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6. 二楼,卧室套间,浴室
想从这里做个更改,这里开始姐开始恢复记忆,同时她要肩负掌管家庭的责任,因为妈妈这里也只是沉默地出现了一下,看上去很没有威胁地出现了一下。然后就是她们开始进入到申请季了,就是如果是美本的话除了语言成绩课外项目,尤其是课外项目,竞赛,竞赛在持续加码。也就是说本来就高压的情况下,她还要受到当年洗脑催眠治疗的影响。这里只是正常的焦虑导致的性瘾,唉只是小头在发力。。。以及她还要担心妹儿的职业生涯能不能继续之类的事情。为了对抗当年的治疗效果,唯一的慰藉就是和妹妹做爱了,做的很爽呢严胜女士。荒淫无度地度过了大半个月,妹儿要去集训了。其实基地是正常的基地,甚至之前就去过,理论上来说是缘很熟悉的地方了。
而送走妹前几天,她还没什么更多的情况,只是持续地想念……那地方最便捷的通讯方式是邮件因为地理位置信号很差劲,当然电话还是能打的,会每天晚上打电话呢,不过妹说也有人会写信。嗯于是这里可以确认一下姐的态度,就是认为妹妹死纯洁的天才,是需要被保护,被无条件的爱,并且不会变——一个精神支柱,就像战场上的士兵思念自己记忆中的妻儿似得。然后第一封信寄过去了,题头是给我亲爱的小姑娘……所以妹的心态在这里改变了呢,有点像那个神能不能成神是被信徒命名,姐姐给了新的身份呢。
但之后姐就开始做梦,完全恢复记忆,很血腥的梦呢。
接下来,叔父来她们家做客,她先接待的对方,注意到了对方外貌上的变化,并且有强调妹不需要改变这件事情……叔父没有在意,先是问了缘一的内部器官是不是好的,并让严胜得知了自己有梦游症。月很奇怪你问这个干嘛呀,什么意思!对方就说,如果有问题的话尽早做手术,但如果只是功能有问题却没有事的话那么也没有这个手术的必要了。
之后,她听到两人还是在讨论手术的事情,父亲想要坚持手术,但叔父却已经决定没有必要了,拿出来也不能用,干脆别拿出来了。为了说服父亲似得,叔父说,这也没什么关系嘛,你要那些东西干嘛“一个没法排卵的卵巢和一个跟肉块没有区别的子宫”拿出来了干嘛,你还不如让她跟你换一个肾。
哇塞姐听到这个那能不恼火嘛,厌恶,恐惧,以及超级护崽系统启动了。当天晚上,父亲就因为食物中毒——准确来说是过敏,无论是厨房还是负责冷链工作的人员都不认可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差点导致了一场命案,姐当即就以一种飓风般的速度清理了厨房的人员,借此机会重新安排了人手,还顺带取得了父亲的信任,平息了对方的怨气。但她忽略了和缘一的电话安排,第二天她和生活助理前往基地接妹妹回家,可到了地方基地的老师们却正在焦急地寻找她,那姑娘唯一留下的线索是一扇被强硬拆下的铁门,她从里面逃了出去,没人找得到她。是的妹儿开始有幻觉了,非常严重的一次分离焦虑,但姐姐找到她了,还原一下妈妈抱着浑身是血的发不出声音也看不见东西的孩子的场景。把她带回家了,而当父亲经过了快一个月的煎熬痊愈后,姑娘们已经开学了,而所有人的口供都变成了,缘一是在集训期结束后,由负责教练亲自送回来的。
花豹困境:欺骗,合作,逃逸,还是决一死战。
7. 大概还是三楼,卧室
妹儿比赛前吧大概是,母亲有问对方需不需要也放松一下,其实这里妹儿有反抗意识,知道那不是好东西,有躲避,以及抓住对方手臂的动作,有明确拒绝,但在姐看来,就是我草啊我妈要带着我妹吸毒,她一个人吸就算了,还要来害我的小白花妹妹,你知不知道明天她就要去比赛了,她要尿检的啊你要毁了她吗。哇一把给她扇晕了也是,好紧张地抱着妹妹,母亲没有生气,看着两个女儿,立马就发现了她们已经走上了家族的命运之路,严胜回过了神,叫了句母亲,对方却大笑了起来,从语气来听,不仅没有愤怒,还有一丝友善的讥讽“和你爸真是一路货色”
动作是那么自然,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太危险了妈妈你就安心地去吧。可以搞些艳史文学了。
然后应该有葬礼的描述,葬礼后,因压抑的氛围和被迫封禁的宅邸,两个人在楼梯间就开扣了,被扣的碧水直流的时候,有脚步声出现在了楼梯口,但并没有接着往上走,直到两个人整理好衣衫下楼的时候,管家凑到了缘一身边,告诉她,您要小心啊小少主。这个也被推下去了。然后就是遗物的整理了
可以写最令人期待的家族秘事和人见人爱的朱乃小姐,在夜里觉得好恶心,月儿把自己重新关进浴室就像葬礼后的那样,意识到家里到处都是幽灵,母亲就是其中的一个,她曾作为一个人活在世上。管家成了第一个因“疫病”被抬出宅邸的人,当然大家都以为他是跌下来,磕破了后脑又因患有高血压而死。他是位老仆人,他们只通知了还在医院的父亲和叔父,没有验尸就被推进了焚化炉,最后埋进了继国家的家族墓地。之后,严胜将玻璃杯的残骸整理好了,觉得得处理掉才行,已经是晚上了,她又十分混乱,只想掩埋罪证,于是来到了后院的杏树下,想找个地方先埋起来再说,结果挖出了婴儿的尸骸,她原先以为是谁把死去的宠物埋到了那里,但一同跟出来的妹妹说,那是人的骨头,无论是形状还是数量都对得上,最后缘一下了定论:那是一个不足两个月的婴儿,没有脑袋。
8.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基本上是在陪妹妹比赛,出国比赛,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是世界冠军了,严胜那时没工夫应对媒体的猜疑,外界赋予给妹妹神之子的名号,以及一批甚至会出现在宅邸门口的狂热粉丝。因为她和他们一样,总觉得妹妹也会离开自己,就像他们说得那样,她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一次做完爱后,她将手放到了妹妹的脖颈上,想着如果就这样掐死对方,就能保证对方至少是死在自己手里,就算对方发过誓会永远爱她,认为那是她的神圣责任。严胜只觉得反胃,越来越焦虑了呢月儿,申请季其实就是这样,递上了文书就是无尽的等待。她意识到现在这样远远不够,只是指挥这栋满是幽灵的宅邸,到了最后她自己也会成为幽灵蜘蛛洞里的一只蜘蛛。但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父亲就被宣告了死亡,律师们宣布了严胜的继承权,不到半年后,财产将由她全部继承,在此期间,半数的财产将有她的监护人一同监护。父亲的遗言还包括一封档案,里面放着几张照片,那显然是管家在死前拍下的,它们被全数交给了父亲,但父亲唯一发表的意见是祝她事业有成,还交给了她一页药方。当然,当时她没仔细看,几乎被愧疚击垮了“那他不就白死了”,她忍着反胃的恶心,牵着妹妹的手,到禅房寻找一点儿属于继承人的荣光,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是她比现在还要期待父亲留下了什么,她想,无论那件家族的信物是否有价值,哪怕只是一把郁金香的种子,都能让她获得平静。禅房里空荡荡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居然一直没有请一尊神像来。他们是对的,因为无论是哪尊慈悲的神佛,都会为接下来的一幕给他们降下天罚。
在壁柜的保险柜中,她发现了一只沉甸甸的盒子,里面就像存放珠宝的饰品盒一样,有几十个形状相同的格子,里面放满了婴儿的头骨,其中有十三个还有大小不一的残缺,似乎被人切割磨碎过。严胜的第一反应是捂住妹妹的眼睛,但她已经看到了,在那些慌乱中洒落一地的头骨中,认出来了那个本应属于埋在庭院中婴儿骸骨的头部,她没有说,更没有发出声音。不过毫无疑问,那些都是真的人骨,因为药方上写的很清楚。
将鹿茸,黄草药,婴指肉,以及婴儿头骨骨粉混合,制成药丸,便可预防失去精子
将眠狐子,犀牛角粉,鹿骨髓,墓土和婴儿头骨骨粉混合,冲泡服用,便可和血亲生出血统纯正,没有残缺的男婴。
上面的自己工整,因岁月而褪色的字迹被反复描摹过,像是为了强调某种权威性,药方的下方写着一行斑驳的小字:婴儿头骨,包治百病
我说白了没放火把房子烧了都算月儿脾气好了,谁看到这个都没招了吧
9.
因为没法把这些小头骨合情合理地送进家庭墓地,姐只能安排园丁重新在庭院里种植了许多能开出柔软花朵的乔木,把原先的那些美人松全部一口气铲除了,将主庭院变成了一座樱花墓园,把那些头骨全部埋进了地里。做完这一切后,她已经精疲力竭了,总是感觉自己被密切监视着,还总是出现幻觉,孩子在家里跑动,狗躺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父亲母亲坐在狗的旁边和几名侍女学习如何给新生儿织袜子,当然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人并不是她自己的父亲母亲,而是只出现在家族影像上的随便几对父亲和母亲,至于婴儿则总是站立着行走,如果不看着脚下,稍有不慎就会被它们绊倒。和妹做爱的时候,那些幽灵倒是会消停一些,但被窥视的感觉从未停过。高潮的时候姐把手搭在了妹的颈脉上,这时候想着,如果就这么把她掐死,然后自己再去自首,妹儿就能免受家族的牵连,像她自由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似得,自由的死去。但其实还是会在心里有那么点怪她,妹儿这个阶段其实如果只是为了找个好大学上的话,其实已经不用去比赛了,但依旧按照惯例报了名,因为如果自己说不想,想在家里陪着姐姐,对方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但这样她并不会开心,而如果自己去了,她也不会感到开心,只会在心里为她的天真和成功流泪。她清楚对方正备受煎熬,可自己其实别无他法,因为她自己也是姐姐痛苦的来源。在姐姐高潮的不应期,她坐在对方身边,背对着她看向窗外。严胜从她身后抱住她,轻轻咬住了她的后颈,柔软的舔舐让两个人都开始颤抖,事实上如果缘一不乐意去比赛,她不会阻拦,毕竟提供庇护但不强迫是她的责任,至于倾诉不满,那是只有情人才有的特权。在火热的拥抱中,严胜突然对她说,如果你只有刚足月的孩子那么大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把你装进摇篮里,跨在肩上,就能带走了。到时候,无论是乘船还是火车,一直到南美洲去,到了那儿,要是再有人胆敢说出一句威胁的话,就把步枪的枪口抵在他们的脑门上。说完,严胜觉得这句话的语气有点过于严肃了,并不像是随口讲出的情话,便又冲缘一微微笑了一下。她的下半身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水液,淫水让两个人的腿间都泛着一层幽静的白光,但除了磕磕绊绊的呼吸外,既没有抽泣,也没有呻吟。两腿向外展开,双手举过了头顶,缘一把自己的手也放到了她汗水涔涔的掌心里,低下头吻她时,觉得她就像一尊静静哭泣的雕像。后来,她才了解到,有人将这种姿势称作“被肢解的天使”。
将近天亮的时候,严胜醒来了,发现妹妹并没有躺在房间里,她看向窗外,穿过了幽灵们弹奏管弦乐的走廊,婴儿们玩捉迷藏的藏品室,都没有找到。但其实缘一并没有刻意地藏起来,她正在厨房里,把一只左臂放到了切牛排骨的案板上,另一只手正举着一把切生骨肉的碎骨刀。姐被吓坏了,立马反应了过来对方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虽然吧,如果想要自己把自己做成人彘的话,从腿开始比较好吧!在搞什么苦肉计)抱着妹妹和她道歉,想着自己怎么能怪她呢,(不是一般人哪会想着把自己做成人彘)两个人就这样团在一起,一直到天亮。哇塞都这样了还要去上学,那个时候姐开始对妹进行着严肃监护,但她的精力有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她就无法做到让自己在半夜强行醒来查看妹妹到底有没有乖乖躺在自己怀里了。一天早晨,她在一片嘈杂声醒来,她是被几个女仆叫起来的,当时整栋宅邸都被武装了起来,还能听到警车的警报声。缘一坐在她的床前,见她醒了就抱着她跟她说别害怕,警察的前来只是例行公事,以及安抚受害者,至于那些武装人员,是叔父的命令,她还和姐姐说,叔父的状态似乎也不太好。
“他是不是做手术了……人的生殖器会突然消失或者改变吗?”
姐就很困惑啊,这什么意思,好不容易相信妹儿堪比人形x光,但说出这种话怎么也不太可能吧。而妹似乎十分察言观色的立马否认了,说里面其实没什么变化,也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其实直到被送到学校去,姐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一名携带着狙击枪的犯人在当天早晨自首了,并表示雇佣自己的人正是TK瓦斯最大的股份持有者之一,他已经在继国家宅邸和三名同样受雇的杀手蹲守了将近一个月。当时,他的皮肤有大块的缺失和烧伤,尸检时发现他的肠子和内脏也错位了,十个指甲已经一个不剩,但犯人表示那是和剩下的两个所谓同行为了抢夺情报和佣金留下的。迫于叔父的政治影响力,这件案件办理地十分迅捷,不到半个星期,三名TK瓦斯的股东就分别入狱了,董事会只剩下了惊恐的肃静。
案件结束后,姑娘们恢复了人身自由,严胜学校里的女伴们立刻围了上来,一方面是担心和好奇心,另一方面是,她们正处在一个能够最后表达惺惺相惜之意的时期,正结伴等待来自大学院校的最后通牒,一份光荣的录取通知书。有人问姐,之后要留在家里吗,还是要出去上学。
“去巴黎上学吧,严胜同学有递交那边的申请吗!茉莉酱也要去法国哦,或者到洛城那边,也很棒啊,一年四季都像在度假。”
严胜没有回答她们,只是点了点头,“对,要去上大学”,之后又重复了一遍,对,要去上大学。
10. 湖上庄园
高中毕业后又去度假了,会在那里停留一阵,然后她们会前往波士顿
给妹妹喝了足以让她做个美梦到天亮的安眠药,同样的药也放进了叔父的杯子里,和他下完棋后,月邀请对方去周围的护林里走走,以防万一,她把猎枪装进了大提琴盒里,背在了身后。叔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没有注意到其实背着大提琴去散步和背着猎枪一样奇怪。按照计划来说,对方服用安眠药后,会有梦游等症状,这种时候伪装成意外死亡非常容易。但对方甚至没有要失去意识的趋势。走了一段路后,叔父突然说,严胜似乎一直不肯把妹妹给我呢,虽然我也不需要。但你让她吃药了吗?
“用婴儿头骨做成的药”
“?”
“没有对吧,你倒是很有骨气……车子已经等在外面了,严胜,把你的子宫给我吧”
“?????”笑得我月当时就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就差这个了,产道已经做好了,可以用的卵巢也已经找好了,就差这个了”
“你说什么呢,会死的吧,不是想装就能装的吧”
“为什么不能,手术明天就能完成,倒时候我送你们去上学,这样不好吗,只有这一件事情,之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们,你不信任我吗严胜?我可是一直在保护你的蠢货父母啊。你们也是。”
月儿大概是被气疯了吧,其实一开始是用琴盒尝试砸了对方一下,但只是让对方倒地了,之后迅速掏枪,看到对方站起来就立马扣动扳机了,第一枪落到了身后的书上,她将猎枪重新上膛了,虽然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和对方说,这种事到了地狱再说吧。但那样发抖是没法开枪的,可是扳机还是扣动了,回过神来发现是妹妹从背后抱着自己,扣着自己的手开的枪,正中心脏。她抖得更厉害了,一时间不知道是对方死了更可怕,还是缘一突然出现更可怕了,瘫软在对方怀里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堆动物的尸骸,在那儿不知道多久了,叔父尸体身后的树上的弹孔冒着白烟,那上方还有一枚七年前留下的,同样的枪孔。
可以end了
小叔叔这个其实就是一开始作为残缺儿出生,又是最小的孩子,但励志要当耀祖,一开始觉得杀掉大哥和他的小孩就可以了,后来又觉得自己得足够有商业价值才行,导致最后祖父宣布继承人是自己生了孩子的三哥才发现,耀祖得会传宗接代才行,但那个时候基本上已经找不到有活性的精子了。他也是看不上私生子的,觉得在外面生的男孩是用来做药引的,女孩就是用来通房的。而他自己可是乱伦生出来的纯正血脉啊!还是想自己生,所以二哥三哥活着对他没什么影响,当然,二哥也是被他和二哥一起设计杀掉的,因为发现对方生出了同样有四根手指的男孩,那孩子居然还长大了。大概是尝试了各种办法吧,最后决定把自己变成cuntboy自己生……当然,子宫的资源他要选最好的,对就是要严胜的,因为之前证实过了缘一的用不了,所以没有阻拦父亲选她做继承人,因为知道对方大概不会走老路,去尝试和妹妹生个孩子出来,甚至是持有保护态度的。但这种事情谁会答应啊……月儿本来就想要你死掉了,这下更是不得不杀掉你了
其实这种事情根本就做不到,可能就是有钱人的傲慢吧,投资了一些医学技术就觉得没问题了……开什么玩笑,不可能做得到的。就算给你了也是很快死在手术台上,就从理性上来说,交易也是不划算的。反正都要死还不如给你杀了。
但小叔叔你有一种破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