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LCB75】失控

Summary:

在逃离蜘蛛巢后,希斯克利夫第二次和拇指建立了关系。
但那种关系或许比之前更为扭曲,他成为了被那位高控制欲的指挥官饲养着的,真正意义上的狗。
但他好像是自愿的。

————————
拇指子辈 希斯克利夫 x 拇指指挥官 默尔索

本文【不会】存在的要素:
心结开解,创伤抚慰,某人被某人拯救,正常/健康的恋爱关系

本文含有的警告要素:
隐性职权压迫,角色扮演:主人与狗的BDSM关系(没有捆绑等典型SM要素),右位强势+主导调教,对左位的道具使用,雄堕,射精控制,人格物化羞辱

Work Text:

 

 

他大概比平时早到了10分钟,因为实在太难熬了。

在东部拇指长期包下的住宿场地入口处,他蹲下身子,给自己戴上止咬器和项圈,然后四肢着地,开始爬向楼上曾经的蜘蛛巢特邀讲师之一,那位指挥官所在的包间。 那根拴在项圈上的链子一如既往的又长又重,拖在地上发出十分沉闷的声响,但这支亲属部队的士兵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除了几个新人会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他人都对他视而不见。

“那是指挥官养的狗,别看了。”他听到有人在对新人说教。

他也已经习惯了,他之前所过的日子和狗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而且只要真的把自己当成狗,那么他人的反应倒也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现在他有更焦急的事情。

爬上楼梯,再顺着走道到拐角第一个门,便是默尔索常用来和他见面的房间。

他抬起上身,笨拙的用止咬器的前端去顶把手,将门推开——按理来说出于礼仪他应该敲门,但作为动物则不需要这样,他只要在规定的时间进入房间便可,这也是指挥官所亲自说明过的。

但他忽略了一点,这是接下来让他马上开始后悔的原因:他来这里的时间提早了,他本应该在门口多等上一会儿,现在他却直接打开了门。

如果是往常,默尔索会半松着衣服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等着他,冰冷的目光透过墨镜打量进门的宠物,然后吐出一口烟示意他过来。

但此刻他看到的是指挥官张开着双腿,一手夹着烟,借着墙上的镜子用肉色的假阳具玩弄着自己的后穴,此刻应该是正在兴起的时候,默尔索的眼睛微微眯起,腿上的肌肉处于紧绷的状态,随着抽插的节奏身体正颤抖。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默尔索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第一眼就能看到这段时间反复意淫的肉体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一秒钟。

在察觉到他开门后那双碧绿的眼睛很快转向了他,几乎是同时那口后穴里汁水溢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未经知会被人看到,还是因为突发事件手头没有收住力道,房间里传来了男人低沉的闷哼。

“……希斯克利夫。”

这样不悦的声音他听过很多次,他赶忙低下头,避免目光对视。沉默的等待时间有些难熬,他盯着自己的膝盖,锁链落在上面,跟随他的呼吸摇晃着,之前看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默尔索是为了他在提前准备吗?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他早就应该意识到,每次和默尔索见面时他都要无条件听从对方的安排,安排本身也是准备的一部分。

他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和张开的大腿正中心淌着水的后穴的场景混杂在一起,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你比平时早到了12分钟,这让我今天的高潮时间比预计提前了87分钟,原本安排的计划已经无法进行了。”

他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

“按照礼节,应当挖掉你的眼睛……但额外给你配一副义眼也是浪费,暂且用这个替代吧。”

他看到了默尔索的鞋尖,让他下意识的想低下头用脸去蹭那光滑的鞋面——这是之前已经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然后他的锁链就被一把拽住,上身被强制提了起来,但他无法跟着抬头,那是禁忌,只能保持着诡异的姿态垂着眼睛。

随后视野便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冰冷光滑的布料蒙住了他的双眼。

“既然原来的计划不能进行,那就先向我展示你还记得多少身为狗应该做的事,姑且……作为临时替代方案。”

从下身隐隐传来被禁锢的疼痛感,他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拇指的人都是人渣。

他依旧这么觉得。他已经无法记住上一个饲主是谁,只是在看到莫名其妙能叫出名字的酒瓶时会陷入沉思。

默尔索应该也在这个人渣的范围内。尽管他在每次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准备接受暴力时,默尔索的反应都出乎意料的冷静。但默尔索有着十分苛刻的管理欲,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想要把所有事情都控制在自己的节奏下,这样的想法无疑不通情理,尽管对于被管理的人只需要遵循既定的规则。而且,拇指总是傲慢的,从未将更低阶级的存在当成“人”来看待。

指挥官应该不止养了他一条狗,在别的地方可能也有,不过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用来消遣的玩具。

当然,他没有想过半路投诚的自己能有多特殊的地位,那天被夹在默尔索两腿之间的时候他完全无法相信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

“很适合……”

他的后腰被重重的抚摸了一下,仿佛在测量那里的柔韧性,他也因此脸红了。

“您……您的意思是?”

他其实讨厌说敬语,因为他弄不清楚那些身份的差别,但从那以后,他只有对一个人说敬语的机会。

你很适合当一条狗。

他从前好像一直都在扮演类似的角色或者物品。他对这个角色没有任何正面或者负面的情绪,但或许是因为换了一个环境,他产生了难得的悸动。

现在想起来,那并不是对未来的期待,而是因为他回到了熟悉的情境而感到安心。

就像现在这样,用蓬松的侧发轻轻磨蹭西裤,感受其下小腿肌肉的形状,发出小声的模仿犬类动物的哼鸣;用发顶主动拱起戴着手套的手,想象着那只手抚摸自己的头的场景,粗重的喘息着。

像一条真的狗一样,试图用讨好的方式吸引主人的注意,直到头被按住,侧脸隔着冷硬的止咬笼压在主人的大腿上。默尔索慢慢的抬起小腿,插进他的两腿间开始摩擦。

他尽量在保持冷静,但他已经快要憋坏了,现在下身疼得要命。这种行为明摆着是对他的捉弄,他却只能扭着腰像发情又不敢放肆的公狗一般在主人的腿上寻找着交配的感觉。

“现在你有三句话的机会展示你的诚意。”

他张开嘴,但强行压抑住了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的冲动。

“请原谅我……”

“一。”

“我想好好地侍奉您,所以才……迫不及待……”

“二。”

“……我想念您。”

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感觉他搞砸了,虽然那是他的真心话。因此默尔索对此只是吐出一口烟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拍。

“用哪里?是用这管不住的狗下身想的吗?”

他的小腹被重重地抬了一下。

并不全是。但这句话不需要他回答,他紧咬住齿关。

 

 

一开始训练对他来说很简单。

不过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脱光衣服也好,戴上超出尊严底线的道具也好,模仿动物的动作也好。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这些事情并不会发生在这个场所之外的地方,比起那些随时随地发生的暴力要更加的可预测。

换句话来说,他只有在进入这个地方时才是默尔索的狗,这分明是十分安全的事实。在离开此地时,默尔索对待他就像任意一个其他下属一样,除了在战斗方面表现出让对方感兴趣的点会进行偶然的指导以外,其他时候完全不放在眼里。

而后续的最大问题,便是他的早泄。这是默尔索的原话。

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描述,他只是容易激动而已,又不是短时间内没法再次勃起。

任何训练的动作都有可能导致他的射精,很显然指挥官不喜欢这点——毕竟默尔索对自己的高潮时间都有极为细致的规划,因此在反复的延迟射精管控以外还给他配了一副贞操锁。

就是现在仍戴在他身上的那副,钥匙在指挥官手里,对方一旦离开这个地方,他就得一直憋着。所以他无比期望默尔索每一次的归来,这样他就能射出来,射在默尔索的手里,穴里,偶尔还有脸上。

但那也并不是毫无代价的,允许射精的指令是奖励的手段,需要他完成自己的训练……倒不如说是配合默尔索安排的计划后才可以得到。

不过,当下他所做的事情是提前规划好的,还是应对这次突发状况的临时起意,他并没有资格知道:

止咬笼终于被摘了下来,他正凭借感觉舔弄着男人的下体,直到肩膀上的大腿肌肉猛地用力,精液直接灌进他的喉咙里,他不得不仰起头防止被呛到。

其实比起前面的性器,他其实更喜欢会阴后方的穴口,默尔索使用的润滑液带着特殊的香味,一开始他觉得也只是比精液好闻上一点,但习惯以后那种味道混杂着体液的气味对他有着特殊的吸引力。

他无法解释那种吸引力的由来,因为那并不是由逻辑操控的,那种气味会让他感觉到内心深处生出的期待和躁动,就好像是酒刚刚打开瓶塞时人们便会从气味中想象喝进去瞬间的欢愉,而那种期待正是构成体验中重要的一环。但一旦他的动作开始往那里试探,项圈便会被粗暴的拽住,示意他当下需要做什么——好好用他下贱的嘴服侍主人的性器。

不过好歹这个环节已经结束了,得亏他在途中胡思乱想才过去得痛快一些。

牵引的锁链又绷紧了。对于狗来说,从牵引绳用力与否,以及用力的方向判断主人的意图是必修课,他站起身,把自己的上半身压在默尔索的身上。

“咽下去了么?”他听到默尔索问他。

同样,这并不是需要回答的问题。他只需要配合默尔索的动作张开嘴,让指挥官戴着手套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口腔。

每一次口交以后都会有这个环节,他虽然并不喜欢口交本身(一部分原因是默尔索的尺寸让他发挥得很困难),结尾的环节却并不讨厌。

被默尔索触碰身体,特别是粘膜部分,意识到这点背后的亲密意味对他来说就是极大的安慰。但这次有个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让他猝不及防。

——“……想要……”

那明明是他自己的声音,带着些微噪音的失真,可以判断是录音。

他很快就记起来,这是上次的作业,甚至是他自己亲手录下的。那是唯一一次指挥官提前托人把钥匙交给他,在随钥匙附上的指示告诉他可以自慰,但需要留下录音。

那天他也是在差不多同一个位置留下的录音,现在回想起来他真是贱得慌。但当时是凭借直觉他才选择了这里,此刻默尔索正坐着的沙发,也是能留下主人味道最多的地方。他只要像平时见面一样跪在沙发前,让脸贴在沙发的缎面上,久经压抑的性器就能直接在手里勃起。

他却没有顺利的发泄出来。因此这条录音的前半段几乎是完全沉默的,直到他意识到此前是因为默尔索在身边,他才会那么快的射精。

——“……请摸一下我的下面……是的,是您的贱狗的,下身……它想要您……”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开始一边自慰一边幻想默尔索抚慰他的场景。

——“我……真的在认真做……一直在等着您。所以我只要一点点奖励……”

“我也没有事先听过,前段时间有些忙,所以把这段录音忘了。”默尔索说着,录音里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恳求,此刻指挥官的手指正按在他的后牙槽,他的神情有些慌乱。

——“能摸一下我吗?我是听话的好孩子……”

指挥官的声音并没有笑意,随着录音里他的独白反问道,伴随着手指往上不紧不慢地刮过他的上颚,仿佛在和那个自己隔空对话:“你是吗?”

他迟疑了一下,轻轻的闭上双唇,将默尔索的手指含住,隔着手套吮吸修长手指的皮肤,喜欢的润滑液味道滑入他的喉咙。如果没有蒙住眼睛的东西,他至少可以用眼神传达,但现在便只能用这种方式……

遮掩他对自己的怀疑。

他的自我评价的确称不上“听话”,无论是基于模糊的过往还是现在。

——“要射了。好想射在您里面……像我这样的公狗精液就算全部射在外面也不算浪费……但是我还是……想要。”

“进取心太强烈了,这不是一条狗期望里配得的地位。”对录音里他颤抖着的请求,指挥官平淡地评价道。

——“好想您,好想您……我的脑子肯定已经要坏掉了,如果不想您就射不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原本是有些羞耻的,但到这里他反而生出了愤怒。在之前他并没有如此频繁地想要射精过,但自从戴上这副贞操锁开始,他便开始在意这些事情。

这不都是默尔索造成的吗?在分开以后,生活随处都会让他想起默尔索,他的身上也一直都戴着默尔索给的枷锁,他的身心都已经被捆绑在其上又不得满足……现在为什么还要训斥自己想要太多?

“够了……”他开口,想要打断录音。

然后他便意识到他触犯了游戏的禁忌。

未经允许说话是身为主人的狗无法做的事情,他可以发出别的声音,但唯独主动说话不可以。这是早就约定好的规则,如果他打破了禁忌,则意味着他对这场游戏里的身份持有不认可的态度,那么游戏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违背上级命令是一回事,扮演的身份失格又是另一回事,默尔索处理事情向来一码归一码,因此他下意识想要准备去应对的肉体惩罚环节也并不存在。

所谓的结果,只是蒙住他眼睛的布被解开了,仅此而已。

“这是事先征求过你的同意所进行的游戏,而此前只有因为还不够熟练才会发生类似的错误。因此,我可以视为你对游戏有所不满,在借刚刚的契机要求退出。”

他的视野里毫无预兆的出现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

“虽然有些可惜,但配合游戏算不上作为下属的义务,我可以同意我们现在结束。”

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有可能是在开玩笑,或者发脾气吗?

他用乞求的眼神看向指挥官的下半张脸,摆出一副想要怜悯和恩惠的模样,然后卑微地试探:

“抱歉……您还在生气吗?”

“一开始确实有些败坏兴致,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我说的已经很清楚。”

回答并没有给他质疑现实的余地。

他有些恍惚,因为消息实在太过突然,他甚至无法确认自己的情感。

该怎么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让自己理清思绪,首先冷静下来。

默尔索可能说的没错,他不适合干这件事,他总是期望不该期望的东西。他是人也好,是狗也好,本来就是最低贱的那一类,总有不配得的东西。那么他现在离开,那些扰乱他的心事便能消失,他可能可以回到之前正常的状态。

但是,他很快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默尔索会解开项圈,把钥匙给他,命令他狼狈的离开?

假如项圈摘掉,再也没有东西牵扯着他的话……

他下意识的触碰自己的喉口,确认那里的束缚是否还存在,在摸到皮质的实体时感到了某种将要分离的恐惧。他强迫自己昂起头,用颤抖的声音开口:

“我……不想走。”

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真正主动和自己的上级对视,他希望自己表现得更真诚一些,但目光触及到冰冷的绿色眼瞳时他还是下意识的退缩了一下。

“我想当您的宠物。这次只是意外……真的,我已经适应了我的角色。”

“你看起来有别的想法。”指挥官并没有指出目光对视的失礼,默许了这个行为。

“那是……那是……”

僭越的想法他说不出口。

但是他的感情是真实的,如果脖颈处紧绷的压力消失,他可能会疯掉吧,那对他来说和被抛弃没有任何区别。

“求您了……我没办法想象没有您引导的生活……我希望被您一直使用,不仅仅是在这里,就算在外面也想,您可以告诉任何人我是您的猎犬,把我带到任何一条街上,我会乖乖地跟在您身边,像真正的狗一样跟着……我知道这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那是自由的感觉,但有些怪异。

他真的自由了吗?那之前的镣铐又来源于哪里?他已经几乎记不清了,只留下有些苦涩的感情残余在脑海里。

或许是因为更加熟悉,他来到了东部拇指其中之一的所在地,献上了他带来的东西,希望能得到归宿。

现在看来,他的本能是正确的,因为他很难找到新的生活方式,直觉便指引他走向了熟悉的道路,甚至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能被人操纵,被人引导,在此前他一直是这样度过的,失去了以后他反而感受到了空虚和手足无措。

而找回过去的道路的现在,他才确信,只有戴上项圈活着他才能觉得安心。

他想把自己的项圈交给那个人。

于是他真的伸出手,拉起自己的锁链。

“请继续使用我。更多地,使用我。”

说完这句话后他意识到意味过于赤裸,连忙低下头。

这是这天的第三次他感到沉默的漫长,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流放。在过去这种时刻很少,前一个主人情绪宣泄总是相当直接,做错了事情下一秒他便会从物理层面得到“提醒”。因此来到这里后,他反而对这种需要等待的场景缺乏应对能力,那种无力感让他的心忐忑不安。

“诚实是你的优点。”

然后他终于听到了默尔索的回答,厚重却又对他来说无比甘甜的声音。

这算是同意了吗,或者他能理解为更进一步的夸奖?

手上锁链的重量消失,随即是颈项传来的牵引力,拽着他更靠近自己的拥有者,然后手套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额头上的碎发,他甚至在某个瞬间误认为那是亲吻。

“你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既然如此选择了,那就继续。”

好高兴。为什么会如此高兴,他也搞不明白,就像是真的拿到了某种奖赏后内心溢出的愉悦感,又或是打心底里感恩话语的宽容。明明他的情绪始终是被牵着走的,他应该是被面前这个男人操纵了,才会如此高兴吧。

或许刚刚所有的拉扯都是那个男人的陷阱,可是他根本不在乎。

因为此刻的喜悦于他而言是真实的,而他在过去极少体会过这种喜悦,他很难不沉迷于这种情绪。

他侧过脸,用头顶试探地去蹭对方的下颌。指挥官哼了一声,无法辨认出情绪,这种熟悉的把他当成宠物的态度让他彻底安心下来。

 

 

默尔索一直很喜欢被服侍这里。

他心想,一边用脸颊隔着衣物蹭着已经挺立的乳首,再往边上滑开,下压,直到半张脸彻底抵住柔软的乳肉。如果不是刻意用力的话,这副胸肉并不会有多坚硬,反而像女人的胸一样具有弹性。然后他张嘴,从侧边开始舔弄主人的乳头,看着衣服布料因为他的唾液濡湿而颜色变得更为深沉,慢慢地塌下,完全勾勒出乳头的轮廓。

这时候他才抬起头,将乳头的尖端轻轻的咬在唇间,时而沉重地吐出呼吸时而停下用嘴唇厮磨。

上位者眯起眼睛,用手捞起他甩在一边的长发,手指插进发束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在乳尖轻颤时便会停下动作,或是夹住中间一缕他棕色的头发碾磨。

他换了一边继续侍奉时,指挥官的腿突然抬起,扣在了他的腰上,他的动作下意识的顿住,又被催促的眼神命令继续。

尽管他无法转头,但他能结合余光和动作的气流感觉到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正在动作。假阳具从后穴拿出时挤压的水声让他的耳根发热,反倒是那口已经湿润的穴的主人自己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长出了一口气。

“时间也快差不多了……”

他的脸被还带着体温和水液的假阳具突然拍上。他不为所动,冷静地侧过头,用舌头舔舐那做得有些逼真的假阳具柱身——连沟壑褶皱都做了视觉上的区分。然后滑到阳具的顶端,衔下那里挂着的小巧的贞操锁钥匙,同时一边躁动地晃着腰,想刻意激起主人的性欲。

如果不是已经看过太多次,他肯定会对脸边上的这个道具产生逆反心理。毕竟那是用他下身的形状倒模做出来的。

正式取模的那天他差点要被挤得疼晕过去,偏偏默尔索还要求他保持在没有射过精,尺寸最大的状态,他只能可怜兮兮的靠在主人的大腿上,用目光恳求能早点结束。

但如果换个角度思考,默尔索在他进房间以后一直把他的形状放在身体里——虽然是为了节省时间更好的进入,和正式开始前的自慰是同一个道理——这件事情就够他兴奋了。

默尔索在别的地方也会用他的形状的假阳具,想着他的同时自慰吗?

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下身的胀痛就更加明显,几乎想立刻恳求主人让他射出来,否则他的脑子就要被射精的欲望填满了,他不得不加快了解开下身贞操锁的动作。

但很快他的内心又泛起一阵不安,他又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怎么可能?即使离开了我,那种阶级的大人也有别的消遣手段,和其他男人或女人上床也是毫不意外的事情。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是狗,只需要讨好他就够了。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想,这样对我来说更轻松,而且之前我似乎也是这么做的。

最开始他或许真的只是为了利用我而接受了我,毕竟我带了那些珍贵的东西过来。

但现在他对我那样,会有一丁点作为人……不,是对身为宠物的我的爱吗?

那是他一直在尝试掩盖的想法,在此刻又毫无保留的从他的内心流露出来。

他的心里应该知道答案,但他不想再往深处探索。

与此同时枷锁松开了,他的性器迫不及待弹出,然后不争气地吐出些许前液,在他尚未察觉的情况下。

“还在等什么?已经到了需要我来帮你弄硬的程度,还是需要我来再教你一遍怎么控制射精?”

因为节奏被拖延而逐渐失去耐心的声音叫醒了他,他连忙抬起头,用手环住了主人的腰,把自己的上身彻底压了上去。

“哈……”下身仅仅是蹭过穴口就能迅速勃起到相当的规模,这也是归功于这段时间严格的管理。指挥官满意的搂住他的肩,随着模仿深入的节奏低声喘息着,夹在他的上身和对方小腹间默尔索的性器开始明显的充血勃起,他的脑子短路了一下,凭借之前养成的耐力压制住了想要直接释放的想法。等到主人对现状差不多满意时,他才得到了指令:

“进来吧,坚持五下就能射在里面。”

这对他已经是相当宽厚的条件了,但还是需要他足够的耐力。

光插入时主人因餍足而舔舐上唇的动作便让他血液上涌。甬道对于他的性器形状已经足够适应,毕竟那倒模甚至还原了勃起时血管的位置,他顺利深入时并没有任何侵略的快感,倒产生了被眼前的人拆吃入腹的错觉。

这已经是第三下了,指挥官依然像看着猎物一般盯着他。

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自尊心,而他此前的焦躁并未完全消失,他想要用性爱时那点微不足道的能动性来维护自己的安全感。

他想要证明默尔索也有依赖自己的时候。

因此他故意后退了半步,然后挺腰将整个性器送了进去。囊袋直接拍在男人的臀部,龟头碾过肠壁后的前列腺,直接顶到靠近结肠的位置。然后他迅速抽出半截,又狠狠插入,把男人大他一圈的身体撞得开始颤抖,后穴也随之用力绞紧。

“嗯……”默尔索被他干的仰起头,一时没有成功压抑住失控的情绪,音色的末端带上了一分空虚的索求。尽管只凭借前列腺达到高潮——这般只有被操熟了或是天赋异禀才有的场景发生在指挥官身上他早已习惯,但他极少能听到指挥官发出这样的声音,在他听来和刻意压低声音装作成熟的女人也没有多大区别,他的自控力也随之彻底崩塌——

那位大人终于雌伏在他身下了,至少在此刻不会想着其他人了……

意识到这点让他感到亢奋,瞳孔颤抖,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是时候该射出来了,这是身为公狗的责任,丈夫的责任。

由于憋的太久,他的精液像是要占据对方身体一般断续地涌出,与此同时这口后穴正激烈的张合着进行着高潮,粘稠液体因此带起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在这期间他的本能让他捕捉到他的主人迷茫的神情,因出汗而贴在额头上的碎发遮住了那双碧绿色眼睛的光辉,而袒露的那截白皙如同鬼魂的喉咙正勾引着他。

他的头脑正发热着,想要刻上自己的痕迹。

如果在这里留下了,那么所有人都会知道主人是他的

如果有其他狗存在,看到这个标记也不会靠近他的领地

这样他就不会感到焦躁了。

于是他低下头,先舔了舔高耸的那处凸起,把那里打湿,然后张开嘴想要咬住。

就在此刻头皮传来拉扯的疼痛,让他瞬间恢复了清醒。

“我说过的吧?这里……不是你能碰的。”

尽管声音的后调还带着些沙哑,但语气的强硬却毋庸置疑,拽住他头发的手也并不见乏力。

他知道自己上头做错了事,只好调整位置,把头埋进默尔索颈侧的碎发里,委屈地深吸发间香气与汗水混杂的味道,然后吮吸颈后的肌肤,抱着虔诚又逆反的心情想在那里留下几处隐秘的印记。

下身传来的体温让他又开始恍惚。

放弃思考,像之前一样听从命令,这样才对……这样就会变得安心下来,能专心致志看着身边的人……

但他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可能满足的,总有一天,他会为了那份不安索求更多,甚至咬穿主人的咽喉,这是他身为猎犬的诅咒,他已经记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肯定,就像是……自己曾经做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