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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后韩诺亚拉着他急匆匆回了家。蔡丰玖刚换好鞋想问哥今天怎么这么急,对方却已经闪身进了浴室,迅速洗漱完毕后又缩进卧室,门落锁的声音清脆果断地响起。
诺亚哥肯定又准备了什么。
“哥,好了吗?”蔡丰玖在门口有些期待着急不可耐地问道。
“快了。快了,再等一下。”韩诺亚略带心虚的回答响起,隔着门板也依然能听出明显压抑不住的喘息。
“哥自己在玩自己吗?”
“呀……哈啊……不是……”
骗人。
蔡丰玖一直以为自己和韩诺亚会是那种很纯洁的爱情。不说柏拉图那么夸张,但也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吧?
什么时候开始在性爱里变得越发放肆呢?最开始是韩诺亚先把那些玩具递到他手里的。他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遍——会不会对哥太过分了?会不会吓到他呢?可后来他发现那些越大胆的举动越让韩诺亚兴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高昂的呻吟,主动把肚皮翻出来的小狐狸,用尾巴尖勾着他的手腕把他往更深更亲密的地方带去。
“哥是我的宠物啊。”事后他不止一次搂着韩诺亚喃喃道。于是他渐渐扮演起驯服者的角色。他给他套上项圈,握着牵引绳的一端,将爱撒娇的小狐狸牵着一路往前走。
在等待的间隙中回忆的画面闪烁着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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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排练时韩诺亚停下来说道那句转音再顺一下吧?蔡丰玖哦了一声把提词器重新调整好,期待已久的双人合唱定然要准备充分,可再次唱到那句【一切本就含糊暧昧】时不由得转头望向身边人,却换来亲昵的对视。他把脑袋凑过去挤到韩诺亚胸前蹭着他训练有素逐渐大块的肌肉,笑道,我和哥就是这样啊。韩诺亚被他拱得往后仰着,伸手推他的脑袋反驳,怎么能这样说?我们才不只是含糊暧昧吧,明明什么都做了。蔡丰玖闻言抬起头亲吻他,是啊,我和哥什么都做了,但干嘛要在这时候说呢?这不是更暧昧了吗。还要练习呢。对方含糊地推拒却被抛到脑后,蔡丰玖充耳不闻安抚道,晚点吧,晚点再练习。
……
最后一声回响消失,人潮的声浪从远方隐约传来,刚结束演唱会的蔡丰玖有些疲累地扶着墙往更衣室走,拐过弯却被一只手大力拽进堆放设备的储藏间,门在身后合上,黑暗中他闻到熟悉的气味。哥,不累吗?在这埋伏我做什么呢。疑问被柔软的双唇堵住,韩诺亚难得主动地把他按在墙上亲吻,发尾还湿着落下一串汗水蹭在脸颊上,蔡丰玖觉得有些痒,哥这么想和我亲热吗,回去不好吗?不是平时最爱干净嘛。好奇地搂住他反问道。不要,就在这儿,想你了,现在想你了啊……对方贴着他回道。走廊外不断有急促的脚步声跑过,麦克风收好了吗?衣服装好了吗?工作人员的声音由近及远。我们不会被发现吧?蔡丰玖笑了一声。韩诺亚反而停下动作拉开距离看向他,笑什么呀斑比,真笨,就算被发现也没事吧,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什么嘛,又被哥嘲笑了,好吧,这样说来也是,蔡丰玖心安理得在这个暂时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将他的恋人拥紧。
……
滑雪场边有片没被压过的雪地,蔡丰玖摔了第五次之后彻底放弃了,坐在雪里闹着不肯起来非要韩诺亚搂他抱他。金发青年滑到他面前停下,一缕发丝没整理好在毛线帽外面露出一截,被风搅弄得乱糟糟的。真不滑了?对方好笑地看着他。不滑了,腿断了!蔡丰玖嚷嚷道。韩诺亚没拉他起来,却笑着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雪地上。哥继续滑呀,别管我。蔡丰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口是心非道,哥滑起来很好看。韩诺亚并没有在意,搂住他索吻。好甜啊,哥的味道好甜。蔡丰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哥今天喝的什么?啊,热巧克力,刚才喝的热巧克力。对方回道。难怪这么甜。他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凑过去再次亲吻,说道我也想喝,哥再给我喝一点。
……
如果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到东京塔关灯的那一瞬间,就会永远幸福永远不分开。蔡丰玖和韩诺亚不止一次提起,反正哥才不会觉得太幼稚。于是两人在团体出差的夜晚偷偷溜到此地。二十四点时耀眼的灯光准时熄灭。啊,关灯了。周围同样等待的人群发出低语。蔡丰玖侧过头和韩诺亚对视,眼里没有灯塔的光,却只映出彼此。幸福就是此刻,双唇紧贴顺理成章地拥抱接吻。
……
这几天不是没事吗?哥和我去镰仓不好吗。还没继续往下说,对方立刻了然道,是去看花火大会吗。嗯嗯地应着。于是他们得以见到难忘的盛景,硕大的烟花一朵朵升起炸开,将整个夏天的颜料盘打翻,五彩缤纷的余烬落在水面亮起又暗下,仰起的脸颊也被映得明明灭灭。蔡丰玖转头间感叹道,比起天上的烟花,诺亚哥好像还要更好看更引人注目啊。接连的轰鸣声将擂动的心跳声都盖过,蔡丰玖凑过去在烟花最响的时刻吻住了他。
……
不可避免的在庆功宴上喝酒,两杯之后脑袋就开始发沉,歪在沙发靠枕上眼睛半睁半闭。借口道“哥我好像有点醉了”,让人将自己顺手捡回家安置。只喝了这么点也不必醉成这样吧。对方有些无奈地问道。可我酒量差嘛,哥,照顾一下我。蔡丰玖可怜地祈求,故作姿态地服软。对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妥协,去床上睡吧?这里不舒服。嗯……就等这句话呢。“哥哥和我一起睡。”蔡丰玖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
直播结束的时候雨势渐起,细雨落在屋檐地面和路灯的光晕里,两人在门口站了几秒。韩诺亚从包里摸出一把伞啪地撑开,举到两人头顶。走吧。每次要打伞的是诺亚哥,但没一会儿就冲进雨里的也是诺亚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打伞啊,蔡丰玖屡次疑惑嘟囔道。你懂什么呀,这是两种心情啊!韩诺亚敲了敲他的脑袋,独自奔向雨里转起圈。水珠从发梢甩出来,路灯将他好看的轮廓也镀成毛茸茸的金色。他转回来张开双臂,不知道是在拥抱蔡丰玖还是在拥抱这场雨。“呀,斑比也别打伞了。”彼时的蔡丰玖站在伞下置若罔闻,只是看着这一幕出神,低声自语道好美啊,哥真的是公主啊。终于忍不住放下伞搂住他,雨水从两人相贴的唇缝间渗进去,带着夏夜蒸腾了一整天的余温。好吧,下次和哥一起淋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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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比,可以进来了。”
蔡丰玖回过神,得到允许,闻言拧开门。身下却在见到眼前画面的瞬间便立刻勃起。
韩诺亚浑身赤裸跪在毛绒地毯上,尚未完全吹干的发尾还在往下滴水,顺着脊柱沟槽一路滑进臀缝之间。头上戴着一对软软的金棕色绒面耳朵,夹在发丝里像真的长出来一般。而那根毛茸茸的、尖端混杂一小撮白色的狐狸尾巴正插在他的后穴里。肛塞底座塞得很紧,尾巴从中间垂下来搭在地毯上。蔡丰玖走近两步便能听到那根尾巴里藏着的小马达发出的嗡嗡声,韩诺亚已经开着它在那里跪了好一阵了,偏偏前端的阴茎被深色的锁精环箍着,已经略微有些肿胀,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皮肤下隐隐可见,透明液体兴奋地一滴滴渗出,落在地毯上洇出一连串深色的小圆点。
刚刚自己玩弄过,所以此刻早已准备好承受一切了。像以往数次调教过得那样跪得很标准,胸口微挺,乖顺地等待着恋人亦或是主人的享用。
原来开袋即食是这个意思啊……蔡丰玖眼热到不行,阴茎顶着裤子粗糙的布料发胀发疼。韩诺亚看到他推门,抬起头狐狸眼微微弯起,带着一点水汽和讨好的笑意,将双手举过头顶,奉上那根黑色皮鞭。
蔡丰玖接过来没有犹豫,立刻落下鞭子。韩诺亚显然也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眉头猛地皱起嘴唇没咬住发出短促的闷哼。白皙光滑的背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痕迹。蔡丰玖几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第二鞭紧接着落在大腿内侧,身下人如愿以偿开始断断续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尾音上翘得厉害,明明喊着疼却又在下一鞭落下时将腰挺得更厉害叫得愈发起劲。就是这样才没办法停下啊……蔡丰玖越打越觉得自己上瘾了,一声声像羽毛轻挠他的神经让他发出阵阵瘙痒。
他继续落鞭,小心控制着力道,不会伤到韩诺亚又能带来足够的快感。鞭打和单纯做爱的快感完全不同,精神和肉体陡然升起奇异的满足感,蔡丰玖望着此刻跪在地毯上被鞭打得微微弓起后背的韩诺亚,有些痴了。鞭痕交错着铺在那具雪白的胴体,仿佛拿着浅红色丝线在洁白的纸上按照自己的想法慢慢绣出一副画。不论做多少次面对这样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出神。太美了,睡美人……白雪公主……诺亚哥,诺亚哥。嘴里无意识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手上却稍微更用力了。
哈啊……斑比……韩诺亚喘息着颤抖着,通过他收紧的肌肉把快感回馈给蔡丰玖。
握着鞭柄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真正掌控了他的恋人。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占有欲,藏在琐碎日常下的躁动,全部凝在这条皮鞭的末梢,每落下一道便释放一分。
只是玩弄了一阵韩诺亚便忍不住颤抖起来,后穴里那根尾巴的马达还在嗡嗡地转着,频率调高之后膝盖开始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看出来他很想发泄,被锁精环箍着的阴茎已经胀成紫红色,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但他射不出来。
偏偏是他自己把自己包装成这幅淫荡的样子。
蔡丰玖用另一只手按下尾巴根部的小凸起,马达声骤然变快,抽插的频率跟着陡然翻倍,如愿以偿看到金发青年的身体猛地弓起,没忍住躲闪了一瞬,腰往旁边偏移。
啪。
下一鞭精准地落在他胸前脆弱的挺立着的乳尖上。小小的红豆被鞭尾扫过,颤巍巍地抖动着,白皙丰满的乳肉立刻浮起红色。韩诺亚闭上眼睛仰起头,用尽全力般抵抗着突如其来的痛意和快感,整个人从脚尖到指尖都绷紧着蜷缩,然后彻底塌下去。
别躲。哥。
蔡丰玖带着浅浅压抑不住的喘息低声命令道。明明身下硬得发疼,但他不想就这么草草结束,那种把韩诺亚一寸寸拆开吞吃入腹的快感比单纯的插入更让他沉溺。
韩诺亚闻言反而把尾巴夹得更紧了,臀瓣微微收拢将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根翘得更高。他在性事里一向不吝啬发出声音,这一点蔡丰玖很满意很喜欢,毫不掩饰的、随着节奏或高或低的声音比任何语言都诚实。蔡丰玖轻而易举便能从他身体抖动的频率和逐渐走高变尖的淫叫声里看出他已经爽到了什么程度。
此刻韩诺亚的小腹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持续不断的干性高潮带来的快感正在冲击淹没着他。被后面那根不停抽插的马达尾巴磨到最爽的位置,但前面又被锁着射不出来,于是身体只好选了另一种方式释放。
“我让哥高潮了吗?”
蔡丰玖松开鞭柄,用脚尖轻轻踩在韩诺亚抖动的阴茎上。脚趾碰到滚烫的柱身,韩诺亚尖叫了一声塌下腰,额头几乎要触到地毯。
“不……别这样……”软言软语求饶。
继续求我吧,哥。在性事里向他低头向他服软,蔡丰玖边想着边用脚趾抵住锁精环的扣子来回拨弄着,金属冰凉的小环被推得左右晃动。身下人面上泛红,眼尾洇开薄薄一层绯色。几个回合之后韩诺亚终于跪不住了,维持不了姿势整个人歪倒在地上,侧着身仰头看他,那双好看的狐狸眼里蓄着满满水光。
“放开我吧……斑比……好难受……”
“哥是我的宠物啊……宠物要听话,要诚实。哥,你忘了吗?”蔡丰玖蹲在他身前,一只手撑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他体内那根尾巴抽插起来,“一开始就教过哥,和我做爱要说实话。”
“嗯……哈啊……”
“不是难受吧?明明是舒服,我看哥很享受啊。”蔡丰玖说着把脚趾从锁精环移到根部,脚掌贴着对方胀痛不堪的阴茎在地毯上按压着来回揉搓。从脚底传回越来越硬挺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血管突突地跳。身下人好看的阴茎颜色已经变成完全青紫,马眼处不停地往外吐着大量液体,把蔡丰玖的脚弄得湿漉漉的。
金发青年的口水越来越多,嘴角挂着亮晶晶的银线,他全身的力气都只顾抵抗身下传来的快感,嘴巴无法闭合,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嗯……”手也没办法维持一开始的姿势了,在地毯上胡乱抓着,把绒毛薅成一缕缕,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尽管是柔软的羊毛质地也将皮肤蹭出红肿来。蔡丰玖见状有些心疼,但却没法压下强烈的施虐欲。他只好恳求对方先一步服软。
“说话啊,哥。”
韩诺亚好像知道他心软,却偏偏跟他对着干。在这种时候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性感,明明被折腾得淫乱不堪,可他偏偏舔了舔嘴唇,扭动着腰把臀瓣往蔡丰玖的方向送了送,又黏又甜带着刻意的挑逗浪叫得更厉害。
蔡丰玖在那声音里差点要缴械投降。哥总是这样,不听话地招惹他,知道他拿这幅样子没办法。于是蔡丰玖不再有负担,坏心地握住锁精环,在韩诺亚快感的最高点猛地停下所有动作。
“哥,我们一起去滑雪的那天是几月几号?”
“什么?什么啊……”快感骤然被打断,韩诺亚的眉头拧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不满和迷茫,“就是……一个雪夜……几号来着……嗯啊……别在这种时候问……什么具体日期啊……哈啊……你自己也不记得吧?”
蔡丰玖挑眉。答不出就要接受惩罚啊。他对韩诺亚有一种特殊的占有欲,平时也就罢了,但在这种亲密关系里总是忍不住变得更粗暴。虽然其实很大一部分也要怪韩诺亚总是露出那幅样子勾引他。意识还清醒时缠上来尚且能算作主动勾引,被操到泪眼朦胧只会凭借机械的本能淫叫的样子,却更激发蔡丰玖的摧毁欲、占有欲。
“快点……快点动啊……这么快就不行了吗……”韩诺亚在理智尚存的间隙又换上黏黏糊糊的撒娇语气。他伸出手来够蔡丰玖的手腕,像讨食的猫儿般指尖绕着打圈,“呀……再说了,哈啊……斑比在游戏里是故意写错我生日的吧……我还没生气呢……”
蔡丰玖愣了一下。唉……哥在此刻还妄图拿捏他,短暂掌握着立刻就会丢失的主动权。
“所以生气了?”有些好笑地贴上他呢喃道,嘴唇轻啄着脸颊,“我怎么弥补你呢,我的公主大人?”
“动一动啊……动一动嘛……”韩诺亚蹭着他扭起腰肢。
说得简单又好听。
“说实话,哥。现在是在求我操你吗?”蔡丰玖自动将内容转变成更直白更粗糙的话语故意臊他,前面没在动,但手抓着狐狸尾巴抽插地更勤了,韩诺亚柔嫩的穴肉被带着一并翻出,得以窥见粉色的内壁。
等了几秒,韩诺亚像是终于忍不了那份悬在半空中的空虚,忿忿地妥协了,他张开嘴用仅剩的力气咬住蔡丰玖手臂。
“好吧,是的……”含混的声音从咬合的齿缝间漏出来,“操进来吧。”
在那婉转动听的呻吟里蔡丰玖听话地一捅而入。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甬道将他包裹,韩诺亚整个人在他怀里瑟缩着又舒展开,像被水浸透的玫瑰花瓣重新盛开了。
诺亚哥是漂亮的聪明的狐狸,也是他用心栽培的独一无二的玫瑰。蔡丰玖在此刻终于后知后觉,原来被拿捏被驯服的是自己的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