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ear Joe,
恭喜获得银笛奖，毕业快乐。
P.C.
储物柜里出现了不明信件。
你和同级生们庆祝完，全部回学院清理个人物品，这周内就回家。你的柜子一目了然，衣鞋、电脑、干净毛巾，有几本新书堆在角落，内侧镜面上贴李文彬证件照。更衣室里人挤人，你捏住卡其色信封一角，在半开柜门后扫视。
是谁在你不留意时打开过储物柜？
人声鼎沸中，你探究无果。除了镀银刻印的留言卡片，信封里还倒出一张光盘，毕业当晚暂无纪律可言，你抱着笔电和信封，穿过人群闪进空房间，将好多句恭喜略在脑后。
你把光驱推回原位，屏幕跳出播放窗口，画面抖动模糊，是个类似手持DV的角度，连收音也很嘈杂。镜头晃了几下，背景里有拍击声，只一人开口，广东话间穿插英文，赶在视频聚焦前，你捕捉到唯一确切的词，MB，掌镜人那样说。
有寒意从尾椎蔓延，冲向你的颈部。比起简称，这两个字母更是唤醒信号，不会有人比你对MB更敏感、熟悉，你自小习惯筛取这称谓，从O记烟雾缭绕的房间，到警队公开活动，再到学院。李文彬的办公室越换越大，你捕捉到的信号越来越少，也并未因此心情愉悦，dad和李sir同样廉价，每个能叫李文彬MB的人，都是你的敌人。
DV定在一片肉色间，你透过电子屏幕，看进父亲失焦的眼，李文彬仰卧在桌面，镜头自下朝上扫他，只框住头颈，露出他脖子上松垮的领带，你看不见他的乳头、他的阴茎、他的肛口、他的双腿。但你是一位聪明，或更准确来说，智商超群的年轻人，刚巧你在此事上颇有研究，精巧大脑替你补齐画面。你又能看见被嘬肿，乳晕嵌入牙印的乳头；射空精液，软垂在阴毛里的滴水阴茎；操肿了无法闭合，外翻洞口里流出白浊的肛口；敞开的、腿根被拍红，挂在桌沿发抖，最好还没脱西装袜的双腿。
侵犯李文彬的人跟你品味相同，所以你很理解对方，做完强奸犯还做记录者，此时你开始后悔，进学校前没找理由在家装满摄像头。Dad，你一个人住家里我不放心，dad，只是以防万一，明明你开口李文彬就会点头，毕竟你又不敢讲，dad，想一起睡然后插进来操你。
画面闯进一根肉茎，你只客观地观察，评估这具领先于你的凶器，你们粗细相当，只是你胯下竖着笔直粗壮的一只，或许刚从李文彬洞里抽出来的这根，有更明显的上翘弧度。你还在分心想，干进去可以顶到什么位置，会让李文彬尖着嗓子叫床的G点长在哪里，就看到你的父亲竟下意识伸出手，颤抖地圈出环形，要去照顾这根丑陋的鸡巴，他的手被很快拍掉。
怒火将你烧着，你失明了一瞬间。然后就看见镜头贴得李文彬的脸好紧，掌纹密布的手疯狂撸动，紫红色龟头撑得饱胀，一下下戳刺在父亲的脸颊，几乎把无框眼镜顶翻，两枚卵蛋猛烈颤动，一股精液劈头盖脸泄下，白精打湿了李文彬一小簇短寸，顺着额头流经浓密眉毛，淌进眼窝。你知道还没有结束，果然那根凑到鼻唇间，脆弱的龟头在仔细修整过的胡子上前后碾蹭，你的忮忌和欣赏平分秋色，你想李文彬粗硬的胡茬也伺候你的鸡巴，有几根会钻进你的马眼，扎得你的腰眼发紧，对待他如同对待一只接精专用的盆。画面里，李文彬痴人般分开唇瓣，舔进余精，再扶着软下的性器吃进嘴里，下一刻进度条就跑完，你对着黑暗屏幕，被遮蔽的眼是一潭深渊，你同深渊久久对视。
你跑回更衣室时，笔电和重新封好的信封被你挡在胯下，同级们还没散完，有人拍你肩，问刚才干什么去了，你连做样子都没有精力，强撑着翻出藏在深处卷好的领带，确定储物柜锁好，就飞奔进淋浴间。
没有人理会你在淋浴间撸管，学院生活紧张枯燥，男更衣室里不乏低俗的闲言碎语，用以打发时间。多年前李文彬在学院时，因为李树堂过得不算愉快，你听过一堑便长一智，顶着李文彬个仔头衔，拿顶尖成绩空隙，还主持更衣室黄色笑话风向。
同级只围着你说家俊哥好懂，到底看过几多咸带，又讲你真的很崇拜李sir，我们柜子里都只贴艳星照片，讲到李sir时，同级看起来马上就要立正敬礼。你究竟能同谁讲，青春期后跟李文彬朝夕相处，你每夜做梦都是最劲咸带，你究竟能如何讲，你和大家并无不同，你的柜子里贴的也是最骚的艳星。
冷水淋面，你把向来珍惜的领带粗暴缠成卷，用丝质面料套弄硬得发痛的阴茎。你收拾行李来学院报道前，拿零用去买了李文彬最常佩戴的同款领带，你小心翼翼先赶回家，将新领带剪标用手水洗，反复多次后终于做旧一些，你烘干卷好塞回原位，那根每周两三次缠在李文彬颈上的旧领带，被你轻柔地收进行李箱，一直带在身边。
这旧领带是李文彬的一部分，散发着微弱的相同香气，你当作宝物捧在手心。直到刚才你发现，你的宝物是李文彬被当性玩具使用时的装饰，有其他人拽着这领带，将肉屌塞进你父亲的身体，有其他人能随意射在你父亲面颊，脏污的精飞溅在这领带上。
你站在水柱下粗喘，回想那段简短留言，你的脏话呛在嗓子眼，谁能那样轻易操李文彬，又那样轻巧叫他MB，即使这人毫不费力让李文彬都低下头，难道操过李文彬的人就自动成为你李家俊的家长？你像一头还未成熟便已发情的雄兽，李文彬十几年来做父亲又做母亲，是你早早认定要骑的雌兽，恭喜毕业快乐，到底是谁小人得势，就要在你面前摆家长指引做派。
你想着李文彬射出来，一整泡白精落到网格丝质领带中，你射完还在暴力撸动，你对自己也这样无礼，李文彬如果在场也要温柔地责怪你，但即使你很快要回到他身边，此刻他也不在这里。你折磨得茎体发肿，用领带尖角剐蹭开合的马眼，膀胱一松，逼得自己尿出来，腥臭黄色的尿液弄脏接完精的领带，你珍藏的宝物终于被你毁掉，沾着尿骚味被你扔进垃圾桶里。
整理好从淋浴间走出来，更衣室里人少了许多，因此有人立在你储物柜边就变得显眼，那只是众多同级中普通的一位，在校期间，你甚至没和对方说过几句话。穿相同制服的同级看向你，好像在这毕业之夜等了你很久，他似乎在确认你的神情，半晌后他开口叫你，Joe，没有人在学院这样叫你，上一次还是你半小时前收到一则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