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斐迪亚男性今天很倒霉,他作为新入职白领,被老板强制加班到很晚,好不容易下班,来到离公司最近的公交站时才意识到已经是停运时间了——又白费力气多走了这么多路。
龙门夏天的夜晚也很热,他掏出手机叫了出租车后,扯开被汗湿的衬衫领口,环顾一圈,向街边一个自助便利店门口的饮料售货机走去。
走过路灯下时,一不留神,他与一个比自己矮了太多的水手服女孩撞到肩膀,那背着黑色双肩小包的纤细女孩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
哦,阴阳眼,玄槁色波浪卷——明明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真潮流。
“不好意思,小妹妹。”斐迪亚歉意地低头看她。对方没有反应,只是晃着尾巴走远了两步——那条白尾巴很丰腴、充满肉感,扭动的时候甚至可以挤出褶,像深海里最大的肥鳞的肚腹,倒是和女孩子露在空气中伶仃的穿白丝长袜的瘦腿形成鲜明对比。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家长不会担心吗?看着像是龙啊。
斐迪亚心里嘀咕两句,还是没有多管闲事,走到饮料机前买水。
他从出货口弯腰拿起冰镇水,一边拧瓶盖,一边观察不远处女孩似乎是在等人的背影。她的头发软蓬蓬的,让人联想到绵羊,低头看着柏油地面的时候鬓发会垂到嘴角边上。她正在用小皮鞋尖随意地来回拨弄一块石子,堪堪遮住屁股的裙边随着腿的动作晃着,长筒袜把大腿勒出一点俏皮的鼓鼓的肉。
斐迪亚一瞬不瞬地盯着,不知不觉间滚动了下喉结,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处于渴水状态,匆匆打开瓶盖灌了几口。
对面驶过来一辆白色的车停在路边,车主按了两下喇叭,刺耳的声音让斐迪亚皱起眉,而把女孩吓得甚至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也不在意斑马线的红灯,提腿匆匆跑到了那头,背包一颠一颠的。
尾巴养得真好啊——斐迪亚看着女孩开门,抱着尾巴钻进后座的动作再次感慨。
“下次记得坐副驾驶。”男人语气很是愉悦,没握方向盘的那只手向后伸,胡乱摸了一把望的腿,“算了,你现在钻到前面来吧。”
望把背包甩在旁边,然后默不作声地执行起命令——车里对他的体型来说还算宽敞,他趁着等红灯车停稳的间隙,弓起背搂着尾巴,扶着主驾驶的座椅,先把一只脚跨过去,又迈另一条腿,抬腿的时候露出了纯白色带蝴蝶结的内裤。
“我弟弟的事情……”望坐定,盯着男人,说到一半又没声了——有求于人,他的筹码还没送出去呢。
男人笑了笑,很满意他的识趣,便干脆应下来:“我记得,叫……易是吗?入学资料我找人已经办好了,明天来小学报道就是。”
望闷闷地嗯了一声,便移开视线,神色迷茫地盯着窗外的马路。
“怎么不说谢谢?”
“不想说。”
“……”
“小婊子,真没教养。”男人笑骂一句,“自己卖逼,让你弟去替你把书读了。”
——说到逼,他忍不住裤裆发紧,指使起来:“把内裤脱了自己先玩一会,别到时候插进去又要说吃不下。”
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依旧照做。他把棉质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微微张开腿,露出一口粉嫩饱满的无毛肥鲍,伸手娴熟地摸到阴唇上方突起的肉粒,用指腹捏揉起自己的阴蒂。
车开始动起来,而他坐在男人的副驾驶上自慰。无数敏感的神经受到压迫和搓揉,向大脑传递出触电般的快感,没过多久他抽搐的阴唇缝中就溢出些许透明的润滑液体,阴茎有些勃起了,望没有管,接着就把两根手指往自己的穴里塞,模拟起性交快速抽插的动作。
“操,别喷我车上了,座位是真皮的。”
“嗯……啊、啊……”
副驾驶的孩子置若罔闻,甚至自慰得更重更快,连带着白软的腿根都开始无规律地颤抖,望的嘴里发出叮嘤的声音,他的膝盖忍不住开始夹起来,但是扣弄自己的手指还在不停地磋磨摁压着敏感点——
“呃——!哈啊、哈……”
他的肉唇一骤地收缩,接着花一样张开,潮喷出一股水,把屁股下全弄湿了。孩子气吁吁地喘气,脑袋抵在车窗上。
“我他妈,不是说了别——”
男人脸上真的浮现愠怒的表情,却被望轻轻拉住了袖口。
男孩一双漂亮的阴阳眼就像波斯猫般圆溜溜地睁着,他的神色委屈纯真,如一个不谙世事被娇纵着的孩子朝伟岸强大的父亲撒娇一样,那小嘴软软地吐出示弱的话:
“对不起、爸爸……小望知道错了,我就是太想爸爸了……”
“……回家可以不要惩罚小望吗?”
洛丽塔之岛的门毫无防备地敞开,男人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怒火被平息下去,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瞬间硬痛起来。
他能从巷子里找到这么一个样貌极品又爱装的早熟小骚货,而且还是个罕见的双性,那天合该买张彩票。
“回去等着被打屁股吧。”
不错,小易上学的事情也有着落了。
望站在床上,手将上衣摆和小背心往上拨,露出自己堪堪发育出的鸽乳。男人早就开了个五星酒店的套房,对前台说自己是他的女儿,而现在他正埋在自己“女儿”胸前粗鲁迷恋地把玩那微鼓的乳房。
而望心不在焉地想——接下来他只需要专注招揽客人赚钱就好了。反正双性和幼龄的噱头能让他变得十分抢手,趁着身体还没有被折腾垮,这些年一鼓作气把供绩和易日常的开支都赚完好了。
男人粗糙的舌藓撩拨着那粒凸起的乳肉,嘴里发出贪婪吮吸的声音,把孩子嫩粉的乳头舔舐成深红色的硬球。
唔、今天多接了一个人……够给易买一套校服了。还能等白天给绩带份小笼包来当早餐,他最近似乎开始长身体了,要多吃饭。
“呃……”
被抠挖乳孔的动作激得一抖,望咬住下唇。男人吃够了小奶,把孩子的短裙拽到脚边,接着嘴唇一路向下,亲了亲望因为缺乏锻炼而出现的软绵小肚子,最后叼着他内裤中间的蝴蝶结,像一条野狗一样用嘴扯下来一截。
内裤里面早就兜了一层黏糊糊的分泌物,布料离开阴部的时候拉出几根粘稠的银丝。
望知道男人想要看什么——于是他一边用湿软的阴部去蹭男人的鼻尖,一边用刻意夹起来的音调抱怨:“下面好痒啊……好奇怪……帮我看看……”
“好好……小望不怕,呵,湿成什么样了……”
男人被取悦到,张嘴包住孩子那阴户处突出的肉尖,用舌头不停地顶蹭起来。
“哈、哈……!呜嗯、嗯!呃好爽——我、呃站不住了!”
脚腕随着男人吮吸的动作一阵阵发抖,孩子的小手搭着男人的肩膀,腰抖得不像样,他微微仰起头,张开嘴胡乱地叫,盯着刻着繁复花纹的天花板,表情渐渐崩坏迷离。
男孩的腰胡乱地扭了两下,就从穴口淅淅沥沥地流出一小股混杂着腺液和尿水的液体,男人早有预料地将脸撇开,免于被喷到。
膝盖下的白床单被洇湿成深色,男人一把拽过小孩纤细的手腕,让他摔在了自己大腿上,以跪趴的姿势。
“抬高。”
望的身体素质当然不敌成年男性,加上自己那条过分冗余沉重的尾巴,只能勉强在高潮的余韵中颤巍巍地撅起点屁股。
男人抬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起孩子肥肿的肉逼,那个力道不痛,打歪的时候落到臀尖上只会泛起一层粉红色,也就比望以前哄认床的绩睡觉时、给弟弟拍背的程度大一些。
轻佻亵玩般的水声随着拍击的时间而逐渐增大,手时不时拍到肿翘的小肉蒂上,害得望眼眶发热,忍不住追随着男人带起的掌风前后蹭动屁股,屄穴虚空地绞紧。
好想要……要大的……
这个男人的鸡巴望不是没吃过,除了勃起的时候前端稍弯容易操到敏感点之外,在望见过的客人中也就资质平平——但是望他现在为了钱,为了弟弟,当然可以来者不拒。
开玩笑的说,如果有人发短信告诉望拍一个脸红翻白眼吐舌头的照片就能拿到一张票子的话,望的照片早就风靡到被色情赌博网站融ai了。可惜望的手机性能落后到像素感人,也没有人通过线上渠道邀请他。
自从离开岁家后他就没有这么多讲究了,除了一件事——他说:“要安全套。”
男人啧了一声,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包装盒,一边拆一边说:“用套通常都要打折,而且这房间的钱还是我出的。”
望甩了甩尾巴,尾尖缠上男人的脚踝,是冰凉凉滑溜溜的感觉。他听见这话有些不高兴,漂亮的阴阳眼抬起来,尾音上扬:“你操过我这么小的双吗?”
十三岁的,确实没有——其实男人以前甚至都没嫖过娼,他恋童的癖好太难找到途径满足,根本遇不到合眼的对象。这都怪望太主动、太配合、太好约,熟女般的勾引、孩童般的骄横,这些都恰到好处地杂糅在望的身上,以至于他现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中年嫖客。
男人戴上透明的套,脸像觅食的蜂一样凑过去找他的嘴亲——不让长期包养,不许别人打听住址,场地、套子和车马费都要顾客自掏腰包,这些桩桩件件刻薄保守的要求都是这两瓣唇里吐出来的,可恨,可悲……这样狡猾又傲气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又有哪些做长辈的狠心把全社会都很珍视的双性孩子抛到市场上自生自灭呢?
接吻的时候望总是沉默而被动的,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与作为服务业人员应当有的热情献身大相径庭——静静地被捣入口腔,以献身般的神情被剥夺涎水,在被吮吸舌头的时候兀地在怀里瘫软下来,发出幼兽一样嘤嘤呜呜的声音。
“啊、呜——”
阴茎陷进去的时候望浑身猛地一抖。也许得益于还在发育期,他的肉屄尽管经常吃各种肉棒,但被操松后几乎很快又恢复了紧致,以至于甬道吮吸的强度一直如处女一样激烈,这会就在不停地痉挛起来。
男人被吸得头皮发麻,他直接把娇小的孩子从床上抱起来,把他的双腿架在腰间。虽然望细胳膊细腿,但那尾巴可分量不小,捞起它像在拖一条暴饮暴食的白鳞,男人忍不住讽了一声:“尾巴长这么大,以后不会变成人人嫌弃的肥猪吧。”
“呃!”
望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刚迷迷糊糊地抽搐了一下,捱过一次要高潮的快感,就听见这种话——孩子咬着下唇:“才不……”
不会的,哥哥和弟弟妹妹们都很喜欢自己的尾巴啊。朔说过,看见自己的尾巴又大又圆润就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他还说,小望的大尾巴很可爱,可惜手和脚细细的吃不胖……哥哥不会骗人的。
望被肏得眼眶通红,泪随着动作串珠似的扑簌簌地掉,他的脸已经因为喘不过气而憋得潮红,肉穴被棍棒无情地捣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愈来愈大,一股又一股海浪般冲击的感觉从下体处涌上来,他感觉有些头晕眼花,原来男人又堵住了他呼吸的嘴。
他已经忘记了用鼻腔呼吸,于是窒息感越来越重,眼前几乎迷幻朦胧了起来,他害怕地挠了两下男人的背,却被一记始料未及的深顶撞得小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然后翻着白眼潮喷了。
……
望浑身脱力地倒在男人的怀里,像一个被剥了裙子、身上被蜡笔涂得一团乱的洋娃娃。他的双腿还没法自如地动,只能僵直地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被露出的肿肉逼被艳红湿润,还在有节奏地一翻一翻。
“今晚在这住吗?一点了。”男人懒洋洋地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把滚烫的手掌放在望微鼓的小乳上随性地捏捏。
望缓过一口气:“不包陪睡。”
白天一早要做饭,再给绩去初中宿舍铺床,而且易的小学也马上要报道了,书包文具都还没买好呢——易不会喜欢他这个黑色背包的,肯定得带他去选新的。
男人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眉毛一横:“那行,有事的话你就走吧。”
望知道他不准备再开车送自己了——所以他点点头,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自己跪在床沿用纸巾擦干净臀心的液体,再从背包里拿出宽松的长裤短袖换上。
“走了。”他说,“下一次约的话,提前短信联系。”
凌晨时的大街上风很大,矮小的身影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一点一点地走着,移动的路灯下,他深黑色的形状不停在地上变化。
望没有打车,钱用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太奢侈了,而公交地铁早就停运了——他只好穿着那双磨脚跟的便宜皮鞋麻木地顺着大道走,还好这附近不算陌生,也许要两个小时?他就可以到家了。
路上经过家门口的菜市场,刚好可以从摊上买早点带给两个弟弟。
……
四个小时后,他拐进了一个小巷子的民房,拎着几袋子蔬菜和肉、还有包子与茶叶蛋爬上了六楼。
铁门生锈得厉害,开锁后他用力拉了好几下,门才不情不愿地敞开。这里地段环境都不好,房东又急着出租用钱,他们才幸而有了这个两房一厅,不然他这样特殊的身体和工作,老跟弟弟挤一窝睡觉,怕总有一天给他们带去什么病。
杂乱而小的客厅被泛白的天光从窗户照进来,蒙蒙亮。家里没有动静,显然绩和易都在梦乡里。
望把东西轻轻放下,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往左边自己的房间走去——绩在里面。
绩的睡相端正,两只手乖巧地放在两边,被子盖得很标准。望倒是没有意外他会在自己的房间,绩与易平时都是在对面稍大的房住的——而听话的弟弟如果跑到了他的房间睡觉,就意味着那个淘气的弟弟又睡得歪七扭八、闹得烦了。
借着微亮的晨光,望静静地端详了一会儿,转身去了易所在的房间。蓝色头发的小龙四肢大张、青蛙一样趴着睡得正香——易盖的毛毯都踢到了脚边,布料坨在一起。望心里好笑,干脆就这样爬上床,把歪在床中央的易摆正,圈在自己胸口,再尾尖一挑——毯子把他和弟弟都盖了起来。
“唔……哥哥……”
易哼唧了两声,觉得脸贴上了什么绵绵软软的东西,舒服得又睡了过去。
小孩子身上热乎乎的,熨得望胸口发软,距离他们平日起床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他轻轻地抚了抚易的背,闭目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