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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昴】关于物件的一些构思

Summary:

关于强欲的一些口嗨烧烤。。。比起狗塑更倾向于轻浮系男子和转换所属者的物件。。。完全ooc大作

Work Text:

*强欲if
*角色完全个人理解ooc

 

莱茵哈鲁特有心吗?
这是一个大部分人都不会问出口的问题。阿斯特雷亚家发生的故事早已经随着剑圣的威名传遍了王国街头巷尾,无论是前代剑圣特雷西亚的死亡,执着于复仇的剑鬼,还是未取得“范”中间名的海因斯,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只能是潜藏在贫民街酒馆内拿来当噱头的谈资,而上了台面,就不是任何有身份的人敢拿来一笑了之的故事。但莱茵哈鲁特还是笑了。他挂上一如既往爽朗的笑容,佩戴上鲜有出鞘的龙剑,以不容置喙的绝对正义成为了即使众多剑圣中间也非常特殊的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

 

不是因为剑圣家系而特殊,而是莱茵哈鲁特才是特殊的,近距离看过那个人的自己正是最清楚的。这个世界是无条件宠幸他的,近距离观测着他的,溺爱着他的。如果祈求的话,那么什么加护都可以得到,如果愿意的话,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啊啊,他是一个多么优良的物件啊,有着无与伦比的实力却又如此谦卑和优质,和佛拉基亚帝国恶名远扬的“青色雷光”不同,倘若有必要,王国境内的任何人都可以呼唤莱茵哈鲁特之名得到帮助。

 

自己将他收下阵容所付出的死亡已无法计数,大多时候在他还在和菲鲁特接触的时候就已经被出鞘的龙剑砍下了头颅。咕噜噜地滚到一边,视线和身体分离又旋转,连感知方位都无法做到,但是燃烧着的红发如同滚烫的太阳一样在视网膜上烙下灼伤的痕迹。剑圣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斩落友人头颅的悲切,也没有为挑拨离间感受到的愤怒,他只是缄默地拔出了龙剑,沉重而又嗡鸣着的剑锋仁慈地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淹没了这个房间。

 

菲鲁特的离开似乎在各种意义上打击到了莱茵哈鲁特。这件事同他预料中相差不大,想必对于剑圣来说,被需要的正义才是他所适合的正义。菜月昴的视线略过了龙剑的剑柄——这一次没有拔剑,锋芒还收纳在剑鞘之中,无言地向他施压。莱茵哈鲁特的眼睛中确切地,第一次倒映出菜月昴的模样。这样反而看上去有点陌生,但是如果不笑的话是不行的吧,不笑的话是绝对救不下任何人的,他这么想着,然后发现莱茵哈鲁特并没有笑出来。

 

没有笑出来。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能做到不笑,明明他们应该是同样的人,追逐着同样的幻影,如果连笑容都被夺走了那么这里还能剩下什么。所以必须笑出来——笑不出来的话,就去死吧。

 

“剑圣”莱茵哈鲁特是什么样的人,菜月昴总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毕竟他在这个轮回里面尝试了数百次,前前后后加起来的时间已经无从计数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没有任何胜算。莱茵哈鲁特,你也是明白的吧。他挂上了一如既往的笑容,向物件伸出了手。

 

物件是好用的。莱茵哈鲁特的存在对爱蜜莉雅阵营的意义远远不止一种正向的宣传或者战力的补充。菜月昴最需要他的原因是来自爱蜜莉雅自身,从未跨越圣域试炼的冰结魔女,心灵已经完全破碎了,无法再被修补,只能日复一日地朝着结局前进。她本是阵容里面最大的杀伤兵器,但却无法被使用,因此莱茵哈鲁特的存在是必须的。菜月昴无法保证每次发生意外他都可以及时死掉,他有必须外出的需求,而这时候,负责制止她是莱茵哈鲁特的任务,作为抑制力的使命。

 

“交给我吧,昴。”莱茵哈鲁特只是垂下了眼,并没有对这个异常的情况发表多余的意见。他如今又是如此温顺,以至于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发色都显得格外突兀了。像狗一样,忠实地守在宅邸,成为只为某个人而挥砍的利刃。

 

好用到让人毛骨悚然,不是吗?艾姬多娜附在他耳边低语,又带着让人心神不宁的喜悦之情。你接下来又会怎么做呢?

 

菜月昴只是看着莱茵哈鲁特,一如既往地露出了笑容:“我相信你,莱茵哈鲁特。”

 

莱茵哈鲁特没有心。
瞧见莱茵哈鲁特因为被主人抛弃而失却了其他光泽的湛蓝瞳孔,菜月昴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爱蜜莉雅阵营的每个人都是欠缺某种事物的,爱蜜莉雅,罗兹瓦尔,拉姆,加菲尔和早已转身离开的奥托,这里面所有人的心都是受伤的,锋芒毕露地支离破碎地鲜血淋漓地刺痛着所有人。但莱茵哈鲁特不是,他的笑容太虚假了,里面没有任何可以被执行的意志,他甚至没有可以被伤害的心。他只是,同以前一样,总是用手,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搭在龙剑上。

 

后来的某周目,刺目冰冷而又倒映着飞溅血迹的的银白剑刃,纤尘不染又非常利落地再一次切断了他的头颈。在那个瞬间,菜月昴终于知道了,莱茵哈鲁特是一个没有心的物件,一个不属于他也不属于王国的物件。

 

他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无论如何解释,莱茵哈鲁特来到这个阵容的瞬间,就意味着他要彻底隐瞒的事件又多了一件。他不能被莱茵哈鲁特察觉到利用了多余的力量,任何和正义背道而驰的力量,尽管被判定的标准他并不清楚,龙剑究竟砍的是艾姬多娜的契约者,还是莎缇拉的宠爱者。

 

——但龙剑可以对他出鞘。连大罪司教都无法动摇的剑的意识,就这样对着菜月昴展现出了毫不掩饰的直白杀意。他的意识被反反复复地拖拽到梦境最深沉的底部,在那空无一人的黑色深渊,他又一次在“我爱你”的黏腻诅咒中醒来。

 

啊,曾被抛弃的莱茵哈鲁特是如此信任他啊,莱茵哈鲁特依赖他,莱茵哈鲁特需要他。莱茵哈鲁特戒备他,莱茵哈鲁特注视着他,直到——

 

啊,说起来,今天是晴天呢。

 

菜月昴侧目看向了外面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