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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6,04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0
Hits:
198

沼泽

Summary:

她终于找到了她的妹妹,尽管一切都朝着令人忧愁的方向走去。

Notes:

起因是看见B站弹幕说此处应该有睡奸,遂自割腿肉写了一点(基本上就是一些黄色废料),矛盾轻拿轻放。
ooc是难免的,本人写的姐妹好像并不像原作那么恨,更多是姐拿妹没办法只能纵容,同时她享受被妹妹依赖的感觉emm……很抱歉写成岁月静好而不是女同性恨。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金克丝扛着蔚回到她的公寓时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虽然她早就习惯将人打晕绑架到自己的住所,但一想到面前醉成一摊烂泥的人是蔚,金克丝不由得有些焦躁,她头一次看到蔚醉成这样,脸上还挂着黑拳比赛时的不羁妆容,完全不省人事地倒在她怀里。

她理所当然地搂着姐姐进了房间,搀扶的姿势让她们的身体贴得很紧,距离近到蔚的呼吸铺洒在金克丝的耳边,很灼热,粗重又带着烈酒的味道,天知道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按道理来说金克丝觉得蔚现在呼出的气体酒精浓度超标到几乎可以点燃。

她的醉鬼姐姐张嘴呢喃着一些难以理解的破碎词句,金克丝害怕她要醒来,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一个清醒的蔚。好在蔚实在醉的太厉害,金克丝将蔚的外套褪下来,由着她随重力陷进床褥里,蔚的样子看起来脆弱又疲惫,眼角的黑色痕迹说明她不久前刚哭过,风干的泪痕并没有遮住脸上的纹身。金克丝感觉自己的内脏在翻腾,肠子搅在一块的感觉让她十分讨厌。一方面她并不想看见蔚这副颓丧伤心的样子,让人不知所措,另一方面想到姐姐伤心的原因并不是自己,她几乎抓狂。

那个小蛋糕真有那么好吗,分个手就让蔚伤神成这样,她在心里嘀咕。怀揣着一种哀怨的心情,金克丝几乎有些报复性地去捏姐姐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嗯,触感很好,她想咬一口。她尝试擦掉蔚脸上沾着的油渍和灰尘,地下比赛在蔚的脸上留下不少痕迹,几个新鲜出炉的伤口似乎在嘲笑着金克丝是多此一举。她盯着蔚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想把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刻入脑海,连带嘴角的疤痕和脸颊的名字纹身一起。

蔚,蔚奥莱,她想不到世界上有比这更动听的名字了,这个名字让金克丝感觉自己吞了一大口粘稠的蜂蜜,蝴蝶在胃里盘旋,血液像丝线流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蔚的名字像诅咒一样缠绕着金克丝的生命,让她时时不得安宁,纷乱的声音念着蔚的名字,蔚,蔚,蔚。她的呼吸急促、睫毛扑闪,鬼使神差地吻上蔚的脸颊,金克丝从来没有感受到对蔚的渴望像这样在她的内心燃烧,她想要得到蔚。

原来人在被欲望冲刷脑海的时候是不会听到任何声音的,金克丝哑着嗓子小声喘息着,试图在混乱中理清思绪,想要蔚的念头几乎称得上是一种饥饿。她有些颤抖地用手指抚摸蔚唇上的疤痕,内心觉得它看起来是那么诱人。蔚的嘴唇因为呼吸翕动,对金克丝来说像更是邀请,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像笨拙的小狗一样亲吻她的姐姐,用鼻子蹭蔚的脸颊肉,小心地吮吸蔚柔软的唇瓣,撬开牙齿,将舌头送进去舔舐纠缠,很顺利就尝到了蔚的味道。这个过程多少有点梦幻,金克丝快忘记该怎么呼吸了,她第一次知道接吻的感觉可以那么好,从嘴唇传来的电流簌簌流向大脑,针刺一样的酥麻感让她不禁想要更多。

她隔着衣服胡乱触碰着蔚的身体,沿着嘴唇一路滑去吮吸蔚的脖颈,红色的印迹和水渍的光泽留在蔚光滑的皮肤上。当她想继续往下时,蔚的衣服牢牢地捆在身上,阻碍了金克丝的进一步行动。

“该死的破布。”金克丝嘟囔着开始扯蔚胸口的织物,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躯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成功解下来时金克丝看到蔚的乳房弹了一下,她有点勒的太紧了。可怜的家伙,金克丝尝试抚慰它们,微凉的手拽着乳尖上下磨蹭,肌肤逸散出的热量透过手掌流动着,被不断刺激揉的乳尖很快就收缩挺立起来,金克丝又坏心眼的把它们按下去。她轻轻的把脑袋埋进姐姐的胸脯,手臂收紧,想象着蔚过去是如何揽着她睡觉,试图从熟悉的怀抱里得到更多温度,过去的回忆把她的心捂得滚烫。

她贴着蔚的乳房,用脸颊感受它们,这和嘴唇又太不一样,滑腻的触感,手摇晃时荡出勾人的弧度,柔软得像羽毛堆。伸出舌头舔弄绛色的尖端,又含又吸,金克丝的心里生出一种怪异的依恋,像是吞咽一般开始用牙齿拽咬,她努力在蔚身上烙上细小的齿印,想着雁过留痕才是美德。灵活的手指划过蔚漂亮的线条,扫过肋骨,紧贴着温热的小腹下滑,金克丝明显地感觉到蔚的身体绷紧了,不过她乐于探索,感受手掌下的躯体温度逐渐攀升。

蔚睡得很沉,但是身体却微微抖动,也许身体暴露在空气里让她感到有些寒冷,她的膝盖相互磨蹭着,无意识的将腿夹紧,金克丝当然没错过这些微小的抽搐,喉咙里溢出两声干笑。

她用自己的机械手指绕着蔚的髋骨砥磨,金属冰冷的触感交织着电流让蔚的身体本能的想要逃离,却又被捉住后腰无法动弹,这里好像很敏感,金克丝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抚摸。蔚的裤子堪堪挂在腰上,金克丝很顺手地扯了下去,看着浅色内裤洇出淡淡的水渍,金克丝不受控制地咽了下口水,眼前的景象的确让人口干舌燥。

她上手覆盖蔚的阴阜,手掌隔着内裤包裹住那里,缓慢的揉捏,蔚感受到作乱的手,不安的扭动着,下体刺激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液体不停的溢出。她一肚子坏水的妹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猖狂地顺着水渍的痕迹向下按压,坚硬的指甲轻挑慢捻上下滑动,反复扣压,湿润的内裤微微陷进那道脆弱却愉悦的缝隙,蔚一直在颤抖。

金克丝打赌姐姐会被她侍弄得很好,欺负蔚的想法令她笑得很邪恶。

她的手没什么温度,沿着内裤边沿往里钻,冰凉的手指摸到一片粘稠的沼泽,像一锅岩浆一样沸腾,滚烫的温度几乎让她的手指燃烧。她依旧在勃起的阴蒂附近试探打圈,屈起手用关节浅磨,蔚的大腿起了一层薄汗,泥泞的穴口贴着金克丝的手背开合着,沉默地诉说渴望。

金克丝感到下腹收紧,仿佛有什么在下沉,混沌的思绪让她的手和心都痒痒的,不假思索便将蔚的内裤褪下来,粘腻的银丝混着一阵淫靡的味道,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芝士披萨。

她盯着蔚的私处看了好一会儿,思考着怎么才能让姐姐更舒服,事实上她并没有什么性经验,很显然经常想着自己的姐姐自慰提供不了什么帮助。那里好像有生命力一样呼吸着,金克丝探出手指去挤压两边的阴唇,可怜的肉唇更兴奋的开始颤抖,吐出一波透明液体。她用拇指捻压阴蒂,无名指和中指一并挤进狭窄的肉腔,动作很缓慢,她不想因为任何粗暴的动作让蔚受伤。湿滑的穴肉挤压她的手指,排斥的同时又在将她紧紧吸住,体腔内很灼热,穴道不规则的收缩抽搐,她试着抽插,勾起手指深深浅浅地抠弄,穴口被刺激的厉害,每进出一次就带出更多的液体,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蔚的味道。她又忍不住加快频率,另一只手抚摸着蔚的腰腹,感受肌肉随着她律动的频率绷紧痉挛。

蔚的身体被金爱抚着,尽管酒精令她陷入一种类似昏睡的状态,身体的反应依然很诚实。一系列的刺激令她的皮肤温度骤升,绯红色透过纹身缠绕着她,躯干也随着金克丝的抽插玩弄颤动,她的背微微拱起,大腿肌肉紧绷着达到了高潮,炽热的穴道夹着金克丝的手指愉悦地抽搐,快感顺着尾椎骨攀爬到全身各处,小声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金克丝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不过她很乐意看见蔚这副淫荡的样子,手指依然不停的往里钻,感受着这具濡湿颤抖的身体。

她凑近蔚那颗毛绒绒的脑袋,追逐她的嘴唇亲吻。她们的身躯像两条鱼一样贴在一起,皮肤蒸腾着热气,金克丝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她对着蔚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嘶哑着嗓音一边絮叨一边舔咬着蔚的耳朵。

金克丝突然很想让蔚醒过来,看看她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连屁股都湿淋淋的,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手指操来操去。她舔吻着蔚的脸颊,内心深处又仓皇无措,尽管她并不认为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但她害怕蔚不要她。被蔚抛弃的恐惧一直像阴云一样笼罩着她,强烈的情绪让她的脸部肌肉抽搐,她最恨的骗子、她最依恋的姐姐。

过去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姐姐。

蔚奥莱梦见小狗在舔她,湿滑的舌头让她的脸和鼻子痒痒的,她试图伸手去抚摸,却在下一刻发觉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双腿灌铅般的沉重感,她感到自己在下坠,地面变成泥沼将她往下拖拽。好像陷进了一座活火山一般,她被迫浸在开水壶里翻滚。皮肤灼热又湿润,糟糕的触感令她想要大声叫喊,身体仿佛要被融化。

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刺得她眉头紧蹙,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她想起身却感觉浑身发软。记忆的最终画面定格在酒吧,那个聒噪刺眼的舞池里,她好像看见了爆爆,也可能只是一个幻觉。蔚发誓自己没想喝那么多酒,不过她根本不在乎这些破事,反正已经没有人需要她了,怎么样都没差。

她迷茫地睁眼,看到的是一张阴鸷苍白的脸,一具同样苍白但是完全赤裸的身体。

瞬间恐惧感顺着背脊攀上蔚的全身,冲击感很强,她清醒了大半,想逃走却发现双手被拷住。

是金克丝,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蔚的身体里,不停地向里捣弄着。蔚看着妹妹这张熟悉的脸,吓得下体一阵痉挛,忍不住夹紧双腿,快感将她狠狠向上抛去,她眼前发白,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高潮了。抽搐的穴道流出一大滩液体,却被金克丝的手指悉数堵住,无法排出只能在体内蓄积,蔚的下身十分酸胀。

她试图张口说话,喉咙里溢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音调尖锐又透着愉悦,她想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见人,只好咬紧后牙免得发出更多难堪的声音。

“晚上好,姐姐。”金克丝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手指却不停的在她的穴口搅弄,故意拍击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辫子松垮垮地拢在一起,散落下来的发丝扫过蔚的皮肤,蛇一般绞着蔚的身体。

“你…不能这样…”蔚大口喘息着,细密的汗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现在的她看着像一只落水的刺猬。

“为什么不可以?我只是很想念我的姐姐,还以为她想见我呢。”金克丝口气戏谑,手依然在蔚的身上徘徊。

蔚垂下脑袋,事实上她还没有从刚才被迫发生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的意志被身体的温度熔化了一小部分。

“从我身上起来,听着,我们需要谈谈。”蔚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气,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现在不是在谈吗?”金克丝舔上了蔚的脖子,牙齿抵着脆弱的血管厮磨,鬼魅一般盯着蔚的眼睛。“明明你就很舒服,床单都湿透了。”声音里充斥着埋怨。

“你不想要我,对吗?”

“你是我的妹妹,事情不该是这样的,爆爆。”

“你撒谎,明明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跑去上城当执法官,还和那个皮城大小姐搞在一起,骗子。”金克丝咬住下唇,纤长的手继续描摹着蔚的腰线,微凉的指腹像羽毛一样刮过身体,带起一阵酥麻。

“我们没有搞在一起,我没在骗你。”

“你永远不会接受我,就因为我是金克丝,爆爆早就已经没了。”

蔚不知道该作何回应,酸楚的感觉像气球一样在她的内心膨胀,她尽力忽略金克丝的手指,下定决心把自己从混沌边缘拉回来:“但这不是你把我捆在床上的理由,你知道,我们是……姐妹。”

“这有什么不好,我没有伤害任何人。”甚至还让你很爽,金克丝暗暗在内心补了一句。

“你这么讨厌我吗?”

“……我只是现在不想看见你。”

“如果那天你杀了我或许就不会有今天,你再也用不着见我了。”蔚知道金克丝故意拿这些话刺激她,内心却仍然感到不快。

“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

“你不杀死我,不杀死金克丝,我就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从始至终只有金克丝,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金克丝有些狰狞地看着她,眼睛几乎要在她身上凿出两个洞。

“别告诉我你杀那么多人只是为了寻开心。”

“他们根本就不重要!”蔚的话语点燃金克丝内心深处的怨气,她生气地扑上去咬蔚的嘴唇,换来的却是身下人的一阵挣扎。蔚的身体扭动着,抗拒妹妹的亲吻,但是却被捏住下巴啃咬,舌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有些瑟缩。突然她感到脸颊一阵湿润,温热的泪水,咸涩又辛辣。金克丝好像在哭,她甚至能听见她压抑的呜咽,隔着空气敲打她的心脏。蔚抬眼看见她打湿的睫毛随抽泣颤抖,真是苍白的脸颊,蒙了一层灰尘似的白皙皮肤,隐约透出青紫色的血管。

“是我把一切都毁掉了,你不会原谅我,我从来没有做过对的事情。”金克丝瞪着眼睛,她的肩膀小幅度地颤抖,指甲陷进手臂里。“我只是……不想那么没用……为什么……留下我一个人。”哽着嗓子说话让她的句子十分破碎,模糊的音节掉进蔚的耳朵里。

“抱歉。”蔚叹了口气,尖锐的嗡鸣声填满她的脑袋,无力思考这混乱的一切到底该导向何处,某一瞬间她甚至很想尖叫。

“先别哭,把这玩意打开,好吗?”

“答应我你不会一走了之。”

“嗯。”蔚轻声回应她。

金克丝跨坐在蔚的身上,缓慢地将手铐解开。蔚搂着她颤抖的肩,几乎是嵌在自己怀里,她依然能听见小声的呜咽,金克丝缩着身体的样子看起来脆弱极了。蔚发现自己还是很难面对妹妹的眼泪,即使她现在是金克丝,蔚还是忍不住地感到害怕,她的心和胃绞在一块,不知道该怎么解开这团让人糟心的死结,只能以最无力的方式抚慰,她小心地捧起金克丝的脸,拇指抵着她妹妹柔嫩的脸颊轻轻剐蹭。

金克丝伸出手去寻找蔚的嘴唇,就好像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方式。她没什么温度的手指缓慢摩挲着蔚嘴唇上的伤疤,感受它们因呼吸而微微振动。蔚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怀里。

“操我。”

“我想要你操我,姐姐。”金克丝知道这时候说这些很无耻,开口的时候她的耳朵烫得烧灼,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金克丝只好又去索要亲吻,任由情欲操纵着她的身体,绯色的脸颊随着呼吸起伏,风干的泪痕如同小刀划过让人刺痛。想到蔚,她就感到下体湿答答的,即将渴死的人迫切地想要饮水。想要蔚的手指折磨她,狠狠地撞击她的身体,将她缺失的部分填满,最好让她疼痛,她想要记住这种感觉。

蔚呆呆地回吻着,还没来得及消化金克丝自觉毫无廉耻的请求,舌头已经本能地牵着她吻技青涩的妹妹拉扯,牙齿躲开牙齿,这感觉仿佛含着一口冰淇淋,又像是樱桃,甜美的味道在她的胃里打转,于是她闭上眼睛。多么漫长的一个吻,空气从肺里被抽走,她们的呼吸交错在一块,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变得红肿。

金克丝的嘴微微张开,含着蔚的手指吮吸,柔软的舌头绕着指尖来回旋转,让它们抵在自己上颚。她趴在蔚的身上,让两具光滑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双腿张开,腿心贴着蔚的大腿上下摩擦。欲望在折磨她,这样微小的快感根本不够,她想要更多。蔚觉得眼前的一幕色情得可怖,不管是柔软的亲吻、粘腻的腿心还是手指上的触感,都让她心底长出一种干涩的欲望,她的妹妹想要她,而她的心正被架在火上炙烤。

金克丝又拉着蔚的手指往下,蔚碰到滑腻的缝隙,那里由于兴奋而不停的颤抖,更加泛滥。

“这里,想要你进来。”

“有时候我会想着你的脸自慰。”

蔚的脑袋抽搐了一下,某种程度上她听到金克丝这些浑话居然毫无意外感,至少自己的妹妹没有想着其他人,天啊。她被自己的想法刺了一下,却仍然把理智扔下去,现在什么都摔得稀烂,她不想管那些破事了。

“如果你现在不操我,我才是真的要死了。”金克丝听起来也没怎么守住理智。

“这是你自己要的。”蔚凑上去吻金克丝,她们俩又玩了一会儿唇齿追逐游戏,来比比谁气更长。绕着绷带的粗砺手掌覆盖上金克丝瘦弱的躯体,蔚能感受到肌肉随着抚摸颤抖,它们像蛇一样抖动蜿蜒,一连串小小的呻吟蔓延出来,催促她更深入的触碰。蔚用她那双大而笨拙的手探到金克丝腿间,那里完全湿透了,将掌根送上去挤压,用柔软又强硬的关节抵住最脆弱的一处,她发现金克丝在抬腰迎合她的手。她又轻易地如她妹妹所愿,将手指挤进金克丝的身体,金克丝发出满足的喟叹,肌肉收缩着裹住蔚的指尖,湿黏的液体搅在一块儿。即便蔚的手指浸润在这温热的小塘里,她也没忘了伸出拇指去按压上面的阴蒂,时而缓慢时而快速、频率不一地打圈摩擦。

这样激烈的刺激下——尤其这种刺激来自蔚奥莱时,金克丝聪明的脑瓜被烧成一团浆糊,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把视线聚焦在蔚的附近。她仔细端详着眼前那张挂了彩依旧漂亮的脸,想着可以把它做成雕塑送去展厅。

她精神上的兴奋远远超过了身体带来的触摸快感,蔚和她的距离是零,这个想法让她战栗又幸福,几乎要晕厥。蔚知道她爽得难以自持,用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抵住金克丝的小腹。挤压的感觉令金克丝体内的异物感加重,下腹灼热,蔚的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抠挖,从没体验过的陌生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金克丝感到自己快要失禁,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睛漂浮又涣散,只能勉强地抬起手背遮住自己模糊的视野。她忍不住喘息,声音随着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在这种有频率的抽插之下,她很快就被推上高潮。

金克丝张嘴咬上蔚的肩头,血腥味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强烈的快感像痛楚一样让人难以忍受,蔚感觉自己正在被锐利的牙齿撕扯。她的手指还挤压着金克丝,很好地减缓了一部分高潮带来的剧烈冲击感,暖流经过金克丝身体的每一寸,刺痛的神经仿佛被打了一针麻药,她的内心突然变得平和,四肢瘫软地倒在蔚的身上,眯着眼睛回味。

蔚盯着金克丝的脸出神,视线突然被她胸口和背部大片的蓝色云朵纹样吸引,思绪随着云朵飘远,蓝色的烟雾笼罩着苍白的身躯,带着她回到爆爆拉信号弹的那一天,她终于找到了她的小妹妹,尽管一切都朝着令人忧愁的方向走去。真不知道该如何填补过去给她们之间划开的残酷沟壑,所有的情绪杂糅在一起随叹息隐形,她突然感觉困。蔚撩起金克丝被汗打湿的头发,好像她们还是过去亲密无间的样子,用额头抵着她的脑袋蹭了蹭,不想再思考那些痛苦过去的尖锐回声。频繁的高潮让她们俩都倍感疲惫,两人像螺壳一样蜷缩在一起,蔚搂着自己的妹妹睡着了。

Notes:

因为自己注册了账号所以想重新整理一下文章,此篇是俺的同人文兼炖肉初尝试,竭尽全力在色情了kkk
喜欢的话欢迎留评,这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