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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起,他的兄长成为了火山官邸待客之道的一环。
格密尔骑士们搬动沉重木椅,又给新客房安上一道特定的锁,伴随着沉重的铠甲在地面上被拖动的声音,厚重的大门被严密封锁。
Diallos浑身颤抖地躲在隔壁,试图从一墙之隔的死寂中寻找些许慰藉。他期冀着听到哥哥的气息,但墙缝中塞满了鞭挞、烙铁和液体挤压的濡湿声响,他只能哽咽着将自己的椅子挪动到离篝火更近的地方,让木柴被火焰吞噬的杂音焚尽脑海深处的想象。
直到叛律者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他们将钥匙递到Diallos手里,怂恿他推开棕红的木门。真是令人感动的再会,他们笑着说,该向哥哥证明自己已经独当一面了,是不是,亲爱的Diallos?
他除了点头什么也做不到。脚下灯芯绒的地毯吸饱了血变得硬邦邦的,一路延伸到那具半身赤裸的躯体之下。
除了玫瑰装饰的漂亮头盔,Juno身上再没有什么其他的遮蔽,可能那些骑士们觉得,戴上头盔来实施暴行,更符合Hoslow家族奉行的仪式感,又或者……
又或者那只是戴着Hoslow头盔的囚徒,一个叛律者风格的玩笑。Diallos满怀期冀地自欺着。看啊,那密布的伤口怎么会覆盖在他高高在上的兄长身上呢?那股间淌下的肮脏体液,只与娼妓相配!他一定很受欢迎,所以才获得了扮作Juno的殊荣,Diallos数过,除非宵禁的时段,这间客房的灯火从不熄灭……
“喂,你弟弟来看你了。”
身后的骑士把Diallos推到前面——他差一点尖叫出来,靴子沾上了浑浊的液体。银色的盔甲因为接触到他身后的烛火,泛起了一丝黯淡的光。
“怎么,今天倒是不太懂得礼仪了?弟弟就在眼前,不该好好表现一下?”
叛律者们亲昵地揽着Diallos的肩头,向他大笑着。Diallos试图扯起嘴角加入他们,上颌却酸得直打颤。
地上的囚徒膝盖弹动了一下,收紧了腿。
“啧,得重新学学火山的待客规矩了是吧?怎么,要不我们让Diallos好好学学,回头给你示范一下?”
“欸?不,我不……”
Diallos惊恐地睁大眼睛,被按住的双肩无法动弹,他只能拼命摇头以示自己的无害。他的脸皱成一团,几乎要将所有的水分都挤出来。见此,提出建议的骑士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肩膀,现在这真的变成了一句玩笑话。其他叛律者彼此交换眼神,似乎觉得这么下去并没他们预料中的有意思。
“我说,不如这样吧,既然你哥哥不赞成,他恐怕是更中意你一些。”话尾带着笑意,几个骑士顺着Diallos的腰带往下扯。
“你可要帮我们一个好忙了Diallos。让你哥哥今天享受享受,怎么样?要是你来,他可不会让你这么不尽兴。”
不,这更像是地狱。Diallos还没能反应过来,身旁的两个骑士已经拆下他的裙甲、撩起Hoslow的腰布,将他按在奢华的、嵌着柔软坐垫的椅子上,剩下的叛律者松开吊起的绳索,将还有微弱气息的囚徒拖到Diallos身下,然后掀起一半Hoslow头盔,几缕被血粘成一条一条的银发从面具的缝隙间垂落在伤痕累累的肩膀上。
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一并击碎。
这不可能。
Diallos下意识地伸出手,支撑着自己兄长温热的身体。他从未觉得哥哥如此瘦削过。当那双纹银的手甲覆盖在血肉之上,Diallos抚摸着Juno绷紧的肌肉,但他什么也没有做。他们都没有做。想到一切威胁和折磨的源头,Diallos被悔恨攫夺了呼吸。就好似所谓因果都是真实确切的,这一切都是现实对他的残忍报复。
熟悉的嘴唇和下颌线的形状很快在视野里糊作一团。Diallos只觉得浑身发抖,直至牙齿也打起颤来,他根本做不到,恐惧拧出了他全身的汗,在盔甲内侧濡湿了衬衣,不留一丝空闲的余热,变得异常冰冷。Diallos的下身仿佛死物一般,在众人嘲讽的眼神中垂落着,没有一丝欲望能够拯救。
“你弟弟看起来没什么兴致啊。喂,帮帮他呗,要是接下来十分钟他成不了事,我们就得重新考虑下之前的提案了。”
“等、等一下,我可以……呃!”
慌乱之中,Diallos握住自己的阴茎,全然忘了手甲的锋利。金属的花纹刮擦着敏感的器官,他痛得倒抽一口气,而就在这时,一双温热而湿润的手伸进他的指缝间,代替Hoslow的甲胄包住了他。
“别动。”
他哥哥的声音说。
Diallos颤抖着僵在原地,用下腹部感受着对方艰难地调整着重心,尽可能地挪动着,将面部凑到那可笑的器官旁。那里比他试图自欺的大脑更先一步感受到了兄长的气息,鲜活的,细微的呼吸拂弄着敏感的前端。他想要闭上眼,但在叛律者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年轻人只能睁大双眼,目睹自己的下端被同源血脉的兄长含在口中,一股远比自渎更强烈的高热从他的阴茎直冲脑壳。
比女人更粗糙的舌尖在他的冠状沟旁滑过,带来可耻的愉悦。泪水迅速充盈了年轻人的眼眶,他哆嗦起来:不该是这样的。他的牙齿抖得厉害,在潮热的吞咽声中清晰可闻。身下的人沉默地服侍着他,把恐惧吞噬的一切逐渐归还。
被血言骑士的口唇诱导着,年轻人浑身的血液向着那个方向汇聚。他比任何人都绝望地意识到了自己欲望的抬头,在这悖德畸行之下,他的兄长尽力张开嘴唇,鼻尖几乎触到Diallos的下腹。高热将这对血脉相连的兄弟紧紧维系。Diallos的嘴唇嚅嗫着,他避无可避,被推起的Hoslow头盔的面庞正对着他,眼睛的地方他看不见神采,只留下两个漆黑的空洞,将所有感觉全部吞噬。
“不愧是Hoslow的家主,学什么都这么快。”
叛律者们刺耳的笑声在他们的耳畔回荡着,仿佛热闹的余兴节目的一环。他们拍着Diallos的肩膀和脸,讥讽地夸奖着。
从得到Juno的那刻起,他们第一次这么开心,仿佛在这一刻,Hoslow家族才被他们彻底击溃瓦解。
Diallos偷偷庆幸头盔遮蔽了兄长的面部,让自己只能看见Hoslow家族审视般的银灰色,盔甲上泛着水渍,连他自己的倒影都是模糊的。
他的哥哥将口中的器官吐出来,避免拍打造成磕伤。那坚挺的性器上还包裹着唾液、血丝和精液的光泽。Diallos难堪地转过头去时,叛律者一左一右地架起Hoslow骑士,好心地摆在Diallos的腿上,让新晋的同伴和他们一样,能够充分享用这份宝贵的战利品。
“来吧,Diallos,犯下叛律之行吧。”
无可逃避,他除了服从之外,别无选择。
Diallos 闭上眼,他仿佛又回到过去,他的兄长当上家主那天,金色的阳光从黄金树的枝条间投落朦胧的荫泽,为新的Hoslow家主洗礼。众人欢呼着,而在他们崇敬的眼神的缝隙中,留给角落里的自己的,只有漠然的轻蔑。
奇妙的是,在此前的时光里,他从未真正对兄长感同身受——Juno是家族的骄傲,是与血言相配的骑士,是懦弱的他抬头才能仰望的遥不可及的终点。而现在,在这场荒谬之极的酷刑带来的化学反应里,Diallos头一次如灵魂相贴般分享了兄长的感受。
他们一同落入泥淖中,不分彼此。
Diallos的阴茎埋入兄长的体内时,铭心刻骨的痛苦与欢愉啄食着他的内脏,爬上他麻痹的舌尖,逼迫年轻人忍不住开始啜泣。这场公之于众的暴行将在他们死去之后,成为被树裁决的罪证。
不该是这样的,受众人仰望的,他的兄长,不该被懦弱、可耻的自己玷污。
他的内心在绝望肆虐之后一片荒芜,但恐惧进一步逼迫他在无意识之中模仿着自己初尝禁果时的方式,将其复现在自己兄长身上。他手足无措地揽着Juno的腰,将下半身埋入湿润的甬道。坐在胞弟身上的骑士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试图担起控制这场交合的重任。但长时间的酷刑让他的膝盖打着滑,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一根弦,在弟弟每一次进出时颤抖着。
几次不太成样子的耸动之后,叛律者不耐烦了。其中一个按住Juno的双肩,另一个则试图让弟弟的阴茎完全塞进去。Diallos惨叫一声,比起沉默的兄长,反而是弟弟先挣扎起来:在叛律者的笑声中,他哭泣着,仿佛快要窒息一般扭动着双腿,推挤着快感和罪恶的源泉。
一股翻滚的烧灼感在年轻人的胃里聚成一团,锲而不舍地向上顶着,让他一阵阵的恶心。Diallos用臂甲抵住嘴,试图将干呕堵回喉咙之中。但正如每一次徒劳的尝试那般,他眼冒金星,胃里的酸液一阵一阵从甲胄的缝隙中淌落,让身后的讥笑声陡然放大。
我都干了什么?他在神志不清的间隙里吸着气,防止自己被泪水噎死。我除了给予更多痛苦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此时此刻,Diallos从未如此虔诚地祈求神的怜悯,求祂怜悯他和他所敬仰的人……但是太迟了。只有万劫不复的深渊在渴求着更多的罪行。
“……动吧。”
Diallos的抽噎声戛然而止。
他怔愣着,直到意识到耳畔声音的源头。那么熟悉的声音,在他每次哭泣的时候都能来保护自己的声音,即使现在已经虚弱喑哑得破碎不堪,也仍是属于他的兄长的声音。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Juno的拇指在Diallos的眼下缓慢地擦拭着,试图抹平弟弟皱成一团的脸。干涸的血的碎片在泪水中逐渐溶解,粘在Diallos的胡渣上,散发着铁锈的芳香。
“动吧。”Juno Hoslow说。
搂着Diallos的骑士松开手,好让他能完成自己的工作。Diallos试探性地耸动着下腹,逼出了兄长隐忍的叹息。叛律者啧啧称奇,这是他们几百个小时都未能达成的壮举。这让Diallos大着胆子开始律动。Juno的力气似乎已经完全耗尽了,这一次,他的双腿软软地搭在地上,全部的重心都在两人交合之处,随着胞弟的每个动作而细细抖动着。
Diallos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那些,他再次企图在眼前勾勒出燃着木柴的炉火,但他面前什么炉火也没有,只有Hoslow头盔的黑色眼眶,如今因为他们的交合,有细细的湿润的水渍顺着眼眶的泪痕渗下,从面庞滴下的,是浓烈的鲜红。
如同口腔一般的柔软温热包裹着他,这把火残忍地舔舐着他的灵魂,比肉体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随着最后几次折磨般的动作,他终于得到了解放。剧烈的强光充斥在他的视野,光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它离他那么远,却让他有种近在咫尺的感觉。
而当他意识到谁接受了自己的一切时,彻骨地冷意再次将他包围。
“干得不错,今后也会算上你小子一份的。”
叛律者们亲昵地揉着Diallos的脑袋,替他把衣服穿整齐,就像他们才是真正的家人一般。而他享用过的战利品此时被抛在地上,浊白的体液从臀缝一股股地淌下,混入地上肮脏液体之中,另一个骑士拉开Hoslow兄长的腿,毫不在意地将自己塞了进去。
“你先回去吧,我们再爽一会儿。”
Juno的确很受欢迎。
在拿到钥匙后,Diallos才知道原来客人也得提前预约。而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少数骑士在想不出什么花样的那些时候。
有时候他们让他拿起花瓣鞭,让他示范Hoslow引以为傲的技巧;有时候他们则更喜欢近亲交媾。他们怂恿Diallos,教会他羞耻不堪的姿势和性技。笨拙如他,也在多日的学习中掌握了诀窍:顺着Juno的肩胛骨向下抚摸,他会屏住呼吸;在抽插的间隙顺着会阴部摩挲时,他会绷紧趾尖。在这畸形的交合中,Diallos分明尝到了一丝不该存在的欣喜:用这双手,他也能在酷刑折磨的间隙,为兄长带去些许慰藉……
——和更加令人绝望的欢愉。
“怎么样,被自己弟弟搞是不是很爽? ”
羞辱的骂声从他们背后响起,Diallos加快了律动。当汗水从额间黑发滴在兄长的腰部时,他听见Juno无法通过咬住嘴唇而压抑的喘息。那是赞赏他的熟稔的奖励,也是他唾弃自己虚伪的斥责。到了夜晚,他能听到的只有隔壁房门的开合。被金色光辉笼罩的兄长身影已经不再,只余烛火映照的颤抖影子,在赤红的墙纸上烙下痕迹。
第一次这么想的时候,他罚自己站起身用冷水冷静下来,但随着他被叫进隔壁房间的次数渐渐增多,他最终在独自一人的夜晚,将抚慰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衣。
但他明白,很快,自己就不会满足于自渎。
——因为这甜美的果实唾手可得。
使用过多的钥匙在锁孔里发出轻快的喀拉声,Diallos将钥匙塞回口袋推开门,断去自己的后路。
他的兄长仍然躺在原处,因为过度的疲劳和痛苦蜷缩着,只有走近了才能听见呼吸声,如果不去观察胸口的起伏,仿佛就是一具皮肉开绽的尸体。
Diallos轻快地向他走去,鞋尖毫不在意地踏进浑浊的液体中,溅起泥泞的水声。
“……谁?”
通常零点后,是不会有客人光临的。
Diallos吓了一跳,他后退一步撞上了椅子。而这笨拙的反应却让Juno放松下来,他支起身体,试图维持体面,但弟弟明白这背后的痛楚。
“别动……”Diallos说,“我不想……我不想哥哥受伤。”
他不是来铤而走险的。
黑暗中响起了皮带与金属扣链轻碰的细碎声响,空气再一次凝固了。一双手托住了Juno的腰部——没有手甲,只有柔软的皮手套——将他扶正,好减轻吊起的手腕的疼痛。这用处不大,他的上肢已经麻痹,碰触时只有鲜明的针扎感。
他沉默地接受对方的摆弄,感受着那只手从他的腰腹逡巡而下,然后又是一阵皮料摩擦的声音,沾了水的手伸进他的体内,轻轻抠弄着。那手指又滑又细腻,微温的体液顺着姣好的指节淌出体外。弟弟抽出手,在水声荡漾中沉默着,然后再次伸入。
“他们叫你来的?”
没有回答。
体内的手指曲起关节,在柔软的内部拱出体液流淌的空隙。Juno疲惫地轻轻呼吸着,喉结蠕动着,他很痛,但他知道自己没事。在没有观众的夜晚,他无需将自己的反应流于表面。头盔内部漆黑一片,他看不清胞弟的表情,只有覆在身体之上的那双颤抖的手,向他传递着热度。
Diallos咬住口腔内部,他不敢回应兄长的质问——他甚至怀疑一旦松开牙关,恐惧就会迅速占据他的鼻腔和眼眶。他深呼吸着,为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然后张开嘴,将哥哥的性器含了进来。
柔软的肉块裸露在空气中许久已经有些微冷,堵在他的喉咙口和唇齿之间,很快调动起Diallos的泪腺。他的舌头抵在经脉之间,生涩地藏起牙齿,用口腔潮湿柔软的部分感受那腥甜咸涩的铁锈味。
他第一次这么做,笨拙地回忆着哥哥的一举一动,而这只会让高热在他的下腹汇聚。
哥哥。他在心里默念着。哥哥,哥哥。这相近的血的气味,新鲜的伤口,悖德的欲望。
只存在于他们之间的,畸形的欢愉。
“……住手,Diallos。”
在口中的性器终于有充血之势时,他听到兄长的叹息从头顶响起。他该回答什么呢? Diallos颤抖着,一点声音也不敢发,他只能更拼命地舔弄着,让对方除了被快感折磨以外什么也做不出来。他趴在哥哥的腿间,腿根的脉动随着他的动作痉挛着。Juno难以忍受地屏住呼吸,在他咬紧的齿缝间,他低声向弟弟怒吼着:
“你无需听他们命令!”
Diallos的身体冻住了。他原以为是Juno气得颤抖,但很快发现,那是他撑在对方大腿上的双手。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Diallos低头埋入血的气息里,悔恨和羞耻在他的心里迅速发酵。但此刻又何必去后悔呢?早在他推开门的时候,他便应想到后果。冰冷的沉默横亘在血脉相连的兄弟之间,房间里连烛火也没有点,伴随着一点漏下的夜色,Hoslow盔甲的银边刺伤了他的双眼。
但他难以自持,是Hoslow的耻辱。
“抬起头来,Diallos。”
在泪光朦胧中,他听见上方哥哥的声音。
一只手抚上他被汗胶结的额头,轻轻梳理着。和童年午睡时,那温柔的触觉如出一辙。一阵酸涩冲入他的鼻腔。Diallos环抱着兄长的腰,放声大哭。
你是Hoslow的骄傲,而非火山的走狗。
抬起头来,Diallo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