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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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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4
Words:
5,64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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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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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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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9

众独/《冥界之礼》

Summary:

准备度蜜月的夫夫到达冥界之后被临时交代任务,冥界继承人金独子决定嘉奖他分外配合听话的新婚丈夫。

*Cafe联动新图之后小头战斗产物,全文6.2K,全是变态恶俗内容

预警:情趣内裤/口交/69/金独子单性双性自由转换

Work Text:

“我听闻掌管冥界的珀尔塞福涅女王是一名风华绝代的美艳女士,您怎么看起来,外貌有些许的……出入?”
一名初来乍到拜访冥界的星座,面对餐桌发出了疑问。
桌子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的男青年,他有着和冥界天空一样漆黑的头发,黑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他穿着遮住半截脖子的高领内衬,外搭薄如蝉翼的白色外套在他身上像是蹁跹的蝶翼,更显得他
“哦?这位尊贵的客人既然对冥界有所了解,那应该也听说过,冥界女王有随时化形的能力吧?至于外貌是男是女,是人还是兽,又有何干呢?”
眼前的青年男子微微倾身压到餐桌边缘,声线也随之压低。他随手展开一把黑色蕾丝折扇,半透的扇面之下透出若隐若现的微笑,虽然他的相貌与美艳二字毫不相干,但星座凭空感到了一丝魅惑的韵味。
这就是冥界女王的蛊惑能力吗?小小的星座有些飘飘然,赞美之词刚要溢出喉咙,眼睛倏然瞟到伫立在他旁边的黑衣男子,冷不丁吓出一身冷汗。
在“冥界女王”的椅子后,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像守护者一样。他也穿着与女王同款的黑色高领衣,壮实的肌肉在紧身衣下呼之欲出。男子手里抓着一把黑色长剑,像鬼魅一样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的星座,一身黑衣几乎融入黑暗,所以星座最开始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一旦意识到了,就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威压。
“那这位想必就是……”星座试探性地发问。
“啊,你说他。”女王挑起眉毛,托起一只手掌,旁边的男人就听话地将手放至他的掌心。
于是星座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星流间皆知冥界星云的冥王与冥后感情甚好,千万年如一日地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地共同统治着冥界……
“这是守护冥界塔尔塔洛斯监狱的刻耳柏洛斯三头犬……”
哎?
不是冥王,而是狗吗?
星座惊诧的表情太过浮夸,女王突然失笑。
“抱歉,开了个玩笑,这位是我的丈夫。”他擦着眼角的眼泪笑道。而他身后的男人已经露出不满的神情,迫真像一只被戏弄了的恶犬。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尊贵的客人,请开始享用冥界的美食吧。”
冥界女王露出了相当官方的友善笑容。他合起扇子,扇尖轻轻一点,铺有黑色天鹅绒布的餐桌上,出现了数盘让人垂涎三尺的食物。
星座开始明白,虽然这是一场友好的外交拜访,但实质上是一场来自冥界夫妇的无形威压。
面对冥王冥后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星座冒着冷汗,举起了叉子。

送走客人之后,“冥界女王”面对一桌没有动多少的美味佳肴,挑了一下眉毛。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餐具,挑了其中一个餐盘挪到自己身前。叉子按住肉排,尖刀像抚摸一样在肉排上缓缓滑动,几经挑弄之后,动作优雅而标准地切开牛排,叉住其中一块,送到旁边黑衣男子的嘴边。
“冥王”眉毛紧皱,没有丝毫开口的打算。
“啊——张口,乖。”女王撑着下巴,笑着说。
直到那块渗着鲜美肉汁的肉块快要戳到男子的嘴唇,他才倏然出手,攥住对方在紧身内衣包裹下露出一截的白皙手腕,猛地一挺身,将对方压在餐桌的黑天鹅绒布上,终于阻止了这场嬉闹。
“还要我陪你演到什么时候?”冥王——扮演着冥王角色的刘众赫,地球最强的化身,也是冥界继承人的合法丈夫,刘众赫忍无可忍的说道。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正是因为冥王冥后外出度假,不得不充当冥界外交人的冥界继承人,金独子仰躺在桌上笑得乱七八糟。
“开玩笑而已嘛!我们众赫不是表演得很好吗?至少很有丈夫的样子。”
压抑许久的怒气被一句话安抚下来,刘众赫轻哼一声,身后有不存在的尾巴摇了起来。如果珀尔塞福涅本人在这,保不准要摇着扇子揶揄两句这名英俊的儿婿看起来着实有地狱三头犬的血脉。
但地狱三头犬的血脉不仅表现在这里,刘众赫盯着金独子笑出眼泪的眼角,只思考了一秒,俯下身朝着金独子露出半截白皙皮肤的颈侧咬了下去。

刘众赫和金独子的出行计划里并没有“扮演冥王冥后”这一环,他们只是从第一武林见完家长(拜访了破天剑圣并得到师父赠送的一套武林风格外衫)准备出发去往下一站,到达冥界入口却发现这对性格肆意的夫妇早已经离开冥界出发进行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蜜月旅行,并留下一句“对了好像有名星座来访亲爱的孩子们请你们帮忙应付一下”。
不久前新婚才刚开始度蜜月结果还没开始就被扔下重担的新婚夫夫:……
好在扮演冥界掌权人的任务完成得不错,金独子收到了来自珀尔塞福涅和哈迪斯打款的巨额coin,并附赠一条讯息:
[亲爱的孩子们,请尽情享受你们的蜜月之旅。]
既然获得了报酬,金独子也不埋怨义父义母的随性了。比起那些,现在更重要的是嘉奖眼前这头被怠慢而怒气犹在的野兽。
刘众赫低头啃咬着金独子的脖子,一只手撑在金独子的腰侧,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薄透的紧身衣将金独子胸前的乳粒揉得高高顶起。在他富有技巧的揉弄下,金独子轻轻喘叫出声,不由自主地挺起胸主动迎合。
过于配合的情态没有让刘众赫平静下来,反而像得到了鼓励一般变本加厉地将金独子的衣物从腰间扯出,就在他勾起金独子的裤腰打算,金独子制止了他。
虽然没有继承到冥界女王的外形变化能力,但金独子还是偷师了一小部分技能。
他一只手撑住刘众赫快要压下来的肩膀,另一只手堪堪打了个响指,发动了能够在短时间内变换衣物的“换装LV.3”。
餐桌上的食物早已一扫而空,在如黑色星空的,金独子仰躺在其中。他上半身只留着那件从武林带出来的轻薄外衫,半透明的材质之下,金独子身上布满锁骨、胸口、腰腹的红色咬痕一览无余。
与清凉的上半身产生对比的是下半身的装扮,从腰部往下看,裸露的胯骨下撑着一条边缘带着黑色蕾丝的女士内裤,材质与冥界女王那把扇子如出一辙,也一样遮不住任何景色,因此,金独子勃起的下半身一览无余,挺起阴茎将内裤撑起一大包。而再往下,两根吊带将内裤与高到大腿的黑色丝袜连接了起来。
刘众赫盯着他的下半身,半天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会喜欢。”金独子喘着气,用手腕遮住自己的眼睛难堪地说道。
刘众赫的一根手指挑起袜子上方连接的吊带,轻轻松开就听到带子弹到大腿肉的声响。金独子唔了一声,难耐地屈起膝盖想要遮掩身下的异状。
刘众赫没有让金独子,他分开金独子的大腿,在桌边的椅子坐下,脑袋正好卡在对方双腿之间。
“我没有说不喜欢。”说完,他就俯身埋进了金独子腿间。
和金独子身上毫不蔽体的衣物不同,刘众赫的黑色外套与紧身衣依旧穿在身上,只有一边外衫滑到臂弯,露出无袖紧身衣下半边紧实的大臂肌肉。他勾住金独子其中一边长袜边缘,埋头舔舐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手指也隔着内裤揉搓起金独子勃起的阴茎。
很快,黑色丝袜已经被潮湿的舌尖濡湿,蕾丝内裤的里侧也被阴茎渗出来的黏液弄得黏腻不堪。
金独子始终捂着脸,即使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大胆的尝试,羞耻心却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耳朵里只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两只滚烫的手握在自己的腰上。
“金独子,转过身。”
这句话仅仅是通知,刘众赫抓着金独子的腰稍一用力,金独子就从仰躺变成了跪趴的姿势。他的手撑在桌上,腰部
刘众赫重重地拍了拍金独子的臀部,未被女士内裤包裹住的半边臀肉在拍打之下颤颤地抖动几下,刘众赫握住两瓣臀肉,将早已昂扬的性器卡进其中。
“众赫啊……”金独子叫着新婚丈夫的名字,感受到背后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身躯,于是回头和刘众赫接了个吻。
刘众赫也跨上了桌子,他的身体笼罩在金独子的背后,体型差能够将金独子完完全全地覆盖。刘众赫吻着金独子耳后的皮肤,开始小幅度地挺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勃起的阴茎在金独子的穴口来回磨蹭。柱身蹭过会阴部分,龟头时而浅浅戳刺着穴口,时而从后往前顶到金独子被包裹着的肉棒,戳得金独子前后愈发湿润。
这样隔靴搔痒的顶弄完全无法满足身体和内心的空虚,金独子抿着嘴忍耐了一会儿,伸手抓住散落在一旁的折扇,用扇尖轻轻挑起刘众赫的下巴,呼吸不稳地开口:“就这种程度?至少要再兴奋一点吧?”
煽动的语言很快获得了应有的效果,刘众赫眼睛一眯,抬手又在金独子的臀部狠狠一拍,这下不仅是臀肉,连大腿肉都随之震颤起来。
金独子呻吟了一声,下一秒,听到一声布料撕扯的声音。
刘众赫并没有将他那条情趣意味十足的蕾丝内裤脱下,只是稍稍用力就从中撕出了一个大洞,粗大的性器就从这个孔洞中插进去,长驱直入地顶进了金独子的后穴深处。
饥渴已久的小穴刚刚含住硕大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就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刘众赫在穴里进出得畅通无阻,肉棒更加涨大了一圈。
薄如蝉翼的黑白两件外衫在两人的动作之间滑落下来,领口的系带缠在一起,好似纠缠在一起的人生。
酸痒酥麻的感觉层层叠宕,金独子一边被插一边把手伸下去给自己套弄,然而却被刘众赫抓住手指挪开。
“不准动那里。”刘众赫亲昵地亲了亲金独子颈后的皮肤,说出的话却比冥界最苛刻的判官还要严厉,“只能被我插射。”
说完,再一次狠狠嵌入金独子体内,这一次几乎全根没入,不管金独子怎么表达不满都置之不理,一个劲地在他穴内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金独子欲哭无泪。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得寸进尺,就不该给他太多的嘉奖。但事已至此,金独子只能缩紧小穴,一边给自己制造更多快感,一边试图将刘众赫早点夹射。
然而直到金独子在高速的抽插中先行高潮,前端的阴茎未经碰触就射出一股浓精,浊白色的黏腻液体将蕾丝内裤前端全数浸湿,后穴也痉挛地到达高潮,刘众赫的肉柱依然坚挺十足。
硕大的肉棒从穴内抽出,后穴里含不住的淫荡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撕开的裂口处全是黏腻的液体,刘众赫的手指在边缘按着打了几个圈,开口命令道:
“打开那里,金独子,我要进你的那里面。”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金独子本想闭眼装死,但刘众赫的阴茎又贴到会阴部情色地摩擦起来。虽然心理有些偷懒,身体却诚实地再次空虚饥渴起来。
于是金独子闷哼一声,慢吞吞地爬起来,将刘众赫推到桌边的椅子上,慢吞吞地掰开了自己的双腿。
在他的腿间,方才射过一次的阴茎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口柔软红嫩的女穴,内裤边缘的蕾丝布料挤压着肥厚的阴唇,已经将阴唇边缘挤得红肿。
“众赫啊,就这一次了。”金独子满脸潮红,难堪地定下了最后一次的约定。
刘众赫盯着那口为他而生的女穴,攥住了金独子踩到自己大腿上的脚尖。

如果让金独子给自己今天的装扮打分,他一定会后悔不已地打下0分及以下的分数。
但与之形成反比的是,刘众赫对于这身评价非常之高,证据在于自尊极高的前回归者能够将金独子的脚踝握在掌心,像一名虔诚的亲吻起他的脚背。
隔着薄薄的丝袜,脚背皮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刘众赫干燥的嘴唇贴上来的触感,金独子觉得那一块的肌肤都要发烫起来。更超过的是刘众赫顺着脚尖往上继续亲吻,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再往上,像男孩亲吻心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最后停留在潮湿的女穴面前,伸出舌头往里面舔了一口。
刚被舔了一口就无师自通地流出了爱液,金独子对于自己诚实淫荡的身体感到万分羞耻。但刘众赫显然很喜欢,他把脑袋埋进去,像汲取水源的野兽一样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一边用舌面舔舐阴唇,一边将里面流出的水液通通咽下。
在金独子第三次喷出淫水时终于忍不住蹬腿抵住刘众赫的肩膀,将他推得离开了些许。
金独子只是手指点了点桌上,神情尽量自然地命令道:“刘众赫,上来。”
在听从和无视之间,刘众赫一秒都没有犹豫,翻身上了长桌。
本以为金独子是饥渴难耐想要自己坐上去,然而刚坐上桌子边缘,刘众赫就被金独子按倒。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里面还滴着水的软穴就送了上来。
与此同时,身下勃起的阴茎陷入了一汪潮湿柔软的秘境。
低头含住阴茎的金独子稍稍抬起腰,将穴口精准地送到刘众赫的脸上,抵着高挺的鼻梁往下坐。
鼻尖几乎快陷入阴穴中央,只要伸出舌头就能舔到肿起的阴蒂。刘众赫就着这样的姿势舔弄了一会儿,又托起金独子的臀部抬起来,抓着臀尖往外揉了几下,像揉面团一样地掰开,对准穴心戳刺起来。
金独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下半身被戳得随时要发大水,嘴里还含着一根巨大的性器,含也含不下,舔也舔不够。他口腔很浅,只是吞掉半根就已经顶到喉咙,龟头戳到喉咙口时总会引发一阵收缩。这让金独子不太好受,但听到他年轻的丈夫呼吸变得深沉,又满怀羞耻地觉得还能忍耐一下。
深喉了一会儿,金独子将阴茎吐出来,手指捏住冠状头,捏开上面的小孔,将舌尖抵了上去。
刘众赫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紧绷,金独子就明白了,越发卖力地吸着那处小孔。腥咸的液体从小孔中流出,金独子全数咽下,也没忘用食指和拇指圈成圆形套弄着柱身。
没过几下,阴茎顶端就喷射出巨多巨浓的精液,浊白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大半射到了金独子的脸上,将他半边睫毛都沾湿。
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的金独子睁不开眼,刚想伸手擦擦,身体就像玩具一样被摆弄着。刘众赫坐到桌子边缘,将金独子放到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金独子感觉到脸上传来细腻的布料触感,那大概是刘众赫或者自己的外套。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刘众赫珍而重之地将他的脸擦了又擦,好似在他心中这是不能亵渎的宝物,又是想要狠狠使用的性爱玩具。
金独子眼睛眨了眨,突然吐出小半截舌头,给刘众赫看自己含进嘴里的精液,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立马卷起舌尖吞了下去。
“味道不错。”精液咽入腹中,金独子不知死活地评价道。
擅自评价丈夫精液味道的金独子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刘众赫不再忍耐,掐着新婚伴侣的腰部往上一抬,然后对准立起的性器狠狠按了下去。
这一下几乎是整根坐到底,金独子能感觉到饱满的囊袋都已经快没入穴中,肉棒顶端更是用力地戳到最深处。虽然这口变化出来的女穴只有形态没有功能,金独子却产生了要被顶到子宫的错觉。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猛顶带来的酥麻,刘众赫就已经握着金独子的腰上下动起来。
“不、众赫、啊……轻点……”
风雨飘摇般的颠簸之中,金独子连呻吟都被撞得破碎不堪。
黑色吊袜带早已在剧烈动作间断裂,蕾丝内裤也已经破破烂烂快挂不住,金独子仰着头嗯嗯啊啊地喘息呻吟,刘众赫又贴上来亲吻他的锁骨和喉结,像狗一样四处留下自己的气味和印记。
过度激烈的性爱使得快感像风暴一样席卷而来,金独子的眼神逐渐失焦,手也无意识地攀住刘众赫的脖子肩膀,像在暴风雨中抱住支撑的桅杆。
“众赫……嗯……舒服、好深……哈……啊……”
粉嫩的阴唇早已被撞得充血,两瓣肉唇夹着根部,肉穴里也用尽全力吸吮。金独子想往下伸手按揉自己的肉蒂,又被刘众赫残酷阻止。
于是手掌只能委委屈屈地覆上自己的小腹,薄薄的腹部肌肉之下,上下挺动的肉棒顶得小腹凸起一块。所有的快感就维系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之上,金独子的脸从眼尾红到耳根,眼角溢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最后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呜……众赫……要、要被顶进去了……啊、啊……不行,我要——”
“喷出来。”刘众赫含着金独子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道。
话音刚落,巨大的肉棒全根抽出,女穴疯狂抽搐着泄出一大股水液,湿红的穴口飞快地翁张,颤动着喷溅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刘众赫甚至有空撑开穴口的阴唇,等他喷得差不多了之后又重新插进去。
这一下没有任何的保留,高潮后的肉穴无比温顺地侍奉着粗大的肉棒,刘众赫被吮得头皮发麻,抵着穴里最深处的软肉狠狠抽插数十下,插到金独子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才狠狠射在最里面,爆发式的精液涌出,一滴不漏地射进金独子的腹中。
高潮之后又被内射的金独子浑身颤抖,几乎失去意识地两眼泛白。他被按在肉棒上,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和泪水,一副被快感冲击到意识全无的模样。
射精之后的刘众赫同样大口喘息着,等他从极致快感的余韵中缓过来,才捞过金独子的脑袋,细细密密地吻他的脸和嘴唇。
衣物已经完全不能看了,连餐桌上的黑色丝绒布都沾满了糟糕的液体,刘众赫难得地有些心虚,决定支付一笔冥界设施的报废费用。
许久之后才重新恢复意识,金独子咽下口水,像摸小狗一样挠了挠刘众赫的下巴,在他鼻尖亲了一下。
“众赫啊……这可是不是预算之内的部分。”金独子小声说,“要不是……也不会轻易给你。”
“我知道。”刘众赫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也爱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