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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张呈一天中最累的是什么时候，他会告诉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敬业的导演天天累。盯片场、骂演员、训灯光、睡新人……
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
你把潜规则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吗？
张呈说那你说的就不对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能叫潜规则呢？那是演员和导演之间惺惺相惜慧眼识人。再说他又不是天天都睡，他门槛很高的，一般人都接触不到，更何况他是真的肯砸钱砸资源。如此划算的买卖，看上谁都是不亏的。他开心，新人也开心，大家都开心，世界上这不就又平白多出好多份开心？可谓是颠覆现代物理学的杰出贡献。
因此，当张大导演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到他郊区里三层外三层种植着郁郁葱葱园林景观的大别墅，他没想到屋子里还能有人先等着他。
男人的脸笼罩在阴影之下，双手背在身后，按剧情发展下一秒就该一刀捅上来，此处省略一段惊心动魄生死殊途的动作戏……
不是，他皱眉，这人谁啊？
“张老板……”
那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中气十足。男人闲适地翘起腿：“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如此这般一提醒，昏暗灯光下轮廓模糊的无脸男一名，你让我盲猜啊？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男人叹气：“那看这个，说不定能让张导回忆起一二。”
他拍拍手，客厅的投影就亮了起来。还没等张呈疑惑发问“你怎么这么熟练啊“以及“从哪里连上我家投影的啊”，他的惊叹声就被阵阵喘息呻吟淹没了——好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
不是，怎么会有人专程来别人家大屏播放自己的性爱录像带啊！
确切来说，是他们俩的。
现在张大导演算是想起来了，上个月的饭局，资方带来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眼睛不大，头发不少，浑身白白嫩嫩能掐出水来，恭恭敬敬地低头弯腰，挨个给一圈人敬酒。
他承认自己是一时精虫上脑想要上个人，但他也记得过程很顺利啊？有点反抗，但不多，算是情趣，不知道是他钱砸得够多还是酒精摄入够多，两人稀里糊涂水到渠成就滚到床上去了。小演员不仅脸嫩得能掐出水，其他地方也能出水，腰细腿长，两条大长腿夹得那叫一个带劲，叫起来也骚……啊，怪不得他一开始没听出来这是谁。
他记得自己事后点燃一根烟，说这事儿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放心，这是我的电话，答应你的款项一定到位。
话虽如此，日理万机的张导似乎的确忘记打款了，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上门催债？
“张老板……”男人说话依旧慢条斯理，和背景里高亢的的叫声形成鲜明对比，“我发现一个问题——”
“——你在撒谎。”
真是来找他要账的？张呈连忙说，能不能先把这个录像带关了，记得记得，不就是钱吗他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而且说哈一言九鼎双龙戏珠三阳开泰驷马难追……这玩意儿流出去你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
雷淞然目光扫过他全身，“我发现……这个视频如果传出去，比起我，似乎对张导的影响更大些。”
张呈一愣。
雷淞然眯眼看他：“我没说错吧？”
的确，比起一个查无此人的小演员，性爱录像要是真传出去，对他这个知名导演无论是名声还是事业都会造成某种程度上薛定谔且大概率是负面薛定谔的影响。张呈暗自在心里骂一声，他为什么当初就没管好下半身这根随时会起立的孽障？还有，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今天才想到？
但他还是佯装镇定：“你想要什么？”
“问得好！”
来千万别喊，这他妈算个屌回答。
下一秒，雷淞然就露出了屌。
张呈更慌了，“你你你……你要干嘛？”
不会是要仙人跳给他表演一个现场强抢民女吧？
“你猜。”
雷淞然脱了一件又一件，从外套到衬衫再到里面的老头背心，每脱一件就看张呈一眼，成功把张呈那随时起立的孽畜又看起立了。
那一刻，张呈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他就一时精虫上脑，谁还没有想操逼的时候，怎么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他不太记得雷淞然是怎么说的了，张导，放心，不是来抢你钱的，但你也不想这个视频被别人知道吧？
不是，你来真的啊？
废话，张老板，你提裤子就不认人了？
我觉得我俩应该交换一下台词，你看嗷——
雷淞然跪下来的时候张呈还没反应过来，裤链刺啦一下被拉下来，内裤被扒下去，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拍在雷淞然脸上。
“这就硬了？”雷淞然一把握上去，手指圈不过来，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把，抹下来一层黏糊糊的前液，“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这也应该是古早的我的台词——张呈一句话没接上，舌头就贴上来了。
从囊袋开始，舔得啧啧响，顺着柱身一路向南，倒不是彰显他作为北方人与生俱来的方向感，主要是众所周知南在下面。舌头绕着龟头那圈冠状沟转了一圈，小猫嘬猫条一样津津有味，舔得张呈一个激灵差点儿缴械。舔完就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喉咙口被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口水。
“好大，”雷淞然抬眼看他，眼角被呛出点红，更是显得人畜无害，说上回光躺下了没吃到，怎么这么大呀含不进去，直说得张呈硬生生又涨大一圈。
刺激了一把，雷淞然低头继续含，努力吞了半截，鼻尖都快戳进耻毛里。喉咙口裹着龟头吞咽，一收一收挤压着张呈的阴茎，爽上天灵盖，手不自觉地按上雷淞然的后脑勺往下摁。
雷淞然猛一下被噎到。喉咙的收缩更为剧烈，可便宜了张呈。他发丝浓密，更是方便一抓一把跟拽马鬃一样控制方向。雷淞然顾不上发型被揉乱，整齐的牙尖略一使劲儿，充满警告意味地刮在嘴里那物件上，眼睛努力瞪大传达不满。小演员虽不火还走歪门邪道，但眼神戏是真好，只一眼就传达出满满的威胁，吓得张呈不由松开手。他舔了舔嘴唇，毫不介意上面亮晶晶的涎水加前液混合物，满意地看看那根被他舔得湿淋淋硬邦邦的肉棒。
“行了，”他起身，一条腿跨上去，扶着那孽畜对准穴口，“让我验验货。”
张呈赶不上剧情：“你——润滑——”
雷淞然往下一坐，穴口撑开，把阴茎吃进去一截。他眉头一皱，拧了拧腰，又往里进了进。
“自己扩张过了？”张呈掐着他的腰，手指陷进软肉里，在白嫩的皮肤上落下两道印子。
雷淞然撑着他的肩膀动动屁股，感受了一下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张老板，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您干等吧。”
他屁股抬起来，性器从穴道里退出来一点，穴口嫩肉翻出来裹上柱身，又坐下去，整根没入。雷淞然上下伏动，速度不快，但慢悠悠每一下都吞到底。
“爽吗？”张呈把住身上人的胯骨，“是你日思夜想的鸡巴吗？”
“还行，”雷淞然喘着气，“就是……嗯……没上次涨。”
“啥意思啊？没扩张好？就说进不去进不去的呢。”
雷淞然动了动屁股，像是在感受之余斟酌措辞，“上次……好像比较粗……”
张呈脸一黑。
雷淞然越动幅度越小，屁股压在张呈大腿上基本不起来，蹭着蹭着突然不动了，趴在张呈身上伸手够手机，穴肉就着动作的角度意思意思夹两下屁股里的器官。
“你干什么？”张呈皱眉，“不会又要拍照吧？”
雷淞然没理他，划拉了两下手机，问：“你是张呈没错吧？”
？
“我们上个月是在剧组聚餐上睡了对吧？”
？？
雷淞然彻底垮下不动了：“你上次吃药了吗？”
什么——！张呈不敢置信，张呈发出哨音，张呈眼睛瞪得像铜铃。
雷淞然眨巴眨巴眼，无辜的很：“我记得上次好像比较大……也比较硬……是不是我造访太唐突，你没来得及准备？”
“你他妈——”
张呈感觉血液分流一股脑涌入两个部分，一股流向爆炸的脑袋，一股流向爆炸的鸡巴。雷淞然低低叹息了声，深刻体会还埋在他体内突然变硬的屌。下一秒，他就被连人带手机一同掀翻在床上。
“我刚换的华为——”
张大导演的床垫很软，不仅软，还很有弹性，两人一下子陷在里面，硬挺的阴茎直接顶进肉穴的更深处。丝毫不留情面，囊袋拍打在同样柔软的屁股上，发出的声响几乎要改过背景音里的浪叫。张呈像是发了狠，掐着雷淞然腰的手用力紧绷，露出带着青筋的肌肉线条，要把人活活钉死在床上：
“现在呢？”他一手握住雷淞然的鸡巴上下撸动，“爽到了吗？”
雷淞然被操得双眼翻白，“嗯……还行……再快点儿……”
成功让张呈更是兴奋，他把雷淞然压得更低，手摁住人的肩膀，长屌整个抽出又齐根没入，次次都要听到身下人发出的高声淫叫才肯罢休。可那人不识好歹，边叫边不知深浅说一些再深、用力之类的胡话。
妈的，还真是个骚货。
张呈憋着一股气要证明自己，每次都疯狂地往最里面顶，龟头抵住那花枝乱颤的嫩肉狠狠研磨，像是要把人顶穿一样压着前列腺不松屌。他将人狠命向上顶弄，龟头的弯度刚好抵住突起的前列腺，激得雷淞然吱呀乱叫又喷出一堆水。
“服了吗？”他对准突起的地方反复磨蹭，“满意了吗？这次和上次哪个更爽？”
“服服服服……”雷淞然快说不出来话了，“这次爽……”
张呈又一个深顶，鸡巴一个干拔愣生生往里又进去一截，仿佛突破了身体深处的某个屏障，进入到男性不该拥有的子宫里，“上次不爽么？没给你操服怎么还巴巴的送上门来找操？”结肠末端的小口更为紧致，似乎还从未被造访过，含羞带怯海葵一样吞吐着。
“上次也……哈啊……太深了……”
“雷淞然我再问你，哪次更爽？”
张呈一点没有轻饶这个送上门来的婊子的意思。虽然被操的眼神迷离门户大开，但内里的嫩肉却丝毫没有满足的意思，他一进去就跟主人一样巴巴地缠上来，又软又热不想放他离开，不把他榨干誓不罢休。雷淞然也不知道是还有话没说完还是合不拢嘴，开口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淫叫，无非又在重复好爽好厉害，好喜欢张导的大鸡巴，都来操死我之类不堪入目的骚话。伴随着背景还在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倒显得格外和谐。
张呈寻思我好像不是这种导演来着……but anyway，他更庆幸方圆几里地之内都没有邻居，不然他们高低要因为半夜扰民被民警找上门来，再以当着警察的面演活春宫传播淫秽色情——不对他们是两个男的——寻衅滋事而被抓起来，那要是传出去，雷淞然可就成功蹭上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热搜。他把背景视频的声音又调大了些——
“听听你自己叫得多好听，播音主持专业的吧？”
雷淞然夹紧了他的屌，肉穴一阵痉挛，差点儿又给他夹射了，说我正经科班表本，张导这是不满意我的演技了，没关系我还能叫得更好听，想试试吗？
妈的。张呈又骂一句骚货，快速撸了几下，成功让人射了自己一手，他把精液抹在雷淞然的小腹上，将人翻过去，头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叫，我听听。”
身下的人一阵战栗，张呈托起圆润的屁股，又操进去，在臀肉上留下一串红色的掌印。
后入进去的更顺畅，把着腰窝当扶手，阴茎次次进到结肠口，简直要把那个拐角都操开。雷淞然尖叫着扭动颤抖，声音都被闷进枕头里。分泌过多的肠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汁水四溅一片泥泞。张呈似乎还是不解气，从身后握住雷淞然还没过不应期还颤颤巍巍的阴茎，抵着马眼不松手，肉屌倒是进出得更狠了。
雷淞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求饶又像是爽到了。肉穴里疯了一般收缩痉挛，想提腰向前远离鞭笞又无力起身，最后受不住地往下一坐，层层叠叠的软肉堆上来，全方位敞开接纳张呈的性器，竟让他一时精关失守。高潮来的短促而激烈，张呈伏在雷淞然身上短暂地缓了缓，喘口气，阴茎啪叽一声从屁股里滑出来。
雷淞然悉悉唆唆从他身下挪动着翻了个面，面色潮红，脸上还挂着迷离的笑，身上也又烫又热。张呈伸手想摸他的脸，怕给人操傻了他还有背着发烧的人连夜去医院——啊不今天没有下雨——
怎料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一下又低了下去。
“这么快？还硬得起来吗？”
雷淞然含了两下，似乎是嫌腰累，调整了一下姿势换成手给他撸，那手白的发光，在他深色大鸡巴的衬托下简直像个女孩子。秀气的手摸上他刚射过的阴茎，熟练而精准地上下套弄起来。
张呈‘嘶’的一声：“你别太嚣张了。”
很快他的鸡巴就又硬了起来，充血的肉屌上青筋毕露，下身和脑袋上的血管一起突突跳动着。我操要是一起爆炸他还有存活的可能性吗？
雷淞然显然没有这种顾虑，看硬得差不多了就伸出两根手指，呈剪刀状撑开自己还淌着精的后穴，张开腿就一坐到底。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前后挪动寻找让自己舒服的位置。
“张导还真是宝刀未老啊……”
张呈额头突突跳，我年纪很大吗？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但两个六旬老人谁也别说谁好吗。
雷淞然不知道从哪儿摸出包烟试图点上，但软绵绵的胳膊还要扶着张呈保持平衡，这一动作变得格外费力。阴茎偏偏还在往肉穴最里面钻，一个深顶让他脱力倒在张呈身上。张呈握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下身发力，像个炮机一样猛操起来。
雷淞然被操得晃晃悠悠，还坚持不懈趴在张呈胸膛上叼起烟，哆嗦着把打火机扔给他，断断续续说给他点上，契而不舍的精神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他身体向后扬去，深吸一口，青灰色的烟雾被吐到天上去，模糊地遮得他的脸也变得朦胧。他浑身放松下来，在上下颠簸中摸上自己的肚子，那上面被顶出隐隐约约的轮廓，随着张呈进进出出的动作一下浮现一下消失。
“张导果真物超所值……还能顶得很深……”他像是用手丈量了下，在小腹上比比划划，“能顶到这里……”
张呈觉得这话好像是在物化他啊，说谁是物呢？他嘴角抽搐，操得更起劲了。雷淞然一上一下被顶得跌宕起伏，射都不知道射过多少次了，也出不来什么东西，声音却千回百转不见疲态，叫得张呈硬了又硬。他觉得这人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无论是销魂的表情还是勾人的声音都像是要勾引他挤出最后一丝精气，要么就是教唆他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操死在床上。
龟头死死抵住结肠口，一次比一次更用力，鼓足了气要给人凿穿操透，伸进胃里，随着愈发暴力的动作，张呈终于如愿在雷淞然满脸高潮的痴态中看到丝丝夹杂的恐惧。雷淞然烟也扔了，头也不挺了，紧紧扒着他的身体，声音都像是要哭出来，嘴里说出的终于不再是那些激怒他的话。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大腿痉挛小腿抽筋，浑身抖得不像话。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被操到最里面，操进最骚的地方，一般人可满足不了你，是吗？”他又打了人屁股一巴掌，“不是会叫吗？说话！”
“嗯……是……”
“大声点！”又是一巴掌。
雷淞然正被插得欲仙欲死，混乱的大脑一点不带思考，让说什么就说什么，对啦你最大你最长你最屌你六十了老当益壮……啊不对……最喜欢你了……给张呈听美了，干得越来越快，最终抵着肉壁将精液全部贡献了出来。微凉的冲击刺激得雷淞然浑身一抖，前后一起到达了高潮，过多的刺激让他几乎要晕眩过去。
张呈终于关掉了那个破录像，他不知道雷淞然这次有没有录视频，但现在也无暇顾及。雷淞然趴在床上，屁股上通红一片，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满床摸索出打火机，又点了根烟。
张呈再次感谢他这屋里没装那过于敏感的烟雾报警器，不然还要被消防抓走一遍。他躺到在人边上，“给我也来一根。”
雷淞然偏头看他一眼，烟对烟给他点了一根递过去。
张呈一个过肺——好呛啊还是老烟枪。
“你为什么来找我？”他问。
雷淞然拉开他的手臂往他怀里躺，“因为张老板好用还给钱。”
他侧过身晾屁股，给自己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该打的款不能少哈，两次，不然视频还是会传出去。”
张呈觉得血液又开始往两个地方涌了。
“不是——”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上他的下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了他的手机，正往里面输电话号码，“如果有需要，”他把手机还给张呈，“随时联系我。”
他起身下床，光着屁股往浴室走，大腿内侧还挂着往下流的精液，“张老板活儿不错，下次还来。”
张呈欲言又止。
他觉得自己被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