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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诺亚是上个月来的,公司从海外招了一批练习生,他被分到你的宿舍里。说是混血,金发蓝眼,韩语讲得磕磕绊绊,日常交流全靠单词往外蹦。你白天带着他练舞练歌,晚上教他韩语,语法和发音一点点纠正,他学得认真,笔记本记了半本,但你总觉得他的注意力不完全在笔记本上。
你承认从见到他第一眼就想操他——这不怪你,人之常情罢了。只怪他长得太扎眼,站在练习室那群人里像一束光打偏了,所有视线都会往他身上落。你忍着,怕动作太急把人吓跑,怕坏了现在这种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练习的关系。
那天回宿舍拿东西,推门进去时却发现他坐在你床上,背对着门裤子褪到膝盖,从动作看右手应该是握着自己的性器在上下套弄,虽然明知道房间没人但还是怕发出声音一般将脸埋在你叠好的被子里,闷住那些压不住的呻吟。
你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用你的床自慰。
于是靠在门框上没出声,一直等到趴着的美人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脖颈抬起后背紧绷,然后又泄气一般喘着气重新倒在床上,许久之后才抽出一旁的纸巾小心翼翼将那些痕迹全部擦拭干净。
扭头想下床的瞬间却看到你朝他走去,身体立刻又因为羞耻紧绷起来,迫切地想从床上下来,却被你一只手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你一条腿跪上床沿,另一条腿卡进他两腿之间,低头亲了上去。他起初想推你,手掌抵着你胸口往外顶,但那只手的力度很快就软了转变成暧昧地攥着衣领。你分开他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扫过上颚,他闷哼了一声,腿在你腰侧夹紧了一些。
你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床单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痕迹,“诺亚在我床上做什么呢?”你并不友善地问道。他张了张嘴,视线躲闪着往下飘,手抬起来想去挡住那滩还未干的印记。你抓住他那只手腕按在床单上,“你把它弄脏了,得收拾干净才行。”
脸从耳尖一直红到衣领下方那截露出的肌肤,“我会帮你洗干净,对不起。”
“诺亚自己把衣服脱了,再弄一次给我看,我就原谅你。”事已至此,你恶劣地满足了自己的私心。
他咬着下唇犹豫地看了你一眼,随后慢慢坐起来,将卫衣从头顶脱掉,白嫩的带着一层薄薄肌肉的上半身露出来,明显还没开始认真锻炼,但却很合你胃口。你注意到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的时候顿了一下,你用眼神示意他继续,最终他一咬牙整个脱下来了。
啊……原来如此。
看到他两腿之间的风光时你喉头紧了一下,他除了男性器官之外,下面隐藏着另一道缝隙。很浅的干干净净的粉色,周围的皮肤比别处还白,但那处花穴却已经在往外咕嘟咕嘟冒着水泡,明明此刻还没有任何人碰它呢。
韩诺亚修长的手覆上他自己的性器,绕着柱身上下套弄的动作有点急,另一只手捏着自己胸口的乳尖揉,揉完一遍又换另外一边,那两颗本身就比别的男生大的乳头被他掐得发硬发红,他又用手指捻着往外扯。没几下他半硬的性器就立起来了,下面那处缝隙早已泛滥成灾,只一眼便看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水痕。
“诺亚喜欢用前面高潮还是用后面高潮?”你好奇地问道。
“都可以……”他蹙眉认真想了想,“有时候为了方便还是觉得打飞机更好。”
“所以下面的穴很少用吗?”看着那出水量就知道明显不是,但还是故意拿话臊他。
“不是的……”韩诺亚低下头,“也用。”
于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金发少年的手指探过去,在那道缝隙的外面来回蹭了几下,然后按住了他自己熟悉知晓的敏感点开始快速摩擦。嘴里漏出的很小很克制的呻吟声,明明像怕被听到,但又故意娇媚得多。双腿在发抖,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又在你的注视下自己分开,好让你看全了。那两瓣粉色的肉唇被他自己掰开,露出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软肉,有透明的水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来,你没叫停,他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淫水很快沾湿了满手。
你没想到只是这样不做任何动作也会高潮,被你盯着没多久之后他突然身体颤抖起来,短促地一小声哭喊之后那处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你深灰色的床单上又洇开一大片。他无力地往后倒,手臂向后撑着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颗被自己掐红的乳尖在空气里硬挺地立着。
你看着那股水顺着床单的纹路慢慢往外渗,心想怪不得最近他总是抱着一大筐毛巾去洗衣房。你不在的时候他大概一直在你床上自慰,垫了这么多层毛巾接他下面喷出的淫水。只是想着那个画面你便觉得口干舌燥。
他还没有完全从高潮里缓过来,腿微微岔着,那含苞待放等人采摘的花穴还在往外淌水,一股一股的像水闸的开关关不上了。你伸手过去,拇指用力按在他阴蒂上,没有防备的韩诺亚被你碰到的那刻便触了电似的弹起来。
“呃啊……”
你没给他缓的时间,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被他揉得发肿的小肉粒开始打圈,你手上的力道自然比他自己的重,节奏也快,磨了几下就听到那里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上半身下意识往后仰,嘴唇张开忘了合上,几秒后嘴角就有透明津液淌下来,忘情地叫出声音,叫到一半才想起来隔音不好自己伸手捂住了嘴。你觉得他捂嘴的样子很可爱,便没有叫他松手。低头打量着那颗小东西在你指腹下面越来越胀越来越硬,像被泡胀了一般。
少年的骨盆随着你按压的动作小幅度地扭动,隐秘又淫靡的缝隙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还没潮喷就已经滑腻腻地淌了满手,顺着手腕直往下滴。
“快了,我快要——”他含糊不清地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想要高潮的念头。
你却在这时停下来了。委屈的不知所措的小猫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湿漉漉地看着你,很迷茫。然后他往下挪了挪身体,主动把那处往你手心里送,一边送还一边蹭着。见你没反应,生怕自己做错了一般又凑过来亲你的嘴角,“怎么了?不能继续吗?”
“刚才那句话,”你摸了摸他的头,“‘要高潮了’,韩语里不是那么说的。”
你用标准发音给他示范了一遍,他点点头跟着学了一遍,“以后要用正确的说法,”你说,“错了的话要惩罚你哦。”他点点头,你继续将手指重新按上去,学什么都很快的韩诺亚自然之后叫出来的全都是正确的韩语。
这次喷出来的水更多,整个床单湿了一大片,腿根抖得厉害,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明显一跳一跳的。他靠在床头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制造出来的那片狼藉,耳朵又红了。
“怎么办,”你把他捞过来靠着,“我的床全湿了,今晚只能去你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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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洗漱好躺上他的床,韩诺亚缩在里侧贴着墙,你其实没打算这么快就把他完全吃掉,只是伸手关灯,把他捞过来环着腰睡了。
半夜却被舔醒了,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下面被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着。睁眼低头,看见金色头发在月光里晃晃地覆在你小腹上,脑袋正一上一下地动着。明显不太会口交的少年,动得不得章法,牙齿不知道收起来经常刮到你,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皱起眉。他感觉到不对劲停下来抬头看你,嘴里还含着东西,眼神里带着不安和讨好。
你把他拉上来骑在自己身上,说不会的话就别做了。摸到他大腿根光裸的皮肤时才发现这人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可睡前明明给他穿好了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脱掉了……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猫。
他趴到你面前,金色刘海遮住一只媚眼连带着那颗泪痣,煽情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嘴唇上还沾着你亮晶晶的体液,他试探着凑过来要亲你,又犹豫了,大概在担心你不喜欢体液的味道。
你伸手按住他后脑勺张嘴咬住他的下唇。他很会接吻,舌头主动探进来缠着你的,可明明接吻这么会,口交却拙劣得不行。是只和人交往到接吻那一步就分手了吗?你卑劣地猜想着。又抓着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下去含住性器,教他舌头应该怎么动,牙齿不能碰,喉咙要放松,学得很快的金发少年最后又听话地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你看,粉嫩的舌头摊在嘴唇外面,上面还残留着白色精液。
打趣地问道好吃吗?韩诺亚闻言笑了笑把嘴角残留的液体也卷了进去。
“上面这张嘴吃完了,”你拍了拍他的后腰,“接下来该轮到下面了。”
你正在思考着先给他开哪个穴呢,他却仿佛知晓你的心思一般抱住你说下面两个都想吃。你愣了一下,两根手指探到他后面摸了摸,花穴已经泥泞不堪,连带着把后穴也浸湿了。
“宝贝,我只能一个一个来,先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他乖乖仰躺下去,将两条腿打开,膝盖往胸口收。你借着月光低头凑近看,那两瓣肉唇被他自己摸得微微红肿,中间那道缝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翕张着,往外冒水泡,穴口周围的皮肤剃得很干净,一根杂毛都没有。
“诺亚从小就这么敏感吗?”你好奇道。
他嗫嚅着,“看到男人的时候身体会有感觉,但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下面就湿了。”
你这才回想起来,他来公司第一天打完招呼之后就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换了条裤子,现在看来是在厕所里又接着那股劲儿把自己弄得潮喷了。
“那包里岂不是要带很多内裤?”你逗他。
他说不用,平时带护垫就行,一般没那么夸张……除非你在场。
听到这句话你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韩诺亚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你按着大腿压回去。你只是含住往外吸了一口,它便跳动了一下,然后一大股腥甜的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到你脸上。尖叫后知后觉地跟上来,已经堵不住了,少年的手捂着嘴但却无济于事,乱七八糟的呻吟中仿佛又想起刚才你教他的那句话,最终用刚学的韩语喊了出来。
高潮之后摊在床上像被抽走了骨头,腿还软软地张开着,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挤出来几股水。你脸上全是他的东西,他看到后又羞又急,伸手想来擦却被你挡开了。你低头重新含住那颗还硬着的小肉粒,这次用舌头贴着它打圈,偶尔用嘴唇吸一下再松开,他的反应比你预想的还要大,手指攥着床单把布料都抓皱了,腰不停往上拱,嘴里又开始叫。你终于忍不住用手指探进那道缝隙里,指尖在穴道里摸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往里使劲摁了一下。美人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短暂地拱起来,紧接着大股水从你手指缝里喷出来。
热得发烫。
他瘫在你腿上喘了不知道多久才找回呼吸。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手上、床单上,满目狼藉,笑着用韩语跟他说“宝贝你水好多”,他好像没听懂,但你猜他大概能明白意思,因为他又开始用手捂住脸了。
你刚想说不早了该睡了,就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一张温热的口腔重新包裹住了。你低头看他,他竟然用刚才你教他的技巧努力地含了起来。你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被他一个深喉堵了回去,“诺亚,停下吧,我自己解决就好。”
他从你下面抬起头,嘴角还连着淫靡的银丝:“你帮了我,我也想让你舒服。”你于是不再制止他。他继续埋头舔,但你舍不得真的往他喉咙深处顶,这样慢吞吞地又没什么效率。于是你问道诺亚下面的嘴还想不想吃了?他笑着应声道当然想。
宿舍里翻了半天也找不到安全套,他却说不用也行,我不在意的,我相信你不是乱来的人。
事已至此不插进去简直枉生为人,“诺亚臂力怎么样?”你问道,他“诶?”了一句,你笑着把他抱起来,让他攀着早已堆满杂物的上铺床沿,整个人悬在你面前,后背贴着你的胸口,你适时托住他的屁股从后面找到了那早已湿透了的女穴。
太紧了……
像被一整圈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住了,肉棒被瞬间绞住动弹不得,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在里面。
“等下,别动……”身前人声音发颤,好像有些紧张,虽然穴口和通道里已经足够湿润,但未经人事的女穴骤然容纳巨大的物体还是让他没法立刻适应。你也确实听话地没有动,就卡在半截停着,感觉到那圈穴肉在收缩,一紧一松地慢慢适应着你的尺寸。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你试探着往前顶了一下,立刻听到一声拖长的黏腻的鼻音。可以了,他说。于是你不再收着力气,啪啪地撞击声在宿舍里回荡。床架被晃得吱呀吱呀响,韩诺亚身上水淋淋的,皮肤滑得几乎抓不住。没过多久嘴里便喊着要高潮了,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把你往外顶,你刚抽出来他就喷了,大量淫水落在你脚背上,你只给他缓了几秒立刻又顶了回去,他开始求饶了,说等一下等一下太快了,你自然对这些充耳不闻,又一轮抽插开始。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他喊高潮你就慢下来等他喷完,等他喷完你又接着操进去,地上的水积了一大摊。
后来你把他从上铺架子上抱下来,自己坐在床边,让他面对面跨坐在你身上,托着他的腰上下颠动,他说要高潮了你就掐着他的腰把他举起来悬在空中,等他喷完了再放下来继续。他被你举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发出小猫般的哭喘,喷出的水浇了你们俩一身,大腿上、小腹上、胸口上,连带着整个床都湿透了。
最后你把他抱到窗台上,再次从正面进入他。月光终于把他照清楚了——狼狈的金发少年全身泛红,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大腿内侧被你掐出数不清的指印,可怜的女穴被操得外翻着,凑近一看,穴口红艳艳的,周围一圈全是水光。
“还好吗?”你问他。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双腿又勾上你后腰,“我很好……只要你想……”
“不是我想,是你自己想要吧?诺亚就是一只会发情的小母猫,对吗?”
“……不是。”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你捧着他的脸问。
“是的。你是第一个。”
“既然尝过被开苞的滋味,从此以后没有男人的话就活不下去了吧?”
他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揽住你的脖子把你拉近,嘴唇贴着你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出:“我的条件应该还不错,你总不会把我用完就丢掉吧……像我这样的性伴侣应该也不好找,只要你需要,我可以一直帮你,只求你帮我保守秘密……”
你掰过他的脸仔细打量,冰蓝色的瞳孔,上挑的眼尾,眼下那颗泪痣也长得恰到好处。他知道自己的美貌,也很善于运用自己的美貌,你看不出这份邀请里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算准了你不会拒绝而拿捏的分寸。不过你确实不会拒绝,哪有将送上门的佳肴拒之门外的道理。
你低头在他耳边说好。
他松了一口气,和你一边接吻一边喃喃道:“那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了。”
你在此时摸了摸他的后穴,那个洞还没被用过,但已经湿软地准备好迎接另外的侵入了,“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以后会有新成员加入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