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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混蛋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啊!”
疯子警察又来了。
张东秀淡定的掏出一支烟,看着郑泰锡在面前发疯踹沙发,砸掉电视的遥控器。
出狱以后他说的是“金盆洗手”,不再做黑帮,住处也换成了狭小拥挤的小房子,大夏天的空调都不算好使。之前来往的那些人,拜面前这个抓狂的警察所赐,也都只是礼貌性的探望探望他。
说没怨气是不现实的,但是他又实在讨厌不起来这个家伙。
“喂,你小子,操,说话啊!”郑泰锡解开一颗扣子,妈的,热死了。他想要狠狠揍张东秀一拳。
张东秀一把抓住了郑泰锡的拳头。
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
“你做的吧?啊?妈的竟然还找巫师下咒,好歹之前也是黑帮老大,你小子…”
“不是我做的,臭小子。”
“那还能是谁!”
“我他妈上哪知道去。”
张东秀甩开郑泰锡的拳头,郑泰锡踉跄两步摔在旁边的茶几上。
郑泰锡爬起来,气的不行,抢过张东秀的烟,吸了两口,妈的,都成败犬了怎么还抽这么贵的。
郑泰锡感觉下腹一直在发热,那道纹路有种很痒的感觉,顺着胯部向下,下身竟然格外难受。
“啊,妈的,你没开空调吗?怎么这么热?”
“开了,这不是很凉快吗?还嫌热?你北极熊?”
张东秀早就发现郑泰锡今天不太对劲。
脸颊浮上不正常的红色,脾气又格外差,踹沙发的力气都弱了几分,那颜色像是跟他上床时被操到不行了才有的样子。
郑泰锡把最后一口烟吐到张东秀脸上,然后露出一个得意又蔑视的笑容,张东秀现在也只能吃他的二手烟。
张东秀不愿意计较,纯纯当是狗需要充足的空间来消耗精力。
“那东西什么样子,我看看。”
“啧,为什么要给你看啊!”
“那你来做什么的?”
“怎么,警察调查前黑帮老大还他妈要经过你同意?你以为你还是老大?”
郑泰锡的脚一下子搭在茶几上,靴子上的土都抖了抖。
啊,好想做爱。
郑泰锡现在难受的不行了,闹过一通以后感觉更明显了。
他很奇怪自己想到做爱为什么不去找个女人,而是来找张东秀。他没什么女性朋友,更别提约出来打炮了,身为警察,他也不可能出去约一个。思来想去,只有张东秀这里合适了。
张东秀没揍他,也是因为他看出来郑泰锡是来找他做的,只是不愿意说而已,烦的砸东西,疯狗一样。
他握住郑泰锡的脚踝,在他的小腿上磨蹭。
“喂,你小子,求人有这种态度的吗?”
“什么求…嗯—!”
郑泰锡要坐起身来打张东秀一拳,但一坐直,下身就像触电一样,隐秘的快感和难耐一同窜上来。
郑泰锡颤抖着手解开领口的扣子,一把脱下汗湿的短袖。他的身体已经潮红起来,漂亮性感的肌肉都染上粉色,小腹上紫红色的花哨爱心纹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张东秀的手摸上去。
“啊—”
“魅魔纹啊。”
“什么…什么?”
郑泰锡解开裤子的时候艰难地问。
“一种巫术,中了以后会很想做爱,但是做到爽以后就会消失了,拖得越久越严重。”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之前有个小弟会做这个。”
“妈的…真该给你们都抓进大牢…”
郑泰锡解开扣子的一瞬间,那东西就弹了出来,他难耐地抚摸上去,但碰一下就觉得快感多的承受不下。
张东秀防止神经病警察事后后悔,还是把人拖回屋子,拉上窗帘,开上空调。
郑泰锡呻吟着,妈的,张东秀是不是今天不行,怎么磨磨唧唧的。
他张着嘴吧呼吸,要窒息了,脸上热的感觉血液在燃烧。他跨坐到张东秀身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下身磨蹭着张东秀的老二。
“嗯,你小子,可要好好喂饱我啊,妈的!”
郑泰锡迫不及待地拉开张东秀地裤子,对着那根大东西直直坐下去。
就算变成魅魔,吞进去张东秀的那根东西时也还是一下子吃不消。他张着嘴吧呻吟,叫的比平时软多了,一点一点吞吐着那根东西,上上下下来回晃动,每次都多进去一些,还欲求不满地要深一点。
张东秀被吸的头皮发麻,郑泰锡身材练的挺好看,在床上也是一副光景。按住身上人勤劳动作的腰身,一下子把他整个按下去。
郑泰锡无意识地婉转叫了一声,他几乎要舒服的翻白眼了。
下身分泌出更多液体,打湿他们的交合处。郑泰锡叫床从来都肆无忌惮,骂人的脏话,求饶的话,好听的呻吟喘息杂乱地往外蹦。这次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被狠狠碾过,撑得满满的,丝毫没有不适。滚烫的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的下身碰撞张东秀的“啪啪”声,带出来的水声,还有他的喊叫声都入了张东秀的耳朵。
身上的刑警塌着腰,自己扭着动,不尽兴还要骂他没吃饭。张东秀只是要被气笑了,哪里来的这么不讲理的警察?
他一把把住人的腰,控制住了以后下身用力,郑泰锡被顶的一抖一抖的,眼神迷离地随着顶弄的频率叫床,叫的软乎乎的,跟只小狗撒娇一样。
平常可从这家伙嘴巴里边听不着什么让人高兴的东西,让人操狠了才肯说点好听的,恢复过来又是挑衅,非要张东秀揍他不可。
“叮咚。”
门铃响了,张东秀停了下来,身上的郑泰锡开始不满地骂人,下身夹一夹张东秀那根东西,要他继续。张东秀要走,他不让。
张东秀啧了一声,一把把人掀了下去,随便扯套衣服套上,去了门口。
是快递,他前两天买的些东西,专门给郑泰锡在床上玩的。
提着东西回去的时候,张东秀看到郑泰锡正趴着,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指自慰,前端在他不在的时候私自射出来了一次,白色的浑浊搞脏了床单。
他走过去,把人又重新按在床上。郑泰锡平躺着,下身又忍不住挺立起来,满是刀茧的手摸上小腹的纹路,那里的肌肉就要抽动几下。
震动棒的嗡嗡声响起来。
“张东秀…什么啊,妈的,怎么还不进…啊啊啊!”
震动棒按上小腹的时候郑泰锡脑子白了一瞬,过量的快感从下身传导,浑身的神经都酥酥麻麻的。
他的叫床声一点也不遮掩,但是张东秀当时特意选了隔音好的房子。
按摩棒一路向上,直到那根竖着的东西。几乎是一下子,郑泰锡就翻着白眼高潮了。
“这么好用吗这东西。”
郑泰锡现在的样子太过可爱了,张东秀上去,趁着高潮的余热还没散就猛的进去,进进出出顶出郑警官细碎的呻吟和叫骂。
魅魔纹路在被浇灌时泛着淡淡的光,像是生长一样,越来越繁琐。
郑泰锡大概被搞晕过去了,像是被张东秀扇了两个巴掌的样子。
“妈的,这算把你喂饱了吗,嗯?”
醒过来的时候,郑泰锡觉得浑身要散架了,下身好痛。
张东秀身上围了件浴巾走进来。郑泰锡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是背换过的睡衣,被子也干干净净。
他马上查看身体,发现纹路消失后松了口气。
接着他看到床边那个毫不掩饰地装着乱七八糟东西的盒子,一下子想起来很多事,操,一定要杀了张东秀,一定。
张东秀稍后就走过来,郑泰锡毫不犹豫地抢过他手里的三明治,三下五除二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胀胀,咽不下去,又抢过张东秀另一只手里的咖啡灌进嘴里,好不容易才把东西吞下去。
“早晨就吃这么苦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郑泰锡还要吐槽一句。
“吃别人的早饭还有理了?警察先生?”
“饿。”
“还要吗?”
“要。”
郑泰锡一下子吃掉了张东秀三天份的三明治。
张东秀想,明天又要去采购了,都怪这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