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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漫明。
下午火箭在空中爆炸的轰鸣还在杰诺脑子里嗡嗡的响。
问题出在富氧燃烧区的热释放波动。杰诺的喷注器设计采用了同轴离心式喷嘴,理论混合比在2.3左右,但在实际点火中,液氧喷注口的压降低于临界值,导致氧的雾化粒径出现了±15微米的周期性波动。这个波动频率恰好与燃烧室一阶纵向声学模态(约380Hz)共振。瑞利准则说,压力峰值区与热释放峰值区相位差小于90°时,振荡会自我放大。杰诺的工况下这个相位差只有12°。
点火后9秒,燃烧室壁面的压力传感器捕捉到振幅从0.2MPa跃升至2.8MPa,仅用了0.3秒。高频压力波撕裂了喷注面板与燃烧室壳体的焊缝,富氧燃气从裂缝中反向冲入液氧歧管,引发二次爆燃。喷管出口的火焰从稳定的淡蓝色变成了脉动的亮白色,然后整个引擎段从中间炸开,碎片切断了所有遥测线路。
杰诺盯着实验室里一众仪器发呆,但他的眼睛是空的,脑子里没有半点关于那些愚蠢的引擎的影子,目光没有落到实处,手指尖摩挲着一根香烟——杰诺隔三差五就会制作一些香烟,尽管他对这些毒气发生物嗤之以鼻,可还是下意识去做,他把这些当成了精神大麻。
千空把复活液淋在他的石像上,他放弃了独裁,再次作为全体人类的同伴拿起自己的科学,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得调试,从石头世界的又一个新纪元到现在的半现代化设备——这是他做的多少批香烟了?他不记得。
他把香烟点燃了,没有抽。他不会抽,他试过,心急得含了一大口试图直接过肺,逼迫多年没吸过二手烟的肺回忆起令人喉咙发紧鼻子发酸眼眶发热的呛味。他当时吸得太急,咳嗽止不住,气也喘不匀,眼泪鼻涕一起被逼出来,扶着桌子狼狈地呛咳,像是身体替他崩溃大哭,像是空缺的拼图被错误的东西填满,非但没有填好画面,还被弄得更糟糕。
杰诺把烟夹在指尖,烟雾弥漫在关着窗户的个人实验室,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他一向精明雅致的大脑好像突然卡住了,图纸上的导线脱离了草纸自行缠绕,越来越糊,空白的大脑也记不起来这些五颜六色的线是什么。
杰诺睁眼的时候烟味还没散,在他正要暗自感叹已取得顶尖制烟术时,他闻到有什么熟悉的,温柔的,忠实的,混着烟味真正让他想哭的东西腻在空气里,他的眼睛睁大了。 三年里他梦中最频繁出现的那个人,那个引起一切等待,擅自成就他和科学的源头,斯坦利斯奈德,正叼着烟往这边走。
他一瞬间反应过来这个熟悉的像梦核一样的地方是哪里——杰诺·休斯顿·温菲尔德的城堡,由他和他的公主、王妃及最忠诚的士兵斯坦利·斯奈德一起打造的最私密,最暧昧,最纯洁的城堡。
这是梦吗?这又是梦吗?并不在雅致范畴内的毒气味道是如此真实,不只是他静心调配出的烟草味,而是带着那个人叼在嘴里,慢慢吸食又吐出的,独特的,暧昧的味道。
他背过身去。敏锐的大脑又回来了,它告诉他如果是梦就要珍惜,不要被斯坦发现自己偷渡回来品尝幸福的甜腻,不要被他敏锐犀利的眼神看破他沉溺在痛苦的思念之中,不要让得之不易的,如此真实幻梦毁于他的急切。
他额上的石化纹路不一样了,像是没有依靠的时候不得不让自己收敛脾气,展露出温和的一面让正义的少年们对自己放松警惕,暗暗期待有朝一日亲手复活自己的骑士。
“斯坦。”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闭上眼,过来。”杰诺调整了呼吸。
斯坦利不明所以,只当他又要玩什么情趣。他不会违抗他的君主。
“哈,杰诺大老师还真是热情啊,Mr幻还在城堡里的某个角落哦。”
杰诺没有回答他,扯下领带蒙住斯坦利的双眼,他嘴角弯曲的弧度如此自然,像是习惯了一切,像是平淡的幸福。
他接过斯坦利抽了一半的烟,灭掉。
杰诺伸手捧着斯坦利的脸,眼神一寸寸扫过,像要把这张脸刻在脑子里。就是长着这张脸的这个人,在最后关头以自己为筹码,擅自替他选择了科学,连石像都被正义的科学家们藏匿了去,留下他一个人一批一批的偷偷制作香烟,守着回忆和飘渺的没有感情的烟雾度日。
杰诺吻了上去,他对这个人所有的感情同时爆发了,爱,恨,愤怒,思念,同时冲上他的大脑,融进激烈的湿吻。他的舌头侵入斯坦利柔软的口腔——还能尝到淡淡的烟草味——凶狠地舔舐他的上颚,夺取他口腔里的空气,缠绕他的舌尖。杰诺激动的鼻头发酸,眼泪几乎要砸落在这个吻里。
斯坦利不知道杰诺是怎么了,今天这么激烈,就连他也有些喘不匀气。好不容易松了嘴,他能感觉到拉出一根银丝,刚想说些什么,被一把扑在床上,嘴唇又被擒住,感受这人的手一边往下拉紧身作战服的拉链一遍焦急地往里探,去摸,去揉,去抓的他胸乳。
斯坦利的身体熟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前段的阴茎已经硬的流水,作战服的拉链设计者正满意地使用自制开袋即食装备。
杰诺的手有力地揉捏他的龟头,也终于放过了嘴唇转而去吸吮斯坦利的乳尖。斯坦利仰躺在床上,眼睛被蒙住,只好用身体感受着杰诺的动作,两处受到不算轻柔的挤压并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刺激了他的身体,让他粗喘着气,偶尔挤出沙哑的呻吟。
杰诺喜欢这种声音,喜欢这张脸,喜欢到想要弄哭他,弄脏他。
他的手摸到了斯坦利后面的位置,没费什么力气就探进了两根手指,把人翻过来一看才发现这个时期的斯坦利已经被他操透了。两个人整日在城堡里厮混,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杰诺毫不客气的塞入了他的阴茎,轻车熟路地捡起几年前的经验,顶撞上他的前列腺。
斯坦利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他的腰拱起来,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双手抓紧床单,喉间泄出低哑的闷哼。
杰诺不会放过他。他从后面伏上斯坦利的身体,使用他的凶器狠凿肠道的深处,死死碾过前列腺——他知道什么角度能让他爽,也知道什么频率能让他痛。
今天的杰诺很凶,很急,撞得很深,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往自己的胯下按,几乎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跟插进去。斯坦利被顶的有些想吐,他不再忍着呻吟,反正在杰诺面前也没什么尊严要守,呜呜啊啊地开始叫床,胳膊无力地撑着床,胸肌过于饱满导致乳头毫无防备地蹭着粗糙的床单,整个人被操的一抖一抖,肩也跟着耸。
他能感受到杰诺在他身上舔咬,像是在标记很重要的东西,他的前列腺被调教得很敏感了,再加上乳头一直摩擦床单,濒临高潮,杰诺咬住他的后脖颈时,后穴几乎瞬间绞紧了那根凶器,他的头无意识地仰起来,被汗水打湿的金发贴在脸上,被吻得只留有一抹口紫的嘴唇大大张着,涎水在口腔内拉出丝,因为呻吟没有吞咽的间隙,在嘴里堆积成一摊顺着嘴角往下滴。
杰诺知道他要到了,手往前伸,攥住他的阴茎,揉搓他敏感的吐水的龟头,埋在里面的性器感觉被裹得更紧了,于是加大力度快速地挺腰冲撞。
斯坦利真感谢他没有阻断这场高潮。高亢地淫叫一声,精液喷涌而出。
他感谢早了。
杰诺并没有因为他射了精而放过他。龟头还被攥着,不是揉,是搓,还要用指腹去碾他的马眼,用指甲刮刚射过的孔洞。斯坦利只觉得头皮发麻,刚射过的龟头最不经碰,但怎么也躲不开。后面的肉棒也没有停下,像是舍不得刚刚高潮而剧烈收缩的肠道,杰诺大力地抽插肠道深处。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不行,斯坦利浑身颤抖,四肢发软,屁股都要撅不起来了,整个人颤抖着想往前爬。
“啪”
杰诺狠狠一掌抽在他的屁股上,肠道疼的又是猛地一缩,杰诺感受湿润的内壁,眼前白光忽明忽暗,他觉得时间不多了,终于不再玩弄他,他趴在斯坦利的耳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沾了唾液和泪水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按住他的舌头。然后跟余下动作大相径庭地,轻轻亲吻了他的耳廓。
而后下体做最后的冲刺,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搓斯坦利的顶端,撸动他的根部,不知道又顶了几十下,一股热流终于射进了斯坦利的肠道深处。
斯坦利含着他的手指,呜咽着,在接受了杰诺的精液后,他几乎是立刻达到了释放。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比第一遍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自己的腹部和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他的嘴还含着杰诺的手指,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尖叫。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过载,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每一根神经末梢,让他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气音。
斯坦利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乳头上沾着白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的腿还在一抽一抽地抖,眼皮沉重地往下坠,像是马上要昏过去。
他想转身抱住杰诺,他顿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什么。杰诺已经不见了。
他想起那个头皮发麻的高潮来临之际,杰诺在他敏感的耳边说了什么,呼出的热气烫得他浑身发红,这时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杰诺在对他说话。
“Wait for me. ”
等我。我会找到你。我会将你带回。
他记起来了。这又是什么雅致的告白吗?被精液填满的大脑不再允许他思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