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陈逸朗被樱花残雨养得很好樱花不准他成年之前碰一滴酒。不过今天是特例,在18岁生日的前夜,在陈逸朗强烈的请求下,樱花残雨终于同意给他尝尝果酒的味道。
“樱花残雨……”温热的气息一直打在脖颈,身上的陈逸朗还在黏黏糊糊的喊他。他也试着把陈逸朗扒下来 只可惜宛如八爪鱼一般的陈逸朗还是技高一筹,没有人说过陈逸朗是个一杯倒。也没有人知道陈逸朗喝醉后是个这样黏人的无赖。早知如此 樱花残雨根本不会答应他的祈求让他有沾酒的机会。
樱花残雨废了好大力气才把醉鬼陈逸朗搬运回房间,结果稍不注意就直接被他一个飞扑压倒在床上,这小狗左蹭蹭右闻闻,把头埋在哥哥的肩窝里,汲取哥哥的味道。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樱花残雨的脸,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快了几分。
陈逸朗闹够了,慢慢支起身来,抬着那双被酒气熏染,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的湿漉漉的眼睛跟身下的樱花残雨对视。樱花还维持着一开始怕陈逸朗摔到虚虚环着他腰的姿势。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这样看下去了,刚准备松开手让陈逸朗躺下好好休息,一个带着果酒香气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
樱花残雨感觉全身都僵硬了,缓缓伸手想要推开他,陈逸朗知道他的想法,在这之前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
“樱花…不要推开我”
“你真的醉了 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樱花残雨没有想过他性子乖顺的弟弟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只当他是真的喝醉了,挣开这个怀抱慌忙起身,心里最隐秘的想法就这样被陈逸朗轻飘飘的吻掀开一角,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他要赶紧离开这里。
“哥哥”
樱花残雨怔住了 。
这是长大的陈逸朗第一次这么叫他。
陈逸朗还是个小包子的时候经常黏着他叫哥哥,后来长大了 樱花还是逗他让他喊,只不过这个小孩变得傲娇又嘴硬 威逼利诱什么法子都用过了 也没能再让他喊出这一声哥哥。
樱花残雨还是转了身 看到已经陈逸朗直起身子坐在床上望着他,眼尾红红的。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 樱花,不要再把我小孩子了。”
“你从小就跟着我长大的,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爱很正常。”
“如果是说一见到你就会心跳加速,一碰到你就会紧张悸动”。陈逸朗牵上他的手,带着他放在自己心口。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震得樱花残雨手发麻。“哥哥,我的心已经替我回答过很多次了”
“陈逸朗,我把你养坏了”
“那 你还愿意接受我这个坏孩子吗……”
樱花没有再说话,轻轻贴上来的唇替他回答了他。
陈逸朗原本低垂的小狗眼睛都亮了,得到肯定的回应让他越来越大胆,甚至敢吐出舌头轻轻舔樱花的唇缝意图得到更多。
樱花惯着他,准许他对自己予取予求,于是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深。陈逸朗还是太过青涩了,甚至不会换气,装模作样的坚持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退开 而交缠过后拉出的银丝还在色情的昭示他们刚才做了什么。
轻微窒息让陈逸朗的眼眶蓄起了点点泪光 湿漉漉的小狗眼睛就这样看着哥哥。樱花残雨低头轻轻抹开对方唇边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他下身早就起了反应,陈逸朗也发现了 怕樱花再临阵脱逃 下了点力气直接把哥哥拉倒在床上 自己慢慢跨坐在他身上。
隔着衣物陈逸朗依旧能感受到身下不同寻常的尺寸 他的下身早就湿透了,于是就着从体内愈发蔓延的痒意 他开始轻轻摆腰 磨蹭着樱花。樱花残雨躺在床上抬头看他,并没有开始下一步动作的意思。
没有外力帮助,陈逸朗青涩又不得章法的动作只会让自己愈发觉得空虚。
“樱花…哥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呀”黏黏糊糊的嗓音加上越来越急躁的动作。樱花又不是什么忍者,看到自己隐忍喜欢了那么久的弟弟在身上胡作非为怎么能受得了。他一把将身上的陈逸朗翻到身下 把他被淫水浸湿的内裤褪下。
“怎么湿成这样 就这么想要哥哥吗”比往常更加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吹着热气,只是听着 陈逸朗穴里的水又淌出来一片。
“哥哥的床单要被点点流的水打湿透了”
“不要…不要再说了”陈逸朗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轻轻推拒的样子只会让人联想到小狗撒娇。
樱花残雨没有让亲爱的弟弟等太久,温热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阴户,拇指轻揉捻阴蒂,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小狗哼哼唧唧的喘叫。樱花看着他乖顺的样子不自觉使坏,重重压下那粒花核,陈逸朗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到,惊呼一声,脑海中白光闪过 花穴和未曾使用过的粉嫩嫩的阴茎就这样颤颤的吐出水来 黏黏糊糊沾了樱花满手。
“宝宝好棒”樱花残雨这种时候也不再吝啬于夸奖他的弟弟 ,调情的话张口就来。
陈逸朗早就把头埋在樱花残雨的颈窝里羞红了脸,樱花怎么可能还让他有躲避的机会,抬着他的下巴轻轻啜去他眼尾因为快感而渗出的眼泪,然后 吻一点一点向下 鼻尖 嘴唇 下巴 锁骨 直到小腹。陈逸朗很瘦,腰腹上几乎没挂肉,对于这件事樱花质疑了自己很久 明明他已经非常努力的投喂 陈逸朗为什么还是这么清瘦的样子。樱花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侧腰,陈逸朗太敏感了又没有防备 被刺激得一弹 低下头就看到自己白净的皮肤上多出一个浅淡暧昧的牙印。
“樱花残雨,你咬我干嘛”
“只是做个标记”
然后越来越往下的嘴唇终于停到了陈逸朗的大腿根,对比起清瘦的腰腹他的大腿居然还有点肉感,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就现在这个姿势,樱花只要抬眼就能看到弟弟还在淌水的,殷红而青涩的肉缝。
陈逸朗感受得到身下的视线,难免有些羞赧,想要缓缓夹紧双腿却被强硬的分开,然后樱花湿软的舌头就覆了上来。灵巧的舌头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找到被藏起来的阴蒂,一下挑逗一下吮吻。陈逸朗被激得弓起腰,伸手轻轻按住樱花的后脑勺,这对于樱花来说完全就是邀请,然后他更卖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陈逸朗只觉得腰眼发酸,小腹忍不住的收缩痉挛,很快就到了高潮,喷出来的水液被樱花残雨软舌一卷照单全收。
“宝宝好乖好厉害,连流出来的水也是甜的。”
“胡说什么……”陈逸朗听不得这种调情的话,羞愤得拿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樱花直起身子把他抱在怀里接吻哄他,啧啧的水声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别的什么。陈逸朗哼哼唧唧的,只是舔穴也让他的身体食髓知味,现在只是接吻没法缓解体内躁动的欲望。他一手搂着樱花的脖颈,一手解开他的腰带,涨硬的阴茎被释放出来,有些巨大的尺寸让陈逸朗咽了咽口水。“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放进去吗…”浪了半天的小狗终于在此刻露出一丝怯意。
“你后悔的话我现在可以去冲凉…还来得及。”樱花幽幽开口,茶味浓得快要溢出来。
“谁后悔了,就这…”
樱花没有再回答这句挑衅般的话,垂眸好整以暇的看着陈逸朗扶着自己的东西缓缓往下坐。过于湿润的穴口让阴茎一直打滑,反复的戳弄让他更是腰软难熬,樱花也一样。于是他带着他的手一起,两指掰开阴唇撑开穴道,让阴茎缓缓插入。未经人事的穴道湿软又紧致,只是进去了小小一段就能感受到它的热情,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亲吻着,谄媚的希望能得到更多。而樱花也确实是这样做的,给足了陈逸朗缓冲的时间,紧接着便狠狠将他贯穿。
“嗯……”说到底还是第一次,首先传来的是痛,陈逸朗搭在樱花背上的手倏然收紧,指甲几乎在上面挠出一道血痕。樱花把他的脑袋掰过来,看着他眉头皱紧泫然欲泣的样子止不住心疼。
于是就有一只手开始顺着陈逸朗发顶抚到他的脊背,再捏捏他的脸颊。樱花轻轻咬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着“别哭呀宝宝…别哭,我错了,疼的话你就咬我,宝宝,我好爱你”。不加掩饰的爱意浸润陈逸朗的每一寸血肉,他慢慢放松下来,疼痛逐渐被内里的酸麻痒意重新覆盖。然后他拍了拍樱花的肩,小声对哥哥说“我有点难受,你动一下呀。”
樱花看他确实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开始试探的动作,缓慢的抽插给陈逸朗的感觉不上不下,终于在顶到一个地方时发出娇媚的喘叫。意识到自己发出这种甜腻的声音陈逸朗羞得几乎捂住自己的嘴,樱花显然也知道这是顶到了哪里。他一边哄着弟弟拨开他的手,一边更加用力地往他的敏感点操弄。谄媚的穴肉被操开又紧紧贴上来,喷出的一股股淫水又在激烈的交合下被拍打成白沫,黏腻的水声和肉体交缠的声音环绕在房间里。
“啊…哥,我不要了…我受不住了”陈逸朗可怜兮兮的哀求叫床声在樱花这里只是小猫挠一般的勾引,于是他把陈逸朗翻了个面,压着他操得更深更狠。
跪趴的姿势能让樱花顶到最深处,那里有块软肉,不用说樱花也知道是什么。但他还是明知故问“宝宝,这是什么地方?”陈逸朗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说话,樱花也不动了。情欲正上头,饥渴的穴肉不停收缩却得不到想要的快感,现在吊得他分外难受,他想悄悄摆腰自给自足的动作也被樱花看穿,性器直接退了出去。食髓知味的小穴骤然空虚,难受得陈逸朗几乎要哭出来。
“宝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怎么满足你,那是你的什么地方,我可以操进去吗?”
樱花残雨你怎么这么恶劣!这是陈逸朗混沌的脑袋里唯一的念头。
理智被欲望燃烧,直到再也无法忍耐,陈逸朗终于被情欲支配,哭喘着说“操进来吧,哥哥…求你,操我的子宫。”
弟弟的请求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樱花终于掐着他的腰狠狠操到最里面,龟头对着宫口软肉大开大合的撞击,酸麻爽意几乎要在穴里炸开。反复的顶撞让宫口被凿开,变成肉环紧紧扣着龟头,让樱花感觉在操一个为他专门打造的无比契合的杯子。淫水一股股喷在樱花的性器上,过量的快感也让陈逸朗完全失去语言管理,什么淫词浪语都喊得出来。
太激烈了…陈逸朗浪叫着挣扎着往前爬,被樱花拽着小腿又钉回性器上,在欲海里被顶得起伏颠晃,快要变成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听话乖宝宝。
被温暖紧致的穴道服侍着,樱花也几近高潮,正准备退出来的时候陈逸朗感受到了,他颤颤的夹紧双腿说:“不要出去…樱花,我不会怀孕…”这样直白的邀请让樱花顿了一下,他轻轻往陈逸朗臀尖扇了一掌,附在他耳边说“宝宝…怎么这么浪啊。”上下一起袭来的巨大的羞耻心让陈逸朗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夹得樱花缴械投降。
“再来一次,我要看着你的脸…”陈逸朗缓了一会,爬起来跪坐到樱花身上黏黏糊糊的讨吻。樱花就着这个姿势狠狠顶了两下胯,半勃的性器很快又重新硬起来。
陈逸朗一开始还能配合哥哥的节奏摆腰起伏,后来被操得越来越软像要变成奶油化开,最后只能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两人结合处,反弓的样式把乳肉送到樱花面前。樱花对于这样的宴请欣然接受,低头就把粉红的乳粒含入口中,舌头围着乳晕划圈,牙齿时不时轻轻磕碰乳尖奶孔,这是跟下面不一样的刺激。陈逸朗说不出话,只是收紧了抱着樱花的手臂。
“宝宝,夹紧一点,我快射了。”刻意压低的声线在情欲的浸泡下更加性感,陈逸朗的穴肉几乎是反射性的收缩,樱花掐着他的腰,狠狠破开宫腔抵着最深处射满了他。微凉的精液灌入,激得陈逸朗又一次高潮,他累得身子发软 快要抱不住,樱花抽出性器,双手环着他的腰轻轻把他仰面放倒在床上。
床上的陈逸朗小腹微微鼓起,樱花轻轻一按就能得到小狗的轻喘,身下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洞流出乳白的精液,跟淫水交织在一起好不色情,被特意照顾的双乳还有未干的津液,显得樱红的乳粒更加水润诱人,他精致的小脸上早就糊满了泪水,眼神也已经轻微失焦,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模样。
樱花残雨凑上去吻他的眼皮,脸颊,唇角,抱着他说尽温情的话。陈逸朗就这样窝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慢慢回神,用略显绵软的嗓音控诉樱花残雨的床品到底有多么恶劣。感受到头顶传来的轻颤,陈逸朗转身就对上樱花那张笑得很欠的脸,这小狗气不打一处来,嗷嗷呜呜地狠狠咬在他的嘴唇。樱花轻轻嘶了一声,扣住陈逸朗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就着那点铁锈味回吻,直到两个人的嘴唇都破了皮才算公平。分开的时候陈逸朗面色潮红小口小口喘着气,他抬腿无力地踢了樱花一脚,又感受到还没干涸的精液从大腿根流出。
“你到底射了多少…”
樱花罕见的没有反驳,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双手一捞把陈逸朗抱去了浴室给他清理。
他操得太深了,光靠手指根本没法彻底把深处的精液弄出来,且这样的抠挖难免会碰到陈逸朗的敏感点,再加上樱花残雨确实藏有坏心眼,于是一场清理下来陈逸朗又高潮几次彻底没了力气。
两人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樱花从背后抱着陈逸朗跟他十指交扣,下巴也搁在他的发顶。
“成年快乐,陈逸朗,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陈逸朗真的困极了,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小声嘟哝完这一句就直接睡了过去。
樱花感受着怀里平稳的呼吸,心里想着 把更加珍重的话留到白天吧,毕竟弟弟爱上哥哥完全就是哥哥的错呀,不过还好,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哥哥会拿自己的一生来补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