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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彪子你慢点儿开,急着去投胎啊?”
崇应彪没理会刺耳的鸣笛声,又超了一辆前面的车,懒得看坐副驾的殷郊。块头最大,后座根本塞不下他。“对啊,送你去投胎。”
怼完兄弟后面挤着的那仨傻逼也顺势炸开了锅:姬发替发小打抱不平,姜文焕提醒崇应彪减速前面有个查车速的路口,还有他们这群糙爷们儿里最小的那个苏全孝好心劝各位哥哥别吵了拐个弯再开五分钟就到苏家了。
殷郊回头,“姬发,你哥说了他什么时候到吗?”
“周五生日当天!”一提到哥哥姬发整个人都亮起来了,“妲己姐说特别定制的蛋糕和装饰都到了,就等大伙儿帮忙布置了。”
听到这,崇应彪没忍住笑出了声。姬考果然还是和他撒了谎。
姬发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笑屁啊,崇应彪。”
“那是你哥不是你女友,整这么一出搞这儿求婚呢?”
“滚。我哥说这次他过生日带交往了两年多的对象来,得给她留下个好印象嘛。”姬发嘿嘿一笑,“能让我哥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超级可爱。”
他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刺激的没把好方向盘,差点一头冲向反方向行驶的车道,吓得副驾的殷郊下意识一胳膊抡他胸口险些把崇应彪锤出内伤。
“你能不能好好开啊,不能就换我,操吓死了。”
“手拿回去,别扒拉老子。”
聊着聊着就到苏家大院门口了。把车里聒噪的哥们儿踹出去,崇应彪赶紧输入机场的地址,导航提醒他现在堵车高峰,得两个多小时才能到,比姬考飞机抵达朝歌整整超了三十多分钟。
哥,不是我不想早点到啊,只是你那混账弟弟总坏我好事。
他跟姬发大概率真是八字不合。不过姬发他哥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儿了。两年前殷寿派他去了趟西岐。原本的目的没达成,崇应彪不到一个月就和大他七岁的姬考好上了。当然周围的兄弟和养父都不知道更别提他亲爹了,他也暂时没打算公开这段恋情。但显然姬考和他想法起了冲突,除非姬发口中的那个交往了两年多的对象另有其人。
时间在他烦躁的胡思乱想中很快过去了,崇应彪停了车,在后视镜里简单打理了一下头发就直奔接机大厅了。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姬发他哥。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的一瞬间和崇应彪在喧闹的人群中对视了。
姬考笑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抬手向他挥了一下,嘴形好像喊了他的名字。崇应彪感觉自己就像韩剧里的女主一样,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周围空气中冒出粉红泡泡和柔光。
糟糕…他好像真的对姬考上瘾了,那种无药可救病入膏肓的上瘾。
傻愣了不知道几秒钟,突然感觉自己被抱住了。崇应彪闻到了姬考身上那股淡淡的松香,任由他收紧双臂。
“阿应,三个月没见真的好想你啊,”他哥松开他后皱起了眉,大拇指扫过崇应彪眼下的青紫,“怎么瘦了,脸色还这么差。唉,不应该让你来接我的,都这么辛苦了还给你添麻烦。”
“没…”崇应彪赶紧摇头,他才不给姬考说他这是纯粹因为期待姬考特地为了他提前一周回来兴奋的两晚上都没睡着。一躺床上就控制不住脑补他们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太久没性生活了,崇应彪憋的都快出毛病了。
“回去我开车吧,”男人顺势牵起他的手,“你补补觉。”
“考哥,姬发给大伙儿说你这次带对象回来。”
握着崇应彪手的力度微微收紧,姬考把他牵的更牢了,“对。”
果然说的是他,心里不禁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但之后崇应彪又想起了别的顾虑。
“这样对西岐好吗?”
“集团那边的事我安排就好,阿应你不用担心,”坐进车里,姬考捂住他后颈把他拉过来亲了亲,“我下周三十五了,半辈子都要过去了,不想为了事业把爱的人当做秘密了。”
说的太他妈真诚了,操。不过中年危机也不是这么搞的啊!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没不愿意!”感觉脸火辣辣的,肯定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崇应彪拉过男人的手指把弄了一会儿。“但你也知道我当时去西岐是父— 殷寿指使的。”
“我知道。”
姜氏家族和大商建立关系的方式是把千金小姐嫁给殷寿。崇家则是选择把最小的三岁儿子崇应彪送给殷寿当养子的方式巩固地位。只有姬发家是货真价实的经商能力保持着长期的合作关系。
“那你就不怕他让我偷偷监视你?”崇应彪问。
“你有偷偷监视我吗?”
“没。”
“那不就得了?”
“不是,考哥你这也太心大—”
“阿应,我看人还是很准的,”姬考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你是个好孩子—”
“老子二七了谢谢。”
“那也是个好孩子,”这次换捏他耳朵了,“性格可爱,身材好,还孝顺,我爸很喜欢你。”
当时老爷子为了接待他到西岐忙前忙后了一个多月,累的心脏不舒服,姬考开车送他去急诊路上堵车特别严重,崇应彪想也没想直接跳下车背上姬考年迈的老爹一路跑到医院的。衬衣被汗水完全沁透,蚊子叮了他个遍体鳞伤。姬昌住了两晚上开了些药也就没什么大碍了。这起医疗事故就他们三个人知晓,回朝歌崇应彪没报告给养父。他这个人脑子不怎么灵光,直来直往的,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
后来姬考请他喝酒,好像是喝高了,看着那张俊脸没忍住跟他抱怨凭什么姬发那傻小子能有这么好的父亲和漂亮的哥哥而他却跟条没人要的野狗一样到处流浪。
姬考好像笑着跟他说,“嫁过来就都有了。”
他也跟着笑了,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不是随便就能嫁,得说服我。”
姬发他哥望向他的双眼黑的像无底洞,许久,男人开口问他,“那该怎么说服?”
酒胆壮人心,恶从胆边生,崇应彪跨坐到男人大腿上,笑的一脸痞气,“哥我教你啊。”
姬考的大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好啊。”
之后他被干了一整晚,嗓子喊报废了也发了几天低烧,被彻彻底底的“睡服”了。话说回来,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挨操了。
崇应彪咽了咽口水,“哥。”
“嗯,”姬考忙着调整后视镜,没发现他的异样,直到崇应彪直接把手伸他双腿之间才惊愕的抬头望向他。
姬考耳朵红了,“阿应…”
操,怎么有种村口恶棍调戏良家妇女的错觉。
“我要。”
男人握住他的手,“等回去给你哈。”
“不行,等不了那么久,”崇应彪突发恶疾,直接解开安全带长腿一跨坐姬考身上。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他哥连忙把他搂紧才避免再次不小心靠上方向盘。越野虽然宽敞但也容不下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叠罗汉似的坐驾驶位。
“宝贝,这里是机场不能胡闹。”贴的太近,姬考声音闷闷的从胸膛里传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能听到他飞快的心跳。他车停的比较远,车窗也贴了膜,密闭空间里只有他和姬考急促的呼吸声。姬考调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崇应彪又往男人胯下蹭了蹭,那人皱眉难耐的喘了一口气。
“就这儿。”
“没有润滑。”
“裤子左边的兜,”崇应彪在他耳边哈气,顺口咬了一下姬考通红的耳朵。
“安全套呢?”
“直接射里面,反正回去还的继续。”
“你—”
之后的话消失在唇齿间。他吻的急切,手不老实地在姬考身上到处点火,隔着衣服摸他胸前两点。姬考像是也憋了太久一撩就把持不住了,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直接把他拦腰提起,牛仔裤和内裤一扯露出大半个屁股。
“靠!”
两根涂着润滑的手指插的崇应彪浑身一哆嗦,他哥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直奔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狠狠地挤压。他喘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直接泄在裤子里了。
男人亲了亲他艳红的脸,“还要吗?”
崇应彪把脸埋在姬考颈窝,“要。”
刚射完敏感身子的不行但那根东西完全捅进来他还是爽的软了腰,太深了,跟顶到胃里似的。几个月没被碰过的地方异常的紧,夹的姬考直皱眉,又补了点儿润滑外加几根手指才顺畅的抽插起来。动起来刺激更强烈,姬考肏的又深又狠,顶的他喘不过气来。崇应彪忍不住抱着男人的脖子向上躲,奈何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拉开点距离更是给了他哥发挥的空间,完全抽至只有头部还插在里面然后猛的提胯整根肏进去,干的崇应彪浑身潮红,呼吸急促,前液躺的到处都是。
“哥…啊!慢,慢些…不行了…”
姬考摸了摸他被汗浸透的头发,“只负责撩是吗?”
嘴上虽这么说,姬考还是体贴的停下了动作。崇应彪搂着他的脖子试图平息强烈想要高潮的冲动,大腿的肌肉不停的打颤,还骑着那根屌却没力气抬腰,每次吸气呼气都牵得肚子里的阴茎擦过软肉,小腹酸胀的要命。
不对劲。
“不行,哥你先出去。”说话都带哭腔了。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姬考担心不小心伤到他,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完了,这下直接拦都拦不住了。
崇应彪高潮了,用后面那种,大脑一片空白。他连滚带爬地挪到副驾,狼狈的卷起身子,浑身触电般地控制不住的颤抖。
“啊啊…哈…啊哈…”
别过头去咬住安全带才控制住嘴里泄出的呻吟,还挺着的阴茎断断续续的喷了好几股白浊。快感像海浪一般袭来,延绵不断,他哥伸手帮忙套弄前端,崇应彪想挣也挣不开,眼泪和口水糊了皮制车座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好不容易熬过巅峰,崇应彪半闭着眼双手哆嗦着把姬考推开,重重的吐了口气,大腿根和下腹还在微微痉挛。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怎么了,”姬考揉了揉他汗湿的后颈,“这么爽啊?”
“爽死了,”剧烈的喘息间他冲姬考露齿一笑,接着晃晃悠悠地支起身子,“还要。”
“要了我的老命是吧?”男人感叹,拍了拍大腿,“来吧,继续。”
在机场停车场做累了的崇应彪回家的路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姬考公寓下的车位了。
“怎么没叫醒我啊?”
“没忍心,想让你多睡会儿,”姬考凑上来又亲了崇应彪一口。他懒洋洋的回应着,心里又酸又暖。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这辈子才能求得这个人的爱吧…
“哥…”
“嗯?”
“我喜欢你。”
姬考故作惊讶,“是吗?”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吗?这句他说不出口,只能干巴巴地望着姬考。像是猜到他所想的,姬考摸了摸他的头发。
“巧了,阿应,我也喜欢你,”他说,“是那种一生一世的喜欢。”
崇应彪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谁跟你一生一世啊,大叔,”崇应彪跟着下了车,故意阴阳怪气的说,“等你老了肏不动了我就把你踹了。”
“好啊,你小子嘴挺硬,看我今晚不创死你,”男人笑眯眯地掐了一下他的后腰,崇应彪小腿儿一软差点没双膝着地跪在地下车库里。
“操。”太他妈丢人了。屁股里还夹着人家的射进去的东西呢。
“就是这个打算,”姬考难得这么放得开,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他,“今晚我奉陪到底。”
“好啊,说到就的做到,”崇应彪斜眼瞥他,“只有累死的牛,可没耕坏的田。”
姬考被他逗笑了,又捏了捏他的后颈,“贫嘴,回家再收拾你。”
他俩上电梯也不老实,眉来眼去的各种小动作,二楼上来一大娘和大爷之后才稍微消停了一下。不过老两口很快在五楼就下去了,崇应彪就肆无忌惮的又蹭进他哥怀里了,把男人的手往自己屁股上带。
“哥,又痒了…”
他这辈子没给任何人撒过娇,夹着嗓子说出来这四个字着实令人头皮发麻,但谁让他哥就好这口。看着比自己还壮的一米八多的北方汉子跟小奶狗似的蹭他脖子直接起反应了。可能是反差感太强烈了,震撼到不得不在公众场合硬一下表示敬意。
电梯到二十六楼时他们又啃上了,崇应彪直接扯开了姬考的衬衣贪婪地抚摸他腰侧紧实的肌肤。姬考一只手揉他屁股另一只手掏钥匙,途中掉地上两次,好不容易开了大门,连体婴儿般的滚进家,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也不舍得分开。崇应彪被姬考压在墙上,叉开腿任他哥隔着西装裤顶他,那动作别提多下流了。
“快给我…”伸手扯开姬考的拉链,刚握住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宝贝,大厅的灯突然啪的一声打开吓得崇应彪没把握好手上力度。姬考闷哼一声疼弯了腰。他赶紧把狗爪子撤了回来。
然后崇应彪就石化了。
餐桌那边立着的十来个人也石化了。
殷郊的嘴这辈子大概合不上了。姜文焕手里那把金色的生日气球幽幽地飘到了天花板上。姬发的脸跟锈了的铁锅一样黑。谁脑子有病到提早一星期来布置生日惊喜啊?!果然这小子和他八字不合。
姬家老父亲的嘴动了几下,最终说了句,“啊这…实属意料之外。”
“彪子你好不要脸,背着兄弟们勾引我哥!”
“你居然是下面那个。”
姬发和殷郊同时开口,随后众人面面相觑,殷郊眼底透露着一股清澈的愚蠢,憨憨一笑。平时的姬发一般就消气了。显然这次失灵了。
“你他妈— 殷郊,这是重点吗?!”
“姬发,别闹,”崇应彪身边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低沉嗓音里的不悦让他内心狂喜,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了的错觉。
姬发撅嘴,“哥,我—”
“考哥,拉链…”鄂顺尴尬的打断了他。
姬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赶紧把裤子整理好,所有人都别过头去,除了殷郊。殷郊傻乎乎的向崇应彪竖了两个大拇指。
“挺晚了,大家都回去吧,”姬考终于开口,语气平和的吓人,“生日祝福我收下了,下周五在酒店过吧,免得再收拾。”
“我跟我爹说一声,在我们那边办吧,考哥,”苏全孝说。
“好,麻烦全孝了,”姬考把外套递给姬昌,“父亲,我明天再去集团那边。”
“嗯,记得带上小崇,”姬家老爷子笑眯眯的拍了拍崇应彪的肩膀。“走了,姬发。”
“不是— 等等,彪子你在这儿过夜啊?!”
崇应彪咧嘴一笑,“叫嫂子。”
“去死吧你!”姬发又炸毛了。
“爸都上电梯了,”姬考推了一下弟弟,“快点儿回去吧。”
“崇应彪我跟你没完!”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姬考给一旁愣着的殷郊使了个眼色。
“姬发,我头晕,”殷郊说。
“不是吧,又低血糖了?”
趁着姬发没注意,他哥直接把门关上了。姬考顺手搂过崇应彪,“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咱们继续?”
“不行,明天见你爸,我得留个好印象。”
“啊?”
“洗洗睡吧。”
“哦…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