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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肋》
「Felly我出門啦!!」
背著小背包的Cú坐在玄關處綁緊了鞋帶,轉頭大聲喊道。
『一切小心。』
「不用擔心啦!我可以的,你看、我都準備好了,萬一有出狀況,其他人也會幫我打抑制劑的!」
看著朝自己走來、明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出門的Féileacán,Cú站起身子,笑嘻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可是最厲害最帥氣的Cú老師喔!老師我什麼都不怕!」
『呵。』
冷笑了一聲,Féileacán還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目光是冷淡的,卻也藏著屬於他的溫柔。
『以安全為重。』
「知道啦~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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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Féileacán為什麼會這麼擔心Cú的狀況,這還要從兩個禮拜前開始說起。
當時Cú是在學校瞬間進入發情期的,鼠尾草混著些許甜酒的香味在辦公室瞬間炸開,把在場所有人給嚇了一跳。
甚至有身為Alpha的同事差點失控,直接被靠近門口的同事給踹出辦公室,聽說腰上的瘀青到現在都還沒好。
接到消息的Féileacán第一時間便趕往了學校,在一眾驚恐的注目禮當中,他一腳踏進充滿混亂訊息素的辦公室,一把將縮在角落喘息的Cú打橫抱起帶走了。
不少同事在事後還跟Cú說他家那位一來,辦公室就像來了一台空氣清靜機一樣,除了捲走他殘存的訊息素之外,還順帶讓險些進入易感期的同事清醒過來。
雖說在Féileacán的安撫下,Cú的發情期很快就穩定下來了,但Féileacán還是讓他先待在家裡休息。
先不說發情期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爆發,單是訊息素瀰漫的速度就夠他疑惑的了。
Cú的體質比較特殊,他的訊息素不是瞬間炸開的類型,而是一點一點滲進空氣中的那種。
所以Féileacán在進到辦公室的瞬間發覺了不對,濃度過於誇張了,就算是發情期也不該是這樣。
當時的他一邊照顧Cú,一邊嘗試找出原因,但事與願違,他找不到任何線索。
他甚至請了Cú的同事看看他的座位上是否被放了誘導劑之類的,結果連根毛都找不到。
找不到原因,當然也不會知道為什麼,畢竟他們幾乎是共處一室,甚至連吃飯都吃同樣的,該出問題的話也會是全部人一起中獎然後孩子們喜提放假。
因此,他才擔心Cú今天去學校會不會又出事。
但他拗不過身為老師的Cú,只得讓他出門。
「早安!」
「Cú!你還好了嗎?!你應該多休息才對啊!」
「我放心不下孩子們嘛~不過現在沒事囉!活跳跳的勒!」
拉開辦公室的門,Cú的一嗓子直接把同事給嚇到了,正在吃早餐或整理教具的人紛紛放下手邊的事情關心著他。
「真的確定可以?你那天嚇壞我們了…」
「就是啊!欸、我的瘀青前幾天才慢慢消掉欸!超痛的!」
「抱歉啦~我還沒想到我這次這麼突然。」
尷尬的摸了摸頭,C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已經堆成小山的作業簿嘆了口氣。
「我們有幫你消耗一點,這個已經是餘量了。」
某同事一邊咬著自己的三明治一邊扔給Cú兩隻紅筆,因為他已經看到有人身無可戀的把唯一的紅筆扔進垃圾桶。
「我努力吧…有得忙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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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業比想像中的還要好批改——Cú闔上一本作業簿,疊在已經改好的作業簿堆上。
雖然自己已經回歸教職了,但大家似乎還很擔心自己,所以還是讓自己在辦公室工作就好。
美其名曰剩下的坑他自己補,但Cú跟這群同事共事多久了,那些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也挺好的。」
笑著抿了口桌上的薄荷茶,他伸了個懶腰,決定下去操場走走兼曬太陽。
說時遲那時快、他才剛從座位離開,窗戶便傳來一聲劇烈的被撞擊聲。
回頭一看,是一顆棒球。
「嗯?…」
棒球沒有把窗戶撞爛,順著地心引力的法則,棒球往下掉了。
但讓他驚訝的是——學校的體育器材室,沒有正統棒球。
對、他們只有軟軟的,就連小朋友用力捏都可以捏變形的超軟小球。
「那顆棒球從哪飛來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Cú拉開辦公室門往樓下衝去。
事情不對、非常不對。
樓下的空地是學校供孩子們玩樂的操場,Cú衝出教學大樓的瞬間就發現了不對。
太安靜了、安靜的不像話。
即使現在是上課時間,但這節課,起碼有兩個班級會在操場上。
「沒有人…但今天不可能會啟動雨天備案…」
「Cú、小心!」
正當他還在滿臉疑惑的時候,一聲大吼從背後傳來,Cú回過身,便發現一把鐮刀從自己耳邊擦過去。
刀尖狠狠插進了地板,Cú眼角甚至看到自己的身影反射在刀面上。
但凡晚一秒,自己的腦袋就要噴血了吧…
Cú嚥了下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穿著黑色斗篷的人。
“…閃開…了?”
“你果然是個有趣的人。”
「你是誰?」
回過神的Cú立馬跟斗篷人拉開了不小的距離,他看著那人身後、正保護著所有孩子的同事,暗道了聲不妙。
他閃錯邊了啊喂!
“將死之人不用知道。”
鐮刀重新回到那人的手中,然後指向Cú的面門。
“而你,本來也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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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該知道你是誰吧。」
瞇起眼睛,Cú看著那隻大得嚇人的鐮刀,心裡盤算著生還的機會有多少。
“我沒說你應該也知道。”
鐮刀再次被舉起,Cú知道自己手無寸鐵、只能跑給人家追來嘗試拖延時間。
就是對不起Felly啦…明明說好會安全回家的。
Cú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我與那人、是同源。”
鐮刀朝著他劈下。
“而我們、亦是敵人。”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Cú已經準備往後轉然後跑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不準你欺負老師!!」
「壞蛋!!」
兩個小蘿蔔頭衝了出來,拿著手上的東西往斗篷人身上丟。
好樣的,丟的還是石頭,不愧是我教出來的——不對啦等等!
「你們快回去!」
“你的軟肋嗎?”
那是一聲極具危險的輕嗤,就在鐮刀轉向孩子時,Cú拔腿往前衝,一個飛撲直接把孩子們護在身下。
鐮刀揮下,背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倒吸了一口氣,抱著孩子的力度又重了幾分。
「老師…」
——好痛。
「老師你是不是受傷了…?」
——背、超他媽痛!
孩子擔心的眼神裡倒映出Cú冒著冷汗的樣子,他忍著劇烈的疼痛,將孩子往回推了推。
「你們沒事就好…快回去裡面找其他老師…」
「可是老—」
「快!」
孩子們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C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背過身子擋著人,也只能聽話的跑回去。
「欺負小孩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就針對我!」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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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Cú踉踉蹌蹌的腳步,斗篷人冷笑一聲,朝著他張開手。
一股威壓直直衝向了他的腦門,Cú倒抽了口氣,倒退了幾步。
「你…Alpha…?!」
“不,我是無分化體。”
威壓不減,隱隱有想要壓垮Cú的趨勢,斗篷人歪了下頭,手掌微微下壓。
「呃…!」
雙腿顫抖著、大腦叫囂著臣服、心臟鼓動的聲音敲的耳膜生疼,Cú大口喘著氣,渾身上下都被壓力擠的幾乎要散了架。
「無分化…?那為什麼…」
“就算是無分化體,壓制你綽綽有餘。”
“我要的,只有你的腺體、你的體質。”
斗篷人的手慢慢伸向他的後頸,但Cú也不是什麼會坐以待斃的人,直接一把將手扇開。
「滾蛋,我早就被標記了,死心吧你、蠢貨。」
手掌護住自己的腺體,Cú退了幾步,正好跨出鐮刀的攻擊範圍。
就算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他身後還有Felly呢,哪還輪得到這傢伙?
“所以呢?”
“只要挖出你的腺體,洗掉標記什麼的並不是難事。”
斗篷人的威壓早已壓的Cú無法喘息,他拼命的到處退,直到被堵在牆上。
“而你的命,不值一提。”
——完了、沒有退路了。
“逃吧,你還有哪裡可走?”
看著Cú低頭喘息、隨時會癱坐在地的脆弱模樣,斗篷人冷笑一聲,伸手扣住他的脖子。
「你…不可以…孩子面前…」
“那又如何?”
他瞥了一眼正在室內瑟瑟發抖的孩子以面色鐵青的其他老師,不屑的笑了笑。
“掌握了你,我就可以利用你的體質滲進這個世界的每一處,而我能掌握所有人的生活…”
手掌力度漸漸收緊,壓力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席捲而來,無止盡的拍打、擠壓著Cú。
眼前的光景逐漸渙散、耳邊傳來的大叫也變得模糊,Cú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正離開地面,似乎是被掐著提走了。
…沒有辦法了。
我、沒辦法保護孩子,我也沒辦法保護自己。
對不起。
——Felly,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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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像中的一片昏暗。
——呼吸、開始順暢起來了。
——誰、誰在叫著自己的名字?
『…醒醒…』
『Cú——』
『…我說話…』
『Cú!聽到我的聲音就醒醒!』
零散的片語最終匯集成一聲大吼,Cú掙扎著睜開雙眼。
日光照的他眼睛生疼,眼前的人影逆著光、周圍一圈渙散的光影,顯得有些不真實。
『Cú!聽得到嗎?回答我!』
「Fel…ly…?」
是Féileacán。
他穿著自己出門前的那套衣服,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眼眸裡除了緊張,還參雜了憤怒、危險以及很多他說不出的情緒。
甚至,抱著自己的手,是冰冷的、顫抖著的。
——Felly、在害怕。
看著他陰沉的面色,Cú抬起手,輕輕放在Féileacán的臉頰。
「沒事的…我還…活著。」
『…我真不該放你出門。』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進自己耳朵,Cú乾笑了兩聲,然後藉著Féileacán的身體慢慢坐起身。
是說,Felly為什麼會來?
偏頭看向室內,只見同事朝著他揮了揮手機,直接說明了一切。
哈…真夠機靈的。
Cú豎起了大拇指。
斗篷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困在半空中,Cú感受到那股力量,正是來自Féileacán身上。
那是屬於Alpha的、最為強悍的氣場。
“你…是他的軟肋嗎?”
『閉嘴。』
Cú看著他站起身子向斗篷人走去,馬上猜到了Féileacán要做什麼,猶豫了下,他還是出聲了:
「Felly。」
『我知道。』
就如同他猜到Féileacán的心思,他的心思也同樣被他猜中,兩人就是如此默契。
斗篷人看著他朝著自己走來,無所畏懼的笑了笑。
就彷彿他並不是被困住,而是來當裝置藝術一樣。
“那他是你的軟肋?”
Féileacán不語,只是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用的是哪隻手,就連威壓、力度和剛剛一模一樣。
“有趣…你們果然…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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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ú那一次發情,也是你的手筆。』
Féileacán用的是肯定句。
斗篷人笑了笑,挑起了眉頭。
“是又如何?”
看著Féileacán陰沉的能滴出水的表情,斗篷人掙脫開來,伸手拿回了鐮刀。
“要讓你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感覺,同時也要讓我獲得雀躍…意外的簡單呢,你說對吧?”
回應他的是迎面揮來的鐵鞭。
「Felly、等等——」
看到Féileacán二話不說開打,Cú嚇了一大跳,顧不得背上還痛得亂七八糟,急急忙忙爬起來往前衝。
鐵鞭破風而出,他沒有回應Cú的話,只是一味的往前追擊著不斷抵抗的斗篷人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Cú對上Féileacán瞥過來一瞬間的視線,心臟不由得狠狠抽痛了下。
——眼球、爬上了淡淡的血絲。
——儘管是冷冰冰的、但…
——眼神裡、是憤怒。
『不要阻止我。』
「Felly,拜託你冷靜…我沒事的,拜託…拜託不要。」
「在孩子面前別這樣…好嗎?」
緊緊抓住Féileacán的手,Cú嘗試放出自己的訊息素安撫著他。
輕輕的、就像在很平常的日子裡抱住他一樣。
『Cú…』
「冷靜、沒事的,就這樣就好,不要再…不要再繼續了。」
——鼠尾草與甜酒的味道緩緩纏上自己。
——順著手臂蔓延上脖子。
——滔天的怒火在頃刻間被一股清泉澆熄。
『…就這一次。』
Féileacán放下了手,斗篷人笑了笑,馬上捲住鐮刀往後撤。
『但我不會放過一個、任何觸碰到我底線的人。』
眼眸微微眯起,Féileacán的手掌猛然收起。
“呃!”
「Felly?!」
斗篷人猛然跪地吐出了一大口血,Cú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再一次,就不只是這樣了。』
“…但我下一次,可不會被你抓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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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會有下次?』
Féileacán上前幾步,擋住了Cú的視線。
釋放出自己的訊息素包裹住身後的人,Féileacán再次舉起了手,朝著斗篷人握緊了拳頭。
那是一聲很輕、很輕的碎裂聲。
輕到沒有人聽得見。
只剩下Féileacán看著斗篷人化作灰燼的場面,而傳進耳朵裡的、僅僅是碎紙成屑的聲音。
——Cú是我一生要保護的人。
——沒有人,能在我手下再次傷害到他。
——這是我的諾言。
「Felly…?」
『…沒事了。』
他的視線伴隨著檀香混合著威士忌的氣味轉向Cú,Féileacán看著他,握著他的手將人擁入懷中。
這是Cú第一次見識到,Féileacán是一個可以為了他徹底陷入瘋狂的人。
威士忌的味道莫名的強烈,就像是要壓下心中的所有不安一樣,Féileacán也正死死的抱著自己。
是啊,畢竟自己是他的——
絕不容許被觸碰的逆鱗啊。
「Felly,冷靜一些了嗎?」
『嗯。』
那就好——呃…!
腦袋傳來一陣刺刺的眩暈感,Cú甩了甩頭,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看著Féileacán。
面前的人影開始渙散,Cú張開嘴巴想說些什麼,卻似乎只發出了幾個短短的、不成調的音節。
『Cú?Cú、你怎麼了?!』
「Fe…頭…暈…」
大概知道Cú想要說什麼,Féileacán二話不說,直接打橫把人給抱起來走向醫護室。
看著Cú有些蒼白的臉色,Féileacán皺起了眉頭,加快了腳步。
直到他闖進醫護室,將C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後,他才知道為什麼。
滿手的血刺痛了他的眼睛——那是他的、原本流淌在他體內的血。
他愣了一下,眼睜睜看著校醫把自己推開衝去掀開Cú的衣服,然後大吼著讓其他人來幫忙。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瞳孔驟然收縮。
——捏碎灰燼的觸感依稀停留在指尖。
——溫熱的血液劃過手掌,被衣袖吸走了些許。
但在這些之前,他漏掉了——
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Cú…?』
不可原諒自己。
不可饒恕自己的過錯。
他忘了、Cú在他趕來之前,背上受了很嚴重的…刀傷啊…!
&
「該死的…Cú總惹上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欸、叫他珍惜自己一點好不好!」
『是我的錯。』
看著校醫罵罵咧咧的纏上繃帶,Féileacán低著頭,看著趴在床上昏睡的Cú,眼底是幾乎要藏不住的的心痛。
校醫看著眼眶略紅的Féileacán,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沒事的,傷口看起來很嚇人,不過不深、就當比較大的傷口照顧就好。」
他點了點頭,走向床邊,輕輕握住Cú的手掌。
「我先去看看其他人的狀況,走之前記得簽個名、然後把Cú的東西帶走喔。」
『多謝,麻煩你了。』
「沒有的事。」
校醫關上了醫護室的門,不大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
坐在床邊摩挲著Cú的掌心,Féileacán低下了頭,眼底的自責幾乎要滿溢出來。
——如果、再冷靜一些。
——要有大局觀才對。
——是他沒有發現。
『是我的錯。』
他喃喃著。
「…才沒有喔。」
床上的人發出一聲細小的低語,Féileacán抬起頭,便看見Cú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Cú。』
「謝謝你來了喔,Felly。」
回握住他的手,Cú勾起笑容。
儘管面色還是不大好,但——
比起讓Felly繼續自責,他這點不算什麼。
『我沒有…保護好你。』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沒有遵守你的約定?」
趴著有些喘不過氣,Cú轉了個方向,側躺著看向Féileacán。
「你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會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
他不語,只是俯下身子,躺在Cú的身邊。
狹窄的床上擠著兩個身形相差無幾的人,有些動彈不得,但Cú不甚在意,甚至習慣性的蹭過去。
「試著怪我一下嘛、好嗎?」
『…怪你不保護好自己?明明才剛過發情期又差點受重傷?』
「呃…」
連續兩個質疑的問句讓Cú尷尬了下,半晌、他下定決心的點了點頭。
「是我的錯。」
『…Cú。』
Féileacán的眼眸死死盯著他,嚇得Cú以為自己要準備被罵了。
完蛋、再昏一次可以逃過一劫嗎?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Féileacán的眼神變了。
那是獨屬於他的、唯一一份溫柔。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好好的、一起走下去。』
這是我唯一的、有些任性的要求。
冰涼的指尖撫上自己的臉頰,Cú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笑著彎起眼睛。
「我們要一起。」
『一起。』
他吻向了那緊抿的唇,輕輕的、就像是示好一般。
睫毛輕輕掃過他的臉,如同羽毛般。
他摟住了他的腰,有些克制的加深這個吻。
「…Felly…」
「沒事的喔。」
他還想加深這個吻。
『現在還在學校。』
「那、我翹班?」
『…行。』
———(好了,剩下的自行想像,我寫不出來了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