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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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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1
Words:
14,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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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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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

【柱斑】开刃

Summary:

*是稿子,感谢老板的约稿

*观前预警:BDSM,cutboy,扇b,虐腹,拳交,失禁

summary:宇智波斑是千手柱间的一把刀,现在他要给刀开刃。

Work Text:

千手柱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很明显地开始走神了。

距离宇智波斑离开木叶去远方办事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实际上宇智波斑只是离开了五天,但起码千手柱间的体感里这是很长一段时间。

建村之后终于跨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在扉间这个劳碌命的弟弟含辛茹苦的帮助下,一切终于步入了正轨,虽然这一切的代价是弟弟脸上越来越明显的黑眼圈,但是千手柱间还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征兆,顶着扉间不赞同的目光准备大办一场庆祝会。

可惜根据乐极生悲的道理,马上就有麻烦找了上来。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主要问题还是出在需要派出去的人上面,扉间是绝对不能离开木叶的,这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难得一致的答案,他们俩现在恨不得把他摁在椅子上绑着,只留下手让他批文件。

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现在都算不上靠谱的情况下,扉间就是工作处理的最重要的一环。

而千手柱间作为木叶的精神象征,也不能随便离开木叶,于是宇智波斑自告奋勇地去了,带着团扇和新发给他的那条木叶护额,说起来这还是做出来的第一条木叶护额,千手柱间亲手给他戴上的,宇智波斑那个时候安静得不像他,千手柱间将手臂环过他的侧脸时看着他这么沉默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宇智波斑就抬起眼去看他,宇智波的黑眼睛像一颗黑色的珍珠,躺在上下两片眼睑的蚌中,沉静地与他对视。

千手柱间看得心里一片柔软,忍不住弯起眼睛,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侧脸。

你很开心?

宇智波斑不咸不淡地问他。

千手柱间听了瘪了瘪嘴,说不该高兴吗?我们的梦想实现了诶!

他说着就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得眯起眼,手上却动作轻柔地把系带在他脑后打了个结。系完之后他仔细端详了一番,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斑的肩膀说现在看起来很精神呢,好啦,还有没有什么没带的东西?

斑摇了摇头,只拿上了放在一边的团扇,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千手柱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宇智波斑的脸长的很好看,他们家的平均颜值一直都很高,斑也是其中翘楚,但是他就是那种性格,一旦笑起来基本上准没好事,在千手柱间顿觉不妙的表情中,宇智波斑开口说。

“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千手柱间被这个只存在于他话语中的礼物折腾得几天没睡好,实在是他有点好奇也有点警惕,就像你知道猫总会给你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的对吧,比如小猫崽,比如死老鼠。虽然知道是猫的一片好心,但是人大半夜睁开眼跟死老鼠对视的时候,还是难免会产生惊悚之情的吧。

直到现在坐在办公桌前面,面对着这一堆没完成的工作时,他还在想那个“礼物”。

会是什么呢?他不会把闹事的人头提过来给他吧……?

千手柱间冒出一个略有些惊悚的想法,下一秒就被他摇了摇头甩出了脑海。初代目的表情有点惨淡,看着整个人的颜色都淡了几分。

斑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总之还是想一下是不是什么伴手礼吧……

还没等他胡思乱想太久,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就拉回了他的思绪,是斑的脚步声,故意让他听见的。对忍者来说隐藏脚步声是最基本的训练,更别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个实力的忍者,只要他们想的话完全可以做到鬼魅般的身法。这个脚步声是斑在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千手柱间还没抬头的时候就听见纸门被拉开的动静,宇智波斑身上还带着夜里微凉的寒气,似乎是赶的太急,他本来就向外炸开的发丝更乱了几分,看起来多了点风尘仆仆的感觉,千手柱间还注意到他的衣摆上还有些不明显的暗红色,宇智波家的族服颜色比较深,不容易看出来,用膝盖想也知道按照斑这个性格,面对明着跟木叶做对的那群人是不可能和平收场的,千手柱间还是在心里唏嘘了一下,希望斑在外面已经出完气了。

“搞定啦?”

宇智波斑丢给他一个眼神。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不,就是因为是你办事所以我才不放心的,我怕你把那边的人全宰了。

当然这话是不能让宇智波斑知道的。

千手柱间当机立断开始给好朋友上情绪支持,用熟练的手法把宇智波斑顺毛顺得服服帖帖。

“咳,那些话就少说了。”宇智波斑拦住了喋喋不休的千手柱间,努力压下自己的嘴角。虽然他也喜欢听千手柱间对他说这种讨自己欢心的话,但是他这次专门千里迢迢赶回来除了交任务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宇智波斑三两步走上前握住千手柱间的手腕时,千手柱间就品味到了空气中突然弥漫开来的,不对劲的气氛,好友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未散去的露水的寒意。

“想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宇智波斑眯起眼睛,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伸去,千手柱间的指腹先是触及到他略高的体温,宇智波一族擅长火遁,大部分体温也比常人高出些许,在大冬天就像是一个火炉子一样,可能是情动的缘故,宇智波斑现在摸起来几乎有点烫手,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汹涌地流淌,熊熊燃烧着,要把两个人都烧灼殆尽。

千手柱间的手腕被他抓着一路掠过腰部的线条,掠过绷紧的小腹,向着更危险的深渊滑落下去。却没有如想象中碰到应该存在的硬物,反而在宇智波斑的腿间触及到了一片与他的性格截然相反的湿软,潮湿得不像话,柔软得不像话,难以想象宇智波斑这个以傲慢和狂妄著名的忍界修罗的身上会出现这么一片泥泞湿软的沼泽地,指腹摸上去就仿佛要陷进去一样,新生的,脆弱的嫩肉包裹着初代目火影带着茧子的手指,近乎贪婪地吞吐,只是触碰就溢出了半透明的液体,恬不知耻地弄了人家满手。宇智波斑早在刚刚就已经完全湿了,现在被这么潦草地触碰了一下,马上就卡在了不上不下的地方,腿间这个新生的地方还没有尝试过千手柱间那根东西的滋味,宇智波斑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尝尝鲜了,光是想到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他就忍不住感到浑身燥热,小腹一紧腿间更是湿漉漉一片,忍不住夹紧了千手柱间的手掌,暗示性地夹着好友的手腕蹭了蹭。

在千手柱间目瞪口呆,面色通红,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的神情中,对着他挑衅般地挑了挑眉。

“无所谓了,快点给我该有的‘奖励’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真的不要安全词?”千手柱间终于夺回了自己的手,虽然趁机在好友的衣服上擦过了,但是那种陌生的柔软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他表情复杂地搓了搓手指。

宇智波斑的表情还是跟平时没什么区别,那种“我老大,天老二”的表情,视线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千手柱间跟他相处太久,轻易地从这种没什么变化的神态里看出来宇智波斑现在处于一个兴奋的状态,他已经飞速地进入了状态,并且并不满足,像捕猎的猫科动物一样跃跃欲试,蓄势待发着。

“用不着那种东西。”

面对他这样的态度,千手柱间也被带起了情绪和状态,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活动了一下肩颈,在椅子上坐正了,他整个人的身体姿态发生了一种不易察觉的改变,不知道是不是坐直了的缘故,千手柱间现在瞧着像伸了个懒腰摩拳擦掌准备进行一场狩猎猎人,正上下打量着这一只不请自来,站在他面前毫不惧怕的美丽猎物,赞叹他斑斓的皮毛和健美的肉体肌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体底下潜藏着多大的爆发力他的獠牙有多尖锐,爪子有多锋利。

这让他的心里也产生一种冲动来,忍不住咽喉作痒,像是要无法遏制地溢出喟叹或者轻笑,千手柱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笑,他往前倾身,手肘压在膝盖上,身躯瞬间压下大片深沉的阴影,眉眼隐没在长发投下的阴影中看不真切。

“脱衣服。”

千手柱间说出这句命令的语气比想象中的更轻松,就好像在说帮自己拿一下卷轴这样的小事。说罢,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补充了一句。

“不要脱掉手套,留着它们。”

宇智波斑看了他一眼,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烛光的火苗在他的眼瞳里跳跃着,把黑珍珠烧成赤红的色泽,让千手柱间忍不住想起来他们家的写轮眼,那样醒目的殷红颜色,比火焰更艳丽,也比火焰更危险。

宇智波斑没有对他好友额外的吩咐多做什么评价,毕竟他们两个人中间癖好更加独特的一直是他。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那种不知道是揶揄还是了然的哼笑,接着就很顺从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腰带,接着是上衫。宇智波家那件长款的深色立领族服从他的身上脱下来,被随手丢在脚边,宇智波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态度随意,丝毫不介意千手柱间落在他身上的注视,或者说他非常喜欢,他毫不吝啬地向千手柱间展示着这具肉体。

宇智波家大多都长的白净,宇智波斑自然也不例外,黑发白肤的搭配很能看出来他五官的优越,可惜此人一向懒得打理自己,任凭头发乱糟糟地往外翘着,刘海遮住了一边的眼睛,和半边脸庞,露出来的那一只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好友,他没有丝毫忸怩和回避,眼中也看不出半分对于展露身躯的羞赧,反而像那种回归了丛林和自然的野生动物,肆意地舒展自己身躯的曲线。

宇智波斑现在浑身赤裸地站在千手柱间的面前,赤脚踩在他办公室的地上,身上除了那一双黑色的手套和额头上绑着的护额以外不着片缕。

意识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千手柱间也忍不住感到一种口干舌燥,心中的成就感和征服欲也是烧得愈发热烈,他承认自己对宇智波斑也有这一种不肯认输要压他一头的心态,从小时候两个人在河边玩闹的时候就初见端倪了,男孩子嘛,谁不争强好胜呢,只不过千手柱间赢得次数总是很多,所以他摆出这副不太在意的样子,摆出无辜的神态表示自己是和平主义,这是他的傲慢。就是因为周围人都太过脆弱,千手柱间对大部分人的态度都是柔和的,好脾气的,因为太过强大所以不太在乎,只是划分到了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上面。

只有宇智波斑,只有宇智波斑,在与他同处一室,四目相对的时候心里才升起那种想要赢的心态,想要压过他一头,想要在这一场撕咬中占据上风。

“跪下。”

有了开头,后面的指令就更加容易说出口,但是看见宇智波斑这么顺从地照做时千手柱间还是有点惊讶。

宇智波斑跪下去的动作非常干脆利落,他双腿微微分开地跟肩部同宽,手也很自觉地背在了身后,背和肩绷得很直,像一把入鞘的长刀。

千手柱间注意到他的大腿内侧在烛火的微光下泛着浅浅的晶莹水光,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微妙,嘴角上扬了几分,他支起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端详着他的朋友。

“果然……你还是喜欢这种……变态的玩法啊。”

对于千手柱间的话,宇智波斑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放弃思考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起码对于宇智波斑来说不是,战场不是光靠肌肉和武力就能取胜的地方,作为族长之子,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从小要学的东西可谓不少。战场上敏锐的嗅觉和决策能力和战斗一样重要。

宇智波斑不是那种喜欢带领一群人获胜的性格,他喜欢剑走偏锋,喜欢独行小道,喜欢做一支开弓就不回头的箭,要横贯整个惨烈厮杀的战场,直取敌方首领的项上人头。

被这样几乎能够说是引导着,支配着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只有千手柱间可以往他的脖颈上栓绳,再收紧,牵着他去任何他需要他去的地方。

宇智波斑无所谓,也很乐意为他所用,折服在强者的手中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如果他是一把冠绝天下的绝世名剑,他不介意渴饮天下人的鲜血,也不介意被真正配得上他的人握在手中挥舞,又为他折戟。

所以他堪称乖顺地执行了千手柱间的命令,不管是杀人,还是和其他人好好相处,亦或是跪下,脱下衣物,或者分开腿。

柱间的手轻柔地摆弄着那个他没有取下来的护额。手指顺着护额滑到宇智波斑的颧骨上,轻轻地刮了两下,他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不错,说话的语气和咬字都比平时轻快很多。

“还好好戴着呢,好乖好乖。”

这种招猫逗狗的语气换作平时宇智波斑听完早白他两眼了,此刻他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像一只真正的,因为好好戴着项圈,没有想方设法弄下来而被夸奖了的家猫家犬一样,对着千手柱间抬了抬下巴,好方便他的主人摸得更加顺手一些,眯起眼睛,就差没有发出那种撒娇般的哼哼声了。但宇智波斑很明显要的不是这些,他别过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千手柱间摸到他唇边来的手指,把好友的指腹要出一个浅浅的齿印,很快就被捏着下巴掰开了嘴,指腹压上舌苔之后不可控制地产生了作呕的生理反应,又被他很好的遏制住了,保持着张大嘴吐出舌头的状态向好友展示自己湿热的口腔,仿佛这不是一种并不隐晦的使用邀请一样。

千手柱间的手摸上他的脸庞,把他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一下,宇智波斑顺着他的力道把脸贴在他的胯部,手不知什么时候也顺着好友的小腿摸了上来,像一条蛇在树上游移。

“可以吗?”千手柱间的声音有点哑,指腹压在宇智波斑的下唇。

“不要问我这种事情。”宇智波斑眯起眼趴在他的膝头,懒洋洋地抬起眼去看他。“命令吧。让我做任何你要我做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不会拒绝你。”

千手柱间垂眸凝视这双被世人畏惧的眼睛,末了突然笑起来。

“啊,很有信心呢,那看来我也该给斑想要的了。”

宇智波斑看着他露出一丝微笑。

“你早该如此了。”

宇智波斑求仁得仁地得到了他要的东西,他坐在桌上对着千手柱间张开腿,黑发铺了满桌,散乱在火影大人的办公桌上,尽可能多地对着千手柱间展示他腿间的那个崭新的“小玩具”。

那一片早已经湿润不堪的地方在宇智波斑的腿间,伴随着他张开腿的动作向千手柱间毫无保留地呈现,不知道宇智波斑是怎么做到的,他的下半身现在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女人的模样。

为了让千手柱间能够更仔细地端详,他甚至用手分开了阴唇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确实是一口非常漂亮的雌穴,色泽浅淡,宇智波斑长的白,那地方也挺白的,内里的部分是略微深一些的熟粉色,被主人带着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伸进去撑开了,把一收一缩的更深处和外部的花蒂都展露在千手柱间的眼睛下,正迎着他的目光向外吐着晶莹的液体,粉色的色泽和手套的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看起来更显得脆弱和湿软。

千手柱间的视线落在宇智波斑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好奇又有点难以言喻,维持在一个茫然状态。

宇智波斑看起来没有半点羞耻心,反而把千手柱间的表情当成了配菜一样,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脸,手上动作不停,把手指往里伸了一点。淫水打湿了手套粗糙的布料,湿透之后摩擦起来又少了点滋味,宇智波斑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自己更好地看着千手柱间的脸,眯起眼打量着好友这副傻样,视线蛇信一样舔舐过他的眼角眉梢,手上搓揉着自己的阴蒂。

“斑……!”千手柱间反倒生出那种被性骚扰的感觉,咬着唇羞恼地喊了他一句。

“……嗯?”宇智波斑正忙着呢,千手柱间这个表情让他湿的厉害,胯下跟发了大水一样一直在往外淌,他正自娱自乐得舒心,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不满足用自己的手来填补心里和身体上的空缺,他想要千手柱间的阴茎,想要他操进来,操到那个他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子宫里面,把他灌满到容纳不下,直到溢出来。

千手柱间更委屈了,他一把抓住宇智波斑的手腕,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宇智波斑。

那太让人受不了了,宇智波斑只觉得像被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蹭了一下,他努力压下嘴角不让它翘起来。

“又怎么了?”他尽量保持平静地问他。

“……你不能就这样把我丢在旁边…然后再……再这样!”

千手柱间咬着牙说,他就是脾气再好,被这样逗弄了一套也受不了。

“那就操我啊。”

宇智波斑哼笑起来,把腿盘上他的腰,像条蛇一样往初代目身上盘上去,用蛇来形容宇智波斑或许不够准确,他攀在人身上的时候更像鬼魅一类的事物,或者绞刑架的吊索。

千手柱间低头凝望着那一双沉静的,又在最深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瞳眸。

“我要对你做很坏的事情。”千手柱间像小孩子一样宣布,好像宇智波斑是他占据的沙丘,秘密基地,找到的一片完美的树叶,他要给他打上自己的记号,然后可以随他自己喜欢来处置他,把他变成什么样都随千手柱间高兴。

因为这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宇智波斑对此毫无怨言,他只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个堪称张狂的笑容,语气柔和得不像他本人。

“你当然可以。”他轻言细语着,伸手摸上千手柱间的脸庞。“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

宇智波斑趴在千手柱间的办公桌上,双手被他用腰带绑在背后,捆绑的时候宇智波斑很安静没有反抗,他趴伏下来的时候毛毛躁躁的黑发被弓起的背脊分开,像被破开的海水一样向两边滑落,露出白皙却遍布着陈旧疤痕的肉体,如同摆在砧板上的鱼肉,习惯了他平时一兴奋就笑得非常猖狂的千手柱间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他又想起来宇智波斑的后背很敏感,他现在或许是因为紧张所以紧绷着吧。

千手柱间注视着那段在黑色长发中显得刺目的后颈时,心里又满怀罪恶地升起一种凌虐欲来。这不能怪他,实在是这个状态,这个姿势,这种把另一个人全盘掌控的感觉太叫人产生一种握住一切的飘然感,等千手柱间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掐在了宇智波斑的后颈上,感受到宇智波斑的身躯突然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绷紧的弓弦发出一声无声的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一样,他宽阔的背脊上那些线条无不彰显着这是一只多么危险的野兽,他此刻正准备显露出獠牙。

千手柱间看着他现在的状态,按在他后颈上的手掌微微发力,略微带上了一些力道,用一种带着威胁意味的安抚态度往下抚摸,拂过他的脊椎骨,像在给一只不太听话的猫儿顺毛一样,最后停在他的后腰。宇智波斑依然埋着头,拿后背对着千手柱间,黑色的长发垂下来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身躯的震颤,最后却只是被千手柱间按下,如同被千手柱间擒住了他的命脉。

宇智波斑的脸颊贴着桌子,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制桌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把它们缓缓吐出来,克制着自己反击的本能反应,把自己从一种堪称是应激的状态调整回来。他实在是不喜欢对着其他人展露自己的后背,而且还是在这种浑身赤裸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但他允许了千手柱间这么做,允许他对自己做一切事情。

千手柱间是不同的。

所以当千手柱间真的操进来的时候他只是绷紧了身躯,放慢呼吸感受着身躯里多出来的,属于其他人的那一部分。

在那个撕裂的痛楚袭来时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呼吸略微粗重了一些而已。

反应更大的是千手柱间,在床上一直算温和主义的男人惊呼起来。

“你流血了!”

“对,因为是‘第一次。’”他低笑起来。

这么一句话出来,就算是千手柱间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抬手捂着脸,半晌没有说话,露在外面的耳尖红的厉害。直到宇智波斑不耐烦地开始催促他,此人才把手放下来,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你要把时间浪费在发呆上吗?”宇智波斑开始叹气。“我大费周章让你体验一下操男人的屁股和操女人的逼到底有什么区别,你居然要把这种宝贵的时间浪费掉。”

“所以说这个是限时的?”

“一晚上,你喜欢的话我下次还想办法。”

插科打诨了两句心里的紧张果然好多了,千手柱间也按着宇智波斑的腰开始往里面推进,企图开始抽送。

他们之前也做过不少次,只能说体感确实不一样,非要说的话就是柔软很多,像陷在一个湿热的装满温水的水球里面,被裹着吞吐。

宇智波斑也觉得很不一样,男人后面的性快感和女人的性快感原来也是有区别的,初期其实还有点艰难,因为千手柱间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光是塞进去宇智波斑就疼得开始皱眉了,但是他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适应的很快,被操了两下就开始流水,得到了足够的润滑体感自然就好了起来。

伴随着好友那根东西在身体里抽送的动作,宇智波斑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在空中飘浮一样,过度的快感已经灌坏了大脑让他依然分不清东南西北和自己身在何方。他毫不吝啬地从喉咙中挤出呻吟,好让千手柱间知道他现在爽得不行,喘息声急促又高昂,先感到不好意思的反而是千手柱间,初代目被好友这副全然不把场合放在眼里的态度吓了一跳,忙不迭地伸手去捂他的嘴,红着脸凑过去小声哄他。

“斑……!这还是在办公室呢!被人听见怎么办?”

“哈……火影大人害怕了?”宇智波斑只是对着他扬起一个堪称挑衅的笑容。“刚刚的豪情壮志去哪了?”

当然是在宇智波斑简直称得上放浪形骸的淫叫中被吓得灰飞烟灭了。

千手柱间幽怨地看了一眼他的好友,瘪着嘴的态度完全就是撒娇了,只不过介于他的那根东西还插在宇智波斑的穴里,所以效果并不算出众。

不行……必须要找回场子……

不知道是不是久违的好胜心作祟,千手柱间眯起眼掐着宇智波斑的腰把他翻过去,让他保持着一个侧躺着的状态,掐着好友的腿弯,把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也能进到很深的地方。千手柱间只感觉到冠头挤开层层叠叠拥上来的媚肉顶到了一个更深处,一下子就被绞紧了,好好含住了吮吸,敏感的内里像是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吞咽一样,千手柱间也忍不住溢出一声喘息,宇智波斑比他更加失态,刚刚一下子就逼得他惊喘一声,别过头大喘着气,如果不是手绑着,这会儿应该已经开始到处乱抓了。

“斑在回来的路上喝水了吗?”

千手柱间的手按在斑的腹部,宇智波斑没反应过来,张着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

千手柱间似乎笑了一声,可惜宇智波斑现在听不出来他话语中那一丝不怀好意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他就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并皱了皱眉。

接着下一秒他的战斗意识就告诉他有攻击要来了,宇智波斑当然第一反应就是躲避和反击,但是熟悉的气息又让他硬生生压下自己的本能反应定在原地。

“呃……!!”腹部突如其来的撞击和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动作让他身子一抖,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感觉从下半身蔓延,突然好像哪里感受到一阵松懈的畅快感,宇智波斑感受到自己的腿间湿了一片,他绷紧了身子好像僵住了一样停在那里,只剩下大腿内侧还微微打着颤。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水滴滴在地上的声音一起响起。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突然有点心虚地舔了舔嘴角,不着痕迹地收回手。

好像玩脱了啊……

千手柱间开始认真思考逃离的成功率,就算是他也不想面对一个暴怒的宇智波斑。又或者赶紧态度诚恳地道歉呢?或许看在他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上,宇智波斑会因为不忍心而放过他呢?

唤回他思绪的是宇智波斑断断续续的笑声,介于他这个侧着身的姿势,那头毛毛躁躁往外翘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千手柱间十分紧张地盯着这个突然发出怪笑声的巨大黑色刺猬。

完蛋了……好朋友该不会被气傻了吧……居然都开始狂笑了……

千手柱间视死如归地伸手准备帮他把鬓发别到耳后去,结果宇智波斑马上就主动把脸凑了过来,千手柱间拨开挡住他眼睛的黑发就看见那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怎么气得连写轮眼都开了……?他们俩现在可没穿衣服啊……打出去了之前要不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裸奔有点丢人诶……大家都是忍者,还是睡得比较晚的……

“呃…对……不……”

道歉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宇智波斑带着兴奋喘息的话语打断了:“再来。”

“……什么?”千手柱间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宇智波斑现在的脾气非常好,好到不像他本人,他看着千手柱间,像教小孩说话一样一字一顿地说。

“再来一次。”

千手柱间觉得他现在的思维有点混乱:“你不生气吗?”

现在反倒是宇智波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不是我要玩的这种吗?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开的窍?刚刚那一下还不错……不过我已经尿完了,要不我再去喝点水憋一下,你再来一下。”

千手柱间已经要开始惊恐地尖叫了。

“我觉得还不够……”果然还是刚刚那一下太刺激了吧,宇智波斑只感受到欢愉过后的空虚,他咬了咬牙。“使出全力来,你刚刚不是说了要教训我的吗?拿出全部的本事来啊。”

千手柱间听完思考了一下。

其实宇智波斑最怕他摆出思考的状态,因为思考的结果一般都很诡异,可能他们千手家的脑回路跟正常人的思维方式不同,不过宇智波家也没有什么说别人的底气,介于他刚刚对自己的情趣心神领会竟然无师自通给了他一个小惊喜,宇智波斑决定期待这么一回,甚至带着几分引导地看着他,等他做好决定。

千手柱间沉吟一会儿,表情艰难地开口问:“你确定吗?”

“我确定。”

宇智波斑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他的话。

“那好吧……”千手柱间双手合十低下头,说真的他肩上还扛着宇智波斑一条腿摆出这种姿势是想干什么。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红色的纹路,赤红色从内眼角下方延伸到鬓角,金瞳灼灼地盯着宇智波斑。

……仙人模式?

千手柱间其实很为难,宇智波斑居然要他在床上用全力,这做爱最后变得和打架到底有什么区别?可是看在宇智波斑的再三肯定下他还是选择了照做,往好处想,斑的身体素质不错,还是能抗住的吧。

相比千手柱间的为难和纠结,宇智波斑在短暂的呆愣过后几乎是笑出了声,他笑得眼尾都冒出了泪花,如果不是被绑着的话动作幅度可能要更加夸张。

千手柱间羞赧地掐着他的腰又往里面撞了一下,把笑声逼成一道走了调的惊喘。

“你笑什么……”

“呵呵呵……当然是惊讶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柱间。”宇智波斑笑得累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消不下去,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错。“虽然跟我想的出了点偏差,但是正好也达到了目的,所以,来吧……要让我尽兴啊……”

千手柱间的回答是按着他的小腹开始发力。肉刃在热乎乎的通道里碾到最深处,抽离的时候饱受折磨却品味到了愉悦的内里就热情地开始挽留,带起下流的水声,把这根青筋盘踞的肉棒打湿得亮晶晶湿乎乎的,像贪嘴的稚子品尝一颗平时舍不得吃的糖,只是含着舔弄着。

宇智波斑刚开始还能说几句挑衅的,暧昧的话,到后面就说不出什么了,只能张着嘴喘息。千手柱间操他操得确实是很卖力,好在宇智波斑体格不弱,在这样堪称狂风骤雨的进攻下也没有晕过去。

千手柱间摆弄他就像摆弄一个物件,他力气大,把人翻过来翻过去就跟玩闹一样,让宇智波斑有种自己被他掐在手上只是作为泄欲工具使用的错觉。其他所有的感官都在过载的快感之中模糊了,身躯好像只剩下了被操得汁水淋漓的那口穴一样。

男人带着茧子的指腹磨蹭着脆弱的阴蒂,宇智波斑在那一瞬间忍不住叫出声来,然后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弓起身子,身下的肉逼却很坦诚得又吸得紧了些,不清楚到底是报复刚刚的窘迫,还是单纯处于好奇和无聊,千手柱间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一样捏着那颗红肿的肉粒搓弄,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扇打着,宇智波斑像一件乐器,在他每一次的挥手下发出或高或低的淫叫。

或许是还不满足,他又抓着宇智波斑的肩把他翻过去,摆成后入的姿态,这个姿势跟交配的野兽同出一辙,又是宇智波斑最受不了的角度,简单地操两下就有奇效,肉穴里咬得死紧,没几下就开始自顾自地高潮起来,痉挛着抽搐,一股股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千手柱间都被夹得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着下唇,又掐着他的腰往里撞。

宇智波斑的身上摸起来其实手感偏软,肌肉在不发力的时候本来就是软和的,斑又是他们几个里面最重的,从背后进去的时候每撞一下臀上的皮肉都会颤两颤,实在是太惹眼,千手柱间伸手抓握了两下指腹也陷进那一团绵软的脂肪里。

手感太好了,他又忍不住扇了两巴掌,清晰的掌印在偏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宇智波斑长的白,这里又常年藏在衣服底下,红色的巴掌印浮现在上头就显得很下流。

不过宇智波斑已经顾不上这些,背后这个姿势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他已经抖着身子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甚至又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回,清空了膀胱里最后一点水分,每次千手柱间往里顶一下,他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大约是怜惜他,千手柱间低头蹭了蹭他的侧脸,然后摁着他的后腰射在了里面。

宇智波斑只觉得一股微凉的液体打在被蹂躏得发烫的内里,他艰难地转过头去吻千手柱间的唇,在长长的,黑发笼罩而下的阴影中对上那双带着关切意味的金色眼睛。

你还想要什么?

这话说的像他要什么千手柱间就能给他什么一样。宇智波斑心想。忍者之神的许诺真是足够动人心弦,但宇智波斑不想要他温柔的对待,他需要更刺激的东西来帮助他攀上最后一道巅峰。

他也不记得自己张嘴到底说了什么下流话,这种情况下让他保持理智已经很难为他了。

只是隐约看见千手柱间露出那种大受震撼的表情。

接着脸上和小腹上又迎来一道重击,打得他眼前一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宇智波斑心满意足之际听见千手柱间生无可恋地吐槽了一句。

“下次别玩这个了好不好?”

那可由不得你。

明明都一轮结束了,腹部还在隐隐作痛,看起来柱间刚刚那一拳是真的没有收手,肚子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止不住往上泛酸水,好像被一把火撩了一下胃部,然后又被狠狠攥了一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毕竟整个忍界也没几个人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宇智波斑眯着眼在他的脚边缩成一团,像被踢了一脚的野生动物,缩起身子,但是又不做任何反抗。刚刚结束之后千手柱间解开了绑着他手腕的腰带,宇智波斑像一摊烂泥一样丝滑地从他的办公桌上滑下来,跌坐到地上,千手柱间贴心地扶了他一把,把他换了个位置,避开了地上那一滩宇智波斑自己造成的液体。

他躺在地上喘气,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千手柱间蹲了下来,握住了他的脚踝,男人手心的温度烫的他忍不住动了动身躯,千手柱间握着他的脚腕把他的腿抬了起来,好奇地端详了一下他腿间那个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汩汩地往外冒水的雌穴,态度有点随意,像主人从路边捡到了野猫之后,随意分开它的后腿看公母一样。

那样的目光像烙铁一样锁定在他腿间那个被扇打过,被狠狠插入使用过,现在还肿着的肉穴上,伸出手拨弄了几下肿大的阴唇,戳了几下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感受到那一圈嫩肉依依不舍地嘬了一下他的指腹,留下一些晶莹的水光。

千手柱间顺势把那些湿润的液体抹在宇智波斑还在抽搐的大腿根,颇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很真实啊,你现在有子宫吗?”

宇智波斑从那种飘飘欲仙的,把他打的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的力道里回过神,懒洋洋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终于从耳边萦绕的,喋喋不休的嗡鸣中扒拉出来千手柱间到底说了什么话,抬了抬眼,又自己把腿抬高了一点,伸出手自己抱着腿弯。

“或许有吧……你想摸摸看吗?拳头伸进去摸也行。”

“会出问题的吧……”千手柱间的脸上露出那种大受震撼的神情,犹犹豫豫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管怎么看,这样做都太超过了吧!

“不会的。我哪有这么脆弱?”宇智波斑咋了咋舌,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因为总觉得再磨蹭下去会发展到打起来的程度,于是千手柱间做好了心理准备,伸手撑开了那个被插得湿软的肉洞,手感很好,伸进去潮湿温热的穴肉就殷勤地迎了上来,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吮吸着。明明刚被操过,现在却变得像处子一样难以开拓,到底是宇智波斑天赋异禀还是什么原因呢?

千手柱间忍不住开始走神,手上动作却没有落下,往里面摸索着,忍不住带着几分好奇开始开拓这口下流得惊人的肉逼。也不知道宇智波斑是怎么做到给自己的下半身变成女子模样的,难不成世界上真有什么无痛一键改变性别的能力吗?

宇智波斑不知道千手柱间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他已经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张着嘴喘息着,发出犹如发情野兽般的粗重呼吸声,腿根都忍不住开始打着颤,饱胀的感觉和撕裂的刺痛一样鲜明,千手柱间的手掌对于这口新生的嫩逼来说还是太大了,光是伸进去半截就够呛要了宇智波斑半条命。

身体里被塞入了异物的感觉是如此明显,甚至胜过了刚刚被阴茎操进来的时候,宇智波斑努力让自己忽视那种身体内部被触碰探索的感觉,让自己的思绪只专注到“这是柱间的手”上面,他的好友带着好奇心探索着这具主动向他摊开的身体,浑然不觉把宇智波斑玩成了这么一副狼狈的模样,甚至于带着一丝茫然,紧张地盯着那个地方。

这样意识到之后羞耻感更进一步刺激了思绪,宇智波斑闷哼一声,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而千手柱间只觉得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到了自己的指尖,他还是表情不解,只以为自己弄疼了斑,不敢再进一步了。

“……斑?你没事吧?”千手柱间担忧地用另一只手捧起宇智波斑的脸,晃了晃他的朋友,宇智波斑眨了眨眼,终于把涣散的理智收拢回来。

千手柱间的手正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宇智波斑本来在痛与爽中被灌得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结果此人就这样停了下来,让宇智波斑卡在了那临门一脚上。

面对好友的关切,宇智波斑心里升腾起来的只有咬牙切齿的心情。他缓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以保证不会一开口就是放浪的喘息和呻吟,抬眸恶狠狠瞪了千手柱间一眼。

“你……快点动一下……!别卡在那里……”

“可是你这样看着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千手柱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最初的豪情壮志已经烟消云散了,再怎么说,对宇智波斑这么做也太超过了吧!

千手柱间的接受程度只有捆绑和一些……口头上的情趣,稍微严重一点的肢体接触就算了,他们打架的时候让彼此流的血也不少,但是现在这种已经完全属于性虐待了吧!

千手柱间的表情流露出一丝复杂和不忍。

宇智波斑才不管他,他现在被吊得不上不下,得不到解脱,被折磨得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如今这个情景之下他只想要更加疼痛的东西来让他得到满足。

他对疼痛的忍耐力很惊人,大部分忍者的忍耐力都不错,但宇智波斑毫无疑问是个中翘楚。他享受伤口带来的刺痛和刀刃刮过皮肤的危机感,宇智波斑就和他们家擅长的火遁一样渴望去焚毁什么,或者被什么东西给燃烧殆尽。过于温和的性事才不是他的口味,平日里上床时也总会把两人都弄的血呼啦的一片,把柱间这种精神状态非常稳定的男人也激起火气,在床上粗鲁地对待他,这样他才肯罢休。

宇智波斑觉得不满足,他躺在那里,感受着现在依旧隐隐作痛的腹部和被塞满了却依然显得不够满足的内里,犹如隔靴挠痒,只增渴望。

他咬了咬牙,对千手柱间说:“你停在那里不动我更难受……!手握拳给我里面来一下……现在,快点!”

这句话把千手柱间吓得差点从原地跳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朋友,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这样会死人的吧!!”

到时候要是传出去宇智波斑死在火影办公室,死因居然是因为他们俩在玩性虐小游戏的话实在是有点太丢人了。

千手柱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马上也可以跟着殉情了。

宇智波斑也被他搞烦了,脸上那种艳丽的,情动的薄红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恼羞成怒被气红的了,再这么下去他也想给千手柱间的脸上来一拳了。

“死不了的,我有那么弱吗?!让你打就打!”

……就不该答应他玩这个!

千手柱间之前提起来的,所有的豪情壮志都在这种变态的玩法底下彻底告吹了,此人欲哭无泪,如临大敌地盯着自己已经没入一半的手掌,宇智波斑腿间那口穴确实是天赋异禀,入口被撑到这个大小也没有出血,只是变成了熟红的色泽,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绞着他的手不放,几乎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这实在是过于淫乱了,被这么粗鲁,甚至于残暴地对待过后反而还能获得快感,千手柱间能感受到宇智波斑里面还在抽搐着痉挛,还有源源不断的温热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把他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千手柱间观察了一下宇智波斑的表情,发现他真的意愿坚定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了顺着他的意思来,毕竟床上一旦开始玩这种东西的时候,总是他配合着斑的喜好来的。

总之尽量收着点力道吧……这种玩法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惊悚了……

千手柱间心有戚戚地想着,看着宇智波斑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慢慢地在里面把手握成了拳。

被第二次撑开的感觉肯定不太好受,宇智波斑几乎是猛得弓起了腰,像一条被海水冲上岸的鱼,在千手柱间身下挣扎着,张着嘴喘着气,那张漂亮的脸也控制不住表情了,猩红的舌头都吐出来了半截,眼睛也失控地往上翻,小腹很明显隆起来一点弧度,腿也忍不住开始颤抖着盘上千手柱间的腰,夹得他生疼。

千手柱间都有点不忍心继续下去了,不过既然是好友再三的要求,那还是照做吧。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作为固定,在做过了心理准备和力道控制之后,毫无征兆地开始发力。

“嗬呃呃呃嗯嗯——!!”

宇智波斑的反应激烈到千手柱间差点没能摁住他,他惊慌失措地压着宇智波斑免得他乱动,拳头在里面造成二次伤害的时候,突然有种在厨房帮忙杀生的错觉。

宇智波斑在那一瞬间往后扬起头,呼气声像漏风的风箱,腿已经夹不住千手柱间的腰,只是大敞着绷紧了在地上踢蹬,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千手柱间的手在他的身躯之中来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深度,被一团滚烫的潮湿的血肉紧紧包裹着吮吸着,像手臂上盘了一条蛇正在进行捕猎的绞杀,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上来,叫人产生一种深陷泥沼的错觉,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只能卡在这一片软烂而腥湿的巢穴之中。

千手柱间额头都冒出来了冷汗,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拳怼到了好友的子宫里面,空出来的那一只手比划了一下进入的深度,不由得咋舌,接着生出一种后怕的心态。

他在战场上杀过的人也不少,接触过的人类内脏也不少,但这个跟那种情况完全不一样啊……不管斑怎么说,他也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他突然发现宇智波斑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只是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打颤,他歪着头,乱糟糟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庞,只能看到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杂音。

千手柱间花容失色地去扶他的头,拨开那些遮住他面容的发丝。

“斑??斑?!”

宇智波斑终于回过神来,努力把视线聚焦到千手柱间脸上。说实话确实很不好受,那一拳绝对收着力,但对于身体内部脆弱的血肉组织来说还是太过于粗鲁了,蛮横地挤开了那一条新生的通道凿进了最深处的那个位置,宇智波斑自己也不能判断到底是不是直接打进了子宫里,他的下半身像是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一样,几乎失去了知觉,酸胀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现在连动弹都费劲,胃里也忍不住冒酸水,他不确定自己张开嘴之后吐出来的到底是胃里面的东西还是血。

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摁进了水里打湿了之后又捞起来拧干的衣服,然后被捣衣杵狠狠捣了两下子。

好胀。

这是他第一个念头。宇智波斑看着上方的天花板,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呻吟着企图并拢腿,打着颤的,湿漉漉水淋淋的大腿内侧碰到了柱间的手臂时他浑浑噩噩地意识到,柱间在他的里面。

柱间的手臂在他的身体里面,就像使用一个肉套子一样,毫不留情地进犯到了最深处,而他在这样劣质的,堪称残暴的虐待之下还感受到了痛快。

“哈……嗯……!”宇智波斑几乎是一瞬间夹着腿高潮了,穴口被千手柱间的手腕撑到了一个过分的程度,边缘都被撑得泛红,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一样,阴唇肿得像馒头,连阴蒂也遮不住了,这枚肿胀的花核更是因为充血而硬的像一颗小石子,如果不是前不久才因为被千手柱间往腹部打了一拳,淅淅沥沥地尿了一地,膀胱里正空空荡荡着,宇智波斑现在很可能会再失禁一次。

千手柱间现在很紧张,他的色欲基本上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本身他的欲望就很淡薄,平日里也都是宇智波斑提出想做爱,他就答应下来。之前做过一次之后他也差不多就泻了火气,后面本来是秉着陪好友玩玩的心思,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玩法,让他对于性事本来就兴致不高的态度现在更是心有戚戚了。

千手柱间觉得这次过后他可能要禁欲一段时间了。

还是搞事业吧,他现在看桌子上没批完的文件都眉清目秀了,突然很想好好拿出干劲工作到半夜啊……就在千手柱间胡思乱想的时候宇智波斑作为强大忍者的自我恢复能力和耐痛能力开始发力了,被千手柱间往阴道里直接怼了一拳之后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可见身体素质也算是远超常人。

他正皱着眉喘气,不知道是在努力找回自己下半身的知觉还是在回味刚刚的一拳。

终于他眯起眼把视线转向千手柱间,微微哑着声音开口。

“摸到了吗?”

“什……什么?”千手柱间一瞬间没跟上他的思路,呆呆愣愣地问了一句。

“子宫。摸到了吗?”宇智波斑懒洋洋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个位置还被千手柱间的拳头撑得凸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你不是好奇吗?”

他也不去看好友脸上五味陈杂的表情,就自顾自地说下去。

“功能可能不齐全,但是也没有真的试过,如果是你跟我的话说不定可以成功呢……”这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让千手柱间没有反应过来,宇智波斑咋了咋舌,继续说下去。

“你想要个小孩吗?我可以生给你玩。”

千手柱间的表情变得堪称惊恐,然后开始猛地摇头,他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让宇智波斑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行不行不行……”他皱着脸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企图说服自己的好友不要有这种想法。“孩子不能这样随便地被带到世界上来……”

当然了,千手柱间一直是他们中间那个更有责任心的人,宇智波斑对孩子一向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尤其是自己的孩子这样的事物,他就没想过自己还会拥有孩子这种可能性,前半生的人生里,杀戮和死亡已经是所有的底色,结婚和后代都太遥远了,他也懒得去思考。

但是如果是他跟柱间的后代的话……一想到二人的血脉会具有什么样的潜力,一时间连宇智波斑都忍不住畅想起来。

只可惜千手柱间不想要。

宇智波斑略带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念头,忽略了耳边千手柱间叽叽喳喳开始说教“创造生命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这样的声音,宇智波斑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小腹。

说起来,他们刚刚是不是内射了来着……?

应该没那么容易中奖吧……大概。

不过今晚已经爽到了,别的事情和麻烦都留到明天再说吧,让明天的宇智波斑去烦恼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