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请大家留意当下的棋局,黑先黑活,这道死活题该如何解开呢?”
远远就能听到讲课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随后是一阵学生窃窃私语的讨论,老师的话里透着满意:“没错,只需黑子在白下一粘,这样一来,白率先吃下黑一子,却被困死在了角落。黑棋由此做活。”
进藤光手持一扇靠在走廊上,难得穿着正装西服,趁四下没人夹着扇子重新打了一遍领带。
“咦,这不是进藤吗?”白川道夫课间休息,捧着一壶茶走了出来,一副养生的作态,“前几天你对阵芦原六段的那盘棋下得很漂亮嘛,状态不错,本因坊最终战要加油啊。”
“谢谢白川老师,”进藤光点头算是回礼,熟练地关心道,“最近森下老师身体怎么样?听说他老人家拖着病体也要找塔矢行洋先生下棋。”
“明明几年前就拿到了十段的头衔,森下老师却还是不甘心呢,他们二人的追逐怕是进了住院部也会继续的......”白川无奈地笑笑,狡猾地将话头转了回来,“你来围棋学校肯定不是找我的吧。'塔矢名人'的话,讲座举办地点是三楼的大会堂,上楼就可以看到指示牌了。”
被看穿了来头的进藤先生嘿嘿一笑,用拿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脑袋。
“多谢啦,白川老师。”
看着青年向自己挥手道别,白川道夫笑着摇摇头,和一旁偷偷围观的学生道。“明明已经是二十出头的人了,他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和小时候一样。”
“进藤七段,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去年十二月刚拿下王座的头衔,媒体都在议论他这次能不能再攻下本因坊。”
“和同年龄的塔矢名人并称日本围棋界的双子星,互为对方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说出这话的学生下意识捂住嘴,“哎呀,今天塔矢名人就在三楼开讲座,他不会是去踢馆的吧...”
“这个啊...”白川老师眼神一下子变得飘忽不定,语气古怪道,“放心吧,他们的关系可比大众想象中还要好得多。”
进藤光赶到时,讲座已经接近尾声。大讲堂里座无虚席,电视台负责转播的摄影机立在巨大的棋盘投影前。他跟后门的观众说了声抱歉,便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下。
塔矢亮的人气在年轻一代棋手中颇高,一方面是少年天才惊艳四座的才华,在世界赛事上替日本棋院打出了响亮的名声,成绩耀眼的新星总是令人瞩目。
另一方面,得益于少年成年后五官日渐长开,秀美的外貌吸引了主流媒体的青睐。塔矢亮也烦恼过源源不断送到棋院的鲜花和礼物,询问进藤光要不要干脆剪掉长发。
“比如直接剪成寸头?”
进藤光想了想狂野款的塔矢亮,惶恐地使用了作为爱人一票否决的权利。
此时棋局结束,进入了复盘的阶段。
塔矢先生双膝并拢,跪坐在座布团上,背部挺直。出门前进藤光为他扎的低马尾系在脑后,露出定制西装优美的肩颈弧度。进藤光视线下移,顺着柔顺的发丝隐没在收束的纤细腰线上。
跟以往相比,塔矢亮今天似乎坐得不太安稳,身体时不时细微发颤,自然垂落搭在大腿上的手会虚握住什么又骤然松开。等到主持人请塔矢名人起身讲解时,他浅浅嗯了一声,耳后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这才晃动着勉强站起身,像是因久坐而贫血一般。
缺少光线的观众席足够昏暗,进藤光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台上的棋手,另一只手坏心眼地握着兜里的玩具开关,将按钮往上推了一格。
镜头里的塔矢名人微不可查地一滞,默不作声地夹紧了大腿,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瞳孔里蓄上一缕湿润的雾气,似乎在竭力忍耐某种难以启齿的东西。身体深处的跳蛋加快震动,好不容易适应异物变得麻木的身体又渗出了黏腻的水液,将手指大小的玩具包裹其中。塔矢亮感到自己的穴口随跳蛋的节奏一下一下抽动着,连阴唇吸住湿透的内裤都敏感地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快意。
“第一百一十手是一步妙棋,既巩固了下方已经攻下的地盘,又气势汹汹地压上上面的白子。先前还架势漂亮的白子,一下子变得像是愚型了。”同为特邀嘉宾的女流棋手还在笑盈盈地做着棋局解说,“不愧是塔矢名人,一步棋竟起到了三种不同的作用,正是这一胜负手奠定了您的胜利呀。”
“承让了,您这盘棋也下得很精彩。我受益颇多。”
塔矢亮露出温柔有礼的笑意,声音平稳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仿佛站在灯光下的名人没有像个娼妇一样饥渴地流水。
特邀嘉宾掩嘴一笑,“塔矢老师说话真好听啊,让我都不忍心结束这次讲座了。再次感谢您的指教。”
在摄影大叔的OK结束指令后,转播摄像机垂下了黑漆漆的镜头,现场的灯光咔哒全部打开,响起有序退场的广播声。
谢绝了电视台好意安排的助理,塔矢老师独自回到了为他准备的后台休息室。
在整理出来前这原本是某个行政人员的办公室,明亮的落地窗外坐落着熙熙攘攘的东京街头。正是下午放学的时间,穿行在街头巷尾的高中生们玩闹追逐,嬉笑声穿透过厚重的玻璃。
塔矢亮默默拉上窗帘,将温暖的光线和可能投来的视线隔绝在布料之后。令人安心的黑暗将他的身体笼罩在内,遮住了从脖颈处漫上的红晕。他难忍地闷哼了一声,解开了束缚身体的扣子,修身的西装裤随之坠落,露出了白皙赤裸的双腿。
内裤已经湿透了,脱下来时差点兜不住涌出的骚水,柔软的腿缝里黏腻一片,泛着水光。在阴茎后,艳红肥厚的女穴被冰冷的空气刺激,仿佛在小口小口呼吸着,身体内部发出被水淹没的嗡嗡声。
在过去,这是只有塔矢亮的父母才知道的秘密,父亲是不在意棋盘外琐事的棋痴,母亲则仅仅只希望他保护好自己。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塔矢亮从未考虑过自己性别和其他人的不同,从不参加体育活动,下课了就在棋院坐一下午。塔矢家的贵公子礼貌地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也符合常理,没有人会不识趣地贴上去。
进藤光是一个闯入这里的例外,他对塔矢腿间特别的小口展现出了兴趣,尝到乐趣的少年们在青春期毫无节制地展开探索。进藤光爱抚过爱人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吻就落在那里。
怎么能都怪进藤呢,窄小闭涩的穴口在爱意中被滋养,粉嫩青涩的少女逼被操熟透了,变得又厚又软,调教得比市面上的杯子都要湿润吸人,敏感到一碰就会淫荡地自己流水。
操到进藤光都看呆了,感慨塔矢变得像烂熟的人妻一样,塔矢亮涨红了脸,只好身体力行地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进藤先生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塔矢双目迷离,脸色潮红地靠在沙发上,额角垂下的长发被汗粘连住在脸颊上。西装外套好好地穿在外面,下半身却已经被主人弄得一塌糊涂。
本是用来握棋的手指浅尝即止地揉搓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椭圆的跳蛋撑得阴唇外翻。塔矢亮紧紧咬住唇不让偶尔泄出的呻吟传到外面,却不自觉地用烧红的脸颊蹭着冰冷的皮质靠背,像猫一样蜷缩在沙发里。
“啊,小心一点,差点就掉出来了。“进藤光蹲下身,将险些滑落的跳蛋塞了回去,肉逼碰到熟悉的手指就发浪地喷了他满手的水。
“进藤...”塔矢半眯着睁开眼,抬起头和爱人接了一个漫长的吻,自然地将手臂挂了上去,结束时舔了舔进藤光的唇,对方还以一个轻咬。
“怎么骚成这样了,下午我俩还有棋院的指导棋要下啊。”
“...你还说我?这是你今天早上放进来的。”塔矢亮回了神,立刻反驳道,“刚才还敢把它打开,你知不知道有五个镜头同时对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因情欲而肿胀,从外阴露出的阴蒂就被进藤光掐住,敏感的花穴瞬间汁水泛滥,自己久寻不到的高潮在爱人手里到来了。
剩下的话碎成了颤抖的惊叫。
“进藤!!”
进藤光老老实实挨了一头槌,乖乖地坐回旁边的沙发上,试图让自己硬得头昏脑胀的阴茎别那么明显。那枚坏事的跳蛋被取了出来,连带着圆盘状的遥控器一起被没收了。
“在本因坊战结束之前,你都别想再搞这么一出了。”
“明明玩点刺激的你会很爽嘛......”进藤光把视线从雪白的大腿上移开,满不在乎地心想,而且我心里有数。
自己的爱人似乎对快感的阈值越来越高了,这是进藤光最近的发现。
明明最开始只要操进去,身下纤细的身体就会颤抖着迎来潮吹,再小心翼翼地舔舐掉塔矢亮的眼泪,他的身体就会绞得自己出精。但随着时间过去,不知是不是双性人的原因,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契合二人间的性爱。原本需要靠温柔的前戏才能打开的穴口变得只要吃到手指就会出水,两瓣阴唇愈发敏感湿艳,连走路时的摩擦都会被刺激到,在裤子内侧留下明显的水痕。
任何人看到塔矢亮如今的花穴,都能看得出这是被精液滋养长大的熟透模样。
偏偏塔矢的欲望也越来越难以满足,年轻的塔矢名人老师是不会把对性爱的渴望说出口的,但进藤光看得出来。他喜欢被粗暴的对待,被言语冒犯到时里面会爽到夹紧,被压着操时会配合地扭腰,如果最后再覆在他耳边说点蜜糖一样的情话,塔矢亮就会失控地高潮。到那时就像柔软的玩偶一样任人摆弄,就算射在他脸上也只会迷茫温顺地盯着自己。
他按住塔矢亮自然分开的大腿,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准备已久的柔软穴口。塔矢顺势把手搭在进藤肩上,在整根进入时轻轻抽了口气。身体里的甬道柔软得不可思议,紧紧包裹着柱身,习惯性吮吸着头部。
进藤光舒服地闭上眼,在他耳边低声念叨对方可爱的反应。
“快一点,”塔矢亮别过头去,一副不愿意承认的恼羞成怒的样子,“一会儿助理来敲门了。”
“那塔矢名人把他赶跑不就好了。”
阴茎磨蹭着细腻的内壁,在加速抽插下发出暧昧的水声,塔矢亮显然被某个脑补给吓了一跳,夹紧了缠绕在进藤腰上的双腿。
在猛烈的操弄下,塔矢亮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气音,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一下子陷进了皮肉里,让进藤光只觉得痒。他插得更深,仿佛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远超常人的尺寸能让他每一次进出都操在最深处,能擦过塔矢亮每一处发抖的敏感点。里面热得像是融化的黄油。
“啊、啊...进藤......”
塔矢亮舒服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泄出,在性爱中变得淫荡的身体主动挽留一般,不自觉地跟着进藤光的操弄摇晃。腰窝凹陷出色情的弧线,松垮的低马尾因剧烈的动作散开来,修剪整齐的长发垂落在二人身前,晃得心也痒痒的。
进藤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捂塔矢的嘴,不让他发出足以把其他人引过来的声音,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眼,那对眼眶也红红的。
塔矢亮下意识闭上眼。
发不出声音,看不见事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下体的兴奋骤然变得更加清晰。快感顺着脊椎不断往上攀爬,小腹紧绷地一抽一抽,前身的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缓缓立起,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抵在了进藤光的腹部磨蹭。
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在快要顶到宫口那圈脆弱的肉环时射了出来,在濒死般的窒息和致命的快感里达到了高潮。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被捂住的嘴里传出幼猫一样的呜咽。
在射精和潮吹同时发生的瞬间,体腔因剧烈的快感缴紧收缩,还插在肉逼里的进藤光爽得头皮发麻,阴茎被一汪柔软的春水给吞没了,缴械射在了最深处。
“真麻烦啊,”进藤把准备好的替换衣物交给塔矢亮,小声嘟囔道,“休息室里怎么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不清理掉的话,一会儿里面的东西漏出来,衣服又湿了。”
塔矢亮扶着晕乎乎的脑袋,身体里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被操开的穴根本夹不住,淌了一腿。
“早就说过不要射在里面...”他抽了张纸,把大腿内侧流下来的乳白色液体擦掉,“不长记性光长个头。”
进藤光吐了吐舌头,心虚地别过头去。想了想,又从自己脖子上取下那条新买的领带,揉成团塞进了塔矢体内,只露出一截布片卡在红肿的阴唇之间。
“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只是两三个小时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指导棋是一对多,你只需要站在原地就可以下完一整局。”
“别开玩笑了。”塔矢亮态度强硬地把他的脑袋转回来,发现正用手指挠着脸颊,露出歉意笑容的进藤光,居然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