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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6今天不许进人。”
和周淇的甜蜜聊天记录上突然弹出消息提醒,发送人是胡建仁。
陆一波刚想回复ok,一抬头看见1536四个大字端端正正地挂在面前的包厢门上,回复信息的手微微颤抖,手机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飞进那扇半开的门,而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站在包厢正中捡手机了。
比手机葬身地板的脆响更挥之不去的是脑子里胡秘书阴惨惨的假笑脸。没开灯的包厢固然很黑,但是能黑得过我陆一波的前程吗?
陆一波刚蹲下捡手机,就被不知道什么光晃了一下眼睛,他循着方向去看,在沙发下面发现了一台敞着屏幕的DV机。
影片开头是一团摇晃的黑,因此屏幕上两道干涸的水痕格外明显,陆一波随手蹭了两下擦干净,背景音里开始传出模糊人声,屏幕亮了起来。不大的DV屏幕里一片一片的粉白,还没对上焦,陆一波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东西——枫林晚这种地界,关起门来能玩的也就那么些了。
这片子时间不长,拍摄的人也直奔主题,镜头直直怼着生殖器官就上。那口肉逼一看就刚经历了场狠的,两片花唇肿得没法看,仍有人嫌不够,一根手指压下一侧门扉,把合不拢的穴口送给镜头赏玩。不知道是不是角度原因,那口穴看上去是发育不全的窄小,然而颜色又确实是熟醉的红。男人骨感的大手挤了两指进去粗暴地搅了几下,勾出来一泡浓精,浊白精水晃晃悠悠地牵在指尖,又被随意地抹在腿根。那是一种发腻的白,丰腴的肉挤着肉,原本该有的毛发全部剃掉,把整个下体变成柔软干净方便玩的样子。
DV镜头静静地凝视着代表欲望的一切。
陆一波承认这画面堪称活色生香,然而他在三江口这么多年,山珍海味也被他吃成了家常小炒。情人看情人是天神下凡,换旁人看无非就是一团能用的肉。画面上只是是男人动作粗暴的手活,进进出出带得红肉都翻出来,镜头却堪称虔诚地舔舐过每一寸皮肤,恨不得刻下那人所有的崩溃与颤抖。
黏腻的水声被翻搅得越来越响,眼见着那半边手掌都湿透了,在背景里断断续续咬牙吞下的呻吟中,陆一波听见有男人的声音低低笑了一下,他立刻就知道那口逼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惨了——那只手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抽了上去。
大掌沾着精水扇出密集的啪啪声,是毫不收敛的残暴与色情。被打的人喉咙挤出一声窒息的气音,直到让人真的担心她喘不出下一口气时,崩溃的哭叫才随着狂风暴雨的疼痛倾泻了出来。屏幕里那个挨操倒是个实实在在的婊子,被打成这样居然还能抖着腰喷出来。然而只喷了没两下,男人又从屏幕外掏出来一根相当粗的透明按摩棒,顶着那口已经叫他摧残得不忍直视的地方,一插到底。
饶是陆一波各种场面看了不少,对着DV里粗暴过头的玩法都忍不住表情扭曲了。他心想这疯狗运气倒挺好,还真能碰上禁得住他折腾的婊子,这姑娘最好不要是枫林晚的,不然来这么一下估计得请好几天病假。男人抓着那根假鸡巴大开大合地插了几下还嫌不过瘾,终于把DV机放到了稍远一点的地上,空出一只手抓着腻人的肉大腿上下起伏。离了远些陆一波才发现,这人屁股里还插着男人的鸡巴。
下面那根比起逼里那根假的居然还狰狞几分,白得晃眼的臀肉被大手抓着上下贯穿,给深色的阳具涂抹出一层层水色。这人坐在男人怀里被当成飞机杯似地用,上面那张嘴居然也没空着,开到最大声的振动棒在喷水的小穴里不住地往外滑,每次滑出一半又会被男人精准地捅回去。还没等陆一波啧啧称奇几声,这对婊子配狗的组合越发大的动作又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或者惊吓。
卧槽这婊子是男的!
被按摩棒撑得发白的穴上赫然立着根笔挺的几把,发红的冠头上露出来半截尿道棒,随着激烈的动作一甩一甩地敲在小腹上。
卧槽基佬啊!!
陆一波吓得一松手把DV摔在地上,他本来还有点窥探的心思,看到这恶心得只想关了。他手忙脚乱地把DV捞起来准备关掉,却听见那婊子崩溃的哭喘里传来了一个让他如遭雷劈的熟悉声音。
“哥……哥我不行、不行了……”
卧槽胡建仁啊!!!!!!
陆一波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想的,胡建仁在荣城普通员工的心里是永远挂着假笑阴晴不定的笑面虎,在那帮跟着周荣打过天下的兄弟眼里又是条哈巴狗。而陆一波窝在枫林晚醉生梦死许多年,对他来说胡建仁更像是阎王身边送信的小鬼,冷不丁见上一面后背都要凉半截。
现在这个人正在眼前这台机器里呻吟。
陆一波脑子里甚至没工夫去思考这令人头脑短路的生理构造,因为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特么是周荣的床照。
他对周荣的情绪很复杂,小时候跟周荣一起挨朗博文的揍,现在又跟朗博文一起挨周荣的骂,周荣一直是顶在他前面的那个,可这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周荣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他才是最清楚周荣的那个。
周荣没少在他枫林晚夜夜当新郎,作为一个究极纯爱战士,陆一波非常鄙夷这种行为,然而他也觉得这好像就是应该的——没人知道周荣的感情是否真实存在,他就是可以一边把兄弟感情看得比命重,一边眼也不眨地把兄弟扔去填坑。直到有一天他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影子,那家伙跟鬼一样阴险狡诈,面对周荣时又摇尾乞怜地卖乖,让周荣以外的所有人都恶心透了。可陆一波知道,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人认识真正的周荣,唯一的答案就是胡建仁。
一旦知道了视频里的人是谁,这条视频不仅不色情,甚至变得有几分幽默。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天天骑在整个荣城天下头上,背后却真的被周荣当成狗骑。他替周荣卖命、挡枪、坐牢,最后就变成屏幕里一个不阴不阳的玩意儿。
陆一波又恶心又想接着看,周荣床上床下破坏力都极其惊人,胡建仁全程哭得几乎没停过,腿却也没并拢过。他确实是一条非常乖的狗,仿佛周荣捅的不是他的逼,是他的脑子,不然陆一波想不到一个人是如何说服自己逆来顺受地接受这一切的。
屏幕里的胡建仁再一次高潮时仍乖乖抱着双腿,周荣笑得很开心,伸手在他肿得没法看的阴蒂上又拧了一把。胡建仁的叫声甚至堪称凄惨,却还是一动不动地敞着逼,说哥,我要尿了,真的不能再玩了。周荣笑眯眯说好,然后在最后关头拿了个跳蛋按在他阴蒂上开到最大。
DV被周荣顺手从地上拿了起来,他纡尊降贵地亲手拿了包纸替失禁的秘书擦拭下体。胡建仁话都说不清楚,躺在他怀里任由动作。陆一波仔细听了几遍才听清,他说哥,今天开心吗。
周荣说开心,如果只有我跟你,我每天都会开心。
突然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比喻击中了陆一波的脑袋,他想周荣很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小男孩,大手大脚地把最喜欢的玩具玩得破破烂烂,而纵容他的人和玩具本身,都是胡建仁。
周荣像吃了药似的居然又硬起来,他挺着鸡巴塞进前面一塌糊涂的穴里。DV机仍忠实地记录着这晚第无数次的侵吞与进犯,视频外头周荣只是懒懒地抱着胡建仁埋怨,我应该早点捡到你,你小时候吃不饱,连逼都没发育好,每次第一轮都只塞得进去半根。
胡建仁声音依然是哑的,他抓着周荣的手摸自己肚子,金手镯摇摇欲坠地硌在周荣小麦色的手臂上。
“我就是……不长嘛。”大概是男人最基本的尊严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短,虽然说的根本不是一个器官。
周荣的手比他大一圈,被他按在有点肉的小腹上,摸着摸着就开始乱按:“啧,逼太浅了,随便顶一顶就到子宫了……你到底能不能怀孕?你要不然再查查,我还是觉得应该戴套。”
胡建仁好像很无所谓:“不带的话你比较舒服,实在不行我可以吃药。”
周荣抽了他大腿一巴掌:“你就这么想给老子生孩子?”
他们又开始接吻,声音从很多个吻里含糊地漏出来。
“我是想你开心。”
陆一波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两口子已经开始接吻了,在枫林晚当经理这么些年还是让他多了几分胆气,证据之一就是他在吓得拔腿就跑之前没忘记把DV机放回原本位置。
当天更晚一点,他看见胡建仁照常顶着那副死了妈的表情进了1536,出来时撞见周淇,胡建仁问她有没有监控,记得删掉。周淇就笑笑说荣哥来玩怎么会有监控呢,胡建仁也假笑着点点头:“费心了淇淇。”
陆一波顶着一头冷汗心想,还是我家淇淇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