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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柠檬角被轻巧叼走时,章明伯还是感到一瞬间的失落。但紧接着,落在颈间的湿热就填上了那点空隙。幸卓辉的嘴唇在他锁骨上描摹,混着龙舌兰辛辣的酒气。要是他还清醒,聪明的大脑不用一秒钟就能辨认出,此人逗留的时间早就超过了舔走盐粒所需要的,可惜他的理智更早些时候就下线了,只剩下被酒精无限放大的感官。
幸卓辉的手扶在侧脸和耳后,截断了下意识躲避的动线。烈酒顺着喉管滑下去,他扔掉那只刚才含在章明伯唇间,又在自己嘴里被碾烂的柠檬角,拇指擦过发烫的耳廓,清晰感受到紧贴的下半身传来的反应。开玩笑,他心想,这里不是见面会,没有粉丝没有镜头没有工作人员,怎么可能还让你走脱?
“别喝啦……”章明伯含含糊糊地念,两个字黏成一个,鼻音重得像要哭。“喝完先。”幸卓辉拧过他下颌凑近,又渡过去一口,舌尖缠着不肯退出来,吻到他呼吸急促才拉出一根透明细丝,额头鼻尖都抵着,一下一下地啄吻。
然而看似纯情的亲法落到别的地方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前端刚被含住,章明伯的腰就控制不住地一弹。醉酒的身体更敏感也更热,幸卓辉抬眼看他反应,放松牙关咽得更深,那根比平时还硬的阴茎被舌面碾过,主人果然就仰头小声地哼哼起来。
牛仔裤只褪到腿弯。今天就是这条裤子,裹住章明伯又紧又窄的屁股,幸卓辉不经意看了好几眼,指尖发痒。几杯酒不至于让他醉,但能让最擅长等待的人变得欲壑难填。
嫌他动作太慢,章明伯半撑起身体,挺着腰往他嘴里顶,弄出不小的水声。“酒量好”“厉害”的人喝得浑身泛红,脸也有一点点水肿,但现在顾不上漂亮了,又或者他也知道,现在这样反而更漂亮。
于是如愿以偿地被扒了衣服。幸卓辉没有直接给他口出来,而是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看得章明伯不自在地并了并腿:“……干嘛?等红绿灯呢?”
什么东西。香港人又袭胸,笼着乳肉揉捏、指尖夹着乳粒蹭到发硬还不够,嘴唇牙齿全都用上,舔得两颗都湿淋淋地肿着,才得逞地笑:“呐,红灯。”
太烂了真的。章明伯没工夫再陪他闹了,酒精催着他分开大腿,缠住幸卓辉后腰,脚跟放肆地在屁股上敲打几下。“红灯可不行啊。”他学着幸卓辉摇手指的样子,“红灯停绿灯行,你现在还想停?”
他脸上的笑飘得像一朵云,柔软的,茫然的,任人蹂躏的。幸卓辉想跟他说别发骚,想说虽然这里是我地头但你要叫停的话还是随时可以。但这样未免太装太虚伪,最终还是放弃,从善如流地把手指送进那道微微分开的臀缝。
穴口被淋了过量的润滑,大概在滴滴答答往下流,章明伯这时候突然想起,他不记得幸卓辉有没有摘戒指。但那位尽职尽责的品牌大使没给他留下考证的机会,手指一勾,就无比精准地抵上前列腺区域,致力于让那圈不知是否存在的金属环成为真正的水位线。
三根手指撑开软弹的肠穴,章明伯扭着腰快把下唇咬破。幸卓辉没停下捣弄的动作,俯身去吻他,一路吻下侧颈、锁骨、清晰的胸线,单薄的小腹,尝到一点不知是汗水还是盐粒残留的咸味。
“Matthew,Matthew……”不让咬嘴唇就改咬舌尖,章明伯抖着嗓子叫他,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兴奋的阴茎一直在冒水,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她们都在问。”幸卓辉抽出湿透的手指,恶劣地抹在他胸口,“说我们喝完酒会不会……”
他做了个上齿碰下唇的口型。
章明伯在这时拿出了一个醉酒之人不该有的灵巧,以从没有过的速度拆开了一个套。
“Shut up. ”发音标准,口齿清晰,他把自己送到幸卓辉怀里,气息贴着耳畔:“Fuck me. ”
香港即将挂八号风球,但台风前锋尚未杀到,今晚还算风平浪静,窗外灯火寥寥。幸卓辉揽着章明伯的腰把人推到窗前时,险些被直接夹得缴械,拍拍屁股让他放松,但看到那两扇紧张得不停颤抖的睫毛,还是心软,拢上了窗纱。
章明伯塌着腰趴在窗前,乳头隔着一层纱摩擦出奇异的细小电流。身后用力冲撞的性器太滚烫,急速攀升的体温让血液流速加快,酒精接管了所有神经末梢。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腿,也许是醉的,也许是被操的,总之从腰到腿都软得不像话,几乎完全是靠幸卓辉的手臂将他箍在身前,凶狠地往自己胯下套。
醉意和性欲同时泵入他的身体,身后那根勃发的性器在不知疲倦地进出。幸卓辉今晚格外凶,章明伯很清楚原因,所以只是扬起脖子,细软地放肆地喘,任由他过分地把两瓣臀肉掰开,顶着前列腺插得更深,把自己捅成一滩蜂蜜或者柠檬汁。
隔着窗纱,窗外的街道在摇摇晃晃。幸卓辉按着章明伯的后背,沿着脊柱吮出一串明晃晃红痕。紧贴的皮肤上全汗湿了,胯骨撞在屁股上急促地响,水声里裹着此起彼伏的闷哼。
在香港操这个人是很不一样的感觉,这座城市,这个场域,全都在配合着他收拢陷阱,将那个十八年未曾踏足的人彻底包裹。幸卓辉更用力地顶进去,让湿软的穴肉再次颤抖着吞下自己昭然若揭的占有欲。
好像是有说,男人喝了酒之后敏感度降低会更持久?章明伯茫然地想,其实他并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只能孤立无援地向身边唯一一个人求助:“哥……我想射……”
一只手适时地握住他的阴茎,相当具有诱惑力地安抚一番,从根部捋到冠状沟,引出他眼角的一点湿。另一只手却牵起他,十指交缠,按在自己脐下三寸。幸卓辉慢慢退出去,又突然发力整根插入。
“摸到了吗?”他把章明伯的耳垂含在嘴里,像咂摸什么小零食一样啃咬,语气亲昵,身下动作却毫不留情。章明伯最近瘦成一片,手掌被迫贴在小腹上,前后同时爆发出濒临高潮的性快感,恍惚间好像真的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摸到在身体里肆虐的,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他陷在幸卓辉怀里,全身痉挛着,全射在了雪白的窗纱上。
不远处的桌上,扔着几块被挤干了水分的柠檬角。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