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从遗址村落回来,天空已是染上暮色的云霞。深海天锚缓缓降落,等身上的乘客们都下了船,才开始变形,结果还没站稳,就被腰痛给疼了个踉跄,吓得暴烈重卡赶紧伸手扶住。
此时的海盗就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腰骨不便,不得不拄着拐杖走路了。
重力金刚无奈地摇摇头,示意暴烈重卡把船长扶进屋里去。
“就说不要这么着急,你看——”
“吵死了!”深海天锚不满地打断重力金刚的说教,继而愤愤不平道,“玄铁战神那家伙,下次见面我绝不饶他!”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重力金刚搭了把手,和暴烈重卡一起把船长扶到床上——或者说桌子上,这家具早先还放过重力金刚的蔬菜呢。厂房周围堆积着一些修理工具,他一边挑挑拣拣,一边说:“虽然我没有急救卫士专业,但这点处理还是可以应付的……”
“船长我去帮你拿吃的!”暴烈重卡见状,扭头跑出了厂房。
经过一点敲敲打打的处理,算是把伤口补好了。重力金刚搓了搓手,把一些修理产生的碎屑掸掉,开始交代一些事项:“搞定了,接下来就看纳米机器人了,这段时间尽量好好休息,不要四处跑动,然后……”他看着深海天锚起身下床(桌子?),接着说:“我还有一项研究要做,劳烦船长您移步至室外就寝。”
“什么?你让我睡外面?”深海天锚一脸不可置信,下一秒就因为过度惊讶的动作扭到了腰,又开始扶着呻吟了一下。
“是的,很抱歉告知您这样的消息。”重力金刚说着,半推半就地把深海天锚往外赶,“或者也可以找暴烈重卡,只要想办法,充电的问题总是很容易解决的。”
“你这家伙!”海盗嚷嚷着,但也是走到了外面,好在重力金刚没完全关上门,门缝里透出的明亮光芒与窸窸窣窣,一会儿又叮叮当当的动静,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孤寂。正巧这时暴烈重卡已经扛着两桶油回来了。
“没想到重力金刚这么快就好了啊,但是船长你怎么在外面啊?”
“别说了。”深海天锚一把抓过一桶油就喝了起来。今天和玄铁战神大战一场,说不累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还去遗址村落跑了个来回,这应该是他来地球以后走的最长的一次路了。
“船长,下次行动别再丢下我了。”暴烈重卡走到海盗脚边,抬起头雕看着蓝色的炫卡斗士,语气中有些委屈。
“……”海盗金色的独眼倒映着这个粉色的小怪兽卡车,最终柔和了目光,他坐了下来,两位的身高差不再明显,深海天锚沉默了片刻,让暴烈重卡意为船长生气了,因为自己的擅作主张,他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和你们待在一起……”
“暴烈重卡。”
“诶?”
“下次……会叫上你的。”
“太好了!”暴烈重卡高兴地抱住船长的腰,随后马上想到了什么赶紧松手,“身为同伴,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哈哈,你啊……”深海天锚抬手揉了揉暴烈重卡的头雕,随后看向天空,群星早已满布,如同镶嵌珍珠的绸缎。随后深海天锚下达了逐客令:“时候不早了,你不是还要送货吗,先去吧。”
“可是船长,你的伤……”
“当了这么多年的海盗,我什么伤没有经历过?我和玄铁战神也打过很多次,这点伤算什么,我可没那么脆弱!”深海天锚强调着,催促暴烈重卡赶快回去,“赶紧去吧,小心超时!”
“是,船长……”暴烈重卡点头应道,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海盗一眼,变形成车离开了。
目送暴烈重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深海天锚才垮了下来,长叹一口气。
他和玄铁战神确实打过很多次,明明今天也不过是无数次争斗的其中之一,甚至到了以后,他们还会继续打下去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今日的战斗与言谈在他的处理器里不断回放重播,循环往复。他几乎不愿意承认,自从玄铁感染了野兽病毒,那家伙就几乎变了一个人,比星冠那时候更加蛮不讲理,一意孤行,更加暴虐……曾经的并肩作战犹在眼前,但他难以想象,这前后两个老卡车,居然是同一个炫卡斗士。
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要藏着掖着的吗?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开的吗?
事到如今,就算经历了这么多,这些情形也未能在他的芯里留下任何痕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家伙,说的冠冕堂皇,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灾难,但在感染的伊始,真的不是为了力量吗?这家伙简直就是疯了!只是看见炫蓝闪电这一个成功的例子,就赶着上趟地接触对他们一族而言又危险又可恨的力量。说了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掩饰他本质的最终目的——真不知道他追求力量到了几乎众叛亲离的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真的值得吗?
但不管再怎么思索,这家伙是个叛徒绝对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
退一步越想越气,可是短时间内他是没法再找玄铁战神算账了。战斗过后的疲惫在今晚的满天繁星中席卷而来,海盗不想再找什么睡觉的地方,索性躺了下来,带着满腔怒火直接闭上光学镜,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地开始充电了。
玄铁战神通过潜水脱离战场后,又转移到了另一处无人岛上,岛上植被茂盛,藏匿其中很难被发现,反正重力金刚那家伙暂时是不会追踪他了,再故技重施也没什么问题。
今天的战斗也着实消耗了他很多能量,以至于他醒来后时间直接到了晚上。
万籁俱寂之下,音频接收器边只余虫鸣鸟叫与潮水涨落的潮声,倒也乐得清静。但安静的环境并没有让他的芯也一并静下来。
老实说,深海天锚能找到这里,他还挺高兴的。早已习惯了被炮火轰炸作为战斗的开场白,久违的交战让他仿佛回到了从前,在马奇纳上他们互相脚力,一起酣畅淋漓地用武器碰撞交换双方的意图。
这可比在地球上送货要有趣得多。
可是老海盗并没有理解他。是了,他怎么会理解呢?手握着那两个船员,被可笑而脆弱的情感联结蒙蔽的海盗,又怎么会理解他的追求呢?
作为他唯一认可的对手,深海天锚在今天的表现让人感到失望。就是因为这些多余的东西,他才会变成这样,他关注的事物和人太多了,如果像自己一样纯粹,就不会变得如此软弱,如同其他炫卡斗士一样。
而弱者,既然无法中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就只有臣服于强者这一条路!
你既然不理解我,不明白我的初衷和目的,那也没关系。不要反抗我,不用指责我,只需要支持我,加入我,为我所掌控,这样就可以了。
不管是征服世界,还是解决那个即将降临的家伙,都只要他去做好了,而深海天锚,就只需要看着,听他的话,臣服于他,就足够了。
这么想着,卡车变形成人,炫卡武装应声装备,翅膀内的推进器呼啸着,体型庞大的炫卡斗士从树林中飞出,往某个方向飞去。
来到农场,时间已经到了半夜,还好他从前送货的时候来过这里,找到深海天锚的藏身处并不困难。更巧的是,当他开到门口,刚好看见深海天锚就在门口,似乎躺在地上……充电?
注意到这点后,玄铁战神赶紧刹车,谨慎地观望了一下,发现没有惊动海盗,便慢慢地开了过去,再三确定对方没有发觉,终于是来到了深海天锚旁边。
他打量了一下海盗这四仰八叉的睡姿,毫无防备的模样真难让人联想到对方曾经是马奇纳叱咤风云的海盗船长。来到地球被那小鬼封装之后果真是变得软弱了,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了。
不过……他为什么睡在外面?
玄铁四处张望,发现厂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还亮着,时不时传来一些动静。
估计是重力金刚那小子在里面捣鼓什么东西。
他重新看向深海天锚,心中更是一阵烦躁。
你所在乎的同伴为了自己的事把你这个伤员关在外面,他曾经还背叛你两次,你连这个都不在乎,就这样躺在外面睡觉,凭什么不能理解我?
他这样想着,一步一步走进海盗,甚至还半跪下来和对方贴得更近。
睡着的深海天锚表情平和,和清醒状态的气质截然不同。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这个老海盗一直都很闹腾,现在倒是有机会好好观察这个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年的老对手了。
虽然今天白天大打出手,但回来休整了一下,深海天锚倒是恢复了往日的光鲜亮丽,即便是在昏暗的夜晚,那些考究的涂装和金属色的光泽依然能凭借月光闪烁着特别的微光。
海盗毫不忌讳地大敞着腿,白色的大腿根在裙摆下半遮半露,而旁边就是对接面板……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一幕,一个异样的念头从玄铁战神的核心处理器中浮现。仿佛是鬼迷心窍了一般,他抬手摸索着海盗的挡板——照理来说炫卡斗士的机体构造都大同小异,那么挡板应该是这样打开的……
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深海天锚的挡板应声而落,随之映入眼帘的就是掩藏在其下的接口。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老对手的接口,不管是瓣膜还是在其中半遮半露的外置节点,只是看到第一眼玄铁战神就再也挪不开视线。瓣膜看起来饱满中带着一丝羞涩,这莫名地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他试探性地用指节覆上瓣膜,不轻不重地揉捏,触感柔软,十分乖顺,这可和它咋咋呼呼的主人截然相反。手指放在瓣膜间的缝隙里缓缓施加压力,指节被小嘴吞没,指尖触及甬道,随后深入——里面紧致到近乎生涩,被外物入侵使得熟睡的海盗轻哼了一声,腿根也跟着抽动了一下。
怕惊醒海盗,玄铁战神顿时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儿,确认深海天锚依旧处于充电状态,他才继续慢慢地往里推进。如果接口只是这样的状态还完全不足以接纳他的管子,看来扩张的时间要耗费不少。
手指在甬道里进出着,似乎是为了缓解不适,很快内里的触感就变得湿滑,时不时擦过原生质,细嫩的柔软包裹住他,挤压感仿佛吮吸一般,这让玄铁战神不禁想到,等他的管子真正进入时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只是被一根手指玩弄就已经湿了吗,深海天锚……
玄铁战神的光镜晦暗了几分,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继续深入。偶然间勾起似乎按到了哪里,海盗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哼哼,内壁顿时就痉挛着夹了一下手指,发现了这一点,卡车开始有意地故意按压内壁,刺激着这块敏感的区域。同时也不忘用手指画着圈揉搓着海盗外置节点。他并没有刻意地控制力气,甚至带上一丝漫不经心的态度,很快接口就在他的扩张下,随着进出的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声,润滑液仿佛失禁似的从没入的手指与瓣膜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流淌在地上。
原生质宛如热情的情人,对他的手指恋恋不舍,随着退出的动作被带出一点外翻的内壁。里面紧致而湿软,仿佛是一座温柔的泥潭,引人不由得想要深入,沉溺其中。
终于玄铁战神舍得抽出手指,打开自己的挡板。两根输出管早就跃跃欲试地挺立着,他一边用手上下撸动着一根,一边看着蓝色的海盗那虚虚地舒缩着的小口,仿佛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顶入,刺穿……
真可惜他不能把两根都塞进去,这样会弄醒深海天锚的。要是那张小嘴能接纳他的全部就好了,玄铁战神想着。
准备了一下后,他觉得差不多了,便扶着一根输出管抵上海盗的接口,然后缓缓地推了进去。仅仅只是一个头部,原生质就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吮吸裹紧了他,玄铁战神不由得皱起了眉,这种感觉过于强烈,电流般窜到他的核心处理器,让他忍不住想要掐住海盗的窄腰,挺身狠狠地将管子全部没入,让这艘海盗船直接吃下他的东西。
但他还是忍住了,过于激烈的动作可能会弄醒深海天锚,他不想冒险结束这有些荒诞的享受。
他把手搭在海盗大开的大腿上,继续一点一点地推进,接口被输出管撑开到极致,正贪婪地吞下粗长的管子,似乎里面的每一寸内壁都对着外来的巨物表达热烈的欢迎。管身上的凸起擦过传感点,引起内壁连绵不绝的痉挛和抽搐,带来强烈的吮吸感。又热又湿,又紧又会吸,这几乎极致的紧致触感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外力,要将玄铁战神的核心处理器也一并夹扁融化,他不由得喘起气来,散热系统“呼呼”地运转。
这太爽了……
深海天锚知道他的机体这么敏感吗?这么会吸,夹得这么紧……
仿佛自己只要稍微失控一点,就会被他里面那湿热柔软的原生质彻底榨出对接液来。
直到他终于完全把一根管子插到底,头部也恰好抵上了繁育舱。这种顶弄感似乎让深海天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极轻的、不适的哼声。
玄铁战神喘着粗气,动作一顿。他低头看着老对手平静的睡脸——平日里总是吵吵闹闹、跟他针锋相对的老对手,现在却乖乖地张开腿,被他插得满满当当。润滑液被插入的管子挤了出来,如同是蛋糕上溢出滑落的奶油,暧昧地从他们俩对接的区域滴落,简直一片狼藉。即便是这样,海盗的接口还不断收缩吮吸着,简直饥渴成什么样了。
海盗如今毫无反抗地任他上下其手,这种能暗地里为所欲为的掌控感让玄铁战神欲罢不能。
尤其是这个让人流连忘返的接口……真他妈色情。
一瞬间,某种更黑暗、更滚烫的冲动从核心处理器深处涌了上来——内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处理器里叫嚣着、蛊惑着他把这个老海盗完完全全地占有。
如果……他现在再往前顶一点,射进繁育舱,把自己的对接液彻底灌进去呢?
会不会就此把这个骄傲的海盗彻底标记成自己的?以后他就不再是那艘到处晃悠、被一堆炫卡斗士围着的深海天锚,而只会属于他玄铁战神一个人。他可以把海盗藏起来,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们可以有很多后代,带着他们最强的特征……
到那时候,深海天锚就只能看着他、依赖他,再也不会用那种嫌弃又张扬的眼神瞪他了。
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是的,深海天锚就应该这么做,因为臣服于强者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他已经获得了野兽之力,变得更甚以往,那么还在原地踏步的深海天锚就应该归入他的麾下!
占有欲如野火般疯狂燃烧,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他腰部下意识地用力往前顶,想更深地进入那层尚且紧闭的柔软入口——
但随之深海天锚便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不适的鼻音,眉心微微皱起。
玄铁战神猛地清醒过来,动作瞬间僵住,全身紧绷,散热系统疯狂运转。
……他在干什么?他的机体顿时僵硬如同卡死一般,生怕下一秒海盗的光镜就此睁开。
到时候迎接他的,恐怕就是彻底的愤怒和决裂。毕竟……毕竟……深海天锚看起来对他似乎并没有兴趣……不对,这和有没有兴趣没有关系,这是……
玄铁战神盯着对方依旧紧闭的光镜,悬着的心慢慢落回了一些。他往回退出来一点,直到退到只剩一截头部,随后又缓缓地顶了进去……
熟悉的挤压感再度袭来,原生质疯狂地吮吸着管子的每一寸,简直夹得他寸步难行,接连不断的快感电流般传导到全身,连带着那份欲望也被重新唤起,熊熊燃烧。
操,爽死了。他在芯底暗骂着,而深海天锚的机体也因为不断过度的刺激而产生轻微的反应:机体痉挛,手指抽动,腿根颤抖,发声器发出哼哼唧唧的动静,腰也时不时地下意识微微拱起,无意间配合了玄铁战神对自己的机体进行进一步的侵犯。
管子上排列的棘刺进一步刺激着敏感的甬道频繁地痉挛,柔软又极具韧性的原生质随着操干的动作进一步收紧,包裹住管子上的每一处棱角。而每一次缓慢而深长的推进,都像被无数湿热的小嘴吮吸着、吞咽着,更是极大延长了快感的持续时间,感官在分分秒秒见变得无比清晰,为双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刺激。
这种完全放松却又本能收缩的触感,让玄铁战神不能自己。
……该死,太舒服了……
他不得不关闭发声器,以免粗重的喘息影响到深海天锚,但最终还是不由得喟叹一声,俯下身来将双手撑在海盗头雕的两边,方便腰部以极慢却极深的幅度一次次把整根管子完完全全送到底。
每每顶到最深处,抵上繁育舱入口时,这柔软的触感都仿佛是温柔而可怕的蛊惑,诱使他进一步深入。而这微微施加的力量又会使深海天锚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刹那间的极致快感、这严丝合缝的紧缩感像是在挽留他,又像在把他往更深处吸,显得极度渴求,仿佛是某种欢迎,难以抗拒。
越是克制,想要消化这份快感,反而越是煎熬。
感觉自己快到临界点了,玄铁战神强迫自己停下抽送,等待感觉退去了些,他才退了出来。看着老对头那已经被他操得肿胀的瓣膜,挺立的外置节点,还有无法完全合拢的接口,内壁虚虚地舒缩着,里面的润滑液失禁一般流出来淌在地上,形成一块水渍,这样淫荡的一幕令玄铁战神不由得加快了置换。
他从没见过海盗如此诱人的模样,谁能想到像他这样张扬,大大咧咧的海盗船,能有一个这样又湿又紧的完美接口呢?
只需要把头部稍稍挤进去一点,原生质便争相涌上来嘬弄着其上敏感的回路,更别提挺身没入后,嶙峋的管子毫不留情地刮过柔嫩的内壁,会引起这张饥渴的小嘴怎样疯狂而谄媚的迎合了。
玄铁战神低头直勾勾地盯着海盗的睡颜,顿了顿便继续动作。这次他换了一根管子操进了海盗那汁水充沛的穴中,被冷落的这根一进入这柔软多情的甬道里,原生质的热烈欢迎便俘获了它,新一轮爆发的快感让人头昏脑涨,玄铁战神不由得加快了一点速度,大开大合地挺腰,将输出管深深地送入海盗的接口,甚至还流连忘返地抵着繁育舱研磨。
柔嫩的内壁不得不为入侵的外物而退让,随着动作一阵一阵的痉挛,被遍布的棘刺不断地剐蹭,进而更加热烈地绞紧了在内里驰骋的管子。这愈发强烈的快意让玄铁战神的动作也逐渐失去了控制,变大的动静让海盗漏出了几声呻吟,但随即便被旁边厂房里实验的动静掩盖了过去。
也不知道重力金刚在里面搞什么名堂,不过……玄铁战神此次反而对这位发明家有了一丝好感,起码他在这时候可算给他帮上了忙。
粗大狰狞的输出管将海盗的接口撑开到极限,几乎被挤压到变形,“咕啾咕啾”的水声同着操干的动作连绵不绝。而另一根管子则抵在肿大的外置节点上,随着不法之徒挺腰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小粒,让海盗的喘息带上了一丝哭腔,瓣膜徒劳地收缩着,断断续续地从两人对接的缝隙中喷出一点水来。
里面的原生质夹得越来越紧,海盗的机体痉挛着,被快感挟持了传动系统开始频繁地挺腰,似乎是更加主动的迎合侵犯。玄铁战神感觉深海天锚也快要过载了,但是他还没有尽兴,于是在一次克制的深顶后迅速抽了出来。
没能等到下一次顶弄,海盗呜咽了一声塌下了腰。白色的大腿根早已沾满润滑液,被撑开的接口徒劳地翕张着,似乎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插入,填满,贯穿,达到顶峰。
即便是在对接这件事上,玄铁战神也不介意和老对头对着干。他故意等海盗缓过来后,才再次挺身没入这口磨人的软穴。经历了一次边缘控制后,原生质更加谄媚地从四周涌上来,蠕动着将带刺的粗长管子紧紧地包裹吮吸,连绵而湿热的触感使得快感更加强烈,不禁让玄铁战神撑在海盗身侧的手指深深地扣进土地,才能缓解想要彻底把海盗操坏的欲望。
海盗的接口远比他想象的要淫荡,明明白天还这么义愤填膺的和他打架,此刻却被他操地汁水四溅,用这口骚穴把他的东西吸得这么紧,还这么会夹,简直快要把他吸得射出来了……玄铁战神的置换变得混乱,这强烈的快意进一步加深了他想要延长这份快乐享受的想法。
他保持着节奏长驱直入,又缓缓退出,再整根没入,将每一次进入的快感延长,让管子的每一寸都体验到海盗的小穴全方位的热情服务。很快深海天锚的机体又开始颤抖,而玄铁战神则操了几下后再度退了出来。
看着海盗的机体乃至过载的机会都被他牢牢掌控,只能在他的操干下走向崩溃,玄铁战神内心得到了无比阴暗的满足。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不法之徒终于玩够了海盗的机体,反复地从过载的边缘回落也给他积累了不小的压力。
再次将一根管子完全没入深海天锚的接口,绵密而紧致的触感让他几乎晕头转向。而此时深海天锚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他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泣般的呻吟,腰部一下下轻拱着迎合,接口深处痉挛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激烈。外置节点完全肿胀挺立,每次玄铁战神的操入都会让另一根输出管压上去狠狠碾过,海盗的全身就会猛颤一次,里面跟着死死绞紧,像在恳求着被彻底灌满。
想射进去……想把对接液全部灌进你的繁育舱里,想把你彻底标记,只属于我……
玄铁战神几乎快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腰部的动作越来越重,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大力抽插起来。
……要射了……小穴里面太舒服了……深海天锚,你里面紧得要死……操……我真的要……!
他在最深处狠狠顶住紧闭的孕育舱,抵着舱口研磨着,恨不得马上突破这一层封锁,管子在被绞得几乎要爆炸的紧致中跳动着,眼看就要彻底失控射进去——
在最后一刻,他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带着一丝极不情愿的呜咽,用近乎自虐的力气把深埋在接口的输出管拔了出来。
唰——!
沾满淫水的粗大性器弹出,深海天锚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接口在瞬间空虚地剧烈收缩,一张一缩地涌出大量透明液体,仿佛哭泣一般挽留刚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玄铁战神闷哼着把两根压在海盗敞开的穴口和瓣膜上,浓而滚烫的对接液一股股又急又猛地射出,全部射在了对方的接口、小腹、胸口,把海盗漂亮精致的机体搞得一塌糊涂。
深海天锚在极致的过载中抽搐着,接口深处痉挛着喷出一小股又一小股液体,同着被沾上的对接液混合到一处。瓣膜颤抖着缩动了好久,腿根抽动抖得像筛子,最终无力地往两边倒下,就这样毫不掩饰地将一片狼藉私密处正大光明地展露出来,真是淫乱至极。
玄铁战神俯在他身上剧烈喘息,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死死盯着自己把海盗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好像要把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芯底。
他本想抬起海盗的腿再来一发,但是旁边的厂房发出的叮铃哐啷的声音还是提醒了他。如果在这里拖延太长时间,被发现的几率将会大大增加,而他已经磨蹭了很久了。
亮着灯光的窗户闪了几下,最终变成一片漆黑。
玄铁战神不得不起身,开始收拾犯罪现场。
在走之前,他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熟睡的海盗一眼。
……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找到机会……
第二天,深海天锚感觉自己的情况更糟糕了,明明睡得很死,却变得更加疲惫。他的腰痛的要命,就连接口也是一阵酸胀,里面还有点湿湿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一样。
真是见了鬼了。他艰难地坐起来,刚好看到重力金刚从厂房门口走出来。
“昨晚睡得好吗?”重力金刚向他打了声招呼。
“太糟糕了!”海盗大声抱怨道,“我现在感觉更痛了,是不是你的处理方式有问题啊?”
“怎么可能?”重力金刚不可置信,深海天锚的伤口虽然看着明显,实际上里面的结构、管线并没有受损,他已经修补好了裂口,照理来说应该没事了才对。
于是他让船长再躺下趴着,开始检查昨天的修复情况。但除了焊接留下的痕迹,并没有别的异常。
“那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大腿也很酸……”
“你该不会半夜去哪里晃悠了吧……”
“胡说,我一出来就睡觉了。”
那真是奇了怪了。重力金刚百思不得其解,他无意间乱看,发现在深海天锚的身旁有几块淡淡的磨损的脚印,似乎只有大型机才能踩出这样面积的脚印来。
目前他所认识的大块头里,有理由到这里,且知道这里的似乎只有……
结合船长对身体不适的反应……
重力金刚顿时感觉五雷轰顶,被自己的推测雷了个外焦里嫩。
如果昨天他没让船长睡外面就好了,他在芯里悲伤的想。
于是作为报应,他自愿背上了这口黑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