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5,18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33
Bookmarks:
3
Hits:
495

【希朝】西东京没有流浪汉

Summary:

希朝
有钱人希x“流浪汉”朝

他丢了房子,丢了工作,被前男友赶出了屋子;
他以为遇到了善良的有钱人,多年后发现是某人早有预谋。

西东京的雨连绵,何衍朝的世界放晴。

*肉渣
*伪文艺之作

Notes:

My love for my Bestie Sai_saki who helped me with some real life information about Tokyo.

Work Text:

“要吗?”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细长的手指镀上了一层暖光。

先入眼的是一根不算便宜的烟,再入眼的是这只漂亮的手。何衍朝抬起头,对上一双过分深邃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在夜色下闪烁着晶灿的光。
暖色灯光洒在他的身上神圣,何衍朝倒吸了一口冷气,木愣愣地“嗯?”了一声。

“我说你抽烟吗?”男人重复道。
眼睛里带着笑意,熨帖的衣服衬得他身形完美。从头到脚似乎都一丝不苟地完美。

何衍朝麻木地动了动有些干涩的唇瓣,手在衣角上蹭了蹭,双手接过了男人递给他的烟。

“谢谢。”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只褪色掉漆的打火机,看上去年代久远,似乎曾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尼古丁进入长久没有接触的大脑让他浑身变得兴奋,整个人有些轻飘,何衍朝放松地靠在了长椅的椅背上,姿态都松弛了下来。

递烟给他的男人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身侧,他轻轻地吐了一口烟,说:“这里的半夜这么安全吗?不回家?”

“还好吧。”何衍朝从飘飘然中回过神,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哦。”男人目视着前方没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半晌,侧过脸看他,“我叫何昶希,你呢?”

“何?”何衍朝用不算熟练的日语重复道,这个姓氏怎么听都不像是日本人。

何昶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歉抱歉,我是中国人。”他伸手自然地拍了拍何衍朝的肩膀,“我猜你也是,但不想表现地太rude。”

何衍朝懵懂地点头,笑起来一排牙齿:“没关系,我也是中国人,能遇到你真好。”
直白、干脆。
这样的表达方式让何昶希一瞬间迟滞,随后而来的是无尽的喜悦。

他说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你今晚有事吗?来我家吃饭吧,我家猫会后空翻。

“后空翻吗?”何衍朝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何昶希被他认真的表情弄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家真的有猫。”

-
那是一只矜贵的布偶,看见何衍朝的时候毫无防备心地靠近他的小腿。
还没有从刚才那辆帕拉梅拉的冲击中缓过来,在进入这座能成为豪宅的房子里以后紧接着就立刻被一只漂亮的生物亲近。
何衍朝手边的行李箱破破烂烂地伫立在玄关,就像是刚才的他。

何昶希一只手拎着那只满当的28寸行李箱往里面推,另一只手拎着何衍朝的琴包。
于是何衍朝的局促不安被小猫打散,剩下的那点不安又被何昶希的动作打消。

西东京连绵不断的雨在今晚暂停,何衍朝望向那张漂亮的脸,即便是什么骗局也值了。

那张脸好漂亮,那笑容好温柔,小猫好软。
布偶猫跳进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毛发落了他一身,何衍朝笑嘻嘻地接受,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小生物治愈的时候笑容凝滞,觉得可悲。

“今天太晚了,要在这里歇一晚吗?”何昶希看着他和小猫的互动打闹,递了一杯水给何衍朝,温和地问。

“我……”何衍朝的动作凝固,然后迟钝地伸手去接何昶希递给他的水。

“啊,别担心,我住在隔壁那间房。”何昶希解释道。
这是类似房屋群的一块地,这间三层的洋房似乎仅仅只是他家的一个“客厅”而已。何衍朝嘴唇动了动,他其实是想拒绝的,可实在……

“……那谢谢了。”何衍朝小声地回答。

何昶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什么,应该的。”

豪华洋房的房间有他之间租的那间五六万日元一个月的房间的几十倍大,他洗完澡躺在柔软宽大的床上,布偶猫粘着他躺在一边,他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一行泪滑落,黑暗中悲伤被放到最大。

西东京的雨泡湿了他的心脏,眼泪混合腥气的鲜血,这里再也没有家。

连绵的倒霉事,打碎的高价酒瓶、烫伤的皮肤、高额的医药费、冷漠的前男友以及他失去的房子。
被房东忍无可忍赶了出来,分手的时候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却把他赶出门的前男友,他在西东京再也没有认识的人,不够熟练的日语和无人欣赏的音乐,浑身上下唯一值钱只有那把小提琴。
东京追不到想要的梦,这里的风也不会分给他一丝清爽。

晚风这样残酷,让他受寒。

明天醒了再找工作吧,明天再说吧。
泪水是擦不干的源泉,何衍朝一只手捂住眼睛。

如果真的有上天,救救我……

-
睁眼对上了小猫蓝莹莹的眼睛,何衍朝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外淅淅沥沥下雨,这会儿却不觉得烦躁不安,这雨声在这样柔软的床上都变成了白噪音。

他猛地打了个喷嚏,吓了小猫一跳。
小猫从他身上跳下去瞪他,他双手合十和猫猫道歉。

还穿着睡衣,不知道有钱人家是什么规矩,打算换好了衣服出门,可门被人轻轻敲响,何衍朝的上衣脱到了一半,于是只能尴尬且干脆地放下了衣服,整理好了睡衣,开口道:“请进。”

何昶希托着早餐的餐盘,他穿着晨衣,看上去并不显得邋遢,只让人觉得慵懒又漂亮,就像是床上坐着的那只布偶猫。

“想着你该醒了,早餐吃吗?是阿姨刚做好的。”何昶希将托盘放在了床上,放在了何衍朝的面前。

何衍朝咽了咽口水,新鲜的蔬菜水果香气,煎蛋恰到好处,连咖啡的气味都是诱人的。他不争气地吞口水,然后猛地意识到:“我还没刷牙……”

何昶希惊讶地看着他,像是被逗笑了。

刷完牙的何衍朝把自己塞得像一只小仓鼠,布偶猫乖巧地被何昶希抱在怀里,就这样在床角看着他吃早饭。

“这么饿?昨晚的晚饭你一定不喜欢吧。”何昶希说,他的语气很平淡。

何衍朝猛地抬头,腮帮子鼓鼓,说话的声音还有些模糊,他努力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说道:“也不是,就是昨晚没吃饱。”
声音有些低落。

昨晚他被前男友赶出门,出门的时候天在下雨,只是刚巧遇到何昶希的时候雨停了一阵。他在雨里像一只落汤鸡,而出现在他面前的何昶希干爽明丽。

自惭形秽这样的感觉第一次这样写实,何衍朝这会儿却又完全忘记了第一面见何昶希这张脸的时候那种倒吸一口冷气的赞叹,这会儿对这个漂亮的男人竟然只剩下亲切。

前男友住的房子比他好太多了,单人间的屋子,将近十万一个月的房子,可即便是这样空间也并没有富余太多,那顿晚饭吃得太过简陋,何衍朝没有吃饱,可味增汤已经见底,米饭一粒都不剩,他低头看着碗边的芝麻,听着前男友无休止的指责和“关心”,心里想的是这颗芝麻他能不能吃呢,吃的话是不是显得他丢人。

「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端盘子能挣几个钱。」
「小提琴比你拉的好的多了去了,这玩意能当饭吃吗?」
「便利店的工作也是!那个不安全。」
……

何衍朝只听到了关键词,然后就开始犯困,最后听见前男友一声叹息,说你该走了吧,我女朋友等会要回家了,我没法解释。

女朋友?何衍朝愣怔。

女朋友吗。

男人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后像是恼羞成怒,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最终把他赶出了门。

女朋友吗。何衍朝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淅淅沥沥的毛毛雨给他上了一层潮湿的黏腻。
原来是这样。他想,怪不得分手的时候那样决绝快速,最后却又满是愧疚地看向自己,原来是这样啊。

太好了,原来不是自己这个人有多么不好,他想。
太好了,原来只是性别、外界、社会的压力啊。

“我可以叫你朝朝吗?”何昶希的声音似乎从很远地地方轻易钻进他的脑袋,何衍朝抬起头对上那双期待的眼睛。

他无法拒绝。
点了点头,心想何昶希人真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才好。

何昶希开心地喊了一声“朝朝”。

然后何衍朝听到何昶希说:“我骗你的,其实我常去西东京。”

何衍朝眨了眨眼。

“我看过你拉琴,很好听,很有魅力。”何昶希说道,“我会弹琴,我们可以去琴房玩会。”

你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伯牙遇子期,真的有琴瑟和鸣,真的有灵魂共振吗。
一曲毕,何衍朝信了。

这是他很喜欢的曲子,但并不算是非常知名的曲子,可只是一个音倾泻何昶希便知道这是什么,他惊喜地看着何昶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昶希。”何衍朝眨了眨眼睛,“我们好合适。”

退化的中文和毫无进步的日语,最终错误的表达。
说完了半分钟,看见何昶希惊讶的表情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

“不!我的意思是……”

“没事,我懂。”何昶希打断道。
他坐着,仰起头看向何衍朝的时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至于暧昧也不会显得过分冷淡。

一只手还搭在钢琴上,他看着有些局促的何衍朝,问:“你会弹琴吗?”

三角钢琴在琴房的位置太中央,仿佛是一个小型舞台,房间的角落堆着各式各样的乐器,何昶希还介绍说里面那间隔间进去是录音房。
站在原地的何衍朝鬼使神差地点头,骨节上还带着伤痕的手指落在琴键上,何衍朝吐了一口浊气,他到东京那么久了,可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还活着。

空气里飘着檀香,何衍朝觉得连带着大脑都放松了下来。

指尖倾泻着什么样的音符,身后房子的主人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外面的天气又是如何,这都不再重要。
他想自己坐在足够安全的地方演奏,空气都是香甜的。

可幸福不会持续太久。
何衍朝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提下楼,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一角,看上去非常紧绷。

推开大门进入的何昶希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手里拿着的是他嘴里说的那把很多年前别人送他的小提琴,只可惜他本人不会拉琴。

“怎么了?”何昶希问,“你有急事要离开吗?”

何衍朝摇了摇头,顿住,然后又点头:“我等一下有兼职。”
便利店的兼职丢了,高级餐厅的端盘子没了,剩下的是晚班在网吧里煮泡面做速食的兼职,时间不早了,从这里到兼职的网吧大概是很长一段路。何衍朝记得何昶希当时开的路线时长,估算了一下他没有钱打车的情况下现在就可以开始徒步。

手里的小提琴放在一边的沙发上,何昶希曲起一条腿坐在何衍朝的身边,他问:“几点的?我送你去呗,回来继续玩会吧,我家有录音室的,我保证设备都很好。”
仿佛是为了应何昶希的这句话,刚才还不知道在哪里躲懒的布偶猫从天而降落在了何衍朝的怀里,小猫伸了个懒腰,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

“你看,他很喜欢你。”何昶希指了指小猫。

何衍朝有些为难,倒不是觉得自己的兼职有什么上不得台面,只是单纯地不想麻烦何昶希特地接送自己,他们才认识一天,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好。
他犹豫着想要拒绝,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何昶希继续问:“你在哪里兼职?地址发给我,哦,对了,把手机给我吧,你还没有我的手机号。”

陈旧的手机型号,屏幕还带着裂缝,何昶希漂亮的手指在他的手机上跳舞,何衍朝愣了愣,挪开了自己不算清白的目光。
想什么呢,人家只是善良而已。

他只是遇到了一个善良的有钱人。

何衍朝试图将何昶希的容貌从自己的大脑里挪走,一双眼睛无措地盯着脚面,不知为什么他在何昶希的面前很容易局促。
是因为房子太大吗?还是因为这个人长在他的审美上,偏偏又这样善良。

“搞定,存好了。”何昶希递回了手机。

“啊,对了。”何昶希说道,“我家有点偏,要不你住一阵这里好了,很久没人陪我玩这些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冒犯了?抱歉。”他自顾自地说着,眼睛弯成了月牙,说到音乐的时候总是带着莫名的兴奋和近乎纯粹的喜欢,何衍朝点头,他干脆地答应了。

他想我真是卑劣,其实只是想要一个暂时的落脚处。

可是他在这样的房子里住了一阵子,还甘心回到五六万一月的房子里去吗?还愿意和卖春的做邻居吗?还愿意每天早上醒来面对随时急促恐怖的生活吗?
何衍朝的灵魂在飘游,就像是不愿意回到这个世俗的躯体。

昂贵的、多年没有保养过的小提琴被塞进他的怀里,何昶希提起音乐似乎总是滔滔不绝,何衍朝没有什么压力,至少在聊音乐的时候他们是平等的。
直到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何昶希才不好意思地道歉。

“抱歉啊,吃饭吧。”他拍了拍何衍朝的肩膀,这一次干脆把人半搂在自己的怀里。拉近距离的速度太快,等到午饭结束的时候何衍朝已经不再感到拘谨。

-
兼职的网吧偏僻,何昶希开了一辆小巧的跑车,不够亮眼不够昂贵,却也能让人一眼看到是跑车。
何衍朝从车上下来,腰酸背疼,心想果然穷人吃不了这样的细糠。结果何昶希也从车上下来,伸展着自己的四肢,抱怨了一句这车真是,开的我腰酸背疼的。他从兜里掏出烟,何衍朝摆了摆手拒绝。

“你几点下班啊?”何昶希问他。

何衍朝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早上五点半,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

“走回去?”何昶希挑眉,“没有车到我家,要么我把车留给你,你会开车吗?”

何衍朝点头又摇头,“我不会开右舵,没有这里的驾照。”

何昶希“啧”了一声,点了支烟,吸了一小口,“那这样。”他说,“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回家换辆车。”

“可……”何衍朝说这是不是太麻烦了。

“别客气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何昶希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何衍朝“嗯”了一声,低头看见了何昶希手上的那块表,表的价格抵得上他三十年的房租,他的大脑一瞬间清醒,可下一秒对上何昶希漂亮的眼睛,不争气地沉沦。

如果这是杀猪盘究竟图他什么呢,器官吗。
何衍朝懵懵懂懂地干完了这一天的兼职,结束的时候两眼发直,根本就忘记了何昶希说的结束之后给他打电话接自己的事,出了门走了一半才想起来这是自己之前那个家的路线。

他懊恼地掏出手机去拨何昶希的电话,可电话“嘟嘟”,最后竟然无人接听。
寒意从他的大脑窜到了脚底,不是遇到骗子了吧……可是骗他什么呢,他什么都没有,唯一值钱的就是手机和小提琴。

不,小提琴都不值钱。何衍朝自嘲地想。

他不知道改责怪谁,就在这时不巧遇到了前男友,并且是正在和现女友闹分手的前男友。女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男人的脸上,男人擦掉嘴角的血沫正巧对上了何衍朝的脸。

前男友“啧”了一声,“你故意看我笑话?”

何衍朝摇头。

前男友愣了愣,随即叹气。他从褶皱的西装外套掏出了一包烟,烟盒被压得有些扁,连带着烟从里面抽出来都变了形,递了一根给何衍朝,太早的早晨让人头重脚轻,他下意识想要为何衍朝点烟。

“不,谢谢。”何衍朝挡开了他的手。

男人的手一僵,还要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了陌生的声音,“朝朝!”

何昶希小跑着到了他们的面前,额前的刘海乱乱的,露出了半个额头。因为奔跑脸颊变得泛红,他朝着何衍朝挥手:“刚才在开车!”

何衍朝一怔,迎着日出,何昶希仿佛泛着柔光。

“不……没事。”他干涩地开口,伸手将嘴里的那支还没点的烟抽走。

他的前男友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落下的眼神满是调侃。何衍朝想要解释,却又觉得没什么可以解释的。而何昶希似乎毫无感觉,礼仪周到,打完招呼就急促地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迟到。
何衍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看见那双眼睛盛满了自己。

连绵的雨倏地停了,西东京的太阳竟然也有温度。

-
“所以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心怀叵测了。”何衍朝躺在何昶希的怀里,下结论道。

“什么叵测?听不懂。”何昶希眯着眼睛,食髓知味。

何衍朝想他哄着自己再来一次的时候也总是那副装傻充愣又足够乖巧的样子,先招惹了再道歉,哪里有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觉得的那种纯良。

布偶猫一脚踩在他们的身上,何昶希把脑袋缩在何衍朝的颈窝,他说我还想要一次,你把小猫赶出去好不好。

亲吻从耳畔一直滑到唇角,手脚不老实。何昶希伸手捏他的乳尖,另一只手挤进臀缝,纤长的手指就着还没有完全干透的体液,插入的时候何衍朝浑身紧绷,何昶希揉着他胸肉的手挪到了屁股,小声撒娇,说别夹手指,我疼。

你疼?何衍朝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倾泻出来的。
你哪里疼了?他装模作样地恶狠狠说道。

我错了,何昶希嘟囔着,指尖拨到了他的敏感点,何衍朝浑身一僵,蜜色的大腿被轻易地掰开,入侵的欲望将他吃干抹净。

朝朝。
他听见何昶希的声音轻柔。
你有家了。
何昶希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