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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懿,我们可以做彼此最重要的人吗?”
碧蓝色的眼睛倒映着小小的身影
“是最重要,最无可替代的人哦”
相柳刚刚化形不长时间,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吐出舌头,那么一刻。
听了白泽的话,偷偷停在外面的舌头多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不妥,再一次被飞速地吐出来又乖乖收了回去。
相柳脸上没什么变化,稚嫩的脸上一幅不屑的表情,猩红色的眼睛瞟了白泽一眼,又一副置身事外地移开。
“阿懿!”白泽抓住相柳的手,一副兴冲冲的样子。
“你想不想跟我一直在一起?”
相柳这时候还是一只刚学会控制点小法术的小蛇,被抓住了就紧张地吐舌头,又想到老师教导的话,紧紧咬住了下唇,艰难地控制着舌头。
然后猩红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白泽,在白泽急切的目光下犹豫着点了点头。
顿了几秒,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抓着白泽的手问。
“这个,老师让不让?”
白泽勾起嘴角,透亮的眼睛闪过一丝自信。
“有我在,契约绝对不会失败的。”
事实证明,白泽在咒法上的造诣确实称得上一声千年一遇的天才。
这桩婚契,在两个小家伙连挚友和挚爱都分不清的年纪,就刻下了一生一世的印记。
…
小羊把毛绒绒的脑袋贴到小相柳的手心。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婚契,我只是听说,结下这个契约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可以一直亲密无间了。”
相柳正因为挨了批评郁闷着,看着一本正经装糊涂的白泽,气得用力揉捏小羊软绵绵的脸。这地方只有他们两个,相柳的舌头有规律地伸出来,又收回,用这种动作表达他异常烦躁了的心情。
“你个骗子,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白泽没理他,而是学着相柳把舌头伸出来,过几秒再收回去,碧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相柳。
“这样真的很笨,看上去完全是一只蠢羊!”
相柳有所察觉,脸染上一抹粉红,长而密的睫毛扇了扇,紧紧闭着嘴唇不跟他讲话了。
不知道是恼的还是羞的,白泽想,大概都有吧,毕竟这个小蛇最是较真最是脸皮薄了,不仅如此…
白泽拉住相柳冰凉的手,像乞求老师那样晃了晃,眨着眼睛道歉,又委屈巴巴地跟小蛇讲自己挨罚的事,直到相柳的目光再一次飘飘忽忽移到他的身上。
不仅如此,这只冷血动物还特别心软!
这事虽然就这么被白泽带着稀里糊涂过去了。
但夫子曾教过,言而无信不知其可。
小相柳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坐在课桌前,心里慢慢盘算着。
那么白泽应该就是他的老婆了。
虽然他的老婆不聪明,很蠢,而且很荒唐,但好在他还算有点天赋,最重要的是他们很合得来。
所以也算勉强合格。
等到白泽再长大了一点,五官在温润中变得硬朗,体型也失去了从前娇柔的模样。可爱的婴儿肥渐渐褪去,更俊朗的容颜从中浮现。
而且…白泽,是个公羊。
相柳又把刚刚那句话拿出来。
不及格!将就不了一点点!
…
所以说,少年的风光永远就像路过的风景线,从觉得太平淡太无趣,想着反正都差不多,结果等到回望的时候,才觉得匆匆。
匆匆,是相柳离开那天衣角卷起的一阵清风。
橙黄色的日落慢慢跟天边发暗的山峰融合,天色越发变得模糊,暖风吹抚过发丝带来一丝痒意。
这就是别离。
没有故事里热烈的退场,没有想象中激情的质问,只是回过头才发现,有人被时间留在了原地。
白泽不懂相柳义无反顾的决绝,不懂他固执偏激的做法。
传闻中,相柳凶相显露。
白泽听着,再恍恍惚惚跟记忆里那个对老师言听计从还带着脸颊肉吐舌头的小蛇做对比。
突然发现原来两个人已经走了这么远,远到再听见对方的名字,就像一个从未相见的陌生人那样。
契约偶尔会传来一些异动,但探查的灵力从来都有去无回,如同那个人固执的态度。白泽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相柳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会是什么样呢,或许两个人会平淡的说一句“好久不见”?再或者进行激烈的争吵?
白泽想象不到。
光透过眼帘打扰了白泽的清梦,睁开眼却只看见掉落在地上的书。
按理说白泽如今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别说这样拿开书,就是有妖想近身,都应该先掂量掂量白泽图的分量。
白泽捡起遗落的书,看来这个午觉是睡不了了,午后的温热眷恋的风卷着白泽脸上细小的绒毛,白泽不禁感叹。多么适合休息的天气啊,可惜还有人居然要加班。
这时候白泽还没想那么多,毕竟偶尔出现繁多复杂的事,作为受天地之灵的神兽,有些感应而耽误一下午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半只脚踏进门扉的时候,这种所谓正常的感情已经完全荡然无存。
黑色的编发顺着骨节式的头饰向下缠绕,人没见到,箫杀的血气先扑面而来。这个背影,白泽一辈子都不可能认错。
司马懿
那个活在在他的回忆里,用疑问和困惑一次次掂量的人。听到他进门的声音,相柳背后缠绕的灵蛇大模大样地转过头对他呲牙咧嘴,那模样好像这里的主人不是白泽而是他们的一样。
从未设想过的相遇出现了。
相柳回身,印象中脸颊带着软肉的肥蛇早已经一去不返,那张脸变得锐利棱角分明,猩红色的眼睛也尽显狠戾,就像这个人一样,白泽暗暗叹一口气,心里再一次悼念了记忆中小心翼翼的小蛇。
“真是稀客,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再见到你,相柳大人的事迹,我可是常听常新啊。”
“我没想来见你。”
相柳身边的灵蛇傲气地又对着白泽点了点头,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氛围太紧张,白泽一瞬间似乎在灵蛇身上看见了相柳还是个小肥蛇的影子。一样的傲慢和难哄,按理说,灵蛇也算是相柳的一部分,也算得上有其宠必有其主。
相柳也是如此,没有一丝擅闯的愧疚,反而眯了眯眼,猩红的眸色在阴影里显得可怖。
“你们管理局,招待客人连茶都不用吗?”
灵蛇呲牙展示威压。
“可能因为不速之客也不能算客吧。”白泽耸了耸肩。
“真没想到管理局已经揭不开锅了,这茶的味道居然如此难以下咽。”
白泽看着灵蛇殷勤端着茶杯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氛围不对,他总有种想笑的冲动。
“相柳大人远道而来,不知道,是要求什么呢?”
相柳的目光停在晃晃悠悠的茶水上,在白泽的视角长而直的睫毛遮挡了大部分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那种摸不透,又似有似无的感觉又缠绕了上来,白泽皱了皱眉,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徘徊。
“我是来解除言契的。”
言契?白泽琢磨着,想起了曾经称得上童言无忌的诺言,这份言契,在经历时间的磨损中本该变得似有若无,自己无论是怎么样的维护和呼应都是有去无回。他与相柳之间在无形间划清了界限,从前的亲密无间如同一场恍惚的梦。
明明就算是一场自私的断联,白泽想。
“只不过是儿时的一个玩笑,难道堂堂相柳也摆弄不过一个小法术吗?”
相柳冷哼一声,“一个小法术,”灵蛇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狠狠对白泽呲了呲牙。
“你的小法术,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休息了。”
白泽挑了挑眉,眼底略微闪过一丝惊讶。
反而是相柳,见他不语,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我该怎么帮你?”
相柳那种恶戾的眼神平淡地落在白泽身上,那种看不懂,摸不清的再一次浮上白泽的感官。明明面对面的距离,却感到有一层厚实坚硬的玻璃横插在两人之间。相柳的容貌映在白泽的视野中,色浓而唇浅,确实难以忽略他眼下的乌青,经历在他的气质刻画了难以磨灭的风霜,却是画龙点睛的一笔。
白泽私认为…
“算了”相柳转过身,长发上的装饰随着动作微微浮动了一下,确实很像灵蛇游动的模样。
混着其他人对妖力恐惧的惊呼,白泽隐约听到一句不真切的“蠢羊…”,相柳眼看着就消失在视野中。
或许他根本就没来过,不过是个障眼法。
“白泽大人!你没事吧!相柳!相柳趁乱带走了前厅的文卷!”小妖喘着粗气,忙吸了一口气“我们追了好久才追到!”
…
白泽的唇角勾了起来,青蓝色的眸子晃了晃,笑道。
“只是一位故人来叙上两句旧。”
想到了什么,又悠悠叹了口气。
“希望某位大妖下次拜访,能走正门。”
回应他的,只是午后混杂着灰尘的热风。
一位大妖被睡眠问题搅得来找多年不见的挚友,白泽思索着,相柳可不是会因为一点痛一点苦就登门拜访的性子,那说明问题可能已经相当严重了。话说到一半又逃走,确实也有点畏疾忌医的意思,再或者说,白泽有点无语地摊开白泽图,不会是因为说到一半被自己拒绝然后恼羞成怒直接走了吧。
…
如果想要走近一片迷雾,就要先拥有面对的勇气;如果想要看清一场梦境,就要做好保持绝对清醒的准备。
拥有天才之名的白泽,从不畏惧这些虚幻的东西,只是单纯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走进了相柳的梦境。
儿时玩笑般的契约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再一次将离散多年的两位慢慢缠绕在一起,不知道是该遗憾还是庆幸,意识踏进这里时,白泽才感受到自己难掩的兴奋。就像探险鬼屋的孩子们,好奇,恐惧,兴奋。
浅色的雾气笼罩着梦的边界…
白泽默默想着,就算是看见万兽争锋,魂飞魄散的战场,也算没白来。
但这里跟他想象的却并不一样,相柳的梦境是大片大片连接在一起轻柔蓬松的云朵铺成的地摊,就连视野中的那个看着端庄古典的床榻都挂着半边松软的云朵。顺带提一句,这确实看上去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可是,相柳一个蛇,住这么松软的地方干嘛,白泽走了两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视野和肢体似乎变得有些小,原来是变成小羊了,白泽并没有在意,因为现在有更吸引人的事。
难道,威名赫赫的相柳大人,私下里居然是个有着少女心向往温柔乡的好好先生?
白泽想象了一下相柳一身粉嫩的样子,不禁狠狠打了个寒战。绕着这个跟温柔背景格格不入的床走了一圈,白泽越发肯定,这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床,软垫和被褥还是非常舒服的那类,如果不是闯进的是相柳的梦境,白泽还是挺喜欢在这种地方一睡不起的。
作为大妖,休息是一件颇为另辟蹊径的存在,当元神修炼到一定强度,是可以超脱肉体存在,所以大部分修行者会选择让凡躯入眠,通过法术让元神入梦,一来,作为梦主,在个人梦境的掌管范畴是无敌的存在,是保护自身;二来,元神的调息和修养更是修行的一部分,既能保住肉体不疲惫,又能强化自身精神,何乐而不为呢?
正想着,身边的云朵和绵团变得更清晰和轻柔起来。白泽有点紧张地转了一圈,这地方可没什么可躲的,万一被相柳这个梦主抓到,那可真的是落到他手上了,毫无招架之力。
紧张之下,白泽就这样蹲进了床底。
同时,白泽也是非常好奇,这样温暖舒适的梦境,为什么相柳会睡不着呢。
过了好一会,床榻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
是相柳。
梦主的到来使整个梦境的景物变得更加清晰,云朵越发绵软可爱,氛围也变得更加温暖宜人。
随后,白泽就听到一声特别熟悉的声音。
“阿懿阿懿!…”
柔软白洁的云朵上似乎有什么动了动,接下来,一这满满一地的云朵都浮动起来。
白泽的视野内只能看见相柳棱角分明的跟鞋,但是这不妨碍他亲眼看见白色的团子慢慢凝聚化形成一个个熟悉的白色团子轻轻贴着相柳的腿。
聪明如白泽,即使不用翻过来看正面他都知道这个白色团子是什么。
是他的小羊原身,甚至说,白泽比量着,心下了然,还是小款白泽,像小布娃娃一样一胳膊能捞起来一个那种。
白泽从床底走出来一点,装作里面一只小团子,打量起周围的状况来,可惜海拔实在是有限,最多只能打量周围的小白泽。
嗯…软绵绵的容貌,碧蓝色的眼睛,长而直的睫毛,粉嫩的嘴努子。白泽飞快的把自己身边这两只小团子对比了一下,一摸一样的大小,长相,甚至连小羊幼小的短角都有着相似的纹路。
梦境的样式很大一部分是来自梦主,或许是某段回忆,再或许是某些想象,梦主的精神力越强,场景会越发细腻真实,却也更费神。
这一群嗷嗷叫“阿懿”的小羊,精细的程度甚至让白泽都怀疑是他的分身,在相柳长靴上蹭乎的小羊好久没得到回应,甚至摆出来了一副理直气壮的不耐烦,用自己幼小的角不轻不重地顶了顶相柳。
相柳一把将这只小羊从地上捞了起来,架在怀里,四周的小羊看到这招有效,纷纷效仿,甚至因为位置比较远够不到相柳的小羊坐在地上开始蓄力哼唧,一副可怜透了的样子。
这表情可太熟悉了,白泽不禁想起来,他当时就是这样,自从发现卖乖装可怜地表情可以骗到不少关注之后,可没少用了这招。就连小肥蛇,第一次的时候,也会慌慌张张跑过来贡献给他一颗苹果,不过这个小肥蛇倒也是很聪明,两个人过于合拍的坏处就是不用两次,相柳就完全分辨得出他是装的。
想起曾经,白泽难免浮起来一股埋怨,如果不是相柳突然不告而别,或许他们现在也会像从前那样要好。
于是白泽当即立下融入了这群小白团子的群体。
小羊们如同开大会一样吵闹,别说相柳,就是白泽在这一声声“阿懿”和拥挤中,也感受到了相柳的不同容易,如果是这样,那确实很难休息好了,说实话,白泽都怕小羊们把相柳惹急眼了,相柳一个挥手把它们都打散了,至少是这些年知道阴晴不定的大妖相柳的画本子会这样写。
白泽偷偷打量着相柳面无表情的脸,小肥蛇已经长成了俊美到邪魅的模样,尽管相柳完全没有展示邪魅一笑的意思,但白泽觉得,或许抛开相柳经常性地冷笑,正经笑起来应该会很可爱。
可惜,故人一去不复返啊。
白泽偷偷感慨着。
转头看见相柳刚好又捞起一个被挤在外面的小羊,这个大小刚好一手捞一个白色团子,然后相柳放到床上,像原身那样微微屈身,形成一个笼罩小羊的身形,两只小羊紧紧贴在他怀中舒服地蹭着。
“不许吵”相柳低沉的声音响起。
小羊们非常听话地安静下来,一副乖巧的样子,白泽跟着有样学样。
过了一会,白泽听见相柳似乎悠悠叹了口气。
“一个一个来。”
白泽发誓,他亲眼看见,相柳怀里那两只,有一只刚好凑在相柳裸露一块的肌肤上,用舌头舔了舔,激得相柳皱了皱眉,把那个不安分的脑袋摁了下去。
白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跟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四肢一样,在地上转了一圈,趴下了。过了一会,他看相柳正轻拍着那个小毛团哄那个东西睡觉,周围是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羊,正安静有序地眨巴着眼等待着,他站起来又头脑空空地转了一圈。
…
白泽觉得自己等了有几百年那么长久,相柳一只一只地把小羊抱到床上哄睡,尽职尽责地像个奶妈,他也终于知道那个半挂着轻飘飘地云朵是干嘛用的了,那东西正挂在安安静静睡觉的小羊身上。
终于到他了!白泽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放平缓,显得不那么情绪起伏那么大。
相柳一只手捞着一个乖巧地往怀里钻的小羊,转手捞起白泽,愣了愣,向来犀利的眼睛似乎快速眨了眨,他把手上那个小羊放到床上,无视了小羊一眨一眨卖萌的眼睛,把白泽拎着脖颈抓到眼前。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白泽眨了眨眼“咩…”
“蠢羊”
相柳的唇角突然勾起了一个笑容,看上去阴沉犀利的面孔染上了一如既往地邪魅和狂妄,白泽心下暗道一声不妙,这小肥蛇可没有从前一点可爱,非要说的话,就像话本子里的幕后boss登场了。
果然,相柳的手恶趣味地晃了晃,因为身形原因,转的小羊白泽眼冒金星。
“变回来。”
几乎是下一秒,白泽就变回的原型,甚至还因为一点点报复心理,羊角带着坚硬的头就撞进了相柳怀里,感觉到头下软软的,白泽不禁暗道他耿耿于怀的一厘米或许也没那么完全不好。
这一下把相柳撞出去好远,于是白泽又好心地伸手决定固定他的身形。
一摸一扶不要紧,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手下凉凉的滑滑的,转头一看相柳的衣服腰侧还有个洞,一遍在心理吐槽这个烧包穿搭,一遍自知理亏尴尬地笑着把手放下,看着相柳黑如锅底的脸色,没话找话地说了句。
“真是不巧啊…”
“呵”相柳的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白泽看他低垂着的长睫毛浓密茂盛,原来是高挺的鼻骨显得他犀利,不过按骨相来说,这样的人确实容易出倔驴。
没错,相柳就是倔蛇。
“确实,真是不巧啊”,破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泽发现自己被这些松软坚硬的云丝捆住了双手,在相柳冷漠戏谑的眼神中被拖上了床。
说实话被束缚的感觉非常不好,白泽挣扎了几下,却换来云丝更加变本加厉的禁锢。
“真没想到相柳大人还有这样的癖好,难道你也要哄我睡觉吗?”
相柳挥了挥手,躺在床上的小羊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这么说,”相柳将手放在裤子上,活像个要强抢民女的流氓。
“我只是抛下了诱饵,是你自己上钩的。”
作为梦主,在这片领域,确实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白泽眼睁睁看着相柳冰凉轻柔的手贴着他的腿一寸寸一点点往上滑。深红色的眼睛如同一个陷阱,勾得白泽离不开眼,他没错过相柳略红的耳根,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挂在相柳脸上非但不让他觉得反感,甚至…很难描述。
白泽紧张地舔了舔唇,这回彻底笑不出来了。
白泽的原身作为羊的远亲,他的体温向来温热,但相柳跟他完全相反,那条蛇似乎是捂不热的体质,即使是小时候两个小家伙天天贴在一起,相柳身上也很难像白泽那样,偶尔被贴烦了相柳还会呲牙。
其实白泽当时想过试试能不能找个时间把相柳捂热,但是离别还是太匆忙了。
他沉默着愣神的功夫,那只冰凉的手徘徊拉下了白泽的裤子,漏出发育良好甚至说标志美观的性器,相柳却愣了愣,有一点迟疑。
没什么,在他的印象里,白泽还是那个没事乐意装装乖,撒撒娇的蠢羊,他做下这种强迫人的决定已经是斟酌后的结果了,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白泽发育得这么好,甚至说…他偷偷比量了一下,觉得自己下面那个地方很难吃下这个东西。
大计得逞还没过一会,相柳就感到了深切的骑虎难下。对上白泽红着脸紧张的样子,又觉得心满意足,无论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他确实也是喜欢白泽的脸的。
于是相柳的头沉了下去,长而小巧的舌头缓慢地从根底舔舐着往上滑,湿热柔滑的唇碰上柱身的那一刻,相柳感到白泽如同被勾上岸的死鱼一样突然弹了起来,柱身充血挺立,硬得戳着脸。腥咸的味道实在说不上好,不过至少是起效果了,相柳想着,又把着白泽的腿,低头亲吻那两颗卵蛋。确实是发育得有点太好了,相柳感觉到唇下这根几把的火热,草草亲吻几下就把他的唇印得温热,说实话,相柳不太喜欢这种灼热的感觉,耐心也是逐渐见底,抬起头来,却不小心对上白泽羞耻着红透的脸,看着那个满是悲愤和斥责的眼神,相柳当着白泽的面勾起了一个异常愉悦笑容,将深红色的舌头探出来,轻轻舔弄白泽硕大的龟头,将那点因为刺激而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起来给白泽看。意料之中地听见白泽沉重急促的呼吸
“想尝尝吗?”相柳凑上来,一双棱角锐利的风眸含着笑,赤裸地看着白泽。白泽的目光停在相柳轻薄锐利的唇上,那张嘴被润得红过了头,唇峰突出唇角上扬,看着像个不太完整的爱心。深色的舌头被藏在口腔随着相柳开口只能窥见一点,如同陷阱一样,转瞬即逝 。
神差鬼使地,白泽想尝一尝。
但并非是自己的东西,而是那摸艳红。
于是白泽点了点头,相柳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两眼,没有理他。
哦,这个坏蛇就是问问,根本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白泽感觉下腹像着了火一样,空气干热灼烧得他一直大喘气。但是相柳一点都不着急,那种被一点冰凉的水润慢慢勾勒的感觉又来了,相柳倒是不紧不慢,甚至还觉得这个羊吊长的累舌头,毫无技术含量的全舔湿了又觉得累。明晃晃地蹭着几把偷懒,白泽的身体抖了又抖,感到这个坏蛇干的就是杯水车薪的蠢事,他忍不住往前顶了顶,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的东西直接顶进相柳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然后狠狠抽动像某些邪恶的本子一样把他的口腔当飞机杯使用。
“阿懿…”白泽的声音染上一些委屈,显得无比可怜,青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跟刚才相柳抱上床的那些小羊如出一辙。
回应他的,是相柳含着龟头略带迟疑地望向他,那个眼神甚至可以说是纯情,白泽自己也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觉得到现在含着他几把吸的相柳,眼神格外纯洁无辜,甚至在对望的那一秒狠狠谴责了自己刚刚想象的暴力性爱,心脏都漏了一拍。
相柳似乎良心发现,终于放开了小白泽,在白泽这个角度看不到全部,只听见细细碎碎衣服被掀起的声音,浅红色的胸口应着苍白精壮的肌肤,这种强烈的发差只能让白泽觉得望梅止渴,梦主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他连大幅度的挣扎都做不到。
于是白泽度过了他这一辈子可以说最煎熬的时光,尤其是在那个仰望的角度看见,相柳修长苍白的手伸进下体,扒开一朵青涩又粉嫩饱满的小穴。白泽自诩自己的情绪很稳定,但是看见小穴那刻头脑一下子充了血,懵了一下。腥甜的液体顺着鼻子流了下来,血气顺着唇缝铺满喉咙。
相柳扒着青涩湿润的嫩逼,艰难地往里探着,一抬头看见白泽糊了半张脸的血,皱着眉头上去拿手蹭了蹭,不光没蹭干净反而弄的一团糟。相柳抓起床上铺盖的云丝动作粗鲁地在白泽的脸上抹,看着白泽被蹭得通红的脸,难得的有点良心地轻轻摸了摸发红的皮肤,把白泽的眼睛蒙上了。
“很快的。”
不知道他是跟自己说的还是跟白泽,相柳将手指舔湿,撑着身子摩挲着阴蒂,感受到酥麻的快感渐渐浮现在下腹,几分难耐的水意沾湿了手指,白泽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声中传来清晰突兀的水声。相柳压抑着呼吸声咽下,在情欲的催促下,扒开小穴塞进几个手指,他没那么多耐心,更重要的是也没什么技术,只是凭着生物的本能和略有耳闻的了解往前摸索。
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至少他的小穴当真是天赋异禀,除了刚开始里面干涩放进去感觉疼痛之外,不一会就很轻松地吃进了几个关节,感觉到穴里湿热的体温,那种空虚和情欲几乎要吞噬他的脑袋,相柳摸了摸挺立的阴蒂,敏感地传来的快感激得他一个激灵,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淫液从穴里积存的痒意。于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撑着身体,把握着白泽的东西,半蹲着往下坐。
“司马懿!!”
白泽气急败坏的吼叫传来,这世上很少有事能让这位小天才情绪失控,相柳感到白泽对事态脱节的恐惧,反而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窃喜,于是更加坚定地抓着小白泽用了点力往下坐,白泽立刻发出了克制不住的喘息和颤抖,说到底相柳也是一副被情欲冲昏了头的样子,白泽的尺寸并非是能跟他那几节关节所媲美的。粗大僵硬的几把破开紧致簇拥的软肉,把穴口撑得发白,疼痛和撑胀感涌上来很快击碎了那点窃喜和侥幸。小穴堪堪夹着白泽的龟头,相柳就停止了动作,满足和痛胀化为一声长叹,湿润多汁的小穴不知疲倦地吸润挤压着异物。白泽能感到淫液正顺着龟头慢慢往下滑的痒意,难耐地挺了挺腰,就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摁住了身体。
“我没有说过,你可以动。”
白泽狠狠暗骂一句骚货,但是还是听话地停下了动作,然后哑着嗓子叫“阿懿”。
相柳根本就没有要理他的意思,用着生涩的技术稍微起伏了一下,龟头在他的小穴进进出出,被沾染地水润,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水很多,手随便地把柱身的淫液摩挲一把,然后撑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动起来。这东西太长了,导致为了不完全吃下去,相柳都保持一个支撑着身体的姿势,所以动作缓慢也不深重。小穴被戳弄的感觉舒服,至少相柳是这样,只是起伏几次就能无师自通地吞吃更多了,于是相柳控制着,夹着逼往深里吃一些。舒适的喘息从嘴里漏出尾音,反倒是白泽被蒙着眼,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玩弄,磨人的是相柳那个地方太小太嫩,根本就是用一点前端磨蹭,那频率都不如自己手淫。
可惜无论他怎么低三下气威逼利诱,相柳这个蠢蛇就如同听力障碍一样装听不见,继续自己的节奏,没动几下就喘着气休息。
“阿懿,让我来动吧,你不觉得我这样只躺着不出力太安逸了么?”
相柳的穴肉夹着白泽的前端蹭到高潮,小穴里的内肉痉挛着亲吻小白泽,相柳拉长控制着呼吸才没吐出舌头,一阵欲满的舒爽爬上了他的大脑,不过他也不蠢,这时候放开白泽,跟自投罗网没有区别,到时候没准就真的被这蠢羊捅成飞机杯了。于是他依旧装听不见,伸展着腰肢把这个东西吃的更深,往下坐的时候偶然擦过一点突起。
“嗯!!…”小穴夹得紧了些,白泽顺势往上顶顶腰,差点让相柳下体那股热流喷出来。相柳恼羞成怒地将套弄的动作快了快,不过每次都蹭着躲开敏感点,如愿以偿地看见白泽的身体颤抖着染上一层红晕。
“阿懿…求你了…”
相柳控制着白泽的前端起起伏伏,缓慢地蹭过自己的敏感点,青涩的嫩逼被破开,淫水一股一股地流着,顺着白泽的柱身往下流。从一开始只吃一个龟头,随着相柳淫荡的起伏动作,已经堪堪吃下了一半。在相柳第三次夹着一半几把颤抖着喷水的时候,白泽已经忍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颇有些戾气地道“你是在跟我演戏吗?”他毫不留情往上顶了顶正在痉挛的小穴,如愿以偿地听见相柳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哈…”相柳的声音低沉,又充满色情的沙哑。
他缓缓控制着直起身子,几把脱离紧致的小穴传来一声轻弱的“啵”。
然后白泽终于看见了,这条淫荡的蠢蛇,他依旧穿着那件漏着一点胸的深色长袍,脸上的魅色和红晕如同某种糜烂的花朵,深红色的眼睛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那个上扬的唇还沾着一些水意。
“相…”
那句话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突出,白泽就感受到了晚夜的清凉。
他被相柳这个梦主赶出去了…
夏夜的蝉鸣喧嚣着冰凉的深夜,月色勾勒出深深浅浅的树影。
一场恍然大梦…
清晰地白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白泽喘着粗气,暴力地撸动着身下的东西。回忆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蝉依旧喧嚣…
有句古话说的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相柳是被痒醒的。
他在梦里环着轻飘的小羊,原本安详睡着的小羊突然躁动地翻滚,然后将他团团围住。软绵的羊毛因为数量变得厚实,捂得相柳在梦里一阵又一阵的燥热和疲惫。
“放开!”
相柳的语气重了重,不知道在这片自我的意识中是给谁说的,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相柳又躺在羊群里闷哼了一声。
下体传来燥热的痒意不减反增,酸胀感顺着脊椎攀爬,激得他在识海中错乱了呼吸,就这样被混乱着拖回到了现实。
他支撑着半起身,却被一股拉力被迫固定回床面。
?
深红色的眼睛眯了眯,这才看清,对面某只羊关怀的眉目。身上的捆绳硬生生将他绑成了一种羞耻且宴请四方的姿势。
“好久不见。”
白泽温润的声音似表关怀地询问,目光落在相柳因为恼羞成怒而显得嫣红的耳朵。
细长且韧性十足的捆妖锁将相柳的手腕和脚腕捆在一起,刚好绳子的弹性可以保证相柳不受伤的同时进行一些幅度不大的运动,还能大大削弱相柳的攻击力。
“真没想到”
白泽的手当着相柳的面落在他的小腹,一双翠色的眼睛似是天真的望着他。
那只手像是肆虐的火焰,随着白泽缓慢的抚动,小腹上如同被点燃一样变得灼热,一股不妙的预感从脑海浮现。
“阿懿,你这里好像…”
“闭嘴!!”相柳的胸膛随着急促地呼吸起伏,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锁妖锁被剧烈地抻动了几下,看得出相柳的意志坚定地想逃离。
白泽微微挑了挑眉,漏出一个温良的幸灾乐祸地笑。然后扒开衣服,如愿以偿地看见那处青涩湿润的入口。
一只手微微探入一点,就感受到小穴饥渴地裹吸着指尖,相柳的身子彻底僵硬了,声音也软了下来。
“诸葛,别这样对我”
白泽的目光在相柳涨红着的脸上停了停,按理说,他应该尊重他的挚友,即使他们两个中有点矛盾,但是无论如何强奸都是不对的。湿热的小穴还紧紧纠缠着指尖不放,据他的恶补学习,相柳的身体比他表现的要浪荡一百倍,他明白这副示弱的模样多半是相柳装出来的,等到他完全放松警惕,再溜之大吉。
但是莫名的,他就是有点舍不得。
沾着春潮的红色眼睛与他对视,让白泽想起了他们分别前最后一面,那时的相柳更沉默,无论如何交流,只是换来了某只蠢蛇昂着脖子表示“你什么都不懂”。
可相柳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只知道自己的下体一定泛滥得很难看,看柔情计对白泽没用,挣扎着漏出了尖锐的毒牙。
“诸葛,趁我现在…!!唔!…”
白泽在这两片嫩肉中揉搓着,勾着摸上了那个小巧突起的地方,相柳的身子瞬间弹动了一下,又被止住,那口小穴似乎被相柳夹得更用力了些,一些淫液顺着小穴形状往下滑,丝丝寸寸的痒意,让被束缚的相柳只觉得难堪异常,在他的视角刚好看见,白泽浅白色的发顶,大腿内侧能感受到羊角的暗纹,白泽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那个敏感的位置,他甚至感觉到白泽探究的目光一寸寸在这处器官移动。
白泽伸出舌尖,紧紧捏着那个只有一点大的阴蒂,带着好奇轻轻地用舌头卷起舔动,相柳的腿立刻带了点劲,夹着白泽的脑袋,搞的白泽在这个位置很难移动,他一时分辨不出来相柳是舒服更多还是羞耻更多。于是为了报复相柳,他故意吃的啧啧作响,借着力狠狠吮吸这处,相柳的腰身不自觉地颤抖嘴里压抑不住急切的喘息,捆妖锁被他挣扎地抻大又收紧,白泽侧头亲了亲他的大腿根,想安慰他,却被他晃动着的腰蹭了半脸逼水。这让白泽实在不能对不听话的小蛇有什么好脾气,于是更加快速且深重地舔弄这颗肉眼可见肿大的花蒂。“你…滚…啊…啊…”相柳含糊不清地喘息艰难地吐出几个模糊的语句,小腹痉挛紧缩就这样盘着白泽的头挺着腰剧烈的颤抖,淫水彻彻底底地糊了白泽一脸。白泽舔了舔沾在阴唇上淫液,隔着半个身子停下来仔细地听相柳缠绵又沉重的喘息声,轻柔地扒开翕张着的小穴,其实他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条坏蛇。于是趁着相柳还没喘匀,白泽的手指已经再次用不容反抗的力量夹住那枚肿涨的阴蒂,相柳挺着腰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可怜的呻吟。白泽将舌头伸进那条细小的缝隙,吃到了一口相柳腥咸且充沛的淫液。也许白泽做爱是真的很天赋异禀,粗粝的舌头仔细地照顾小穴每个地方,白泽因为好玩,尝试着想将小穴里的水都用舌头一点点挖出来来,于是他狠狠地用舌头碾过内壁,又在里面用舌头卷出一些骚水,舔出来的骚水有一部分被他咽下去有部分故意又涂回阴唇,相柳越是缩着逼往后退,白泽吃的越放肆。他的鼻梁高挺,每次舌头碾过内壁又会戳到阴蒂,惹得相柳颤抖着夹不住骚水,就这样就这粗喘骂他,但是几次下来又沉浸其中了,相柳趁着白泽伸进去舔的时候掩耳盗铃地挺着腰胯让阴蒂在白泽的鼻子上蹭动,嘴巴里发出一点放荡的闷哼,自认为自己做的很隐蔽,端的还是纯真高洁的架子。
蠢蛇。
白泽直起身,将湿漉漉的脸抬起来,看着满脸艳色的相柳。
“一边让我滚还要一边蹭我吗?”
本能地,相柳感到一丝不妙。
白泽的手高高扬起,然后毫不收力地落下,发出一声沾着水气的“啪”
“……唔!!”
相柳的身子一下子绷直了,快感和痛感如同哄水一样瞬间铺满整个大脑,冲得他完全失去了对表情的掌控,他的看着天花板瞬间就模糊了,他明显感觉自己要喷了,快感催促着下一巴掌快点到来,而理智又让他咬紧了牙关不让口水和过分的呻吟泄出。
小穴又湿又软,即使是扇起来也像是一块果冻一样,白泽看着相柳的表情感觉他这副浪荡的模样反而比端着架子更讨喜一点,于是这一掌如同奖励一样,在相柳的期待中扇上了阴蒂,几乎是瞬间就让相柳喷了出来,如同失禁一样溅到了白泽的身上,腥甜的淫液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竟然让白泽感到一点失望,相柳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眼睛溢出生理盐水,刚才死死含在嘴里的呻吟被打开,那声压抑的惊喘耗尽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白泽前倾着身子拍了拍相柳嫣红的脸,仔细地端详着他沉醉高潮迷离的神态。不懂这条坏蛇怎么这么不耐操?不过他倒是觉得这点还蛮可爱的,反正相柳被绑着手,顾不上他,想起来他被禁锢的时候相柳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让的,现在却变成了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白泽只觉得这条蠢蛇可爱极了,他卷着口中腥甜的淫液推往相柳口中,还怕相柳吃的少一样用舌头毫不客气地舔舐着相柳的唇,然后轻轻咬着相柳的唇珠。将那天没能得到的,狠狠吃了个来回。
“唔………啊…”
水声在房间中回荡,相柳甚至连夹腿都做不到,骂人的话转到嘴边只能变成欲拒还迎的喘息,偏偏白泽事到如今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从脸往下亲了个遍,这种黏糊劲相柳只在肉食动物见到草食动物身上见过,很难想象这种事居然在羊和蛇身上反过来。
“把我放开!这会你也该消气了吧!”相柳咬着牙,觉得虽然是自己先招惹白泽的,但是亏的要死,手到现在还被绑着,简直如同待宰的猪羊,他眯着眼,看着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白泽。
或许他们两个的关系曾经是挚友,却因为两个人放肆的举动变得界限模糊,白泽从来没有想过,在大妖漫长的时间里跟谁成为伴侣,他现在只觉得相柳可爱极了。
想要靠近,想要拥抱,想要倾听他的心声,想要看破他固执狂傲下柔软的灵魂。
这怎么能够呢?
在相柳的世界,一报还一报,他从前在梦里强奸自己,如今自己跑来又强制回来,这两件事就像一个萝卜一个坑应该彼此抵消了。
怎么会呢?
白泽的眼睛看着相柳,作为祥瑞之兽,他通晓世间万物的本质,所以他知道很多道理,也明白很多时候确实是事推着人走,并不是想,就能得到的。
“相柳大人,什么叫消气呢?”白泽的手在相柳身上寸寸游走,划过他因为高潮而起伏的胸膛。那些他曾经想不通,搞不懂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浮现回想,对于相柳,他有千言万语要表达,要听他一一的回复。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他却什么都不想提了。那些说恨太娇气了,说喜欢又太敏感了。
后知后觉他发现,这是怨,是他年少轻狂,机关算尽中少数不可掌控的事情。
是别离。
说到底,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阿懿”白泽轻轻将头埋在相柳的颈侧,似是撒娇似是叹息地呢喃着,一下又一下轻啄着锁骨,听的相柳不自在地偏过头。
“阿懿……阿懿”如同叫魂一样,一遍遍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中磋磨。
相柳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他们的关系,本来做这些事就是冒犯,因为一时想不开互相做下了让对方不爽的事,倒是也说的开。
可是白泽,为什么你的语调带着我读不清的哀怨呢?
“诸葛,放开我。”相柳的眉皱了皱,感到心脏一阵别扭着的不适。白泽温热的手扣住相柳的嘴,浅色的发被粘黏在脸颊,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写满了讨厌的情绪。
反而,这回相柳懂了。
蠢羊。
相柳深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像哄孩子那样低头顺势蹭了蹭白泽的手。被小蛇蹭过后的白泽显得愣了愣,那份带着惊喜的纯真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扣住的力小了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相柳,因为他知道,相柳一定会像从前那样
“别太过分,其他都随便你。”
相柳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泽,对于小羊来说,这就像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诱饵,一个解开枷锁的钥匙…
再或者,一个答案。
白泽用手随便撑开穴口,用指腹勾出一些淫水,意思着匆匆扩开了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东西抵上这翕张的小口,黏腻的液体发出微小的咕叽声,借妖的耳力,这声音如同放大了百倍万倍在耳中缠绵,相柳抑制不住地吐出两口深沉的喘息,一副没眼看地别过了头。可惜小穴根本没有他这样做作地抗拒,白泽刚缓慢地探进去一个头,就被温暖的穴肉吸裹住了,随着相柳激烈的呼吸寸寸吞嘬着入侵者。肉逼在白泽面前露出乖巧讨好地那面,淫水像不要钱地往下流,如是一副馋毁了的样子,下一秒,白泽抓着相柳直接破开层层媚肉直至深处,光是这一下,就顶的相柳吐出一口娇媚的喘叫,穴肉压缩吸着白泽优越的柱身似是一张听话的小嘴孜孜不倦地吸裹。白泽的手用了点力,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口穴太小太紧了,水润舒服的同时他感到一种夹杂在快感的不便,拔出来一节再插进去,穴肉被几把碾得变了形,相柳的身体突然弹动了一下,嘴上模模糊糊说着“哈…不…不行的”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夹着白泽如同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真是坏了开关的水龙头,白泽无视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就着骚浪肉穴地吸动依旧以一种不容置疑地进程往前探,骚水一股一股地冲刷着柱身,只可惜不能一次探到低,只能一次次往里凿,相柳颤动的睫毛像是蝴蝶扇动着,在白泽心底翻出一阵又一阵的柔软和怜爱,只想把最好的都献给这位相柳大人,他卖力地往前顶着,每次抽动都带出一股腥甜的骚水,相柳原本压抑地哭喘变得越来越清晰,每凿进去一次就能换来相柳娇媚勾人的喘动,不知不觉间相柳的腰已经欲拒还迎地挺了起来,眼泪如同无法被擦去就糊在脸上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再随着摇摆消失在昏暗之间。
白泽在这片昏红的艳色中甚至没看见那些滑落的泪珠,每次来回都用力地碾着相柳浅显的敏感点一股又一股控制不住的骚水往外涌,深色的几把破开浅粉色的肉穴,浅色在冲撞中混着被凿成粘稠泡沫的淫液晕染,变得嫣红肿涨。“哈呜,唔……”白泽被夹得紧,虽然还有一节在外面,但已经变得寸步难行了,光是破开内里的节奏,相柳就颤抖着夹着那一大半淅淅沥沥地又喷了。这水多的白泽有点麻烦,又怕这条小蛇只出不进给自己喷脱水了,于是俯身下安慰相柳。
“乖,就再进一点。”
他不知道这条蠢蛇有没有听清,相柳嘴上的呻吟和喘息和缠绵扰得白泽几乎要失智,身下艰难地拔出一点立刻一查到底。如果白泽再学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就知道,这个地方叫子宫口,光是抵着这个地方就能把相柳摩得双眼外翻,别说这样刺激地通入,相柳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声音成了变了调地悲鸣。
酸胀,疼痛,湿痒,相柳不知道自己喷了几次,他缩着穴,被迫敞开自己最敏感的部分,双眼几乎翻地不存在,眼泪和口水他已然控制不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如何一副浪荡的嘴脸,甚至肉穴的内里痉挛着吮吸。
“噫呜呜呜……”
脸颊和鼻尖红晕看的白泽心里怜爱得异常。他等着相柳抖动着缓过神,才将他从床上抱在怀里,这个姿势笔直粗长的羊吊刚好退出一些又被钉回,又凿出淅淅沥沥的淫水,相柳的腿和手被迫环在腰侧,累的只能全部摊在白泽身上,但四肢依旧酸痛。
“啊…诸葛……”相柳的嘴一张一合,于是白泽托起他一点,痒痒的,在耳边挣扎着平复娇喘。
要解开绳子。
白泽吃他的糖衣炮弹可不是一次了,于是他侧着头放肆地亲吻相柳的唇,颇有一副牡丹花下死的劲。
一吻结束,相柳捆绑着的手也就松了。
正分开喘个气的功夫,腰部缠着的腿立刻收紧了些,正如蟒蛇缠绕那般将白泽一吃到底,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一点剧痛从脖颈传来。
这个坏蛇。
疼痛混着暧昧的水声,白泽攥着相柳的腰一次又一次地挺动,原本紧巴巴的子宫口也变得肿胀松软,每一次离开都带着似有不满的夹紧。脖颈上的咬劲可感知地变得松动,最后只剩下虚虚地牙齿摩擦着皮肤。随着几分加速的冲劲,白泽狠狠地凿到最深处释放,相柳的体温过低,白泽的东西烫得他的小腹有一种饱涨感。
“唔……”相柳勉强在白泽怀里撑起自己酸软的身躯,大口地喘着气。
看他适应良好,于是白泽托着他,不急着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而是缓慢地抽动,凭借记忆往门口走。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羊吊就已经破开穴口再次抵到紧缩的子宫,似乎非要灌满不可。淫水却豪不知羞耻地往外流。
随着白泽的步伐,这种缓慢地摩擦就像是一场酷刑,相柳的敏感点对于白泽来说完全不够深,再轻巧的动作都像蝴蝶效应一样抽打着相柳敏感的神经,骚水被推出来又再次被凿进去,尽管白泽还没用力,相柳感觉已经要喷了,他夹着逼勉强不让自己太难堪,希望白泽这个蠢货能心有灵犀。
可惜当事人完全没有这个直觉。只是托着他倒了一杯水,水流哗啦的声音就伴随着相柳的哭喘喷了一地水,湿热的淫水喷在龟头上其实很舒服,而且相柳的小穴像个尽职尽责的飞机杯那样乖巧的吸着鸡把,白泽心里暗暗想着,这不对,转头把相柳摁在略带冰凉的案板上操弄,这回才是,碾着敏感点,借着体味将相柳的喘叫都亲得一阵一阵的。然后就像使用一个舒适的杯子那样,完成了自己的第二次射精。
这可可怜了相柳,还在不应期的身体被疯狂冲撞,连躲都没有办法躲,身体如同被点了穴一样,那那都敏感,他在白泽怀里一抽一抽地痉挛,下意识往白泽怀里凑,本来就合不上的唇被一口一口吃进嘴里,连眼泪都被吻掉了。就这样被当成飞机杯使用,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到底有多难看。
白泽完全没这么想,被干熟的小蛇无助地张开禁闭的唇,赤红着脸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不不不,根本不能说看,毕竟也是一副双眼失焦的状态下,泪水和汗水把头发侵湿粘在脸颊,这样的小蛇,只是让他觉得可爱的紧,恨不得藏起来,再也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要不然就给他一个人看吧,反正相柳虽然看起来很聪明很成熟,但是太固执,太执拗了,这也是笨蛋的一种表现,说明他平常只是小聪明罢了,这样蠢笨的小蛇可以完全依赖他。当然他也有自信会跟小蛇开启往后宏大的未来。
白泽把水一口一口地渡给相柳,这水确实算得上久旱逢甘雨,相柳饥渴地吞咽,勾着白泽的舌头索要。
“诸葛…”
“我怎么没发现你还会撒娇呢?”
迷离涣散的眼睛晃了晃神,沉下头毫不客气地啃上了诸葛的锁骨,这一下可一点没收着力,白泽只觉得疼的厉害,原本心软的一塌糊涂就想这么稀里糊涂亲亲抱抱得了,这下好了,白泽如同报复一样直接把相柳抵在墙上灌精。
紧绷的大腿环着腰身,如同最合适的腰带,迷离的双眼已经涣散,把着白泽的脖颈无意识地紧缩,随着白泽的动作迎合,每每触及到最深处就像触电一样抽动,嘴里盘旋着沙哑的喘叫,下身完完全全就是个只会迎合的飞机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淫水,穴肉不知羞耻地缠绵,不久脚下的地板就积累了一滩水液。白泽感觉他在用力凿一口水井,尽管他还想着,把水捅回去一点这样相柳可能会好受一点于是次次凿进本垒,次次严严实实地堵着小穴不让淫水往外流,可惜依旧弄得到处都是。
白泽并不尖锐的牙啃着相柳的脖颈,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将相柳钉在怀里,完全无视了相柳扭着腰的挣扎和含糊的哭喘着“不要了不要了”的片段语句,将精液毫不客气的射在最里面。相柳的下体像漏尿一样喷出淫水却紧紧夹着白泽的几把甚至精液,这感觉爽极了。白泽奖励似的亲了亲相柳涨红的脸,终于舍得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看见相柳的小腹不同以往的隆起,只觉得可爱的紧,恨不得立刻再来一次,不过相柳已经意识全无白眼翻到最上,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
害,蠢笨的小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