
丹尼尔打了他另一边的脸。
克雷忍住呻吟,湿漉漉地大力吸鼻子,酒精和血腥味充斥着他。
“我喝醉了……”克雷回答,他不想让丹尼尔生气,但又想丹尼尔继续打他。
“不对。”丹尼尔又打了他。
克雷大声叫了下,发自内心地短促笑出来。丹尼尔贴心地稳着他的身体,不至于让他挨了一巴掌后摔到地上。
“天呐,丹尼尔,我不知道,继续打我吧。”克雷边笑边流泪地看着丹尼尔,哀求时牙齿上下打颤。他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阴茎裹在裤子里的湿热,他可以随时射出来。
丹尼尔专注地瞪着克雷的脸,完全被他那股疯狂的色情意味吸引,当酒精释放了他的本性后,暴力还能让他变得更加淫荡。
“该死的,克雷,你真该下地狱去。”丹尼尔在这股色欲煽动下脸蛋发麻,鼻腔发烫,喉咙不断吞咽着。此刻他真想让用发肿的阴茎把克雷呛死。
“惩罚我,打我,让我下地狱。”克雷颤抖地说道。
丹尼尔拽住克雷的衣领,毫不留情地打他一下。鼻血滴在衣领上,克雷在疼痛红肿中笑出来。丹尼尔再打一下,克雷咬牙,几乎在丹尼尔面前翻了白眼。几秒后克雷缓了过来,流着眼泪口水,跟丹尼尔一样粗粗地喘着气。
“该死的,克雷。”丹尼尔打量克雷一塌糊涂的脸,幻想过两天再见他,还能看到这些还未消退的瘀伤。这是以往丹尼尔在克雷体内留下精液或者射在他脸上嘴里的恶趣味远远比不上的。
“起来吧,我们该到床上去了。”丹尼尔带头起身,克雷恍惚地抬头看他,无动于衷。
“我们时间不多了,要不然布洛柏塔又要抱怨你回去太晚。”
丹尼尔抓着克雷的手臂拉他起来。克雷跟着他趔趄走了几步,裤子掉了下来,露出被前液沾湿的鼓胀内裤。丹尼尔瞥一眼,满意地哼了声,另外也很高兴克雷仍旧穿着那套经典吊带袜。
丹尼尔把克雷放倒在床上,亲手给他解领带,解开死板保守的西服扣子,脱下他的内裤,跟克雷的阴茎打招呼,只留下那双吊带袜。
克雷双手反绑在身后,被压得不舒服,令他总是在床上扭动着,像是要往上爬走。
丹尼尔抓着克雷的腰,把他拉了回来。
“嗨,帅哥,要去哪里?”丹尼尔轻轻地拍拍克雷的脸。那块皮肤被打得发烫,克雷在这触碰中刺激得哼出声,不知道想要更多触碰还是下意识在躲避。
“我感到……不舒服。”克雷含糊地说,目光往上没目的地乱瞄着。他陷在难以呼吸的热里,心脏砰砰直跳,撞疼他的太阳穴。
“因为你喝醉了,克雷。”丹尼尔抚摸克雷的阴茎,让他很快专注回这股快感。克雷下意识低头看着丹尼尔的手给自己打手枪,浅浅地呻吟着,似乎还搞不清状况。
“可是……为什么……”克雷咽下口水,看向近在咫尺的丹尼尔,每说一个词他的脸颊都要疼得抽动一下。
“你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愿意跟我做爱。”丹尼尔亲了下克雷的鼻尖,把鼻血抹开,将克雷的脸弄花了。
克雷没说话,他快要高潮了,而且依旧听不懂丹尼尔在说什么。
丹尼尔放开了克雷,让他落入一阵空虚中。克雷埋怨地嘟囔着,艰难地在床上磨蹭双腿,往后仰着脑袋,尝试起身。
丹尼尔叹口气,他真想让克雷怀孕,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说服克雷离婚,好搬过来跟自己住。
“我多希望你能记住这些享受,可是你每次酒醒后都会忘记。”丹尼尔分开克雷的双腿,熟悉地抚摸进这个保守基督徒的温热私处。那圈肌肉在手指的触碰下激动地缩放着,经过丹尼尔之前几次的深入,很容易就能打开,容纳进比克雷所想的要粗得多的东西。
克雷无意识呻吟,往下坐着丹尼尔的手指。他彻底迷失在酒精和性欲中了。
丹尼尔扶着自己的阴茎,看着龟头在克雷红肿的私处湿漉漉地打转,想着这种画面看几次都令人上瘾,缓慢地让自己磨蹭着撑开软肉。
克雷只有在刚开始时挣扎了下,很快适应,并且主动地紧了紧下身,邀请丹尼尔进入更深。
丹尼尔惬意地叹息,抓紧克雷变得娴熟的身体,在两人充满酒气的汗味中做着克雷向往的传教士体位。克雷在晃动和拍打声中叫着丹尼尔的名字,像是想要抱住他。丹尼尔俯下身,让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滴到克雷苍白的胸膛上。
克雷努力抬着脖子,凑近丹尼尔的嘴巴,对着他呼气。丹尼尔保持距离,没有接受这个吻。他一直期望克雷能记住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一切,期望克雷正面承认这段感情,所以丹尼尔不急着索要太多。
丹尼尔把克雷按回床里,用影子覆盖他。
“等你酒醒后,我们再试试接吻。”丹尼尔笑着说,下半身继续大力撞着克雷,令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脚悬在半空。
就和之前一样,丹尼尔故意把精液射在克雷体内,给他留点酒后乱性的线索,愿不愿意承认就看克雷自己了。
克雷在高潮后懒散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很快睡着了。丹尼尔披上浴袍,对着克雷的身体想了想,拿出相机拍了张,沉默几秒,上前将克雷的双腿打开,从这个角度又拍了一张照。
克雷只记得自己醉醺醺地回家,被布洛柏塔赶到沙发上过夜,醒来后浑身疼,哪里都不舒服。今天是周末,克雷趁布洛柏塔还没出来烦他,赶紧把自己锁进书房里,倒了杯威士忌后才松了口气。今早的第一杯酒终于缓解了宿醉,克雷缩在单人沙发中,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又是那个地方,我总是会梦到那个地方。克雷喝了口酒,摇晃冰块。
他摸了下脸,疼得倒吸口气,冷汗直冒。过了一会儿,他再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摸起来又硬又肿的,像是喝醉后摔倒了。
太奇怪了。克雷叹口气,努力回想家里的药膏放在哪儿。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克雷烦躁地皱起眉头,过了片刻后才忍着脸颊不适开口:“我没空,奥洛尔。”
“我有点担心你,爸。”奥洛尔的声音隔着门模糊地传进来。
“没什么好担心的。”克雷对着熊皮地毯走神,手腕上的勒痕在壁炉火光中若隐若现。
“那你感觉如何?”奥洛尔还在问。
天呐,你能不能滚开。克雷心里骂道,灌下一口酒,想着等下可以跟丹尼尔打通电话,约到酒吧喝一杯,至少比留在这里独自心烦要好。
噢,丹尼尔,只有每次跟你在一起时我才真正开心……
“呃,爸,你还好吗?”
“滚开,我感觉糟透了!”克雷对着门大喊。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