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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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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08
Words:
1,247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2

索德兰之梦

Summary:

政治家的朋友很少,许多人只会扬起眉毛,用一种疑虑的眼光打量着你,对此我并不感觉沮丧。

Notes:

*一些关于好结局下雷恩的迷思,顺便安慰一下一周目过于窝囊的自己()

Work Text:

颤栗攫取了我的身体,过去的日子从未离去,它们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是谁?湖面波光粼粼,在阳光下显得透亮。我在哪儿?索德兰。索德兰的何处?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老人,无法与时间抗衡,也无法摆脱。

一阵风带走了我的颤栗。

但那种不安却一直留在我心中。我又想起了莫妮卡,她悄无声息地随时间而去了,留我一人。我在湖边,既没有钓鱼,也没有游泳。这样闲适的下午曾是我最珍视的东西。那些回忆又来了,作为政治家,作为总统的回忆。那段日子仿佛不属于我,只是在纸上用铅笔做了一道痕迹,纵使被擦去了也留有痕迹。

我不知道历史会如何评价我,我已经很少再关注外界,不再接受媒体采访,不再接见任何人。人们总会提到战争。这是我为数不多感到迷惘的时刻,有人说战争只会引来另一场战争,又有人说战争给我们带来了永久的和平。

地上满是褐色的橡树叶子,枝头长出的翠绿的嫩芽,料峭的寒冬已经过去,随着时间的发展那些评价都会变成空谈,最后成为历史书上的一股墨点。我又想起了我的朋友彼得,上天保佑,他是个乐天派,没经历什么痛苦就离去了,这是老天给他的奖赏。要是他在一定会畅快地吹着口哨,吹嘘着他钓上来的大鱼。

又一阵风吹来,带有松树的幽香,山间全是深色且稠密的松林。我沿着湖边的步道继续向前,遗憾的是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再走那么远了,要是我再年轻十岁,可以穿过小溪,带着枪到山上去猎鹿。政治家的朋友很少,许多人只会扬起眉毛,用一种疑虑的眼光打量着你,对此我并不感觉沮丧。

走在首都的大街,马伦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巨大的穹顶象征着过去与现在的辉煌,孩子们在公园里嬉戏,奔跑。我想这就是我能做的全部了。穹顶之下,也许正有着另一种争吵,另一种辩论,也许会把国家拖上另一驾战车,但那不是我能触及的了。

我躺在草地上,听着清冽的水声,那颤栗再次来到了我的身体里,但奇怪的是,它变化得很快,转而变成了一种柔和的触感,就像水流在抚摸身体。欢欣和鼓舞占据了我的身体,我听见了天使在我耳边翩跹舞蹈。我想,是时候了,我靠在橡树上,任凭索德兰的声音把我淹没。

 

 

《索德兰邮报》特稿:送别“改革者”——安东·雷恩的时代终章

【索德兰邮报6月21日电】 昨日的霍尔索德是沉默的,安静的。仿佛整个国家都在为一个人的离去而静默。街边占满来自的各地的民众,为了送别我们的“改革者”安东·雷恩。他的灵柩覆着红金白三色的国旗,缓缓驶过马伦宫。队伍经过宪法广场时,人群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雷恩生前留下遗嘱,要求葬礼从简,不要国葬规格。但政府仍然宣布今天为全国哀悼日,以示国家最高敬意,所有公共建筑降半旗。在教堂内的告别仪式上,现任总统赞扬他改革宪法、振兴经济、消灭寡头,以及在伦堡战役中捍卫了国家尊严。

但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单一的怀念中。城郊的战争遗属互助会前,十几名在伦堡战役中失去亲人的家属举着素色横幅,上面写着“荣耀与伤痛同在”。组织者诺瓦克对我们说:“我们尊重雷恩先生的贡献,但也希望国家记住,战争带走的不仅仅是敌人。”总统在仪式后回应:“铭记牺牲,正是我们珍视和平的理由。”

“他从不称自己为伟人,”《索德兰政治史》的作者、历史学家扬·普罗哈兹卡在当晚的电视访谈中说,“但他确实改变了这个国家行走的方式。争议会随岁月沉淀,而道路已然铺就。”

夜幕降临,霍尔索德的市民们仍在广场上静静停留。烛光在晚风中摇曳,照亮了一张张不同年龄的面孔。这是一个国家的告别,也是一个国家对自己来路的凝视——带着感激,也带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