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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26
Completed:
2023-06-26
Words:
7,529
Chapters:
3/3
Comments:
5
Kudos:
123
Bookmarks:
13
Hits:
5,859

【恒刃】一次不必要的救助(ABO)

Summary:

就如同一开始所说,对两人而言,这都是一次不必要的救助。

Notes:

时间节点是丹恒还没有登上列车,刚刚被刃追杀不久,虽然和刃交过手但还没杀过刃。
造谣,完全造谣,起因是很想看丹恒很冷静地看刃意乱情迷,但写到一半发现是一般通过倒霉直男恒遇上了发热期狂狷女鬼刃(目移)不过写到后面好像又微妙地满足了我一开始的期望(?
写到最后忍不住笑起来,丹恒好像那种初恋爱上地雷女鬼结果火速失恋的倒霉男大……
阿刃老师真的被我写的好拱火嘲讽人,虽然我感觉他是真会这么说……
如果喜欢可以去lof给我评论!
lof的ID:作死菌_Azuo

Chapter Text

如果要丹恒总结自己身上的标签,他或许写:一个失去所有记忆的持明族,一个被故乡所放逐之人,一个被人满星际追杀的倒霉蛋……
条条框框写到最后,他可能才会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写下关于自己第二性别的评语:
一个普通的男性Alpha。
与他而言,Alpha的身份几乎从未带给他什么便利,反而是给他的逃亡之旅平添了许多麻烦。
而说起他的逃亡,就不得不提起那个满星海追杀他的黑发剑客,那人提着一口宽剑,如同鬼魂般跟随在他身后,每次见面就是狠厉毒辣的杀招,附骨之疽般纠缠不休。丹恒想那剑客大抵是他转世之前的旧识,毕竟若不相识,又怎会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恶意?一开始时他还有试图和剑客好好谈谈,不过下场便是被剑客一剑捅穿了腹部,自此他便歇了和剑客沟通的心思。他一路在星海间漫无目的地逃亡,暂且在这个科技水平不高的小星球落脚。这个星球上的人们没有第二性别之分,他修饰了容貌,装作普通人在当地租了间落脚的房子。

丹恒不知剑客何时会再次找到此处,毕竟剑客就像是在他身上装了定位装置一样,不管他躲到哪个偏僻的地方,剑客总是会在一段时间后突然跳出来。对他们的下一次见面,丹恒做过很多种预设,有黑发剑客突然拿着剑从阴影里跳出来的,有黑发剑客突然从天而降给他一下的,有推开门发现一把剑直冲他面门的……但无论如何,所有的预设里都不应该有推开卧室门发现黑发剑客浑身发烫地躺在自己卧室地板上的。
哦,还有一屋子的强烈的,馥郁的,还带着鲜明血气的——
信息素。

哇哦。丹恒眨眨眼,平静地合上了卧室门,然后转身去盥洗室洗了个脸。
一分钟后他再次站在门前,怀着某种难言地期待推开了门。
……希望落空。

比之前更加浓郁地信息素向他袭来,黑发剑客压抑颤抖的吐息像刷子一般扫过耳畔,他几乎一瞬间就感觉脸上开始发热起来。
——他们之间的匹配度很高。
“砰——”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他几乎是仓皇地摔上了门冲向了客厅的角落。

感谢抑制剂,感谢星际和平公司。随着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进入体内,那种仿佛一瞬间点然的欲望渐渐消退,丹恒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神。思绪不由地转到了卧室里的某位不速之客身上。

从理性角度来讲,他现在应该快速收拾好东西然后离开这个星球。
甚至更冷血点,他完全可以趁着剑客此时意识混沌将他杀死,从此天高地阔,再无后顾之忧。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他还没做好要彻底要了这个“前世旧识”的命,而道德感也很难让他放任一个Omega在完全不具备任何相关医疗条件的星球上熬过整个发情期。
如果是在有第二性别或者科技医疗水平还不错的星球上,他大可以一个电话拨过去将剑客送医,又或者他手上有Omega的抑制剂,直接一针下去,皆大欢喜。
但令人遗憾的是,上述条件他都不具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是否是他的幻觉,那道木门已经无法阻拦那股难以忽视的信息素的味道。丹恒闭了闭眼,低头在手机上下了一个单,然后从医疗箱中翻出了一个口罩戴上,提起击云起身走向了卧室。

就理论而言,星际和平公司出品的信息素隔绝口罩能够最大幅度地隔绝信息素的侵入,但实际上当丹恒再次走进卧室,那浓郁的仿佛快要液化的信息素还是让他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他低头看向倒在床脚的黑发剑客,剑客乱糟糟的黑发阻碍了他观察剑客状态的视线。

“你还好吗?”
他谨慎地停留在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手中击云冰凉的触感不断地提醒着他眼前这个Omega的危险性。
“……”
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反应。
叹了口气,丹恒稍微放松了些许,毕竟就他俩目前的关系,如果剑客现在还是比较清醒的状态,反倒是让两个人——至少他自己会非常尴尬。

他又上前几步,半蹲在剑客身前,一边紧盯着剑客的反应一边试图将剑客的武器从怀抱里抽出。就在他的手刚搭在裹好的剑上准备用力时,一只滚烫的手猛然扣住了他的手腕。丹恒悚然一惊,正要挣脱剑客的束缚,但是剑客比他更快,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和衣物摩擦的悉索声,剑客整个人跨坐在了丹恒身上。
某种柔软结实极有分量的东西紧紧压在丹恒的小腹上,本是暧昧的让人心猿意马的场景,丹恒却无暇他顾,他全身绷紧,双眼死死盯着剑客,手中的击云蓄势待发,只等剑客下一步再做什么危险的动作,就随时轰开剑客转身离开。毕竟他虽勉强算是个好人,但也没有善心泛滥到圣人的地步。
但剑客的下一步动作却迟迟未到,那双像野兽般紧盯着他的赤红眼眸浑浊而涣散,丹恒只能听见他模糊不清地低喃了什么。就在丹恒思索怎么打破眼下的僵局的时候,一滴泪水倏忽砸在了他的口罩上,而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滚烫的,隔着口罩的——吻。
……吻?!

丹恒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将剑客从自己身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剑客轻而易举地被掀翻,后背直直地撞上了床脚,沉闷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回荡。
“唔……”剑客似乎吃痛,但却没有再做更多反应。
“我不是……唉。”丹恒强行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放下击云,伸手将剑客抱上了床。

摆在卧室里的单人床不算大,但放下一个剑客和他自己还算绰绰有余,丹恒木着一张脸按照生理课本上的知识推起被子和枕头,期间一次又一次地挣脱剑客贴上来的滚烫身躯。
直到堆出了一个标准且完美的“巢”之后,他终于不得不面对某个似乎已经被情欲烧干神志的剑客。

心中默背着Omega救助指南上的内容,丹恒尽自己所能催眠自己这不过是一次出于人道主义的救助行为。他半垂着眼帘,像是在完成一场重要的手术般专注冷静地解开剑客的衣襟。
衣襟下的身躯随着呼吸起伏,肌肉结实饱满却并不虬结,没有被绷带遮住的地方布满伤痕的痕迹,让人很难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能够在有这么多伤口的情况下还能活蹦乱跳地满星际追杀他。
所以他们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啧,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丹恒面无表情地解开剑客的腰带甩在地上,然后一手搂住剑客贴过来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提。而另一手则勾住剑客的裤腰把裤子褪到腿弯。堆叠的布料传来难以忽视的濡湿触感,丹恒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不要乱想,但是他的耳朵还是难以遏制地红的发烫。
耳侧是剑客滚烫的吐息,柔软又湿润的东西冷不丁地蹭过脖颈,要害被触碰的感觉让丹恒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克制缓和地将剑客推倒在“巢”中,手掌下的皮肤滚烫而富有弹性,剑客安静地顺着他的力道倒下,赤红的眼睛失焦地倒映着他的样子,像是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失礼了。”丹恒错开视线,低声说道。

根据Omega救助指南的说明,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帮助发情中的Omega的最好方式是由Alpha进行暂时标记。但考虑到他和剑客极高的匹配度,很难说会不会在进行暂时标记中发生难以预计的后果,于是便只剩下了一些更加繁琐,也更加不稳定的手段。
比如使用沾染Alpha信息素的织物筑“巢”的同时……满足Omega的欲望。

丹恒对肉体欢愉并无太大兴趣,在各种抑制剂盛行流通的当下,记好时间然后给自己一针并不是很麻烦的事情。至于早上起床时可能出现的生理反应,也大多只是放任不管或者草草了事。毕竟你很难要求人很难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还能有时间和心情去研究怎么取悦自己或是别人。
换句话说就是他现在对于取悦另一个人,特别是取悦Omega这件事,唯一可用的知识便只有在那些科普书籍中含蓄且平铺直述的描写。
强忍着拔腿逃离的冲动,丹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在确定自己订购的东西已经在路上的时候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他伸出手覆上了剑客充血挺立的阴茎,然后生涩地套弄起来,不过比起他糟糕的技术,剑客还是对他本人更感兴趣。在一百零一次试图缠在丹恒身上失败之后,剑客终于转换了思路。他不耐地抬起腿勾在了丹恒腰上,然后扣住了丹恒的手腕向下引去。
剑客的暗示如此直白,丹恒口罩下的脸色变换几瞬,最终认命地向那隐秘之处探去。

他对这些事情实在是生涩的很,只得先向下抚去。黑发剑客的腿根早就在之前的等待中变得一片泥泞,入手一片暧昧又下流的湿滑,不过短短片刻,指尖便触到了还在皱起吐水的小口。丹恒下意识勾起手指拨开小口深入其中,指腹破开那处小口的同时,难以形容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又湿又暖,紧致的穴肉热情而谄媚地吞住了他的指节。而此前一直忍耐着没发出什么声音的剑客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喂叹。
接下来要做什么?啊……“扩张完毕后伸入两到三指对Omega的肠道进行规律刺激……”
丹恒紧抿着唇,青绿的眼中此时已然是一片空茫。他的食指机械地在剑客的穴肉中搅动几下,然后在感觉差不多之后又先后伸入了两根手指。
整个过程剑客都安静的过分,平静的不像个正在发情期中的Omega,直到内壁上一处突起被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剑客的身体猛然弓起,口中溢出了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的抽气声。丹恒猛然回神,惊觉剑客的右臂已经被他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你!”丹恒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而剑客并不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解释,只是侧过脸沉默以对。
气氛实在太过尴尬,丹恒挫败地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订购的东西已经成功送达。他如释重负地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剑客塞回被子里去,旋即转身冲出了卧室。

放在门口的快递包装紧密,丹恒快速拆开快递研究了一下基本使用方法,简单清洗消毒后便提着这东西走向了卧室。
刚踏入卧室丹恒便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危机感,他猛地瞬身,猩红的剑锋从他眼前划过,细微的破空声传达着主人毫不掩饰的杀机。一瞬之间刚刚所有的暧昧与复杂心绪全部烟消云散,丹恒冷着脸退入客厅中,但杀气腾腾的剑客似乎没有了继续攻击的意图。
丹恒抬眼望去,却见那剑客披着外衣表情冷淡又讥诮地抱着剑靠在卧室门框上,若不是那双修长笔直却又不失肉感的双腿间的狼藉还未消失,他几乎要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他发了癔症。

剑客挑眉勾起唇角,视线落到了丹恒手中拿着的东西上,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
“你打算用那个来操我?”
嗯,一个黑色的,大小粗细形状合适的Omega发情辅助用具。
又或者说……一个普通的按摩棒。

“既然你现在可以自控了,那就请离开这里,”丹恒并未因为剑客的话分心,他冷静地盯着剑客的方向,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即使在他的判断中剑客现在绝无可能再挥出第二剑。“若你要杀我,那我也随时奉陪。”

剑客的表情冷淡下来,那种讥诮与嘲讽的神情从他的脸上消退,取而代之的一种难言的死寂,他静静地望着丹恒,半响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满是恶意地开口问道:
“我的信息素闻起来怎么样?”
“饮、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