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餐前提醒:先整篇阅读后再进行双视角对比口感更佳
————————
本来,拉库雷斯只是想找个机会偷偷把那个诡异的东西处理掉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在国王的寝殿门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不留痕迹地绕过城堡森严的层层守卫,还只是为了在门口放这么一个……,想以此羞辱他吗?那句古怪的,咒语一般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样的链接?心念的对方……会感受到吗?难道是阳马那个蠢货的恶作剧报复——不过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吧,那些诡异的符号,看起来似乎并不来自这个时代。
无论怎么样,这东西都太过可疑了。拉库雷斯把它暂时连着盒子一起锁进了柜子。木盒被塞进杂七杂八物件的缝隙,紧挨着把角落的蜜蜂玩偶挤得变了形状,简约的笑容被压成一副苦相,拉库雷斯没有看到。
这柜子从来没人敢触碰,连王之剑都未曾见识过里面到底装有什么样的珍藏。
浓郁情感酿造出泛滥着泪光的汹涌气息,回忆的物件组成流淌在隐秘深邃沟壑里盈盈闪烁的河水。代表思念的小纸舟,边缘卷曲泛起一点点黄,侧边是用很稚嫩的文字书写下的姓名,这只在梦想里冒险闯荡的小船的名讳——拉库雷斯号,他折得不太好,船底是歪着的。如今它已经失去真正的船长很久了,孤零零地飘荡在思念之河温顺的碧波之间,起伏晃荡,顺流而下。看来拉库雷斯经常驾驶着这只纸船无所事事地在回忆里漂游。
木盒里的东西似乎有所触动一般震颤着闪烁了一下绿灯。
……
拉库雷斯拒绝了疗伤,他对侍从说,这场愚蠢的决斗怎么会让人受伤?
莫非你们看不出来,那反贼的剑技不过和孤儿院最弱的小孩拿着树枝玩过家家游戏一样的水平,怎么能够伤到你们的国王呢,不必担忧了。说完便要求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他把房门重重关上,锁好,把纷扰隔绝在私人领域之外,赞美还是流言都和夜晚无关。
沉重的国王制服被甩到一边,靠在房门上,他把右手从里衣衬衫的领口往里探进去,首先摸到一手黏糊的血腥。血小板把伤口暂时糊住了,但带着汗渍的手掌触到开放的创口时还是牵连起一阵钻心的绞痛。拉库雷斯没忍住笑了一下,发觉笑声的气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反应,然后他又笑了,笑出了声音,笑了又笑,像是想起了人生中最最开怀的记忆那样上气不接下气,笑出最灿烂的晶莹的泪花。他用手指死死按住那道不浅的剑伤往里戳,崭新的粘连被硬生生挤开,温热的血气于是又一次顺着左肩往下缓慢地流淌。他大笑着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用力地捂着左肩。
小孩子过家家可没有这样的死手啊,因为他可是一直偷偷窥视着呢。
原来那话语的主人原来并不指的是国王。他死了?放屁!否则他干嘛要大费周章地使打斗的正面避开摄像头啊,因为要是请一位稍微使过剑的人来看就都明白了,他的致命一击甚至没砍到他身上!
基拉……基拉,这个死小孩啊,和小时候一样难哄,一出现就把他的全部计划都搅成一团浆糊——
拉库雷斯从未感受到身体的血液如此一般熊熊燃烧沸腾了起来,和第一次见到基拉把他抱在怀里感受到的炙热一样明亮。他低下头,出神地盯着逐渐在地板上汇集起鲜红的湖泊,一边用手细细地、一点一点抚摸着,描摹和想象起基拉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的形状大小。这深伤一定要花上很多时间才能愈合吧,缓慢结痂时会释放出难以抑制的温度,还很有可能会留下很深的疤痕或是增生。
这样他就有很充足的时间……能在未来的许多个夜晚独享这样的苦楚和烫热,为自己与弟弟的鲜活存在感受能够得以前所未有地清晰,沉浮在思念里的孤寂终于得到消退了。即便之后只能靠抚摸疤痕来感受,起伏的浓郁情感也能使孤寂足够得到慰藉吧。在缓慢蠕动的、蜿蜒曲折的想念之河里,逐渐升腾起了摇曳的风浪和能够引领他驶入港湾靠岸歇息的光线,终于不是死水一潭了。一想到这样,他又开始觉得这些精心策划的演出其实并不无好处了。
他把视线彻底垂了下来,盯着毛茸茸的地毯发呆,又一次低低地笑出声音。从喉咙攀爬出来的干涩的笑意发着痒,有着和脸颊一样燃烧起来就难以扑灭的沸热。酸涩的热意从伤口慢慢向心口蔓延灼烧,又流转汇聚向小腹,他感受到有什么和被鲜血浸染的衬衣、眼尾莹洁的泪意一样湿润了。
他突然想起那个古怪盒子背后那句诅咒一样的话:“血……开关……吸收回……气息……呼……心念……人……讳……触……链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和心念之人的链接吗?真是那样就好啦——
什么时候才能把链接他与弟弟的缘分的线重新修好呢,现在他还不能和弟弟相认啊。现在,唯一有什么使他感受到能够把他俩的命运捆在一起的,唯只剩下了血缘而已啊。
血,血……开关。血缘是情感的开关还是诅咒呢?
拉库雷斯捂着肩膀站起来,朝那个紧密的潘多拉之盒走了过去。
把那个木盒端出来的时候他才看到被压出变形痕迹的蜜蜂宝宝玩偶,唯恐手上的血渍污染了他,于是只能满怀歉意地对着他说了句“抱歉”。左手只要一动就会牵拉撕扯起肩膀上的伤痕,痛苦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毛。
他把木盒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然后靠着床头坐在床上。
拉库雷斯用右手握着这个长相奇异的棒状物仔细端详,底下有两个小灯,一个是长亮的绿光,一个是闪烁的蓝光。
难道这东西真有什么魔法吗?
反复想着盒底那句咒语,他陷入一阵尴尬和寻思的沉默。最终,他轻轻地、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一边又忍不住有一点诡异的期盼,对着它轻轻喊出他唯一的心念之人的名讳。
——基拉……
……
拉库雷斯无语地与寂静面面相觑,心里不禁泛起自嘲的苦涩,用来路不明的鬼东西寄托情思都不能与思念真正的主人倾吐肺腑,人生真是狼狈啊。
“蓝牙已链接。”
“?”
什么动静?
底下闪烁的蓝灯突然也变绿了,紧接着,刺眼的光线从棒状物中迸发而出——是炸弹啊,拉库雷斯绝望地苦笑,想着自己大概没机会和基拉说真话了,这果然是阳马的阴谋报复啊——
——
————
——————
然后白光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他眯着眼睛往外看,没有什么别的异常。……只是,手里的棒状物似乎有什么变化……
呃,变、……变大变粗了一点?但是软塌塌的……?仿真得很像真正的人体器官,比起初躺在盒子里的模样似乎要精细很多,连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拉库雷斯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戳了戳软趴趴耷拉在手里的东西,居然产生了它因为突然陌生的袭击而颤抖了一下的错觉。
真是厉害的工艺魔法啊……
拉库雷斯把对于“这东西模仿对象的主人是谁”的探寻和想象暂时压抑了下来,尽管它顶上那颗不大起眼的小痣已经引起惊涛骇浪的联翩浮想。他所知道有这种标志的主人,仅仅那么一位而已。但是,只要他自己没有主动走向答案的尽头,假装毫不知情的话,似乎也就得以拥有以无知为说辞的迷途者同样闯入幽微的权利——那些隐秘在河底粘软厚重的淤泥之下不可见的欲求,与血缘的诅咒纠缠着、只得沉到幽寂的水底不得探究,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
如果是软的,恐怕不能直接使用吧?——是不是得让它先硬起来呢?
拉库雷斯交换了一下握底座的左右手,离伤口远的手来动,肩膀就不会太痛。
他伸出右手,首先用手掌把柱头覆盖包裹住,缓慢地挪动着掌心打起弧度不太大的转,掌纹摩挲过红彤彤的嫩肉和敏感的马眼,然后他很快就得以明了——刚刚那下颤抖并非自己的错觉。它正因为更为直接的撩拨而紧张地发着抖,比刚才的幅度要更大,并且,拉库雷斯感受到它似乎有向后瑟缩的可怜的恳切、但因为整个都在自己手上,所以并没有逃跑的余地和可能。铃口很快就在这温吞残忍的刺激里泌出一点点黏糊的汁。拉库雷斯吞了下口水。
猜测得不错,效果也很强烈。方才还乖顺地瘫软着的肉根已经半勃起了。勃起之后更大了。
拉库雷斯想了一下。
他把手松开后,那东西似乎因害怕一般惨兮兮地发着抖,正对着自己。他没能压抑住脑海里对原先预定的不可幻想之人的过分幻想,那张俊朗年轻的脸,从哈哈大笑着自己是邪恶化身的猖狂,变换成一副那种茫然无措、害羞和恐惧交织的样子,脸应该红得不行了吧?如果真的是他——这东西……真的、属于他的话,此刻躲在某个自己找不到的角落里苟且偷生暗自得意的王子殿下,正因为自己的淫猥而缩着身子发抖……拉库雷斯一阵窒息的晕眩,感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这种想象而不住狂跳了起来。
那些密不可宣的阴暗欲望没有一丝满足反而被彻底无限放大了,只是心存着这种景象、并没有真正看到,他也不再能压抑想要欺负他的想法。
他想自己应该是故意这么做的。
拉库雷斯艰难地举起左手把那东西抬到自己面前,因为弟弟所致的疼痛不禁兴奋地“嘶”出声音。然后他低下头,张嘴把正充血胀大的柱头整个含进口腔中,像蛮横地侵食一颗正刚长好的熟果一样。想要捉弄他的坏心眼达到了顶峰,弟弟擅自打扰自己的计划还逃跑了,年长者对不听话的小孩有所惩罚难道不是合理的吗?拉库雷斯给自己找着施暴的借口,感到自己的脸颊燃烧得比铁剑撞在一起迸发出的火花还要烫了。舌头扫过冠状沟,感受到它委屈一般的突突跳动,他又用舌尖绕着顶端的小口打转,对着不断泌出汁液的马眼戳弄起来。
咸腥的气息好像真的在他口腔里回荡。拉库雷斯费力地张着嘴,下巴因为过分的开合而疲累发酸,但他只是自虐一样使劲地用左手抬起棒子的底座、拼了命地往里吞咽。柱头触及喉口时牵连出那种极力想干呕的酸楚,生理盐水不由自主地糊住眼睛,窒息的痛苦和肩膀的尖锐痛意让他下身泛滥出细密的痛痒,穴口努力瑟缩着把尿意压进腹腔,他想自己大概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一切都是……弟弟的错。拉库雷斯还伸出右手,握住已经完全发硬的柱身,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因为从口腔边缘溢出的唾液的顺滑,动作得以进行得很顺畅。他把连同盘亘在柱身上突起的青筋都包进手心,一边为它做着深喉一边替它手淫起来。拉库雷斯故意握得很紧,这样在快感中就还会夹杂着由他亲手带来的难以忽略的痛苦。想到基拉因为自己的折磨而崩溃地咬着衣服喘息的样子,拉库雷斯终于忍不住先高潮了。
潮喷的水液淅淅沥沥从穴口喷发出来,热乎的湿意流淌到屁股底下,裤子、床单,都被洇晕出暧昧的湿痕。对了,他还没有脱衣服和洗漱就上床了,今晚的睡觉、明天的工作,又该怎么办呢?现在没有机会思考这些。
被强行抚慰的可怜肉柱,在残酷的淫猥下也没再能抵挡住什么,在又一次被迫操到拉库雷斯紧涩的喉咙的时候缴械投降、迎来了自己的初次高潮。粘稠浓郁,气味重得要死,大概涵盖了拉库雷斯所没见识到的少年与孩童时期之后所有懵懂的青春。黏腻的精水毫无预告地直直灌进口腔,来不及吞咽,拉库雷斯稍微有了恐慌,快速拉着底座把棒子从嘴巴里退了出来,但还是被呛到了。
用右手死死捂着口鼻,辛辣的痒痛翻涌起剧烈的咳呛,眼泪不受控制地外涌,强烈起伏的动作又一次把左肩的伤口扯开,已经被糊的不成样子的衬衣和床铺一起再次湿润了。
拉库雷斯把半团尚未咽下的黏稠精液连同唾液尽数吐在手心,怔愣地看了半晌。
这个也能、链接到吗?
神通广大的魔法啊……
他抿了抿唇。
把棒子暂时搁在床头桌,然后很小心翼翼地把右手乱七八糟的液体倒腾到左手心上。接下来、用右手解开皮带,抽出来丢到地上,再有点艰难地抠开扣袢——拉开拉链——最后连同着内裤一点一点费力地褪下来,因为潮水的缘故大腿内侧的布料扒在了皮肤上,他扭了半天才终于把裤子完全踢开,一系列的动作让肩膀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了,只能靠死死咬着唇肉来转移一些。弟弟给自己带来了多少麻烦啊,尤其是现在,所以惩罚变得更合理了吧?毕竟自己可是受伤得这么严重啊。
拉库雷斯把上半身靠在床头,然后双腿大开——屁股底下的床单湿成一大片,痕迹看起来像小孩子尿床一样。真是狼狈呢,他忍不住想,其实被惩罚的是不称职的哥哥的自己吧。
只能用一只手来做前戏,大概会要花上一会儿了。拉库雷斯偏着头对那边被冷落的东西用眼神表达了歉意,殊不知其主人正为劫后余生而暗自庆幸着。
右手往下探,他首先并起两根手指,熟练地对穴口前端早就胀得发痛的、可怜兮兮耸立着的肉珠打着转捻按起来。拉库雷斯咬着嘴唇发出几句喟叹的喘息,然而因为刚刚被呛得厉害——也可能是、吃得太激烈了吧……声音擦着喉咙冒出来时,喉口痒的要命。
食指和无名指弄成一个v字型,把肉穴前半撑开一点,然后用中指去找阴蒂的位置,虽然这实在有点困难,但单手的话只能做成这样了——按着上面揉捻的时候,指甲总是不小心刮蹭到,害得他条件反射般闷哼着把腿夹紧。拉库雷斯闭着眼睛把头向后昂靠在墙壁上,自己弄来的刺激明明很强烈,但酸楚总是要比快感更多。尽管如此,肉穴还是坦率地翕动着吐露出水液。这种时候,他总是会忍不住想到。
弟弟的手指上会有和自己一样的茧子吗?
……
紧接着,他把右手并握,从左手那团终于派上用场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抓来一些往外阴上乱抹,剩下的也从阴阜顺着往下倒。拉库雷斯并起无名指和中指,就着黏滑的体液顺着肉缝来回抚摸了几下,然后径直找到入口的位置,弯着手指往里探。大概没有比这更差的润滑剂了吧?真是让人难为情啊……?
肥厚的阴唇把往里深入的动作阻拦住了,然而左手又没办法参与进来,他只好把腿张得更开些,把整只丰腴熟红的肉穴都袒露出来,然后费力地往下塌着腰,将手指吞吃得更深一些。
不过因为高潮过一次的缘故,前戏开发比想象中要轻松很多。就着难用的“润滑液”和自己黏滑的体液,手指熟稔地在穴口浅浅地进出抽插起来,稍微弯着指关节往里探,用指腹轻轻按压着两个指节往里一点的阴道上壁,微隆的软肉比四周稍微粗糙一些。酥麻的快感很快从穴道深处像电流一般流窜到全身,酸胀的尿意又再度涌向小腹。腿间已经湿得不像样了,很快就吃进了第三根手指。
大概足够了吧。在即将高潮的边缘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拉库雷斯眯起眼睛转头,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棒子庆幸地暗自恢复着,但大概是初次的缘故还惨兮兮地尚且硬挺着。拉库雷斯侧着身子去抓,故意没有握着底座,粗暴地抓着柱身就捞了过来。
肉柱在自己手里可怜兮兮地搏动跳跃,拉库雷斯想,如果他在自己面前的话,是会继续嚣张地放话,还是会服软求饶呢?在他尚还为能够称职扮演暴君角色而尽心尽力的这段时间里,大概会是前者。所以就着这种不着边际的想象,基拉那张努力装出一副游刃有余样子的脸生动地浮现在他面前,尽管他额角的汗珠已经出卖了这种隐忍有多么辛苦。
拉库雷斯握着棒子的底座往下送。柱头在阴道口卡了半天,虽然自认为润滑已经比较充分,但还是比手指的进出要艰涩许多。他只好起身大开着腿根跪坐在床上,想象着自己真的把他骑在身下那样,右手扶着柱头抵住穴口后狠心地往下一坐。冠头猛地撞上刚刚自己用手指摩挲着抚弄的软肉,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他没有可以自己感受着力度调整的余地,被这样过于粗莽的撞击带来的直率的恐怖快感弄得失去了重心,酿跄着向前扑倒,下意识用前臂抻在床板上。巨大的冲击牵拉肩膀的肌肉,温热的血珠又一次冒了出来,顺着左臂缓缓淌下,大概这床单今晚过后是彻底不能要了。
陌生的快意混合着莫大的苦痛,都是、至少痛苦是由基拉本人带来的,曾经魂牵梦萦所心念的对象如今亲自在自己身上留下切实的感知,拉库雷斯感到一阵又一阵想要干呕出来的眩晕在脑际漾开,眼前迅速闪动着白色的光斑,为这样的感受,有一种初生时才有的懵懂错觉。
无可抑制的呜咽顺着唇齿冒了出来,狼狈的生理性泪珠把脸弄得很痒,已经力怠的手臂颤抖着告知其主人,急切需要减压的渴望。然而他要缓解手上的力气只能向下坐,但女穴因粗莽的进入而尚需要适应。拉库雷斯难为情地愣住动作。视线看向床铺,那大片像尿渍一样的湿痕突然莫名勾连起下腹的酸涩和麻痒。
“呜、……”
那边对此毫不知情的棒子,被不知道是什么的炙热柔软的东西层层围追绞紧上来,只能不知所措的惊恐地跳动着,拉库雷斯最终只好伸直手臂抵着它一点一点往下跪坐。狰狞凸起的柱身上的血管摩擦着肉壁往逼穴深处直直捅了进来,他自己弄的时候,还从未到触达过这么深的地方,对此可能产生的快感或是痛楚也未曾知晓。因而第一次心生出对真实性交的惧意。
粗大的肉柱把穴壁撑得几乎没有了褶皱,饱胀的酸楚从花核内里往外流窜,腹腔堆积起的滚烫快意上涌向喉口,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让留出吞咽唾液的间隙变得很艰难,他只能吐着舌头喘气、任由涎液像线珠一样自由下落。现在,床单上有至少三种液体了。
潮喷的水液、血水、唾液。如果加上那个棒子射出来的东西,大概是有四种吧。
淫靡的气味把感官层层包裹住无可遁形,施以无法躲避的重重快感,拉库雷斯的动作僵了半天,因为再往里吞吃已经很乏力,好像抵在了某种边际之上,然而底下还有一截孤零零露在外面。他可不想自己明天要流着血演戏啊。可是从骨头里泛起的酥麻痒意又催生出另一股奇怪的欲望。不好奇会进到哪里吗?第一次被操成这样,手指很难做到吧?而且,那可是、弟弟的……?
“是弟弟的”的罪恶的想法,像缠绕在他们彼此命运上的血缘的诅咒一样把他越缠越紧,荒唐地意识到自己正骑在“可能是弟弟的”鸡巴上自猥个爽,拉库雷斯忽然心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悸动,反正不是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吗?没所谓的吧。
而且,他心存侥幸地想着,因为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啊。
已经逐渐适应了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小幅度上下起伏,但因为底座并不是固定的,所以这样做并没有得到预想的抽插的快感。阴穴深处因为空虚发出颤抖的疼痛,拉库雷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屏着呼吸往下狠狠一坐。
“——呃、、呜——!!!!!”
圆润硕大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捅进紧涩的宫口,又酸又胀的剧烈感觉混合着被贯穿的恐慌从骨盆深处炸开,拉库雷斯尖叫着内扣肩膀弓起身子,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发抖抽缩着,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深沉的、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柱窜进大脑,拉库雷斯惊慌地想要停下,手借着力想要把超出阈值的快意分散出去一点,他用手指死死抠着床塌,左壁干涸的血渍因为拉伸而碎裂成几段,撕裂的苦楚混杂着前所未有的无可阻挡的酣畅愉悦,彻底撑裂的恐怖极乐拉着他的心魂翩跹起舞。这是感受快乐的、这是体味悔恨的、这是忍耐下苦楚的……灵魂被撕碎成不同的残篇,漂浮在记忆之河澄澈的水面之上,透过耀目的引航之光,像走马灯那样、他看到了最为思念之人不同模样的身影。像走马灯一样。
拉库雷斯艰涩地呼吸着,这是什么?脑内轰鸣作响,好吵,紧接着一融成一道笔直的、绵柔的嗡鸣声。肺里像塞进了刀片一样,吸气就会涌入刺痛,呼气则为割裂,心脏的狂躁跳动让他想要呕吐。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震颤,阴道和子宫却吮吸着死死把那根粗壮的棒子死死绞紧,他感到眼前都变得错乱和模糊了,失焦的目光不知道安放在哪里才好,视线边缘模糊泛黑,无意识地祈求着,不过——
对方并不知道啊?
在向谁祈祷呢。
“……呜……呃,咳咳、、……等……等一下、等一下……啊啊?!!!”
温热的液体在宫腔里喷射了出来,沉重地冲击着柔软的腔壁,毫无防备地迎接下对方快人一步的高潮,拉库雷斯呆呆地怔愣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紧接着,一股热流在下腹游走,然后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的味道。床单变湿了。现在是第五种。他被操到尿失禁了。
被弟弟的鸡巴,操进子宫内射,然后尿失禁了……?
拉库雷斯失力地瘫倒在湿漉漉的床塌之间,出神地望着床头和弟弟的合照发着呆喘息。嗓子、胸腔,都痛得要死啊。
照片里被稍大一点的男孩搂进怀里的小孩笑得连眼泪都要出来了,大一点的那个则并没有看镜头,而只是毫无保留地注视着小孩微笑。
两个人的额角都有两道显眼的红色印痕,大概是什么共同血缘的印记吧。
啊——应该是在做梦吧,把亲弟弟当成性幻想的对象的十余年以来,第一次做有弟弟的春梦呢。
————————
……
不爽。
很不爽。
躺在坚硬冰冷的石块缝隙之间,把披风的尾巴仔细卷好堆到后脑勺充当垫子,好使自己的脑袋能在硌人的石板上稍微有柔软处安放。基拉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仰头盯着凹凸不平的洞顶发呆。
柔软的月色从洞口悄然流溢进来,好使这一大片的静谧空旷不至于完全被黑暗包围。听着外头窸窸窣窣的树影摇曳,偶尔窜过的细密脚步声响,默默在心里和自己玩起猜谜的游戏,想象着外头是哪种毛茸茸的哺乳动物在偷偷觅食,或是忘记回家的飞禽从梦想中猛然惊醒了,他忍不住想到,很久远很久远模糊的记忆碎片里好像出现过类似的场面呢?再后来在孤儿院温软的良夜里,他也陪很多不愿睡觉的小孩子做过同样的游戏。这里的夜晚很祥和。其实他并不害怕。
眨眼、稍微张嘴想要和自己说话以慰藉,包括耸动鼻子用力呼吸的时候,都牵拉起那些已经开始因为结痂而发烫的小小伤口,伴随着隐秘又细密的微小痛楚。风从表皮细小的创口往里钻,向下深入到心脏的边际的时候,就只剩下了痒。基拉想,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小虫子偷偷钻到伤口里面,能不能够顺着血肉一路扎根,寄宿在他的心房里侧呢?说不定早就有这样的事趁他夜晚熟睡而毫不知情的时候背着他发生过了,否则,为什么一想到那个令人讨厌的暴君,心脏总会自顾自地泛起一种、好像被蚊虫用口器啃咬时才会有的那样,令人心痒的微弱刺痛呢。
搞不懂啊,自己应该很讨厌他吧?见到那张脸,那张在岁月里逐渐褪下青涩躯壳而变得有他无可触碰的陌生的成熟的脸,那张有和他一样胎记可却走向相反丑恶的殊途的脸,扭曲着表情、从那张歪咧的嘴里吐出尖锐高厉的难听言语和腻死人的阿谀伪善,高高在上地扮演着跋扈的贵族君主的时候,让他想要呕吐——想要呕吐……想要把那种看见亲近之人被陌生家伙占领伪装时呼之欲出的不适从腹腔完全吐诉出来……还想要——撕开,撕开什么呢?真是搞不懂。大概是想要把他打个鼻青脸肿的意思。
为什么没有伤到自己的要害之处呢?姬野和阳马都说他多想了,啊,是吧,仔细想想也不可能吧?那家伙巴不得把他大卸八块——说中他是在畏惧着自己的力量时那清晰可查的动摇和颤抖,都表现出来了啊……有机会终结他们荒诞的牵连,拉库雷斯怎么会放过自己?
但不是那样的。
他其实很清楚,拉库雷斯那家伙绝没有自己说的那样软弱。
……
否则、否则他怎么会,至少,在他还藏着掖着假扮一个明君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卓越的功绩呢,否则也不会致使自己那么崇拜、相信着国王大人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子民……如果他真是一个软弱踌躇的普通人好了,又怎么能游走周旋在各个大国的勾心斗角之间把修戈达姆注塑成强大坚硬的中心国呢……国王陛下——国王……
总要比他这个小民偷学来的三脚猫功夫要深谙剑道啊?
那致命一击巧妙精准地落在他周身,却完全避开咽喉了?
所以他……一定是在戏弄自己……
基拉把肚子那里的衬衣攥得彻底变了形。毫无生趣的洞壁光秃秃一片,什么痕迹都看不到。他突然觉得很无聊。
自己这样狼狈地躲在山洞里苟且偷生的样子说不定早就被他预想到了。
牙齿上下相撞的时候在颅内发出“刻刻”的响声,基拉紧紧咬着牙,眉毛也攒在一起,不慎拉扯到脸上的浅伤,他“嘶”了一声,却发现并没有很疼。用手去摸那些磕磕巴巴的痂痕,滚烫、令人烦躁。他觉得烦死了——无聊死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基拉不耐烦地一下子用指甲把那些结痂全都用力地撕了下来。血珠渗到食指指缝里,他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干脆把指头含进嘴里。铁锈味儿在口腔里弥散开来,他用牙齿狠狠地上下咬着自己指腹的皮肉撕扯,犬齿嵌进肉里,留下齿印的地方很快就变得青紫了,他悲哀地发现,就是这样,也轻易就能比拉库雷斯搞的那些小伤更痛。
……不爽……不爽不爽不爽——!
瞧不起他?!连砍伤他都觉得没意思?!自己在他眼里——这么没有价值吗?
月光似乎暂时藏匿进浮云里去了,黑暗迅速变得深邃,感官被烦闷封闭以后也接收不到那些细密的响动了,突然被关进寂寥的空阔里,感受不到除自己以外的任何气息。基拉感到自己被前所未有的孤独笼罩住无处遁身了。
拉库雷斯……都是拉库雷斯的错啊……!
“拉库雷斯——!!!!!”他暴躁地对着空荡的山洞大喊起来,然后声波在墙壁间来回晃荡,最终回到他的耳畔时,他突然感到毛骨悚然的震颤,只好再多喊几句把它们抵回去。
姬野他们好像说让他小心一点不要被人发现藏在这里来着。
去他的,随便吧,他巴不得现在拉库雷斯就发现他,最好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他要狠狠地对着那张臭脸来上一拳。
他突然坐了起来,对着空气张牙舞爪挥舞着出拳,想象着自己面前有一个长有拉库雷斯利一样脸的沙包草人,对着他的鼻子狠狠来一拳——对着左右脸也各自来上一拳——不过眼睛不能打瞎了,他可是还要看到他悔恨求饶的泪水呢。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难看的面容,这次扭曲是因为自己,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如果有什么人经过这里听到这些动静,应该也不会想到是那个已经变成死人的王子殿下了,而是觉得有疯子在里面,快步逃走吧。
突然,他感觉下身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呃呜?!?”
笑意被袭击扼在喉口,他惊恐地上下左右转着脑袋,眯着眼睛看,身前没有什么东西……
错觉吧……
“呜!!!!!??”
不是错觉啊。
下面……下面的,被柔软的肉一样的暖和的东西包裹住,基拉急忙伸手往自己裆部摸,想逮住这种淫行的元凶,但很可惜什么东西都没摸到。紧接着,那东西开始自顾自对着龟头缓慢地摩擦打转,敏感的柱头被粗粝的掌心蹂躏着按压变了形,掌纹的沟壑在马眼来回磨蹭,酸胀的痛爽在整个下体蔓延,像是电流一样。弄得他好想尿尿。酥麻的奇异感觉啃咬着尾椎骨攀上脊柱,狠戾地掐住他的后脖颈让他难以呼吸。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古怪的感觉。基拉手足无措,茫然地摇着脑袋,因为快感而被迫耸动着肩膀,费解地胡乱摸索着下半身,仍然没有得到什么。他只好弓起身子向后瑟缩,像被逼近角落走投无路的小鼠一样绝望地发出“吱吱”的求饶,但也未曾被理会。下体因为生理性的膨大开始出现一种挤胀的闷钝痛楚,基拉可怜兮兮地喘着气。
“呜呜、呃……味舍摸……咕唔……不要,,不——噫!!!停下来啊——啊!!!!”
在他惨厉的哭喘下好像真的停下来了,基拉重重地躺倒回地上,脑袋磕在石面上——慌乱中他忘记先把披风垫一下了,被撞了个眼冒金星。但是下半身的肿胀没有消退,阴茎被裤子箍得好痛啊。他只好伸手自己把裤子褪到屁股下面,半勃的肉柱从内裤中跳出来,自在地在夜色里晃荡。昏沉晕眩里他茫然又委屈地蜷缩起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可怜小兽,对类似于名为“成长”的东西感到一无所措,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僵硬地搭在半空不知下一步如何。
这个……这个要怎么……怎么让它不肿啊?
没有留给他探索的时间,很快他就被迫知道答案了。
孤零零被冷落在夜风里荡着的性器,又一次被包围住,这一次比刚刚还要蛮横残忍。挤塞进一片烫热的软肉,感到自己像是被什么动物暴戾地蚕食一般,基拉惊恐地高声呜咽起来。灵活的软肉在龟头和柱身的沟壑里扫荡游走勾勒描摹,随后顶端的尿口被毫不留情地戳弄,过量的酸楚顺着尿道往里钻,像直接抵在根底的肿块儿上按压一样,给他带来直爽难以招架的快感袭击。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暴露在空气里带来令人寒颤的凉意,但滚烫的触觉又始终包裹着他。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官体验冲击,基拉崩溃地用手按住下体,试图把磨人的进攻暂停,但烫热的攻势却依旧笔直穿过了自己的手掌。
基拉拼了命地蜷起身子,想把自己埋入安全的私人领域,却在快感下无处遁形,被逼着进得更加深入,他感到自己像是要被吞吃入腹一样,龟头抵在紧致艰涩的、无节奏剧烈收缩着的软肉上浅浅地磨蹭进出,喉口绞得他头皮发麻。柱身被刚才那只粗粝的手包进手心上下撸动,对方故意抓得很紧,所以他爽得并不自在,连带着带来尖锐难以忽略的苦楚,同时他还隐约感受到——对方的手上,好像有一个棱角分明的铁制环状物,攥着鸡巴来回的时候会刮蹭柱体表面的软肉,痛得他连腿根都抽搐了起来。
基拉把披风尾巴含进嘴里死死咬紧,毛绒的柔软布料堵塞住了整个口腔,呼吸被迫压抑住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嘴巴里的唾液都被吸走了,他只能一阵又一阵地干呕,从喉口里漾出难闻的胃酸味和辛辣的浓郁苦涩。上下的难耐共同逼迫涕泪一起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眼睛被泪水糊住,鼻子也没法正常吸气了——但不是这样的话、没办法把下体的爽痛分担一些。
“咳……咕、咕……唔呜呜呃呃呃呃——!!!”
又一次撞上紧涩的喉咙,可怜的王子殿下捂着下体抽动颤抖起来,像一只搁浅在陆上要被晒死的虾子一样在濒死中挣扎。基拉翻着白眼高潮了。
……
好像,这次真的消失了?
紧接在剧烈之后的是陷入一片宁静的死寂,缠绕在下体的古怪热烈在射精后逐渐淡弱了下来。奸淫着他的、不知道是鬼怪还是什么的东西,好像一下失去了兴趣那样离开了,得到……满足之后,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把错乱的他重新晾在孤寂里自我为伴。
基拉抽噎着把嘴里咬得变了形的布团吐出来,牵连出一长串晶亮的涎线,空气重新进入肺部却烧起火辣辣的痛。他用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向左侧着身子脑袋垂向地面,用另一只手捂着脖颈,崩溃地干呕——吐不出来,浓烈难闻的酸水气却持续不断地呛着嗓子眼,又逼他第二次干呕,第三次干呕。……
终于在吞咽下锋利的空气和呕吐出悲哀的循环里挣脱出来,基拉盯着手掌旁边星星点点的水渍,它们并不是来自口腔。怔愣着用手指在脸上到处摸索,他才发现是眼泪。……眼泪、眼泪——眼泪。
他突然想起来,从再次见到拉库雷斯的那天起——尽管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哥哥;他的眼泪和愤怒,还没有真正的得以宣泄过呢。在剑尖对准血缘时被压抑回胸腔的泪意,居然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倾泻而下了。
拉库雷斯。拉库雷斯。都是……
咬着牙胡乱用袖子把脸乱揩一通,视线忽然飘到可怜的在风中伫立的下体上,神色难堪地和自己硬挺的阴茎面面相觑。
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肿的啊?
重新瘫坐回去,他挪着身子半靠在一块儿较为平稳的石头上,难为情地伸出手碰了碰柱身。胀痛的涟漪又一次游窜于全身,基拉意识到如果不人为干涉一下这个……大概今晚没办法再安然入睡了吧?
但是……但是。
他感觉两颊突然变得滚烫了起来,方才的凌辱里也未曾理解的害羞却在这里发作了。基拉夸张地捂住嘴巴,把虎口放在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里吮吸,经过一番纠结和思索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要他……要他自己来吗?但是、那个……他可没有学过这方面的……要领啊……
那边那个……刚才的那个……怎么做的来着……
他颤抖着试着把手重新伸过去。不过闭着眼睛,因为此前没做过类似的事情而心生出隐秘的不宁和羞赧。跟随着记忆模仿起刚刚的动作,用掌心包裹住柱身后轻轻地上下滑动了起来。基拉咬住虎口,为自己刚才分明抗拒着这种耻辱而现在又进行相同的行径而难耐地闷哼着,脑际却逐渐浮出一些怪诞的东西。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想到自己如今沦落如此窘境的元凶,此刻要是见到他的窘迫应该会扭曲着脸狂妄地大笑吧——他愤恨地发出几句痛苦的气音,移动地稍微快了一点。把这种罪责转移到拉库雷斯身上似乎让他好受了些。紧接着他又在“学习”中恍然想起来,刚刚那个诡异的东西,抓着自己玩弄的时候,手上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铁制的,有棱角边缘的圆环,只在一根指头的根部。
戒指吧?
……啊,他所知道的,喜欢在手上带着戒指招摇炫耀的人,仅仅那么一位而已。拉库雷斯的脸在他昏黑的遥想里炸开,那张镌刻着与他相同的血缘印记的脸,莫名是一副抿着嘴唇眯着眼睛的,……极力隐忍的样子。
“什么、噫——!!!!啊啊——?!?!”
不住挺动着腰把粗硬的茎柱往手掌握成的圈口里送,对着那副不知从何而来的幻想图景却更加用力了,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事的青年突然被凉意贯穿了全身,慌乱松开手后,大声尖叫着惊恐地睁开双眼。
在高潮的边缘被迫停下,肉柱惨兮兮地兀自抖跳着,基拉崩溃地抽搐着腿根,用左手指甲狠狠抠进唇角的伤口后才被尖锐的痛楚逼着回了神。
血水顺着下巴滴到地面上,他茫然地凝望向那颗不大的血迹,绝望地发现拉库雷斯的脸和声音还在自己的脑子里乱晃。
下体兀然传来被死死抓握住的钻心的疼,基拉的整个背都被迫下意识弓成一个半弧,右手无处安放后只能紧紧扒着腿根,指甲嵌入腿肉,他恐慌地向后缩着腰却抵上冰冷的石面退无可退。汗珠从额角一点点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和血水混杂在一起的时候,伤口又开始火辣辣的痛。
“呜……呜呃、、、”
“不、…不…咳……哈啊……绕了,,咕唔,,窝……呜嗯……”
龟头先是被抵在两片绵柔湿润的软肉之间来回磨蹭,然后卡进一个紧致狭窄的甬道口,层层软肉围剿上来,腔道火热的温度比先前的更为难以招架。紧接着、突破了什么阻碍那样就着黏滑湿润的体液顺畅地长驱直入。柱顶不小心撞上穴壁一块儿稍有些粗粝的地方时对方猛烈震颤着瑟缩了一下,基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能揪着衣服为下体已经难以分辨是何种类型的过量感知痛苦地哭喘着嘤咛呜咽。短暂的休息时间并不是为他而流,两次喘息,空气像刀一样灌进肺腔,生理盐水在俊朗的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印记。又一次一点一点强行深入进去,一鼓作气地捅进深处闭合着的紧涩小口,坚韧的宫颈口被撑得变了形状,箍得他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为什么啊是什么啊好痛好痛这样的好恐怖根本不想要?!??棒身被不留情地死绞紧用力包裹住,四面八方勒挤过来的强烈压迫感,穴肉痉挛蠕动着刮蹭过冠状沟时注射入的酸麻胀爽的快感,把他宛若处子一般纯粹懵懂的灵魂从脊髓中生拉硬拽整缕抽出来,又一股脑塞进灼热的蜜泉里浸泡——窒息——苦楚——纠结在一块儿被极其轻易地随便重塑成轻盈的欢愉。下腹酸涩烫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在那之前的是眼泪。基拉无助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咳……呜啊啊啊……停下……挺……呃咳咳咳咳……”
“停下来……不要……呜……”
视线的边缘扇动着白光后又开始泛起混黑,恐惧勾连起原初的依赖,从脑际的边界模糊又熟悉的清瘦身影朝他徐徐走来,年幼的孩子下意识伸手要抓住什么。名叫“依赖”的东西吧?顺从本能嗫嚅出他第一次学会的语词,他本想一辈子把它封藏。
“酒……啊啊…!!!?……救我……————哥哥——呜呃——……!!!!??!!!”
被宫腔口牢牢吮吸着收缩啃噬,原先就在腹腔堆积起的再难以压抑意欲喷发而出的欲求,从卵囊深处悄悄钻入精道自顾自地涌流喷泻而出。子宫痉挛抽搐,呜咽着连同痛苦的哀祈祷告一起,贪婪地把他难堪的情思尽数吞吃收下。
月亮重新露出光晕,冷淡的微弱白光把山洞又一次照亮。狼狈地卷缩在温软细腻的冷光里,意识昏昏沉沉,随着山风翩跹婉转,游走嬉闹在云彩之间,他好像看到了璀璨灯火组成的星源。是哥哥——托举着年幼的他趴在窗棂前所探视到的宁静平安夜景。
基拉晕了过去。
……
…………
………………
————————END.
“我靠他俩好像要凿死了,这怎么办,凿死了我看什么。”
“是啊吃什么。”
“呃啊啊啊有没有一键清理的功能啊?!和意为他俩还光着屁股呢岂不是一到白天就要被人围观露出了。”
“启动自清洁模式。”
“?”
“哦哦还真有,好智能啊哈哈。。那我走了哈我不打扰。”
“你说同人女如果是高纬神的话那算不算某种意义的宇虫王?”
“不对因为宇虫王不会把小人叠在一起奸淫desuwa。”
“。。”
“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