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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出来,片刻不停直奔回家的流川枫打开门,看见丢在门边的行李,骤然安心下来。玄关留了灯客厅却暗着,大白痴不在这,流川枫撇了撇嘴。把自己的行李也挨着门边的行李放下,径直往房间走去。
空置了一个月的床上现在鼓起了一个大包,露出看起来又扎眼又软乎乎的红色脑袋,樱木花道抱着本来属于流川枫的枕头,肚子上盖着薄被,紧身短裤包裹着挺翘饱满的屁股,下面露出一双结实的长腿。流川枫呼出一口气,脱掉外衣,轻轻地躺到樱木的身后又猛地抱紧眼前的人,把头埋在红色脑袋的颈窝,充电般深深地汲取属于樱木花道的气味。
睡梦中被干扰的樱木不安地翻了翻身,没有完全醒过来,呢喃了一句“狐狸”,又抱紧了一点手上的枕头。流川枫嗅了嗅樱木的头发,心想可爱的白痴,手上的动作开始不规矩了起来。大手摸进樱木宽松的长袖T恤里,从完美的腹肌游走到隆起的胸肌,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稔地撵住仿佛被揉搓大的乳头。流川枫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腹肌向下探进紧实的短裤里,摸向耻骨,捏了下还垂软着的鸡巴,再往下摸进那条比别的男生多出来的缝中。小穴还很干涩,碰到异物的入侵有肉的大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仍然挡不住强势的手指硬闯入小穴的攻势。干燥的手指撑开碰在一起的阴唇,挤入嫩滑的甬道。两根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时不时抠弄慢慢挺立的阴蒂,敏感的逼穴中有反应地开始泌水。流川枫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持续在樱木饱满紧实的胸部上游离,玩弄着已经挺立起的乳头,俯身不断亲吻啃咬樱木的脸颊脖颈。一个月还是一个半月没见了,这段时间对樱木花道的摄取不足让流川枫仿佛得了肌肤饥渴症,需要此刻不断的亲密来抚平他累积的烦躁。
“唔嗯……”饶是再怎么熟睡,樱木花道也被这不厌其烦的“上下其手”骚扰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反手摸上流川枫柔软的头发,一边下意识地夹紧腿抵抗隐秘部位被入侵带来的异样感。“啊…臭狐狸…你回来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下面的水却越流越多,
“狐狸!先…先放开本天才!“
“不放。”一如既往的简短回答。
一个多月没被他人造访过的小穴,此刻变得更加敏感,渴求着熟悉的入侵。“唔…快放开!”樱木花道难耐地开始挣扎。流川枫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银丝,就着逼水扳过樱木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想你了,大白痴。”惯用直球进攻的流川枫从正面压住樱木花道吻了上去,舌头不容置疑地探入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樱木口中,卷着含着他的舌头激烈地亲吻,大腿嵌入身下人的两腿之间,对着还在流水的逼穴又顶又蹭。快要窒息的樱木花道被亲红了脸,双手抵着流川枫宽厚的肩膀想将他推开,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使出了更多的力气,樱木终于将流川推隔开,害羞又恼怒地控诉,“流川!臭狐狸!你要吃了我吗!”
“要吃。你也吃点。”说着流川枫将刚刚插过逼的手指顺势伸入樱木的口中,抵着他的舌头搅动,低头含住了樱木的硬挺乳头。尝到了属于自己的咸腥味,顾不得含在嘴里的手指,樱木抬手抓住流川的头发试图抵抗突如其来的快感,流着口水发出一些无法辨明的抗议,听在流川枫耳里都是鼓励的呻吟。流川枫细致又凶猛地吸咬樱木花道左边的乳头,一寸寸地舔咬着他鼓涨起来的胸肌。被绵密快感包围的樱木花道双手用力扯出那只在自己口中作恶的手,红润的舌头下意识地舔着嘴边流出的涎液。
“嗯…臭狐狸不要咬那么大力,会留印子…嗯唔…”
流川枫闻言抽出被樱木禁锢住的手覆上他的另一边胸部,青筋毕露的大手用力揉捏结实又充满弹力的大胸。
“要留印子,大白痴是我的。”
流川枫想到偶尔去看樱木的比赛时在更衣室瞥见他的队友们对樱木裸着的上半身的炙热窥探眼神,想到偶尔赛场上赛场外那些借着庆祝玩闹对樱木不怀好意的搂抱和皮肤接触。流川枫更加用力又密集地在樱木花道的胸上留下色情的印记。只有这样这个大白痴才会有所顾忌,不再明目张胆在更衣室裸着上身到处乱窜。流川枫只是本能地想要通过标记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物,殊不知偶尔露出的满身情色痕迹会更加剧其他男人的觊觎。
往下沿着人鱼线舔上块状分明的腹肌,流川枫着迷地亲吻樱木花道的身体,一手扯下紧包着樱木性感臀部的短裤,握上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撸动着。已经完全情动的樱木花道,手指抓着流川枫的头发揉搓,又像推拒又像迎合,再下面一点的女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流川枫起身看了眼一脸潮红的樱木,忍不住又低身吻住一张一合正在喘息的红润嘴唇。樱木抱住流川枫热情地回应他的吻,唇外一圈被舔得又黏又湿,有肉的双腿自觉地夹住流川枫健硕的腰身,试图通过上下磨蹭来缓解那里的骚痒。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能见度不高的小台灯,两人亲密交缠的身影被映出满室情欲。流川枫时轻时重地吮吻樱木,一边将手从快要勃发的阴茎移动到下面的缝口,再次掰开幼嫩的阴唇,手指直接增加到三根,抠进不断涌出热流的穴中。
“大白痴,逼好湿。”手指进入到更深处。
“嗯唔…臭狐狸…不要那么深…”
“手指而已,哪里深。再深的也试过,大白痴不要娇气。“
“你说谁娇气啊混蛋狐狸!”搂着身上的人,红色脑袋弹起来给了流川枫一个近距离的小头槌。
已经习惯了这种力度流川枫毫不在意地直起身,把裤子褪到臀部以下,忍不到把裤子完全脱下,有十足分量的大鸡巴已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流川枫一手拖着樱木的膝弯,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研磨挺立的阴蒂,磨蹭已经湿透的逼口。
“啊…不要蹭了,快进来流川…”下体被磨得酥麻,被玩弄到临界点的鸡巴又很想射精,身体深处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填满,樱木感觉自己深陷在流川枫织出的情欲网中。
流川枫顺应地握着肉棍挺入娇嫩湿滑的小穴中,干到最深处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想我了吗大白痴。”
没有留给樱木太多适应的时间,被紧致的肉褶层层包裹住,流川控制不住地往深处撞击。
好爽,被填满的快感,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感,像过电一样充斥樱木的全身,从每一寸皮肤渗出。嘴上却不肯承认分毫,“啊…啊…谁…谁会想一只臭狐狸啊!”樱木在喘息中艰难地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猛操了一会,缓解过最初最强烈的性欲,流川枫发现樱木的肉棒在没被抚慰的情况下被操射了。樱木花道眼里泛着水雾,脸颊快要变得和头发同一个颜色,额前刚长长不久的头发被赶出来的汗水黏在脸上,湿红的嘴唇呼出的气快要将他融化。汁水泛滥的嫩逼里正紧紧绞着大鸡巴,整个人还沉浸在被操射的高潮中。
流川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要把这紧绞的逼肉操开似的急攻猛进,鸡巴却还是硬得发疼。他缓缓抽出沉甸甸的肉具,小逼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流出的温热逼水还混着一股白浆。
“大白痴,我想从后面操你。”说着把被干得迷离的樱木花道翻过身,让他跪趴着,因常年打球的手上都是粗茧,粗硬地剐蹭着樱木肥厚而紧实的屁股肉。掰开两瓣肉臀,露出因为没被堵住还在滴水的逼穴,流川枫再次深深往里嵌入自己粗长的鸡巴。
被突然进入的樱木敏感地将小穴夹得更紧,一波接一波汹涌而来的酥麻感让他头脑空白,性器被操得一甩一甩的又重新硬了起来。感觉随时都要高潮。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去了不同地方远征,没有得到满足的夜晚时常趁洗澡时在浴室里一边回忆着像现在这样被狠狠侵犯的感觉,一边自己用手弄出来。但总是不够,更深的里面要不够,想要比手指更粗大的东西进入,想被狐狸的大鸡巴操哭。但天才才不会寂寞呢,一边这样否定着欲望引起的思念,樱木又会快要哭出来地再自己弄第二次。出来时总会被同住的队友用暧昧的眼光说洗澡洗太久,然后荣幸收获“要你管”的天才头槌。
精袋还在激烈地拍打着阴户,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在一起,淫靡地充斥着整个房间。流川枫把樱木花道操得跪趴在床上,双手贪恋地握上樱木的胸,饱满而布满红痕的胸再次被大力揉捏。流川枫整个人压在樱木的身上大力顶操,贴近樱木红透的耳朵边问,
“大白痴刚刚为什么抱着我的枕头睡觉?”
“呃啊啊…顶到了,要尿了…别…那么深…”樱木满脸潮红,感觉耳朵都在冒烟,被入得要翻白眼,趴在枕头上偏着头喘息。
“不深。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嗯…啊…想抱就抱,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好啰嗦…啊狐狸!”
流川枫猛地伸手捏住樱木快要射第二次的鸡巴,粗粝的手指堵住马眼,下身急促地顶撞着。
“嗯嗯啊啊啊啊,快他妈的放开!臭狐狸!流川!快放开!”
“回答我的问题就放开。”
樱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两边,把脸埋进了面前的枕头中,红色的后脑勺因为不间歇的顶弄在上下耸动着,像一颗在跳动的小番茄。“因为…”埋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因为…枕头上有狐狸的臭味啊啊啊…快…放开!”
流川枫看着眼前跳动的红色,散发着一种温暖而充满活力的魅力,樱木的整个存在似乎都被那红色所勾勒,渐渐弥漫,将他的整个世界也渲染成了一片红色的梦幻。心跳似乎也跟着这红色的节奏在跳动,每一次跃动都诉说着一份他对身下人的欲罢不能。
他伸手掰过樱木的脸,把他从埋枕头的窒息中拯救出来,接了一个绵长又极具占有欲的吻。
“大白痴,我也很想你。”
马眼得到解放,樱木在一阵急速抽插后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波精液,逼里也不可抑制地同时高潮,喷出一股热流。鸡巴泡在又软又湿又热的小穴里,猛冲刺了几十下,流川枫抵着樱木的最深处激射了出来。
“嗯唔…太多了,射满了…”
“特意留给你的。“
射完精后的流川枫懒散地整个人趴在樱木身上,享受着拥抱全世界的片刻安宁。
“重死了,狐狸!快起来!”被紧实压着的樱木发出了抗议,挣扎着从流川枫的身下挪出。插在樱木体内的肉棒也随着动作滑出,堵不住的精液从被射满的小逼中汩汩流出。
流川枫盯着看了一会不断流出的精液,想要把流出来的都塞回去一样插入两根手指,再次欺身压住樱木,认真地诉求,“再来一次,大白痴。”
“不要!天才的肚子不能饿着!”满足了淫欲开始思饱暖的天才想拒绝。
“要。现在就喂饱天才的肚子。”
“喂,臭狐狸!说了不要了!不准插进来!”
“要,大白痴下面说要。”
“那里做不出这种事!啊啊…我要杀了你臭狐狸!”
“你的下面说很舒服。”
“才没有!”
“有,让我摸摸。”
“快拔出来!”
……
夜还很长,还足够在后半夜吃个很丰富的宵夜,樱木花道的肚子在这一晚各种意义上被喂得很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