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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时他就拨了原炀的电话——没被接起来,顾青裴知道他也忙得要命,于是只简单留了条信息便上了出租车。他相当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瞥见手里的屏幕依旧没亮起来,如今原炀不要命似的工作……或许他们最近都压力太大,顾青裴想,什么时候得找个时间,再和原炀好好度个假。
可惜直到天黑他的手机也没再亮起来过,顾青裴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客厅去拿手机,有点儿失落地自己吹起头发来。两人有些时日没见,前天原炀抽空硬逼迫他打视频电话的时候看上去已经很累了,此时他又本能地选择不强迫原炀立刻休息,顾青裴把自己扔在床里,眯着眼睛又总觉得不对。床是熟悉的,睡衣也被洗得干净用足了柔顺剂,昏暗的房间窗帘落下恰好透出他习惯的光——没有原炀,他懒得把被子从身下抽起来,几乎迷迷瞪瞪地要闭上眼时,却又猛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诡异声音。
他扭过头,却依旧只舍得拿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朝后看去,是衣帽间传来的声音——顾青裴在听见第二声动静时猛地意识到什么似的,不对,他不记得上回临走之前和原炀在这间卧室玩儿情趣时有没有把那个U盘收回去,更何况书房里还有他们两人的重要财产!他一下全醒了,本能一般屏住呼吸,试图去抓手边的手机去干脆报警,衣帽间的门却在此时猛地从里面打开——
“干什么——”
顾青裴的怒喝卡在半空——即便在如此的昏暗里,他也一眼看清了从衣帽间里扑出来的、那人的模样。
“原炀?!”
“大半夜的,你不是在加班吗?”
顾青裴一边把手机扔回床上,一边光着脚快步走去——不说别的,紧紧拥住这熟悉的体温时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终于回到了家里,他用力搂紧了原炀坚实的脊背,长出口气后才又推开同样勒上来的臂膀凑过去亲他。有点儿奇怪……这算什么惊喜?顾青裴一边狐疑地感觉原炀不太对劲,平日里他们一方出差回来哪儿有这小狼狗不火急火燎地抢着吃肉的道理,怎么今天……
而就在他疲倦的脑袋胡思乱想时,勒紧他的膀子终于猛地一松,一把便将他直直地推在了床上,顾青裴摔得七荤八素,却又被撕扯他睡裤的那双手也弄得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一边配合着脱得精光一边又伸手去勾他脖子狠狠咬他嘴唇,敞开的大腿根又白又细地留着这狼狗几天前啃出来的印子,他听见原炀愈发粗重的喘息,难以忍耐地发出哼声,原炀凑过来用力舔他嘴唇,他也同样搂紧了原炀的脖子——不对,直到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贴在屁股上顾青裴才从欲望里抽出点儿精神,粗喘着问他,“得扩张……不用套也得润一下——”
“你怎么不……?”
手心下原炀坚实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他同样也早就忍不住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原炀把他弄得也成了个色情狂,两人经历风雨后本该平静下来的日子却也被只碰到对方体温就能一触即发的欲火烧得激情满满,他喘着粗气见原炀没有动作,便不假思索地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应该还剩一些,他一手控制不住地去抓原炀健硕的胸肌,一边感觉那粗糙的手指在后面不住抚弄——没有,去哪儿了?顾青裴怎么也摸不着,却又被一把抓过手臂按在头顶,反应不过来时又叫两根手指狠狠塞进口中,指腹用力朝舌根一按——
“咳——咳咳咳——”
泌出的口水很快将夹起他舌头玩弄的手指弄湿了,他平躺在被子上喘着粗气,双腿大开地任由它们又钻进体内肆意进出,不行了,顾青裴使盘在他腰后的脚跟敲了敲他的后背,沙哑着催他,“够了……别玩了,快进来——”
粗长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气顶到了不能再深的地方——好些天没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肉穴一下被刺激得拼命痉挛起来,顾青裴被一下干得又痛又爽地发出低沉的吟叫,有点儿头晕眼花,却又只觉身体里最难以启齿的瘙痒被狠狠抓了一把,舒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无法适应的瞬间又渗入对压紧他肏弄的原炀时刻的思念,顾青裴很快在眼尾挤出泪痕的时候抓紧他的小臂,紧紧盯着那张熟悉又英俊的脸,在体内的肉根试探性地抽动时急促呼吸着,很快便忍不住地扯他胳膊又拉他下来和自己接吻。好爽,顾青裴混乱地想,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磨人一般慢慢抽出又顶入,没两下就磨得他心痒难耐,一边更死死搂紧他的脖子,一边发出呻吟。
“好粗——妈的,原炀……啊啊……”
“好爽,原炀,原炀——”
水淋淋的肉棒很快又缓慢地研磨进又紧又热的小洞深处,顾青裴舒爽又难耐的脸上很快多了两分不解——向来他叫没几声的时候原炀就忍不住了,非得大开大合要把他干烂一样疯狂打桩,今天实在不知道这条狼狗又抽什么风,玩起温柔男友这一出了。他有点儿不满,松开搂紧原炀脖子的手故意使力在他健硕胸肌上拧了一把,“你小子……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接你电话了吗……”
顾青裴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又不动了,只又热又粗地在下身彰显着存在感,饥渴的肉穴已然受不住似的开始不住地夹紧吸吮它了,他安抚似的去摸原炀头发——却觉得手感有点儿奇怪,不过箭在弦上,他也没想那么多,于是只柔声哄他,“行了啊你……赶紧干活,是不是没吃饭?”
“今天让你随便做……”他侧过脸,故意盯着黑暗里原炀亮晶晶的眼睛,伸出舌头舔上他撑在自己耳边的手腕,“快点干我……嗯?原炀,你不会真没吃饭吧?”
“你怎么不说话——唔!”
不够再挑衅的话语像是终于激起来这闷葫芦的怒火,顾青裴本能一般以为他又不知从哪儿找出自己的不对开始生气才一声不吭,此时被一把掐紧腰侧狠狠掼进体内深处才猛地眼前发着昏失了神,那根又粗又长的宝贝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被原炀一下比一下更狠的动作肏进紧窄又饥渴的肉洞边缘,磨过前列腺又死死顶进最深处的肚皮里像是要把他干穿一般,坚实的胯骨硬是在他腿根拍出几声皮肉接触的巨响,第二下的时候就叫顾青裴受不住似的抓紧他手腕求起饶来。可原炀就跟没听见一样,只低下头紧紧盯着他混乱的脸色握紧他的腰一下比一下更狠地使力肏弄起来,紧窄的肉洞被不住地骤然撑开,粗壮的家伙上连鼓起的青筋都磨进那高热紧窒的穴里,没几下就把顾青裴折磨得两眼发昏起来。他刚洗过澡,柔软的皮肤还带着淡淡的水气,此时却又几乎由里到外一般泛着红,又深又狠的顶弄愈发加快,毫不减少的力气很快操得他连眼前都发白起来,顾青裴很快控制不住地发出沙哑的呻吟,体内被生生撑开肏进去顶穿肚腹似的感觉每一下都带的他抖着嘴唇,“原炀——原炀……啊——轻点,你轻点——”
“原炀——原炀——”
又深又狠的顶弄却丝毫没有放缓下来的意思,顾青裴两眼发白地抖着嘴唇,发软的手指好容易才摸到自己同样勃起发硬的阴茎,控制不住似的握住套弄起来,还是原炀,他无端地想,这小混蛋最喜欢面对面看他被干得乱七八糟的狼狈样,此时大开的双腿愈发本能一样地盘紧结实的腰侧,又一边浑身发颤地被一次次贯穿……不就是原炀最喜欢的吗?两人本就心结已解,更别说早就知根知底,顾青裴沙哑地叫着,没一会儿就喷在了自己的睡衣上。
“呜——原炀,你,你停一下,停一下——”
“——妈的!”顾青裴慌乱起来,体内那根不住捣弄的东西丝毫没有往日体贴地暂停动作让他度过不应期,“叫你停下来——啊啊——”
高潮中的肉穴愈发紧地死死吸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更不必说不住喷出白精的前端已然被顾青裴自己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抓得通红——身体尚且在浪潮的顶尖无助地被快感占领,往日里的原炀还会喘着粗气强行克制两分停下来叫他度过这阵崩溃的快感,此时却又猛然发疯似的一改方才缓缓深重顶弄的频率,掐紧他肩膀一刻不停地打起桩来——顾青裴一下便狼狈不堪地尖叫出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频频拼命缩紧,双手无助地抓在原炀结实的大腿上留下带着血痕的印子,崩溃一般的快感潮水一般淹没了他,他几乎呼吸不上来,腿间更是一片泥泞——那根又粗又长的刑具却一点儿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不要——原炀!你他妈的——放开我!停——”
这不对劲——可惜顾青裴早就没空思考,平日里商场征战的大脑此时只在高潮间被持续刺激肏干便彻底卡住似的,只拼命命令几乎控制不住流出口水的嘴唇叫着原炀的名字求他停下动作。眼前炸裂的烟花般刺激得要命的感觉几乎弄坏了他的感官,好像只没几下就被体内的粗烫刑具控制了一切,简直像个性爱玩偶一样被干得前后一齐流水。沙哑的呻吟很快变成喉咙里无法控制的嘶吼,本就磨得敏感至极的穴肉此刻几乎绞得像是要将那根肉棒生生吞进体内,更别说此刻几乎身心一齐濒临崩溃的顾青裴已然失去理智地不住淫叫,可他依旧没停下来——白嫩腿根被拍得通红一片,淌出的水已经打湿了大片床单,此时连双腿都在发抖,被粗壮肉棒撑到极限的穴口带着挤出的细细白沫裹满了那根通体水亮的宝贝。顾青裴在那双手愈加掐紧腰侧终于疼得找回意识时终于一巴掌拍在了原炀的胸口——“啪”得一声,下身的刑具可算终于停了下来。
不过一轮,顾青裴已然被他折腾得浑身无力两眼发昏,喘了好一会儿才气得火冒三丈地说,“你他妈疯了吧……”
原炀没有动作,顾青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快被他肏散架了似的,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下身的肉穴里依旧深深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被他自己的身体无意识一般越夹越紧,顾青裴好容易缓过神去看他——黑暗里原炀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分明是朝他控诉的一副委屈神情。得了便宜还卖乖,顾青裴心里骂他,手上却又显出他心软,伸过去摸原炀的脸侧,“怎么……一直不说话,打疼你了?”
几日不见也如隔三秋,顾青裴抖着两条腿去搂他过来,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在一块儿,他被结实的体重沉沉地压下来才总算安心些许,一边低声贴他耳边,“答应你的我什么时候没做到?你倒好,成心开始折磨我是吧……”
那一瞬间的失神和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任何掌控的恐惧感此时也烟消云散了,顾青裴搂紧他,总算平复下被干得昏头转向差点儿发疯的身体。原炀或许真的不怎么高兴,他想,两人这段时间本就忙得晕头转向,那天夜里两人视频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这位原大公子的裸聊提议,一点儿没犹豫地挂了电话就去睡觉,或许这才是今天原炀又发小疯的原因。原炀本就是退役军人,此时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也有好一会儿时间,他终于忍不住似的推了推他的肩膀,终于叫他听话地侧躺过来——顾青裴毫不犹豫地抬起一条腿来搭上他的腰侧,彻底打开的身体愈发吃深那根水淋淋的东西,一手扶上他的后脑,按过来又重新亲了上去。
骑在原炀腰侧的那条腿叫他下身几乎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了原炀的小腹,粗硬的东西丝毫没有射出来过的意思,依旧埋在那处湿热紧窒的肉洞里四处研磨凿弄给顾青裴带来欲仙欲死似的快感。原炀依旧没有说话,全然没了平日里连带着要占口头便宜的恶劣行径,却又只叫顾青裴更控制不住地搂紧他不住地摇摆着腰用下身吞吃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很舒服,他低声说,紧紧贴着原炀的额头哄他,汗湿的身体已然全部沉溺在情欲之中,可他相当清楚这小狼狗最喜欢的究竟是什么,“呜……原炀,原炀——”他刻意不控制自己的声音,轻轻去亲原炀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很舒服,”顾青裴喘着粗气,一边又觉得有点儿好笑——真跟哄孩子一样,“好爽……你好大,”他伸手去摸如此意识没能全插进来的最后一截,索性诚实起来,“你每次都肏得我受不了……嗯?原炀,呜,你到底怎么了?”
原炀的眼睛在黑暗里依旧亮晶晶的,可他一点儿搞不清楚这小子怎么又铁了心不吭声似的,直到现在都一句话也没说过了。他不得不又难耐地扭着腰磨了会儿湿热甬道里吃着的粗壮硬物,又搂紧他,“干我啊……小狼狗,你不是总说要操死我吗?”
被猛然掀翻按在被子里时顾青裴才又昏天黑地地放下点儿心,这家伙再不正常也依旧是原炀,这么多年了……实属对他有意的勾引一点儿也没法忽视。他被恶狠狠压紧了埋在被子里,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很快重新顶进了小腹,以恨不得把他干烂的力度和频率几乎一下接着一下地砸在他身上带出水响儿——太深了,顾青裴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身体,否则他连脸都被这小疯狗的动作干得扎在被子里出都出不来,高热湿紧的肉洞此时几乎被彻底打开,紧绷着吸引着那根分量不轻的粗壮巨物一刻不停地狠狠打桩,使力拍打进穴内深处时几乎让这位征战商场的顾总觉得连脑仁都要被顶飞一般,翻起白眼来被迫承受着要命的快感,他先前就被原炀弄得浑身痉挛,如今更是要命地被按在被子里感受体内那根大家伙一下一下凿进体内的清晰触感。他像是块炉子上的烤肉被翻来覆去煎得汁水四溢只待被人吞吃入腹——好像真的快被干死了,顾青裴脑仁里不剩下一点儿清明,可偏偏这时候,一条结实的臂膀又顺着压下来的力道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原炀……原炀……”
他只剩下叫原炀的力气——这时候连一点儿其他声音都发不出了,被卡住脖子狠狠朝后勒的时候一瞬间顾青裴甚至觉得连呼吸都被硬卡在气管,本就遭受巨大刺激的身体便愈发紧张地抽紧,死死吃着肉穴里搅弄翻涌的粗长肉根,被压在小腹与床单间的性器更是挤得肿胀不堪,连疼痛都成了一丝一毫的慰藉,被摁着狠狠磨在床单上。缺氧的几秒里顾青裴更是崩溃似的翻起白眼——好像要溢出来了,什么东西好像要出来了,他慌乱起来——原炀!原炀不能这么做!
“呜——不……哈啊——”
“不要了……不要了……原炀……”顾青裴强迫自己用零星能被听见的声音求饶起来,脑袋里嗡嗡地乱转着什么,像是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他的小腹几乎被按在床板上顶出原炀的痕迹,更别说肉穴里愈加狠厉的肏弄的小腹里无法忽视的阵阵酸胀感觉愈演愈烈,变调的声音很快崩溃地被不住勒紧的手臂卡紧,又猛然松开,正在经历剧烈高潮的顾青裴很快沙哑着尖叫出声——
后面滚烫地吃着那根肉棒,前面更是漏水了似的淋淋漓漓,勒紧脖子的手臂粗壮的肌肉上留下了他的咬痕,眉眼潮红翻起白眼的脸颊几乎满是眼泪和渗出的汗。下面根本没能控制住——那根东西又深又硬地生生将他小腹里那团热水全部顶得挤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洒出来时,顾青裴却连一点儿反应都没了,几乎浑身发软地瘫在了他的身上。
可惜此时的他压根没听见门外的声音。
玄关有人轻手轻脚地换好拖鞋,将手中打包好的饭菜放进了冰箱,脱下外衣又认真洗净了手才往卧室走。顾青裴正在令人崩溃一般的高潮中一边失神一边失禁,丝毫没察觉出,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别弄……不行了……”
“顾青裴!!”
门外走进的人目眦尽裂地盯着眼前的场景——顾青裴被反剪着两条胳膊赤身裸体,被两下自身后发狠的顶弄肏得翻着白眼,前面已然被蹂躏得一片通红,这时正又喷出两股清白的体液来。
一双猩红的眼睛自顾青裴的耳边猛地睁开,危险地死死盯住瞬间崩溃,近乎一口心血涌上来的愤怒原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