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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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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6
Updated:
2026-06-26
Words:
5,710
Chapter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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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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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高桂】魅雨

Summary:

攘夷高桂+永万高桂 4p,女装桂出没,包含sm,sp,失禁play,换着来等内容,只适合百无禁忌的人

 

“走进那片下着鬼魅之雨的竹林,你会看见你最熟悉的人。

“只不过,那个人在未来。并且在最混乱罪恶的欲念之中。”

——某个无名的攘夷志士在某个篝火前留下的未经考证的传说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行军至土佐时,攘夷军队迎来了桂滨之龙。嗓门很大的人不仅带来了啊哈哈哈的笑声,还有新的有生力量。无论是人数,还是粮草,药品,甚至连花街的位置,都随着坂本辰马的到来得到了补充。天人的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四天王带领的攘夷军队在当年的十二月进驻高知城。藩厅在战火中受损严重,自关原之战后统领土佐百余年的山内一族也有不少折损。或许正因如此,虽非官军之身,高杉率领的鬼兵队先行进入天守阁时没有受到半点阻碍。

“总督大人,过了黑铁门,就是天守阁了。此处台阶损坏严重,还请您务必小心。”

身穿山内家纹服饰的侍从微微躬身,姿态谦卑。还未抬头,他便听见马蹄声一顿,衣摆凌厉地飘过。被他唤为总督的人翻身下马,将缰绳握在手中:“我知道了。”

“总督大人,不必下马!”侍从急切地抬头,随后微微怔住。眼前人未着盔甲,一身黑底金边立领的新式军服,长长的翻领大刺刺敞开,露出外套内侧无拘无束的紫红。城头风大,吹动他淡紫的头发和系在额间象征誓死不归的白布带。他屹然不动,正冲自己轻笑,鬼兵队的总督有一双坏小子的绿眼睛:“这点路程不用骑马,我走上去看看。”

——好年轻。虽然早有耳闻,但在战场上用天人武器和武士的刀剑,将入侵者打的节节败退的鬼兵队总督,居然真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

“是!”侍从再度躬身,年过半百的老腰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嘎吱声。可他不觉得腰痛,反而自心底涌出止不住的激荡。他想起幕府派来的目代,与他差不多年纪,在天人入侵土佐的第二日就快马逃出了山内城。他也只能低下守了天守阁三十多年的头,任由奇形怪状的天外来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而那位攘夷战争中大名鼎鼎的总督居然真的如此年轻,如此锋利,如此令天人战舰在武士们代代相守的山内城上空折戟沉沙,如此...他在心中默念:“少年英雄。”

“叫什么名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你应该已经听过我的名号,叫我高杉或者晋助都随你的便。”高杉晋助平视着头发半白的侍从,他的眉骨高挑,不笑时双目凛凛,却不让人感觉居高临下,“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在下...在下名叫山内藤兵卫。”藤兵卫被高杉按着肩膀,无法躬身,只能含着热泪低下头:“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代代在山内家负责看守天守阁,高杉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交给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吧。”

高杉笑了,那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轻快的笑意。他拍了拍山内,扬起下巴:“那么,她就交给你了,山内。”

她?

山内藤兵卫惊得站起了身。出于礼节,他一直未曾正视驭马而来的总督大人,此刻抬起头他才看见,高杉晋助的马鞍上,居然还坐着一人。她侧坐在马上,戴着高高的市女笠,帽檐下的白纱随风飘动,隐约可见一头及腰的柔亮黑发,逶垂在松垮的打褂上。

紫衣黑发,宛如平安时代的京都美人画。

随着山内的视线,女子微微抬起了头。她的双手握紧了薄藤色的褂子,抓皱了华贵布料上精心绣制的云纹与花草,像是正忍受着什么一样。最后,她幽怨地瞥了依靠在马侧的高杉晋助,朝山内微微点了下头。

山内连忙还了一礼:“请问这位夫人......该怎么称呼。”

他不敢妄自揣度高杉与这名女子的关系。攘夷志士多风流,带在战场上的大抵不是青梅竹马的发妻,不是附近花街的游女,就是逃难的町人女娘。往身份高贵点儿的方向猜,也不过是普通武士的女儿,父兄死于战场而她被高杉总督救下,就此委身于他。不管怎么想,大概都不能直呼为高杉夫人的。思虑再三,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小姬。”高杉淡淡开口。

马上的女子瞬间坐直了,山内感觉她似乎想翻身下马冲到总督大人面前去。但她还是忍了下来,几根掩盖在打褂长长袖子的白皙指尖,不悦地揉弄市女笠垂下的白纱尾端。高杉心情颇好,绕到马后,隔着细腻的纱布帘,抚摸女子握得死紧的手:“不是不明来历的人,是我老家那边,有名武士家的最小的姬君。”他的手撩了一下打褂柔如紫云的袖口,抓住那只戴着银镯的皓白手腕,如蜻蜓点水一般,对着泛红的掌心,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只是从年轻男子嘴里呼出的一口热气,女子却如同被沸腾的茶水烫了手,反手将高杉推出几尺远。举手投足间的力道,倒的确像武家女子。山内心中已然有了定夺,却不想那女子扶着马鞍,轻启朱唇:“我是小姬。”

声音略尖,像刚刚露出的竹笋,听起来不过十七八岁,与高杉的年龄也相仿。山内愈发恭敬,这八成是高杉大人的青梅竹马,估摸着也有过什么婚约,不然不会一路跟着高杉大人枪林弹雨,从长洲千里迢迢来土佐。也难怪鬼兵队的总督,要带她来一般女子禁入的天守阁。

他不再多言,转而上前牵住了缰绳。高杉被小姬推了一把,也不恼,只是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对山内道:“拜托你了。走慢点也无妨。”随即一个转身,竟是越过数层石阶,往天守阁大门奔去了。

说是攘夷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天王,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逞英雄罢了。山内偷笑,默默牵起缰绳,让那头高杉大人的骏马,驮着高杉大人冷面的心上人,一阶一阶踏过石阶。

 

*

高知城的天守阁虽不有名,但作为土佐藩唯一的天守阁,两百年来也被这片土地的人民精心维护。高杉转了一圈,只见放刀剑的武器库,驻军用的内室,通风口,伏兵用的暗室,还有用于通风的高窗,一应俱全。只是天人看起来对武士国度的军事设施不屑一顾,阁内空空如也,榻榻米光洁如新,毫无天人驻军的痕迹,自然,也没有过武士的痕迹。唯有二楼大殿墙壁上挂着的刀,诉说此处曾有武士在此佩刀宴饮,昼夜不息。

天人到此国度已有四五年,高知城被天人占据也有三年,虽有山内藤兵卫打扫,但墙上的挂刀,终究落了一层薄灰。高杉站在刀前,望着黑色的刀穗,沉默不言。天人的到来改变了这个国家,这或许不算什么,这个国家已经在幕府的统治下陈腐不堪,一点点新的火花都足以让官府惴惴不安。但是,这样的改变最终带走了他们的老师。

松阳和别的村塾老师不一样,他手上,桂和银时手上的这把刀,都是老师教会他们该如何挥舞的。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荒诞,在他想明白这把刀该挥向何方之前,老师就被天人带走了。究竟什么才算武士,究竟什么才是自己的武士之道,高杉仍不会像桂那样确切的说出来,毕竟他和银时都是差生,不像桂那样自小就是神童。哪怕救回了老师,桂也会在他想要的道路上继续前进吧。

也许是抱着这样的心情,他才从未想过将老师托付给桂。但他也并不怀疑,桂和自己想要救老师的心情有何不同。虽然处世之道上二人颇有分歧,但最后的最后,他和桂不会分开。

——就算是来世,我们也会在同一朵莲华上转生。

“轰隆!”

窗外一阵雷鸣。高杉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抽了那挂刀,走到了天守阁的最高层。此层为望楼,视野极其开阔,城内的大小屋宇,饭堂酒肆,还有被土佐三代藩主誉为“吾之身影辉映于川,宛如镜般”的镜川,都尽收眼底。

雨势如注,明镜般的川流动如飘带,渐渐远了城区,深入一片山丘,朝南边的桂滨海滩奔去。高杉细细看了一番,思量若是天人走水路,该如何布防。却忽见城外的水流分出一支小溪,向一处绿茵茵流去。高杉不由得凝目远望,那竟然是一片野生的竹林。

“那是竹之魅,高知城最灵验的竹林。”

嗓音清脆,像雨落竹节。榻榻米上的水痕由远及近,女子披着湿漉漉的斗笠,缓缓行来。又是一声雷鸣,青白的电光映在她帽帷遮盖的脸颊上,衬得唇上那点口脂愈发娇艳。高杉刹那间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初见花魁道中的毛头小子,转身怔怔地望她。

女子停在距他一尺远的地方,摘下了斗笠:“你果然在这里,高杉。”

声音温和,却已是男子的声音。高杉垂下头,看手里映着人影的刀面:“ 你学女人的腔调还真快,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来人把湿透的斗笠丢在地上,愤愤地说出了他的标志性台词。又从怀里掏出一柄刀鞘,丢给高杉:“真是的,我一进门就看见大殿里的挂刀不见踪影,果然被你拿走了。你喜欢搞破坏也要有个限度啊,山内家当主还活着呢。”

“那个不中用的家伙还活着?我还以为已经被天人的炮声吓死了。”高杉被劈头盖脸说教一通,也不气不恼,顺手接了印着山内家纹的刀鞘,就此归刀入鞘。他抖了抖刀上华贵的漆黑刀穗,瞥了眼桂小太郎与之不相上下的泼墨乌发:“你和他聊了很久?”

“嗯,山内藤兵卫此人对城内情况很了解,又没见过什么女人,拿他来练习女人的嗓音,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他以为我是你的未婚妻,我问什么他都知无不言。”桂小太郎习惯性的抱起双臂,远眺雨幕下的竹林:“竹之魅也是他告诉我的。”

高杉似乎被什么取悦到了,又轻轻地笑了:“噢?”

“他也是听战场上的逃兵说的。这片林子是攘夷战争开始后才突然出现的,土佐的官兵以为是神佛庇佑,要去那里面建神社。去的时候刚好下雨,前去祈祷的僧侣还有护卫的武士,进去后就迷失了方向。高杉,你猜他们看见了什么?”

高杉不为所动:“假发,我不是银时,不怕鬼。”

桂别过头:“我没要说鬼故事。”

高杉见他故意不看自己,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接了话茬问道:“所以?到底看见了什么。”

“想见的人。” 桂的目光注视着雷雨下的山内城,仿佛能从一墙一瓦中看出命运的轮廓:“但是,那个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无论死活……”

他闭上了眼,任凭雨水扑湿纤长的睫毛:

“那个人,是在一个遥不可及的未来之中。”

天守阁的最高层唯有雨落屋檐的声音。天色晦暗,高杉沉沉地注视着桂合上双眼的面庞,只觉得未施铅粉的脸白得透亮,抹了胭脂的红唇又艳得炫目。古老的天守阁早就没了油灯和烛台,此间此刻,四下幽暗,他只看见松下村塾的神童肌肤间散出的莹润的光。

神童恍然不觉他的注视,只是低低地说,有人见到故去的父母,在梦中依然活着,面目苍老,却一起在镜川边赏樱,有人见到儿时的友人,已是大叔模样,在江户开摊卖酒,但更多的人面色通红,只肯说梦见了喜欢的人在未来的样子,只是不肯说情境究竟如何……

桂的声音一顿,似乎在思考什么样的措辞才不会让他自己觉得不知羞耻。高杉盯着他的脸颊,他的发梢,他抓着木栏的指尖,他沾染了香粉气的外褂,最后是沉沉雨幕下,他一张一合的红唇。

仿佛官兵们在竹林里的梦境由他说出,便会寻到出路,再不堪言的欲望,也会由他疏导,就连此时瓢泼的大雨,也会在他桂小太郎的手里平息,乌云后再现太阳。

他无端地怨了起来。

攘夷战争已经打了三年,再怎么勇猛的武士,也有在篝火边叹息的时刻。官军吗?贼军吗?战争结束后,我们的名字会被什么样的人记住,又会被什么样的人传唱。

乌云遮月的夜晚,唯有火光照亮武士们沉默的面庞,连年迈的秋蝉也不再鸣叫。鬼兵队的士兵们仍然年轻,却也惆怅地望着那条名为攘夷战争的河流。这条河流是多么的蛮不讲理啊,总督大人。鬼兵队里的神枪手这样笑道,我曾经想去江户学酿酒的手艺,父亲大人说这不是武士该做的事情,我和他争论了三天,闭门不出,等我出来的时候,天人已经收走了全城武士的刀。

你现在已经射下过一城天人的头。高杉说。

他坐在他的部下的前方,背对火光,仿佛正替全鬼兵队挡下那条奔涌不息的河流。

一周后,神枪手的父亲死于家中。幕府派遣的目代恐惧名气渐盛的攘夷志士会惹怒那座城的天人,命令他的全族迁出。身为本家当主的父亲大人求告无门,只能用历代武士会用的最后的抗议手段,写下绝命诗,拔出藏在壁龛里的刀,然后在黄昏时分被这条河流冲走了。

高杉收到这个消息时正接应完烧了一波船的银时。白夜叉一边假装听不见辰马在通讯器里痛心疾首的呐喊,一边问高杉,你队里的那家伙,还开得了枪吗?

高杉坐在船头,难得的没有和他起争执。但很快他们也没有心情起争执了。在得知神枪手父亲死讯的当天,大阪的军火商替他们传来最新的情报,关押吉田松阳的牢车外,有将军亲兵的身影。大概是押送他们的恩师,往交战的前线去了。

他在辰马低沉的声音里,在银时握住刀时手臂暴起的青茎上,以及他自己通红的双眼里,看见了那条滚滚而来的河流留下的裂痕。

“有什么不敢说的?自己的欲望有那么难说出口吗?”回忆生硬地停下。高杉嗤笑,斜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桂,仿佛可以借此疏散那团挠痒痒般不明不白的怨气。他轻易地瞥见他们的大将微微皱起的双眉,垂下的眼,还有逐渐沾上雨的侧脸。

天守阁外的雷雨越下越大了。

他想起那日他们三个回到营地,负责殿后的桂正安慰着鬼兵队的神枪手:“令尊的死并不是你在战场上的错。我认为,他如此放心往生极乐,想必是十分相信你已经传承了他的意志。“桂握住那只扣不下扳机的手:“战斗不是只有冲锋一种。你这几天就离开鬼兵队,和我一起在后方,换一种方式作战吧。”神枪手抓着他的手,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嘶吼。

而高杉就那样从桂几尺远的背后,看着他高高束起的漆亮长发,一言不发。河流冲刷他,却无法撕裂他,就如同此刻的雷鸣与暴雨,在他面前呼啸而过,却不曾折损他眉目间半分美丽。

——你要一直美丽下去吗?

狂风咆哮着穿堂而来。

湿漉漉的斗笠骨碌碌滚到和服下,沾湿了打褂的下摆。伫立许久的桂小太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

“高杉,不要不知羞耻。那些人在竹林里看见的,不一定是和喜欢的人先oo再oo,然后再ooo!”

 

.......

 

高杉不语。

 

“还有高杉你喜欢淋雨也要有个限度。”桂弯下腰,捡起在地板上滚了几遍的市女笠,重新戴上:“刚刚进驻本丸的鬼兵队总督转眼就病倒,你让那帮幕府留下的人怎么看?”

“他们在谈及我之前,应该会谈谈攘夷军大将的伤哪天才能好,哪天才能带着殿后的大军毕恭毕敬地上门拜谒。”高杉擦了把脸上的水,拎着刀从栏杆上翻身越下,“他们应该想不到,那个大将正披着女人的衣服,和我这个总督一起,”

他凝神端视桂的脸,湿透的紫发嚣张地黏在白色的额带上:“鬼鬼祟祟潜入天守阁。”

桂轻笑一声,同他对视:“怎么说是鬼鬼祟祟?高杉晋助是率领鬼兵队赶走天人的英雄,高知城的大门,可是主动向你打开。”

“那么,此处的苍蝇,你又看到了几个?”高杉握住他斗笠垂下的白纱,靠近了些。细棉纱吸了水,沉甸甸的垂在掌心,仿佛情人间的挠痒痒。桂借此往前一靠,贴着高杉的耳朵,声音却如往日般平静:"现在,一个都没有。”

“高杉大人!!!!”楼道里传来山内藤兵卫急切的呼喊:“刚刚,在下和一门中的几位兄弟,发现本丸的庭院里有几具尸体,都是高知城内曾尽职奉公的同僚。在下唯恐天人再来,袭击高杉大人和小姬夫人,故而擅自闯入天守阁,实在万分抱歉!”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慌忙又低下头:”在下深知不应打断大人与夫人的雅兴,但是事出突然,还请大人无论如何,无论如何.......移步到天守阁外。“

“这样啊。”高杉大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抓着他青梅竹马未婚妻的手,把玩怀中的刀穗:”死了几个人?”

“启禀大人,四个。”

“都在藩厅奉公?”

“是。占领此处的天人不懂政务,从前在藩厅奉公的武士,除了不可佩刀,一如往旧。刚刚遭遇刺杀的那几位,还是曾面见过将军的大身旗本。”藤兵卫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正为往日的同僚痛心。

“将军啊.......”高杉低低叹了一声,和身侧的女子对视。两人的目光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意味深长。良久,还是那位全身掩映在斗笠垂纱后的少女,率先开了口:“藤兵卫阁下。”她的声音依然清脆笃定,令人不自觉放下心来:“我想和高杉大人,一起去城外的竹林看看。毕竟根据藤兵卫阁下和我说的故事,在那里,我能看见我和高杉大人未来的样子。”

藤兵卫终于抬起了头。眼前的少年少女衣裳尽湿,风姿未变。他在心中再次感叹,当真是少年英雄配美人。他喊了楼下的本家兄弟打着灯笼上来,领着二人缓缓下楼。几位兄弟头一回见传说中的鬼兵队总督,个个不敢抬头。而高杉也和之前一样,虽不多话,却和每个人都通了姓名。走到天守阁的门口,另有一位与藤兵卫年龄相仿的男人牵了高杉的马来,高杉也是问过他的名字,又道了声谢,才将身侧柔弱秀气的姬君抱到马上。

“晋助大人,可需在下扶您上马。”方才牵马的男人得知自己可以直呼鬼兵队总督的大名后,难掩心中的激动,凑上前来。高杉大约是头一回听到有人叫自己晋助大人,动作一僵。坐在马背上的姬君长袖掩面,咯咯地笑出了声。

“不必。”高杉似是在负气,撑着马鞍便跨上了马。藤兵卫正准备牵马带路,却听见高杉大人低低唤了声他的名字,随后一把挂着漆黑刀穗的刀落到了他的怀中。

“这是山内家历代当主的佩刀。不应该孤零零地挂在这无人的天守阁里。”高杉握紧缰绳,眺望城门的方向:“小姬和我说了竹林的方位。那么,山内家的诸位武士,回见。”

他回头冲山内藤兵卫一帮人点了点头,随后一拉缰绳,载着他的小姬,朝着雨中的竹之魅飞奔而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