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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被掐断，屏蔽装置启动。南艺俊坐在控制室，垂眸看着通讯器对面boss发来的质问，没有理会，指尖在操作台上规律地轻点。
面前的大屏幕上，敌方特务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被代号1101视网膜芯片的视角精准捕获，而那张脸他本人再熟悉不过——金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似有火焰在燃烧。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明明已经无路可退，却还要竖起全身的毛，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南艺俊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喉结微微滚动。
方才那场不愉快的通讯被他单方面切断，boss傲慢的声音还在脑海里回响。那位高层从来都不考虑他们死活，只追求结果的完美，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就好像普通人在决定晚上吃什么。
“解决掉，别留痕迹。”他的声音苍老而粗哑，饶是南艺俊也有一瞬的不耐，“你知道背叛者的下场，0912。”
在组织里，他们向来以编号相称，被叫名字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但从前，他也曾有可以互道姓名的人，只是没想到，与这人重逢的时刻竟是现在。
南艺俊把耳机从耳边摘下来，好像这样就能暂时摆脱那无时无刻不萦绕在身边的监视感。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即使狼狈也不掩惊艳的脸，看了很久，没有对代号1101发出任何指示。而作为专门培养的战斗机器，没有指挥者的命令，1101不得做出任何指示以外的行动。
南艺俊看见那只倔强的猫已经开始不安，开始频繁地瞟向四周，试图寻找到逃脱的路线。但1101的封锁做得太完美，不愧于战斗机器的凶名，他无路可逃。
作为组织最趁手的武器，1101从不出错，从不质疑，从不违抗。组织把他打磨成了一柄锋利的刀，而南艺俊就是那个握刀的人。
此时的韩诺亚已近乎绝望，他逃离不了这个战斗机器的桎梏，无论他试图从哪个方向突破，生理和实力上的巨大差值都能把他死死钉在原地。他被困在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身下和废旧集装箱中间小小的空隙，艰难地喘息求存。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还在渗血，有的早已愈合，他却无心顾及。被那双无机感的墨绿色眼瞳时刻监视的感受实在令人恼火，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瞪着一双愠怒的眼睛，希望与这不近人情的冰冷机器对话。
“要么把我带去基地关起来折磨，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他的精神时刻紧绷，却明白自己已是穷途末路，“在犹豫什么，你不是组织派来抓我这个可恶的叛徒的吗？”
男人没有说话，或者说是南艺俊没有说话。透过1101的眼睛，南艺俊看见韩诺亚，他曾经最亲密的存在，此时正愤恨地看着自己——不，应该是1101。
“1101，”他终于开口了，冷静低沉的嗓音穿过耳机送入黑发男人的耳中，像一潭死水，“脱下他的作战服。”
“是。”指令接收，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南艺俊透过他的视网膜芯片，看见金色头发的背叛者表情立刻从警觉变成了震惊，接着转化为恐惧。
“你做什么——放开我！你在和谁说话？！你这个疯子——！”
韩诺亚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来，尖锐的、破碎的，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和肢体碰撞的声音。作战服的材质是高强度复合纤维，普通人根本无法用手轻易撕开，但柳河玟，也就是1101，他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知道每一处接口的位置，知道每一个搭扣的开启方式，像拆一件被包装纸裹紧的礼物一样，冷静而有条不紊地剥离着韩诺亚身上的每一层防护。外层的护甲被一片片卸下来扔在一旁，而内层的连衣紧身服，1101顿了一下，然后手指插入领口，沿着接缝线一撕到底。
“刺啦——”
布料被撕成碎片，南艺俊冷眼看着诺亚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先是细白的脖颈，小巧的喉结因极度紧张上下滚动，仿佛激发了黑发男人的捕猎欲，被那双墨绿的眸子紧紧锁定。然后是锁骨，是胸前柔软的肌肤，因为体质微微凸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接着是他紧实的腰线，视线顺着滑到原本被作战裤包裹的圆润臀部，此时只剩下一块黑色的布料遮盖，勾勒出双腿之间那处不同寻常的弧度。
韩诺亚的身体在发抖，恐惧和羞耻让他几乎没有勇气抬头直视柳河玟的眼睛，只是把脸埋在腿间，拼命蜷缩身体，把自己变成一只刺猬，仿佛这样就能避免被这个陌生男人发现身下的秘密。他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苍白又脆弱，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
“继续。”南艺俊无视了韩诺亚此时的难堪，命令道：“抱住他。”
韩诺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男人朝他伸出手，那无机质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黑沉沉的像一潭死水，映出自己那张惊恐的脸。
“不要——！不要碰我——通讯对面是谁？！让他出来——！”
南艺俊没有任何指示，柳河玟便没有停，自动过滤了他的呼喊。他的手落在韩诺亚的腰上，粗糙的手掌几乎覆盖了整个腰侧。韩诺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他拼命推拒，指甲在柳河玟的手臂上划出道道白痕，那个人却纹丝不动。他用另一只手扣住韩诺亚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按进自己怀里。
脸被撞进柳河玟的胸口，硬邦邦的。韩诺亚能听见他的心跳，缓慢而平稳，甚至一分钟可能不到六十下，完全符合组织里一个被改造成战斗机器的身体标准。
南艺俊透过柳河玟的眼睛，自上而下地观察韩诺亚光裸的后背，肩胛骨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只振翅的蝴蝶。他的皮肤自离开组织后好像更白了，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诺亚。”南艺俊突然开口。
韩诺亚的身体僵住了。抱着他的男人不知何时打开了通讯外放，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南……艺俊？”他的声音沙哑，还带着些生疏，像是很久没有说出过这个名字。
“是我。”南艺俊说，“好久不见。”
韩诺亚的呼吸急促起来，同时挣扎的动作也猛地停下，双手泄气似的搭在身侧。他想要从柳河玟怀里抬起头，可男人的手掌压着他的后脑勺，全力挣脱也动弹不得。他能听到南艺俊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脸，这种被剥夺了视觉的感受让他的恐惧逐渐加深。
“南艺俊，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让他把我扒了个精光，像个俘虏一样满足你的恶趣味？”
“如果诺亚是这么想的话，那我也可以这样做下去。”南艺俊仿佛永远不会被情绪左右，声线平稳道，“而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多担心你自己。”
“南艺俊——”
“转身，跪下。”
“唔——！”柳河玟的手臂立刻收紧，韩诺亚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按着肩膀压了下去。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碎屑硌进皮肤里，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姿势，双手被男人反剪在身后，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物。
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集装箱冰冷的铁皮上，胸前的皮肤被刺激得发红，两点红樱因按压陷在乳肉里。脸颊也被按在后脑勺的大手掌控着无法动弹，鼻尖是刺鼻的油漆味和铁锈味，让他几欲干呕。
“南、艺、俊……”韩诺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怎样？”
南艺俊没有回答。看着韩诺亚狼狈地跪在那里，皮肤在昏暗的废弃厂房内白得好像会发光。他的目光紧盯着韩诺亚抿紧的唇，一股强烈的冲动疯狂击打着他的神经。
“1101。”南艺俊声音暗哑，“吻他。”
韩诺亚猛地睁大了眼，但被掐着下巴粗暴地转过头，他只来得及看见柳河玟凑近的脸，然后嘴唇就被一片冰冷封住。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倒不如说是一场没有任何温度和情感的侵略。柳河玟的嘴唇冰凉，舌头撬开韩诺亚的牙关长驱直入，像是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夺走。韩诺亚被被压制着发出含混的呜咽，他试图咬下去，但柳河玟显然对于如何让叛徒张不开嘴有丰富的经验，手指早已卡住了他的下颌关节。他合不上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冰冷而漫长的吻。
南艺俊看着这一切，看着韩诺亚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在颤动，手指在柳河玟的衣摆上攥紧又松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靠椅的扶手，显然心绪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开始在心里默默数数，数到从前训练时诺亚能憋气的极限，看见那人逐渐变弱的挣扎，看见他潮红情动的脸，和嘴角破皮渗出的血滴，然后终于开口：“可以了。”
被松开了桎梏，韩诺亚几乎是滑着跌在柳河玟怀里，脸颊靠在铁皮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红色的血混合变成粉色，顺着下巴滴落。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水雾，惹人怜爱的样子好像与那可恨的叛徒毫不相干。
“感觉怎么样？”南艺俊声音很轻。
没有回音。韩诺亚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继续。”南艺俊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把他身上剩下的也脱了。”
此时，可怜的俘虏身上仅仅只有一块贴身的布料而已。柳河玟的手伸向他的腰际，韩诺亚才猛地回过神来，拼命抓住他粗壮的手臂阻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还是抵不过他非人的力量，最后一层防线被轻而易举地撕碎。
“不……不要……”他在哭泣，在求饶，在试图打动他：“艺俊……不要……”
南艺俊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求我？”他问。
韩诺亚咬着嘴唇，只是摇头低声抽泣。
“那么诺亚，”南艺俊的声音终于有了一道裂痕，“当初我求你不要走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韩诺亚倏地安静了。
“你还是走了，甚至是以最恶劣的方式。”南艺俊的情绪显然有些不稳了，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质问着。
“你被背叛了组织，背叛了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没有……”
“你有。”
南艺俊的声音清晰地从柳河玟耳机里传来，夹杂着电流，尾音听起来像在颤抖。
“你一言不合地走了，没有告诉我理由，甚至没有带走你的血清——”他深吸一口气，“0210号血清，现在还在那个老不死的手里，你让我怎么不在意？”
愤怒至极，他甚至没有尊称那位作boss，一句老不死的，让韩诺亚几乎想要不合时宜地哼笑出声。
血清，他们的命门。每个进入组织的人都要提交的致命弱点，被所谓boss的掠夺者掌握在手心，便于时时刻刻掌控他们的行动，乃至性命。
而现在，他，0210号血清的主人，尽管已经叛出了组织，可只要血清还在那人手里，他就永远也跳脱不掉生命的威胁。而南艺俊的血清……
不，他不能说。
韩诺亚紧闭着双唇。
南艺俊到现在都以为0912号血清还在boss手里，如果让他知道血清已经被那人当做筹码交换给了敌对组织，而自己的背叛就是为了卧底偷出血清，他一定会极力反对。
就算阻止不了他的离开，可之后他们之间暗地里的交流与行动必定会引起boss的注意，到时候，他们一个都跑不了，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
“是，我背叛了你。”他低下头，发丝遮住了他一半的眼睛，“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
“然后把我这个叛徒的尸体带回去，像个忠诚的骑士一样给那个老不死的交待，只换来一句可有可无的夸奖？”
“……”似乎是被这句话气得失语，南艺俊没有说话。
可他也知道，韩诺亚说的没错。他们从来都是boss手上随拿随用的棋子，多一个少一个并无大碍——再从棋盒里拿一个就是了。而一句口头上的夸赞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奖赏，比物件还要不如，起码boss会细心擦拭他的枪。
但没人想体验性命被被人全权掌控的滋味，包括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的他们。组织对他们来说是家也是牢笼，从小被灌输的各种毫无自由毫无公平的特工守则，条条件件都是对他们自由的制约。
他们像笼中鸟，要飞出去只能争得头破血流。
柳河玟始终沉默着，他没有被编入处理这些感情问题的程序，也不存在被控制的血清。
他是自愿加入的，然后身体被改造，意识被清洗，他能做的只有听从指挥官的命令，做着各种他从前想做或不想做的事。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听从南艺俊的指示，在韩诺亚说出那句话后把他死死压在身下，掰开他紧闭的双腿，露出他身体最不可言说的秘密。
“不行——你放开我——！南艺俊！你让他停下！”
“诺亚，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南艺俊不为所动，“1101是组织分配给我的新搭档，我们共享一切，包括你，和你的秘密。”
“什么……？”韩诺亚一时忘了挣扎。
“1101号，柳河玟。”
“是。”
“中指与无名指，插入三指节。”
“是。”
“你在说什么？！不、不要——哈啊——！”
1101号毫无停滞地执行着命令，粗硬的指节插入那条紧闭的小缝，他的手指比寻常人的更粗更长，没有事前的润滑，进入得很艰涩。可他没有装载怜香惜玉的程序，只知道强硬地往里插入，穴壁被两根陌生的手指粗暴地破开，摩擦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从韩诺亚眼角滑落。
“痛…好痛……南艺俊…求你……让他出去……”
南艺俊没有回应他，平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那上面清晰地映出韩诺亚身下的惨烈，薄薄的阴唇被强制撑开以容纳柳河玟的手指，小而精致的阴蒂也裸露在空气中，被刺激得发红。他让柳河玟把韩诺亚翻过来面对自己，以便看得更清。
柳河玟继续执行着命令深入，很快手指就触到了一层阻碍。但他没有停下，命令中没有提及如何处理，他便执行插入三指节的指令，突然发力往里一进，阻碍被突破，韩诺亚触电般猛地弹起来，挺起腰不停地颤抖，声音破碎呜咽。
南艺俊眼神微微一动，知道那是什么，但没有阻止。
“诺亚在那个组织里过得好吗。”他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能让诺亚主动投奔的地方，一定比原来那个更合你意吧？”
韩诺亚哭吟着摇头，身下的痛感让他没办法回答。
南艺俊突然丧失了逼问的欲望，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命令道：“四根。”
“——！”
柳河玟立即行动，把四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塞得满满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边缘绷紧发白，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稍黑的皮肤。韩诺亚被插得仰头痉挛，舌尖也不自觉吐出，指甲扣在身后凹凸不平的铁皮墙上，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呜……”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呻吟，韩诺亚坐在自己的衣服碎片上，双腿大张面对着面前的柳河玟。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那双湛蓝的眸子在黑暗中，随着手指愈发频繁的抽插而渐渐熄灭了光亮，只剩下一片失神的茫然。
小穴逐渐适应了这个频率，开始分泌出液体进行润滑，有水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
“诺亚，你后悔过吗？”南艺俊垂下眼睫，专注地倾听着耳机里淫糜的水声，似乎对他回不回答这个问题并不在意。
“……我…不后悔……唔——”
又是一个用力的按压，刚好按在了他最敏感的地方，前面那根因疼痛而始终没有勃起的肉棒此时也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1101。”
“是。”
柳河玟沉默地握住那根粉白的阴茎，用粗糙带茧的手心上下套弄。韩诺亚又是一颤，伸出手要拨开，那只手却像铁筑似的纹丝不动，反而握得更紧了，让他痛得惊声尖叫。
听到这声呼痛的南艺俊抬起了眼，手指搭在操作台上，按下了一个按钮。
柳河玟一顿，抽出了插在韩诺亚小穴里的手，抓着他的大腿推到肩膀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韩诺亚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恐惧：“不…不要……南艺俊——！”
柳河玟的性器被放了出来，弹出来啪一声打在韩诺亚的肿胀的阴唇上，激得他又是一声尖叫。没有任何预兆和缓冲，那根巨大而丑陋的阴茎像一柄被磨得锋利的刀，毫不犹豫地精准没入被开拓得湿软的穴中。韩诺亚的身体弓起来，嘴巴张着，露出粉嫩的舌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疼，太疼了。
这是韩诺亚此时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那种从身体内部扩散开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指甲陷进男人的宽阔的后背，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但极强的肉体素质让这痕迹变得无害，柳河玟甚至没有皱眉。他的动作没有因为身下人的挣扎而放缓，只是机械而精准地执行着指令。
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再忽视，可南艺俊却没有理睬，只是盯着屏幕里二人交合的地方，眼睛渐渐转变成金色。
金色头发的叛徒此时已然失神，一幅完全放空任人宰割的可怜样子。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虚焦，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南艺俊看见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诺亚。”他冷漠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说话。怎么不说话？”
韩诺亚的嘴唇动了动，但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别嗯嗯啊啊的。”他的声音冰冷，“好好说话。”
柳河玟的动作又重了几分，韩诺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哽咽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疼……太深了……”
南艺俊眼神闪了闪，但还是没收回指令。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放柔了语气。
韩诺亚摇头，又点头，然后又摇头。
他已经分不清南艺俊要自己回答哪个问题了，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摇头还是在发抖。柳河玟的动作深重又规律，像一台精密运作的重型机械，每一次进入和抽出的节奏都保持着相同的力度，相同的节奏，撞得他头脑发昏。红紫色的巨大阴茎在他的处子穴中抽插顶撞，阴唇从薄薄的两片被摩擦得肿胀通红，像肥美的鲍鱼肉，中间的肉缝里噗噗喷着白浆，又被捣成泡沫，流在身下作战服的碎片上。
高潮来了又去，前面的肉棒已经射了两次，刚刚破处的粉逼更是不知道潮喷了多少回，还没从上一轮的刺激中缓过来，又被抛至下一个顶点，穴道里永远都水润而紧致。而这可怖阴茎的主人，柳河玟却像不会累一样，摆动腰肢把他钉死在身下，无视了他的喘息与求饶，就这样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碾碎。
“诺亚，我要你亲口说。”南艺俊的语调温柔得近乎残忍，“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不明白诺亚有什么必须离开的理由。如果是有什么困难，那为什么不能信任他？不能和他一起讨论一个更好的办法？而是任性地自己去冒险，把他一个人丢在组织里。
韩诺亚哭得指尖发麻，湛蓝的眸子盈满了泪水，红唇微张，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与抽噎，没办法再回答任何问题。
南艺俊抿起了唇，也不再追问，而是继续向柳河玟发布指令。
“后入，操开子宫口。”
“哈啊——！”韩诺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感受到穴道里的肉刃破开了深处的层层软肉直抵子宫，龟头顶在紧闭的宫口一下又一下不遗余力地往里捣。他哭叫着抽泣着，却被柳河玟掐着腰按在水泥地上操弄，手肘和膝盖撑在地面上擦出了血痕。身后的男人把他整个掉了个方向，阴茎在阴道里不断变换角度，顶弄着穴壁上的敏感点，直至他像个雌伏的猎物一样，脸朝着被浸透了淫液的布料碎片，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龟头顶入了那个温暖而陌生的小口。
“不要……不要进去……”身下传来的阵阵钝痛反复拉扯着他的意识，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宫口被撞开的那一瞬彻底消失。他浑浑噩噩，口鼻处是灰尘的阴冷气息，连呼吸都要用尽全力，窒息感随之而来，仿佛身体被阴茎劈成了左右两半，强烈的濒死感让他浑身僵硬痉挛，泪水不住地往外涌。
柳河玟只在顶进去的那一秒停顿了一下，没有得到新的指令，他便没有因为韩诺亚异样的反应擅自停下。他掐着那截细瘦的腰肢上下颠弄着，把人当做鸡巴套子一样在粗大的阴茎上抬起又落下，龟头把宫口认做新的穴口，是需要被攻破的关卡反反复复地进出。他的性器上布满了或粗或细的青筋，柱体表面粗糙，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大小不一的凸起，不像人类的性器，反倒与猫科动物的有几分相似。
这太大了，连南艺俊都不得不承认，用这根“刑具”对韩诺亚进行“严刑逼供”无疑是最优解。可怜的金发俘虏，姣好的面容早已在先前的调教中被泪水糊成了花猫，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装着一个可怕的大家伙，入侵了那处温暖的地方，把肚皮撑出一条凸起的弧度，连阴茎在里面如何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韩诺亚就被这样一根异于常人的阳具奸淫侵犯，被破开处子之身，被撞开子宫口，然后在现在这一刻，南艺俊发出“内射”的指令后，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小小的子宫。
他狼狈地趴在一地狼藉上，身后的柳河玟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还在等待下一步指令。深处的精液太多太浓，涨得韩诺亚小腹发酸，一动就像是有水在晃，刺激得前列腺更加敏感。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阴唇被摩擦得刺痛，肿得看不出原来粉白清纯的模样。
南艺俊光明正大地欣赏了足足两分钟这样淫乱荒唐的美景，才沉着嗓音道：“出来吧。”
柳河玟依言拔出，好一会儿韩诺亚才有失禁的感觉，是多到从子宫里溢出来的的精液顺着穴道滑出，滴落在地面上。
“想好了吗，诺亚。”南艺俊开口，“现在说，或者是把你带回去，我们两个慢慢说。”
“你选哪一个？”
韩诺亚哪个都不想选。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低眉顺眼地沉默着，心中乱得像打结的毛线团。他不禁回想起从前还算平静的生活，南艺俊总是温温柔柔地叫自己名字，组织给他们的编号在他们之间就是个摆设，他们都厌恶这冰冷的数字。
好在，尽管是现在这种情况，南艺俊也没有喊出那串编号。
南艺俊是他最合拍的搭档，他最珍惜的挚友，他的……爱人。组织只把他们当做工具，可以被交换的筹码，可他把南艺俊看做活生生的人，他受不了这样被摆布的生活，想要逃出去的执念越来越深。
拿到南艺俊的血清是他反抗的第一步，他不想，也不可能把这选择的机会交给南艺俊，让他本人来决定，舍弃谁的性命来换取另一个人的自由。
所以就由他来吧，他来把选择权从南艺俊手里夺走，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获得自由，哪怕代价是让南艺俊永远都认为他是一个叛徒。隐瞒，是他唯一能保证南艺俊安全的方式。
“……不要再问了，艺俊。”他小口喘着气恢复体力，声音沙哑，轻得像片羽毛，“……我有我的理由。”
“……很好。”南艺俊语气轻柔，说出的话却让韩诺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会有办法让你主动开口的。”
“在此之前，你别想再离开我身边。”
韩诺亚闭上眼，开始在脑内思考如何逃脱。
“咔哒”一声，似乎是对方又按下了一个按钮。
“行动结束，把他带回来。”
话音落，柳河玟却没有任何动作。
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战斗机器生来就被植入了完全听从命令的程序，就算柳河玟是半途加入的也不例外。
南艺俊顿了顿，重复了一遍：“行动结束，1101号。”
柳河玟抬起头，瞳孔中的电子程序闪着暗绿色的光芒，像是激活了什么东西。
“不。”他说。
南艺俊的声音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拒绝。”柳河玟的语调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像真正的机械一样，但说出话却含着意外的情感，“我也有问题要问他。”
或许是很久没说这么长一句话，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通过空气的传播震得韩诺亚的耳朵都在发麻。
南艺俊沉默片刻，“什么问题？”
柳河玟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半昏迷的韩诺亚，目光落在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上，像机器一样上下扫视。
他背靠着墙壁，把韩诺亚横抱在怀里。
“韩诺亚。”他叫了他的名字。
韩诺亚的睫毛颤了颤，视线慢慢聚焦，直视着他深绿色的眼睛。
这个陌生的男人刚刚侵犯了他，把腥膻的精液射进他的子宫，而他很可能会因此怀上他的孩子，荒谬的是在此之前他甚至都没见过这个黑发绿眸的男人。
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吐出，韩诺亚静静地看着他，甚至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的陌生人，又有什么问题要问他呢？
“你，还记得hamin吗。”
韩诺亚瞳孔骤然一缩，手指抓紧了柳河玟的衣袖。
柳河玟见到他这个样子，笃定他还记得，继续道：“你离开的时候，想过他吗？”
南艺俊眉头一皱，不知道这又是韩诺亚欠下的哪个风流债。这两人之前见过吗？
他看向韩诺亚，这只刚刚被棍棒教育过后乖顺了一些的野猫，此时却应激地炸起了毛，连瞳孔都在不安地震颤。
“ha…hamin……你认识hamin？它现在在哪？它还好吗？你——”
忽然，他看着柳河玟沉默望着自己的目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松开抓住他小臂的手。
“你……就是hamin……”
就连南艺俊也神色一动，看向副屏幕里柳河玟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容。
hamin……熟悉的名字，是……诺亚在几年前养的那只黑猫……？
他看向柳河玟的目光陡然锋利，像在审视排除诺亚身边的一切威胁。
“是。”柳河玟何其敏锐，但仍对南艺俊的窥探无动于衷。被强制植入的程序失效，底层代码开始发力，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韩诺亚一人。
而此时的韩诺亚脑中却一片混乱，一边是夺回血清的危险计划，一边是从前他与hamin相处的回忆，两相交织，头痛欲裂。
他痛呼一声，把头埋进柳河玟的胸膛，却还竭力保持清醒，颤声询问：“你、你怎么会变成人？！”
柳河玟抿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扯下自己的披风把怀里光裸的人包裹得密不透风，然后站起身对着耳机对面的人回道：“任务完成，1101号已接收。”
“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人……”他掂量了一下怀里的韩诺亚，重新变成了那个毫无情感的机器，“你回答了0912的问题后，我会告诉你。”
“………”空气中只余下清浅的呼吸声。
韩诺亚并不知道，他捡到黑猫hamin的那场爆炸事件中，柳河玟就是始作俑者。他自非法的地下实验室中诞生，自出生就被基因改造成了半人半猫的怪物，逐渐被实验室里疯狂又懦弱的研究员所畏惧，他们把他关在笼子里，像牲畜一样日复一日地折磨。
而在他以人类身份成年那天，实验室再也无法掌控他越发强大的力量。一场意外的事故让早已把仇恨埋在心底的柳河玟抓住了机会，他筹划了那场爆炸，想要所有人都葬身火海，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但他只成功了一半。所有参与实验的人，所有被不停折磨的实验体，都在火焰与爆炸声中化为灰烬，除了他——他被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人类救了下来。
那人把因巨大的冲击力而缩小成猫咪形态的自己抱在怀里，跑出了火场。爆炸声在身后一声接着一声，他却只能听见韩诺亚震耳的心跳，和他那句“别害怕，我带你出去。”
他被像普通猫咪那样对待，被人类用药膏涂抹伤口，被人类洗去皮毛上的浮灰，被人类喂食只有宠物猫才吃得到的美味小鱼干。
他想他爱上这个人类了，却始终没有勇气变得和他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旁。于是他等啊等，想等到自己变得更勇敢一些，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人类无情的抛弃。
他愤怒，他抓狂，他拼尽一切追寻人类的踪迹，最终得知人类为一个组织效命。于是他也去了，再一次被改造，被洗脑，成为了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斗机器。
可无论被植入什么样的程序，他始终把“爱韩诺亚”刻在自己的核心代码中，不曾改变。
但是，人类却抛弃了他的猫。
_
南艺俊眼神复杂地看着柳河玟，终究是没多说什么。刚准备避开那老不死无处不在的眼线做此次行动的扫尾工作，被屏蔽的信号在此时重新畅通，那边急败坏的质问便如骤雨般猛打过来：
“0912号！为什么擅自挂断我的通讯？！你想难道造反不成？”
boss聒噪刺耳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南艺俊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的无能狂怒，指挥着柳河玟抱起韩诺亚迅速上了一辆漆黑低调的轿车。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这辆车行进的路线，还抽空漫不经心地应付老东西的废话。
“……已追踪到背叛者坐标，持续监控中……”
避开布满了耳目的路线，车辆拐入了一条暗巷。
“……已对其进行有效控制，正在询问中……”
车辆成功抵达安全点，他长呼一口气。
“……背叛者0210号，反抗情绪激烈……已就地击杀。”
他起身，离开了指挥室。
“0912，1101，任务完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