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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旸有时候真觉得宇文秋实跟牲口似的。
他行程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跑完一天下来皮质醇都要爆了,本身也不是太重欲的人,做爱对他来说太消耗。有一次做着做着累懵了直接挂在宇文身上睡过去,醒来发现居然还挂着,一时间有点绝望,做爱做出了上班的感觉,只想着速战速决,简直是老实人误闯a片。
他觉得宇文秋实就是太闲了。有这闲工夫,与其一天到晚在家捣鼓他,不如出去捣鼓捣鼓别的。于是他撺掇宇文多去拓展拓展兴趣爱好——普通的健身啊滑冰啊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什么拳击射击都通通安排上。宇文秋实说你把我当特种兵呢。刘旸答这是把你当比格养呢乖啊。
但他还是低估了宇文秋实。此男心机深沉绝非善类,在外开了节能模式走哪躺哪,兢兢业业扮演刘旸给他的人设——“没有y轴的人”;结果回家摇身一变成了高精力高需求宝宝,练出来的胸肌腹肌还有不劳损的腰肌都带回家给刘老师享福了。而刘旸在外头被榨干了精力没想到回家还得再榨一轮精,千防万防结果还是大意失荆州,在回卧室复活的路上被宇文秋实拦截,回过神来时裤子都被扒一半了。
他意图反抗无果,只觉自己好像拳击馆里的沙袋被宇文秋实上下其手,索性躺平了闭上眼,双手搭在腹前一看就睡得很安详。
他脑袋真转不动了,全身上下哪里都酸哪里都黏,昨晚刚被操完一通逼口都还肿着,外阴一片高热揉两把就出水,都不用扩张就能直接插进去两根手指。已经有点被操出条件反射了,有东西进去他就想哭,还没开始动就已经尝到快感,手在床单上胡乱抓一会就被扣住了,五根手指一点点填进他指缝里跟他缠紧。
他没来得及叫唤说轻一点,已经被把着一条大腿根给抬起来——柔韧度就是这么练出来的。现在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状态,跟兔子被人提溜着耳朵抓起来似的,小腿挂在宇文秋实肩膀上乱蹬,后者就偏过头去亲他脚踝。
他忍不住缩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骂了一句变态。宇文秋实充耳不闻,沿着他的腿一路亲上去,亲到腿根的时候才舍得把手指抽出来,爱液黏糊糊的搅成丝从逼口牵出来,宇文秋实笑了一声,逗弄似地掠过挺立的蒂头。刘旸低低地叫了一声,腰忍不住乱抖,被宇文秋实腾出手来摁住。
宇文秋实直起身来,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向后退了一些。刘旸还以为他要放自己一马,正打算松一口气,下一刻就变成惊叫脱口而出。宇文秋实用一只手抓住他挺立的男性器官,握在手里缓慢地揉捏着,与此同时他俯身下去,鼻梁抵在那两瓣软烂的阴唇之间,张嘴含住了穴口。
一股热意从被含住的地方漫上来,将刘旸整张脸都熏蒸熟透,眼前变得潮乎乎朦胧一片。像被刺激的蚌想要把壳闭拢,他下意识地夹腿,立刻被宇文用另一只手把住。大腿根腻得打滑,手指握在上面几乎都掐不住,宇文秋实伸出舌尖舔弄那翕张的小口,将不断往外涌出的爱液尽数吞进嘴里。
两副性器官被同一个人这样把玩,快感迅速冲破了他的阈值,刘旸已经感觉有眼泪掉下来,不停地叫着宇文秋实的名字说够了可以了,可开口也是很丢脸的泣音。仅仅只是几秒钟他就坚持不住,上下两处一起喷出来,宇文秋实把手心里那些乳白色的精液随手抹在他小腹上,抬起脸来看他,从鼻梁到下巴都是一片亮晶晶的反光。
刘旸将手臂横在眼前试图掩耳盗铃,宇文秋实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脸,凑过去哄他接吻。刘旸被他胡乱拱了两下又心软,把胳膊挪开露出眼睛来,只是还是不愿意看他,湿漉漉打绺的睫毛下眼神躲闪,咬着嘴唇抽噎。宇文低头从他的眼皮亲到嘴角,用跟方才一样温柔的架势含他的嘴唇。
刘旸很快就投入进这个吻中,不知不觉抬起双臂,环住宇文的肩膀。比起做爱他更喜欢被拥抱、被亲吻,这让他感觉安全,甚至陷入一切已经结束的错觉之中。他突然呃唔一声,像被捏了肚子的毛绒玩具,与此同时,对方的性器也捅到他肚子里去了。
……果然还是牲口。
他一把将宇文秋实推开,面对他谴责的注视,罪魁祸首的脸上依旧毫无悔过之意。刘旸气急,破罐子破摔地扭过头去,重新把脸埋在枕头里装死。
他原以为宇文秋实这回起码应该温柔一点,没想到仍然操得那样凶,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时间就急匆匆往里撞,没两下就把他彻底操开,咬着的枕巾也让口水打湿透彻含不住,于是嘴巴得了空,呻吟层层叠叠地漾开,哭腔浓重,听上去非常可怜。
但对此宇文秋实表现得非常冷酷且独断,不抱他不给他亲,也不说好话哄他,只会拽着刘旸的腰把他往自己胯下撞,用恨不得把人捅穿的力气和架势,把他当成玩具似的在身下翻过来折过去。逼里被塞得过满,性器进得太深以至于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块,宇文秋实手掌拢在他腰腹漫不经心地按揉,也不放过他前面的性器官,沿着茎身撸动几下又用拇指拨弄肿胀的蒂头。快感过载几乎变成了痛,被侵犯把玩的下身猛地涌上一阵阵陌生的酸涩感,刘旸抑不住地哭,腰一颤一颤抖得厉害,又被掐住操得更狠。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这么激烈的体验,细想起来好像每次都是这样被弄得死去活来,以至于他对和宇文秋实做爱这件事才产生了莫名的恐惧——但刘旸隐隐觉得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只是脑袋昏沉沉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好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一直都是这样的。
反应过来时他简直是被折叠过来了,两腿都被扛在对方肩膀,脚趾缩起来胡乱踢蹬,宇文秋实又开始亲他,沿着青色的血管,从脚背亲到脚踝,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蹭得那片皮肤都发麻,只是现在他连骂对方变态的力气都没有。
不只是脚踝,被宇文秋实碰过的地方全都涌上来一阵麻痒,插在他穴里的东西像凶器,而他自己好像一颗被剖开的桃子,宇文秋实把果核取出来捣烂他的肉,全身各处都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汁水。他手指乱抓几乎要把床单绞烂,就算嘴里不咬着东西也微微张着合不上,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嘴角,跟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一起往下掉。
不知道又被操了多少下,宇文秋实的手掌贴过来,拢着他的脸颊用拇指轻轻蹭,他的眼泪在汇成一小汪被捧在对方手心里。紧接着后背和床垫的间隙挤进来一只胳膊,他被抱起来,简直感觉到一瞬间的失重,被顶到移位的五脏六腑被拽着往下坠,随后便掉进一个怀抱中被紧紧裹住。比安全感更先到来的其实是酸胀,刘旸被顶得喘不上气,只发出几声气音,说宇文秋实我要吐了,我被你弄死了……
死不了。宇文摁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下来,咬住他的嘴唇,把他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刘旸只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跟他接吻,连氧气都要靠对方渡进来。但没有安分一会儿就突然挣扎着把人推开,宇文秋实不明所以,定定看着他又欺身要亲过来,结果被刘旸一巴掌拍开脸。宇文秋实嘶了一声,磨着后槽牙又挺腰往里顶了好几下,没想到刘旸这次一边叫着一边推着他肩膀往上窜,要逃跑的意图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宇文秋实眯了下眼睛,收紧双臂把刘旸死死箍在怀里,咬他耳垂问他躲什么躲,不许躲。
没想到刘旸摇头哭道真不行了,先别弄了,求你了宇文。他这才默默顿住,大脑转了一圈思考刘旸的意图未果,哑着嗓子问他怎么了。但刘旸眼神躲闪,宇文秋实低头看他,哭得梨花带雨的,呜呜嗯嗯半天就是说不出话。他看了两秒觉得刘旸好可爱,有些等不及了又仰头亲过去,换气间隙才听到刘旸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想上厕所。
宇文秋实一时没有回话。
他也不动作,因此刘旸抬眼看他,表情介于某种恼羞成怒的委屈和扭捏之间,说真的,都怪你,我才刚回来,你先放我去,回来再……他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宇文秋实攥住了手腕。刘旸彻底惊慌了,虽然宇文秋实不讲话,但他立刻就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因此更激烈地挣扎起来,说我没开玩笑,你别……
就在这儿。宇文秋实平静地说,挺着腰又往里头操了一下。
刘旸头皮一麻,浑身上下像被电流过了一遍,刺激得他难以抑制地叫了一声,紧贴着小腹的性器断断续续流出些乳白色的浊液,流到两人的交合处去。他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身下的光景,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羞耻混在快感里涌上来包裹他的思绪,只能一边摇头一边说不行。
行的,就在这儿。宇文秋实慢慢道,说一句话就往里狠顶一下。你尿吧。
大脑黏糊成一团,刘旸意识模糊,只有尿意愈演愈烈,前端的性器肿得发痛,过多的水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地寻找出口却始终无法发泄。他开口便是说不了话的哽咽,嘴唇快要被咬破出血,崩溃地哭道不要,不行,这样不行,尿不出来……
宇文秋实盯着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解决方案。很快他的手便动起来,一只手抚上那被操得外翻肿胀的阴花,指尖在软烂的花瓣中摸索,寻找着另一个出口——
用这里。他手指一动,修剪平整的指甲拨弄过肥肿阴蒂下那个隐秘的小口,刘旸猛地弹了一下腰,声音倏地尖锐起来。他向上躲,可发抖的大腿根失了力气,转瞬又重重坐回到对方的掌心。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了,而更加陌生而恐怖的感觉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那里传来,刘旸不记得自己胡言乱语说了多少不要不行求求你,可偏偏宇文秋实不为所动。他趴伏在对方怀里不住地抖,尿道口被覆着薄茧的指尖残酷地搓磨,酸楚地发烫。
很快——尽管他觉得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他终于抵挡不住,在快感和痛苦如同火山喷发般攀上顶峰,一瞬间,他的下身、腰腹一阵猛烈的痉挛,穴肉紧紧地绞紧收缩,顷刻又立刻打开,过盈的身体终于找到排解的出口,喷出大股温热的水液。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还在随着小幅度的撞击而不断摇晃,可他已经全然无法再做出回应,接连抽搐着胡乱在宇文秋实肩膀上留下抓痕咬痕,直到感觉到粘稠的精液被射进自己体内,他才两眼一翻,结结实实地昏过去。
彻底分开时才能看到整个场景有多惨不忍睹。宇文秋实抱着刘旸喘气,盯着后者完全失神的面孔。他其实知道刘旸有一些怕他,尤其是在这一方面,他当然不是没有反省过自己,可很多次尝试控制都失败了。其实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诞生一种想把刘旸吃掉的念头,无论是汗水泪水还是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液体他都想吃下去,因此反而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抱他亲他,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把他弄碎在自己怀里,低下头牙齿就能穿透他的皮肤。
他对刘旸有过分珍视的念头,只是后者自己好像总是不相信。某些睡不着的夜晚刘旸恐怕还在想着什么时候会和宇文秋实分开吧?
宇文秋实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打消他这个念头,只能选择抓紧时间多亲他几下,于是他撩开刘旸湿透的额发,很慢很慢地从他泪湿的眼角亲到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