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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你先听我说——我被诅咒了!」
奥托·苏文的人生里,无数个难以忘却的瞬间,都是由这个名为『菜月昴』的奇迹留下的。
而此时此刻,他决定把这句话从自己的余生回忆录里暂时删掉。
——暂时删到今天下午结束为止。
好吧。这一刻还是太难忘了。
奥托面无表情,看着奇迹脱去裤子,拨开阴囊,露出一条无毛白嫩小肉缝。
叮叮!头奖!
还是个白虎馒头小逼!
「呜呜呜怎么办奥托,早上一起来就这样了…」
这个奇迹——菜月昴还在委屈倾诉,就算是他那双三白眼,这样含着水光,苦闷无助而下压的样子也可爱得令人心脏乱跳。他自顾自把裤子一甩,大大咧咧向竹马展示光溜溜的新器官,毫无自觉。
奥托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作祷告状。
「老天拜托了,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接着他重新睁开眼睛。
——菜月昴还站在那里,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那个也还在。
那个怯生生的粉嫩白虎小逼。
得了吧,老天要是真有空回应祈祷,也该先劈死奥托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
奥托花费了半分钟找回自己的声音,接着被出口时低哑的嗓音吓了一跳,他清了清嗓子,「……菜月さん,你先把裤子穿上吧。」
「欸、可是——」
「算我拜托你了。」
「奥托——」
「穿。上。」
出于为数不多对奥托的尊敬,菜月昴委屈巴巴地把内裤捡回来。
不知为何这个新生的器官额外敏感。穿上内裤时,不小心摩擦到肉嘟嘟的阴蒂就害昴酥麻了腰,他赶紧咬住下唇,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抖着两条腿,慢慢穿好平角裤。
「所以、我们该咋办?」他小心翼翼坐到奥托身边,偷看竹马的脸色。早上醒来时,发现身下多了一个器官确实予以菜月昴的人生观一击重创,但说实话过了大半天,他开始有点麻木和适应,反而还有闲心担心这件事给奥托带来太强大的冲击。
灰发少年将表情藏进双手里,等到竹马温暖的身体贴到了手边,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放弃挣扎了。
「……对不起菜月さん,你果然还是先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检查一下。」奥托说。
说话间他表情庄严,如同在正式场合协商面谈一般。
菜月昴眨了眨眼,被他罕见如此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没对他反复无常的要求大闹特闹,径直伸手扒下朴素的平角裤。
奥托眼尖看到透明的黏液,从少年腿间一直粘连到贴身布料上,他马上别头不去看。
奥托的理智告诉他或许应该先带少年去医院检查,可是某种一不做二不休的气焰驱使他伸出手,向少年的肉逼探去。
「呃、!等等奥托、你、你干什么——」
「菜月さん、我想检查一下里面。」
奥托的手指不容置喙地探入肉缝里,掰开没有阴毛覆盖的阴户。鲜艳软嫩的蚌肉怯怯地收缩起来,将他的手指包裹住。
修长有力的手指揉捏把玩这幼嫩如少女阴核,菜月昴腰间一软,险些没站住。他赶紧扶在竹马的肩上,省的站不稳。
好酸、但是好舒服……奥托的手指纤细中带着修长有力探寻着什么,他的阴道口被修长的指尖摸索时,昴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出发情的母猫似的哼哼。
他不知道奥托恨自己只有一只手堵不住两个耳朵。他无自觉得要命,哪怕紧咬下唇,喘息声也甜腻得要命,每一次吐息都湿润而绵长。贴得这么近,那些凌乱潮湿的气音一个劲往奥托的耳朵里钻,害得灰发男孩白皙的脸颊又热上几分。
少年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不断扫过耳畔。每当这具滚烫的青涩身体更贴近一些,奥托仅存的理智也被迫更消失一些。
……呜喵是什么啊!再怎么卖萌也要有个限度吧!面红耳赤的奥托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奥托……一直…一直弄那里的话会、咿啊——!」
明明只是普通的检查,昴腿心却被弄得泥泞一片,他忍不住痴了,小腹一缩,下身似乎有什么从花心向外喷出。
这下昴几乎完全坐在了奥托身上,他腿软得没法站住。
这太超过了……确认完少年新生器官的完整性,奥托仓促地抽回手,他的耳根一路烧到了后颈,一路红到他衣领之下的皮肤暴露了他此刻的狼狈。
菜月昴晕乎乎地低下头,映在眼中灰发少年的眼睛也带着动人的欲火,只是一眼,似乎有一股火焰从胸口一路连同他灵魂一块点燃。
昴不敢再多看,挣扎着挪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看回去。
彼此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奥托发现这么近的距离,能看到昴意外有点长的眼睫不安地颤动,能看见他抿了抿嘴唇,看见他无处安放的指尖蜷缩起来,就像只局促不安的猫儿似。
而他眼里像猫儿似的菜月昴正值思春期活跃的大脑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们自豪骄傲的儿子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对不起要害你们断子绝孙……不对,好像还是可以让你们抱到孙子,如果奥托中出了的话理论上应该可以制造一个孩子,啊不过未成年怀孕还是敬谢不敏啦——
在这黏腻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气氛里,昴几番纠结,终于下定了推开柜门的决心。
他张合嘴唇:
「奥托、我们……」
「——抱歉,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
被奥托打断了。
他说完毫不犹豫离开了,放菜月昴一人呆在原地。
「……」
「…………」
昴抱住泛粉的膝盖,闷闷地自言自语,「……搞什么…」
被留在房间里的少年此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在滴水的,他上身的黑色T恤湿得像淋了一场大雨,光裸的下身若隐若现的腿心也泛出晶莹的水光。
他将脸藏起来,蜷缩成一团,不住地用幼嫩的穴口磨蹭被子,黏滑的体液从腿间淌得到处都是,氤湿一小块深色水迹……
※
等到奥托出来时,才过去了五分钟。
他出来时菜月昴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他坐在书桌旁,奥托顺势透过书桌旁的窗户看了眼,天色似乎开始暗下来了。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奥托说。
菜月昴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慢了半拍,「……哦、好,注意安全。」
他检查完毕无遗落物品,背起书包,手放在门把手上一边向友人叮嘱明天的安排:「——好的,今晚请照顾好自己,明天我们再一起去医院好吗?」
「……嗯,好。」
奥托敏锐地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他放下门把上的手,扭头去看。
「怎么了、菜月さん?」他问。
「……什么怎么了?突然问很奇怪的问题。」听起似乎又是平常的菜月昴了。
可奥托望着他,他的眼眶好红,鼻音听起来好重,回话间也不愿意看这边,一副闹别扭了的样子。
「……嗯?是身体不舒服吗?」奥托放下书包,向他靠近。
却被昴躲开了。
他向后躲的过程中眼神躲闪,始终没有抬起头和奥托对视。
「——没有,我好得很呢,正值朝气蓬勃身体倍儿棒的思春期哦——」
「是吗?你看起来不像是有精神的样子。」奥托皱眉。
对少年要面子又爱逞强的性格领教太多次,显然这样一直回避问题的状态看样子就是出问题了,奥托的太阳穴突突抽痛。
菜月昴摆摆手,强挤出笑容:「说什么呢明明就是个奥拓,眼睛花掉了赶紧配眼镜!话说天色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
「菜月さん,我很认真地再问你一遍,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不要逞强。」
奥托抓住昴的手腕,却被甩开了。
「什么事都没有啊,你很烦欸,区区奥托怎么这么多事——」少年抱胸,色厉内荏地嘴硬。
「菜月さん!」奥托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生气。
「……」
如假面一般的笑容从凶狠的短眉开始坍塌,菜月昴泄气了似的沉下肩膀。
奥托叹了口气,尝试冷静一下,「那……是那里突然不舒服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不。」
「是别的地方痛吗?是不是发烧了?」奥托拧紧眉毛,满脸担心。
「——我好得很。」他背过脸,后颈的残红还未消退。
「菜月さん只有不好的时候才会说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这次得到的回答是沉默。
三番四次被这样拒绝沟通,就算是奥托也有点沉不住气了,躁动的思春期神经让他有些生气。
「你又这样想要把我推开吗?明明说过那么多次,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昴突然发难,声音带刺。
「比你一个人闷闷不乐有用!」奥托有点着急,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意识到一时被对方情绪牵着走了,他急忙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沉着的语气回答:「……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告诉我、我会尽一切所能帮你解决问题。」
抑制不住胸中翻涌而来的情绪,菜月昴自暴自弃地喊道:「别再问了,你解决不了!」
「你什么也不愿意说、怎么知道我能不能解决?!」
「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逞英雄了,明明说过这么多遍我会帮你,有问题就说出来!」
「我没有逞英雄!都说了和你没关系,这种事情告诉你只是徒添烦恼!!」
「你的事情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
向来是文弱草食系印象的他,用很大音量吼完这句话,少见地气红了脸。
菜月昴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眼角泛出急坏了的薄红,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好!丑话说在前头,有些话说出来就回不到过去了,」昴深一口气,破罐破摔了,以一种不愿意被打断的速度接着说:
「刚刚被你那样弄的时候让我发现自己很可能喜欢你,但是奥拓你没有那种想法吧,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接着做朋友了!」
「为什么做不了」奥拓很快插话。
「——毕竟如果是我被最好的朋友用那种充满情欲的眼神看了我肯定恶心死、…唔?!」
他一个吻被打断了。
奥托捧着昴的脸吻上那张心口不一的嘴。
他还在生气,动作又狠又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径直撞了过来。这个作为初吻的表现并不怎么美好,不仅没有将舌头挤进对方的唇缝里进行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吻,反而还用牙齿磕破了柔软的唇。
被撞的少年下意识皱起眉,嘴上传来的刺痛感和血腥味都在提醒昴一件事,
——奥托吻了他。
灰发少年松开他,叹了口气,还有点气不过来。他抬起手背擦掉嘴上渗出的血珠,说:「……什么嘛、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了。」
「…?……、为什么?」
昴怔怔望进他灰蓝色的双眸,那里好像有两条波光潋滟的小溪。
「因为你听起来好像以为我讨厌你了?」那光带稍稍折叠起来,是昴不敢读懂的情绪在流淌。
他抿了抿嘴,一股咸腥铁锈的味道,「……我是问你,为什么吻我?」
「因为菜月さん喜欢我。」
思春期的情绪总这样来的快去的快,明明脸颊上还带着刚刚愤怒产生的红晕,奥托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
他笑了,有些害羞。
笑容令他的眼睛越发波光粼粼,菜月昴忽然生出一股冲动——他想把世界上最可爱的小花别在奥托的耳边,那一定很衬他的笑脸。
昴的脸烧了起来。
他猜自己的表情一定蠢透了,可还是不满意这个答案,于是咬牙切齿地追问:「……你在、可怜我吗?」
「不,」
「虽然说被唯一的朋友喜欢上了什么的,听起来是一个致命的选择题……」
「——对我来说,不是可怜或者别的什么。」
奥托说得很慢,要直面内心饶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透过窗,不偏不倚洒在他身上,将灰发少年的眼眸染成温暖的橙色,将奥托姣好的脸庞晕成可爱的粉红色。
「那为什么啊……」昴低声呢喃道。
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砰、砰、砰、……
心脏的声音好吵。
在这个缄默的间隙里,他只能听到心脏发出巨大的声响,那是雀跃、是期待、是分泌的肾上腺激素、是一切和思春期有关的美好东西发出来的响声。他们的视线交错,昴在他眼中看见涨红了脸的自己。
「——因为我也喜欢你,菜月さん。」奥托说。
他们又吻到了一起。
「……所以刚刚明明气氛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去厕所?」昴在奥托脱去上衣的间隙,问出了这个让他在那五分钟里从错愕、试图理解、羞愧难堪、自我厌恶总之令他大闹别扭的问题。
奥托刚好从褪去一半的上衣里露出一颗尴尬的脑袋,他扁扁地解释,「……因为硬了。」
「硬了……?」昴重复道。
少年猫儿似瞪圆眼睛,热气从脑袋上蒸发,耳根发烫,全身汗津津的,分不出是热的还是羞的。
「居然是这种理由……」
昴低下头,抖着肩膀笑了起来。他越笑越过分,起初只是咳嗽一般止不住的哼笑,接着变成越来越夸张的哈哈大笑。
被取笑的奥托有点脸红,他捞过这个笑得天花乱坠的少年,将两具赤裸炽热的年轻身体贴合在一起。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发现……」羞赧的绯红色晕开一大片,奥托小声抱怨。
相吻时,嘴巴上磕破的伤口有点疼,少年们不约而同抽了口冷气,然后相视而笑。
他们抚摸彼此,亲吻彼此,很快将彼此合二为一,那一刻如同找全了世界上最后一块拼图而发自灵魂深处而感到雀跃。
前戏没扣几下,菜月昴便蜷缩在奥托的手上去了一次。
都怪这异常的敏感度,把他的脑子搅得乱糟糟的。
昴难耐地咬住下唇、或者咬住衣领想要保留最后一丝颜面,却还是失败了。在去的时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直通大脑,他一下没叼住衣领,发出像娇喘一样的叫声。昴瞬间涨红整张脸,他难堪地藏起来,不想在这么逊的时候被看到表情。
以及,奥托无微不至的体贴有时是一种折磨,菜月昴再一次深刻体会。
不知道被揉逼而一个人独自高潮了几次,少年觉得自己就快要精尽人亡了。他大腿间的阴蒂肿红得像是一颗糜烂熟透的果实,食髓知味的殷红穴肉恋恋不舍地吸咬着即将抽出的三指,在奥托抽出的瞬间,空虚感瞬间从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灌入体内,昴感觉到小腹那里不该存在的生殖器官在隐隐作痛,在叫嚣着渴望被更大更粗的物什填充。
「唔、够了!快点进来!」昴将脸埋在枕头里,自暴自弃地喊道。
被进入时下体渗出了几滴血,菜月昴只是红着一双眼睛向奥托讨吻。
这个吻是咸的,大概是因为菜月昴流了太多的汗,全部蹭到了奥托的唇上。
快感如浪潮般裹挟着菜月昴这一叶小舟翻涌着。他只得收紧臂弯,紧紧抱住眼前的人,以防被这滔天巨浪吞没殆尽。
一切安静下来。
昴气喘吁吁,累得把脑袋耷拉进奥托的怀里,放任困意将四肢一点点浸透。
区区奥托,闻起来居然这么令人安心的……
这个念头迷迷糊糊从脑海里浮现,又很快沉了下去。
他累得睡着了。
-END-
