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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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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7
Completed:
2026-07-07
Words:
12,291
Chapters:
3/3
Comments:
10
Kudos:
66
Bookmarks:
2
Hits:
977

【481】只有可怜的P11

Summary:

【2026银石大奖赛 后续】

⚠️包括但不限于
*荡妇羞辱,强制,内射,浴室,睡奸
*ooc预警

一切只是为了法

Notes:

脑洞之作,因为比赛看得极其心梗,不拿笔折磨一下俩人我心里难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Oscar坐在休息区的角落,后背靠着墙,腿伸长了,脚踝交叉着。他忘了什么时候换的衣服,Polo衫队服只系了一只扣子,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皮肤。整个休息区很安静——有人还在外面应付媒体,有人已经走了,远处隐约传来观众退场的嗡鸣,像退潮的海水被沙地缓慢吸收。

他没看回放,没看屏幕,没看手机。他知道会是什么——P11,和他撞坏前翼的画面,他整场比赛都在追,什么都没捞到。车队频道里工程师的声音已经变成尽力压着失望的、安抚式的语气。他没有怪任何人,但他也不想看手机。

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在他后颈上,皮肤表面的汗慢慢凉下来。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垂着,没有在敲,没有在捻,就停在那里。整个人像一具被放空了的东西,靠在墙上,等时间过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没有抬头。他知道是谁。那串脚步声他听了太多次:比赛周末的走廊里、P房门口、围场大巴的过道里。节奏快但不够重,步幅比一般人小一点,脚掌落地比大部分车手更轻,猫科动物。

Lando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也靠着墙,没有说话,队服领口敞着,手肘撑在膝盖上。Oscar看了他一眼。P4。主场,几十万人面前,差一个位置就能站上领奖台。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线,不是难过,是一种更压抑的东西,或许是没有被满足的愤怒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没地方吐出来。

安静持续了大概十秒。

Lando站起来,低下头看了Oscar一眼。他的脸侧着,光线从门口方向打过来,在他鼻梁到下颌之间留下一道斜斜的明暗交界线。

“来我房间。”他说。语气不是邀请,也不是命令,是一种已经知道答案的陈述。

Oscar没有犹豫,他今天不想犹豫。他站起来,把搭在腿上的毛巾丢在椅子上,跟着Lando走出了休息区。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在两侧墙壁之间回荡。他走着,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很沉,每一脚踩下去都想把地板跺穿。他这周太难受了,难受得想把自己砸碎,想有人把他砸碎,好让他没空去想那场比赛。

Lando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刷开房门的时候动作很快,卡片在感应区发出短促的“嘀”声,门锁弹开的咔嗒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Oscar跟着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隔音很好的门板把外面的声音全部切断,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极其微弱的运转声。Lando刚把手从门把手上移开,还没转身,Oscar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Oscar的手直接从前面伸进Lando的裤腰,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手指往下探。

“别废话了,”Oscar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碾碎边缘后的粗粝,“直接来。”

Lando被他那股劲弄得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但Oscar没有松手,也没有闪开目光。他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淡漠,视线也平稳地垂着,但指尖正按着Lando的皮带扣,指腹已经碰到那一小片腹肌下缘的皮肤。Lando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转身把Oscar往后推了一步,膝盖顶开他的腿,手掌落在他胸口,把他按在墙上。Oscar的后背撞上墙面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Lando的声音从他上方落下来,低哑,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节奏:“你今天这么欠操?”

Oscar抬眼看他。没有躲开视线,也没有别开脸。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是淡淡的,但带着刺:“你今天也没站上领奖台,不是吗?”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Lando的眼神变了。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先是僵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扎了一下。Oscar看到Lando的喉结动了一动,耳廓的那一圈边缘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但这并不重要了,因为Lando已经伸出手,扣住Oscar的后颈把他按在了床上。这一下动作很重,Oscar的侧脸陷进被子里,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喉间只来得及溢出半声气音。

“你他妈的。”Lando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呼吸短促,另一只手已经沿着Oscar的后腰往下滑到裤腰边缘,手指扣住布料边缘往下一扯,动作粗暴得近乎生硬,耐心在刚才那句话里被烧光了。Oscar的臀瓣暴露在空调冷气里,那一瞬间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但他没有躲,只是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他听着布料被扯开的声响在身后响起,感觉到Lando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把他分开了。他的前额抵着被单,双手被Lando压在身侧,像是被钉在床垫上。他听到Lando拧开瓶盖的声响,然后是指节被润滑液打湿的声音,很轻的动静,却很清晰。Oscar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在等,等随便什么东西进来。

Lando的第一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不是试探,是捅。指节很直接地滑入,指尖向内按压,沿着入口的褶皱往里走了半寸。Oscar的肩膀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呼吸在喉咙里卡成了半段气音。太干了,不够软。润滑液是凉的,扩张的触感像是从外往内直接挤进来的。他咬着牙没出声,但后背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额头在被单上蹭了一小段,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钉住了脊背。

“你他妈今天跑了个P11,”Lando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手指在他体内扩张的节奏没有放慢,第二根指节也随之没入,“你更像是个废物,不是吗?”

Oscar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还是什么话都没说。Lando的手指屈起向内探,指腹碾过内壁的那个位置,触感明显,让Oscar的腿筋在一瞬间猛烈地颤了一下。他没能压住那一声闷响——喉咙里滚出一截短促的、被压碎的气音,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是废物吗?”Lando问,声音比刚才更轻,像在确认一个答案。

Oscar把脸侧过来一点,露出半只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带着点冷感。

“……是。”

Lando的手指在他体内停顿了那么一瞬,然后继续往里推。

窗外银石的暮色正在变暗,灯光明亮且均匀地铺满整间房间。床单是白色的,很软,能容纳汗水和一切正在发生的东西。Oscar把脸埋进被子里,在那一片黑暗里等下一根手指。

而Lando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呼吸变得更轻了。他伸手握住Oscar的后颈,动作很稳。

“再说一遍。”他说。

Oscar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是…废物。”

Lando的手指在他体内动了一下,他整个人跟着那一下颤起来,但声音从枕头和呼吸之间挤出来,没有停。他已经不在乎了。

“再说一遍。”Lando没有用问句。

Oscar把脸转向侧面,呼吸落在枕头边缘的布料上,气音带着湿润的尾调:“我是废物……我只是个P11……”

Lando沉默了片刻,然后偏过头,嘴唇贴着Oscar的后颈。他的声音很低:“好。那我今晚好好教教你废物应该被怎样对待。”他的手指抽出来,握住自己的根部,抵住了入口。他没有再等,往里捅了进去。Oscar在他身下叫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尾音黏在喉咙里,被枕头和皮肤吞掉了大半。

Lando推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他的拇指抵在Oscar的尾椎骨上方的皮肤上,掌心贴着他的臀瓣,指节陷进柔软的皮肤里,像在固定一件不想让它移动的东西。Oscar的呼吸在他进入的瞬间碎成了一小段。吸气还没完成就被截断了,后半段变成了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带着喉音的气声。

太满了。那个粗度在入口处撑开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润滑液是凉的,但体内比润滑液热得多。Oscar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指节发白,额头抵着枕头边缘的布料,整个人像是被那一下推进钉在了床垫上,从尾椎骨开始往上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Lando没有等他适应。他退出来一点,然后重新推进去,这一次更深。Oscar的腰在他身下塌了一截,肩膀往前送了半寸,整个人像被那一下撞散了又重新合拢。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被枕头和牙齿同时过滤,只剩下一半的音量。

“你他妈是个小失败者,是个蠢货,”Lando在他身后说话,沉沉的像洗脑的咒语,每一个字都压得很实,“对不对?”

他的手指扣在Oscar的髋骨上,拇指压着那块骨头,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牵动。Oscar没有回答。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变浅变碎,像在被迫适应某种节奏。

Lando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慢,但更深,顶端在回撤时擦过入口边缘,又重新没入,从根部压到底,贴着小腹的一层薄薄的皮肤。Oscar的腿根在他进入时颤抖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不到一寸的距离,然后又停下了。

Lando的节奏正在加速。他的小腹每撞在Oscar的臀部上时,后者整个人都会轻微地往前滑一点,膝盖和床单之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Oscar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传出来:“……你他妈……今天……也没上领奖台…那么多穿着荧光绿衣服的人都在可怜巴巴地期待着什么……”

Lando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短促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那种气声。

Oscar听见了Lando的咬牙声。

“你他妈的今晚就是个吞精液的容器。”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被气息托着。他加快了动作,掌心压着Oscar的后腰,把他按得腰更塌了,尾椎骨那一块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Oscar在这句话落下来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膝盖正在发软——不是累,是那话像是穿过他的耳朵直接落在了尾椎骨上。

“P11?  别开车了,做个只给我一人用的洞吧~”

Lando的拇指沿着Oscar尾椎骨的弧度慢慢画了一个半圆。Oscar在他身下缩了一下,整个人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松开了。他的声音哑着从枕头和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嗯。”

“嗯什么?”

“我……只是……一个……”

“一个什么?”

Lando在他体内停住了。不再进出,也不再摩擦,就停在那里——粗大而滚烫的根部贴着他的内壁,完全不动。他能感觉到Oscar后穴里的肌肉正在收缩,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像在寻找那个已经消失的填满感,但什么也没有。

Oscar在被单上抓了一下,指尖在布料表面划过,没有抓住任何东西。

“……一个……”他开口,声音带着尾调的不稳,“一个让你用的穴……”

Lando没有动,声音比他更轻:“再说一遍。”

“一个……让你用的……”

话音未落,Lando重新动了。比刚才更深入。Oscar的声音在那一刻彻底变了调,从喉咙里涌出的不仅仅是呼气,还是某种更破碎的、说不清是反抗还是请求的音节,尾调往上飘着,像一根线被拉得太紧,即将断裂。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Lando的声音压着他的节奏,“被人当成飞机杯一样对待。”

Oscar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回答了:Lando往里顶的时候他的腰在往下沉,没有抵抗,反而在接收每一次进入,像是身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的手指攥着被单,指节发白,指腹下面的布料已经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Lando的手从他髋骨上移开,沿着侧腰往上滑,经过肋骨边缘时指腹短暂地停留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然后继续往上,停在Oscar的后颈上,轻轻压了一下。

“看看你,像个小婊子一样乖乖地承受着,这就是你唯一的用处。”

Oscar把脸侧过来,露出半只眼睛,睫毛是湿的。他的颧骨上泛着一层病态的粉色,不是热,也不是运动后的红,是那种眼泪刚流过去还没来得及褪掉的痕迹。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短促且不均匀,像在努力吸入足够的氧气来应对体内持续存在的压迫感。

Lando换了一个姿势,他捞起Oscar的腰,把他从趴着的状态轻轻提起,然后把他的肩膀按回床垫上,让他的臀部悬空悬着,尾椎骨那一块的弧度刚好嵌进他的小腹和下腹之间。那根性器在体位变化的动作中碾过后穴入口边缘的某处,Oscar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叫声,短促而尖锐。

然后Lando从侧面进入。

角度不同,入口的内壁被侧面碾压,不完全是正面的深度,而是在贴着某一侧敏感点横向挤压。Oscar的叫声没有停下,连续了几秒,像被什么持续按压的乐器,在同一频率上反复振动,音量不大,但持续不断。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几下,终于抓住了一截枕头边缘,指节扣进去,整个人微微发抖着。

“操,你真的太饿了,”Lando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廓上方的皮肤,“你是个有着鸡巴饥渴症的骚货。”

他直起身体,双手扶着Oscar的腰侧,拇指贴合着骨盆上缘的曲线,食指沿着侧腰往下滑,指尖在他最敏感的尾椎皮肤上划了一下,又离开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Oscar的声音已经被拆散了,变成断续的喘气和哭腔的碎片。他不再试图说话,只是发出声音。

“我要把你操到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Lando的声音带着一种认真,尾调微微上扬,真是个温柔有礼的英国绅士,“忘掉比赛,忘掉一切,脑子里只有我插在你屁股里的鸡巴。”

Oscar在那句话里整个人绷紧了。他的后背拱起了一小段,肩膀往内收拢,膝盖收拢了一点又松开了,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拽了一下。他的声音从枕头边缘漏出来:“……多一点。”

Lando的动作停了一瞬。

“……再多一点,”Oscar又说了一遍。他的脸还埋在枕头里,但声音比刚才更清晰肯定,“拜托…我还要…”

Lando没有回答,但他换了一个姿势——他把Oscar翻了过来,从趴着变成仰躺,腿分开,膝盖向外侧打开,让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他低头看着Oscar的脸:眼眶红着,嘴唇湿润,睫毛黏在一起,颧骨上的红色已经扩散到了太阳穴,而他的阴茎正贴着小腹,顶端渗出的前液糊作一团。

“你应该看看自己,”Lando说,“糟糕透了。”

他没让Oscar等太久,俯下身,把对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膝盖弯曲着贴着胸膛两侧,然后重新推进去。这一次角度更直,入口被完全打开,整根没入。Oscar的叫声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些,带着浓重的黏腻哭腔和失控的颤抖。

“今晚你不是赛车手,”Lando的声音从他上方落下来,缓慢地陈述一个已经被确定的事实,“你是我的婊子,我私人的精液垃圾桶,你就只是这个。”

Oscar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发抖,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把眼睛睁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一直看着Lando的脸,他的喉咙动了动,然后开口:“好吧……今晚我就是这个…”

Lando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他重新动了,力道比刚才更重。Oscar的脚踝在他肩膀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像是身体在被使用和承受之间切换着。

他的声音不再是有结构的句子了,只是没有语法的音节,偶尔有一两个词浮出来,“more”或者“please”或者Lando的名字,但大部分时候只剩下呼吸、呜咽和被撞碎的尾音。那些声音和身体一起被使用,一种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他的阴茎贴着两人的小腹摩擦,龟头在每一次动作中掠过Lando的腹肌边缘,前液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断续的透明痕迹。他快要到了——他感觉到了那种从尾骨开始向上攀升的、无法抗拒的积累。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Lando的手已经落了下来,握住他的根部,拇指和食指收拢成一个环,刚好在他的根部收束,精准而及时地压住了那条通道。

“还不行哦,”Lando说。拇指压着根部那一小片皮肤,指腹能感觉到柱身正在跳动的节奏,“我没同意你射。”

Oscar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像是被人从后面开了一枪。他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哭喊,上下睫毛全糊住,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颧骨往下淌。他的身体在试图释放,阴茎在Lando的掌心里轻微地、急促地跳动,但出口被堵住了,那些积累的压力涌到顶端之后又被按住了,茫然找不到出路。他的手指抓住Lando的手臂,指甲隔着皮肤陷进去,留下几道浅色的印痕。

“…求你……”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求你,Lan~让我出来……”

Lando没有松手。他的拇指仍然压在那里,而他的髋部仍在继续动作,更深、更慢,把Oscar从内到外一寸一寸占满。他低头看着Oscar的脸,看着泪水从他的眼角涌出,顺着颧骨滑过下巴,消失在脖颈和床单的交界处。

“再多求我一点,”他说,“我想听你像个骚婊子一样求我~”

Oscar的呼吸又短又急,眼圈通红,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跟着每一次眨动滚落下来,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底只浮得出几个被哭声包裹的音节:“求你求你……我要……求你让我射出来, 我真的——”

“你想要什么?”

“你,我需要你……我一定听话, 我——”

“听话?”Lando的拇指在他根部轻轻蹭了一下,指腹贴着那一小片皮肤缓慢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已经很听话了,吃得很好。但我不说可以,你还是不准射。”

他松开了拇指。

那一瞬间,Oscar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后穴和内壁剧烈收缩着绞住Lando的阴茎,自己可怜的柱身在Lando的掌心里跳动了几下,然后白色液体从他体内涌出,沿着沟壑流向Lando的手指,从指缝间溢出来,落在Oscar的小腹上。他的哭喊声被某种该消音的语气词接替了,然后腰塌了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球无法控制地向上翻白,手从Lando手臂上滑落,垂在身侧。

他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他的视线是模糊的,眼皮沉重,像是被什么力量压着。他感觉到那根性器从他体内缓慢地退了出来,带着精液的水声,皮肤分开时的拉扯感,然后温热的白色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Lando低头看着Oscar满脸泪痕的脸和下半身的狼藉,看了片刻,然后用掌心将Oscar小腹上的精液抹开,抹过他的肚脐和肋骨边缘。那些液体在空气中变凉得很快,让Oscar的腹肌轻微地绷紧了一下。

他把Oscar的腿重新并拢,翻过去侧躺,然后从侧面重新进入,这一次更深。Oscar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裹着哭腔,破碎,断续。他的阴茎软了,但体内仍然像被持续占满着,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他已经过度敏感的神经,从尾椎骨延伸到脚趾和指尖。

“我还没和你结束,”Lando的声音贴着Oscar的后颈,“你想让我操你直到你忘记一切?我肯定会的。”

 

To be continued...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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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