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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哭。
不是……啊……被操哭的……太多了……你怎么这么会操……
太多什么。
爽……爽得要死了……你的屌一直往里面捅……捅到我肚子最里面去了……我夹不住……它自己一直在流水……我管不住这个逼了……
那就别管。
他吻我眼角的泪，嘴唇贴着太阳穴说话，气息热烘烘地往我耳朵里钻。他的屌还在我逼里，硬邦邦地杵着，我里面每一寸软肉都裹着他，他稍微动一下我就全身发抖。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
要什么。
要尿了……憋不住了……骚水要从逼里喷出来了——
那不是尿。
他一口咬住我的耳朵。
刚才你已经喷过我一脸了。你自己舔过，尝过，那不是尿。那是你的逼被我操到失禁，操到潮吹。
不、不一样……这次不一样……比刚才还烫……还多……它要从子宫里涌出来了……
老婆。别憋，让它喷。喷我身上，喷我脸上，喷床上，全喷出来。
不行……我怕……
怕什么。
怕喷太多……床垫会浸透……渗到地板下面去……你明天还要上班……被子上全是我的骚味……
床垫我扔，被子我换，地板我擦。你只管把腿张开，逼对准我，给我喷。
……好多……太多了……
我崩溃地哭出声来，脑子里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刚才龟头顶到……一个地方……好像把我子宫口操开了……它现在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我的子宫在吸你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
老公……我怎么还在喷……喷个没完了……这个逼是不是被你操坏了……操成喷水池了……
这些话从嘴里往外倒的时候，我的意识只清醒了一半。另一半在快感的余韵里像个瘫痪的废物，嘴巴全凭本能运行，脑子完全不审批。我听见自己在说什么，但管不住。
魂都飞了还要……老公的屌太大了……比我自己的手指好用一万倍……龟头嵌进子宫里了……我的子宫口勒着你的龟头沟……它不想松嘴……
老公你摸摸我肚子……肚皮被你顶起来了……能摸到你鸡巴的形状……
他从来没听我说过这种话。我在床上从来就是个闷葫芦，最多说两句“好舒服”、“可以”，偶尔叫声“老公”已经是最高待遇。现在我从高潮的余韵里飘出来，脑子还没归位，嘴巴先撒野了，什么烂话都敢往外倒。
还想被老公往死里操……把我当母狗操……掐着我脖子从后面操……让我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挨操……
我是老公的母狗……老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用什么洞就用什么洞……逼也行、嘴也行、后面也行……都是老公的……
老公的精液全灌给我……射我逼里……把我肚子灌大……让精液从我逼口流出来……流一腿……然后老公再操进去……用你的精液当润滑剂再操我一轮……
他的屌在我逼里狠狠地弹了一下，马眼又挤出透明的前液，热辣辣地浇在我子宫口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我在看自己发骚。
是老公的骚逼……老公的母狗……老公让我喷我就喷……让我喷几次我就喷几次……
我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我锁骨上，牙齿用力到几乎要咬破皮，像要把我活吞下去。疼，但疼和爽搅成了一锅粥。他在我锁骨上留了一个很深的牙印，然后抬起头来看我，嘴唇上沾着我的血丝。
这些话，等你清醒了，还敢不敢认。
……认……
你发誓。
……发誓……是我说的……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我想给你当母狗……想了好久了……每次骑你的时候都在想……想被你反过来操……操死我……
他松开我的锁骨，用手钳住我的脸，凑近了看我的眼睛。他的眼神接近疯狂，像饿疯了的人看到一整桌盛宴，想一口全吞下去，但不确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觉。
为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疯狂的眼神底下露出一丝脆弱的困惑。
你以前在床上，从来都是你说了算。你让我快我就快，你让我慢我就慢，你让我射我才能射。你就是把我当按摩棒在用。我不介意，我喜欢被你用。但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快感的迷雾里透进一束清明的光。
因为平时都是我操你。每次都是我在上面骑，每次都是我在控制，每次都是我命令你用哪里、怎么用、用多久。久了也会累。也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被人往死里按着操、被人弄到脑子坏掉。
黎深，你知道我有多眼红你今天那个样子吗。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躺着爽就行了。我也想那样。我想把脑子摘掉，把身子交出去，当个只会挨操的废物。
所以今天，是因为你想在我这里歇一歇。
是因为我只给你操。我只给你用，只给你当母狗。换了别人，我腿都不会张开。你懂不懂。
他懂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懂了。他低下头，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睫毛扫在我的眉毛上，痒痒的。
老婆。
……嗯。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但他没有直接捅进来。他把我从湿透的床单上捞起来，捞到他怀里，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他硬着的屌正好顶在我被操开的逼口上，龟头沾着我刚才喷出来的水，滑腻腻地在穴口磨蹭。
我想要你骑我。
我以为我听错了。你不是说想当操人那个吗。
刚才是。但现在我想要你用我。
因为你骑在我脸上的时候，你虽然是在上面，但你没有控制。你是在用我的舌头、我的鼻子、我的嘴唇。你是在用我的身体让你自己爽飞。那个状态不是你平时命令我的状态。那个状态你是——
是什么。
你是一只发情的猫。
他的脸红了。
平时你是驯兽师，我是你鞭子底下的狮子。但刚才你骑在我脸上的时候，你就是一只发骚的母猫，骑在公猫脸上使劲蹭，不管公猫死活，你自己蹭爽了再说。
这个比喻让我整个人呆了一下。黎深的荤话什么时候这么有水平了。
所以，上来。
他手指扶着自己的屌，龟头在我逼口上轻轻磨着，沾着我刚才喷出来的水。
像刚才骑我脸那样骑我的屌。把我当自慰棒，不用管我爽不爽，你自己操爽了就行。用我的龟头磨你里面最痒的那块肉，用我的茎身蹭你的G点，想深就深，想浅就浅。我是你的工具。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是认真的。
我扶着他的肩膀，对着他的龟头慢慢往下坐。他的东西一路操进去，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有消退，我逼里还是湿透的、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所以他推进来几乎没有阻力。但他的龟头重新顶上那个操死人的位置时，我的腰一软，差点直接栽到他身上。
他扶住了我。
自己来。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我扶着他的肩膀开始动。骨盆压着他的东西慢慢磨。每一下磨到最深的时候，龟头都会顶上那个让我失控的位置，然后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蹿，一直炸到后脑勺。
好深……老公的屌操到子宫底了……刚才就是操这里把我操喷的……
老公好厉害……用舌头能让我喷……用鸡巴也能让我喷……嗯……我是不是被老公操成傻子了……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了……
黎深的手臂在我腰上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我腰侧的肉里，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胀得更大了，青筋突突地跳。
继续说。别停。
老公爱听我说荤话……平时想听但不敢讲是不是……我平时在床上太凶了是不是……太冷了……把老公吓得不敢硬……
其实我只是不好意思叫……我心里想的比这些还要骚一百倍……我想被老公绑起来操……想被老公按在落地窗上操给外面看……想让老公一边打我屁股一边操我……想老公射完用嘴把逼里的精液吸出来……吸出来再喂给我吃……
他几乎是秒回。
想。
我想被老公按在墙上往死里操……被老公从后面扯着头发操……想老公全部射进子宫里……射满……然后抠出来……抹在奶子上……还有脸上……我好带着上班……让你的精液在我脸上结痂……
他腹肌剧烈抽搐，呼吸完全失控了，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还想……想老公半夜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掰开我的腿蹭……用龟头磨我的逼缝……磨到我醒了……湿透了……然后老公就压上来操……操醒我……我在梦里就知道是老公在操我……因为只有老公的屌能把我操得这么舒服……
他整个人猛地站起来，把我从腿上抱起来，转身把我摁在墙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上来。他托着我的腿把我的膝盖弯架在他手臂上，把我整个人挂在墙上，然后从正面狠狠地撞了进来。这一下撞得我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立刻垫在我后脑勺和墙之间，用掌心护住我的头。都到这份上了，他还不忘保护我。但其他的他全没管，他操得又快又狠又深，深到我没有办法呼吸，只能张着嘴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撞击，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呻吟。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他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子宫口，再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淋在他大腿上、地板上、我的屁股缝里。
老婆刚才说的所有话，我都记住了。以后一个一个试。把你绑在床头操，把你按在厨房流理台上操，把你按在车窗上操到路人听见你叫床，把你带到我的诊察室操到你说不出话。
他含住我胸前最敏感的位置，用牙齿轻轻咬住，配合着撞击的节奏一吸一放。他的胯骨撞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撞出响亮的声音。
我翻身跨上他，用逼对准他的嘴唇，但没有坐下去，悬在他脸上方，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眼睛大而亮，睫毛弧度很完整，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张着，舌头已经伸出来等在空中，像条等着喂食的狗。他的双手自动抬起来扶住我大腿，掌心贴在大腿外侧，手指轻轻扣着，等我往下坐。
我往下沉了一点，我的阴唇碰到他的嘴唇。他立刻张开嘴含住，舌头伸平，让我自己动。我扶着他的额头，开始像他说的那样自己找位置、自己控制节奏。前后摆动，骨盆在他脸上画圈。他的舌头被我压在下面，硬的、软的、灵活的、湿润的，全部由我来决定怎么用。我用阴蒂对准他的舌尖，压下去，摩擦，抬起来，再压下去。节奏越来越快。他的鼻尖顶在我阴蒂上方，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一波接一波地喷在上面。
老公的舌头好棒……好软……舔得我爽死了……比我自己的手指好用一万倍……
老公我喜欢这样……骑在老公脸上……把老公当按摩棒……老公是我的自慰棒……我的逼是老公的脸套子……
老公喜欢被我这样用吗……
他没法说话，只能发出一个闷闷的“嗯”。嘴唇还裹着我的阴蒂，声音的振动直接传导进神经末梢。
老公嗯了……老公说喜欢……那以后天天给老公用……天天骑老公的脸……骑到老公舌头酸了也不准停……
老公……快、快要到了……又要喷了……老公接好……骚水要喷老公脸上……老公张嘴接好……都是你的……
喷完这一波……我还要坐下去……坐在老公脸上继续磨……磨到老公满脸都是我的水……然后命令你用舌头把我的逼里里外外舔干净……
潮吹的余韵还没过去，我悬在他脸上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逼里涌出来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淌到锁骨，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滩。他张开嘴，舌头伸平，舌尖还顶在我的阴蒂上，一动不动地等着我下一步指令。
我没动。我低头看他，看着这张被我的体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
黎深被我弄脏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能让我颅内高潮。临空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全院护士的梦中情人，被他那个在人前端庄得像个处女的女朋友骑在脸上喷了一脸。
我伸出手，用手指抹掉他鼻梁上的水痕，然后把手伸到他嘴边。他含住我的手指，舔干净。
乖。
……还要。
还要你继续骑。继续用我。
我重新坐下去。这一次我没悬着，结结实实地坐到了他脸上，把整个阴户压在他嘴里，严丝合缝。他的鼻子刚好卡进我的耻毛里，嘴唇包着我的小阴唇，舌头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再从阴蒂一路舔回来。我的体重全压在他的下颌骨上，他没法大口呼吸，只能用鼻子断断续续地喘气，每一次呼气都变成一阵温热的气流，灌进我耻毛的缝隙里。
我前后摆动骨盆，像用磨盘一样碾他的嘴。
黎深，你嘴巴长得真好看。平时在外面做报告的时候，别人都看你的嘴，看你的手指，看你的脸。他们在底下意淫你的嘴。想你的嘴亲他们会是什么感觉。
但你这张嘴是我的。
是我的逼套子。我一个人的。
我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把他整张脸仰起来，逼从嘴唇磨到鼻尖，再从鼻尖滑回嘴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不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流进他自己的耳朵里。
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哼声。
老公，我想坐到你屌上了。但我不想让你离开我逼。怎么办。
贪吃。舌头也要，鸡巴也要。
他没法反驳，嘴里塞满了我。
我身体慢慢往下滑，舌头滑出阴道，龟头紧接着捅了进来。无缝衔接。我被填满的感觉重新淹没，夹着他，坐到底，从阴蒂到子宫口全贴在一起，他的腹肌贴着我屁股沟。
他自己插进来之后就停手了。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十指的关节咔咔作响。
你不动了？
……不动。
我把他的手捞起来，放在我腰上，十指交扣。他的手掌滚烫。
那我现在让你动。
舒服吗老婆。我动得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好快……
是你教得好。
他一边操我一边吃我，嘴上手上腰上全在用力，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在濒临高潮的混乱里，这个男人的眼神却实在感觉。
他也在高潮前夕发抖，他的嘴唇上全是我的水光，他的表情也傻，也不体面，也像一个因为满足自己欲望而完全赤诚的雄性动物。
他和我一样脏。一样淫荡。一样快乐。
我在他眼里的倒影，是他眼里的我。他在我眼里的倒影，是我眼里的他。我们在彼此瞳孔里，是两只正在交配的、正在互相吞吃的、正在用对方的性器弄脏自己的杂种犬，一条是公的，一条是母的，没有项圈，没有主人，互为猎物又互为猎手。
我们同时到达终点时，我在他瞳孔里看到了一帧静止的画面——画面里有一条母狗，她趴在公狗旁边，公狗的嘴还含着她最脆弱的那块肉。两条狗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一刻你发现自己完全被对方容纳了，每一个毛孔每一声呻吟每一滴体液都被对方当做宝物一样吞咽下去了。你就算变成狗，对方也会变成狗来陪你。
眼前的画面亮了又暗。瞳孔里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一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