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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黑瞎子出远门回来,径直去了解家,一进内院就看见几个伙计正往外抬人,黑瞎子瞥了眼他被扯得发烂的衣服和下面血肉模糊的背部,就知道解雨臣是动了真格的
解雨臣只穿了件睡袍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黑瞎子走上前,将胳膊随意地搭在他肩上,用一副看热闹的口吻问他
“怎么弄到家里来了?”
“不是弄进来,是我这出内鬼了”
解雨臣低声对黑瞎子说完,转头又提高音量对那几个伙计叮嘱:“送出去好生养着,别让我下回见着的时候缺胳膊少腿的”
黑瞎子只是勾起嘴角,大概觉得这威胁的确有够解雨臣的
他伸了个懒腰,这一趟活走了三四个星期,中间两人也没怎么联络过,本来进门就想一亲芳泽来着,没想到解雨臣在收拾人,还见了血,黑瞎子便只能耐心地等闲杂人等都从院子撤出去,才上手捏了捏解雨臣的细腰
“瘦了,最近睡得好吗?”
可他没想到解雨臣推诿开他的手,露出一副假模假样的笑容对自己说
“某些人出门一个月了,连个电话也没有,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这副耍小性子似的稀罕模样黑瞎子从没在解雨臣脸上见过,顿时觉得新鲜得要死,便凑上去亲他的脸颊,结果解雨臣一把推开他,手指在黑瞎子胸口警告似的点了点
“青天白日的,他突然回来怎么办”
黑瞎子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这是在跟自己玩角色扮演,便上前将人揽在怀里,用食指勾起解雨臣的下巴颏笑着问
“怎么?你男人喂不饱你?”
解雨臣仰着头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流出一丝挑衅的意味
“再好的菜吃几年也腻了,想吃点新鲜的”
是么?黑瞎子一边笑一边低头去吻解雨臣,真把自己当成是上门偷腥的野男人,这一次解雨臣没躲,黑瞎子便打横抱起他往里屋走
两人很快急吼吼地滚到床上,倒真像是一对偷情时急不可耐的狗男女,解雨臣的睡袍因为两人间推搡滑落,露出凝脂似的大半个肩头,黑瞎子就任由滑顺的布料在那人身上遮遮掩掩,不扒下来也不给他穿好,他上手捏住对方细白的颈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仰面倒在床上的解雨臣
“我猜你男人平时对你太温柔了,想来点不一样的”
那人会意地笑,眼波流转间徒留勾引的狡黠
“他么,疼我疼得紧,不像你,只会掐着脖子骂我荡妇”
啧,还给自己加了个新人设,黑瞎子扬了扬眉,顺解雨臣的意将小剧场演下去,他捏着那人喉间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又攀上去将食指顺势送到解雨臣嘴边,示意他来舔
解雨臣伸出舌尖在他的指侧间流转,然后慢慢含住那指肚,开始往自己的口腔深处送,黑瞎子被他这一个动作轻易就点燃了兴致,便用手指配合着解雨臣的吞吐开始抽插,涎液随着他的动作将两指蹭得润滑晶亮,看着身下的人眼神竟然缓缓失去焦点,黑瞎子笑道
“插嘴都有感觉?怎么这么浪?怪不得要背着家里的来找我”
听到这话解雨臣吐出手指,开始扶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送,嘴上娇嗔似的埋怨着
“是啊,谁让你这么久不来找我,想你想得不行”
知道是他在借着演戏说真心话,反倒让恃宠而骄的黑瞎子陡然生出一股恶趣味,他掀开那人的浴袍下摆,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黑瞎子便在那根粉茎上揉搓了一把,蘸了点前端溢出来的清液转而在他后穴处打转,但就是不进去,用一副顽劣的口气捉弄他
“想得不行是吧,求我”
谁知解雨臣相当顺从地叫了声
“爷,求您”
黑瞎子噗嗤一声笑了
“这么听话,让他知道你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求着挨操该怎么想啊?”
解雨臣知道黑瞎子喜欢从后面来,便自觉地翻了个身,挺起丰盈的臀瓣回头朝着黑瞎子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那就别让他知道”
真该给他颁个奥斯卡影帝的称号,黑瞎子纵容地笑着,饶有兴致地陪着他往下演,他熟门熟路地从解雨臣的床头抽屉摸出润滑液,手指混合着那人已经接连不断往外溢的花液一齐往后穴抹,解雨臣发出一声急不可耐的喘息,黑瞎子调侃他
“急什么?撑坏了就没得吃了,忍一会”
“怎么可能撑坏”
那人低低地抱怨被黑瞎子听见了,一巴掌扇在他的臀尖上,换来解雨臣一声吃痛的唔哝,便只得耐着性子等对方用手指帮他扩张
黑瞎子的手指颀长,却只用拇指浅浅地探进他的穴眼,然后捉弄似的用粗糙的指肚揉搓翻碾着穴口的软肉,每一次浅插和摩挲都伴随着解雨臣乱了节奏的呼吸和后背明显的震颤,很快那口穴就被里外浸润成露珠打湿的花蕊似的,颤巍巍地一张一合着,黑瞎子再次拍了拍他的屁股
“解雨臣,你的骚穴看起来馋坏了“
解雨臣已然开始忠于本能将羞耻心抛之脑后了,便发出一声撒娇似的闷哼
“爷,您快疼疼我吧”
这话让黑瞎子感到小腹一紧,解雨臣平日惯常一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作风,大庭广众之下瞎子姓齐的趾高气昂张口就来,可回头到了床上就换了副嘴脸乖乖地喊爷,这谁受得了啊,他便换了两指果断撑开那已经染上红晕的褶皱,直直戳进去顶到让解雨臣酸麻又爽冽的一点
“嗯...”
解雨臣猛然被戳到要害,猝不及防弓起腰身,又被黑瞎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下去,后者开始用两指快速抽插他欲求不满的骚穴,没两下指端的薄茧就刮得解雨臣早已发热的内壁瑟缩抖动起来,整个人都开始无意识地扭着腰肢,像是迫不及待想被更粗的玩意填满
黑瞎子看在眼里,笑他馋得要死,却故意让解雨臣只能靠自己的手指爽,他用两指持续地抠挖按压那一点,带出来的汁液插得噗嗤作响,另一只手则缓慢套弄着他还未抬头的性器,很快解雨臣就变得气喘吁吁哼哼唧唧,与刚才站在院子里盛气凌人的那个解当家两模两样了
黑瞎子眯起眼睛,一想到解雨臣这种人前横驱别骛的角色已经从头到脚完全属于自己,只会在他身下露出淫靡放荡的这副面孔,他就开始硬得不像话
可黑瞎子又用手指玩了他好一会,偏偏不让他高潮,等到淫液已经顺着解雨臣的臀缝淌到前面去了,他才终于肯去解皮带扣,将那已经挺立的硕大性器放出来,沿着解雨臣已经足够软绵的穴口塞进去,一插到底
“啊…”
解雨臣空虚的狭窄甬道猛然被撑满了,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不等那人的动作,便开始自己前后动起来,这无疑让黑瞎子的欲望燃得更烫,却还是忠于角色去拧解雨臣的细颈,托着他的喉咙往自己怀里揽,解雨臣的上半身随着他的力道被迫后仰,一张薄背勾成柔韧的弧形,黑瞎子用另一只手继而往下探,摸到那人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自己硕大的茎身撑得微微隆起,心头闪过一丝暗爽
于是黑瞎子将他的上半身重新摁倒,解雨臣立刻重重地摔进床单里,却感到黑瞎子又向前挺身一步,将滚烫的性器进得更深,几乎要将他捅穿了,解雨臣被撑得酸胀又满足,耐不住呜呜叫了两声
黑瞎子亦被那又紧又湿的穴肉紧紧裹得倒吸一口气,他双手卡在解雨臣的髋骨之上,将他死死钉在身下,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
他每动一下就感觉到解雨臣紧实柔韧的软肉在拼命咬着他颤抖,显然比往日兴奋得厉害,看起来是爱极了今日这出偷腥的戏码,便又刻意放慢了节奏,变成一点点缓慢地往里顶,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
“喜欢吗,我和他谁肏得你更爽?”
果不其然这话立刻让那人整个穴道绞得他更紧更热,解雨臣的呼吸已经变成毫无章法的沉重喘息,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他
“一样…舒服”
“一样?”黑瞎子发出恶劣的笑声“那怎么能行,含着我的玩意怎么能夸别人呢”
他的动作虽然不快,却撞得又狠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解雨臣的敏感点上,很快那人就开始发出小声不连贯的呻吟,黑瞎子相当熟练地将解雨臣每一声脱口而出的尾音都用性器顶弄回去,那淫叫每每戛然而止又被迫拔高声调,愈加叫得像个荡妇,黑瞎子又在他饱满的臀肉上拧了两把,解雨臣又疼又爽,忙喊着
“爷...先生...不敢了...啊...”
那声音叫得太甜腻了,勾得黑瞎子心潮澎湃爱意泛滥,他将那人翻了个身,想看解雨臣被自己操得七荤八素的模样,那人的瞳孔早已涣散,眼下一片靡红,性器半勃不勃地挺着,见他那穴口皮肤已经被撑得变薄发浅还在拼命含着自己的肉棒,一股股腥香的花液止不住地往下淌
黑瞎子心头一阵热潮涌动,很久之前两人还只是干柴烈火的肉体关系时,他是喜欢按着解雨臣细腰从后面肏进去的,因为后入会给人带来绝妙的掌控感,可自从他们陷入缠绵悱恻的柔情蜜意之后,他就迷上了从正面直接感受解雨臣情绪的舒爽
于是他笑骂了那人一句真骚,然后低头去啃咬他胸前的软乳
解雨臣耐不住上下同时被这样刺激,后脑仰陷进床垫,十指将床单掐成一团皱,全身的雪肤立刻染上薄红,一个劲求黑瞎子给他个痛快
可惜黑瞎子充耳不闻,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含他的乳粒细细舔弄,舌尖沿着他娇嫩的乳晕搔刮,又趁解雨臣不注意含住那挺立的乳点,牙齿重重地咬下去
“别…别…啊…要到了…”
解雨臣立刻叫了两嗓子,肠肉瞬间无限绞紧了黑瞎子的肉棒,几乎是喷着高潮了
黑瞎子就眼睁睁看着他往外喷了几十秒,将解雨臣意识模糊时喃喃着自己名字的淫靡表情尽收眼底,这带给他近乎最大程度的心理快感
等到他的高潮平息后,黑瞎子将他抱起来放到桌子上开始吻他,解雨臣刚去过一次,自然是一副灵台混沌任人采撷的乖顺模样,让黑瞎子衔着他的软舌任意亵玩,涎丝从嘴角垂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操得熟透了的浪荡胚子
两人吻了好一会,解雨臣大概是恢复了点意识,便抬起一只膝盖,将自己被干得靡红的穴眼完全暴露出来,示意黑瞎子重新插进来
黑瞎子这才注意到解雨臣的大腿根处贴着一枚创可贴,以为他是不小心刮伤了,没太在意,只是笑着在他下面的泥泞不堪处摸了一把,将性器再次挤进那软滑的肉洞,这让解雨臣舒服地眯起眼,在黑瞎子喉结周围又舔又啄,嘴里囫囵不清地嘟囔着好满好胀
他的小动作撩拨得黑瞎子的茎身胀得发痛,但看着对方氤氲起湿雾的眼睛,心头又腾起满腔爱意,突然就想看得更清楚,于是他腾出一只手去按窗帘的开关,解雨臣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什么,在遮光窗帘完全关闭后默契地摘下了他的墨镜
这种微弱的亮度刚刚好让黑瞎子不觉得刺眼,又让解雨臣还能看清他的脸,他深知自己的眼睛于解雨臣来说几乎是床笫之间助兴的春药,果然在自己银灰色的瞳孔完全暴露出来后,黑瞎子感觉到解雨臣的整个身子都在兴奋地发抖,他喘息着仰头来吻自己的鼻梁,那湿热香滑的甜吻又辗转到眉心,然后黑瞎子会心地闭上眼,立刻感受到对方湿漉漉的软唇漫过自己的睫毛,一下下亲吻着自己的眼睛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黑瞎子又想起刚才角色扮演那事,又开始加快凿弄的节奏,去咬解雨臣的耳垂
“怎么又不敢大声叫了?是怕他听到吗?”
解雨臣已经被他再一次变速撞得快感飙升了,没想到黑瞎子还没忘自己那套小把戏,便配合他低声呻吟起来
“还不是为了你好…被他听到你就死定了…嗯…”
“怎么?来宰了我们这对奸夫淫妇?”
黑瞎子又笑,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解雨臣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吸吮着,便重重碾过他早已满是蜜液的褶皱内壁,一遍遍重新撑开那个不管干了多少次都紧得要命的穴道,反复被揉捻前列腺那处的解雨臣感觉像是被闪电连续击中似的,全身抖得不像话,恍惚间又听见黑瞎子说
“我要是他,我就把你关起来,干上个三天三夜,让你腿软到站都站不起来,省得再勾野男人回家”
解雨臣本来就被他顶弄得像片巨浪上的孤舟,又听着他这套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荤话,被他又凿又搅舒服得欲仙欲死,嘴上便讨饶起来
“我这不是伺候您呢…没有别的男人…嗯…”
黑瞎子同样被他夹得呼吸发沉,又接二连三在解雨臣耳边下蛊似的挑逗
“那别人知道你这样吗,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怎么被男人干成这副样子”
“还不是被你…操的…啊…都快操坏了…”
眼看着解雨臣一句话都说不连贯了,脖颈间浮起一层薄薄的香汗,黑瞎子乐见其成低头去舔,从锁骨一路往下,将他早就挺立的乳尖咬得鲜红,下面仍然狠重地将那孽根深深地往里顶,甚至死死掐住解雨臣大腿的嫩肉,抬起他的一条腿往后压
解雨臣打小练出来的柔韧性如今正适合挨操,他也知道黑瞎子就好这口,便将被抬上去的那只脚踝搭在对方宽阔的肩上,这个角度能将那根粗长的肉茎最大限度整根吃到底,而那玩意竟然还在跃动着发胀,几乎要把解雨臣撑得喘不上气,他便又去吻黑瞎子的脖子,求那人赶紧动一动
黑瞎子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终于肯专心加速干他,可解雨臣没被撞几下就感到眼前白蒙蒙一片,过量累积的快感将他的躯体一穿到顶,从后穴一路酥麻到后脑勺,全身的骨头节都好像散开了,爽得解雨臣开始口不择言地乱叫,什么爷先生老公叫了个遍
黑瞎子便低头去看那人已经烂熟的花穴吞吐着自己那根狰狞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包不住的淫液往外涌,解雨臣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随着黑瞎子的抽插一颤一颤地将混合着清液的精水往外吐,怪不得嘴上胡乱地浪叫,原来早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了
可他依然没打算让身下的人休息,那根高速抽插的性器每每进出就翻起解雨臣殷红的媚肉,卵蛋撞得他的穴口汁水横溅啪啪作响,解雨臣已然被肏得一副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一脸迷乱地开始玩起自己粉桃似的软乳,他双手掐着自己透红的乳点,嘴上一个劲地淫叫,刺得黑瞎子方寸大乱,陡然升起强烈的缴械冲动
解雨臣很快就又要到了,他松开自己的奶去够黑瞎子的脖子,将自己紧紧贴近他滚烫的胸膛,接连不断的媚叫已经沾上了哭腔
“先生…先生…又要去了…啊…”
紧接着到来高潮让解雨臣绷紧了从后颈到臀尖的全身肌肉,茎身草草射出已经连不成弧线的白精,身下喷涌而出更多腥甜的汁水,上下一齐泄得湿淋淋地往桌下淌
见他上下同时去了,瞳孔已经受不住地往上翻,一副被自己操烂了的淫乱模样,香艳无比的画面冲击得黑瞎子难守精关,终于将黏腻的精液一股股送进解雨臣已经被操得烂绵的骚穴里
解雨臣气喘吁吁地望着黑瞎子的方向,却难以将视线聚焦的对方身上,他旋即往后一倒仰在桌面上,香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已经顾不上满桌满地的淫液骚水了
等他彻底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被黑瞎子捞起来按在落地窗前了,解雨臣回头看见那人重新挺立起来的性器,慌张地去拦他
“别别…不要了”
可黑瞎子根本没给他喘息的空间,蛮横地蘸着他刚刚射进深处正往滴的白浊再一次将那肉柱送了进去
纵然解雨臣是练家子,前后高潮了三五次后也已然全力倦神疲瘫软在那了,可偏偏他男人是个体力精力都异于常人的主,解雨臣顿时开始后悔自己最初挑起的那个偷腥的把戏,嘴上连连求饶
“得…我错了…爷…”
“错哪了?”
尽管黑瞎子嘴上在搭他的茬儿,却是脸上无笑,反而透露出那股非人的冷色了
解雨臣心里一沉,纵然脑袋发昏也知道黑瞎子往日都是疼着他收着劲操他的,不然他那股子野性本能释放出来自己怕是动辄一星期都下不了床,可今天自己演爽了尽兴了,得意忘形过了头,勾得黑瞎子也罕见地释放了本性,怕是今日没彻底尽他兴就不能善了了,便立刻能屈能伸地告饶
“哪都错了…够了…已经够了”
果然黑瞎子根本没打算理会他,滚烫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凿穿他似的,嘴上也没有什么黏人的荤话了,只是沉默地重重撞在他已经爽得发痛的穴道里,撞得他的臀瓣浮起肉浪,发出声声脆响
解雨臣的呜咽开始混合着打弯儿的尖叫,即便隔着窗帘,双乳也被下面那层冰凉的隔音玻璃激得发抖,乳尖又随着身后人的节奏被迫碾在窗帘布料上反复摩擦,磨的他又疼又痒,睡袍早已经没个正形地挂在腰间了,黑瞎子便彻底扯了它丢在地上
解雨臣企图回头吻他,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却被那人一只手就扣住后颈,骂了他一句骚货,让他上半身死死贴在窗上,仅留那腰身和屁股往后挺,解雨臣被迫迎合着那根性器又深又快地操干,过量累积的快感已经从温吞的潮水变成了尖锐的鞭笞,一下下抽在已经在他持续痉挛的穴肉里
这不是纯纯的自作自受么,那人的行为完美符合一开始解雨臣给黑瞎子立的粗暴人设,甚至他还无师自通演绎得更上一层楼了
解雨臣欲哭无泪,只能被钉在原地承受着自己招来的报应
之前黑瞎子射进去的精液已经随着新一番的抽插混着大量的骚水被带出来,他看了眼那已经淫乱无比的交合处,在解雨臣耳边问
“你之前被谁肏了?肚子里面是谁的精?”
解雨臣无奈得发笑,除了抬着屁股迎合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
“不就是你…的吗…嗯…”
现在往回找补显然是来不及了,解雨臣已然支撑不住这样猛烈不断的媾合,身子直溜溜地往下滑,指甲挠得窗帘开始抽丝,见他确实禁不住操了,黑瞎子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揽着他的腰,将解雨臣重新扔回到床上
那人得了几秒的休息时间,下意识就想逃,却被黑瞎子扯着小腿肚拉回来,哼笑一声,将性器重新埋进那艳红的肉穴
“不是说我喂不饱你么,今天让你吃个够”
解雨臣哭笑不得,黑瞎子角色转换得丝滑,一开始配合着演得上头的也是他,现在又转头吃自己醋的还是他,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狗男人
等到黑瞎子重新开始肏他的时候,解雨臣感觉到穴肉内壁已经进入连绵不断的抽动状态,像是不会再停了似的,汁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泄,像是被彻底操坏了,变成一个只会喷水的性爱玩具
然后解雨臣逐渐进入了混沌不清的失神状态,叫还是发自本能地叫,原本尖细的叫床声却也开始喑哑了,直到他的性器再次抬头,过载的快感导致射精的冲动又卷上脑海,解雨臣发轴的脑子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射了,可那东西酸胀得发硬,得不到释放的憋闷让他抓心挠肝地去抓黑瞎子的腹肌
他那根不知疲倦的肉茎像是今天非要了他命似的,还在一浅一深地往解雨臣持续痉挛的穴道里捣
见他射不出来,那人还上手强行帮他撸动,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爽的灭顶快感将解雨臣猛然冲上空气稀薄的最高峰,黑瞎子看见他头往后一仰,发出一声近乎是哭泣的尖叫,淅淅沥沥的清液代替白精从那粉茎的前端流出来,很快就染透了身下的床单
黑瞎子趴下去咬他的耳垂,带着坏心眼得意洋洋的告诉他
“宝贝,你被我操尿了”
解雨臣又哭了两声,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都已经是失神的状态,显然再听不进什么调情的荤话了,于是黑瞎子不再顾及解雨臣爽不爽,只剩一门心思快速奸淫那枚穴眼,想要快速结束这场交媾,因为那人已经几乎快晕过去了
到最后身下的人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有他最后冲刺的时候发出了几次小声的哼唧,然后黑瞎子终于将大量浓稠的精液灌进他已经被操得外翻的穴道,一股一股射了很久,直到那里微张着嘴含着满满当当的白浊,再多一点都要吃不下了
等到黑瞎子抱着解雨臣泡进浴缸,用温水轻淋他被自己蹂躏得绮靡的一张脸时,又过了很久那人才回过神来,解雨臣的意识回落之后,立刻将一巴掌狠狠招呼在黑瞎子的胸口上,那人的胸肌顿时浮上一层红印
“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节制”
于是黑瞎子便讨好似的偏头去吻他,缠着他饕足后不设防的软舌,解雨臣嘴上在骂,但还是纵容地由着他吻了一会,又听见黑瞎子笑着问
“看你这模样,不如离了你男人跟了我吧”
解雨臣听闻冷笑一声,发丝蹭在黑瞎子的锁骨上摇了摇头
“免了,他把我伺候得太好了,离不了”
即便知道他在阴阳怪气,这话还是听得黑瞎子爱意涌动,他再次俯下去吻他光滑细腻后颈和背部
“解雨臣,你很爱他吗”
黑瞎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问出这句话的,倒显得自己像个怨夫,可解雨臣显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用屁股顶了下黑瞎子,示意他往后退,然后在水里翻了个身,露出他细嫩的腿根,把那枚已经浸水湿透的创可贴揭开,黑瞎子这才看见他腿根连接着腹股沟的凹陷处好像有行小字
刺青?
黑瞎子在看清那字之后,立刻被搅得血脉贲张,身下的巨物又有抬头的趋势,他随即捧过那人的脸再次奉上虔诚的深吻,这一次却温柔地像是怕怀里的人碎了一般
解雨臣他怎会如此,如此将那直白猛烈的爱意迎面击穿他的心,叫黑瞎子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于是这个澡怕是又白洗了,黑瞎子又抱起解雨臣架在浴缸的一角,浴缸的边缘本就不算宽,解雨臣只得背靠着墙壁,纤直的两腿被迫屈起开合成九十度的直角
黑瞎子将自己埋在他的两条玉胫之间,吻上了那枚刺青
解雨臣刚离开热水的胴体因为水分迅速蒸发而开始发冷,又被那人炙热的亲吻燃起微弱的火苗,黑瞎子沿着他的皮肤一路吻下去,然后开始舔弄他今天被过度疼爱后殷红的穴眼
他用舌尖抚平那刚被洗净的褶皱,再次翻开那粉色的穴肉,模仿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往里探
这与肉茎的捣弄大不相同,柔软的舌头带来的是更敏感噬骨的快感,舔得那穴肉又进入无意识张合的细微蠕动状态,很快又变得湿滑软媚地迎合着对方的奸淫,舒服得解雨臣抓着黑瞎子脑后絮长了的发尾,又开始发出甜靡的喘息
那人的涎液与他不断渗出来的骚水将那穴口染得晶晶亮,黑瞎子的舌头一边吮咬舔弄那处敏感极了的地方,一边抬眼去看解雨臣又逐渐迷乱的脸,整个人像一颗粉红软嫩熟透了的水蜜桃,偏偏黑瞎子还要故意吸得水声泛滥,舌头在里面搅得他又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
黑瞎子眼见他又要去了,一只手摸上去刺激他被自己玩了大半天已经软不下来的乳首,两指轻轻一捻,解雨臣就勾着嗓子叫了一声瞎子,穴里立刻喷出水光银烂的碎珠,从浴缸边缘直直地滑落进水里
等到黑瞎子再次帮他清洗完毕抱回到床上时,解雨臣觉得自己全身无一处不酸软的,他翻了个身,警告黑瞎子一星期不准再碰他,然后将自己往被子里一埋,立刻就没了动静
黑瞎子笑他这么多年还是这般不禁操的模样,然后将两人的事后痕迹彻底清理完毕,才从解雨臣的房间离去
他来解家的时候刚过早上,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两个伙计看见黑瞎子一副神清气爽地笑嘻嘻的模样,互相对视了一眼,面上不敢表现出什么,可送他出了门后,两人背过身的表情可谓是跌宕起伏甚是精彩
第二天一早黑瞎子照例去瑞恩罗恰德点卯,看见大老板在自己办公室里正襟危坐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黑瞎子的嘴角勾起弧度
因为除了他谁也不知道解雨臣那样披文握武之人笔挺的西装三件套下,那隐秘的腿根处竟出格地用蒙语纹上了自己的名字
还有什么能比让那风骨峭峻白圭无玷之人心甘情愿主动刻上自己的专属烙印更淫荡的事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